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第227章 巧不巧

第227章 巧不巧

三人对视一眼,嘿嘿一笑。

在她们正前方马车里的宋北打了一个喷嚏,皱眉,掏出手绢擦了擦鼻子后道:“一定要把后面跟着的那些人和我们的车队隔开,不要让他们靠近。”

阿信应下,“我在中间插进了两辆运粮食的车,就算有人不小心越过中间的界限,也发现不了。”

宋北点头,撩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他先是看到懒洋洋靠坐在板车上打哈欠的潘筠三人,这才看到跟在后面的商旅。

乱糟糟的,有车有货,还有很多人背着包袱用腿追赶,可能是因为怕被落下,他们不是有序的跟在后面,而是挤在车旁,有的甚至走到了道路之外的草地上,乌压压的一片。

“怎么这次跟着的散客这么多?”

阿信:“前几天有倭寇摸上岸来,绕过前面的城镇,抢了双阳村和槐花村,杀了不少人,大家都害怕,所以没人敢单独去泉州府。”

说起这事,阿信还有些怒气未消,“朝廷果然没用,这几年倭寇越来越猖獗,海防越来越松,要不是大哥你,普通百姓连出门探亲都不敢。”

阿信说到这里,眼含钦佩的看着宋北。

宋北叹息一声,脸上满是忧愁,“但只靠我一个人是不够的,我能护得了他们一时,护不了他们一世。”

他摇了摇头道:“我连兄弟们吃饭都保证不了。”

阿信眼里闪着寒光,捏紧拳头道:“大哥,不然我们反了吧。”

宋北瞪了他一眼,偏头往帘子外看了一眼后低声道:“胡说些什么?我们再不满也是大明子民,怎么能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阿信一脸不服,“做他们朱家的子民,不仅要被饿死,还要被倭寇海盗杀死,他朱元璋都能反了前朝,我们为什么不行?”

宋北低声呵斥他,“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不然,我们就算是兄弟,我也不会姑息。”

阿信心里虽不服气,却不敢再说。

宋北面色这才和缓起来,他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马车,吩咐道:“还要盯一下后面这三人,她们功夫高,又不服管教,可不能让她们发现我们押送的东西。”

对于在县城里查不到三人去处的事,宋北一直耿耿于怀。

阿信闷闷不乐的应下。

他撩开帘子跳下车,潘筠的马车慢悠悠的跟着前车路过他,潘筠打着哈欠懒洋洋的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加大哈欠的弧度,眼睛只余下一条缝。

等马车从他身边经过,潘筠才放下手,一旁的妙和也打起哈欠来。

妙真想要忍住,但实在没忍住,也跟着打了一个。

三人都昏昏欲睡,妙真:“打哈欠是会传染的。”

潘筠半闭着眼睛摸潘小黑的脖子,道:“谁说的,小黑就没打。”

潘筠睁开一些眼睛,抚摸着它道:“要不你再辛苦一下,去看看后面各辆车上都装的什么?”

潘小黑愤怒的喵喵叫,“你想让我换一具身体就明说!”

潘筠转了一个身,正对着后方,光明正大的看他们的守卫情况。

每一辆车的左右都有护卫跟随,前后又有驾车的人盯着,别说一只猫,就是一只苍蝇从车顶上飞过都要被盯两眼。

潘小黑的确进不去。

但潘筠不认错,反而摸着它的肚子道:“你太胖了,应该减肥了。”

潘筠下令,“你们以后少喂它吃东西。”

妙和:“猫和人一样,都是要胖一点好看。”

三人一猫叽里咕噜的讨论起来,人和猫到底是胖一点好,还是瘦一点好,这一讨论就讨论到了中午,车队停下休整。

潘筠拍了拍潘小黑的屁股,潘小黑不甘不愿的跳下车往林子里去了。

宋北亲自拿了一包干粮过来,“三竹道长,这是你们今日的干粮。”

潘筠接过,“多谢东家。”

宋北忙道:“三竹道长不必这么客气,还是叫我宋兄吧,我比你年长,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宋大哥也可以。”

潘筠却公事公办道:“若没有雇佣这一层关系在,我也就叫了,但我既收了东家的钱,东家就是东家,在没把东西送到刺桐港前不会改变。”

宋北就笑了笑,也不再要求,把干粮交给潘筠之后便转身去巡逻。

潘筠的目光追着他,在十五辆货车中间,还有一辆遮得很严实的青布马车,她从一开始就没看到有人上去,但她知道,那辆车里有三个人,不包括驾车的车夫。

但,驾车的车夫也不简单,步履轻轻,呼吸悠长且浅淡,眼中精光泛泛,脸上有凶悍之气,一看便知功夫不低。

潘筠觉得,对方的功力就相当于第三时。

能让一个武功高手驾车,只能说明马车里的人武功更高。

果然,宋北转了一圈之后便从一个护卫手中接过一个巨大的食盒爬上马车。

潘筠嗤笑一声,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冷硬的馒头塞进妙和手里,“原来对我们的看重这么浮于表面啊?”

妙和低头啃了一口,不解,“什么意思?”

妙真也收回了目光,猜测道:“可能是因为我们年纪小,他以为我们不懂,或是不会留意到吧?”

所以,她们还是吃了年纪小的亏。

潘筠掏出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冷冷的馒头让她的心也冷了。

见妙和吃得津津有味,她就把馒头抢过来道:“别吃了,我这里有好一点的。”

她从灵境空间里拿出一包酱肉,还有早上从客栈里打包的包子和馒头。

也都冷了,她拿出一个大瓦盆,把打包的馒头包子都往里放,然后在大瓦盆上拍了一张符,把布袋里的馒头一拎,就跳下车去,“你们在这儿等着。”

潘筠拎着布袋,顺着货车往回走,她距离货车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她要是这时候摔一下上前摸一把……

潘筠目光扫过那些紧紧盯着她的护卫,收回心思。

算了,看青布遮盖显露出来的形状,很显然,底下是箱子,摸到箱子有什么用,她又不能把箱子掀了看里面的东西。

潘筠步履轻松的走到最后面商旅聚集之地,目光一扫便走向几个衣着比较单薄,补丁比较多,正低着头数蚂蚁,或是正在喝水充饥的人。

潘筠将布袋的馒头拿出来分给他们。

被递了馒头的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双手接过,连连道谢,“谢姑娘,谢姑娘!”

潘筠微笑道:“我是一个道士。”

善良的人立即改口,“谢仙长,谢仙长。”

同时,潘筠听到了灵境叮咚叮咚的回馈。

潘筠满意了,目光扫过去,谁看上去比较惨就给谁。

宋北不给潘筠好吃的,但干粮也不至于亏待她,又是一天的量,他按照一人一顿四个的量,布袋里一共有二十五个,还多出来一个,绝对是只多不少。

潘筠沉醉于灵境收到功德值的叮咚声,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时,她差点就把馒头递过去了。

但因为这只手太好看了,她猛的一下就顿住了,然后垂眸去看斜伸过来的这只手,顺着手去看人。

一个少年坐在树底下,伸直了手看她。

俩人对上视线,少年不好意思的冲她笑,小声道:“我们出来得匆忙,没有准备干粮,我愿出钱和你买两个馒头。”

潘筠看着他的脸,片刻后将馒头放进他手里,“不必了。”

她又拿出一个来给他。

少年一脸不好意思,“我身上有钱,还请道长收下吧。”

潘筠摇头,“算我还恩。”

说罢,她把剩下的两个馒头塞给一旁眼巴巴看着她的两小孩,然后抖了抖布袋子道:“没了。”

说完就走。

少年疑惑的去看她。

一个比他略大一些的少年伸手从他手里拿过一个馒头,问道:“少爷,她说什么还恩,我们认识她吗?”

少年若有所思:“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您帮过这么多人,哪里能都记住?”少年习以为常,“她记得就行,看来少爷做好事的确没错,好人就是有好报,终于不用饿肚子了。”

薛韶看了他一眼,无奈的道:“吃吧。”

少年立即就啃起来,虽然馒头冷硬,但他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潘筠甩着布袋回去。

宋北已经知道她的作为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与他坐在车里的三人,一人就忍不住掀开帘子朝后看,他视线极好,一眼便看到迎面走来的潘筠。

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后放下帘子,笑道:“年纪的确小,不知功夫怎么样,但被宋公子安排在头前,想来功夫不会差。”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就嘲讽道:“既然功夫不会差,宋公子怎么只给人一袋馒头?”

宋北眼底闪过羞恼,垂眸掩住,非常抱歉的道:“是宋某人考虑不周,准备的食盒少了,当时只想到三位大侠,唉,是我之过,也难怪三竹道长有气,我这就去和她赔礼道歉。”

“不必,”坐在正中的人冷声道:“小小年纪心思这么多,而习武之人要的是心思纯净,她这样,功夫能好到哪儿去?”

“宋小弟莫不是被人给骗了。”

宋北叹气,“被骗倒不至于,她们的确功夫不错,加上是龙虎山学宫出来的……”

坐在正中的人一听,满脸厌恶,“原来是龙虎山的假道士,哼。”

潘筠正好从旁边路过,这声音不小,她想装听不见都困难。

而既然都听见了……

潘筠猛的一把掀开马车帘子,一脸怒容探头进来看,喝问道:“谁,谁在蛐蛐我们龙虎山?”

还有一章

(本章完)

230.第228章 演技了得

第228章 演技了得

车里的三人没想到她竟敢直接来掀帘子,宋北更是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要把潘筠拉走。

但他才起身,坐在正中的祝子逊已经冷笑一声,一掌就拍向潘筠的面门,“无礼小儿!”

潘筠只微微往后一仰头,然后伸手往车里一拍……

宋北面色大变,大叫道:“等一等!”

然而两股气波已经对撞,砰的一声,气浪掀开,整辆马车除了底部外全被掀了。

车里一左一右两个人在祝子逊出手时就用内力护体,在潘筠出手后的一瞬间,更是加大了内力的输出,所以马车砰的一下碎了四散开,除了宋北咕咚一声摔下马车外,俩人都毫发无伤。

而且,连木屑都没落在俩人身上。

潘筠站在马车边,迸裂开的马车也避开了她,飞向半空,然后噼里啪啦的落下。

好好的一辆马车,瞬间除了马车底和他们屁股下粘着的车凳外全都散了。

祝子逊和潘筠一上一下的对视,眼里都冒着火光。

潘筠在他的冒火的目光中翘起嘴角,然后右手掐诀放于胸前,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道:“福生无量天尊。”

祝子逊就觉得一股火气冲向天灵盖,想也不想,直接一掌朝潘筠的脑袋拍去,“无礼小儿,我要替你的师长好好的教导教导你!”

这一次潘筠没有迎战,而是倒退飞身而起,落在一辆货车上,她不动声色的碾了碾脚底下的硬度,嘴上笑嘻嘻的,“看来这位善人很好为人师,好为人师长啊,可惜,可惜了……”

她分明没骂人,但配上她那一脸的嘲讽,就是让祝子逊怒气腾腾。

他紧追不舍,一定要攻击潘筠。

这一次潘筠不再躲避,而是迎面而上,俩人在半空中交手,掌对掌,拳对拳,发出砰砰砰的对撞声。

祝子逊用了六分力,发现潘筠竟然都接住了他的掌法和拳法,便加重了内力。

待他用出十分力,一腿飞踢过去,潘筠竟能回以一腿,俩人的腿在半空中对撞,气浪翻滚,祝子逊倒飞出去。

潘筠也倒飞而退,正要稳住身形时看到下方不远处的货车,目光一闪,便咻的一下倒飞出去,砰的一下撞在马车的左侧。

马车晃了一下,正要稳定下来,潘筠暗暗着急,就伸手狠狠一拍,整辆车就顺着那个摇摆拔起,砰的一下侧翻,潘筠则滚落在车上的箱子中间……

宋北被阿信扶着站起来时看到的就是俩人在半空中双腿对撞,都倒飞出去的场景。

祝子逊倒飞出去,砸断了一棵树,最后砰的一声砸在另一棵树上,而潘筠……

宋北瞪大了眼睛,指着潘筠的方向怒吼,“快!护住箱子!”

比阿信更快的是妙真和妙和,俩人在马车迸裂的那一刻就兴奋的站起来,在车上踮起脚尖看热闹。

待潘筠飞到货车上和祝子逊打起来,俩人只呆了一下就冲上来。

所以潘筠倒飞撞倒货车时,俩人已经跑到跟前。

她们冲上去扶住潘筠。

潘筠看到她们,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妙真的手,给她使眼色。

妙真看准一个侧倒的箱子,借着潘筠的遮掩紧贴着它,她握住锁头,垂眸集中精力,用一根细小的铁丝轻轻捅了几下。

箱子咔哒一声打开……

阿信已经带着人冲上来,本来看守这几辆货车的护卫在潘筠和祝子逊交手时被气浪掀翻出去,都受了伤。

妙和着急得额头冒汗,干脆抱着潘筠哇哇大哭,“小师叔,我小师叔受伤了——”

潘筠看到阿信三两步就要冲上来,想了想,还是忍痛拍了自己一掌。

她一口血哇的吐出来,直接喷在奔上来的阿信身上。

妙和“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她紧紧地抱着潘筠,不让阿信碰她,大喊道:“你们这些坏人以大欺小,说不过我小师叔就动手打人,要不要脸?”

阿信脸都黑了,却只能尽力安抚,“小道长,我们送三竹道长去找大夫吧,这些箱子在这儿太碍事了。”

妙和抱着潘筠呜呜的哭,不搭理他。

妙真呛声道:“你都说了碍事,你不会把它们都挪走吗?让我小师叔挪,怎么,看我小师叔年纪小,就逮着我小师叔欺负呗。”

阿信:“我没这个意思,这些箱子搬开也需要时间,三竹道长倒在箱子上也不舒服,不如把她抱到一旁……”

妙和终于找到了吵架的点,叫道:“不行,你们这些臭男人不许碰我小师叔!而且我小师叔现在不知伤到了哪里,岂能轻易移动?”

宋北忍着痛将脱臼的手臂接回去,听见妙和哭得那么大声,还以为潘筠死了呢,顾不得腰伤,扶着护卫的手就连忙去查看。

最要紧的是,得赶紧把他们从箱子那里挪开,不能让人发现异常。

见宋北一步一步靠近,妙真额头冒汗,背对着箱子努力许久,终于把手伸进箱子里,一按进去,便觉触感很硬,像是铁。

她来不及多想,抓了两三下往玉牌空间里放,然后立即收回手,才开了一个小口的箱子合上,她推了一把要伸手抱潘筠的阿信一把,身体顺势往后倒在箱子上,另一只手心里的锁头就挂上,一转,对准锁芯后一按,锁便按上了。

妙真双手自由,立即和妙和一起愤怒的去推阿信,“不许你碰我小师叔。”

宋北黑着脸踩着几只箱子走上来,“四水,五火,你们别忘了,你们受雇于我,要是不听命令损坏了货物,你们赔得起吗?”

妙真怒瞪道:“明明是那老匹夫欺负我小师叔,害我小师叔受伤还撞倒了马车,你不去找他要赔偿,倒来找我小师叔,你是不是也欺负我们年纪小?”

宋北一噎,见很多人都看着他,连后面跟着的商旅都沿着道路两边跑上来看热闹,只被几个护卫拦在路外而已。

他只能扯出笑脸安抚道:“你们误会了,宋某也是担心三竹道长,我看她脸色发白,又吐了血,显然是受了内伤,我队伍里有大夫,不如将她送到马车上请大夫诊治。”

妙真:“这还差不多,我小师叔受了伤,不能轻易移动,一定要轻轻地!”

“好,好,”宋北给阿信使了一个眼色,道:“阿信功夫好,力气大,让他来抱三竹道长,一定很平稳。”

妙和:“他臭臭的。”

阿信:……

妙真这才看向阿信,也皱眉,吸了吸鼻子道:“不行,你多久没洗澡了?”

潘筠也嫌弃,轻咳两声,捂着胸口虚弱的道:“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我可以……”

一句话没说完,她又要晕不晕的样子。

躲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少年便上前一步,隔着护卫喊道:“不如让我来吧。”

潘筠头一歪,看向那少年。

俩人目光对上,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冷静自持,一个没有伤痛,一个没有忧虑,但再一抬眼,一个眼中都是痛苦,一个则是蕴含忧愁。

少年道:“我吃了道长的一个馒头,当回报道长。”

宋北不想让陌生人靠近箱子,但更怕夜长梦多,而且此刻几人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倒是不怕他们搞鬼。

倒是箱子很要紧,必须立刻清点,于是点头道:“让他进来。”

薛韶走进来,冲几人保证道:“我也很平稳的。”

他踩着箱子走上前,目光从几只箱子的锁头上扫过,弯腰轻轻地将潘筠抱起来,果然很平稳。

薛韶踩着箱子一步一步往下走,走得平稳,便很缓慢。

潘筠咳了几声,以气传音道:“你再这么慢,宋北就要怀疑你了。”

薛韶这才加快了脚步,就好像一下找到了平稳的落脚点一样。

薛韶抱着她问宋北,“送去哪辆车上?”

宋北才说要送到自己车上,潘筠已经虚弱的道:“我,我要回我自己的车上去。”

宋北无奈道:“好吧,我让大夫来给三竹道长把脉。”

薛韶就把潘筠抱到她的车上去,期间路过了七辆货车,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旁边的货车,一直到潘筠的车上才收回目光。

潘筠被放在车上,她的头枕在妙和的腿上,声音小小的问,“这些装货的车好看吗?”

薛韶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擦了擦她的嘴角,小声回道:“从这儿往下的第四辆车,还有后半段的倒数第五辆车和别的车不一样,刚才你们打架,这两辆车的车夫把它们往旁边挪了一丈多,和你们坐一辆车上的俩人,瞬移到两辆车上,一人守住了一辆。”

潘筠一听,目光微凝。

薛韶起身,轻声道:“道长好好疗伤,我先离开了。”

潘筠捂着胸口虚弱的道:“多谢善人相助,还不知道善人叫什么名字,我日后好报答。”

薛韶道:“在下姓薛,单名一个韶字。”

“薛公子,贫道三竹。”

薛韶不由笑起来,问道:“不知三竹道长家姓?”

“我没有姓,不过我师父姓潘。”

薛韶就直接叫她,“潘道长,你有事可以直接找我,我就在后头。”

潘筠点头。

薛韶在护卫的盯视下转身离开。

祝子逊也被人扶回来了,他也吐血了,而且和潘筠相比,他才真是面如金纸,衣襟上全是自己吐出来的血。

薛韶从他身边走过,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垂眸敛下异状,有一说一,那位小道长不仅功夫了得,演技也了得呀。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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