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闻小种的杀戮

“有动静!”

庄老实在沈家这几年一直很努力,晚上睡得很警醒。

他听到了脚步声,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环境下很清晰。

“谁?”

他低呼一声,外面的脚步声消失,接着传来了闻小种的声音, “后面有事。”

艹!

庄老实心中大怒,正好妻子醒来,他捂住妻子的嘴,“别说话,后面有事。”

妻子在黑暗中挣扎了一下,等清醒后才点头。

庄老实快速的穿上衣裳,然后悄然出去。

闻小种已经不在了,前院是陈洛和姚链在看守, 他们两人看到庄老实出来,就指指后院方向。

找死呢这是。

庄老实暗骂一声,然后急匆匆的往后院去了。

等他悄然摸到后花园时,沈安已经在了,和闻小种在看着墙头,花花就在脚边蹲坐着。

庄老实捂着嘴靠过来,沈安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夜晚静悄悄的,夏季的夜空星光灿烂,能见度不错。

三人一狗站在那里,直至墙头上出现了一个脑袋。

这个脑袋左右看看,然后小心翼翼的翻了下来。

沈安不动,花花也没动。

他们站在黑暗中,就像是雕像,没法发现。

黑影缓缓往左边去了, 沈安看着他的方向,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闻小种冷冷的看着,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黑影左顾右盼, 等一脚踩空跌落陷阱时,却惊呼出声。

“啊……”

噗!

他的运气不错,下面被戳死的同伙给他当了垫背的。

“点火把!”

他正想逃出陷阱时,外面传来了让他绝望的声音。

“某是来游玩的,走错地方了。”

“某发誓,还有,这里有个死人。”

男子仰头呼叫着。

火光渐渐靠近,沈安探头往下看,手中的火把也向下,微笑道:“游玩吗?欢迎来到沈家。”

稍后就是一场拷打,得了消息之后,沈安也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点把火就跑?”

“是,小人不敢撒谎。”

被闻小种刑讯过后,男子就和小白兔一样乖巧,让沈安觉得很失望。

“你这个……太乖巧了些,要不……宁死不屈一下?”

沈安随手拿起一根棍子,一棍敲打在男子的膝盖上。

“嗷……”

膝盖是最疼的地方,男子惨叫一声,沈安随手用毛巾堵住他的嘴,然后用棍子抽打着他的膝盖。

砰砰砰!

等男子的膝盖肿大的不成样后,沈安才停止了抽打。

“点火?这是想恶心人!”

沈安丢掉棍子,起身道:“不用说,定然是那些豪商中的某个人干的好事,马丹,不敢动手,只敢点火来恶心人,无胆鼠类。”

庄老实气不过,“郎君,那人找不到,咱们家岂不是白吃亏了?”

“等以后看机缘吧。”那人很有头脑,第一是通过旁人来联系这两人,第二是只要求点把火就跑,这样只能算是恶心沈安。

恶心人很讨厌,但又达不到穷追不舍去搜寻此人的地步,所以这个分寸拿捏的非常好。

“哥哥……”

果果还是被吵醒了。

沈安指指男子,然后出去。

黑暗中,赵五五和果果看着分外的单薄。

“哥哥,是什么?”

“两条野狗进家来,刚被赶跑。”

沈安觉得果果真的有某些天赋,这才想着挖坑,竟然就坑住了两个歹徒。

果果哦了一声,然后赵五五带着她回去睡觉。

沈安回身,就看到闻小种依在门边,目光盯着果果的背影。

第二天闻小种就告了三天的假。

沈家不是牢狱,每个人只要有正当的理由都可以请假,甚至还有轮休。

闻小种头两天一直在和泼皮们打交道,第三天却是去找到了几个乞丐,还和他们喝了一顿酒。

大树下,一个老乞丐拿起碗喝了一口酒,然后笑道:“那飞天猴找到了那两人,嘀咕了一会儿,然后给了五张纸钞……某当时在装睡,可却瞅见了……”

他眯着眼,看着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然后睁开眼睛说道:“都是十贯的。”

闻小种点头,然后仰头喝了一碗酒,起身就走。

“他不讲规矩!”

“从咱们这弄到了消息,只是给了一顿酒肉,不值啊!”

老乞丐摇摇头,突然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团纸。

他把纸摊开,喜道“一百贯!”

呃!

乞丐哪里有那么多钱过,几个乞丐眼睛都红了,其中一个说道:“这是谁的?”

“那人的,他刚才趁你们不主意,把这纸钞卷成一团,弹进了某的袖口里,高人呐!”

“那么厉害?刚才某还想偷他一把呢。”

“偷?”老乞丐没好气的道:“小心他弄死你。”

“他不敢吧。”几个乞丐笑嘻嘻的看着那张纸钞,恨不能老乞丐马上分钱。

老乞丐冷笑道:“某活了那么多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可从未见过这等人,那身上啊!都是杀气……杀气腾腾啊!”

……

东鸡儿巷的一家青楼里,化妆后的闻小种走了进去。

“客官……”

伙计上来迎接,闻小种摇摇头,直接上了二楼。

“客官要哪个女子……”

伙计觉得这个客人有些冷冰冰的,怕是别有爱好,他已经做好了推荐男风馆的准备。

闻小种站在过道里,突然喊道:“飞天猴!”

“谁特么……”

声音从前方第三个房间里传出来,伙计还在发呆,闻小种闪电般的冲了过去,一脚踹开房门。

“谁?”

里面马上传来打斗的声音,混着女人的尖叫,一时间热闹非凡。

不过是十息,闻小种就再次出来了。

他拖死狗般的拖着一个半果男子出来。

这个男子干巴巴的,怪不得匪号叫做飞天猴。

“谁在背后指使人去放火?”

闻小种找来了小凳子,把凳子的一只脚压在飞天猴的脚趾上,然后坐了下去。

“啊……”

不过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飞天猴就喊道:“是吴兴,是吴兴……”

尖叫声中,闻小种单手握住飞天猴的咽喉,一捏,随后看了伙计一眼,就冲进了房间里,从窗户跳了下去。

伙计凑过去一看,飞天猴就像是出水的大鱼,双手捂着咽喉在蹦跶着。

稍后巡检司的人来了,问了情况后,脸色就变了。

“没说是哪家失火,昨夜也没哪家失火。”

“吴兴……那人怕是会去找吴兴的麻烦。”

“他不敢吧,吴兴的身边有几个枪棍了得的好汉,那人单枪匹马,去了也是送死。”

“还是去看看吧。”

巡检司的人留下一半收尸,另外数人急匆匆的去找吴兴。

当他们在一家酒楼里面看到吴兴时,闻小种已经干掉了两个所谓枪棍了得的好汉,剩下的一个正在挥刀……

刀光凌冽,吴兴转身就跑。

闻小种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一下就抢进了男子的怀里,再离开时,男子的小腹处开了个口子,内脏拼命的往外挤出来。

吴兴已经跑到了窗户边上,那几个巡检司的军士才叫喊起来。

“住手!”

地面躺着三具尸骸,这时候叫住手显得格外的无力。

吴兴已经跑了窗户边上,正准备鼓起勇气跳下去时,后颈就被闻小种给抓住了。

“好汉饶命!”

闻小种回身看了冲进来的军士们一眼,回头对吴兴说道:“我家小娘子被你的人纵火吵醒了,所以你该死!”

吴兴的眸子一缩,“是沈……”

短刃挥过,闻小种跳下了窗户。

吴兴缓缓倒在地上,鲜血从脖颈处狂涌出来。

“声……”

巡检司的军士冲了过来,有人扒着窗户往下看,“特么的!不见了!”

“吴员外!吴员外!”

吴兴是香料大商人,在汴梁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他的眼睛却渐渐失去了神彩。

“吴员外死了!”

……

吴兴的死算是个大案子,开封府的衙役们倾巢出动,四处寻找凶手。

闻小种结束了假期,回到沈家后,依旧喜欢去厨房帮忙。

曾二梅的肚子不小了,被禁止进入厨房,现在做饭的是外聘的厨子。

“早饭吃什么?”

闻小种蹲着开始清洗豆腐干。

厨子一心想在沈家混出个名堂来,然后请沈安教自己两道菜,为此连工钱都不想要,所以对沈家每个人的态度都不错。

“郎君的是汤饼,娘子的是粥和蒸鱼……”

“小娘子呢?”

“小娘子跟着郎君吃汤饼。”

果果跟着哥哥久了,吃饭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嗯。”

闻小种低头继续清洗豆腐干。

“哥哥跑起来。”

外面传来了果果的声音,依旧是元气满满,让这个清晨仿佛多了光亮。

“来了来了。”

沈安的声音听着有些没精打采的。

这对兄妹的晨跑让沈家上下见怪不怪,只是跑到后面,沈安反而比不过果果,经常会找理由偷懒。

没出息!

闻小种摇摇头,不禁一巴掌拍下去,结果一大盆豆腐干被碾压成了豆渣。

呃……

那边的厨子兀自在夸赞着,“闻郎君一看就是细致人,做事井井有条,还轻柔,择菜更是某从未见过的细心……”

他搅和了一下粥,回身道:“这么多年,某见过最有厨子天赋的大概就是闻郎君了……那豆腐干都洗好了吧?”

一盆豆腐渣静静待在那里……

厨子的嘴角抽搐一下,强笑道:“闻郎君不错,竟然知道某要做豆腐渣……”

(本章完)

第896章 和平斗士包拯

吃了早饭,沈安准备去书院看看。

“那个……卓雪啊!这孩子不会是傻了吧?”

沈安换好衣服,抱着儿子在逗弄。

天气热了,芋头就穿了个肚兜,显得格外的肉……

这种肉不是胖,而是很可爱的那种肉, 让人忍不住想摸摸的那种。

可芋头就只会呆呆的看着他,偶尔张开嘴,发出些无意义的声音,顺带流点口水。

杨卓雪出了月子心情大好,今日穿了件薄裳,正在给芋头整理小衣服, 闻言抬头道:“我娘说我当年就是这样的。”

这话里的含义是:芋头像我。

两个年轻夫妻的第一个孩子自然稀罕, 为了芋头像谁的事儿也发生过几次友好的磋商和争执,谁也不服谁。

沈安摇头, “我当年好像也是这样的,很沉稳,对,你看看芋头是不是很沉稳,有大将之风……”

话音未落,一道水线就飙了过来,没有防备的沈安被滋的满身都是……

“哎呀!”

杨卓雪正准备喝止,沈安摇头,低声道:“不能惊了孩子撒尿,不然以后不好……”

这是他当年听到的话,不知道正确与否。

他甚至动都不动,就这么托举着芋头,直至这位大爷撒完一泡尿。

“这孩子真是。”

杨卓雪接过孩子,不好意思的道:“都是妾身没教好他, 不过这稳重……”

你不是说自己小时候稳重吗?还说芋头像你,这下像谁?

沈安干咳一声,一本正经的道:“你看看芋头, 撒完尿还是那么稳重。”

芋头大爷躺在自家老娘的怀里,看着没有丝毫内疚,果真是稳重之极。

再次换了衣裳,沈安带着闻小种出门。

才一出门,沈安就差点撞到一个人。

“你这人怎么堵我家门口来了?”

这人正好堵在门外,要不是沈安警惕,说不定就撞上了。

“见过归信侯。”

这人转身,却是交趾使者阮咸。

“阮使者啊!久违了,这是从交趾又来了?”

沈安张嘴胡乱说话,那边的闻小种牵着马出来了,见到阮咸眼中就多了厉色。

阮咸一心想斡旋大宋停止水军骚扰,可却低估了大宋君臣对交趾的戒心以及厌恶,在等待了许久后,终于按捺不住了。

沈安上马而去,阮咸赶紧跟上,在稍微落后些的位置上低声说道:“归信侯,我国陛下对大宋可是怀着深情厚谊,一心想把两国变成兄弟之国啊!这水军……该停了吧?”

交趾不怕大宋从陆路进袭,因为那一路的瘴疠就是最大的敌人,等宋军一路赶到升龙城时,无需出手,怕是都倒下了大半。

瘴疠和地形就是交趾对抗中原的两大法宝,他们骄傲自矜,觉得中原的汉人没法收拾自己,所以该去抢一把就抢一把,能稳住就稳住,稳不住咱再回来就是了。

这种心态导致交趾从现在到明朝都是中原的祸患,当真是如跗骨之蛆,特别恶心人。

可大宋却来了个另辟蹊径。

你不是牛逼哄哄的觉得陆路安全吗?

好,哥从水路来,你可能挡得住?

升龙城外的一战让交趾人见识到了大宋步卒的悍勇,以及新式兵器的威力,于是李日尊就慌了。

要是宋人隔三差五的就来袭扰一番,这日子还怎么过?于是阮咸就来了。

可大宋君臣都不松口,这个怎么办?

阮咸觉得自己就这样回去,李日尊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咆哮和愤怒。

帝王之怒那个啥……血流漂杵啊!

他打个寒颤,堆笑道:“归信侯,外臣想请见皇帝陛下。”

“官家没空。”

沈安在想着西南那边的事。

在交趾被压制住之后,广南西路最大的问题就是土人。

大宋原先在西南的军事存在感并不强烈,在侬智高造反后,大伙儿都看到了大宋外强中干的真实情况,于是李日尊怦然心动了,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不定自己能入主中原呢?

李日尊是懂兵法的,知道正奇相合的道理,所以一方面在整顿军队,一方面派人来广南西路蛊惑土人造反。

这就叫做里应外合。

那些土人得了交趾人的许诺,于是就怀揣着成为帝王将相的美梦出手了,结果在西平州一战覆灭,连交趾人的两万精锐都完蛋了。

这一下直接打垮了土人的野心,让广南西路平安至今。

可土人是个大问题啊!

他们居住在山上,或是偏僻的地方,平时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等机会一到,又会死灰复燃。

怎么收拢他们呢?

沈安很惆怅。

“……某带来了不少珠宝,归信侯若是喜欢,回头全送到府上去……”

沈安摇摇头,觉得西南的问题最终还是要用武力来震慑。

交趾那边的土人不是经常越境吗?

那就该弄他们。

想到这里,他调转马头。

“归信侯……”

阮咸急忙跟上,等沈安进了宫时,他却只能在外面蹲着。

“这大宋不是礼仪之邦吗?为何对使者不管不问的?”

阮咸在自怨自艾的发牢骚,正好包拯来了,听到这话就皱眉问道:“哪国的使者?”

“包相……”阮咸心中欢喜,觉得今日的运气真的不错,急忙起身行礼,“某是交趾使者阮咸。”

包拯的眉心皱的更深了,问道:“谁对你不管不问了?说出来,老夫为你做主。”

哪怕是交战的对手,他们的使者也会得到妥善的安排,食宿这一块不会出错,这是基本的礼仪。

阮咸楞了一下,然后想起了包拯的名声。

喷。

大宋第一喷。

要是能说动他,这事儿说不定还真有希望。

是了,包拯是三司使,前阵子听到他说什么……要和平,不要打仗。

这位就是个和平主义者啊!

某的运气……

阮咸心中狂喜,急忙说道:“包相,某来了汴梁许久,为的是大宋水军袭扰交趾……您知道的,交趾和大宋本是一家人,可大宋水军却一路到了升龙城外,上岸烧杀抢掠……包相,血淋淋啊!硝烟到处都是,尸骸遍地啊!这……真是残忍,让人不禁潸然泪下……”

包相,您是著名的和平主义者,要为交趾人做主啊!

他眼中多了泪光,用那种颤音说道:“包相,交趾……冤啊!”

包拯皱眉看着他,突然说道:“水军只是去练兵,寻水路,走错路了而已……”

阮咸愕然,继而惊呆了。

“包相,这不对吧,那是内河,不是大海。没有走错的说法……”

包拯的面色一冷,“老夫说走错了就是走错了,你若是不信,回头让他们再走错一回。”

老包呼唤和平是因为三司没钱,而一旦开战,军费的花销能然他发狂。

他拂袖而去,阮咸只觉得心脏那里难受的厉害,不禁悲呼道:“大宋欺负人!”

守门的军士听到这话不禁就怒了,喝道:“当年交趾不断袭扰广南西路怎么说?那时候大宋派了使者去交趾,可得到的是什么?搪塞和嘲笑!如今这便是一报还一报,你有何冤屈的?”

是啊!一报还一报。

以德服人的那一套目前可走不通,特别在韩琦是首相的情况下,这厮最喜欢的就是痛打落水狗。

阮咸泪眼朦胧的道:“那要如何?”

军士嘲笑道:“回家整顿水军吧,兴许能挡一挡,若是不服气就从陆路来,看看大宋可会怕了。”

当年大宋使者就是这么被嘲笑羞辱的,如今双方换了个位置,变成了交趾使者。

爽快啊!

一个老卒含泪道:“当年一个侬智高就让大宋狼狈不堪,交趾人更是虎视眈眈,某在西南戍守时,那真是人心惶惶啊!如今可好,交趾竟然被大宋水军给打怕了,让人觉着就像是做梦,只是这梦千万别醒,不然难受……”

……

“西南那边的土人是个麻烦,诸位相公,此事怎么办?”

沈安丢下了这个题目,然后把阮咸跟着自己的事儿也说了。

“交趾人如今算是被打怕了,在重振水军之前,李日尊不敢袭扰大宋,算是个好时机。”

“阮咸那里不必理会。”韩琦沉吟道:“那些土人大多散居在各处,不好收拢啊!除非是有好处。”

曾公亮抚须道:“上次老夫去了西南,见识了那些土人的日子,很差,所以老夫以为,最大的好处就是让他们出来种地,只要种地有了收成,他们就不会走,渐渐的就和咱们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善!”这是韩琦第一次夸赞曾公亮,让他也是心中有些小激动,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有些贱皮子。

大家都是宰辅,被韩琦夸赞一句你激动个什么?

“谁去?”

韩琦觉得这事儿要慎重,“此人一定要善于和人打交道,老夫觉着沈安最适合,不过他的孩子还小,想必是去不了,那么谁去?”

小芋头正是好玩的时候,这种时候让沈安离开汴梁太残忍了。

“都在想什么呢?”

包拯进来了,韩琦把事情给他说了,他想了想,“那个唐仁,老夫记着算是个有勇有谋的,被沈安带的极好,而且他原先在枢密院就是管使者的,正适合。”

“好!”韩琦觉得这个人选再没错了,就吩咐道:“马上报给官家得知,定下来就让人快马去府州。”

包拯皱眉道:“阮咸在外面装可怜,交趾那边现在如何了?”

“还行,上次水军的袭扰让李日尊老实了许多。”沈安想了想,“只是边境地带的那些势力依旧不消停,不时会来袭扰大宋一番。”

“不打不会老实,那就打。”

包拯显然比韩琦更杀伐果断,压根看不到半点和平主义者的模样。

韩琦有些不自在的道:“是要打,不过西南那边的武备可有把握?”

沈安笑道:“有许多神威弩,那巨大的弩阵一旦布下了,能让人发狂。”

……

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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