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找咱妈评理去!

“啊?”任大明被南秋梅的态度迷的恍惚。

当初二人在镇上初见,他就被对方温暖的笑脸所征服,

随后便展开了猛烈的追逐,在此过程中,他得知南秋梅在家遭遇了很多不公,

家人偏心,强加婚姻,工作也被妹妹撬走……

他心中的保护欲不可控制地爆炸了。

在不计代价的付出下,二人也顺利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可之后的进展并不顺心,他的父母都是镇上的半退休工人,按理说就算兜里再穷,在镇上置办一套新房的钱还是拿的出的,

可偏偏任大明顺了南秋梅的心意,为了排场,钱一下子花的多了,婆媳之间因此有些间隙,

而他自己的存款也有将近一半都花在了追南秋梅上,

不得已,只能和父母挤在一间六十平的职工房里头。

因此结婚到现在,南秋梅对他总是这不满意,那不顺心,

只有每个月大舅哥结工钱的时候,媳妇儿能说几句体己话:

这个月辛苦了,咱要好好加油,趁早买一套自己的房子,

等咱们住进新家,那才算正儿八经地两个人过日子~

为了这简简单单一句话,任大明苦哈哈干了接近三年,

至今他在南秋梅那边已经攒了不少钱,但离全款买房还差两三百,还以为这种窝囊日子要再过个把月,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媳妇儿!你说上哪吃就上哪吃!顺清是嘛?走!”

任大明脑子转的飞快,南秋梅这话显然是委婉地表达她突然想换口味。

真是好啊!

现在就连改主意了也不会随便发脾气!

任大明乐呵呵起身,没想到,南秋梅竟是一个小跳步,很是乖软地搂着他的胳膊,两人紧贴着走出大饭店。

任大明脸红脖子粗,他手伸进兜,悄咪咪掐了下大腿,确定不是梦后整个人走路都有种往天上蹦的感觉,以至于身旁的南秋梅正时不时地回头看别人他都没有注意。

二人依偎着走出一段,任大明看见路边有卖冰糖烤梨的,便打算给南秋梅买一盅,不料刚刚还乖软如小羊的南秋梅顿时炸毛,

“吃什么烤犁?我爸种的梨比这好吃多了,要吃梨我为什么不去吃我爸家的?”南秋梅一把撇开任大明,兀自往前走。

“行行行,那咱去顺清吃面去~过一阵儿咱就会爸妈家看望他们!”任大明一下慌了,他刚刚都想到晚上回去试着越界一下,和南秋梅亲热亲热,怎么一眨眼就这样了?

“吃什么?不吃了!折腾来折腾去,你一点都不明白我在想什么!回去了!”

“啊?不吃怎么行啊,还有一下午班要上呢,秋梅!”

“你咋这么熬人呢!说了不想吃!”

“咋了秋梅,咋突然之间就生气了啊?”

南秋梅双手抱胸,看任大明态度诚恳,便气鼓鼓道,

“呵,看来你一点也不在乎我。”

“怎么会呢,秋梅!”任大明伸出双手,却停在南秋梅身旁,“我把你当宝啊!”

“那你知不知道刚刚坐我们边上那桌的是谁?”

任大明一下麻爪了,刚刚他全部心思都在南秋梅身上,哪里注意到周围?

“谁……谁啊?”

“戴松。知道不!你连襟,你妹夫!”

任大明如遭雷击。

戴松,那个团结屯的流氓,专门跑去秋梅家堵门说亲,最后逼的她不得不跑来镇上,南家只能把小闺女嫁过去的混球!

难怪……

任大明捏紧拳头,腮帮鼓成条棱,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逼斗,咋连秋梅的仇人他都认不出呢!

而且,他来镇上干啥?

不会是对秋梅念念不忘,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秋梅!咱们刚坐下没多久,他就过来了,这逼到底想干啥!”

“你也是男人,你怎么不去问他去!”

“这逼!”任大明这会儿已经失了智,南秋梅稍微一拱火,他还真表忠心般,安抚了她几句,旋即骂骂咧咧往回走,中途还不忘在街边捡半截红砖揣怀里。

南秋梅眯缝双眼。

戴松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和人打架,顶多支棱两分钟。

而任大明天天在工地哐哐干活,身上都是大块大块儿的腱子肉,让他去给戴松一点教训也好!

反正也出不来什么事儿,这都是自家私事,外人看管不了!

想着想着,她已经走到了电话亭,

自从来了镇上,没事儿她就很少回娘家,就算回也得提前电话知会一声,就是不想和南春婉碰一块儿,更不想好不容易尊重她的爸妈再轻视她,

这下巧了。

之前爸妈总是狠不下心来让妹和这个流氓离婚,还自己骗自己,认为他只是不成熟,

呵!

今天来镇上鬼混也就算了,还要跟着她!

现在就打个电话告诉你们,这就是你们一直纵容的“好女婿”!

她拨通永利屯大队电话,立马换了甜甜的嗓音,

“喂?我是南秋梅呀~麻烦大爷去叫下我妈,我有要紧事儿和她说。”

……

大饭店。

戴松给自己点了个土豆肉丝儿盖饭,又给自己配了一瓶橘子汽水儿,吃的老香。

“松子,刚刚那女的,啧,真让人膈应~”王土豆子噘嘴剔牙。

“嗯~”戴松简单应了一声,旋即自顾自干饭。

拖拉机上颠了一路,他早就饿得不行,哪怕刚刚在姜展华办公室里闻那麝香,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胃口。

只是吃的时候,他不禁琢磨起南秋梅的事。

记得是在和媳妇儿结婚后没多久,南秋梅也结婚了。

自始至终自己都没露面,只有刚嫁过来没多久的小婉去参加了酒席,现在想起来,当时媳妇儿心里该多委屈?

她对面那个叫大明的男人估计就是自己连襟了,而从对方的反应来看,他也不认识自己。

呵,不认识挺好,这样大家见面的时候都省的尴尬。

戴松边瞎想边风卷残云般扫荡了盘子里的饭菜,喝光汽水儿,结结实实打了一个饱嗝,旋即和王土豆子往外头走。

因为正值饭点,拖拉机停人门口影响生意,所以王土豆子便把拖拉机停在了斜对角的人行道上。

毕竟不能耽误路上别的车通行不是?

只是二人刚走出大饭店没几米,身后就突然刮来一股劲风。

整天和山林野兽打交道的戴松耳朵一动,只是稍一侧身,便躲过了当头劈来的红砖。

任大明卯足了力气却突然砸空,身子顿时失衡,可就在他调整身形的时候,对方竟是借着侧身躲避的姿势,朝他直接甩出一记上勾拳!

砰——!

任大明两眼一花,顿时朝后踉跄好几步,

他手中的砖在刚刚被砸中一拳时就已经脱手,此时堪堪站稳,他急忙从地上抓了把雪,往迅速肿胀起来的下巴磕子上揉搓。

得亏这会儿是中午,街上空无一人。

不然刚刚要是有人看到他主动出手,他还真不好办。

这会儿看清对方是两个人后,任大明思路清晰,也不和对方纠缠,冷笑一声就往一旁巷子里走去。

这下把站在戴松身边的王土豆子看急眼了,就这两下子也就搞偷袭了!

“呀呵!”一声,王土豆子解开衣襟,往后猛地一撇撒,“好久整活儿了,正好练练手!松子,你在这等着!俺去去就回!”

说着,他侧身45°,疾步冲向那巷子。

“别啊!王叔!你别……”

“哎哇!”

王土豆子突然捂着肚子倒飞出来,一屁股摔进雪里开始驴打滚,

“哎哟~呕~~”王土豆子这顿饭基本算白吃了,基本全吐了出来。

“卧槽,王叔,你属牛的?咋碰一下就反刍啊!”

“他踹俺胃口了……”

“啧!王叔你也不年轻了,凑啥热闹啊真是!”

“俺就是……看他不过!”

戴松扶起王土豆子,就看任大明已经背身往巷子更里头走,他眉头紧皱跟了进去。

“戴松。”任大明转过身,撸起袖子。

“你特么谁?”戴松依旧装傻。

要是认出对方了还动手,说出去肯定不好听。

说到底俩人是连襟,他倒不是个迂腐的人,只是实在不想让媳妇儿难办。

任大明闻言,冷笑一声,“你姐夫今天就来教教你伦理纲常!”

“我肛肠好的很!不用你抡理!”

任大明来势汹汹,但他空有一身力气,架打的实在是一坨。

还没冲到跟前,拳头已经伸直了准备往戴松脸上塞。

戴松稍一滑步,就绕过他的胳膊,扣住他的脸往后猛地一推。

任大明噗通一声摔进雪里,旋即晃晃悠悠站起,抡圆了胳膊再次砸来,

只是这次都不用戴松躲闪,他胳膊肘子直接就抡墙上,就听咔一声,任大明顿时捂着手腕龇牙咧嘴。

“哪来的山炮?!”

戴松无语,转身欲走,却听任大明在身后大喊,

“戴松!你二姐都嫁给我三年!你要还是个人!就别瞎惦记!好好对待你自个儿媳妇儿!”

戴松闻言乐了,他看在媳妇儿还有娘家的面子上,本来都不打算追究什么,结果二姐夫偏偏污蔑他惦念南秋梅。

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更不带这么瞧不起他媳妇儿的!

“你谁啊,你胡咧咧什么?”戴松说什么都不能先“认识”对方。

“我是你二姐夫任大明!”

“喔?我姐夫?你怎么证明?”

“呵,戴松,你回去问问你媳妇儿,她二姐是不是叫南秋梅就知道了!”

戴松抿了抿嘴,心说这人脑子缺根弦吗?我这是真让你证明吗?

撂下句“傻逼”就往回走。

这给任大明那个气啊,偏偏他又整不过戴松,只好等着他扬长而去以后,这才灰溜溜走去卫生所,

结果好巧不巧,路上遇见了刚打完电话往电影院回的南秋梅。

他本想躲着,结果南秋梅发现了他,一脸诧异地跑过来,

“诶!你脸咋啦?”

南秋梅眉头一挑,不是任大明去找茬吗?咋,反而成了这样了?

“没事没事!”任大明急忙立起衣领,结果脸却被南秋梅一把捧起,如兰的气息呼在他脸上,他顿时失神了。

“你不是找戴松去了吗?”南秋梅眼眸一眯,“他是不是和别人一块儿揍你了?!”

“嗯~”任大明哪里好意思说自己打不过别人,听到这话急忙应答。

“哼!这个流氓!大明~你受苦了,你先回去吧~等我下班回来了,给你好好看看哈~”

“没事儿!我自个儿去卫生所整一下就好,你回来也累了,好好歇着吧~”任大明心头暖呼呼的,媳妇儿虽然脾气爆了点,但还是很心疼的他的。

“去卫生所也是给你擦点药酒,咱家也有,不花那个冤枉钱,早点存住钱买房子哈~刚刚我也打电话给妈了,我妹前两天就去过了,这会儿也走了,回头咱就回妈那,让她给咱评理去!”

(本章完)

第117章 护夫表态

永利屯。

见严盼弟愁眉不展地回到家,南国福忙问道,

“咋地啦?二闺女这次又催着买房的贴补啦?和她说别急,家里果子卖了就让她上家来拿,多久不回了,也顺道回来看看。”

“不是。”严盼弟往炕上一坐,整个人情绪无比低迷,看的一旁南夏泽一家三口也担心起来。

“奶奶!咋地啦!给,盈盈给俺的奶糖,可甜了,你吃,吃完了就高兴了!”小胖子虎头虎脑的,一看奶奶心情不好,二话不说就把兜里仅剩的两颗糖都塞给了严盼弟。

“妈,啥情况啊?妹是不是有啥难处?你说说呗,过两天我们就要回镇上了,能帮得上的我倒是去看看去。”

“嗯嗯,妈,你说说吧,能帮得上到时让夏泽去帮!”吴秋云也也赶忙表态。

听一大家子都这么齐心,严盼弟的眉头稍稍舒展,

“都不是,秋梅说,她刚刚在镇上遇见戴松了。”

“嗯?那不很正常吗?松子可能有套到好东西,送去镇上了呗。”

“嗯嗯,小姑父可厉害了!来咱这玩两天,指不定又套中啥了!”小胖子脑回路清晰,顺着老子南夏泽的话头叭叭一通说,把其他人说的都信了。

唯独严盼弟,她只是叹了一口气,看着手心里两粒奶糖,就好像看着南春婉和小盈盈似的,

“秋梅说,戴松又去镇上鬼混了。”

“啥?!!”

一家子齐齐惊呼。

“不能吧!秋梅是不是误会了?”

“妈,这里头指定是有啥误会,毕竟之前他俩……秋梅咋说的啊?”

南国福只是微微皱眉,他不太相信前些天还这么懂事儿的小女婿,才过了几天就“原形毕露”。

戴松肯定是真心改过,因为装是不可能装的既有能耐又有荣誉的!

“秋梅说,戴松不仅去鬼混,还特意跟踪她呢!要不是有大明在,指不定就……”

“啊?!!”

南夏泽眉头一挑,觉得这个事情离谱的有些过了。

妹夫和妹妹看着恩爱的不行,另外讲实在的,秋梅也比不过小婉啊,真就得不到的最抓心是吧!

不止他,其他人也被严盼弟这番话震的不行,除了小胖子。

“妈妈,奶奶说的啥?俺不明白。”

“小孩儿别打听!”

“为啥?你们在说小姑父,小姑父对俺可好了,俺为啥不能打听?”小胖子这两天天天睡觉都攥着那颗狼牙,满心满眼都是小姑父对他的好。

“说了别打听,你问这么多干哈?”吴秋云扬做势要打,吓得小胖子嘴巴一咧,缩着脖子不吱声了。

小姑父在自己家呢,有啥事儿也是等小姑父下回来了奶奶家再说,可这会儿他要是还不乖,一顿打可是马上就到。

而就在几人都皱着眉头寻思这事背后到底啥情况,还有没有误会的可能的时候,屋外头传来了老李头的声音。

“老南!老南!屯部有你电话!”

“谁啊?”南国福站到窗前。

“戴炮!”

哗!

南夏泽和严盼弟腾一下站了起来,“我和你一块儿去!”

就连被妈妈揪住耳朵的南不住也是挤弄眼角泪水,歪过头,“不知死活”地举起小胖手,

“俺!俺……俺也!”

“你瞎凑什么热闹!”

啪!啪!

吴秋云两巴掌抽在小胖子屁股蛋子上,他立马就老实了,眼泪巴巴地看着爷爷奶奶和爸爸走了出去。

而三人到了屯部,更是一左一右贴在南国福身边。

“喂?松子啊。”

“嗯!爸,这两天忙不?”

“呵呵,啥事儿,你说。”

戴松眉头一皱,心说自己客套两句没啥问题啊,咋地了这是?

难道说?

他脑海里浮现出南秋梅的眼神,难不成是这女人已经打电话回去说了啥?

偏偏他这个时候不好问,一旦问了,那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自我狡辩,于是便当没事发生一样将姜展华建议他的事儿都给说了一遍。

而电话那头竟也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兴奋,隐约还听到丈母娘的声音“他还真去镇上了啊!”

老丈人的语气也更为低沉,

“成,我和夏泽一会儿就去收拾,到时候松子你有空不?一道儿跟着来啊,咱爷俩喝点。”

“好!到时候一定!”

电话就此挂断。

戴松开始琢磨这件事儿,从老丈人的口气来看,对方多半是恶人先告状了,不过老丈人最后那话的意思也明了,还是愿意听他解释的。

只是这事儿能说多少,怎么说,还得和媳妇儿商量商量才行,毕竟他不想媳妇儿以后回娘家还要被闹的不高兴。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任大明这种傻大粗也根本不可能竖着出那条巷子。

想着想着,戴松溜达到家。

一进屋,他就见大皮已经剥好,撑开了晾在灶边,本想着立马和媳妇儿说这件事的,结果却看几个都在屋里聚精会神地看电视。

寻思这事儿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便暂时消了念头,研究起原麝:

花菇正围着原麝不停地摇尾巴,团团转。

他倒不觉得奇怪,毕竟花菇这个年纪刚好是学习能力最强,也最好动的时候,基本可以带去山上和二憨配合打围了,而且它和原麝俩小玩意儿的相似点也挺多——都瘦,腿都长,脸也和车座子似的。

花菇这种一胞胎,母狗又离的也早,和自己同种的狗一次都没遇见过,这会儿看到原麝,以为是同类,会激动也很正常。

只是。

看着看着,画面就开始不对劲起来。

只见花菇围着原麝绕了两圈儿,竟然开始扑它。

不是扑咬,是那种很暧昧的……

虽说它这会儿肯定还没有成年,属于正常玩闹,可同性、还跨物种,就实在有点离谱了。

戴松急忙上前,揪着花菇从原麝侧面薅了下来,看了下它的小香肠,还好,没露头,便只是噼啪一顿数落,训得花菇都不敢正眼瞧他。

与此同时,小盈盈听见声音,也乐颠颠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一看见爸爸,她的小短腿就倒腾的特别欢实。

“爸爸~你看~你猜~”

只见小丫头两只小手紧紧捂着耳朵,小手下边是两个圆的、几乎能贴住她半张侧脸的兔毛“团子”。

“是不是让爸爸猜你耳朵上是啥呀?”

戴松抱起盈盈就往屋里走。

晚上是独属小丫头的西游记时间,所以几个女人就趁这个时候使劲看电视剧,完全不在意麝香卖的如何。

也就南春婉“忙里偷闲”,给他把一直热着的饭菜端了出来,只是一听他说吃过以后,便微撅起小嘴儿,把饭菜放了回去,又急忙跑回去继续看电视。

小丫头在戴松脸上吧唧一口,奶声奶气道,“爸爸猜~”

“嗯~这是啥玩意儿呢?盈盈藏的太好了,爸爸很难猜啊~”

小丫头一听,立马得意地扭动小胖腰,蛄蛹蛄蛹,比吃饱了的蚕宝宝还快乐。

“帽子!这一定是妈妈给你新作的冬帽对不对?”

“不细~爸爸再猜~”

戴松作思考状,“眼罩!一定是眼罩!”

小丫头笑的更得意了,继续摇头。

“哎呀~爸爸猜不到了,盈盈,妈妈这是给你做了啥呀?”

说着,他偷偷瞄了南春婉一眼,发现后者也正悄摸看着他和盈盈。

两人视线一对碰,南春婉嘴角顿时勾起弧度,明明眼波流转,却还要装啥事儿都没有似的看电视。

“细耳朵套套~”小丫头说着放下小手,把抓着的两团直径七八公分的兔皮递给戴松。

那是两个极为规整的“圆饼”,捧在手心,因为兔皮尚未处理妥当,所以每一个内里暂时都用草填充。

其中一面缝了一个小“口袋”,很小,只有两指宽,但很深。

也就在他研究这玩意儿的时候,小盈盈蛄蛹小屁股,指向缝纫机,戴松侧目,就看到缝纫机上的发箍。

他一下就明白了。

这是媳妇儿做的耳罩!

他把闺女放到炕上,拿过发箍往“口袋”里一插,将二者组装在一起,刚想给闺女儿戴上,就听她奶声奶气道,

“妈妈给爸爸的~盈盈有~”

说着她踢踏着小步子,从被褥里摸出一个米黄色发箍的小耳罩,戴上后立马跑到戴松身边,和他脑瓜顶脑瓜嬉闹起来。

父女俩在炕上嘻嘻哈哈了好一阵,直到小丫头玩累了爬到奶奶怀里休息,戴松这才有机会好好体验一下媳妇儿给做的新耳罩。

雪兔毛绒极密,长短适中,带上没一分钟,耳后就开始蹭蹭冒汗,吓得戴松急忙取下来看看有没有被汗湿。

这一幕被一旁的南春婉看在眼里,顿时抿着嘴无声娇笑。

之后戴松便喜滋滋地仰在炕上把玩兔毛耳罩。

待到烧晚饭的时间,两妯娌帮着江卫琴打下手,准备去备菜,南春婉却突然被戴松拉到炕边,门也被顺带着关上了。

这下给她臊的,脸一下就红了,小手不停轻拍戴松大腿,那意思,好像在嫌戴松心急,等不到天黑似的。

戴松咽了口口水,理解戴柏的同时,先把今天和姜展华的“会晤”以及成果汇报了一遍转移注意力,旋即神秘兮兮道,

“我今天在镇上,还有新发现~”

南春婉正沉浸在果园有希望渡过难关的喜悦中,也没多想,问道:

“啥呀~”

“任大明~”

南春婉美眸顿时一滞,小嘴儿也僵住,保持着刚刚的笑意,唯独眼底的情绪,在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多次变换,最终转变为浓浓的落寞,给戴松心疼的不行。

可这事儿不仅关系到他的清白,重活一世,他看的通透,别人再怎么误会他都不要紧,更重要的是,他真的不舍得再让南春婉伤心了。

这事儿自己解释总比回头听别人说,误会加深强,便将打架改成小摩擦,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完后补充道,

“爸是想听听我咋说的,小婉,我和你保证,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和闺女儿,绝对没有半点花花肠子!只是这事儿……”

南春婉突然伸手捂住了戴松的嘴。

她绷着身子听到最后,这会儿彻底明白过来了,眸子里的失落也彻底消失,转而变得坚毅恬静。

松哥这些日子的改变她一直都看在眼里。

从最开始把小床暖和的一侧让给她,到把钱给她,接着便是赚钱给她买护肤品,买布料棉花做新衣裳~

别人家过年才做新衣服,到了她这边就是要多做两套换着穿。

后来更是为了他们的小家攒钱,还提前置办上了家具~

怕她做衣裳辛苦,排除万难弄来了缝纫机~

虽然他从来没说过这一切是为了谁,可作为枕边人,从一次次恩爱中,都感受到了松哥对她炽烈的爱。

松哥待她真的太好了!

二姐二姐夫作为外人搞不明白很可以理解,可胡乱扒瞎,还要当街和她的松哥产生摩擦,她怎么舍得这么好的松哥受委屈!?

想到这,她握住戴松的手,柔声道,

“松哥~我信你~到时候我陪你一块儿回家!爸妈不会误会你的!我更不会由着二姐二姐夫污蔑松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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