第176章 ,送礼,勾人(求订阅!)

好一句“我不拒绝”,两人相视一笑,并排朝前走去。

饭后散步嘛,没有目的,旨在消食。

等走到燕园的时候,两人停了会,麦穗看着不远处的红楼说,“这里的环境真好,十分幽静。”

所谓的红楼就是三层红砖瓦房,据说合并到复旦大学还没几年,再往前一些就是小桥流水。

桥是一座小平桥,水,不宽也不深,但蜿蜒有型,残阳透过茂密的树林洒出点点金光,有一种说不出的唯美感。

只一眼,就觉着十分浪漫。

李恒观望一番,意动地说:“没想到复旦还有这等绝好去处,以前都没来过。”

麦穗说:“我曾和室友来过一回,不过没去桥上。”

李恒顺嘴问:“为什么不去?”

麦穗说:“当时有很多人在拍照,又比较晚了,就没等了。”

原来如此,李恒道:“走,今天没人,我们去过过瘾。”

麦穗笑说好。

远看像画,近看如同童话世界,红叶飘零、小鸟吱叫、溪水潺潺,两人站上去,不约而同仰望红霞万丈的夕阳,一时都有些呆。

某一刻,麦穗情不自禁偏头看了会他侧脸,尔后低头沉思,最后再次抬起头,远眺落山的太阳。

李恒忽地打趣问:“我好看?还是夕阳好看?”

麦穗柔媚一笑,抿抿嘴附和他:“你都是要追求宋妤的人,自然是你好看。”

李恒夸赞道:“麦穗同志真会说话,等会奖励你两个月饼。”

才想起后天是中秋,麦穗问:“你买月饼了?”

李恒摇头:“还没,等会带你去买。”

上大学的第一个中秋,又远离故土,麦穗比较在意,很是干脆地说好。

说完这话,两人默契地没再交谈,沉浸在鸟语花香中。

可惜,花不多,就溪水旁有一连串的紫色牵牛花,不过开得很惊艳,像极了这景这人。

突然,两人眼神一动,被右侧方一男一女给吸引了,那对情侣躲在树后,不时小心翼翼伸出头察看桥上的两人。

李恒问:“这对狗男女是不是比我们早来?”

麦穗无语地瞅他眼:“应该是。”

李恒吐槽:“真是煞风景啊,不能好好藏着吗,非得探个头出来,不然我还发现不了。”

麦穗无力说什么,因为她想起了高中时期李恒和陈子衿在小树林的故事,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离开小桥流水,李恒说:“你到校门口等我,我去骑自行车过来,咱去五角广场买月饼,那里种类多。”

麦穗欣然同意,然后在传达室门口等他。

去得快,来得更快,没多会,李恒就从宿舍楼下骑着心爱的永久牌自从车上来了,他也不减速,隔空喊:“麦穗同志,飞上来,我看好你。”

麦穗笑笑,一个小跑助力,稳稳当当落在了他后座。

李恒问:“坐稳了没?我要发力了。”

麦穗嗯一声。

复旦大学离五角广场不是特别远,但泥土路还是他妈的没点改变,小石子一箩筐,一路过去,屁股都颠痛了。

临近中秋,卖月饼的店铺和摊位是真的多,一路逛下来,俩人最终在一家比较大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李恒小声问:“你看这家怎么样?”

麦穗说:“这家挺好的,种类多,卫生也干净。”

李恒看她:“那就这家了?”

麦穗伸手拿起几个月饼比较比较,朝他点头。

两人商量着挑选了几个品种,临了李恒问老板:“老板,这月饼味道怎么样?有没有你吹得好?”

光头老板是个爽利人,不二话,拿起一个月饼掰了一小块递给他,“你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李恒接过再掰一下,分成两半,一半送自己嘴里,一半很自然地送麦穗嘴边。

麦穗发怔,盯着眼前的小块月饼看了两秒,稍后微微张嘴,吃了进去。

细嚼几口,她眼里放光:“嗯,好吃,有小时候和小伙伴分食月饼那个味了。”

李恒同样有这种感觉,“童年的味道。”

麦穗妩媚夸赞:“用词精准。”

两人弯腰挑了半袋子,一过称,有6斤。

接着又挑了一些其它种类,再次过称,5斤。

李恒说:“11斤了,这里不买了,我们去百货商店看看。”

麦穗秒懂他的想法,“你要买一些送人?”

李恒点点头,道:“给曼宁同志带一盒,让她送给副校长,我也买几盒送人,你也买盒好点的,拿寝室分给舍友吃。”

麦穗看着他背影,觉得这个男生真是有着不同于年龄的成熟,做事面面俱到。

进百货商店买月饼就简单了,哪个品种贵,哪个包装精美,就买哪个,没多会,两人手里又多了5盒月饼。

回去的路上,李恒建议说:“要不你骑车,我来拿月饼,怎么样?”

麦穗知晓他在体贴自己,毕竟侧坐后面不好拿月饼,而他身为男生,就随意多了,丫开腿坐的更稳当。

麦穗骑车,李恒抱着月饼在后面,迎着晚风,两人飒爽地朝学校奔去。

中间路段,麦穗关心问他,“我发尾是不是甩你脸上了?”

风太大,刮得呼呼作响,李恒在风里大声说:“不打紧,你下午才洗的头发吧,很香啊。”

麦穗听得有些脸热,瞅瞅自己的左右手,发现手腕上没带皮筋,顿时歇了停车扎头发的心思,倒是双脚愈发用力了,蹬得那叫一个快啊,在土路上超了一辆又一辆自行车。

赶到庐山村时,李恒叹口气:“事实证明,你的车技确实比我好太多,一路绕开石子,我屁股都没那么遭罪了。”

麦穗只是低头笑,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进了小楼。

李恒跟着把月饼放屋里,随后提起一盒要出门:“对门灯是亮的,你在家等我,我去去就来。”

“嗯。”麦穗目送他出门,然后开始一一检查零散的月饼是否有弄坏?

外边。

李恒伸手拍了拍大门。

没一会,二楼阳台上就出现了一个书香气质浓郁的身影,不是余淑恒是谁?

她探头看眼下面,随后进屋往一楼走,从里打开门。

门里门外视线交投,李恒送上祝福:“老师,中秋快乐。”

余淑恒微笑点头,接过月饼,并说:“进来坐会。”

课堂上,她是温和可亲的老师。但一到私下见面,李恒总是觉着古怪,莫名地不想去看她这双眼睛,生怕自己隐藏在心底的秘密会被看透,她好像就如同一个智者。

虽说这只是一个种五官上的感受,但确确实实存在,勾人程度堪比麦穗的内魅。

只是二者的区别在于:

麦穗的勾,是勾人心魄,勾人欲望!

余淑恒的勾,是深不见底,勾人心声!

老实讲,这样深邃的女人,两世为人的李恒还是头一遭见,暗暗思忖: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这样气质的女人?

搬来庐山村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也在阁楼上无数次远观过这间小院,甚至于院子里的一花一草都看过。可远看归远看,进到里面,却有种截然不同的体会。

刚从五角广场回来,李恒鞋子上有少量泥沙,而地面又太过干净,他本能地没进屋,只是在院中站了会。

见状,余淑恒从屋里倒了一杯茶出来,指着旁边的小圆石凳,温润说:“坐,我问你个事。”

李恒接过茶,说声谢谢,依然而坐。

见他坐下,余淑恒优雅地坐在另一侧,问:“你哪天去京城?”

李恒说:“明天上午走。”

余淑恒又问:“去北大?”

李恒人麻了,这都知道的吗,还能不能有点秘密哎?

他默认。

余淑恒说:“后天我会托人送机票到北大,嗯如果你们不在学校的话,送到宋妤寝室,你看如何?”

李恒再次说声谢谢。

正事谈完,余淑恒又起身去了一趟屋里,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陶笛,她问:“这你会不会?”

李恒摇头,“不太会,这玩意只玩过寥寥几次。”

今生他一次都没有上手过,说得是前世。

余淑恒把陶笛放石桌上,说:“和你一起来的女同学应该喜欢它,这是多的,没用过,你送给她吧。”

李恒明白,这是余老师的回礼。

他送月饼,她回陶笛。

问题是,她怎么知晓麦穗会喜欢?

见他面露疑惑,余淑恒抬头看眼他的阁楼,“我每次吹陶笛,她都会坐在阁楼上听。”

原来如此,李恒伸手拿过陶笛,搁手里把完一番道:“那我替麦穗谢谢老师。”

余淑恒笑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端庄地坐在石凳上,刚刚还眉目如画的眼眸似乎瞬间关闭了智慧,失去了神韵,瞳孔中倒映出一片片花花草草。

得咧,这是送客的意思啊,李恒当即站起来,招呼几句后就离开了院子。

一出院门,李恒全身没来由地一阵轻松。他娘的,在她面前没有秘密的感觉真不好。

说不出来的憋闷,难受。

回到26号小楼,李恒找到正在烧开水的麦穗,把陶笛递给她:“呐,麦穗同志,对门余老师送你的。”

麦穗凑过来好奇打量,稍后拿到手上说:“陶笛长这样吗,真漂亮,就算不会吹也看着心喜。”

李恒无语。

察觉到他的异样表情,麦穗问:“怎么了?你这幅表情?”

李恒道:“余老师说,你会喜欢它。”

轮到麦穗惊讶:“真说了这话?”

李恒点点头。

麦穗回望一眼对面小楼,“我就在阁楼上听过三次陶笛声,没见过她真人,以为她没注意到,没想到人家洞若观火。”

李恒玩笑道:“能住庐山村的人,都是高智商人才,咱以后还是要收着点。”

麦穗跟着笑:“我又学会了一招夸自己的方式。”

接着她说:“陶笛我就暂时不带走了,先放你这里。”

李恒应允,“一点问题都没有,存放天数多了,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麦穗冲他一笑,进了厨房,张罗开水去了。

歇息半个小时后,两人提着月饼再次出发,先是去9号寝室楼,把月饼送给孙曼宁。

见到月饼,孙曼宁一开始显得很高兴,还说她明天正打算去买呢,没想到两人就送来了,随后就是满屏抱怨:

“不是?你们俩如今是怎么回事?吃饭经常不叫我,散步也总忘记我,连买月饼这么大的事都不兴喊我的,我还是不是你们的朋友?咱还是不是一个小团体?”

没等麦穗说话,李恒抢先道:“我们同在管院,方便,有时候时间来不及,就没叫你了。”

孙曼宁指指楼上,“瞎扯!之前我在寝室窗口看到你们散步了,我故意没喊你们,就想试试你们心里还有没有我?”

话到这,她顿了顿,很不爽地说:“没想到,哼哼,就那样从我眼皮底下过去了我心都碎了一地。”

李恒同麦穗相视一眼,小声说:“这是教训呀,下次我们散步远离9号楼,别给她抓把柄。”

麦穗轻笑出声,抱了抱孙曼宁,“今天疏忽了,下次叫你。”

李恒跟着表态:“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孙曼宁这才舒服了点,拉着麦穗笑嘻嘻说:“正好你们的自行车也在,走!跟我去趟副校长家,把月饼送他老人家。”

麦穗回头看李恒。

孙曼宁瘪嘴:“别管他了,这是学校,他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再说了,就算丢了,也肯定是被哪个女生拐走了,他巴不得呢。”

两女骑自行车走了,李恒也提着月饼去了一趟教学楼,送了一盒给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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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穗角色卡出来啦…!

先更后改,怕大家等。

(本章完)

第177章 ,竭尽心机的见面(求订阅!)

“咦,李恒,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找我何事?”

听到有人敲门,导员刘佳打开门就看到了探头的李恒。

李恒滋个笑脸:“瞧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看看尊敬的导员吗?不能来听听导员的教诲吗?”

导员听得失笑,扬起头:“你有这好心?我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哪有,你再这样我会伤心的。”

说着,李恒把月饼呈上,并送上祝福:“导员,中秋快乐!”

导员有些意外,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学生送月饼,霎时有些感动,把门全部打开,勾手招呼:“你等会没事吧,没事进来坐会。”

“诶,好。”李恒走进去,顺带关上门。

导员把月饼放椅子一侧,坐椅子上面对面问他:“不是说不请假吗?临时事情处理完了?”

吃人嘴短,怎么这话没在导员身上生效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好在李恒脸皮够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忙完了,就又想去京城了。”

目光像红外线一般上上下下来回扫他几遍,导员猛地八卦一句:“对象在京城?”

这话是事实,但他不能承认哇,要不然不久的将来肖涵来了学校,那不就妥妥露馅了么?

李恒张嘴就来:“没有,我老爸身体不好,去京城探探路。”

听到是家事,导员识趣地没深挖,问候了几句李建国同志的身体后,把话题转移到了学习生活上。

这一聊,两人差不多聊了有20分钟,师生之间第一次如此融洽,快要分开时,导员忽地叫住他,“等下。”

握着门把手欲要开门离去的李恒转身。

目光短兵相接一会,导员感慨丛生:“哎,你怎么看怎么年轻,我也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大魅力?走吧走吧,明早的飞机,早点回去休息。”

“好。”李恒应一声,离开了。

虽然导员刚才说得模糊,但李恒却听懂了。要是现在还摸不清是谁在无形中帮助自己,那就是真蠢了。

如果没猜错,她背后之人应该是黄昭仪。只是可惜,上次在蓝天饭店接触时间过短,他还没好好看过对方真人。

照片倒是有。

但照片到底是照片啊,和现实里的真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回到325寝室的时候,这帮精神小伙子们正在热烈讨论《水浒传》里面的人性问题。

读过5遍《水浒》的郦国义是关注焦点,他正绘声绘色讲:“你们看,李逵的老娘被老虎吃了,李逵一怒之下打死了老虎,但当他回到梁山时,众好汉无人提及李逵母亲的生死,而是纷纷道贺:李逵杀死了几只大老虎!

这就是操蛋的人性,这个傻逼世界没几人会真正的在乎你,你的痛处只有你自己知道。”

唐代凌不赞同这观点:“你这太极端,水浒这帮人本身就是被逼梁山的乌合之众,心思各异,人心就从来没齐过,自然只是表面客套了,但现实生活,我感觉还是好人居多,温暖居多。”

郦国义咧嘴嘿嘿笑:“好人居多?温暖居多?嘿嘿,这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老唐你别不服,如果你和老婆离婚了,我跑过来祝福,你会不会说我人美心善?”

唐代凌瞪眼:“滚蛋!说事就说事,别诅咒我。”

郦国义双手高高举起:“okok,我投降,那换一个,换成你女朋友,你和你女朋友分手.”

唐代凌怒喷:“女朋友也不行,你要是再拿我爱情说事,我要跟你决斗,跟你来一场男人之间的真正对决,拔枪互射!”

“拔枪互射?来来来,小唐子,让我验验你的枪。”郦国义贱嗖嗖地舔舔舌头

这贱样把众人逗笑了。

李恒把月饼分给大家,坐一边听这帮子无忧无虑的快乐男生聊天。

不得不感叹,也就搁大学才能这么放松,高中忙学业压力大,社会太过尔虞尔诈。这大学生活一过啊,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也就跟着烟消云散了,后半生就只剩苦和累了。

没有任何意外,话题从水浒偏着偏着,又偏到了万变不离其宗的女人身上。

胡平对魏晓竹好似动了真心,李光和张兵等人散烟给他都不接,不仅如此,还把抽屉锁打开,把里面的好烟全分给了大伙。

比如一条牡丹牌香烟啊,比如4包飞马和3包大前门啊。

17包烟散完,胡平正式宣布:“哥几个,以后别毒害我了,为了美丽的爱情,我要戒烟!”

李光问:“老胡,你要是烟戒了,爱情没谈成怎么办?”

胡平不高兴:“你个乌鸦嘴,我才开始呢,说点好说点好!”

郦国义拍拍屁股说:“戒屁的烟!你有这决心,还追毛的魏晓竹,不如去追周诗禾,那才是我们学校最亮眼的大美人。”

周章明大口大口抽着牡丹,“十分赞同,魏晓竹美是美,但和周诗禾比,气质上还是差了点意思,老胡,我支持你追周诗禾!”

胡平气晕了,“滚滚滚!魏晓竹已经够了,那周诗禾你们谁敢追?谁敢追,我提供50元支持金。”

一向不露山不露水的张兵这时插话:“老胡就是口是心非,今天上午我还见他趴在窗口偷偷看楼下路过的周诗禾,眼珠子瞪得比牛眼睛还大,口水哈喇子流了一地。”

唐代凌举证:“兵哥说的实话,我可以作证。”

胡平脸一黑:“我就看看,我就看看,看看又不犯法,再说了,就我一个人看了?这栋楼起码几十上百人趴窗口看吧,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后面不也看了?”

唐代凌说:“我和兵哥那叫欣赏,你那是有贼心没贼胆。”

没想到李光爆猛料,“你们知道老胡为什么姓胡吗,就是他妈的爱胡说八道,前阵子我还见他冠冕堂皇扯扯衣服,在食堂主动凑过去跟周诗禾挤一块买早餐,还羞答答地对周诗禾说:同学,我没带钱,你可以借点钱我吗?”

闻言,胡平扑过去要捂他嘴。

李光灵活躲开,指着他哈哈大笑道:“你们知道周诗禾是什么反应吗?”

闻言,郦国义烟也忘记吸了,“快说快说,什么反应?”

李光不顾胡平死妈脸,学着周诗禾的淡漠表情,“人家根本不搭理老胡,看都不看一眼,买完早餐径直走开了,全程把他当空气,当时周边好多人在笑。

要我说啊,老胡你这表演太拙劣了,人家周诗禾美成那样,什么样的狗皮膏药没见过?不得一眼穿帮?”

胡平气得反驳:“我那是真没带钱。”

李光呸他一口:“呸!还在鬼话,你出门前我看你带了100多块揣兜里的。”

胡平愤愤不平:“好个李光,喊你吃饭你说等会,你就是为了跟踪我?”

李光口吐芬芳:“都是去食堂,我那叫跟踪吗,你在前,我在后,我那叫恰逢其会观看了一场马戏团表演。”

“哈哈哈!”

寝室众人哈哈大笑,纷纷拍手叫好。

李恒问:“周诗禾是哪个专业的,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美?”

“天!恒哥你是外星球来的?都开学几百年了,你竟然还问这种幼稚问题?你去大街上随便拉个孩子问一问,都晓得周诗禾是我们管院的啊。”李光走过来,伸手摸摸李恒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

李恒打开这货的手:“我知道她是我们管院的,走在教学楼经常听男生私下议论,但我不知道具体哪个专业,也没正面见过真人。”

唐代凌告诉道:“恒哥,她是会计学专业的,”

李恒诧异:“会计学?没弄错?”

张兵说:“不会错的,现在管院男生,估计也就你不知道她在哪个专业,长什么样了。”

李恒好奇:“那她到底长什么样?惹得你们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鞭尸?”

李光比划比划:“恒哥,不是我们想讨论啊,而是我们讨论学校美女,就绕不过周诗禾,那长相气质真是绝了,美得冒泡泡,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

唐代凌说:“确实,绕开周诗禾,就好比联合国大会绕开了苏联和美国,没啥意义。”

胡平这时无比认真地点点头:“我赞同老唐这话,我为了打个招呼都足足准备了四五回,结果还被无视了,那脸丢的,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搁往常,胡平在宿舍隐隐是有优越感的,从来没对谁服气过,没想到被周诗禾无视了,还能说对方好话,这真是破天荒头一遭,让李恒刮目相看。

李恒忽地想到了余淑恒,遂问:“那和英语老师比,哪个更漂亮?”

众人面面相觑,寝室突然有些安静。

良久,对美有着独特见解的郦国义率先说:“不好比,各有千秋,但要是硬要投票,我投周诗禾。”

胡平说:“我也投周诗禾。”

周章明道:“虽然周诗禾气质迷人,但我投英语老师,我喜欢她的书卷气息,喜欢她的知性美。”

李光说:“英语老师和周诗禾都是气质大美女,但周诗禾年轻啊,这年纪就有这气质,我投周诗禾,我选年轻的。”

众人看向唐代凌,唐代凌说:“太难选了,这选择题就是在逼我剁左手?还是剁右手?如果只有一票的话,我弃权。”

最后,6人齐齐转向张兵。

张兵吸两口烟,吞云吐雾道:“我投英语老师。”

李光问:“兵哥,理由呢?”

张兵说:“英语老师那双眼睛有着某种特质,我每次和她对视都心慌,她的成熟风情对我更有吸引力。”

一人弃权,结果是3:2,周诗禾以微弱优势胜出。

听着6人议论纷纷,听着6人再次分派争吵,李恒有些恍惚,这周诗禾也是个有本事的啊,愣是隔空把这些荷尔蒙少年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中间,郦国义向李恒请教:“恒哥,我们宿舍就你跟女生接触最多,你觉得,追一个女生,她有什么样的表现就可以放弃了?”

李恒随口说:“连续约三次或写三封情书没反应,就可以宣告结束。”

周章明问:“为什么是三次?”

李恒道:“三顾茅庐听过吧,诸葛亮都没那么难约。”

“我草!好有道理。”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天才将将亮,李恒就张开眼睛爬下了床。

隔壁床的李光迷糊问:“恒哥,这么早你背个包去哪?”

李恒说:“去首都。”

“呃。”李光眼皮子晃了晃,又闭上了,以为他在忽悠。

离开学校,李恒坐上了第一趟公交车,人比想象的要少,让他挑了个靠窗的前排位置,一路观光,不知不觉就到了机场。

肚子有些饿,他买了一杯豆腐脑,买了一个包子和鸡蛋,简单糊弄完,又跑去买了一份报纸在候机室打发时间。

这年头能坐得起飞机的人,都不会太普通,搁社会这个大染缸里,要么有头,要么有脸,要么有头有脸。

8:30,李恒跟着人流检票登机。他的座位很好,在头等舱中间位置。

只是才落座,李恒就愣住了,感觉旁座的女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啊,给他一股熟悉感。

女人身穿褐色风衣,里面是青衫,一眼就能分辨出布料很贵,质感非常好。长发飘飘,应该是做过的,发梢微卷,佩戴一幅很大的墨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露出的半张脸犹如羊脂玉,十分白皙,彷佛映有淡淡的光泽。

衣服搭配十分洋气,修长圆润的双腿正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整个人显得时髦,大气。

瞄一眼,熟悉感扑面而来。

再瞄一眼,熟悉感更甚,他敢断定,这女人应该在哪里见过。

第三眼,有所察觉的女人把放在机窗外的视线收回,转向他。

隔着墨镜同他对视。

墨镜很宽,颜色也比较深,李恒看不清后面的眼睛,但他能感受到,对方正在盯着他看。

李恒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温暖笑笑,向她表示歉意,刚才自己失礼了。

女人面无表情凝视他小会,稍后又撇过了头,视线再次投向机窗外。

有了刚才的冒失,李恒没好再明着关注对方,心里却不自觉在思索:奶奶个腿,哪里见过咧?

抠记忆,抠着抠着,飞机上升了。

随着升空,李恒出现短暂的晕机状态,直到飞机进入平流层,他才慢慢有所好转。

感受到旁边女人在暗暗观察他,李恒偏过头,女人第一时间跟着偏过头,目光依旧在看外面的朵朵白云。

他娘的,跟自己玩把戏是吧?

李恒心里嘀咕嘀咕,忽地心思一动,旁边的女人跟脑海中骤然出现的身影完全重叠在一起。

黄、黄昭仪?

她怎么在这?怎么坐自己旁边?

李恒不由想到了飞机票,难道这机票是她给廖主编的?

如果是.?

神他妈如果是,就他妈的是!廖主编你这个坑货,竟然就这样把老子给卖了???

或者说,廖主编也不知情?不知道她会跟着自己上机?

一旦有了准确判断,李恒瞬间有些不淡定了,心里一会在想,等会她向自己发起攻击该怎么拒绝?

一会又在想,等会她摘下墨镜、自爆身份该怎么应对?

郁闷中,飞机不知道飞出了多少公里,反正空姐送来了早午餐,嚯,还挺丰盛!有茅台、有龙虾,还有精致的四喜丸子。

另还一小碟青菜。

饭菜上来了,舱内的乘客都在大快朵颐,四处飘香。

两世为人的李恒还是头一次坐飞机有这种待遇,忍不住尝了一个四喜丸子,味道还行。

接着他又喝了一小杯茅台,酒体入口醇厚,细腻悠长,嗯哼,纯纯的正品货啊,难得难得。

他在小口小口品味茅台酒的时候,旁边的黄昭仪终于不再执着地歪向外边白云了,而是隔着墨镜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留意他酒后的享受表情。

对方不出声。

李恒也不开口,依旧喝酒吃菜,假装不认识好了,免得负担。

双方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糊涂中,2小时一闪而过,飞机落在了首都机场。

飞机一停,黄昭仪就站起了身,似乎要急着走。

见状,李恒跟着站起身避让。

黄昭仪瞥他眼,提起随身包走了,步态稳重,不徐不疾消失在了人海中。

李恒打望了一会她的背影,稍后也拿着行李离开了机场。

另一边,黄昭仪走出闸口后,并没有直接离开机场,而是站在一隐晦角落,隔空看着他。

直到他乘坐出租车远去,黄昭仪终是摘下了墨镜,仰头瞧了瞧蓝天白云,尔后又朝登机口走去。

时间拿捏得刚刚好,都不用候机,直接检票登机,飞往沪市。

两小时后,黄昭仪出现在沪市机场,一女性朋友开车接的她,问:“这样来回坐两趟飞机好不好玩?”

黄昭仪没回答,打开一瓶饮料喝了起来。

女性朋友问:“他认出你了没有?”

黄昭仪嘴角勾了勾,“他又不傻。”

女性朋友侧头瞅她眼,开车,又侧头瞅她眼,“那你们说上话了?”

黄昭仪说:“不到时候。”

女性朋友不解:“花这么多钱,花这么多时间,就是为了跟他坐一块,话都不搭一句的?不觉冤吗?”

黄昭仪说:“你不懂这种意境。”

女性朋友气结,“我是不懂,但我男朋友都换了3个了。”

黄昭仪冷冷地说:“停车!”

女性朋友立马改变态度,“行了行了,自己人不要这么凶,我这辈子陪你,反正打定主意做丁克一族,不结婚不生子,你舒服了点没?”

黄昭仪问:“你父母同意了?”

女性朋友说:“家里又不止我一个孩子,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都已成家立业,我犟久了,两老就自然想通了。”

黄昭仪听完叹口气。

女性朋友问:“哎,你这家伙不够义气,作家十二月到底是何方神圣?今天可不可以告诉我?”

黄昭仪说:“不到时候。”

“又是这句,信不信我偷偷调查今天的航班信息?”朋友威胁。

黄昭仪撩下头发,“那你今后就没我这个朋友了。”

“重色轻友。”朋友骂一句,然后点到为止,聊起了其它。

京城。

李恒直接打车到北大附近的一家旅舍住下。

他不急着去北大校园找宋妤,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家糕点店,根据宋妤的口味订做一款生日蛋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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