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做事最重要是讲信用

“我觉得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

“咱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李沐沐!!咱们说好的做一辈子好姐妹呢?”

沈清溪光着腚裹着被躺在床上干嚎。

原本只是正常的接风洗尘……

女孩子都是爱干净的嘛,坐船坐那么久,下船之后遇到自己的心上人,肯定是先找个旅馆开房洗香香。

面对李沐沐提出的共浴要求,沈清溪也没有多想。

都是女孩子嘛,一起洗澡是很正常的,不存在谁占谁便宜的问题。

虽然她确实是觊觎李沐沐的身子很久了。

女人之间总会存在某种微妙的攀比之心。

要论身材相貌,沈清溪哪个都不缺,可偏偏就是在李沐沐面前,总显得逊色那么两分。

就像是摆在一起的瑞幸和蜜雪。

凭什么你卖咖啡冰你就高端,我卖柠檬水我就低贱啊?

大家都是一样的罩杯,为什么你的好看,我的就没人看?

因为李沐沐年纪小,所以沈清溪一直试图向王云霄灌输你老婆是垫出来的这种邪恶念头,但面对王云霄轻蔑中带着怜悯的眼神,只让她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自取其辱。

王云霄当然不会中计。

我老婆上辈子发育有多好我是见过的,反倒是你……也就那样了。

这辈子也用不着你操心,我可以自己手动培育。

沈清溪就是不信邪,这次终于亲眼见证,确实不是垫出来的。

然后她就被反拧住胳膊狠狠地羞辱了一顿。

并且一句话就让她直接破防。

“我长这样,是因为我天生这样。而你长成这样……是因为你胖。”

痛贯天灵!

羞辱完了还不算,还把她光着扔到床上,反手将衣服扔进空间缝隙,同时封锁住了这一方空间,让沈清溪逃无可逃。

室内温度骤然下降,就连玻璃窗都蒙上了一层窗花。

沈清溪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潸然欲泣。

“你到底要干嘛?”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着要跟我和我老公玩双飞吗?”

李沐沐微笑着穿好自己的衣服:“今天就满足你这个愿望。”

“我说说而已,开玩笑的!别这么认真吧?”

“我可没开玩笑喔。”

李沐沐摇头道:“我老公那个人你也知道的,性格比较古板,就算心里有那种想法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今天晚上我就把他灌醉,然后带他过来,咱们仨睡一被窝!”

“李沐沐!你特么……”

“沐沐姐!至少给我留条内裤好不好?”

“我的亲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你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义母!义母大人在上!孩儿知错了!”

“妈——!”

咣当——

看着房门关上,沈清溪面无血色,心如死灰。

这王八蛋肯定不是刚刚到的,她提早好几天就回来了。

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子,来骗,来偷袭!不讲武德!

就算你老公出轨了,可你不是还有我吗?

寒冬腊月还开冷气,简直就是个畜生。

两辈子的生死交情,难道都抵不上一条裤衩?

李沐沐双手插兜走下楼,跟前台交代了一句,不要去打扰那间客房里的姐妹,转过身来看向衣襟正座的王云霄。

王云霄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内心慌得一逼。

他心里很清楚,李沐沐对于沈清溪的防备心远甚于自己身边的其他女生。

而自己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无论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俗话说得好,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女频网文里面那些霸道君王为你相思愁断肠,和男频网文里面校花大明星爱上亚撒西的我……那都是写小说的瞎编出来的段子。

哪有那么多忠贞情侣啊。

你敢说她都不敢信。

而且李沐沐还是个特别喜欢借题发挥的女人。

她这次真的生气了。

当然这跟在香江的家暴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那都过去多久了,像李大小姐这么大度的人,怎么可能时时刻刻记得自己后脑勺挨一棒子那点小事。

“你有没有闻到?”

“什么?”

“这是我们俩一起洗澡的味道。”

神经病!

王云霄忍不住翻白眼,却被李沐沐用一根手指抵在额头上。

“咱们俩现在姑且算是合法夫妻对吧?”

“什么叫姑且,本来不就是么?”

这年月已经下了聘礼,交换婚书,征得双方长辈同意,只差没过门的亲事,就算天王老子来也得说是合法。

“那好,我身为未婚妻,要求你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是心里的实话,这个要求过分吗?”

“我跟沈清溪是清白的。”

“没问你这个。”

“不过分。”

“很好。”

李沐沐俯下身,将湿漉漉的头发凑近到王云霄面前,轻声低语:“这是什么味道?”

“洗发露的味道。”

“刚刚脑子里面有没有浮现出两个美少女一起洗澡,亲密贴贴的福利画面?”

“所以你为啥要跟她一起洗?”

王云霄对此不屑一顾,哥也是吃过见过的,你当我是那种母胎单身二十年只会幻想兄弟穿女装的魔法师呢?

“啧……”

李沐沐有些失望。

这王八蛋不仅枪是铁的,心也是铁的,毫无漏洞。

“就没有幻想过两女共事一夫的幸福快乐生活吗?”

“想过。”

“嗯……嗯?”

李沐沐瞬间炸毛。

“但沈清溪还是算了。话说你什么时候回家,不想你妹么?”

王云霄一套接化发打出来,瞬间将李沐沐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边。

“想她?她妈都不要她了,我想她做什么?”

李雅的个人能力和个人品行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做母亲这方面,就只能用一个“渣”字来形容。

生下慕青青还不到半年,就跑去蓬莱,宁可去教书也不在家带孩子。

李沐沐可没她那么心狠,虽然李铃铃给自己也添了不少麻烦。

但李铃铃造的孽跟慕青青有什么关系呢?

平心而论,李沐沐还是很喜欢并且想念那个小肉团子的。

想到这里,继续整蛊沈清溪的心思也就淡了。

“我还订了一个很大的蛋糕。”

“那行吧……”

李沐沐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

个屁!

寒假还很长,老娘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算账。

沈清溪……先放着吧,她应该很喜欢放置play的感觉。

“我不喜欢!”

趴在窗口看着那对狗男女坐上车扬长而去,沈清溪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醋坛子,你特么分明就是拿我当成你们俩play的一环了吧?

周围空间都被封锁,她无法通过常规的穿越维度方式离开此地,只能使用现实中的办法。

沟槽的李沐沐连条内裤都没给她留,让她完全无法出门。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大家闺秀,也有羞耻心的好不好。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清溪将柜子里的浴衣找出来,系紧腰带,拿起电话想要拨打到前台,却发现就连电话线都被李沐沐拔了。

畜生啊!你出去进修都修了什么?

但区区一条电话线,还难不到作为外道工程师的沈清溪,三下五除二就将电话线重新连接成功。

“你好,是前台吗?我是XX客房的客人,请给我送一套衣服过来,什么款式都可以。我再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你打过去找莫格雷德小姐,就说她老板让她马上过来。”

“好的,沈女士。”

挂断电话,沈清溪眨眨眼睛,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反应不过来。

等等……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而且我好像没说我姓沈啊。

就在她背后寒毛竖起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这么快?

沈清溪谨慎地走到门口,顺着猫眼向外望去。

头戴兜帽一脸阴沉的温斯蒂,正拿着一摞衣物站在门外,透过猫眼对上了她的视线。

噫!

沈清溪干笑道:“温斯蒂啊,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李沐沐不在的时候,咱们不是合作得很愉快吗?”

“没错。”

温斯蒂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衣服你还要不要?”

我怎么敢要啊?鬼知道你特么会不会往衣服里面放痒痒粉什么的……

沈清溪下意识地就要拒绝,转头看向窗户,开始研究破窗跑路的可能性。

不过在最后关头,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缕往昔的记忆。

那是在李沐沐去蓬莱进修之前,跟她交接手头产业的时候,特意嘱咐了三件事。

第一,不要打我老公的歪主意。

第二,不要怀疑温斯蒂。

第三,记得给我妹买奶粉。

温斯蒂和她们仨不一样,是信用之神妮雅拉的眷属。

信用的崩塌,会产生不可预料的后果。

想到这里,沈清溪果断打开房门。

就在她迟疑的这么几秒钟时间之内,门外面色苍白的少女已经凭空长高了十几公分,斗篷下面几十条蠕动的触手攀附在门框之上,将整个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沈清溪面不改色地接过她手中的衣物,回报以一个亲切的微笑,眼前的异象瞬间消失,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吗的吓死个人了!

“信用是维持资本运转的前提。”

看着沈清溪动作狼狈地更换衣服,温斯蒂好心提醒道:“我所信奉的那位,如今已经抵达天门,祂的权柄将辐射到社会的各个层面。如果你还有没结算清楚的账目,或者没有实现的许诺,最好尽快解决。否则便会遭遇不可预料的结果。”

沈清溪一愣,连忙问道:“你说的是妮雅拉吗?她会不会站在四海商会那边?”

“你这个问题问反了。”

温斯蒂耸肩道:“应该问,四海商会愿不愿意信仰妮雅拉。”

说直白一点,就是四海商会愿不愿意遵守信用。

信用这个东西就跟道德一样。

都希望别人有,而自己无所谓。

商业资本尤其如此。

所谓古老的商业智慧,往往都是在别人遵守信用的前提下,自己寻找规则的漏洞牟利。

很多没什么文化的老百姓都特别喜欢这种叙事,比方说某某聪明人,从狗皇帝大财主那里骗取钱财啊,骂人不带脏字占便宜还受夸奖啊……

他们的认知水平只能听懂这个层次的故事,换个花样一包装,返回到他们自己身上,他们就无法理解了。

四海商会不是专门来天门做慈善的。

送出去的那些粮油米面,打折优惠卷,等人家垄断市场之后,早晚都能赚回去。

他们会讲信用吗?

跟谁讲信用?

想到这里,沈清溪突然就释怀的笑了。

她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眼界还是有些狭窄。

那什么所谓的四大外堂是明面上被推出来的背锅者。

像天华公司这样的出头鸟,又何尝不是案板上的鱼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真正的收割者,已经到来。

就在沈清溪李沐沐王云霄三人沉浸在互相play的愉悦气氛当中时,在天门市的另外一个角落,默默燃烧了很久的导火索,终于点燃了火药桶。

在意识到当地高层这一次并不打算继续妥协退让,交出幕后主使者,而内部资金链断裂,巨大的资金缺口填补不上的时候,太平洋银行与天华公司之间的矛盾瞬间爆发。

坑这么大,总得有人填,谁都不想填。

可又不得不填,你说你不想填没用,别人会踢你下去。

首先被踢下去的,就是对于自己的身份定位毫无逼数的毒龙堂。

在热心市民的举报之下,海滨区警方以极高的效率将欺行霸市的毒龙堂团伙尽数逮捕归案,堂主龙啸天负隅顽抗,被当场开枪击毙。

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

天华公司的仓库是谁烧的?是他!

太平洋银行金库是谁抢的?是他!

是他!是他!就是他!黑恶势力龙啸天!

甭管别人信不信,反正现在死这么一个人,对于各方勉强都算是有了一个交待,给天华和太平洋银行都争取到了更多的缓冲时间。

至于说之前对他画的那些大饼,什么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啊,由我们做后盾你尽管去冲啊……

死人又不会讲话,谁还在乎这些事情。

然而那些急于填坑的人并没有意识到。

信用的链条,就在这一刻悄然崩塌。

(本章完)

第1221章 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人不需要不忠诚的狗,但有些时候主要责任还是在人身上。

揍得太轻,容易让狗对自己的家庭地位产生错觉。

从滨海区码头仓库燃烧起来的这团大火,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以超出王云霄预期的速度形成了燎原之势。

所谓的四大外堂堂口,在一个星期之内被陆续连根拔起,但这并没有给包括天华公司在内的一众四海商会名下企业争取到多少缓冲的时间。

各种莫名其妙的纷争冲突,与不明不白的内部人员死亡或者说灭口,几乎占据了所有报纸媒体的头条。

这个来势汹汹的商业巨头就像是一个身上长满了枯枝落叶的树人长老,貌似正常地走出几步路之后,整个人轰地一下完全燃烧起来,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炬,照亮了半边天空。

把吃瓜群众看得目瞪口呆。

啥玩意啊?咋回事啊?你们这好好的怎么就自己突然崩溃了?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很多人直到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在这场看似烈火烹油的经济浪潮当中,不仅是新政府高层一直保持着退缩和忍让的态度,四海商会那边的高层也始终没有露面。

双方早就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坐视了现在这种看似偶然,实则必然的情况发生。

首先,大总统徐紫薇的字典里面从来就没有“软弱”这个词,就连她过去的敌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很多不了解她的人,反而会在脑子里面形成一种她很软弱的刻板印象。

而这种刻板印象基本上来源于她的特殊嗜好——钓鱼。

徐紫薇有多喜欢钓鱼,只看她麾下的嫡系铁杆特务局的行事作风就可见一斑。

这人钓鱼上瘾,不仅技术好,而且运气也好,几乎从来没有空军的时候。

只可惜自以为聪明的傻子太多,总有人不信这个邪,排着队等上钩。

其实在四海商会强势入驻天门的时候,很多了解大总统的老天门人就已经准备好了吃瓜看戏,这种局面猜都不用猜,明摆着就是把猪骗进来杀。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海外华商会拥有如此强大的自信,觉得一个能把欧陆强国法兰克摁在脚底下摩擦的帝国大军阀,会跟他们谈感情讲道理。

他们当然不是傻子,如此冲动行事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家的信用体系。

四海商会现如今当家做主的领袖有两个人,一个是夏侯羡。此人早年间也是檀香社中一代传奇天骄,依靠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与毒功纵横东南亚。后来前往海外,加入四海商会,带领着商会做大做强,开创出如今这番盛大局面。

夏侯羡本人最擅长的是使毒,但从来没人说他阴险,因为这个人的合作伙伴,也就是另外一位领导者,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黄姓女子,是个很讲信用的人。

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大家平时只以黄公子代称。

江湖传闻,这位黄公子平时不爱说话,但只要开口,必定是一诺千金。

作为商会的领导者,不需要像联邦总统那样每天抛头露面,时不时制造大新闻登上报纸头条,又或者参与象驴两党之间的口水搏斗。

有资格见她的人自然会见到,无关的吃瓜群众当然没有见的必要。

就是这么两个人主导并且推动了四海商会迁移回国这件事,不仅与国内新政府达成了开放口岸,降低关税,提供各种福利待遇,营造良好商业氛围的协议文书。同时也向自己人保证,回国之后不仅资产不会缩水,还有广阔的市场空间可以自由发展……

总而言之,都是利好。

唯有一个前提,就是这一切都建立在黄公子的个人信用之上。

条件是她跟徐紫薇谈的,大总统那边也给出了相应的要求。

要求很简单也很合理,就是类似遵守当地法律法规这种。

很多人都没把这个条件当回事。

老老实实遵纪守法,我们还怎么赚钱呢?

再说这是黄公子谈下来的条件,又不是跟我们谈的。我们是给她脸面才回来投资,尊重她的时候叫她一声黄公子,敢挡老子的财路,谁知道她是哪个臭娘们儿?

那些对于黄公子过去的事迹有所了解的公司财团高层,绝不会对她如此轻蔑怠慢,但下面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年轻人往往叛逆心比较重。

哪怕明知道老人说的话有道理,也不愿意听。

告诉他不要出去乱搞,他偏要出去搞,还要搞最乱的,最后染一身病回来。

这种人就像是地里的野草一样,烧都烧不干净。

现在这锅沸水终于煮开,很多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啊,为什么我也在锅里?

黄公子呢?黄公子救一下啊!

黄公子在路边茶楼里喝茶。

“北方的茶,不香。”

将目光从街上走过的那对年轻夫妻身上收回,短发女子端起茶杯,简单地做出了评价。

“但至少还有茶叶的味道,比漂洋过海运到赛弗的茶叶强多了。”

“都这个月份了,哪还有什么好茶。再说没有北方人吃茶,南方那么多茶园子产出来茶卖给谁去?”

对面传来豪放的女子声音。

黄公子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对面身穿军装脚踩军靴,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她的脸上留有一道并不明显的伤疤,破坏掉了原本柔美精致的面容,多出了几分彪悍与英武之气。琥珀色的瞳孔仿佛食物链顶端的猛兽,隐含着淡淡的杀气。

这便是如今远东大明帝国新政府的首任大总统——徐紫薇!

自她就任总统以来,便很少现身于人前,很多人都说她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万里帝国疆域,几十个行省连带着边疆海域自治州府,每天需要处理的问题,哪怕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过今日,她却白龙鱼服,轻车简从悄然返回天门。

专门就是为了接待眼前这个短发女子。

曾经一度与她齐名并称的海外华人领导者,黄公子,黄十三。

这间茶楼并不是有什么说法的老字号,两个人喝的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茉莉花茶。

“你若是多留一阵子,等到开春可以喝到新一茬的雨前龙井。”

“我这次回来,没打算走。”

“真的?”

徐紫薇挑起眉毛,笑问道:“这么着急盼着我死啊?”

黄公子默默喝茶,不想接她这句话。

“他们俩可不是我安排的。”

看黄公子不说话,徐紫薇朝着远去的那对夫妻努了努嘴,笑道:“年轻人嘛,火气大,很正常。”

“我不是要找他们的麻烦,也不是来抢你的位子。”

黄公子放下茶杯,轻声问道:“你还需要几年?”

徐紫薇的脸色顿时尴尬起来,咳嗽一声说道:“差不多……五年吧。”

“上次我回来的时候,你也说是五年。”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西南、西北距离太远了,雪山、高原、戈壁、沙漠……都是几十上百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后世人轻描淡写一句寸土不让,好像占这些地方不需要人力似的。最重要还是南方……”

说起南方,徐紫薇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苦闷之色。

情况太复杂了。

“你的刀钝了?”

“那倒还没有。”

徐紫薇笑道:“谈还是可以谈的,没到那一步。”

“这些事情不解决的话,你这样离开,是对支持信任你的那些人不负责任的表现。”

黄公子轻声说道。

徐紫薇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反对的只有我,只要我离开,所有的矛盾都会消除——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这不用你提醒,我也没有这个打算。”

“你不打算在大潮汐前证道星宿位?”

面对黄公子的质问,徐紫薇面不改色道:“没必要。”

“大潮汐提前,二十八星宿无一归位,你的星盘怎么启动?”

“我自有办法。”

“是么?那就好,原本我还想着,如果你实在抽不出身来的话,就帮你一把……”

“此言当真?”

徐紫薇猛地坐直起身,一把拉住黄公子的手笑道:“一言为定,那就交给你了!”

黄公子愕然道:“我只是说说而已。”

“谁不知道你一诺千金?”

“那是以讹传讹……”

“看上哪个位置了?”

“我只是说说而已。”

徐紫薇抬手打了个响指,将自己身边的侍卫招呼过来:“把教材名册拿来给黄公子过目!”

黄公子无奈道:“你也知道我曾蒙受那一位的赐福,就这样把我拉进你的这个星宿体系,不会出问题吗?”

“奈亚嘛,老朋友了,不就是一张船票的事。”

徐紫薇豪爽笑道:“以前我打仗的时候,总恨不得天底下的洋人都亡国灭种。现在坐上这个位置才领悟到,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不能简单地用国家、民族或者其他那些刻板印象去划分。”

“合作的大门一直都敞开着,只可惜有些人就是只想要好处,完全不想要付出。你去跟奈亚说,只要她愿意继续做朋友,什么都可以谈。”

“哪怕是星宿位?”

“可以。”

黄公子诧异道:“你以前可没这么好说话的。”

“以前我还年轻,气盛。”

徐紫薇正色道:“在四万万国民的生存威胁面前,我只讲实用主义。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刀枪,就这么简单。”

…………

王云霄和李沐沐提心吊胆地走过半条街,对视一眼,这才敢大喘一口气。

原本只是出来配老婆逛街,路上看到曾昀,王云霄下意识地想过去打个招呼,却看到曾昀一脸严肃目不斜视,仿佛不认识自己一样。

再仔细一看,卧了个大槽,一条街上站着足足五名羽林禁军。

王云霄人都麻了。

天门哪有这么多禁军啊,你当是大白菜呢?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京城那边来人了,而且还不是一般人。

谁有这么大的谱,能请动五位羽林禁军身穿便衣站在街上充当保安?

这还是王云霄熟悉的气息,他不熟悉的,藏在暗处的,其他法门的修炼者不知道还有多少。

吓死个人诶!

怎么就这么晦气,出门转一圈都能遇到这种事。

王云霄跟李沐沐一声都不敢吭,哪怕是能感受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也装作毫无察觉,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离开。

好不容易走出这条街,李沐沐左右看看好像没有人跟上来,赶紧对王云霄小声说道:“先去沈清溪那儿。”

自己收拾沈清溪,是内部矛盾问题,万一这货心里没逼数,赶着京城大人物驾临的时候继续上蹿下跳作大死,说不定就要把自己给作没了。

“嘘——”

王云霄觉得离得还是不够远。

这种事都没人通知自己——废话,你算哪根葱,这种层面的事凭啥通知你。

天门市这锅水已经煮沸了,接下来就看是要从里面捞菜呢,还是继续点几盘鲜羊肉下锅。

沈清溪这只小肥羊看起来就很鲜嫩。

他觉得现在就不应该再去找沈清溪,而是应该带上自己老婆直接返回海军大院。

但李沐沐坚持,俩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谁都奈何不了对方。

再往前走了两步,一辆汽车突兀地停在二人身边。

刘芝菡摇下车窗,简单说了一句:“上车。”

王云霄点点头,打开车门,把李沐沐送进车后座,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你们俩没事在外面瞎逛什么?”

刚关上车门,就听到刘芝菡冰冷的质问,王云霄赶忙回答:“这不是放假了么……”

“好不容易放假,不在家里办正事?”

什么叫正事啊,小刘老师你给我解释解释!

王云霄与李沐沐对视一眼,心虚地偏转过头去。

“刘螃蟹出事了你知道吗?”

“啊?”

王云霄一脸懵逼。

等会儿,我们现在应该讨论刘螃蟹吗?

刘芝菡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盯着王云霄,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刘螃蟹出事你知道吗?”

“他……又对良家妇女下手了?”

不应该吧?刚上岸那会儿刘螃蟹确实很生猛,后来被王云霄镇压了之后,就跟着王云霄一起混,怎么着现在又旧病复发了?

要不然王云霄实在想不出来,他那个脑子还能犯别的事。

“这次是英雄救美。”

“喔?”

“杨幼萱被带走接受调查,他跟监察局大打出手,差点闹出人命,也一起被抓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王云霄大吃一惊。

各种意义上的吃惊。

杨幼萱……不是姐们儿,我以为你只是开玩笑的,你还真跟刘螃蟹腻歪到一起去了?

“就在刚刚。”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