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你告诉我，你教会露琪亚什么了？”
“一年啊……”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时间，是露琪亚成长得最快的时间么？”
“这一年露琪亚若是由我来教导，伱觉得露琪亚的斩术能达到什么样的境界？”
如果是没有见到露琪亚刚刚的模样，朽木白哉只会觉得露琪亚的斩术天赋太烂，或许等到露琪亚完成斩魄刀的解放之后，她的斩术修为层次也才勉强和一般的死神差不多。
但刚刚露琪亚和艾林老师战斗时候的表现，和自己战斗时无疑是再清楚不过的对比。
听到艾林姑父的质问，朽木白哉沉默了几秒钟后，开口道：“最起码，露琪亚应该能以剑术击败一些精英死神了。”
“是啊，精英死神。”
“你也知道是精英死神？”
“那你说说，在我来之前，接受了你一年教导的露琪亚，实力在哪个阶段？”
昨天的露琪亚斩术在哪个阶段？
白哉回忆了一下，说不出口。
训练的话，露琪亚的剑术，几乎达到了普通死神的标准。
但是，一旦战斗开始，露琪亚的惊慌的心态，就会让自己发挥失常，最终可能连真央灵术学院的优秀一年生都打不过。
“看来，这些年你懈怠了很多呢，白哉。”
“你似乎忘记了，我一直都和你强调的一句话。”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当你的剑锋触及不到敌人的时候，你的尊严，只能任由他人践踏。”
看着白哉，艾林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痛。
他清楚的记得，千年血战中，白哉被艾斯·诺特夺走后轻易击败，最后狼狈的请求黑崎一护保护瀞灵庭时候的模样。
那个时候的白哉，因为心神被艾斯·诺特的“恐惧”占据，连自己最后的“尊严”都没能守住。
那是何等的令人心痛？
难道，就算有了自己的出现，白哉也要经历那一场失败么？
露琪亚身上的“理性思维”特质，艾林相信，若是朽木白哉的剑术达到了一定的境界，肯定不会看不到。
但是，这一年中露琪亚除了基础实力的提升，在战斗方面根本没有半点进步，意味着朽木白哉根本就没有发现露琪亚身上的“特质”。
再加上，艾林之前初见露琪亚哭泣的模样，现在他恨不得揍白哉一顿。
作为朽木白哉的姑父，艾林既然想到了，自然就不会不去行动。
于是，艾林心念一动。
“卍解——固有结界·无限剑制！”
随着艾林的低喝，露琪亚忽然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从朽木家鸟语花香的前院，变成了赤红的大地，金色的天空。
世界的边缘，还有几个巨大的齿轮在旋转。
在这片赤红的大地上，还插着无数的剑。
这片空间中，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一处剑丘。
那是这个空间中唯一有“高度”存在的东西。
在那处剑丘上，矗立着一个十字型的木枷，木枷上好像还有个人。
不过，还不等露琪亚看清，只见艾林老师手一挥，那一处剑丘便隐没不见。
这，就是艾林老师的卍解？
露琪亚震惊的看着这个世界。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卍解。
……
因为艾林的意念，被拉入到艾林固有结界中的白哉位于自己的前方几十米外，而露琪亚，则是在更远处，那里艾林用几百柄斩魄刀布置了防御结界。
足以让露琪亚看清他和白哉的战斗，又不会受到两人战斗的余波伤害。
看着自己面前的朽木白哉，艾林漠然道：“白哉，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一个死神的实力，除了斩魄刀之外，斩白瞬鬼也是其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这个世界诡异的能力多如牛毛，不乏会遇到一些让你斩魄刀的能力施展不出的能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唯一能让你的实力不会下降太多的方法，便是将斩白瞬鬼其中的一种或者几种修炼到高深的境界。”
“现在看来，你似乎已经将我对你的教导忘记了。”
“那就让我在这里让你回忆起来吧！”
说完，艾林一个瞬步，出现在白哉的身旁，一脚踢出。
因为艾林的瞬步实在是太快了，朽木白哉只来得及将拔出一半的斩魄刀挡在身前。
“嘭！”
艾林的这一脚，直接踢在了朽木白哉的斩魄刀上。
那锋锐的刃口，和艾林的小腿碰撞，飞溅出道道火花，却连艾林的腿毛都没能斩断半分。
不止如此，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朽木白哉握剑的手震出了裂口。
最终，朽木白哉抵挡不住艾林的踢击，手中的斩魄刀被艾林踢飞，然后艾林的右腿突破了朽木白哉的防御，直接踢在了朽木白哉的胸前。
“轰！”
朽木白哉如同一枚炮弹一般被艾林踢飞，在空中撞出了三道音爆云后往后飞行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但是，下一刻艾林的身影出现在白哉的上方，高高举起的右脚，对着白哉猛然下劈。
面对艾林姑父这一次的攻击，朽木白哉只得将双手护在自己的上方，防御艾林姑父的这一击。
“轰！”
“嘭！”
“轰！”
这一次，朽木白哉的身体只是撞出了一道音爆云，然后便轰入了无限剑制的地面。
巨大的爆鸣声响起，艾林这空间中的地面，飞溅出了十多米高的尘土。
等到尘土散去，浑身是血的朽木白哉，出现在艾林的眼前。
“噗……”
“咳咳，咳咳……”
浅坑中，朽木白哉喷出了一口鲜血，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一些血沫。
远处的露琪亚，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知道艾林老师很强。
但是，作为六番队的队长，白哉大人的实力，也是非常强大的。
特别是在这一年和白哉大人的练习中，露琪亚对朽木白哉的实力，有着最深刻的认知。
那是自己一生都抵达不了的境界。
有时候露琪亚甚至还会想，是否是因为白哉大人的实力，已经达到或者超越了艾林老师，所以老师才让白哉大人来教自己斩术。
但是，现在露琪亚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肤浅了。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她都没看出什么，只听到远处传来的轰鸣声和空中还未散去的音爆云。
等到她看清战场上的一切之后，白哉大人就已经被艾林老师打成重伤了。
“艾林老师，好强。”
不禁的，露琪亚捂着自己的小嘴惊呼。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艾林缓缓降落在被朽木白哉砸出的浅坑前，看着身受重创的朽木白哉道：“怎么，白哉，你就这点本事？”
“我都还没出力，你就躺地上了？”
“这就是这几十年来你交给我的答卷？”
朽木白哉此刻也极为震惊。
虽然知道艾林姑父非常强，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对认真起来的艾林姑父，自己居然两个照面就已经被重创。
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朽木白哉还是什么都没说。
虽然自己没有解放斩魄刀，实力不算是自己的巅峰。
但是，真战斗起来，若是面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敌人，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卍解，在战斗中本来就是一个重大的失误。
远处的剑丘之上，一柄斩魄刀拔地而起，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雷光飞向艾林和白哉这边。
在飞行的过程中，这柄斩魄刀的身上，闪耀出了蓝色的光芒，当飞到艾林身旁时，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解放，变成了一条有着一个个小凸起的白色绷带。
在艾林的周围环绕一圈之后，这绷带才来到朽木白哉的伤口，让朽木白哉悬空，自己在朽木白哉的周围环绕将朽木白哉包围。
绿色的光芒下，朽木白哉身上的伤势很快便完全恢复。
艾林手一挥，这绷带瞬间变回了斩魄刀的模样，飞回剑丘。
“白哉，你知道我的能力是制剑。”
“但是，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作为一个能锻造出斩魄刀的人，我对斩魄刀的了解，能让我做到什么什么程度的事。”
“当然，因为这个能力在外界用出来，或许会令一部分人寝食难安，所以为了安他们的心，不让他们整天来盯着我找我的麻烦，我从未在外面公开的使用过。”
“但是，在这里的话，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个死神若是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甚至是当自己的能力被敌人夺走用来对付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
说完，艾林右手手掌一震，朽木白哉的那一柄之前被艾林踢飞的斩魄刀从地面弹起，在控制旋转了几圈后，落入了艾林的手中。
“白哉，感受一下由自己斩魄刀所带来的绝望与恐惧吧！”
“同调——”
“开始！”
蓝色的灵力条纹，从艾林的右手中蔓延，强势侵入了朽木白哉的斩魄刀千本樱之中。
很快，当蓝色纹路蔓延至整个千本樱的剑身时，艾林手中的千本樱一震，瞬间与艾林完成了“同调”。
于是，千本樱中无数关于朽木白哉的战斗经验，如潮水一般涌入艾林的脑海……
……
爆更第四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