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半空中实在是没办法调整姿势了。

他只能放弃攻击,扭动了一下身体,但还是屁股朝天地扑倒了格雷蒂坐在她的大腿上。

甚至只差一点就因为惯性的滚动而怼中了。

“啊哈哈这么急躁吗?”

格雷蒂媚眼如丝,用手指撑着轻轻歪在一边的脸颊审视雷野,神情调笑。

“你在搞什么?!我要的是一场严肃的挑战,如果你还继续用铠甲做小动作,那这场战斗有什么意义?!”

“你是在害羞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格雷蒂用那根手指轻轻触摸他的脸颊,“而且这并不影响我们严肃的战斗,让它透透气而已,我不会攻击那个部位的。”

泰坦那巨大的手掌突然把雷野抓住了,再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扯飞出去,雷野像是个被扔飞的沙包撞在墙壁上,巨大的力量压得他好像听到自己的骨头吱嘎作响。

疼.

疼痛让雷野的重心回到战斗上,没错,只是少了一块料子,不影响战斗。

更偏重于力量型,根据这一扔,雷野马上给出对泰坦的判断。

只可惜身上没有储物袋,他没办法制造自己擅用的魔导科技大爆炸,也没有食物或者药剂来回复状态,只能像这样试探一下战斗力,估摸着至少能和较弱的一位博启四骑士缠斗,有收编的价值。

但还是那个问题,他该怎么制服泰坦背上的格雷蒂,或者找个机会死一死呢?

雷野的目光瞥向先前观察到的那根断裂的钢柱,断裂的部分有一个部分相对锐利,勉强能够算作钢刺,如果能够一头撞上去的话,说不定有机会寄掉。

巧妙地把战场转移到那边去吧。

雷野敏捷地高速移动起来,围绕着泰坦疾跑,同时用手上不算锐利的太刀不停找机会进行切割试图制造伤口,但不知是因为刀太钝还是因为泰坦的外皮太过粗厚,雷野不管怎么切都没能见血。

这时候雷野才念起圣剑的好,没了那件武器的和它的强化,雷野就只是个普通的魔鬼爷。

以这样的力量,想救布娅笛根本不够格。

一时间雷野甚至感受到了某种焦躁,像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恨意,他闪现般拐到一边,全力用大太刀刺向泰坦身后的眼。

命中!

但.没有造成伤害,收缩!本就不结实的太刀应声断裂。

雷野咬咬牙,快速移动到不远处的武器架子旁,取出第二把太刀来,瞄准泰坦身上各种可能是弱点的部位进行连续的攻击。

一招一式,泰坦能防的全部防出去了,防不住的,就硬扛。

它硬是顶着雷野的攻击反过来殴打雷野,面对泰坦挥动着的那巨型的拳头,雷野一点都不敢碰瓷。

偶然抬头,看到格雷蒂正有些欢喜地瞧着自己的战斗,不过对上视线之后她又马上调整好姿势,像是位御驾亲征的女王蹂躏自己反叛的臣子。

雷野继续攻击泰坦像是弱点的那些薄弱处,最后终于放弃了,若是连破防都做不到,那和泰坦的继续战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除非他能拿回储物袋和圣剑,吃到食物加成和圣剑加成还有机会,要么就是想个什么法子直取站在泰坦背上的格雷蒂。

但想要突破泰坦的防御还要击穿格雷蒂身上的黑基魔流铠未免有些不现实,雷野很快就放弃了这些想法,一边左冲右突,随手斩切飞向他的蝴蝶,一边向钢柱那边移动。

瞅准时机,爆发性加速!他装作压低身体,突然把身体重心歪到一边,脑袋狠狠地撞向那根钢刺。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被控制住了。

骂了比这个铠甲是真恶心啊!雷野在心里怒骂。

腿部的铠甲延伸出去一部分,紧紧地抓取在地面,雷野骤然摔了个狗啃泥。

他抬起头来,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钢刺,知道自己的这一次尝试也失败了。

“真是让人伤心呐,我亲爱的小狗狗,我选择的场地,怎么可能不会提前好好探查过呢,其实这地方有很多危险的因素,都已经被我提前清除过了,唯独留下了那块柱子,那其实是个测试哦,如我所料,你没有通过我的测试。”

格雷蒂拍拍手,“很遗憾,你输了,接下来是惩戒时间,你说的,我想怎样就怎样对吧。”

她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就像是早已经预测到了这一切。

抬了抬胳膊,她向雷野遥遥伸手。

手臂处的黑基魔流铠延伸出去,爬向雷野,与雷野小腿部的黑基魔流铠粘合,形成一条脐带般的锁链。

她牵着这根锁链,以得胜之姿原路回返。

“不——!”

被拖走的雷野惨叫。

越是挣扎,雷野就越是发觉格雷蒂给她设下的结有多么无解。

一方面是这身铠甲的牛逼,一方面也是格雷蒂本身的牛逼,心思细腻,还懂得细水长流。

更糟糕的是,这一次的紫砂失败一定会让格雷蒂更加谨慎,他的逃离计划愈发地遥遥无期。

因为铠甲的一部分流向了腿部,胸口又有了一小块空缺,雷野拼命挣扎,大力撕扯。

“惹啊啊啊啊啊!”

这何尝不是一种扯黑丝。

奈何这样的尝试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注定无功而返,格雷蒂回头赢笑着看了他一样,拉扯他向两个人的卧室返还。

又是十五天过去了。

每天的流程还是没变,白天格雷蒂在外面搞钱,晚上就过来临幸雷野,常规环节、特殊环节还有雷野需要打申请的挑战环节。

如果雷野不选择挑战环节,那么格雷蒂可能会温柔一点。

如果雷野选择挑战环节,还是在找死,那么格雷蒂会变得超级s!晚上的惩戒环节加麻加辣!

长达一个月的折磨让雷野身心俱疲。

现在这情况,已经不能说是爱人之间的趣味小游戏那种级别了。

格雷蒂真乃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帝王。

有种像是假装玩游戏实际上就是想把雷野吊起来搞的感觉,搞得雷野身体日渐虚弱,就连精神也逐渐不稳定,如果有瑟珂玻丝的魔眼看过来,或许能看到他的san值下降得厉害。

而雷野又没有能补充san值的手段。

好吃的也没有,魔道具也没有,身体虽然疲惫但倒还算是爽的,可作为紫色心情的屈辱谁有能懂呢。

悲从中来,无以言表。

唯有自挂天花板,麻痹心灵。

雷野作为犟种,再怎么痛苦,也会坚挺地忍耐下去,目前这种程度还没到能让雷野求饶的地步。

只要一切还有希望。

可最近卧室里出现的变化让人不安,粉嫩的颜色开始向红色转变,床上、窗上、门上都挂了红色的艳花,都是格雷蒂搞回来的,很难相信那些会是格雷蒂的审美,又俗又丑。

然后是床后的墙壁上,挂了一张大幅画像,画面里的雷野和格雷蒂都是一身黑基魔流铠,格雷蒂得意洋洋地赤脚踩在雷野裆间,这画面显然是某次挑战环节中留下来的。

这算什么,对他的羞辱吗?

不,比羞辱还可怕。

“这是结婚照,”面对雷野的询问,格雷蒂如是说,“我决定了,挑个好日子,咱俩就结婚。”

我的妈呀你到底要寄吧干啥?!

“使不得,使不得啊,”雷野这次是真慌了,“平日咱俩小打小闹的也就算了,那叫什么来着,互相帮助各取所需,你、你看,我最近不也在一点点适应了吗,但婚姻可不是儿戏,你这么搞我们两个是不会幸福的,三思啊格雷蒂,三思啊!”

想了想,格雷蒂点点头,表示认同。

“是啊,你是这么倔强的一个人,一个月过去,丝毫不见服软,就因为你这般态度,我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的初衷是让你我快乐,而执着于让你顺从,甚至连钢丝球都用上了,我向你道歉,我会做出一些调整,让自己的手段不至于太过激。”

这番话说得好啊!

对方愿意讲道理让雷野捂着自己的心口松了口气。

最近的格雷蒂愈发变态,这也是他几乎遭受不住的理由,如果格雷蒂愿意温柔些就再好不过了。

这最长的一次存档,长达一整个月的监禁调焦雷野本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格雷蒂接下来的手段变得柔和,还有什么他遭受不住?

格雷蒂,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结婚之后,就不算强碱,我想通了,必须草你你才会服气,我要把你草到服气为止。”格雷蒂看向雷野,温柔地轻声说。

“什么.”雷野愣了一下。

不是没听到,只是懵了。

你要寄吧干啥?

雷野畏惧了,他观察着格雷蒂的眼神,发现她是认真的。

“我已经受够繁文缛节了,如此这般拖下去,迟早会让你找到方法逃离,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假如是瑟珂玻丝,她大概是留不住你的,她太优柔寡断又渴望太纯粹的东西,就算有那样的技能,最后也什么都得不到,布娅笛倒是能够留住你,可是这个能留住你的人死了,至于葛菈缇妮那个小东西,我想了想你们两个之间的相处,她本来就好哄骗,对你而言更是不需要什么成本就能让她出手帮忙,她就更没有什么筹码能让你留下,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我这个敢拼的土妞。”

格雷蒂穿好衣服,从腰间取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而我,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三百多个存档了,雷野,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休息到死亡为止。”

“不是,等会,别搞,再商量一下.”

雷野是真的慌了,甚至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谈判下去,因为眼下这情况,如果格雷蒂铁了心要搞他,那他根本就逃无可逃。

可格雷蒂只是回答关于‘结婚照’的问题,不是商量,甚至不是通知,说完这些她就出去上班了。

雷野看了看史无前例的艾斯爱慕领域结婚照,心惊胆战,旁边钟表的滴答声像是自己的死亡倒计时。

小雷野获将重获新生,大雷野哀如心思。

再看看总是挂着他的那个天花板,若是和格雷蒂真成了小两口,婚前都这么玩了,婚后的生活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估计是一点描写都不可能放的出来。

越想越是害怕,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去拿格雷蒂放在桌上的储物袋。

正是自己的储物袋。

雷野如获至宝,虽然他自己也有一个格雷蒂给她的储物袋,但是除了上厕所用之外取任何物品进去都会马上触发黑基魔流铠的捆绑机制,但如果是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应该会有足够的道具给自己提供紫砂的更多思路。

结果翻看了一下,雷野更加绝望。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布娅笛的尸体而已。

这算什么,嘲笑吗。

格雷蒂还说出了雷野的回档次数,说明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也在用某种方式视奸自己吧。

好可怕一女的,雷野现在相信焦土多病娇这一理论了,格雷蒂甚至还不能完全算是病娇,更像是个抖S疯批。

好恐惧。

雷野真的很憔悴,对方的强碱预告信把他的斗志一下子打压下去了,他把布娅笛的尸体取出来,抱在自己身边。

抱头长叹。

“牢布啊,牢布啊这该怎么办呐,你这个手下实在是,太过分了啊.”

牢布已经是不能说话的睡美人了。

不会说话的布娅笛就只有美丽,她丰满的身体落在雷野的怀里,雷野紧紧地抱着她,心中满是哀思。

要是布娅笛还在的话,还在的话

不对,这铠甲本身就是给布娅笛准备的来着,就算是本人来了,她穿着这身铠甲也只有被捆住的份,甚至还要看着格雷蒂和他洞房。

格雷蒂好毒的心呐!

“噫哈.”

突然雷野听到了谁的笑声,他急忙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位置。

格雷蒂正挂着一张诡异的笑脸看着这边,好像在说‘又被我逮住了吧’。

黑基魔流铠启动,黑基魔流杯。

“惹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流体扭动如狂蛆,雷野无法招架,只能紧紧抱住布娅笛,像是未亡人抱着丈夫的遗像。

(本章完)

第177章 自由!

又是三天过去了。

但在格雷蒂放出那令人惊恐的发言之后,这些天的格雷蒂反而像是销声匿迹一般很少有什么奇怪的动作和发言。

晚上也兴致缺缺,愁眉不展。

问她什么她也不说。

不过也不用问,很快雷野用看的就知道了,某天清晨雷野听到了整齐的踏步之声,即便只靠脑补也能想象出一副大场面来,雷野趴着窗头一看,又又看见了一个熟人。

洛达,王启四骑士之一,这货会出现在博洛尼亚还真是令人意外。

雷野注视而去,洛达瞬间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与他相视而望。

对方的视线里没什么敌意,只是有点好奇,像是在好奇雷野的敏锐和身上太过情趣的服装,不过很快他收回视线,对雷野并不在意。

雷野认识他但他还不认识雷野,这是只属于多周目玩家的见多识广。

而在洛达身后,是几十位骑士。

那些几乎都是骑士孵化基地的骑士们,雷野虽不能一一认出但都很眼熟,那些人整齐划一地迈入了大赌场。

雷野正好奇着他们进入到大赌场之后会和格雷蒂说些什么,但从时间来推算双方没有什么对话环节,在骑士们消失在雷野的视野之后,整个大赌场一瞬间剧震了一下,像是开战的信号,然后九就是战斗的声音。

看不到,只能听到各种魔法爆射和肉体碰撞刀剑轰响,雷野很想下楼去看个热闹,但是他离不开这个房间。

只能听着声音估摸着战况。

战斗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声音越来越少越来越小,最后居然是骑士们的败退,雷野看见洛达轻巧地跳出来,身后跟着几位轻伤或重伤的骑士,数量不及进去的一半。

很吊啊!

雷野感叹,自己的实力因为没有了圣剑和食物的加成大幅跌落,因此就算是花钱和泰坦实战了一次也没法判断泰坦能不能赢博启四骑士,但有洛达过来作比较他就放心很多了。

只是跑出来的洛达看上去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更像是完成了一场身心愉悦的有氧运动,他看了看大赌场里面,遥遥挥挥手。

然后带着那些骑士们离开。

当晚雷野旁敲侧击地向格雷蒂打听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格雷蒂爱答不理,就连常规环节也放弃了,倒头就睡。

换做是不久之前,看她这样雷野还会有些心疼,但此刻雷野只是感到庆幸,骑士团阴差阳错地帮了他一次,不然的话看格雷蒂这些天的状态,是真的准备对他下手了。

若是格雷蒂因为别的事情而烦心,也会降低对他的关注度,这样雷野的逃脱计划的胜算能更大一些。

但就是从这一天开始,骑士们每天都来。

准确地说,每天都来的是洛达,每次都会带上一批全副武装的骑士,准时准点地冲进来,雷野每次都仔细地听,发现除了战斗的声音,还有打砸的声音,此外听泰坦的战吼,格雷蒂一次性至少召唤了三只。

巨人城废墟困难模式是吧。

雷野可太想去观战了,甚至又试了一次跳楼飞下去,触发捆绑机制被羽翼扔回房间。

情报来源只有声音,雷野默默地算了一下,每天的战斗都只有半个小时,听上去倒是很激烈,像是把大厅的东西全砸了一遍。

每天晚上回来的格雷蒂脸色越来越难看。

事到如今,雷野已经猜到了骑士们在干什么,格雷蒂的魔物租赁一次一天,而骑士们每次骚扰佯攻,打完就跑,租来的三只泰坦只能拿来守门,那些金币白白地浪费掉了。

另外这几天雷野扒窗户看外面,发现大赌场的客流量少了非常多。

说明大赌场没有了进项,此消彼长之下,前不久刚花了百万大金币的格雷蒂的存款正在高速缩水中。

虽然不在同一阵营,但雷野还是想要赞叹一句骑士们的思路,这么打是对的,毕竟格雷蒂本人的羸弱实力摆在那里,等她没了召唤物之后就什么也不是了,就像格雷蒂收拾他的时候不允许他携带圣剑和吃加成。

格雷蒂也不是傻子,发现对方的意图之后,只要发现骑士想跑就会驱使着泰坦追出去赶尽杀绝,但只有这个时候洛达才会拿出自己的全力出手,闪避泰坦的攻击猛攻格雷蒂,格雷蒂很急,她看得出三头泰坦合力能够战胜洛达,但是洛达招招都是奔着她来的,所以放不开手脚,尤其是体型巨大的三只泰坦集中在一起攻击一个人类,在不穿模的前提下总是会造成友军伤害。

但能给格雷蒂造成麻烦的前提是洛达本身的硬实力就足够强,对峙片刻格雷蒂这时候才惊觉洛达的实力何其恐怖,他真要是玩起命来,是能够和泰坦碰一碰的,但是洛达不玩命,就只是拉扯,当格雷蒂谨慎地决定面对这个敌人,召唤出大量中小型魔物针对洛达进行骚扰战术之时,洛达又扭头就跑。

格雷蒂看着自己身边像是动物园一样的各类魔物,这些都是沉没成本,她咬咬牙命令魔物们追上去。

但是较弱的骑士们在洛达的掩护下已经撤的很远,像洛达这样的顶尖骑士敏捷也不差,格雷蒂看着他快速地跑到远处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格雷蒂能怎么办呢,钱都已经花了,只能带着她的动物园继续追在后面,雷野目送她消失于自己的视野。

她是在傍晚时分回来的,面容憔悴,身上沾了不少血。

雷野看着她进入到大赌场,默默等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格雷蒂一言不发地走向改造出的淋浴室,把衣服一股脑地收进储物袋然后启动了淋浴,美好的体态隔着玻璃若隐若现。

一个月之后,又过了两周,熬了这么久,事情终于算是有转机了。

雷野看着她站在水幕里缓缓坐下,起身坐到不远处,背对着淋浴中的格雷蒂。

“虽然你不愿意和我说,但我这两天一直有在看呐,不太顺利?”雷野试着开启话题。

片刻的沉默。

水声中传来轻轻的咚的一声,隔着玻璃,雷野感受到格雷蒂背靠背地坐在了自己身后。

“我需要和你借点钱。”她轻声说。

雷野挑眉,看来一切都符合他的观察,那一百万枚大金币直接把格雷蒂掏空了,只凭大赌场这些天赚的钱,并不能支撑她每天都召唤泰坦当作保镖。

借钱好啊。

“你要借多少?”

“一百枚大金币,日息的话我们能不能不算利息。”

“那不行,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日息百分之十。”

“.行。”

格雷蒂的语气很沉闷,似乎是真的被骑士们这些天的骚扰恶心到了,而且想不出什么应对的法子,听到雷野索要利息更是失落。

听圣剑说,在格雷蒂被围剿的那个存档,其实是号召整个国家的探索者来围攻格雷蒂的。

所以现在这情况其实已经算是青春版了,还没到最严重的地步呢。

“看你这样子真是遇到麻烦了,说说看吧,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帮帮忙,你怎么招惹到骑士的?”

“不知道,”格雷蒂说,“突然就冲进来,打砸我的东西,还把我的顾客赶了出去,我已经审问过莫顿了,这件事和他的关系应该不大,但我确实不知道怎么惹到了骑士团。”

雷野想了想,觉得吸引到骑士团最大的可能是那处大型地下室。

那是甚至瞒过了布娅笛几十年的秘密,虽然对布娅笛的刺杀已经成功,但这黑暗沉重的秘密,国王并不希望被格雷蒂挖掘出来吧。

“不然我来给你帮帮忙?”雷野没把他知道的这些讲给格雷蒂,试探着说。

其实格雷蒂也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最是合理。

释放雷野的战斗力,有他全力出手,搭配格雷蒂召唤的魔物,处理掉那些骑士的胜算会很大。

但是格雷蒂本能地害怕那把剑,还有储物袋里的那些东西,要知道黑基魔流铠再怎么厉害本身也只不过是一个魔道具而已,要是让雷野摸到那些魔道具制作工具,哪怕一会儿没注意他,黑基魔流铠都有被他破解的可能。

格雷蒂晃了晃头,她太过担心这件事了,一时间竟有些糊涂,只允许他使用那些附带加成的食物不就是了。

思来想去,格雷蒂咬咬牙。

“好,每天早上你跟我一起。”

“好,那么你给我多少钱。”

空气沉默了一阵,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像是格雷蒂愣了一下。

“.什么钱?”

“骑士团又不是冲着我来的,你想雇佣我帮忙,总得给工资吧,我觉得我比狮鹫值钱,我要十枚大金币!”

空气又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格雷蒂声音微微扭曲,“这样落井下石真的好吗雷野?我才刚和你借过钱,你明知道我现在在苦恼些什么。”

“你不也趁着我动弹不了用脚趾头扣我嗓子眼,反正你不给钱,我就不给你干活,有能耐你就控制着这身铠甲让我上战场,我看你是不是国服元歌。”

又是长久的沉默,格雷蒂深吸口气,然后因为吸入了水流而剧烈咳嗽起来。

再说话的时候,格雷蒂的声音大了很多,咳嗽着,带着隐隐的哭腔。

“我又不是真的在使劲欺负你,你忘记给你看的那个界面了吗,每次都是看你爽了我才继续的,而且如果不是你要走,我哪里会用这种方法强留你呢,你不高兴,可你不知道我多不甘心,是,我是还没能大大方方地说什么喜欢你,可你再给我点时间啊,我已经在喜欢你了啊,两百多年,第一次遇到会喜欢上的人,却说什么只是让我去帮忙救你的恋人,我一直在考虑你的感受不敢让你真正痛苦,可你哪里考虑过我的感受呢。”

与其说是被骑士逼上了绝路,不如说是因为这些天被雷野始终抗拒的态度刺激到了吧。

可能在她的计划里没有想过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雷野的心控制在这里,但是更没有想到雷野的态度这般强硬,一丁点软化的迹象也没有。

她这样哭哭啼啼让雷野也不太舒服。

他沉思片刻,随手敲了敲身后的玻璃。

“那就不要钱,我要自由,你把铠甲解除掉,我就帮你解决掉骑士团。”

“你还是把我当笨蛋.还是要走”

格雷蒂的声音绝望。

随后,是小浴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雷野扭头看去,格雷蒂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像只小兽一样一寸寸地爬过来,泪眼中有着小小的凶狠。

“算了.如果在人类的城市开赌场有这么麻烦,大不了我就不干了,你不是一直问我能不能放弃赌场吗?好哇,我不要了!我现在就只要你然后守着我那一亩三分地总行了吧,我现在就办了你,然后带你回家去,时间还很长,你就做好在魔科堡与我共度的愉悦的几百年吧.”

卧槽!

这可不行啊这可不行。

没想到骑士团一出手给赌场制造了这么大的打击,甚至直接要给干黄了,真要是让格雷蒂把自己捆到魔科堡去,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再焦土的魔科堡,也再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组织能像骑士团这样给格雷蒂制造麻烦了。

“我帮忙!我免费帮忙!”雷野立刻改口,降低条件。

犹豫了一下,他小声补充,“那我.只要一小块控制权行不行,就是.裆间位置左右的就行了,不然上厕所不方便,你看,反正你还是能随时控制住我的手脚,我要是还想跑你就啪地捆住动弹不了一点.”

格雷蒂没有马上给出回复,表情有些犹豫,她刚刚已经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弃这里,草翻雷野然后带他回魔科堡了。

但是雷野又给出了一条可以接受的方案。

这时候格雷蒂发现了雷野的视线,在盯着自己的胳膊看,她紧忙捂住了自己那块丑陋狰狞的疤痕,爬回了小浴室。

突然,雷野感觉自己的裆间松了松,那块地方的黑基魔流铠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雷野松了口气,知道这是格雷蒂无声的回答。

更关键的是,他终于.重获自由了。

当晚,后半夜,格雷蒂已经睡熟。

雷野从假寐中醒来,他看了眼格雷蒂,轻轻点点头,做了最后的无声的道别。

一个半月的监禁调焦啊.

他轻轻开窗,爬上桌,从窗边一跃而下。

防御机制被启动,手脚同时被收束,他以一个直挺挺的姿势落向地面。

之前说过,这样的高度杀不死雷野,最多重伤,所以很快他就会被格雷蒂逮住,之后无论他说什么格雷蒂都不会听了,一定会干翻他。

但是!

先前格雷蒂把雷野吊在电风扇的的训练成果在此刻起到了作用,雷野控制着那一小部分的铠甲覆盖在他目前唯一能活动的第三只脚上,然后幻化成电风扇的模样,高速旋转。

夜空之中,黑基魔流铠化做的电风扇扯着被拘束状态的雷野的勾吧飞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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