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狗爪之下斩凶虎

砰!

幽尾枪在巨大力道的加持下,化作流光掀翻了众妖。

没有等它们回过神来。

那黑袍青年已经来到了面前,眉心金焰刺眼,双掌有炽辉升腾。

他粗暴的踏住鹿妖,拳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没有血浆四溅,亦没有骨骼断裂。

但那犹如打铁般的法阵破碎声,每响起一次,便是让众妖心头颤一下。

“救它!”

金翅忽然感觉到了几分绝望。

她一直等待的时机,分明已经极其接近了,但又似水中捞月,始终难以触及。

再让沈仪斩杀一位大妖皇,自己等人还拿什么去留他?

四道身影齐齐掠起,朝着那青年奔袭而去。

砰!砰!

连续的击打声炸开。

它们都是千妖窟位列前茅的大妖皇,即便没有显出本体,强横的妖躯仍旧是力道雄浑。

然而问题就出在法衣身上。

两边都破不开对方的防御,活生生变成了比拼底蕴的苦战。

灵植园内只余沉闷的挥拳声。

直到沈仪第五次掏出一把妖丹吞下。

“……”

就连修为最雄浑的金翅妖皇,手掌也是怔怔的落下,踉跄脱力的跪在了地上,双掌撑地,重重的喘着粗气。

沈仪漠然看着脚下躺着的四头妖魔。

幽尾枪再次落入掌中。

看着锋芒逼人的枪尖,金翅妖皇自嘲一笑,终于放出了那枝金箭。

刹那间,仿佛有浩荡之音在天际席卷开来。

那枝箭悄然消失在了金翅妖皇掌中。

再出现时,它已经没入了沈仪心口,随即化作金辉融进了他的体内。

在这敕妖金箭的面前,法衣竟是没有任何反应。

“走。”

随着金翅妖皇的尖锐之音。

剩下几个妖皇赶忙从地上爬起,狼狈的朝着那光幕蹿去。

女人最后看了沈仪一眼,同样紧随几妖而走。

“……”

沈仪静静看着它们消失在光幕内。

他朝前方踏出一步。

唇角忽然有血渍溢出,很快便浸湿了衣领。

然而体内的剧烈躁动,却丝毫不影响他踏出下一步。

既然动手,又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刹那间,他同样走出了光幕。

“逃!他追来了!”

鹿妖终于失态,就连敕妖金箭,都拦不住这青年的脚步。

就在这时,前面的几位妖皇却是突然停住。

只见安静的千妖窟内,忽然卷起了滔天血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足足蔓延开五百余丈,遮天蔽日。

沈仪自血海深处走来。

伴随着他的脚步。

一只只硕大而恐怖的猩红竖瞳在空中睁开。

足足有十余枚。

占据了整个天穹,显得怪异惊人。

直到一声雷鸣荡开。

咔!咔!咔!

密密麻麻的血雷从天际落下,径直将方圆十里尽数笼罩了进去。

金翅妖皇毫不犹豫的脱下法衣,显出了庞大的九纹凶虎本体,展翅欲逃,却被粗壮的血雷轰然砸落下来。

至于其他几个反应慢的,更是直接被血雷包裹。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千妖窟内。

此乃世间灵气最充沛之地,也是最能展现道宫神威的地方。

“……”

沈仪眼神略显涣散,将腥甜重新咽了回去。

他沉默看着眼前的血雷翻涌。

而在沈仪的体内,敕妖金箭同样在疯狂的撞击他的道婴五脏。

他稍稍有些无力的拖着幽尾枪,确保没有任何活口能从中走出。

就在这时。

沈仪忽然蹙眉朝着天际看去。

只见一块灰布轻飘飘的飞了过来,然后迅速变大,将所有血雷都给拦了下来。

随即呈包袱状朝下方笼罩而去。

下方几道惨不忍睹的身影迅速变小,被那包袱裹了进去。

“啧。”

沈仪眼眸被黑煞占据,近乎没有半点犹豫。

身形于刹那间俯冲了过去,在几道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将手中长枪猛然捅进了鹿妖的胸膛。

噗嗤!

与此同时。

就在千妖窟最深处的大殿门口。

黑背黄狗冷冷的盯着天际。

它一直平静的眸光,终于在这最后一枪刺出的瞬间,涌现出了丝丝怒意。

老狗呲了呲牙。

数万年没有离开过大殿的身躯,此刻竟是缓缓迈出了一只前爪。

这简单的动作。

却是让极远处的包袱皮中,倏然探出了一只遮蔽苍穹的巨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沈仪神情狰狞,再次将长枪往鹿妖心口贯入几寸。

喀嚓——

在巨大的狗爪下,幽尾枪径直破碎。

然后直直的拍在了沈仪的身上。

华美的黑袍嗤拉一声撕裂开来。

青年赤着血染上身,攥着鹿妖的尸首倒飞出去,轰然砸裂了地脉。

“吼!”

金翅妖皇眼中杀机暴涨,竟是直接挣脱了包袱皮的束缚。

朝着沈仪坠落的方向奔袭而去!

“你这挨千刀的骗子!给本皇死来!”

狗爪连带着包袱皮一起消失在了空中。

便只剩下九纹凶虎暴怒的咆哮。

它扑下山岗,前爪狠狠的朝地上的身影拍去。

“……”

沈仪整个身躯近乎碎裂,已被血浆染湿,却还是伸出手掌,将那拍来的虎爪轻易拦住。

他重伤不假,但在刚才血雷的轰砸之下,金翅又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吼!”

凶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青年头颅咬去。

却被一拳轰碎了眼骨。

沈仪翻身而起,将金翅虎按倒在地,两者皆是脱力状态,在地上疯狂翻滚起来。

最终还是以青年的获胜收尾。

沈仪骑在妖虎脖子上,一拳接一拳的轰在她的头顶!

“为什么……”

金翅九纹凶虎的眼珠炸裂,被血肉填满,竭力嘶嚎道:“为什么骗我!”

“本皇何时骗你了。”

沈仪抬肘砸碎了她的头顶,平静道:“当初说的东西,我全都要。”

听着耳畔响起的嗓音,金翅妖皇怔了一瞬,还未等她想明白,随即便被断裂的幽尾枪径直刺穿了脖颈。

“呼。”

沈仪躺在妖虎的脖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沉默看着天际。

方才那只狗爪,的确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它也仅仅只是伸一只爪子而已。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对方脖子上的铁链,要比任何法宝都管用。

“还是逃掉了两个。”

沈仪略微有些失望。

他瞥了眼身下的老虎,消耗万年寿元又造了一尊镇石。

呼吸间,虎尸便被尽数吸入了其中,化作一方金翅凶虎造像。

【金翅凶虎镇石:未注灵】

沈仪摇摇晃晃站起身子,一脚踏碎了那颗滚落而出的流沙灵珠,却没有离开千妖窟,而是朝着灵植园重新走了回去。

一条不敢出来的狗,有什么可怕的。

在这危机四伏的千妖窟,世间最凶险之地。

青年近乎脱力,浑身染血,然而他就这般毫无遮掩的踱步,附近百里,竟是没有任何生灵敢于靠近。

(本章完)

第408章 沈庙祝重回大乾(二合一4K,下一章

【斩杀化神境金翅九纹凶虎,总寿九万六千年,剩余寿元两万一千年,吸收完毕】

随着最后一道提示在眼前掠过。

三头大妖皇总共给沈仪献上了七万两千年寿元。

【剩余妖魔寿元:八万八千年】

沈仪顺手捡起地上那件南阳法衣,敞着披在了身上,算上鹿妖和蛇妖身上的,他便有了三件珍贵的长老制袍。

“……”

他将两妖扒光,看着手里比丝绸更要顺滑的黑袍,指尖在南阳图纹上轻轻摩挲过去。

眸光中多出些许疑惑。

随着知道的越多,关于南阳宗的事情却并非拨云见日,反而愈发诡异起来。

之前那件法袍还可以解释为,执事提前准备好贺寿之礼,却突然遭遇了大变,最后没能送出去。

但现在这些东西又怎么解释。

法衣又不是寻常服饰,还需要换洗。

就算有多出的几套备用,也不至于富足到妖魔人手一件。

还有那些法宝丹药,都要灭宗了……就放在库中吃灰?

甚至于那些弟子遗留下来的洞府,其中珍宝足够外面修士探索数万年,养起了数不清的大小势力。

按正常情况来说,不是应该拿出所有东西奋力抵抗。

实在不可力敌,也该带着东西跑路才对。

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一堆宗门修士吃着火锅唱着歌,然后瞬间蒸发,留下了一个死寂却完整的仙宗。

就连护宗法阵都还完好无损。

“道牌……”

沈仪立于第四窟,沉吟片刻。

随即抬眸朝四周看去。

在道宫达到极限后,他忽然感觉到了某种令人暴躁的情绪自心间升起。

就好像正在长身体的孩子,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狭窄的罐子。

那种窒息感,来自于这片天地。

虽是一望无际的清澈天幕,却显得那般虚妄逼仄。

沈仪收回目光。

相较于虚无缥缈的心境,他现在身躯的情况才更加恶劣。

敕妖金箭化作的辉沙根本没有随时间流逝而消退,反倒是愈发凶悍起来,逐渐在自己五脏间凝成一道枷锁,然后彻底将它们封死。

沈仪打开面板,开始兑换妖魔本源。

连续四枚灌入进去。

金翅九纹凶虎的魂魄被他缓缓送入镇石之中。

下一刻,背生双翼的金翅妖虎化作流光从他眉心跃出,俯着脑袋蹲在地上:“金翅参见我主。”

嗓音无比恭敬。

但它就是不愿抬头,默默盯着前爪,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那枚金箭留下的损伤,应当如何消除。”

沈仪侧眸看去。

“金翅不知。”

母老虎把脑袋在地上磕的咣咣作响:“金翅伤害我主,罪该万死,还请我主赐死!”

“……”

沈仪双眸微眯,漆黑瞳孔中溢散出危险的气息。

妖魔本源对于魂魄的折磨,从当年的青花身上就可窥一般,哪怕是实力更强的白鸿,在历经六万年的煎熬后,还不是温顺的在自己掌心蹭头。

他倒不是怀疑金翅妖皇在蒙骗自己。

毕竟有镇石禁锢。

这堆生灵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沈仪觉得不对劲的,是它的态度。

随意走至老虎身前,他猛然拽起了对方的头颅,漠然盯着她的眼睛。

“呜……呜……”

金翅妖皇嘴唇抽动着,一双竖瞳内布满委屈,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完全不敢抵抗青年的手掌,即使对方已经是油灯枯竭之状。

那是镇石对于主人天然的服从。

“你是生是死,你说了不算。”

沈仪淡淡说完,甩掉她的脑袋。

一脚踢在老虎屁股上。

“去干活。”

“金翅遵命。”

金翅妖皇委屈的哼唧了一声,垂着脑袋,听话的朝一片狼藉的灵植园内走去。

无论是狮子模样,还是这俊秀的年轻人模样。

对方始终还是那位霸道无比的存在,不容许任何质疑,哪怕只是不愿直视他的眼睛,也会冒犯到主人的威严。

念及此处,她看向前方的灵田。

主人也确实没有说谎。

四万年前,她临死前耳畔回荡的嗓音仍旧清晰无比。

自己和第四窟,最终还是成了对方的所有物。

“……”

沈仪略有些可惜的盯着那些损坏的灵田,以及被波及的各种天材地宝。

算了,本来也被妖魔霍霍了八九成,能拿多少算多少吧。

他盘膝而坐,再次调动妖魔寿元朝无量妖皇宫灌入进去。

【第一年,你将凶虎镇石放入道宫之中,借助她的血脉,领悟了新的道法神通】

【万妖朝拜.震魄】

【你的道宫更加稳固了】

……

千妖窟外。

男人面容呈现朱赤色,没有眼鼻,整张脸上仅有一张大口。

口中被利齿覆满。

他赤着上身,双腿上覆着浓密的青色长毛,蹄子硕大。

四肢和身上全都贴满符箓。

他拍了拍肩膀,便有数张焦黑的道符化作飞灰散去。

“你的剑还是一如既往的利。”

“……”

在其脚下的溪畔,青袍男人靠坐着溪石,浑身肌肤开裂,竟是将急促的水流都给染上了一层暗红。

他用玄剑撑着身躯。

紫霄神雷剑诀没有再像曾经那般抬手爆射而出,反倒是呈现紫雷闪烁状,覆在了玄剑之上。

神风妖皇垂眸看去:“本皇确实想不明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认识本皇么,见面就提剑砍来?”

“砍死了就不用认识了。”

聂君扯了扯嘴角,跌跌撞撞站起身子。

“你有这个本事吗?”神风妖皇看着天际悄然散去的道宫。

“好像没有。”

聂君踉跄踩上玄剑,就在神风妖皇以为他要逃走的刹那,却见其整个人化作紫霄神雷剑光,猛地朝着自己撞了过来!

唰——

雷鸣与破风声齐啸!

神风妖皇赶忙闪避,却见聂君倏然抱了上来,将自己狠狠按向地面。

玄剑携着雷光从下方爆射而来。

径直将他们的身躯一起贯穿。

两道身影噗通砸入溪流,拳拳到肉的厮打起来。

“你他妈真是有病。”

神风妖皇一拳砸在聂君的脸上,话都还未说完,便见对方像疯狗似的又凑了过来,一口咬住了它血盆大口的边缘。

嗤拉!

神风妖皇嘴角多出一道豁口,面容比起先前更狰狞数倍。

“呸。”

聂君吐出几颗尖锐利齿,脸上又挨了一拳。

神风妖皇反手拔出贯穿自己的玄剑,噗的一声砍进了聂君的肩膀,嵌入了对方的小腹,差点将其斩成两截。

然后死死盯着这条咬住自己脖子不松口的疯狗:“滚开!”

它松开剑柄,有些无力的一脚将其踹飞至溪流另一端:“你他妈也算修士?”

“关你屁事。”

聂君眼神恍惚,浑身浸泡着溪水中,稍稍喘了两口气,又是重新站起身子,还未走出两步,整个人便重新摔了下去。

神风妖皇深吸两口气,正准备朝他走去,却发现聂君分明处于下游,可是为何会有血浆混着溪水从自己脚下流过。

它下意识转身看去。

只见在溪流的另一端,身形笔挺的青年垂手而立。

明显有些不合身的宽大黑袍被山风卷起,对方甚至连衣服都懒得好好穿,就这么敞着,露出血肉模糊的上身,结实的肌肉上还布着骇人的豁口。

在看见那身南阳法袍的瞬间。

神风妖皇脸皮抽搐了两下,坏了,出事了。

怎么可能。

那群畜生,穿着最好的法衣,拿着各式法宝,甚至还在老狗的注视下,最后打输了?

打输也就罢了。

这青年看似伤势极重,但那脸上的蔑视却不似作假,全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显然是底气十足。

终于,它等到了对方的开口。

“滚。”

声音不算大,对于神风妖皇来说,却是如此的震耳欲聋。

紧跟着,它便是眼睁睁看着沈仪朝自己走来。

嗒,嗒,嗒。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溪流被溅起的水声略显刺耳。

黑袍青年不急不缓的越过神风妖皇,甚至没有留给它一丝余光,走至聂君身旁,随即的攥着衣裳将其拎了起来。

直到此刻。

沈仪终于回眸,轻飘飘的瞥了神风妖皇一眼。

“……”

神风妖皇试探性的耸起脊背。

与此同时,一缕猩红宛如墨汁沁入清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天际铺开,转瞬间便蔓延开五百余丈。

它瞬间被九双眼眸的视线笼罩,仙妖们于血海中翻滚,携着腾腾杀机。

除此之外,两尊高耸的石像,好似活了过来,同样漠然的看向了它。

“呼。”

神风妖皇瞥了眼身上所剩不多的符箓。

再加上青年身上微微摇曳的黑袍。

它终于心生退意。

无论如何,先回千妖窟问问情况再说。

没有留下任何话语。

神风妖皇径直转身朝着远处掠去!

直到它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空中的道宫迅速褪去。

沈仪心口一闷,道婴五脏皆是抽搐起来,心口浮现出金色的纹路,将身躯尽数布满。

识海之中,一直蓄势待发的两尊镇石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

刚才神风妖皇若是有丝毫异动,便是它俩动手将其拖住,让主人离开此地的时候。

金翅凶虎显出身形,赶忙撑住沈仪的身躯,用金翅将其遮蔽。

“敕妖金箭?”

聂君朦朦胧胧睁开眼,看向沈仪身上的金纹。

没有半句废话。

他径直掐动法诀,随着动作,那布满身躯的金纹缓缓汇作一团。

聂君手掌剧烈颤抖。

再次强行调动气息,让他眼眸都晦暗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

他断断续续的掐出第九次法诀,那金芒终于缓慢的从沈仪心口飘出,重新凝聚为一枝金箭。

见状,聂君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

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沈仪顺手将敕妖金箭收入储物宝具,随即大口大口的进补起妖丹。

虽然道婴五脏仍旧是在金辉下受到损伤,至少勉强也能动用了。

再次唤出白马,将手里的聂君扔上马背。

沈仪则是跨上金翅妖皇,趴在她的背上,紧绷的身躯终于是彻底脱力。

金光与白芒交错,径直朝着大乾的方向掠去。

……

千妖窟深处的大殿外。

神风妖皇一路疾驰,刚刚落至殿外,脚步便是微微滞住。

只见两尊重伤的大妖皇,此刻正跪在殿口,巨角妖皇则是拘谨的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那条好不容易解开心结,从大殿内出来趴到石阶上的老狗,此刻又回到了殿中。

以对方的修为,这短短的几步距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老狗的举动,只能证明它再次警惕了起来。

隔着殿门,神风妖皇都能嗅到那抹浓郁的杀机,身为第二窟的妖皇,它当年可是亲眼见证过警惕状态下的老狗,对方的屠戮之举多么恐怖。

但凡是跟南阳宗修士沾点关系的,一路过去,鸡犬不留。

上至即将拜入宗门的练气修士,下至刚刚诞下的婴儿,就连豢养的灵兽都是吃得一干二净。

除此之外。

对方第二次出手,就是当初梧桐山想要用南阳宗这个名字。

一战力斩三大返虚修士。

收集了近乎所有的镇宫之物,差点将人族修士的传承彻底断绝。

“进来。”

老狗的嗓音缓缓传出。

神风妖皇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丝毫犹豫,径直迈步跨入大殿。

“你去哪里了?”

黑背老狗蜷缩在蒲团上,慵懒问道。

“回禀窟主,神风被聂君纠缠,与其恶战,正待将其斩杀之时,有一身着南阳长老法袍的年轻人赶至,二者联手将神风击退,随即使用遁法逃窜而去。”

神风妖皇恭敬道:“神风察觉千妖窟出了变故,不敢深追,赶忙回来瞧瞧。”

话音间,它悄然看向老狗前方,在那巨大祖师像的阴影遮蔽下,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

老狗抬了抬眼皮,看向神风妖皇身上的符箓。

不置可否的收回目光。

神风妖皇等了一会儿,又俯身道:“如果窟主没有别的吩咐,神风就先回去镇守洞府了。”

闻言,老狗忽然笑了笑:“还有什么镇守的必要吗?”

一个人族修士,大摇大摆的混进了千妖窟,在各处宝地来回晃悠。

该丢的东西,恐怕已经丢的差不多了。

老狗缓缓起身,回头朝那祖师像看去,以口衔着三柱香,将其认认真真插入香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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