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阿知贺即将到来的魔鬼特训

“又是史上最强啊。”

西东京白糸台,弘世堇看着报纸上大写的‘史上最强’,露出几分嘲弄般的笑容。

连续看了数个老牌麻雀豪门,如临海女子高中、千里山女子中学、永水女子高中,几乎每个麻雀报刊在介绍她们的时候,都是史上最强的阵容。

就连北海道有珠山这种不知名的队伍,也来了个史上最强。

真是笑掉大牙。

但不用想,这些号称史上最强的队伍,碰到拥有全国最强高中麻雀士的东京白糸台,都会一击而溃。

有宫永照坐镇,这些史上最强的队伍,有几个能撑过先锋战都未可知。

经常有号称史上最强的豪门队伍,在碰到她们东京白糸台的时候,都不敢将王牌放在先锋的位置。

因为担心自己队伍里的王牌,在面对全国第一的宫永照时,被杀得落花流水,从而军心涣散,后续的队员再无战斗意志。

也只有临海女子中学这样底蕴深厚的队伍,敢把王牌放在先锋的位置。

西东京白糸台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战术,更不存在替补的选手,把宫永照放在先锋的位置,更是明牌的一手,为的就是告诉全国的队伍,我们西东京白糸台只需要用绝对的硬实力碾压过去。

扫了一眼众多队伍。

弘世堇没有兴趣地把报刊丢在桌面上。

“有厉害的对手么?”

见状,大星淡明知故问了一句。

“还是老对手,”弘世堇淡淡道,“今年决赛,不用想还是临海女子、千里山女子还有永水,三箇牧高校即便坐拥全国第二的荒川憩,但她们今年选手实力太差,荒川憩自己固然实力拔尖,但也带不动队友,全国大赛团体赛只能遗憾出局了。”

“毕竟是全国第二啊,如果是全国第一的话,兴许三箇牧高校还有机会打全国大赛的哟。”

大星淡阴阳怪气了一下。

全国第几这种称呼,就代表了某种使命和责任,是队伍里的ACE。

你享受了荣誉,却不能带队伍走向胜利,就好比ADC吃了经济打不出伤害,那就是你的问题。

而且荒川憩自己带不动队友,或许换成宫永照当队长,三箇牧高校就能进全国也说不定。

毕竟就算是自命不凡的大星淡,在面对宫永照的时候也感受到了恐惧。

在她看来,全国第一和第二的实力差距,可能比第二到第一百的差距都要大。

深不可测。

这就是大星淡对宫永照的评价。

她面对宫永照很难有胜算,但面对你荒川憩就不一定了。

全国第二的选手,要是败在了她的手里,别人究竟会怎么想?

堂堂全国第二的选手,连西东京白糸台的一年级新生都打不过,这也太可笑了吧!

一想到这,大星淡就越发期待接下来的全国大赛个人战。

“长野县呢?”

就在这时,宫永照那特有的冰冷语气,在室内响起。

大星淡和弘世堇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宫永照为何会突然问起长野县这么个地方队伍。

虽说长野县的队伍历来都会参加全国大赛,但成绩只能说不尽人意,关东的众多队伍,几乎鲜少去关注长野县那边的情况。

反正最高也不过是臭八强。

“在这里。”

涩谷尧深将另一份报刊递到众人面前。

大星淡瞄了一眼,忍不住撇了撇嘴。

什么嘛,又是史上最强!

现在她看到这四个字就想笑。

这帮学新闻学的记者小编就没活硬整是吧,每一支由臭鱼烂虾组成的队伍都吹成是史上最强,哪来这么多史上最强的选手。

别说过宫永照这一关了,就算让她来打先锋,十万点都不够对面花的!

“果然.”

宫永照目中冷光一闪,看到了前往全国个人赛的长野县代表。

那个清澄高中的男生,南梦彦。

报上印着的照片上,有个短发少女看向南梦彦的目光,似星辰璀璨,那是肉眼可见的好感与憧憬。

这张照片的构图,让宫永照目光越发冷冽。

“他,是什么位置?”

宫永照的话向来简短干练。

大星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很快便见到了画面版图上最为显眼瞩目的那个男生。

“哦~这不就是长野县那位靠着表演赛才打进全国大赛个人战的清澄替补么?听说长野县那边对这位替补选手可是各种吹捧,号称是打赢职业的超级新星!”

“哼!”

弘世堇闻言不由得冷哼一声。

打赢职业

能够打入全国大赛决赛的选手,几乎人均暴打职业,这差不多是全国水平的最低门槛了吧。

那群记者没什么可吹的,就拿这个来营销。

不过对于长野县这种地方来说,能出个打赢职业的选手,确实值得大吹特吹一番了。

“替补?”

对于大星淡的阴阳怪气,宫永照向来无视掉,她只关注对方话语中最核心的信息点。

可听到对方只是个替补选手,饶是宫永照也表现出几分疑惑。

“没错,这好像是清澄那边的战术吧,把厉害的选手放在替补的位置上,因为替补可以打任何的位置,而南梦彦的麻将基础又比较扎实,这样就可以让他来应付比较麻烦或者无法处理的对手。”

之前看宫永照对这个清澄有几分关注,为此大星淡特地去了解了一下这个清澄。

当然比赛她是懒得看的,要是每支地方冠军队伍的比赛都要看一遍,全国大赛总共五十多支队伍,这得看到猴年马月?

所以她只是随便扫了一下相关报道,发现许多记者对于南梦彦的评价几乎都是防守水平极其强悍,媲美现职业高段的前川和多井。

但据大星淡所知,通常媒体说的媲美,那就是远远不如。

要知道这年头,连小时代跟进击的巨人这种作品都能媲美红楼梦,越是惊悚的话术,越是能吸引不谙麻将的小白和路人。

“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所谓吧。”

弘世堇冷笑着摇摇头,“我敢赌一手,清澄如果碰上我们白糸台,那个南梦彦绝对不敢打先锋,我敢保证。”

“我也这么觉得。”

大星淡举双手站成。

被媒体记者和长野县官方吹的天花乱坠的南梦彦,不过是长野县沉浸许久后的造神之举。

去年长野县派来的号称‘史上最强’的龙门渕,八强就回家了。

这支清澄,恐怕也强不到哪里去。

如果清澄的王牌南梦彦在先锋战上就被宫永照干碎,那么他们清澄整支队伍的战意,都会跌落谷底。

很显然。

南梦彦绝对不敢对上宫永照。

“也就是说,他会选择性地挑战对手。”弘世堇接着道,“这个人很聪明,以他的能力恐怕许多选手他都无法战胜,但是凭借着自己过硬的基础实力,他能够看准其他队伍的薄弱点,挑软柿子来捏。

这个战术确实很不错。

那些实力一般的队伍,面对清澄这样打游击战,确实有可能会应接不暇,可也仅仅局限于实力弱的队伍了。”

“这样也好,”大星淡冷笑一声,“那个二年级的应该会找看起来最弱的人,要是他不长眼专门挑一年级的来欺负,不巧选中了我的话,我会叫他知道什么才是残忍!”

涩谷尧深和亦野诚子都没有说话,但心中都默认了两人的说法。

这种级别的选手,绝对不敢和宫永照这位顶着‘全国第一’名头,两度带领西东京白糸台夺得团体赛冠军的霸主正面交手。

宫永照目光微微闪烁。

最后看了一眼宫永咲那种憧憬的目光。

她很清楚自己妹妹的实力。

能够让saki为之钦佩的人,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

同样是东京,临海女子中学。

梅根·戴文看了一眼长野县今年的参赛队伍,脸上露出了几分失望。

“龙门渕,还有龙门渕透华,她们都没有来!这么强的选手,她们竟然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队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团体赛没有来,就连个人赛,那位在八强赛上令她恐惧的龙门渕透华,竟然都落选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澄的三名选手。

这不应该啊!

以龙门渕透华那种令人产生绝望感的强大实力,她怎么可能输给清澄?

虽说个人赛也来了一位龙门渕的选手天江衣。

可这名选手分明是通过表演赛才拿到门票。

众所周知。

只要长得可爱,颜值出众,牌技不用太过高超,都能从表演赛上轻松取得门票。

这位龙门渕的选手能够从表演赛脱颖而出,只能说名叫‘天江衣’的选手比龙门渕透华更加可爱,并不代表她实力更强。

整个长野县,梅根·戴文只认可一个人。

那就是龙门渕透华!

“不要紧的,戴文。”

头上戴着小红帽的少女,来自格鲁吉亚的一年级生涅莉·薇萨拉兹,俏声安慰道,“没有龙门渕透华,那就把包括天江衣还有清澄在内的所有长野选手,全都击败一遍。

那样的话,你不就等于战胜了那位龙门渕?”

梅根嘴角微微一抽。

沉吟了几许之后,才缓缓说道:“我不认为能来全国的这些选手实力比龙门渕透华更强,我从那个人身上,感觉到了和宫永照类似的可怖气场,她的实力绝对是和宫永照并驾齐驱的存在。

然而这种级别的选手,你说她怎么可能输给清澄的那两个一年级生?

龙门渕透华没有到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非她实力所不及。

不过龙门渕透华既然没有到场,天江衣、宫永咲还有原村和这些长野县的选手,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诶,宫永咲,宫永……”

小红帽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几分玩味之色。

宫永可不是什么大姓。

在一个全国大赛里出现两个稀有的‘宫永’姓氏选手,很难说这两人没有某种联系。

“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下这个宫永咲喔,也许她跟那个宫永照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该小心的是你才对吧薇萨拉兹,你才是大将,至于我只需要面对原村和即可。”

梅根轻笑一声。

她显然没有把原村和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这个原村和并不具有媲美龙门渕的实力。

至于清澄剩下的那个南梦彦。

一个替补选手,还是靠着表演赛艰难出线,这很难让人看得起啊!.

“出线了,小柯,你哥哥全国大赛出线了!”

奈良县,阿知贺女子中学。

得知南彦顺利出线,阿知贺的众人自然是欢欣雀跃。

要知道这段时间,阿知贺的众人一边备战即将到来的县级大赛,一边按照赤土教练的要求,多多观战南梦彦的比赛。

以赤土晴绘敏锐的洞察力,她认为南梦彦绝对是本次全国大赛上,单兵作战能力极其强悍的选手。

这种人的实力,跟全国排名前几的那些选手,几乎处在同一个级别。

网上对于宫永照、荒川憩和辻垣内智叶这些早就成名、全国位列一二三名的选手的风格和打法都有详细的解析。

但是目前对南梦彦的解析似乎仅仅局限于长野县,外界对这名选手的真实实力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对于清澄以及南梦彦来说,这自然是好事一件。

毕竟他们可以靠着外界对他们的认知太少,而打一个信息差。

白道麻将本质上就是信息战。

谁能够在牌局前和牌局中得到对手尽可能多的情报和信息,就能够克敌制胜。

其他学校的队伍实在是太迟钝了,根本还没反应过来,长野县的清澄高中,有位替补选手在扮猪吃虎!

赤土晴绘作为白筑慕那个时代的麻雀士,如今正担任阿知贺的教练,在仔细观察过南梦彦的比赛后,她自然能比其他人更能意识到南梦彦的强大。

如果她们阿知贺要打上全国大赛,并且以冠军为目标。

南梦彦还有宫永照领衔的两支队伍,必然会成为挡在她们面前的大山!

可现在绝大多数队伍,仅仅研究宫永照一个人。

这是相当失误的。

一旦到了比赛的时候,错估了对手的实力而遭遇惨败,到那时候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进行调整。

故此。

赤土晴绘让她们提前观战南梦彦的比赛,这绝对是未来的全国大赛最为恐怖的对手之一。

不过赤土显然没料到一件事。

由于南梦彦是南梦柯的哥哥,阿知贺的姑娘们天然就对对方有亲近感,外加南彦长得确实好看,以至于这些女孩们都把南梦彦的比赛当成了肥皂剧来追。

最近的几场重要的比赛,几乎都在蹲守。

不得已,赤土只好限制她们看比赛的时间,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对局里。

再加上后续的比赛只是表演赛,没有那么重要,所以阿知贺的姑娘们知道南彦晋级全国个人赛,还是在三天之后。

“奇怪,我哥晋级怎么你们比我还高兴啊。”

南梦柯不免想要吐槽一句。

除了松实两姐妹以外,像鸭子和新子憧根本都没和南彦真正见过面,结果她们看南彦的比赛都看的津津有味。

要知道连她这个当妹妹的有时候看南彦无聊的防守比赛,都要看困了。

不过女生追剧和看比赛就是这样。

有时候就是单纯嗑男生的颜值,都能把一部从头无聊到尾的烂剧看完。

阿知贺的女生估计也是类似的道理。

反正南梦柯完全不明白这有啥好看的。

或许是同处一个屋檐下,看习惯了,所以才觉得南梦彦的颜值其实也就一般般比一般稍微帅那么一点点,而已!

“好了。”

见女孩们为此兴奋不已,赤土晴绘拍了拍掌,示意女生都到自己的面前来。

“接下来我要宣布第二轮的训练计划了。”

之前的第一轮训练,只是给阿知贺的女孩们打好基础。

她们每个人的天赋都不差,但毕竟一开始都没有目标,所以在基础训练和技巧理论方面有些疏愚笨拙。

好在阿知贺的众人天赋都异于常人,迎头赶上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天才和魔物只需花费比别人更少的时间,就能超越愚庸之辈。

但她们的目光远不止于此,因为拿下预选赛后,接下来的要遇到的,可都是和南梦彦一样的顶级怪物!

同等层次的努力,在这种怪物面前不值一提。

所以.

“第二轮的训练计划,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我允许你们哭鼻子,但是有次数限制的哦。”

听到赤土晴绘的这番话,少女们脸上的表情都不免严肃认真了几分。

别看赤土教练平时待她们和温柔的大姐姐没有太多区别,可训练的时候毫不留手,打得阿知贺众多姑娘要死要活的,几度打得她们眼泪碎沫都要飚出来了。

在对待训练方面,赤土教练可是格外严厉的!

第一轮训练就已经让她们感受到了压力,这第二轮的训练,绝对称得上魔鬼级。

“是更加可怕的训练吗?那就来吧!”

在一众少女当中,唯有高鸭稳乃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反而战意满满。

看到稳乃这副模样,赤土晴绘露出满意的笑容:“没错,更可怕的训练,每个来训练你们的麻雀士,都是不输南梦彦的真正怪物!”

比起别的教练,赤土唯一不会输的,就是人脉。

一天大概写七八千字,后面大概率两天三章,不过太晚了就不用等了,现在已经不能再熬夜了

(本章完)

第310章 三麻战神南梦彦

与此同时,鹤贺学园高等部的众人,正在围观一场三人麻将。

入座的人分别是堂岛月、南浦数绘,还有南梦彦。

三人麻将由于有着拔北的存在,不仅容易做满贯以上的大牌,而且能够通过拔北的操作,轻松获取岭上牌,不需要特地开杠。

这就导致三人麻将更容易出现岭上花,并且更容易掌握海底牌以及牌山的排序。

“就这三天的对局排名来看,南梦彦在四人麻将的近五十场里,出现过四次三位,但没有吃一次四位记录,但最可怕的还是三人麻将……”

加治木由美看向对局表。

这三天以来,她进行了各种人员上的排列组合,全方面地和南彦打对抗赛。

一方面是为了训练像妹尾佳织、津山睦月这样麻将功底比较差的选手,同时也是让睦月对南彦的恐惧进行脱敏,免得每次提起南彦,睦月都谈虎色变,从骨子里就畏惧和南彦交手。

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明年县级赛上,这位对于鹤贺威胁最大的选手,其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

就目前的对局战况来看,可谓是不容乐观。

不管如何排列组合,鹤贺的选手就没有人能带给南彦压力,他这五十局下来,一次四位都没有吃到。

足以见得。

鹤贺并不存在能够压制南梦彦的选手。

而且想要将南彦压到第三名,都很困难。

这其中有两次是佳织力大砖飞,几次胡出役满刚好炸南彦的庄,其余两次三位,是她、南浦数绘和桃子的配置,联手针对之下,才能将南彦勉强摁在第三。

并且位置也非常重要,南梦彦的上家,必须十分注意不能给南彦吃牌副露的机会,否则一旦放出了南彦需要的牌,满盘皆输。

就算能将南彦摁在三位,最终各家的分差都不算大。

在团体赛上这种局面也很难出现。

首先,比赛里每支队伍的选手都是想赢比赛的,同时联手对付南梦彦的基础信任几乎没有。

其次便是比赛里位置都是随机的,你很难保证实力强劲的选手正好就坐在南彦的上家位置。

最后一点,那就是团体赛通常打两个半庄,她们这五十场里,也不是每一局都能把南彦摁在三位,大多数时候即便动用了鹤贺最强的配置,位置关系也得天独厚,所有条件都满足的情况下,很大可能南彦还是一二位。

侥幸在一个半庄中摁住南彦发挥她们鹤贺确实有可能做到。

可在决赛两个半庄的跨度里,想要做到这一点就太难了。

只要一个半庄没打好,南彦的就会展露出魔王本质,疯狂捞分。

跟南彦的对局里,只要有一个人成为突破口,这场比赛都会提前宣布南彦获胜。

所以在看到这个对局记录后,不管是谁看到都很难乐观。

即便明年得到了南浦数绘和堂岛月两员大将,可目前的差距摆在面前,连加治木由美都只能无奈叹气。

比起四人麻将还有机会压住南梦彦,更让人绝望的便是这三人麻将了。

同样是五十场三人麻将。

不管是三人东还是三人南。

南梦彦一场不败!!!

要知道比起四人麻将,三人麻将更加难以控制,就算你胡出役满,优势巨大,在三人麻将里都有可能被翻盘。

毕竟在三人麻将里,想要胡出大牌逆转,比四人麻将简单太多。

更重要的一点是。

三人麻将因为损失了二万到八万的中张,摸到好牌的概率比四人麻将更加容易,有可能早巡就能听牌并自摸。

节奏要比四人麻将快太多了。

加上拔北的存在,牌山更加难以控制。

然而五十场三人麻将下来,南彦一场不输,全是一位取胜,不论你怎么排列组合都无济于事。

这实在是过于惊悚。

三人麻将,难道真的赢不了南梦彦了么?

‘四人麻将赢不了南梦彦,三人麻将竟然也要输!可恶!’

堂岛月摸上来一张自然宝牌七索,补全了手牌的搭子。

【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索,四伍筒,北西西】

平和,一气通贯加三张宝牌,外加一张拔北宝牌,默听都已经是跳满的底子。

这张北风如果再拔出去,那就再加一番,达到倍满!

她天生运气就好,按理来说在三人麻将更是如虎添翼,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每次起手配牌都相当不错,进张也优秀,往往三四巡就一向听甚至是听牌了。

可是就算到了听牌的阶段,却不论如何都自摸不了。

南梦彦这家伙,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自摸的。

一旦自己立直,南梦彦就会用模切出去的牌进行副露,从而让你怎么都无法自摸。

而且三人麻将还有拔北的操作。

但凡南彦摸到了一张北风,这家伙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操弄牌山,玩转王牌,调整海底,无压力岭上开花。

除非你每一局都能把拔北宝牌全都握在手里,否则但凡泄出一张,都会对南彦产生如虎添翼的效果。

此刻,堂岛月看着自己手里的拔北宝牌陷入了沉思。

场上的拔北宝牌,自己拔了一张捏着一张,数绘一张。

还有一张去向不明。

不用想,那张拔北牌肯定在南彦的手里。

自己要是现在拔北出去的话,那张拔北后重新摸到的牌绝对是自己不需要的的牌。

所以南彦等着自己拔北之后再拔北,摸下一张岭上牌。

那张牌才是他所需要的。

这么想着,堂岛月干脆就不拔北了。

损失这拔北的一番,不要这个倍满算了,反正自己这副牌默听也不小。

所以这张北风,直接手切出去。

“荣。”

可没曾想,南彦胡的就是这张。

【八八八索,一二三筒,东东东南南南北】

“东,南,三暗刻,8000点。”

堂岛月看着南彦手上的这副牌,顿时气得大脑充血。

又是卑鄙的胡北人,你有完没完啊南梦彦!

下一局。

自然宝牌北风。

中巡堂岛月门清状态再度听牌。

【一二三七八筒,發發發白白白中中】

由于红中早早被打出两张,所以这副牌追不了大三元,但小三元四番,混一色三番,外加可能的混全带幺九两番,这副牌即便默听也有倍满。

但下一巡,堂岛月摸上来了宝牌北风。

看着南彦又没有拔北,堂岛月感觉到自己手里的北风有着阵阵的寒意。

可这个北不得不拔。

她就不信了,南梦彦还能每次都听拔北宝牌不成?

拔北之后,一张红五索出现在手上。

堂岛月看着南彦有染手的可能,脸色骤然一黑。

可自己倍满大牌,不管怎么样都得冲一次。

于是这张红五索再度打出。

“碰。”

南彦看堂岛月战战兢兢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这几天打下来,原本风格相当猖獗的堂岛月,现在也变得优柔寡断了。

不过也是,毕竟这三天以来,堂岛月简直就成了他的私人炮铳,专属惹不起,解锁了各种点炮姿势。

三天下来,堂岛月都快得ptsd了。

放铳放多了,导致感觉自己每一张牌都很危险,也难怪堂岛月不复之前的桀骜。

原来只是碰而已。

堂岛月松了一口气。

可紧接着的下一巡。

“拔北!”

南彦轻声宣言。

一张北风从他的手牌里拔出。

岭上牌还是被他获取到了。

“再拔!”

连续两张拔北宝牌,外加本身还是自然宝牌,副露在外有一张红宝,光这里就有五番在手,再加上和牌役至少一番,直接化作了跳满起步的大牌!

然而还没结束。

“杠!”

四张九筒,直接开了个暗杠。

堂岛月瞳孔顿时一缩,这个暗杠一开,等于她失去了自摸高目混全带幺九的机会,而且让她这副本来听胡六九筒的好型,变成了只听六筒的丑陋牌型。

而且开杠之后,一张八筒出现在了王牌之上。

四张崭新的杠宝牌显露在南彦的副露区域!

再加上两张自然宝牌的拔北宝牌,一张副露在外的红宝牌,南梦彦直接来了一波可怕的军火展示。

一旁的南浦数绘,此刻注意到了南彦开暗杠的手牌位置。

两次拔北,摸到的都是岭上九筒,而通过碰牌副露堂岛月从岭上摸到的红五索,不仅增加了自身宝牌的数目,也让堂岛月原本自摸的九筒,最终落到了他的手里。

靠着拔北和副露,将自己原本孤立的一枚九筒,瞬间增加到能够开杠的程度。

这种操作,让南浦数绘简直头皮发麻。

如果说四人麻将南梦彦还只是掌控雷电的程度,那么在三人麻将的领域,这家伙简直堪比神明!

她们根本嬴不了三人麻将的南梦彦。

随着南彦开杠之后,自摸的牌落下,南浦数绘思绪被打断。

因为这张牌的出现,意味着岭上开花!

只见南彦的手牌,顷刻倒下。

【五五伍筒,一一索,西西西】;副露【五伍五索】,暗杠九筒,拔北两张。

“岭上开花,对对胡,三暗刻,dora6,红dora2,拔北dora2,累计役满!每家16000点。”

妥妥的宝牌战士。

自杠四宝牌,外加拔北和红宝等诸多宝牌的加持,将一副副露后平平无奇且无役的手牌,瞬间拔高至累计役满的程度。

随着累计役满的自摸,这场三人麻将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因为加上之前的放铳,堂岛月点数已经不足16000,直接被飞了。

“呼——”

南浦数绘长呼一口气。

回想刚刚的牌局,这一切都是计算好了的啊。

如果南梦彦自己提前拔北的话,固然能摸到红五索补充愚形搭子,而且还能维持住自己门清的状态,就算无役也能自摸。

可南梦彦率先拔北的话,小月一旦拔北,就会岭上自摸九筒炸庄,这显然是南彦不想看到的。

所以他必须等到小月拔北之后摸到那张红五索,并且靠着对方打出来的红五索副露来改变排序,将牌山上另一张足以自摸的九筒拿到手里。

最终靠着两次拔北,将所有九筒摸到手上开了暗杠。

这样不仅能够将原本是废牌的九筒炮仗利用起来,还能靠着开杠,狙击王牌里的杠宝指示牌,不但将废牌的九筒利用起来,还杠出四枚宝牌,并且通过岭上自摸来增加番数。

简直是神仙般的一手。

“又输了!”

堂岛月恨恨咬牙。

加治木同学特地把南梦彦请来鹤贺,好吃好喝地招待,结果这家伙在牌桌上却狠狠地把她们所有人都暴打了一顿,实在可恶至极!

尤其是这个三麻,堂岛月都有种完全战胜不了南梦彦的绝望!

五十场三麻,她们鹤贺所有人竟然一场都没赢。

要是有个三麻的全国大赛,堂岛月毫不怀疑南梦彦绝对能得第一!

根本没有人能在三麻战胜他好吧。

“差不多了吧。”

打完这场后,南彦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这些天他来鹤贺这里,做了一段时间的‘技术顾问’,其实主要就是教授妹尾和津山两位麻将底子比较单薄的成员。

然后就是体验了一下鹤贺学校的环境氛围。

不得不说鹤贺学园高等部确实有钱,拨给麻将部相当不菲的经费,麻将部甚至有独立的泳池、羽毛球场,这个配置对于清澄学生来说,简直嫉妒到两眼发紫。

同样是高中,怎么差距那么大。

要知道清澄高中的麻将部原本都要被废除了,后面是久帝以一己之力说服校长才保留下来,而且部门还设在废弃的旧校舍。

旧校舍是老房子,基础设施很差,除了两张麻将桌以外没有特别之处,根本看不出这是一支长野县级赛冠军队伍活动的场地。

当然南彦也只是心里稍微感慨一下。

就算让他再度选择,他应该还是会回到老校舍。

“不用这么着急,吃点点心再走吧。”

蒲原智美哈哈一笑,“佳织她在糕点房里做点心,南彦你要不去帮帮她。”

“还是我们去吧,南梦彦他做的点心肯定不好吃!”

堂岛月不假思索道。

怎么能让南梦彦和佳织独处一室,这绝对不可以。

而且像南彦这样的男生,脑子里除了麻将就是麻将,肯定不擅长料理,还是她来吧。

别看她是大小姐,小时候在贵族学校里还是学过料理课的。

“我累了。”

南浦数绘瞥了堂岛月一眼。

大小姐,你都不看气氛的么?

“哦,我也累了。”

见数绘眼神瞥来,堂岛月也不是傻瓜,很快反应过来了。

这些家伙是想要促成姻缘啊,把妹尾给卖了!

但堂岛月也能看出来,妹尾对南彦是有好感的,而且加治木和蒲原同学都在暗搓搓的递助攻。

可惜南梦彦来到鹤贺,就知道吃吃喝喝打麻将,完全不干别的。

也中间加治木邀请他一起游泳,他才在水里泡了一会。

不过游泳的时候堂岛月倒是偷瞄了一眼南梦彦的身材。

难怪能把八十多公斤的大汉一脚踹飞,这家伙原来是有锻炼身体的啊,明明南梦彦给人的感觉像个死宅男一样,不喜欢活动,没想到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地锻炼身体。

以堂岛月的经验来看,一般正常的高中生脑子里只有涩涩,不会去想着锻炼身体,毕竟这个阶段的男生正处在最健康的时期,很少会被疾病折磨。

如果一个高中生经常锻炼身体。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这家伙,绝对是有喜欢的女生,想要维持持久才锻炼身体。

要么就是个gay佬,靠锻炼吸引同性!

一定是这样。

南彦自然是不知道堂岛月的腌臜想法,答应帮个忙还不简单。

他心里倒没有想别的事情,只是有些喟叹。

鹤贺学园麻将部不仅有额外的经费,还有独立的游泳池、羽毛球场,甚至她们做点心都有专门的糕点房,跟厨房是分开来的。

不得不说决赛四支队伍里,就清澄高中给的活动经费最少。

龙门渕就不说了,财大气粗,根本就不差钱,设备已经不能用齐全来形容,而是豪华!

一张乒乓球桌的价格,都能抵得上清澄麻将部全年的活动经费。

至于风越女子中学虽然财力不及龙门渕,但作为老牌豪门,活动场地大到难以想象。

光少女们用来跑步、锻炼的操场,就有将近50公顷,接近一个高尔夫球场的面积。

老牌豪门的底蕴,可见一斑。

若非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超能力麻将,光这些训练设备和教练团队的巨大差距,就足以压死普通队伍和天赋型选手。

很多时候竞技游戏比的就是财力,像几十年前的天朝围棋界,也被棒子和霓虹稳压一头。

直到后来天朝经济腾飞,围棋界的青年俊秀才方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反观霓虹经济增长来到了‘失去的三十年’,围棋界最终一蹶不振,跟中韩两国完全无法媲美。

如果这个世界不存在超能力麻将,光财力上的压制,都能让草根出身的清澄麻将部完全无法翻身。

要知道,就连鹤贺学园高等部这个单纯只是‘麻将爱好者’的麻将部,其财力也是碾压清澄麻将部的。

只可惜,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科学麻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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