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路上偶遇老情人

沈利芬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

明明看到了希望,现在一下子又回到了解放前,甚至更不如。

乳糜胸往往就是这样,拖得时间越长,因为炎病的加剧,伴之营养重度不良,电解质的紊乱,最好就不仅仅是肺了,而是心肝脾肾等等器官都会跟着出毛病。

真到了这一步,别说陈棋来了,就算是神仙来了都难救。

二院没有ICU,也就没有办法进一步抢救。

儿科病房里,盖院长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铁青着脸在翻看最新的检查报告。

沈利芬却已经承受不住压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盖院长,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呜呜呜~~~”

孩子的奶奶、外婆早已经开始嚎上了,孩子的爷爷这次没有责骂她们,也是手抓着头发蹲在病房角落。

一时间,儿科病房里是哭声震天,引得不少病人家属连连围观。

姚主任有点为难地看着盖院长:“院长,现在怎么办?你看白细胞都已经达到两万三了,这炎症始终压不住呀。”

盖院长烦躁地问道:“体温多少?”

“现在口表温度超过了39.5度,呼吸频率已经超过了60次每分,这是呼吸窘迫的表现了。”

“激素用了吗?”

“激素,激素不敢用呀,用不好,炎症扩散那可就……”

沈利芬一边哭,一边耳朵竖起听着呢,一听炎病扩散就可能马上会死,立即精神崩溃了:

“能不能找陈棋医生?他早几天来会诊过后不是有好转吗?他是双理事,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要转院去四院,现在就去四院!”

换了平时,病人家属敢直接喊转院,非被盖院长或者二院的其他医生喷死不可。

在他们眼里,四院那是乡下医院,能跟二院这种城区医院比?

在二院人心目中,他们的竞争对手是人民医院,什么时候轮得到四院。

可是现在病人的情况摆在那儿,随时都可能因为痰塞突然死亡,哪怕不死,随着呼吸衰竭加剧,死亡是迟早的事情。

姚青桔也不想小病人死在自己手上。

因为孩子父亲在边疆杀敌,所以当地JFQ可是来慰问过好几次了,指示医院一定要尽力抢救。

如果小病人死了,上上下下都难交待,尤其是孩子父亲,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还有一个大家不说,万一孩子的父亲在战场上牺牲了,那这孩子可是唯一的骨肉血清,总不能让人家灭门绝户吧?

姚青桔压力很大,求救般地再次说道:“盖院长,要不再把陈棋同志叫来?”

老盖同志一声叹息:“那打电话吧,如果四院肯接收,马上给他们转院。”

这时候的陈棋正在埋头做自己的唇腭裂手术呢,丘护士长接到电话后马上就来通知了陈棋。

“乳糜胸?新生儿乳糜胸?”

外二科办公室里,大家一听院长大人要接收一个频临死亡的乳糜胸婴幼儿,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就连黄瑛黄书纪听说后也赶来了,她是儿科出身,自然是知道乳糜胸的棘手。

越是上层的人,越是想珍惜自己的羽毛。

在她看来,陈棋已经在整形和手外科展现了自己的天赋,做出了了不起的成绩,何必再去趟这个浑水呢?

这事做好了不一定有功劳,做不好那可能面对的压力和指责就多了。

敢情是这小子挨打挨得还不够?教训还不够多?

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劝道:

“陈棋,差不多得了,二院的黑锅凭啥让我们四院去背?要么一开始就送到四院,现在病人危重了,病危通知书都是一天一张在发,然后送到四院来?”

旁边几个外科小医生也是连连点头,做医生的都怕死人,对自己的名誉影响太大。

陈棋瞪了几个小医生一眼,又转头解释道:

“我也不是因为这个孩子父亲特殊,主要是我对这种疾病的治疗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如果我不接收,这孩子估计撑不了几天,咱们做医生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旁边几人都微微有些点头认同了。

陈棋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咱们是外科医生,玩的是手术刀,这整形外科和显微外科都是小道,难道你们想做一辈子的兔唇?就不想做肝胆外医生?胸外医生?甚至是心外神外医生?”

严世凡一下子就坐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边盟有点发愣:“嗳,严哥,伱干啥去?”

“干啥?接这个小病号转院,咱不得准备准备?氧气桶、呼吸球囊啥的,难道咱们空手去呀?”

陈棋一拍手掌:“说得对,咱们就是要知行合一,说走就走!”

黄瑛看到陈棋已经下了决心,也统一了科室思想也不好再劝什么了,心想治好了最好,治不好也给这个小院长一个教训。

等陈棋赶到二院的时候,刚从汽车上下来,祈志义就已经等在了门口。

“欢迎欢迎,欢迎陈院长再次光临二院。”

陈棋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滚蛋,知道领导来了,也不派几个小护士拿着鲜花来迎接一下?你这是拿我不当干部嘛。”

祈志义突然努了努嘴,“闹,你要的美女来迎接了。”

陈棋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了过去。

就看到潘叶和她的母亲袁香柳从医院里走出来,手上还拎了几袋中药。

越中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自从毕业后,这些年下来,还是陈棋第一次碰到这位老情人。

陈棋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心想这是“前身”的风流债。

本来他是想避开的,但这就显得有点刻意,便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潘同学,哈哈,好久不见,阿姨你好,又见面了。”

潘叶一看到陈棋,不但没有惊喜,反而是眼神是充满了哀怨地看着眼前这个陈世美,幽幽地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

袁香柳是当老师的,记忆力特别好,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一边手点着,一边问道:

“你,你就是我家潘潘的同学?上回见你是在卖黄鳝那个对不对?现在哪家医院工作?这样挺好,做小生意哪有做医生来得好呀。”

陈棋也连连点头:“对对对,阿姨说得全对。”

袁香柳又八卦道:“你现在在哪家医院工作?”

“我在四院。”

“四院呀,呵呵,分配得也不错啦,小伙子好好干,争取早日能调到城区医院来工作。”

陈棋又是一番点头:“好的阿姨,我一定努力向潘同学学习,争取有机会来二院工作。”

旁边的祈志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潘叶有点急了,“妈,他可是陈棋,是四院的院长。”

袁香柳一听傻眼了:“什么?他就是你那个国际双理事同学?哟,不好意思陈棋同志,刚刚我多嘴了。”

陈棋笑笑:“阿姨也是一片好心,哪有什么多嘴不多嘴的,那阿姨,潘同学,我们回头见,我这里还有一个危重病人要去会诊一下。”

“好好,你去吧,真是有出息,当初能去菜场卖黄鳝,自强不息勤工俭学,我就知道这孩子有出息……”

陈棋,祈志义,潘叶三人差点栽倒在地。

离开潘家母女,陈棋好奇地问了一句:“潘同学现在嫁人了吗?”

祈志义斜着眼睛鄙视地回道:

“这不是废话嘛,人家长得漂亮,工作又好,家世又高,追求的人可以从二院排到南门桥,不像某人,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花心。”

说完就加快速度跑了。

陈棋一听就不干了:“靠,你说谁,给我说清楚,你这是造谣污蔑领导干嘛,看打!!!”

潘叶这时候也回头看了一眼,看着陈棋和祈志义一边打闹着离开,心里又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想不通,当初在卫校的时候,陈棋怎么会在过了个暑假后,跟换了个人似的。

两人也惭行惭远……

(本章完)

第416章 转院半路急抢救

小病号被妈妈从病房里抱出来,送到了中巴车,准备转院去四院。

这辆中巴车改装的简易急救车,还是陈棋特意从人民医院去借来的,谁叫二院四院都没急救车呢。

盖院长有点垂头丧气,按以前的规矩,都是四院无法处理的病人转送到二院,结果现在二院已经沦落到了给四院送病人。

这是四院强大了?还是二院落伍了?

陈棋心里乐呵呵的,嘴上却不敢刺激这个小老头。

就怕这人家真有骨气不给转院了,自己搞不到一个极好的课题也就算了,耽误小病号看病才是大事。

“盖院长,你就放心吧,病人交给我们没问题。”

“唉,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不过我有点奇怪,咱们二院都治不好的病,你们四院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咳咳,这个先保密,我们也要根据临床来制定治疗计划嘛。”

两个院长还在聊天,儿科的姚主任过来轻声说道:

“陈院长,这个小病号在路上要特别注意,情况不是太好,要不是病人家属强烈要求转院到四院,否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路上容易出意外。”

陈棋看着不远处,两个助手正在安置病人,心里挺不以为意:

“放心吧姚主任,你瞧我们车上备了氧气,还有不少急救药物,只要撑过这半小时车程,到了四院好说。”

姚主任还要叮咛几声,那边严世凡在喊了:“陈头,我们准备好了,可以出发。”

“好,来了。”

陈棋转过头,跟盖院长和姚主任握了握了,“那我们先出发了,同志们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等盖院长看着急救车开出院门,气得狠狠将香烟扔在了地上:

“妈的,我心里怎么这么憋屈?看陈棋这小子怎么能,马上招开全院中层会议,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搞不好业务,老子扒了伱们的皮!”

说完,盖院长气哄哄走了,旁边的姚主任等人都是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嗳,老头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着?没面子了嘛,二院的水平不如四院了,老头能高兴嘛。”

“你说话轻点,没看院长又回来了。”

盖院长这时候又气势汹汹走了回来,狠狠瞪了一眼在场的医生们,然后捡起刚刚扔掉的香烟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朝行政楼走去。

急救车刚开出城区,要路过西郭门的时候,陈棋眼睛不自觉朝医院的职工小区工地看去。

这年头因为都是红砖预制板建房,所以四院的职工小区造得挺快,眼瞅着已经在砌墙了,估计等年底就可以竣工了。

这小区可是四院职工们的心头肉,这些医生护士们下班了没事干,就喜欢坐着5路车来工地转转,顺便当当监工,看有没有偷工减料。

陈棋不差钱,没有从工程款里面拿回扣,他的要求是百分百将所有钱都花到工程上去。

而且他也要求主管的副院长王永军一定要盯着工程质量,人家包工头请客吃饭可以接受,但红包千万别拿。

王永军是陈棋的盟友之一,自然不会拆自家人的台。

当然到底有没有拿回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在陈棋心里想着工程的事情时,就听到严世凡在旁边惊呼:“陈头,情况不对。”

“嗯?”

陈棋回过神来,马上看向了正在吸氧的小病号,一下子心跳就加速了,心想还真被姚主任给说着了,路上出意外了。

因为小病号这时候突然剧烈咳嗽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呈了通红通红,仿佛在憋气一样,手脚都僵硬了。

陈棋一瞧就知道这是呼吸道堵住了,婴幼儿最大的可能就是痰堵塞,这可是非常要命的,如果抢救不及时,小病号就会死在路上。

问题是,后世的急救车上都常规配有吸痰器,可这1986年的急救车上,几乎是要啥没啥。

沈利芬一看怀里的儿子突然病情发生了急剧变化,马上吓得哇哇大叫起来。

一时间急救车上的人都手忙脚乱起来。

陈棋一把抱过孩子,顾不得会不会冷到孩子了,一把扯掉了外面裹着的小棉被棉衣的,然后将小病号俯卧放在自己的前臂上,使婴儿头部低于身体,前臂支撑在大腿上方。

一只手支撑婴儿的头颈胸部,另一只手快速拍打着小病号两肩胛骨之间的部位,啪啪啪啪啪,连续5次。

严世凡蹲在小病号头部一直在观察,这时候喊道:“没改善。”

陈棋也不吭声,继续拍打背部,连续做了3个动作,结果小病号的嘴里并没有痰吐出来,脸色越来越红,开始往紫色发展了。

陈棋知道拍背法失败了,马上又换了另一个急救方法,胸部推击法。

只见他快速将小病号翻身,面朝上放在大腿上,将小病号的头部继续低于身体,然后用两个手指按压胸部。

这其实是一种标准的“海姆立克急救法”,按压后,会有节奏地放松和重复,以形成气流冲击异物并帮助其排出。

可是这套组合拳下来,可能是痰太浓,也有可能是痰塞部位太深,总之痰没有顺利排出。

这时候小病号的脸色都已经呈灰黑色了,整个人都开始痉挛了。

沈利芬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边盟则在大声催着驾驶员速度快点再快点,严世凡则手抖着开始寻找急救药物。

那怕是初春还比较寒冷的季节,陈棋背后的汗也唰一下出来了。

这小病号今天死在转院的急救车上,那他陈棋的责任可就大了。

这没有金刚钻却去揽这瓷器活,陈棋都能想到,外人会怎么骂他,就如当初他做手外科手术一样骂他不务正业,一个整形医生去收“儿外科”的疾病?

这不是耽误了人家小孩子的病情嘛,这怎么跟孩子远在南疆的战斗英雄爸爸交待?

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这汽车刚刚开过西郭门外,还在钟家湾地段,哪怕急救车已经开得飞起,这到四院起码要10分钟时间。

孩子根本撑不过10分钟。

而且黄金抢救时间只有5分钟,过了这个时间,就算抢救回来也是个植物人或者傻子,那还不如死了呢。

说是迟那是快,陈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快速将小病号放平到担架上。

然后自己跪在车厢上,低头,跟小病号嘴对嘴。

既然没有吸痰器,那么陈棋唯一能想到最后的办法就是“人工吸痰”了。

严世凡、边盟、沈利芬都看得傻眼了,沈利芬甚至都忘了哭泣,双手捂着嘴巴不知所措。

(还好不是在美帝,否则估计这官司有得打了,侵犯幼童,跟迈克尔·杰克逊有得一拼。)

人工嘴对嘴吸痰,急救的时候可以用,方法是施救者用嘴包着患者的嘴巴,并且用手捏着患者的鼻子,用力进行吸吮,通过人工造成的负压,达到将口腔部位的痰液吸出的目的。

但非必要不建议人工嘴对嘴吸痰,因为人的口腔当中带有多种病毒和细菌,会产生交叉感染。

还有一个,从心理上来讲,将别人的痰吸到自己的嘴巴里,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哪怕是至亲也会有心理阴影。

所以陈棋的举动让车上的几人都看呆了,同时也燃起了最后的希望。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陈棋在吸到第三口的时候,导致小病号气道阻塞的痰终于被吸了出来。

呼吸道一通畅,小病号马上就哭出了声音来,本来黑紫的脸色马上就有所好转。

沈利芬这下又哇一声哭了出来,鼻涕眼泪一大把,又哭又笑跟个神经病一样了,她是真被折磨得要疯了。

严世凡和边盟也是吓得瘫软在座位上,长长松了一口气。

陈棋快速将小病号吸出来的浓痰吐到纱布上,这时候胃里有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被他生生压了下来,这当着病人的面呕吐,这是对病人和家属最大的不尊重。

反正陈棋已经暗暗决定,这辈子都不会吃鱼头了,尤其鱼头里面的脑细,看都不能看了……

急救车司机也知道情况不妙了,几乎是将油门踩到底了。

汽车几乎是飘移着开进了四院的大门,停在了外二科的住院部外面,每个人都在为抢救孩子作出自己的努力和贡献。

四院,外二科特需病房里。

陈棋耳朵上戴着听诊器,正在小病号的胸部仔细鉴别听诊。

他的身后,儿科主任王小仙、外科主任边鹏飞、内科新主任李春生、医务科科长周柳新则是围在一起,翻看着从二院带过来的一系列检查报告单和胸片。

沈利芬和其他家属则焦急地等在不远处,所有人眼睛里都充满了惊恐和心疼。

这时候再来看看小病号的情况,这是一个出生不到2个月,经过这一系列的折磨,明显可以听到呻吟声,呼吸变得相当不规则,不但急促,还有长短,最可怕的是时不时伴有呼吸暂停。

再看小病号的面色,因缺氧变得青灰,体征有鼻翼搧动,吸气时胸廓软组织明显凹陷,以肋缘下,胸骨下端最明显。

陈棋直起身子来,轻声说道:“肺呼吸音减低,吸气时可听到细湿罗音。”

内科的李主任有点急了:“这是呼吸窘迫呀。”

儿的王主任白了陈棋一言:“何止呀,这都呼吸衰竭了,炎症指标那么,伴有高烧,陈棋呀,你可真会给大伙儿找麻烦。”

不是所有的医生都愿意去攻克危重症或者疑难杂症病人的,大多数医生都希望自己工作的时候能太太平平,一帆风顺,快快乐乐上班,高高心心下班。

现在儿科来了这么一个宝贝,不但是全院大会诊,连儿科都要派出最强医生来做全程护理和监测。

一个不好,最后还是回天乏术,要面临家属的责问。

陈棋赶紧陪笑道:“王主任,我这不是想让咱们医院的抢救水平更高一层楼嘛,乳糜胸内科治疗无效,咱们可以来个外科治疗嘛。”

“外科治疗?哼哼。”

王主任继续白了陈棋一眼,指着病历上的辅助检查报告道说道:

“你看,白细胞已经达到了两万四,再看看这个血红蛋糕才60点,肝功能更是一塌糊涂,这么一个重度营养不良,炎症都没有控制,伴多种器官的功能障碍,你怎么手术?”

“啊呀!”

陈棋一拍额头,懊恼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啊呀呀,我思维太局限了,是我大意了。”

外科医生的思维相对局限。

像陈棋之前认为不就是个乳糜胸嘛,不行咱就动个手术,不就是胸导管结扎嘛,虽然麻烦一点,但他有前世手术水平,外加金手指,那还不是随手拿下?

但他却疏忽了另一点,那就是小病号的生命体征和炎症情况根本就不允许他马上进行手术。

这就好比有些人牙齿发炎,脸肿得跟个馒头似的,跑到口腔医院一瞧,医生会说你先回去消炎,等肿退了再来拨牙,一样的道理。

再回过头来看这个小病号,术前4大禁忌症,他一个人就占了仨。

第一,严重的心脑血管疾病,比如:心衰、呼吸衰竭等。

第二,严重的肝肾等疾病,比如:肝功能衰竭等。

第三,严重的营养不良,如果做手术,患者恢复非常困难,伤口有可能不愈合。

这下陈棋挠头了,这要是不能马上手术,就小病号这个样子,估计是撑不了几天的,那可真的要砸手上了。

估计二院的盖院长能笑话上好几年了。

“那王主任、李主任,你们从内科的角度出发,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主任咂了咂嘴:

“现在马上要做痰培养,找到最合适的抗菌药消炎,另外引流还要继续,麻烦点是输液量不好控制,输少了剂量不够,输多了胸腔积液就更多了。”

王主任补充道:

“可惜呀,咱们要是有一台呼吸机就好了,我看杂志,国外的医院都有一种呼吸机,能帮助人体来维持正常的呼吸,也就是体外肺的作用,如果咱们有一台,那就可以争取到更多的内科抢救时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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