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还真是师爷(凌晨求票票,今天继续爆

“呃……鄙人薛贵。”

薛贵的手僵了一下,随后抱拳向着徐童重新说了一遍名字,但手却是顺势就收了回来。

“嘶~~~这么巧?”徐童两眼珠子溜溜打转,心里开始计算着年纪。

但仔细一算,又觉得不太像啊。

记得照片上看,当时的师爷,年纪也就是20出头,要是放现在,自己师爷少说要七十往上,而眼前这位,怎么看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模样,撑死了算他四十岁吧,年纪差一半呢。

难道是重名重姓??

徐童心里琢磨着,眼前薛贵的眼神已经开始冷了下来。

“怎么,阁下是听过我的名字?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只见薛贵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左手抱右手,变成了右手抱左手。

双手向前一拱,徐童立即就觉得一股冷意涌来,余光一撇,只见自己手臂上的汗毛都自己立了起来。

徐童不懂双手抱拳礼的含义,但眼前这位疑似师爷的人,却给他一种深入寒潭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霍赢那种霸气外露截然不同。

霍赢是强,可给人的感觉是外强中干,而眼前这位却是绵里藏针,让人不寒而栗。

想到这,他反而一下来了兴致了。

想起来自己那位便宜师父的话,学着眼前薛贵的模样拱手抱拳道:“七家的陈无忌。”

他留了个心眼,没说自己的真名,包括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哪知道眼前薛贵见他同样右手抱拳,先是眉头一紧,待听到他自报家门后,更是气极反笑起来:“呵呵,好啊,七家见七家,李逵见李鬼了!”

“咦?你也七家的?”

徐童眼睛一亮,没想到眼前这个薛贵除了年纪对不上,其他的倒是挺符合的。

“呸!”

薛贵见他居然还敢当着自己面大言不惭,气的一拍桌子,引得车厢里众人纷纷抬头望过来。

见状薛贵胸口一息,只好悻悻的放下手,毕竟特殊时期,他也不敢这么张扬,否则麻烦上身,事情就大了。

“哼!”

可这样,薛贵气还是没处撒,要是换作别的事情,哪怕是有人朝着自己脸上吐上口吐沫,他也绝不会去理会。

但偏偏遇到了打着自己家门旗号的骗子,薛贵不能忍啊。

虽然扎纸人的行当多了去,要是没个师承,可不是谁都能自称自己是八门里面的人。

“小子,你要是说你是三门的彩头,就冲你给我的这身行头,我信,可你要说你是七门的人……哼哼!你要是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我要你的命!”

说到最后,薛贵已经把声音压到了极低的程度,可声音听上去,还是像是寒冬腊月的冷刀子一样扎人。

“真凭实据?”

徐童想了想,只见他佯装着在怀里摸索一阵后,一个铃铛被他握在手上:“这个算么?”

只是他刚把铃铛拿出来,薛贵的神色就变了,一把捂住铃铛口,忙按住他的手:“这东西你哪来的!”

“我师父给我的啊。”

徐童眨眨眼,顺手就把铃铛交给薛贵手上。

他不怕薛贵不给他,毕竟是自己的东西,对方真敢抢,自己只要嗷一嗓子,怕是要不了几分钟马上就能把红袖章召唤过来。

当然他也是存着别的心思,这【魑魅铃】附带有两项技能。

一个是摄魂。

另一个却是三个问号,处于未解锁状态,既然周华盛能坚定【长生蛊】那么或许眼前这位同为七门的薛贵,搞不好能帮自己把第二项技能解锁开。

“这东西……”

薛贵很小心的把【魑魅铃】把玩在手上,手指像是抚爱着一件至宝一样,越看越是入神。

徐童两眼看着车窗外滑过的风景,说实话,这个车速也确实很适合看风景。

这一看足足看了快半个小时,看得他两眼都酸了,回头一瞧,薛贵还在盯着【魑魅铃】看,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见状徐童只能伸出手,一把将【魑魅铃】给拿回来。

薛贵猝不及防的被拿走了铃铛,不禁猛抬起头,正要开口,哪知面前这个小伙子眼圈都红了,双手紧紧把铃铛抱在怀里。

“我这个是师父临终前传给我的,我师父从小把我带大,每次犯错他都用竹条抽我的手心,我寻思着等我长大了,赚钱了,他就不打我了,可还没等我长大……他就……”哽咽的声音说到后面已经说不下去,两眼看着自己的手掌,眼泪珠子已经止不住在眼圈里打转起来。

见状薛贵原本心头那股邪火顿时像是被泼上一盆冷水,拍拍他的肩膀:“孩子,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徐童闻言立即满脸警觉,摇摇头:“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他姓王。”

“姓王!”

薛贵心头一振,名字且不提,这姓倒是对得上。

加上【魑魅铃】在徐童手上,这东西非是代代亲传,否则谁也别想轻易拿走,想到这薛贵心里也就信了七八分。

但为了保险起见,只见薛贵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黄纸:“好孩子,你且折个纸花我瞧瞧。”

“折纸花?”

徐童擦了把眼泪,先还是小心翼翼把【魑魅铃】重新塞进怀里,实际上则是丢入道具册,令他失望的是,【魑魅铃】的第二项能力并未解锁。

不过失望归失望,手却是把黄纸拿起来,只见这卷黄纸在他手上一捏一撮,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是一朵小巧的纸花被他折出来。

薛贵把纸花拿过来,手轻轻一搓,只见纸花果然变了模样,心里那点怀疑也顿时烟消云散。

别的事情可以编,可这折纸花的基本功却不行。

他看着薛贵把纸花来回揉搓,心里默默松了口气,亏是自己有宋师傅,不然要是冲着之前自己折的纸花,徒有其表,怕是薛贵一撮,自己的谎话就露馅了。

“行,你这基本功还可以。”

薛贵点点头,神情甚是欣慰,不管怎么说王家这一支还是有传人的。

想到自己这一支,居然到现在还没个传人,真是有辱祖宗啊,不过这也不怪他,这个糟糕的时代就是这样,想要在这个时代找个传人,传承衣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到这薛贵再看徐童,眼神顿时就慈祥了许多。

“吱吱……”

这时,火车也进站开始减速停下来,薛贵一瞧,拉住徐童的胳膊:“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下车。”

“啊?现在就下车啊。”他故作惊讶道:“薛大哥,这才到哪儿啊?”

“什么薛大哥,别提你师父什么辈分,按年龄你也要问我叫声师爷,赶紧走!”

薛贵脸一板,厉声训斥道。

“师爷?”

他心里一个咯噔,好奇道:“师爷您贵庚啊?”

“下车说!”薛贵不想在这里多言,匆匆拉着他走下车。

两人走出车站,薛贵拉着他直奔向不远处的那片荒地。

“薛……不是……师爷……您这是带我去哪儿啊?”

徐童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还是要学着欲拒还迎的姿态,小碎步可就没停下过。

“别废话,我时间紧,你且跟我来。”薛贵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也是赶巧,也是不巧,要是换个时候,我能带你段时间,可现在不行,我要去北邙赴约,指不定能不能活着回来,只能先教你三招速成的,给你留个防身的后路。”

听到这话,他心里已经基本确认,眼前这位看上去撑死也就四十岁的薛贵,还真是自家的师爷呢,这样叫起来心里可就顺畅多了。

“啊!!那您就别去了啊。”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琢磨着:“您肯定能活着回来,不然我师父老宋哪学的手艺。”

薛贵摇摇头,转过身语重心长道:“你不懂,有些事,比命重要。”

薛贵深邃的眼神透出不一样的光芒,这不禁令他想起了王队长那番话,心里一时又泛起几朵浪花来,感觉像是隐隐约约的抓到了什么,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抓了个空。

正是出神的时候,薛贵已经拉着他走到一处荒田上,只见荒田不远就是几座孤零零的坟头立在那。

看到坟头,薛贵反而眼睛一亮,拉着他快步走上去:“你小子运气不错,一找还真找到了。”

说着拉着他走到坟前,拿手一指:“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徐童看了看坟头;“衣食父母啊!”

“呃……”

这话说得,险些把薛贵给噎死,好在徐童察言观色,见他脸色不好,赶忙板正态度,做起乖宝宝摇头道:“不知道。”

听到这话薛贵才缓过气来,清了清嗓门:“咳咳,衣食父母那是活人,指望死人给你钱,你早早就要饿死,记住了死人是咱们的朋友。”

只见薛贵说话间,随手抛出个小纸人捏在手上,纸人虽小,却是五官俱全,身上穿着衣服,脚上甚至还单独穿着一双红靴子。

再仔细看,会发现,鞋子上还绣着花,衣服上的纽扣居然都是真的。

看着薛师爷能把纸人做到这样细腻的程度,徐童也不禁心里暗暗咋舌,看起来自己还是要再学习啊。

“记住这句口诀。”薛贵见他还在愣神,忙开口提醒道,旋即口中默念起一段饶舌的咒语,咒语念罢,拿手把纸人往前一丢。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纸人居然真的立在坟头前,那对眼珠子缓缓扭动着,朝着他们两人看过来……

凌晨求个票票,咱们今天继续爆,我先睡了,早安!!

(本章完)

第64章 魑魅之音(求订阅,求票票啦)

徐童瞪大眼睛看着,只见纸人拱着手,朝着眼前薛贵和他拜上一拜。

薛贵从口袋里摸索出了两枚方孔的纸钱放在纸人面前,这种方孔的纸钱,看上去就和出殡时路上洒的那些一样。

但仔细看会发现,纸钱上并非是什么都没有,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

只是他还没来及看清楚写的是什么,就见纸人居然把钱拿起来,朝着薛贵连连弯身鞠躬,薛贵挥挥手,顿时纸人轰然爆燃起来,不到一秒就连带着纸钱一并化作灰飞。

“此法叫做寻坟问路,以后若是遇到了难事,或许可以帮你一把。”

薛贵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个模子给他:“咱们这一门,扎纸只是谋生的手艺,做的还是死人的买卖,这是钱模,出门办事没钱寸步难行,要用上等的香纸来做,里面的印记要用朱砂混入金粉,最后要用公鸡鸡冠上的血来搅浑了,做出来的钱才顶用。”

“公鸡?不是说公鸡血驱邪么?”

徐童把模子拿在手上,心头一动好奇的询问道。

“没点阳刚气,哪能与鬼通,你啊,哎……”话说到一半,他叹了口气就没再说下去。

心想这孩子也是苦,师父只教了上半截,下半截没个交代就走了。

不过他反而能理解这种做法,因为换做自己以后收了徒弟,或许也不会把下半截教出去。

就如他这次前往川地见到的故友,只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好友,如今却是成了双手俱毁的残废。

整个人形如枯槁,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偌大的家业也被毁的干干净净。

他是宁愿断了传承,也不想再教下去,可怜他这一脉,从此再是无传人。

又把口诀教授给徐童一边,确定他记住后,薛贵又让他把【魑魅铃】拿出来。

手掌轻抚着铃铛,颇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模样:“会用否?”

“只会用摄魂之法,其他的不会。”

徐童老老实实的说道。

“这是咱们第七门的信物,以后要是有机会,这大梁还是你来扛啊。”

薛贵说着附耳在徐童耳边,低声说道了几句后,只见他眉头一扬,再拿回【魑魅铃】的时候,自己耳边已经传来了空间的提示声,告诉自己【魑魅铃】第二项能力已经解锁了。

这就是薛贵要教给他的三项能力,其他的不是他不想教,而是没那个时间,毕竟是匆匆相遇,能留下的就这么多。

别的东西再想教,那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眼见薛贵已经有要动身的意思,徐童心头一动赶忙道:“师爷!”

只见他把【纸匠书】拿了出来,双手送上去:“我师父走的早,只留下了这本书,可我连点皮毛都没看懂,既然老天爷让俺遇到您了,您就再给俺指条明路吧。”

看到他手上的【纸匠书】,薛贵愣神了半响,把书接过来,看着泛黄的书皮一时心里像是打翻的调料盒,五味杂陈,那滋味简直无法形容。

“师爷,您怎么了……”

“没事,风眯了眼。”

薛贵把书还给他:“这本书你师父没教你,我也不能教,你要是真想学,就自己去琢磨。”

“可……上面的字……我不认识啊?”

他一阵头大,自己要是认识上面的字,自己还用得着这样麻烦么??

结果话说完,就被这位师爷狠狠瞪上一眼,恨铁不成钢道:“那就去学!”

说完他语气顿时一缓:“孩子,这上面写的是大篆,之所以这样写,一是怕被外人学去,二是怕子孙不努力,毫无上进心,学海无涯苦做舟,拼到最后的永远是你的底蕴,哪怕你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对照着去学,也能学到真本事。”

“是,徒孙记住了。”

薛贵说出这样的话,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自打见到薛贵的第一眼开始,他就能感受到,薛贵身上那种内敛的渊博,绝不是周华盛这种沽名钓誉之徒能比的,他既然这么说,自己也确实该去努力学习了。

“孩子,时间不早了,咱们就此别过吧,若是有缘,咱们未来再见。”

看看时间,薛贵便不打算再继续说下去,他要尽快赶往北邙,事关重大,拖延不得,若不是遇到了徐童,他是半刻都不想在这里停留。

“师爷保重。”

徐童也没再挽留他,目送着薛贵离开后,把方才那个钱模拿起来收入道具册。

然而道具册给他的注解反而很简单。

【万宝模】

制造特殊货币模具,需要方法请自行研究。

看起来这东西倒不是什么宝贝,不过他也算是心满意足了,毕竟知足者常乐嘛。

再说,自己还收获了一句口诀,以及【魑魅铃】第二项能力已经解锁了,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这句寻坟问路的口诀可是好东西,关键时刻说不得还能起到大用途,最关键的是,这项能力好像不需要花费剧本分!

一句话,免费的是真的香。

至于【魑魅铃】第二项能力,徐童此刻把铃铛丢进道具册,仔细一瞧,一时乐得都快合不拢腿了。

只见除了原本的摄魂之外,第二项能力也被解锁出来。

附带技能2:魑魅之音

消耗5点剧本分,可使用魑魅铃,发出剧烈的音声,对周围十五米范围内目标,产生精神攻击。

对阴魂类生物,产生巨大伤害。

有20%概率令阴魂,暂时无法行动。

有10%概率令阴魂魂飞魄散。

冷却时间:1分钟。

(注:魑魅魍魉之声,本是灾乐之声,使用者请务必小心,因为它可能会给你带来厄运。)

“好宝贝啊。”

看着崭新解锁的能力,他心里忍不住暗暗想道,不愧是八门信物之一,亏是当初自己去找到了李波这个死胖子,不然这件宝贝可能就与他无缘了。

一想起来李波,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是否已经意识到,道具卡的重要性,咧嘴一笑,迈着小碎步,沿着黄土小路奔向下一趟列车。

大风坡农场,斜阳西下,天色也越发黑起来。

但在村头的院子里却是回荡着一阵叫骂声。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姑娘,是真不会干活啊,叫你们喂猪,猪都能让你们给喂瘦了,真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村头几个牧民走过来,斜眼往庭院里一瞧,见膀大腰圆的周阿嫂又开始训斥那些小娘们,不禁咧嘴偷笑起来。

“嘿,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

墙角的几个老头蹲在哪抽着烟锅子,一副好戏没看够的样子。

“那可不,听说昨晚,周阿嫂半夜丢了只大长虫进他们屋子里,吓得这些小娘们衣服都没穿就跑出来了,那场面,哈哈哈哈……”

众人说起昨晚,目光相对,不由分说地大笑起来。

惹得一旁几个婆娘冷着脸,对着院子骂道:“呸,真不要脸,一帮狐狸精,要我说就该把她们丢到山沟里去放羊!”

“得了吧,还放羊,别半路不知道被谁家的狼给叼跑喽。”

“叼走不可怕,怕的是吃了肉香的狼,以后谁还吃自家的干草。”另一名妇人说着,两眼扫在自家老伴身上,见他还瞪着眼往院子里瞧,气不打一出来,狠狠踹上一脚,疼得他老伴嗷嗷叫。

“哈哈哈哈……”

哄笑声越来越大,站在院子里的几个女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阿嫂听着院子外的调侃声,不禁冷笑道:“怎么,还不服气啊,你们看看你们什么样子,还……谁让你们在院子里挂这个,丢死人了,这简直就是……辱没先人啊,要不要点脸!”

周阿嫂指着院子里挂着的简易胸罩,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声音恨不得提高八斗,吐沫星子直飞。

再看这几个女娃眼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周阿嫂内心说不出来的快意,自从当了养殖队的大队长,感觉前面的几十年都白活了。

至于眼前这些小娘皮子,反正她们来到这,举目无亲,人地生疏,怎么拿捏还不是她说得算。

狠狠骂上一通后,周阿嫂撂下一句狠话,今晚全都别吃饭,就仰着头走出院子。

众人见她走出来了,无不忙着迎上去。

特别是那几个老汉,拉着周阿嫂走到一旁,低声道:“上次说的事成不成啊,我看这几个烈的很,别把事情搞大了,不好收拾。”

“怕什么!”

周阿嫂撇了一眼眉头,一把抓过老汉手上的瓜子嗑起来,嘴里不急不慢的调侃道:“再烈的马,那也是畜生,饿她们几天,到时候你把儿子带过来,给她一碗粥,她不从也要从。”

“好好好!”

一听这话,几个老汉那脸上笑的憨啊,摩拳擦掌的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哎呀,我家的鸡今天不小心摔死了,埋了就可惜了,就等您去做指导了。”一位老汉拍着大腿,满脸遗憾的说道。

但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哎呀,就你家事多。”周阿嫂不耐烦的吐出个瓜子壳,在几人簇拥下往村里走。

殊不知他们前脚刚走,墙角一个的脑袋探了出来,先是看了看院子,又是看了看周阿嫂等人离去的方向,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两眼眯成一道线来,身子一晃就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PS:先发后改,改完再写一更去。

今天继续爆,依旧是万字更起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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