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3章 21.我看上你的统御之链是你的荣幸

典狱长阁下并不是前来找麻烦的。

虽然就在刚才布莱克和他的宝贝船最少干掉了两千名渊誓者战士,而他的暴力姐姐在踏上人家领地的前十分钟就把佐瓦尔在噬渊修建的边境要塞群干碎成了废墟。

在任何一个有抱负的君王看来,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挑衅。

但佐瓦尔表示并不在乎,这个阴沉的噬渊之王甚至没有将自己的目光投向那倒塌还在燃烧的特玛库伦要塞。

很显然,这位被放逐者是个干大事的人。

祂并不在意一城一池的得失,对于下属炮灰们也有干大事者应有的冷酷,反正对祂而言,只要那座托加斯特·罪魂之塔还在,普通的渊誓者要多少有多少。

而一名非常能干的邪神的友谊显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

佐瓦尔站在这满目疮痍的冥河岸边,礼貌又不失距离的邀请布莱克和他的姐姐以及他的鱼人宠物前往自己的统御圣所做客。

祂需要和布莱克这位从未见过面但已经帮助了祂们很多很多忙的域外友人交谈一番,还保证会帮他们安排离开噬渊的道路。

“暗影界最古老的传说便是噬渊是一个无法逃脱的地狱,但现在看来,这种‘无法逃脱’更像是一种吓唬法夜妖精们的话术。”

在前往统御圣所的道路上,布莱克一边欣赏着噬渊那让人心头发毛的荒芜风景,一边对在身旁带路的沉默典狱长说:

“这是您的疆域,您想让谁离开谁就能离开,对吧?”

“嗯,最少现在如此。”

佐瓦尔是个很闷的性格,就像是个不倒翁,你得先推祂祂才会给你回应,祂说话时不紧不慢,就算是每一句话都要经过反复思考。

但这家伙的声音非常有特点。

空洞,每一个音节就像是在管道中震动共鸣,在说出口时便带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极了祂胸口存在的那个黑乎乎的大洞。

就像是在古老的刑罚中不但被逃走了心脏,还被拿走了所有情绪一样。

祂的声音体现出一种疲惫,就像是沙漠中的旅者跋涉了几万里,将所有的精力都已消耗在了日复一日的枯燥前进中。

但在疲惫之中又带着一种希望,就像是将希望与理想深藏于心底并不高谈阔论,却坚定的相信它最终一定会实现。

布莱克很熟悉这样的说话方式。

曾经有一短时间,法奥冕下就是这么说话的,而在过去很长时间里,德莱尼人的先知维伦也喜欢用这样的腔调。

他们的共同点是皆为伟大的灵魂,那么从这一点来归纳,眼前这位典狱长阁下应该也有一个纯粹又伟大的灵魂。

佐瓦尔说了一句话就再度沉默,只是向前行走。

踏足噬渊的大地似乎让祂感觉到安心,连每一步时都会摇晃的那些长长短短的锁链都发出轻盈愉悦的声音来。

布莱克注意到了那些锁链。

虽然看上去锈迹斑斑,但在他眼中呈现出深红色的光代表着这些锁链可绝非凡物,邪神大人眯了眯眼睛,对身边看一切都好奇的芬娜打了个隐晦的手势,笨蛋姐姐便一把捞起小鱼人后退了几步,假装对路边那些墨绿色的死亡水晶感兴趣。

她知道,这是弟弟要和那个阴沉的地狱之神聊一些私人话题了。

“我听说,您是被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放逐到这个阴沉绝望的囚笼中?”

布莱克轻声说:

“您心中就没有怨恨吗?”

“这似乎不是您应该关心的问题,布莱克阁下。”

典狱长有些抗拒谈论这个话题。

祂用自己冷漠如冰的蓝色小眼睛看了一眼布莱克,祂那卤蛋一样的脸颊上的蓝色符文跳动了一下光芒,代表着佐瓦尔此时的心情。

祂板着脸说:

“如果您对这些陈年旧事感兴趣,或许您应该去向德纳修斯求证,我的合作者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个健谈的性格。

祂会很乐意和您分享这些过去的故事,但对于故事中承受了痛苦与背叛折磨的主人公而言,我并不想要回忆起那些让人失望的记忆。”

“啊,抱歉,看来我问的太多了。”

布莱克咧嘴一笑,但随后话锋一转,瞥了一眼佐瓦尔手腕上的锁链,说:

“我该在这里停下话头免得引起合作者的不满,但我不想这么做,我很少能见到只依靠自己就将囚禁之物乃至囚笼本身化作自我力量的美好故事。

以我对死亡力量的粗浅理解,我在这根锁链上最少发现了四个完全不同的神格残留,我真的很好奇您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我熔炼了这枷锁和这关押我的国度。”

佐瓦尔看着布莱克兴致勃勃的眼神。

祂知道如果祂不说,这个性格乖张的邪神会一直问下去。

考虑到自己和德纳修斯大帝还需要布莱克·肖作为探索初诞者圣墓的炮灰,祂想了想,便指着天空和地面各处都存在的阴沉尖锐的高塔以及那些高塔四周普遍存在的锁链点缀,开口说道:

“我的兄弟们是以我过去的力量为基础对我进行的囚禁和放逐,如果我继续保留初诞者给我的力量那么我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

但祂们小看了我的决心,在祂们歌舞升平的时候,我花了无数个纪元的时光重塑了我的力量根基。”

典狱长不是个能讲故事的人,祂把一个本该很厉害的故事讲的干巴巴且非常简短。

祂说:

“我把自己和被人唾弃的噬渊结合在了一起,这片被诅咒的大地渴望着被人接纳,就像是其他的死亡国度一样,它也渴望着拥有一位永恒者成为它的主人。

被惩罚的我在痛苦中拥抱了代表一切黑暗与邪恶的噬渊,于是噬渊慷慨的回馈了我。

这些锁链”

佐瓦尔抓起垂在手腕上的锁链,祂带着感慨的语气说:

“它们被我的兄弟兵主设计用来囚禁一位可以审判灵魂的仲裁者,就像是专门用来囚禁愤怒火焰的囚笼,但它困不住一团寒冰,一撮水流。

在我的存在与噬渊彻底融合之后,这些锁链本身也成为了我用来复仇的武器。

我不再审判灵魂。

我公平的接纳它们

不管善恶,不管正邪,不管伟大或者卑微,只要它们落入噬渊,它们就会进入我的麾下,为我乃至这片大地服务。”

“真是伟大的转变,被命运束缚的囚徒以自己的努力破开了耻辱的监禁,唔,我要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我的一位小朋友肯定会喜欢它的。”

布莱克装模作样的拿出自己的手札写了几笔,又拉长声音说:

“然而,您口口声声说着‘复仇’,我却没感觉到您那空洞的心中有任何憎恨,反而还充满了一种我不理解的怜悯。

您并不憎恨您的兄弟姐妹们对您所做的一切?

为什么呢?”

“这里没有一颗心可以用来憎恨。”

佐瓦尔敲了敲胸口的破洞。

祂瞥了一眼目光炯炯的布莱克,在沉默了好几秒之后,说:

“祂们的背叛只是基于一个天生有缺陷的体系下自然诞生的狭隘观念,这并非出自我的兄弟们本能的恶意想要放逐一个窥见了缺陷的智者。

我确实不怪祂们。

因为祂们也是这个体系的受害者,我在痛苦与绝望的煎熬中已理解到了我必须去做的事,我心中对于重建的渴望远胜于毁灭。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的兄弟姐妹们如狡猾又无情的德纳修斯一样意识到这行动的必要性并竭尽全力的参与其中。”

“哦?我开始对此感兴趣了。”

布莱克挤着眼睛追问道:

“您所说的‘缺陷’指的是暗影界的世界体系?您认为这些大大小小的死亡国度目前存在的秩序是错误的?”

“不。”

佐瓦尔用阴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布莱克。

在近十秒的沉默之后,典狱长才带着疲惫的语气说:

“我所说的‘缺陷’,指的是六大原力乃至它们延伸出的这片宇宙,不管是死亡国度,还是物质世界,不管是无光之海,还是扭曲虚空。

它们在对立中维持着平衡,看似完美实则后患无穷。

只需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挑拨就可以让原力失衡,只需要一位心存异心的邪神在暗中推波助澜,就会让整个星海陷入失控的窘境。

你我都是这样事态的亲历者,布莱克阁下。

我只能说,这片宇宙被设计的太过粗糙!

它永远无法真正团结起来将无穷的潜力释放,在面对真正的威胁时,我们这片宇宙只能如待宰羔羊。

而我

我的目的非常纯粹,我只想重塑它,修正这个错误,让六大原力真正团结在一起。”

布莱克似乎被吓到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大拇指晃了晃,低声说:

“这还真是个伟大的理想,不得不承认,我以前对您的判断确实有失偏颇,您是一位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和德纳修斯大帝那样热衷于开创死亡纪元的君主截然不同。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您打算怎么修复这种您眼中的宇宙缺陷?

是要打破被塑造的‘天命’,将自由还给每一个生灵,让他们可以真正主导自己的命运吗?”

“伱为什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

佐瓦尔摇了摇头,看向远方在噬渊与其他国度的间域空间中若隐若现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祂说:

“自由,从来都只是弱小生命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他们以自由的名义诠释自己的失败,用自由的理由说服自己抛弃责任。

在噬渊中的十个灵魂里会有八个高喊这个名词来为自己开脱罪责,剩下两个是笃信这东西的蠢货。

那是个伟大正义又空泛无聊的词汇。

我不会想要将自由还给每个生命,因为他们天生就拥有这东西,并没有谁能真正把自由从他们手中拿走,可惜并非每个人都能合理的理解它或者使用它。

而我要塑造的是一个团结的群星,在一个意志的主导下为同一个理想同一个目标献身。

我会成为一名他人口中的暴君

但这也没什么。

至于天命

更是无聊的东西,初诞者希望塑造出‘天命’之下的秩序让暗影界按照祂们设计的完美蓝图一直运行下去。

但遗憾的是,祂们的设计并不完美。

死亡国度被这一套规则束缚着,每个国度都承担着职责,那是它们被塑造出的目的,但这种塑造本身便是压制了永恒者们的好奇心与创造性。

祂们变的愚昧无知又目光短浅,以至于在我想要打破这束缚祂们的规则时,祂们就惊慌失措。

祂们眼中只有这片群星,却看不到更远处的东西.”

布莱克听懂了。

他的眼珠子晃了晃,小声说:

“你是说,世界之外?你看到了这片群星之外存在的威胁?我想知道你看到了什么?外敌?还是某种毁灭的征兆?”

“我挑开天命的面纱,瞥见了众生的未来。”

典狱长认真的看着布莱克,如一个神棍一样说道:

“这片宇宙并非唯一,我们只是一个不断生长的宏大体系中的一分子,当你站在一个更高的层面俯视这片群星时,你就会发现,哪怕是邪能与虚空的战斗也是如此的可笑。

不过是内耗罢了。”

“唔,看来你确实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布莱克点了点头,佐瓦尔的说法让他想起了之前在一万年前遇到诺兹多姆时,那位青铜龙王说出的那些话。

如果那些把自己送到这个世界的家伙真正存在,那么祂们的层次肯定要高出很多,因为在祂们眼中,艾泽拉斯乃至这片群星中发生的一切也不过是“摇篮”中的微小故事。

邪神想着这些事,也失去了和佐瓦尔继续交谈的想法。

他们一前一后行走在荒芜的噬渊,并在不久之后到达了这片大地上最庞大的宫殿之下,依然是噬渊那阴沉扭曲的黑暗风格,但眼前这片宫殿处处透露着一股不容轻视的气势。

这是统御圣所。

佐瓦尔的宫殿,也是祂当初被其他永恒者放逐囚禁的地方,正如佐瓦尔所说,祂花了无数时光将自己的囚笼化作了自己的力量。

“我会安排你们离开噬渊。”

在统御圣所的要塞大门前,佐瓦尔低头对布莱克说:

“你是贵客也可自由行走于我的宫殿,这里的所有秘密都向你开放,被你送来的泰坦之魂就在罪魂之塔的下层,托加斯特的入口也在圣所之中。

我并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就不带你游览我的宫殿了。

你的武器也已锻造完毕,会在一会送入你的房间之中。”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布莱克看到佐瓦尔要离开,便指着他手腕上的锁链,开口说道:

“能给我一条‘统御之链’吗?我一直希望制作出自己的邪神神器,这东西或许能给我一些启示。

反正你也用不到它们了。”

面对这个稍显无礼的要求,佐瓦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布莱克,后者从行囊里取出那金灿灿的仲裁者核心对噬渊之王比划着心口,说:

“这应该是你的东西,我们可以交换,永恒者的印记我已经提取了,这东西对我而言没什么用处了。”

“我暂时不需要它。”

佐瓦尔似乎感觉到了布莱克的诚意,祂伸手在那如心脏一样的金色圆球上触摸了一下,那曾是祂躯体的一部分。

祂摇了摇头,随手扯下手腕上的一条黑色锁链递给了布莱克。

说:

“就把这当成是噬渊对贵客的见面礼物吧,愿我们合作愉快,愿伟大的事业得以突破,远道而来的寂静者。”

“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布莱克握着手中的黑色锁链。

他露出非常标志性的笑容,向眼前的典狱长佐瓦尔俯身行礼,语气谦卑的说:

“我是您的忠仆,将竭尽全力的为您伟大的事业服务,和拥有伟大志向的您相比,醉心于统治与权力,习惯用阴谋成事的德纳修斯大帝也要落入下乘呢。”

(本章完)

第1894章 22.有什么东西好像坏掉了

行走在统御圣所宫殿内部的阴铁桥梁上,抱着小鱼人的芬娜左右打量着那些沉默忙碌的渊誓者战士们。

她对于那些排列在大厅中等待着注能的魔渊巨像很感兴趣。

处于对战争的敏感,她能意识到那些用沉重的灵钢打造出的钢铁巨人是非常强大的武器,它们没有手取而代之的是锁链塑造的爪扣武器,在脑袋上扣着灯笼一样的尖刺王冠,又有哀嚎的灵魂会被送入其中制作成核心。

那股阴冷,强大又粗暴的气势让芬娜有些不舒服,她能想象到这些噬渊巨像一旦出现在战场上会掀起何等残暴的杀戮。

更别提那些作为守卫被安置在圣所各处的焦痕巨兽。

那些家伙随便一个就拥有匹敌泰坦雷铸巨像的身高,在塑造为钢铁骷髅的小脑袋中闪烁的恶毒与无情彰显着它们近乎无敌的蛮力。

而在健壮的钢铁之躯中还蕴含着一股股阴冷的死亡气息,这说明这些战争巨像还能操纵复杂又危险的死亡魔法。

这样的军队遍布统御圣所各处,在佐瓦尔于噬渊修建的每一处钢铁要塞中都满坑满谷,这证明了弟弟对于死亡原力的警惕并非空穴来风。

最少就芬娜所见而言,一直不怎么被人关注的死亡领域确实已经做好了应对战争的准备,亡灵天灾只是它们的先锋,它们真正的毁灭大军还在引而不发。

这是一群可怕的敌人。

不过芬娜还有其他可以吐槽的地方,比如:

“为什么每一种士兵身上都要有‘锁链’和‘尖刺’这种符号象征?”

笨蛋战士对前方行走,对于周围一切都不甚在乎的布莱克吐槽道:

“那个阴沉的佐瓦尔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两样东西?是因为祂被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关的太久了,所以爱上囚禁自己的锁链了吗?

咦~这噬渊之王还真是个变态呢。”

“我劝你少说几句。”

海盗小声说: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但我实话实说啊。”

芬娜毫不在意。

虽然这些渊誓者看起来很猛很可怕,但之前的较量里她已经证明了被罪孽力量强化过的半神战士依然可以轻松摧毁它们。

在芬娜的简单思维里,能被摧毁的东西永远不值得战士们畏惧。

“呃,关于这一点,我觉得那几个悬浮在你脑袋后面,随时准备给你做个‘开颅手术’的典狱长魔眼似乎有不同的看法呢。”

海盗甩着手中的统御之链,随口说了句。

芬娜猛地回头,就看到三颗阴沉的典狱长之眼正悄然从死亡的阴影中浮现出来,那些奇怪造物的眼球中闪耀着阴冷无情的光,还有黑色的能量在眼球中汇聚着。

“看什么看?让人很不舒服的大眼珠们。”

战士握住了腰间的泰坦杀手,冷声呵斥道:

“戳瞎伱们信不信?”

她骂骂咧咧的跟着布莱克越过这越来越让人不舒服的圣所大厅,最终在几只魔眼阴冷的注视中进入了典狱长为客人们准备的房间中。

不得不说,虽然佐瓦尔是个理想主义的阴冷大反派,但祂经历了背叛与放逐之后对享用品的理解依然很高超。

最少眼前这个房间的陈设和布局体现出了死亡国度第一流的奢华与舒适,甚至还为客人们准备了浴室。

也不知道在噬渊这个了无生气的鬼地方,祂是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

“去洗澡吧。”

海盗打量着眼前这个明亮的房间,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握着手中的统御之链把玩,对身后的芬娜说了句。

“嗯。”

渴望奖励的精灵战士终于不再吐槽这片让人不舒服的噬渊,她把手中的小鱼人丢出去,哼着歌走入了浴室,很快就有水流的声音响起。

“对了,弟弟,我刚才看到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把一样东西送给你了?是好东西吗?”

芬娜的声音从浴室中响起,躺在沙发上的布莱克看着手中的统御之链点头说:

“不错的东西,可惜你用不上,这是真正的邪恶之物,可以拿来做一些真正邪恶的事情,永远不要对这些东西产生好奇。”

“知道啦,我一会就出来哦。”

芬娜的声音中带上了期待,但布莱克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手中的黑色锁链上:

名称:统御之链【残缺】

品质:死亡神器·神格灌注【通灵、枯萎、罪孽、晋升、审判】

装备归属:寂静者布莱克·肖

装备特效:

一.束缚之链:

统御之链为死亡永恒者兵主专为束缚被放逐者佐瓦尔打造,来自永恒者们的神格灌注让它具备原力领域中最上级的【束缚】规则。

任何被统御之链束缚的生命都会进入【虚弱】状态,该效果无视一切力量干扰,持续时间取决于目标对象的神格实力。

统御之链对【神灵】以下生命具有豁免抗性的强制效果。

注意:

该统御之链并不完整,在佐瓦尔挣脱束缚后,统御之链对死亡永恒者的效用降低。

二.审判之链:

佐瓦尔曾是死亡永恒者中的仲裁官,祂负责审判一切落入暗影界的灵魂,作为和佐瓦尔共生无数纪元的神器,统御之链也具备了同样的力量。

一切被统御之链束缚的灵魂都将遭受【审判】效果,使用者可利用统御之链的拉扯将目标灵魂拉出体外,并对目标施加不同程度的责罚来达到审判目的。

该【审判】效果的持续时间只取决于使用者的意志,由于统御之链并不完整,因此在针对【神灵】时,该效果的持续时间会降低。

统御之链对【神灵】以下生命具有豁免抗性的强制效果。

目前可同时审判的目标数量为:【20/20】

三.折磨之链:

统御之链为刑器,任何被统御之链束缚的目标都会感受到痛苦,源于罪孽神格的力量残留可以使使用者对目标施加【灵魂酷刑】。

该刑罚产生的痛苦不可豁免,且按照使用者的心意可以逐渐加强直到灵魂破灭。

物品说明:

统御之链是暗影界能诞生出的最高品级的神器,它是佐瓦尔的统御之力的延伸,典狱长将它赠送给你代表着祂对你的重视与善意。

注意:

该物品可被视为锻造材料,施加不同神格的力量辅以其他材料可以制作出神灵专属的神器。

“和慷慨的您相比,德纳修斯大帝还真是个小心眼的吝啬鬼。”

在沙发上,布莱克以一种满足又愉悦的表情的将手中的统御之链抓起,放在眼前就如玩具一样摇来摇去。

他眼中尽是满足。

对于佐瓦尔那个阴沉的神灵也有了非常棒的印象,别的不说,就看人家这个出手阔绰的程度,足以碾压布莱克之前服务过的所有对象。

呃,已经差不多和白富美上司艾露恩女士一样慷慨了。

见面就送神器。

如果可以的话,布莱克非常希望将自己的炽烈忠诚毫无保留的奉献给典狱长大人呢,可惜那个阴沉的大光头不一定会接受。

沉浸于理想的家伙就是这么难搞,祂们不一定很聪明,但大都不怎么愿意占小便宜,这就让邪神的很多手段都难以生效。

“弟弟,你在傻笑什么?”

浴室的门被推开,穿着一套从萨拉塔斯那里偷来的黑色睡裙的芬娜小姐探出头,打量着沙发上发出怪异笑声如痴汉一样的臭弟弟。

她并不掩饰什么,对于直来直去的战士而言,做了事就要收获应得的报酬。

“我只是在思考该怎么给佐瓦尔先生制造点麻烦,你知道的,我这样的坏蛋不是在害人,就是在害人的路上。”

布莱克回了句,没有抗拒芬娜的靠近,他抬起头看着她,和其他与屑海盗维持着不正常男女关系的佳人们不同,精灵战士的皮肤并不完美。

她身上总有这样的伤痕,那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芬娜也从不在意维持自己的肌肤,她觉得这些伤疤是荣耀的证明,所有战士们都这么认为,而布莱克也是个可以欣赏各种美丽的浪子。

他也觉得这样的芬娜有种与众不同的魅力,就如一头漫步在森林中的黑豹女王,她并不以娇弱来博取雄性们的欣赏,她的力量就足以彰显出自己那股英姿勃发的诱惑。

从这一点而言,芬娜绝非一个不懂情趣的笨蛋姑娘。

她实际上非常聪明,她知道自己和其他女性的不同,并将这种不同作为自己最锋利的武器展现在臭弟弟眼前。

“砰”

布莱克被战士女王用脚推在了沙发上。

渴望战争的女士如饥饿的雌豹一样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她在任何战场都喜欢占据主动,也是唯一一个将征服邪神视作目标并加以实现的人。

今日又是再一场战士的决斗,而芬娜就如永不屈服的战士一样信心满满。

“我的奖励呢?”

战士女王问了句。

被压制的海盗耸了耸肩,左手轻轻一抖,刚刚到手的统御之链便如蛇一样缠在了信心满满的芬娜矫健的大腿上。

这东西刚刚接触就让芬娜发出一声虚弱的悲鸣。

刚刚积蓄的气势也如沙滩上的城堡一样骤然垮塌,那种不可抵御的虚弱诅咒爆发开,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量都奉缺,只能如一个洋娃娃一样摔倒下去,狼狈的摔在海盗眼前的地毯上。

“邪恶的东西!”

她骂了一句,显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但邪神很喜欢。

邪恶的家伙就喜欢看这种强大的女王落入虚弱绝境的故事,有种和神圣女祭司の堕落一样的禁忌感。

对于不自量力的想要征服邪神的勇猛战士,冷酷的邪神从不留情。

借助统御之链的强大效果,他甚至没有动动手指就让信心满满的前来讨伐邪魔的战士迎来了意料之外的失败,在邪恶神器的虚弱压迫下,芬娜很快被击溃成一团烂泥。

“砰、砰”

敲门声在这一刻响起,挽救了那可悲战士彻底沦陷于邪神威能的绝望下场。

衣着整齐并未动手动脚的布莱克撇了撇嘴,瞥了一眼双目失神如坏掉一样的虚弱笨蛋,他耸了耸肩,收起“对芬娜宝具”缠绕在手腕,大步走到房门前。

在门外站着一位如巫妖一样的渊誓者大法师,后者手中捧着一把布莱克非常熟悉的武器。

“啊,我喜欢她的新造型,真酷!”

邪神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从渊誓者手中接过了离开自己已经很久的萨拉迈尼神剑,他将它拿入房中,仔细欣赏着。

在统御之力的强化完成之后,萨拉迈尼依然保留着曾经那灼热不群的外形,一长一短两把利刃完美的融合在共同的剑身中。

它的双剑刃之上多了闪耀的死亡符文,就和霜之哀伤剑身上的铭文几乎如出一辙,大概是为了表示噬渊之王的诚意,这把哀伤之刃的统御符文要比霜之哀伤更多几枚。

而在曾平滑的剑刃两侧也被重塑出更狰狞更具破坏力的鲨鱼状锯齿,让曾经优雅的精灵神剑更具残暴的力量感。

剑柄护手也重塑为了噬渊风格,晦暗的尖刺上闪耀着阴沉的光,让她看起来更加冷漠。

整把剑在布莱克手中散发出幽蓝色的光,不需要挥舞就有寒风阵阵吹打心灵,在布莱克将寂静者神格的力量注入这把终于完成的神剑之中时,那些统御符文也亮起了幽紫色的光,显然,她保留了那种自身具备的对于力量的完美适配。

海盗双手握住阴冷的哀伤之刃,随着一团紫色的光球在战剑中央的凹痕中浮现,双手轻轻用力便在轻微的咔擦声中让哀伤之剑一分为二。

还是原来的感觉,还是原来的味道。

布莱克对于这把剑越发满意,他松开双手让双剑悬浮于身旁,又开口说:

“为何如此沉默?我亲爱的剑娘们,与主人的重逢难道不该更热情一些吗?”

“我们很伤心,坏蛋主人!”

不乖的埃雷梅尼语气沉闷的说:

“你把我们丢在这个鬼地方,任由那些死灵对我们动手动脚”

“喂,话别说的这么离谱。”

布莱克头疼的揉着额头说:

“除了这里之外,我再也找不到其他地方让你们走向完整吧?再说了,你们可是武器啊,锻造之中的接触不是很常见吗?”

“但在重逢之时您身边居然还有其他女性!”

一向乖巧的沙拉托尔也闹起了脾气,她在空中拉出尖锐的声响,其寒气森森的剑刃悬停在布莱克耳边,用冷漠的声音说:

“或许我们姐妹两应该杀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来保证我们在您心中的地位.我们不是在吹嘘哦,亲爱的主人,即便是萨拉塔斯那样的古神也已抵挡不住我们姐妹的利刃。”

“说得对啊。”

黑剑剑娘发出刺耳的尖叫,她大喊到:

“主人是属于我们的,按照那个奇怪的刻符者的说法,只要我们杀死足够多的强大灵魂,将她们的心能尽数吞吃,总有一天我们也能拥有完美的灵体。

我们有了躯体就可以和主人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您不再需要其他女性了,我们可以满足您的一切需求。”

“喂!你们两个!”

布莱克双手抓住震动不休的双剑剑柄,皱着眉头说:

“那刻符者在对你们完成最后的补全时是不是给你们灌输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力量?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疯狂的想法?”

“不,我们本来就是这样,主人。”

沙拉托尔用一种让布莱克胆战心惊的柔美声音轻声说:

“只有武器和使用者真正合而为一才能发掘出我们所有的潜力与破坏力,我们只是懂得了‘爱’,顺便理解了‘嫉妒’这种美好的情绪。”

“我们知道了伤心的味道。”

埃雷梅尼的剑刃靠近布莱克的脖颈,这中二少女剑娘似乎化作忧伤的文艺女青年,柔声说:

“我们渴望常伴在您身旁,并且并不希望和其他灵魂分享您的荣光,请尽情使用我们吧,主人,您终会知道,世间一切的感情敌不过武器的陪伴。

只有我们才对您拥有百分之百的忠诚。”

“坦白说,你们的变化吓到我了。”

布莱克将手中双刃合二为一,将它佩戴在背后,又以月神武装将它隐藏起来,他看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试图逃走的芬娜,手中的统御之链垂下又哗哗作响。

他摩挲着下巴,说:

“看来,我得找那个刻符者谈一谈了。当然要在惩罚了不那么温顺的战士之后你要去哪?我的芬娜,你不是要‘奖励’吗?

我正要和你谈谈这件事,关于最近越来越放纵的你

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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