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 甄晴:她可真是一个坏女人。

第1317章 甄晴:她可真是…一个坏女人。

楚王府,水榭阁楼

正是秋日时分,微风四起,波澜暗生。

凝眸看着自家两个孩子,贾珩心头不禁有几许欣然,低声道:“茵茵和杰儿两个将来是得好好读书,读书明理,可不能娇生惯养了,你这个当娘的,也不要太过凶孩子了。”

想想那个因楚王遇刺而身亡的楚王之子,当初,他看着甄晴就对孩子不少凶着,一副辣妈的风范。

甄晴一张白璧无瑕的玉颊微微泛起红晕,笑意嫣然,柔声道:“我疼着他们两个还不够,怎么会凶着?”

贾珩这边厢,与甄晴叙了一会儿话,也不多言,抱起那粉雕玉琢的女孩儿,笑了笑道:“茵茵,干爹走了。”

小丫头搂着贾珩的脖子,“啪叽”亲了贾珩一口,声音变得酥糯、柔软:“干爹,你不要走啊~”

贾珩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那张冷峻、刚毅的面容之上,笑意微微,说道:“茵茵,过几天再来看你。”

“好。”小丫头茵茵甜丝丝地应了一声。

贾珩说话之间,看向面颊同样红扑扑的甄兰和甄溪,道:“兰儿妹妹,溪儿妹妹,咱们回去吧。”

在这儿真是待得颇为胆战心惊,方才再与甄晴亲密痴缠之时,都担心楚王会突然跑回来,和上一曲《凤求凰》。

当然,或许是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让他心头深处,也有几许说不出的悸动。

甄晴婉丽秀眉之下,美眸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向那少年,那张丰艳、明丽的脸蛋儿,氤氲起一抹羞恼之意。

这个混蛋,难道真是腻了她了?

或许,仅仅只是担心王爷突然回来,这样似乎也说得过去的。

京中不比金陵。

贾珩这边厢,刚刚挽着甄兰与甄溪的纤纤素手,沿着抄手游廊,一路出了后宅,来到前院之中。

这时,说来也巧,楚王从前方的月亮门洞快步过来。

“子钰,这是要走了?怎么不多坐坐?”楚王额头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刚毅面容上现出笑意,问道。

贾珩道:“王爷,从兵部回来了?”

也不知等会儿,楚王回去,会不会对甄晴起着疑心。

想来甄晴这个时候,大概已经准备热水沐浴,洗去征尘了。

楚王叙说道:“李阁老今日,询问诸省都司卫所屯政、兵丁整饬事宜。”

贾珩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新政之后,军中屯田不是已经经过了田亩清丈?”

“诸省还有一些残留,尚需厘清条理。”楚王低声说着,而后,伸手相邀,叙道:“子钰,此非三言两语可以讲清,咱们到里厢叙话。”

贾珩转头看向甄兰与甄溪,柔声道:“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先去马车上等着,我一会儿过去。”

甄兰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拉着甄溪的纤纤素手离了厅堂。

而楚王与贾珩则重又来到厅堂之中,落座下来,丫鬟重又奉上香茗。

楚王道:“自山东屯政之后,地方卫所的屯田,经军机处的诸位大臣全方位整饬,田亩得清丈以后,粮田得以归拢,这次是严惩一些贪腐的军将,追缴赃款。”

贾珩道:“是得好好整饬整饬才是。”

这个时候,还没有逃亡海外一说,都能抄家追财。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幸在,如今朝廷也有权威来整饬地方军头,这些都是小事。”

而后,贾珩也不多言,起得身来,离了楚王府,乘上马车,向着宁国府快步行去。

此刻,傍晚时分,西方天穹上的道道金红霞光,绚丽似锦,再有几日就已是中秋佳节。

宁国府里里外外已经在准备着成亲的诸般事宜,在匾额之上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之态。

贾珩与甄兰和甄溪两姐妹进入府里,来到大观园之中。

大观园,栖迟院——

此刻,雅若一袭裙裳,立身在廊檐下,痴痴地看向那从楚王府返回的蟒服少年,那张娇憨烂漫,宛如富士红苹果的脸蛋儿上不由浮起两朵红晕。

“珩大哥。”见到来人,雅若轻轻唤了一声,旋即,宛如一只衣裳火红的花蝴蝶,向着贾珩冲了过去,一下子抱住贾珩的腰身。

贾珩轻轻抚着雅若的肩头,说道:“雅若,伱不在府里筹备婚事,怎么过来了?”

雅若抬起那张宛如富士苹果的脸蛋儿,眉眼中满是娇憨笑意,说道:“府里的管家在筹备着了,我过来看看珩大哥的。”

珩大哥别是又跑了。

贾珩笑了笑,倒也能看出少女的期待心思,轻轻捏了捏雅若丰腻的脸蛋儿,柔声说道:“雅若,还有几天都过门了,这会儿都等不了的。”

雅若柳叶秀眉之下,那双粲然明眸眸光微动,问道:“珩大哥这是去哪儿了?”

贾珩道:“刚刚去了楚王府上。”

雅若嗅闻着那少年身上略有些熟悉的气味,眉眼顿时氤氲着几许沁润微光的羞意。

珩大哥这一身的脂粉、旖旎气息,也不知从哪个女人被窝里出来的。

也是随着甄兰与甄溪两姐妹跟着一起伺候贾珩过的,此刻,咫尺之间的距离,差不多与贾珩肌肤相亲,多少还是能够辨别出一些细微不同来。

甄兰眉眼弯弯,笑了笑,低声道:“珩大哥先与雅若妹妹叙话,我和溪儿妹先去歇着了。”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让丫鬟准备一些热水,待会儿我要沐浴。”

雅若一张清丽脸颊滚烫如火,明眸莹润如水,低声道:“珩大哥,我服侍你沐浴吧。”

贾珩笑了笑,拉过雅若的纤纤素手。

雅若那张娇憨烂漫的苹果圆脸,已是羞红如霞,两侧滚烫如火,这会儿被贾珩挽着手,来到栖迟院的厅堂中落座下来。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雅若。”

雅若颤声道:“珩大哥,怎么了?”

贾珩笑了笑,道:“等过了门儿,你住在宁国府,还是别的地方?”

“过了门儿,肯定住珩大哥这边儿啊,最近就住在栖迟院之中。”雅若两道英气秀眉之下,目光微动,神情不自觉有些低落,道:“珩大哥不想我住栖迟院吗?”

贾珩温声说道:“就是觉得你在栖迟院里住着,可能会不适应。”

雅若柔声道:“我在这儿和兰姐姐和溪儿妹妹玩的挺好的,可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贾珩见此,点了点头,也不多言,捏了捏少女颇有几分弹性的脸蛋儿,顿时引起丽人垂下螓首之时的羞意。

这会儿,丫鬟和嬷嬷来唤,热水已经烧好了,就让贾珩过去。

贾珩笑了笑,挽住雅若的纤纤柔荑,说道:“走吧,一同洗澡去。”

待贾珩沐浴而毕,已是掌灯时分,灯火橘黄,柔和如水。

后厨端上各式菜肴,摆放在几案上,一时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贾珩拿起一双竹筷子,凝眸看向一旁的甄溪,说道:“溪儿妹妹多吃些鸽子,这个看着会有营养一些。”

甄溪一张巴掌大小的脸蛋儿,娇俏白腻,泛起浅浅红晕,柔声道:“嗯,珩大哥。”

总觉得珩大哥是隐隐在说她小一些?

待众人用过晚饭,贾珩拿过帕子擦了擦手,端起茶盅,品了一口。

起得身来,说道:“兰妹妹、溪妹妹,你们两个和雅若早些歇息,我这边儿还有些事儿。”

他等会儿还要去陪陪妙玉。

妙玉与茉茉在栊翠庵住着,他平常是得多去看看。

甄兰柔声道:“珩大哥去罢。”

雅若那张红苹果般的脸蛋儿上,渐渐现出怏怏之色,问道:“珩大哥要去哪儿呀?”

贾珩笑了笑,捏了捏雅若略有几许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道:“我去看看孩子,你先和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在一起玩着。”

雅若闻言,甜甜应了一声,说道:“珩大哥去罢。”

心头暗道,等她过门儿以后,也会有孩子的。

她一定给珩大哥生一个男孩儿,也省的生的孩子,一个个都是女儿。

在雅若的视角中,贾珩前前后后生了两个女儿。

……

……

大观园,栊翠庵

随着进入八月十五,朗月高悬,月光皎洁如银,似纱似雾地笼罩在整个栊翠庵青砖黛瓦的房檐上。

庭院之中的一棵棵梅花树,枝叶扶疏,此刻宛如霜华的月光照耀在树枝上,影子倒映在青石板上,愈见清冷、陡峭。

妙玉此刻正在抱着女儿贾茉,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上,似蒙上一层清冷月纱。

而不远处的椅子上,邢岫烟一袭青色衣裙,端着茶盅,低头品着香茗。

“妈妈,爹爹…我要爹爹~”贾茉甜甜唤了一声,咯咯娇笑不停。

妙玉眉眼涌起一抹笑意,捏了捏贾茉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柔声说道:“这丫头,这时候又想你爹爹了?”

对于茉茉小丫头而言,贾珩属于为数不多过来与自己亲昵玩着,还是自己的爹爹,虽说后来与自家娘亲私下相处了一会儿。

邢岫烟轻笑了下,也有几许打趣说道:“这丫头,前几天那个作恼的劲头儿倒是不见了。”

妙玉笑了笑,说道:“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爹爹~”小丫头唤着,似是在闹人。

“好了,别找爹爹了,这几天,你爹爹还说过来呢,现在又不过来了。”妙玉看向自家,语气不乏幽怨之意,低声道。

反正,那人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她然后也就信了。

邢岫烟那犹如出云之岫的眉眼,蒙起阵阵思索之色,道:“再有几天,该完婚了,许是在筹备此事吧。”

妙玉神色就有几许晦暗不明,低声道:“是啊。”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却听外间的丫鬟,素素惊喜的声音传来:“大爷,你过来了。”

不大一会儿,贾珩举步进入厢房之中,抬眸看向那抱着孩子的妙玉,道:“师太,吃饭了没有?”

妙玉晶莹如雪的玉容微微一顿,粲然明眸盈盈如水,低声说道:“珩大爷过来了。”

“爹爹~”妙玉怀中的女孩儿,一开口,嗓音甘甜、酥糯,伸着两个绵软胖乎的小手,似是要向贾珩抱抱。

小孩子真的不记仇,不管先前如何闹过,这会儿见到自家老爹,又再次伸手要着抱抱。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动,抬眸看向自家女儿贾茉,笑了笑,说道:“茉茉,让爹爹抱抱。”

这四个女儿,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可爱,而且遗传了自家娘亲的某些特征,肌肤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宛如一泓清泉。

贾珩说着,抱过贾茉,就觉得脸蛋儿“啪叽”不停,继而是阵阵奶香奶气扑鼻而来。

贾珩轻轻笑了笑,低声道:“好了,别亲了,这会儿都是一脸的口水。”

暗道,茉茉真是比茵茵还会亲。

几个女儿当中,芙儿性情有些调皮,而茵茵则有几许其母甄晴的冷艳眉眼,而茉茉则是有些凶巴巴的,或许是性情更像她娘一些。

妙玉柔声道:“今个儿怎么有空暇过来寻我?”

“先前不是给你说过,这几天多陪陪你和女儿,你忘了?”贾珩不由展颜一笑,轻声道。

妙玉:“……”

这人可真会说,她什么时候会忘了?

好吧,算他过关。

丽人那张清丽如霜的玉颊酡红如醺,比之牡丹还要明艳几许,芳心深处不由涌起丝丝缕缕的甜蜜。

贾珩这会儿,抱着自家女儿落座下来,柔声道:“女儿平常在这一个人怪孤独的,等哪天,让她和芙儿在一起玩闹着,她们同龄人,话也能多一些。”

妙玉:“……”

两个奶孩子,能算是什么同龄人,什么话不话的?

贾珩将手中的女儿,递给一旁的邢岫烟。

却在这时,那女婴搂着贾珩的脖子,糯软道:“爹爹~,我要爹爹~~”

贾珩:“……”

这熊孩子改变策略了吧,缠着他,也就给妈妈一直在一起了?

这丫头,真是鬼精鬼精的。

妙玉忍俊不禁,低声说道:“好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贾珩默然了片刻,温声道:“倒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过来陪陪你和女儿。”

妙玉柔声说道:“再有几天就完婚了吧,还不好好准备着。”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明天再过去吧。”

妙玉不提醒,他还差点儿忘记了。

凤姐还想让他过去凹晶馆商议一下筹备婚事的诸项流程,他明日还要去一趟。

……

……

楚王府

楚王在厅堂中饮完一盅茶,稍稍歇息了一会儿,返回后院,凝眸看向甄晴,迫不及待问道:“王妃,贾子钰怎么说?”

甄晴明显沐浴而过,白腻如玉的脸蛋儿宛如蒙起一层红霞,尤其,在彤彤灯火映照之下,丽人容色愈见雍容、丰艳,笑了笑说道:“王爷,贾子钰说现在的倭国正在百废待兴,对我大汉的各类物资都很急缺,不过茶叶、瓷器等物,更是紧俏之物。”

楚王点了点头,笑了笑,问道:“别的呢?难道子钰没有说别的?”

甄晴笑了笑,说道:“倒是多逗了一会儿杰儿,别的倒是没有说什么的。”

楚王俊朗、白皙的面容上,却不无失望之色。

甄晴柳眉之下,那双晶然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王爷,不用太过沮丧,这种事情原也不可能表态的。”

反正,那混蛋抱着她就是一通……后面的话,她也没来得及问。

甄晴目光恍惚了下,旋即收回心神,柔声说道:“我瞧着,子钰的态度,还是比较倾向于王爷的。”

“怎么说?”楚王问道。

“魏王是锦上添花,但王爷是雪中送炭,这些……但凡是人,应该能够明悟其中的关窍。”甄晴雍丽玉颜上现出一抹笃定之色,柔声说道:“况且不用说,子钰和兰儿妹妹与溪儿妹妹的关系。”

楚王闻言,心绪转而又明媚起来,笑道:“不仅如此,孤在治政思路,也与子钰多有暗合之处,反观魏王,受一些文臣蒙骗过甚。”

甄晴一张艳丽如桃花的玉容上现出笑意,柔声道:“先前,我看王爷与那贾子钰在政事见解上颇有重合之处。”

楚王柔声说道:“王妃,今日辛苦了。”

说着,近前握住甄晴的一只纤纤素手,笑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也不知为何,只觉在彤彤灯火映照下,王妃比之平常要华光生艳几许,让人心头怦然莫名。

甄晴雍容丰丽的玉容上,渐渐现出一丝不自然之色,下意识想要抽回在楚王手里的手,但还是忍住下来,强笑了下,迟疑道:“王爷,我今个儿身子不大舒服,王爷不如去寻柳妃吧。”

这会她腿心…正潮热着,王爷一会儿就会瞧出端倪。

所谓一回到家,锅是凉的,灶…却是热的。

大抵如此。

楚王闻言,清隽刚毅的面容之上不无关切之色,柔声说道:“自从王妃有了孩子,身子似乎一直都不怎么舒服,也不知怎么回事儿。”

这时候的楚王,其实一点儿都没有怀疑过甄晴。

因为甄晴的性情,原就是高傲、清冷的性子,不可能做出那等下贱之事。

甄晴心头却不由“咯噔”一下,神色变幻了下,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是有几许不确定,道:“许是生了龙凤胎以后,在坐月子时候,江南天气潮湿阴冷,落下的病根?”

楚王问道:“王妃可曾请过太医看过?”

甄晴黛眉之下,熠熠妙目闪了闪,柔声说道:“在京里还不曾请过的,等过几天,再看看就是了。”

楚王剑眉之下,清冷眸子中渐渐现出一抹怜惜,声音轻柔几许,说道:“可要找太医看看才是。”

王妃为他生了一对儿龙凤胎以后,为此元气损耗巨大。

甄晴被楚王那一双满是疼惜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心神之中涌起丝丝缕缕的异样,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惊悸以及兴奋的心绪。

呀,这?

她可真是…一个坏女人。

幸在楚王也没有待太久,柔声说道:“王妃,儿子和女儿呢?我去看看。”

甄晴容色微顿,柔声道:“杰儿和茵茵这会儿正在让奶嬷嬷喂奶的吧。”

楚王轻轻应了一声,说道:“我去看看。”

待楚王离去,甄晴原本彤彤如火的玉颊滚烫如火,渐渐泛起红晕,芳心之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真是怕与王爷待在一起久了,被他瞧出来什么端倪。

(本章完)

第1318章 贾珩:这会儿倒是不闹人了

第1318章 贾珩:这会儿倒是不闹人了……

大观园,栊翠庵

一方漆木高几之上,烛台之上的蜡烛正静静燃着,一簇烛火明亮剔透,随风摇曳不定。

贾珩轻轻抱着女儿茉茉,拿过一旁的拨浪鼓儿,轻轻摇动着,拨浪鼓就发出阵阵响声,似有几许清越和欢快。

妙玉那一张冰肌玉肤的脸蛋儿上,则满是甜蜜和欣喜,或者说看着奶爸与萌娃的日常,心头已为阵阵甜蜜充斥。

这位女尼一向是乖僻的性子。

贾珩与女儿茉茉逗弄了一会儿,拿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轻笑了几句,低声道:“天色不早了,茉茉,去和岫烟小姨睡吧。”

他今晚还想妙玉亲热一下。

“妈妈~~,我要妈妈~~”贾茉那一张粉腻嘟嘟的脸颊,现出急切之色。

妙玉容色微顿,低声说道:“这孩子晚上缠着我,不然该闹人了,要不,你和岫烟一块儿去吧。”

贾珩转眸看向邢岫烟,说道:“岫烟,那咱们过去早些歇着?”

邢岫烟对上那双灼灼而视的目光,不知不觉间,就又红了脸蛋儿,眉眼满是羞意不胜。

显然想起先前贾珩的捉弄,等会儿又担心贾珩等会儿故技重施。

贾珩轻轻揽过丽人的香肩,柔声道:“岫烟,天色不早了,咱们过去吧。”

邢岫烟那张秀丽、清冷的玉颜渐渐酡红如霞,轻轻“嗯”了一声,而后也不多说其他,随着贾珩向着自己所居院落而去。

正是近秋时节,凉风乍起,一轮皓月当空,清冷如霜的月光如纱似雾,青砖黛瓦之上,霜华流动,在洁白月光照耀下,几乎美轮美奂。

两只散发着橘黄光芒的灯笼,向着院落迤逦而去,只见灯火扶摇。

来到邢岫烟所在的庭院,举步迈入厢房当中。

邢岫烟那张犹如岚烟云岫的清丽容颜,浮起两道浅浅酡红,微微垂下螓首,柔声道:“珩大哥。”

贾珩轻轻拉了下邢岫烟的纤纤素手,说道:“岫烟在担心什么?”

先前他都是答应过邢岫烟的,等过门儿之后再有夫妻之实,他一直尊重这个性情澹泊、宁静的小姑娘。

此刻,灯火迷离而闪,一簇橘黄如水的烛火照耀在屏风上,将两道人影悄然拉长。

贾珩抬眸之间,可见那张妍丽无端的脸蛋儿宛如美不胜收的芙蓉花,柔声道:“岫烟。”

邢岫烟刚刚要说些别的什么,忽然之间,就觉阵阵温热气息扑鼻而来,似轻似重扑打在脸颊肌肤上,顿觉心跳砰砰加速,明眸盈盈如水,清眸之中,沁润起雾气,渐渐现出一抹羞意。

贾珩噙住那两瓣未涂着胭脂的樱唇,只觉阵阵清新之感袭来,这是俨然迥异于其他诸钗的清新。

少顷,邢岫烟渐渐密集成一丛的弯弯眼睫,微微颤抖了几下,那张白璧无瑕肌肤的脸颊羞红如霞,熠熠妙目之中蕴藏着丝丝缕缕的莹润之意。

邢岫烟轻轻止住那少年在前襟不停作怪的手掌,柔声说道:“珩大哥,别在这儿…”

贾珩揽住少女的丰腴腰肢,说道:“嗯,那咱们到里厢叙话。”

说着,挽着邢岫烟的素手,快步进入厅堂之中,落座下来,道:“二老现在在京中吧?”

邢岫烟道:“二老眼下在宁国府的铺子里帮忙,平日里倒还好一些。”

贾珩道:“等这几天,抽空见一面吧,顺便商议一下你的婚事。”

邢岫烟“呀”地一声,道:“见一面?”

贾珩笑了笑,轻轻握住那掌指之间的丰软,道:“对啊,两边儿谈谈婚事,两家先定下亲事,等婚事筹备的差不多了,我也就纳你过门儿。”

邢岫烟那张清丽、秀气的脸蛋儿,只觉滚烫如火,似是轻轻应了一声,芳心深处甜蜜不胜,只是感受到那少年不安分的手,芳心又惊跳了下。

贾珩轻笑说着,也没有太过捉弄,柔声道:“好了,岫烟,咱们洗洗脚,早些歇着吧。”

邢岫烟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两个丫鬟端着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热水,放在脚榻上。

贾珩轻轻挽着邢岫烟的纤纤素手,在丫鬟的侍奉下洗着脚。

贾珩说着,拥起邢岫烟的肩头,躺在帷幔垂下的绣榻上,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只觉阵阵脂粉香气流溢,充斥鼻端。

邢岫烟一张秀丽脸颊羞红如霞,轻轻拨弄着那少年的手,声线略有几许颤抖,说道:“珩大哥,别…别闹了。”

她又担心等会儿,这人又过来亲昵于她。

贾珩笑意温煦地看向那眉眼清丽的少女,柔声说道:“那我不伺候岫烟,岫烟待会儿伺候我?”

邢岫烟:“……”

她就知道,这一遭儿根本就少不了的。

贾珩叹了一口气,似是怅然道:“看来岫烟不愿意,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邢岫烟连忙说道:“没有的,唔~”

她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

还没有说完,却见那少年再次凑近而来,顿时,那道道令人心悸的温软气息抵近,一下子印在丽人那水光微微的唇瓣上。

邢岫烟轻哼一声,而后,感受着那少年的恣睢掠夺,芳心摇曳不停,旋即不大一会儿,娇躯肌肤渐渐蒙上一层玫红气晕,颤栗不停,而后,就看向那少年凑在前襟,已是抵近而来。

邢岫烟柳眉弯弯,芳心不由为之惊颤莫名,琼鼻鼻翼难免响起阵阵腻哼之声。

而那熟悉的炙热之感再次袭来,带着一股要将人湮灭其中的无上气势。

贾珩过了一会儿,凝眸看向含羞带怯的邢岫烟,柔声说道:“岫烟,我伺候伱吧。”

邢岫烟闻言,芳心惊颤了下,似乎又再次回想起先前那汹涌澎湃的感受。

但见那少年已是不由分说,一言不合就……

邢岫烟道:“珩大哥,我…我投桃报李吧。”

贾珩:“……”

好吧,真就是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邢岫烟这边厢,几乎红着一张白璧无瑕的丰腻脸蛋儿,将秀眉螓首凑近而去,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都在颤抖不停。

对于从来都是乖乖女的少女而言,这的确是难以想象之事。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垂而下,看向那青丝缠绕之下,那张含羞带怯的清丽眉眼,心神当中就不由涌起阵阵欣然。

而窗外梧桐树后,一轮大如玉盘的明月,朗照大地,道道皎洁如银的月光,几乎如千丝万线一般,照耀在庭院中,覆在琉璃瓦上,几如霜华流动。

贾珩目光怔怔出神,看向上方帷幔四及的顶棚上的帷幔,其上刺绣着一朵荷花,亭亭净植,不蔓不枝,一如丽人的品格,犹如山中的空谷幽兰,迎风舒卷,清香四溢。

而贾珩清隽、冷削的面庞上,不由现出两抹潮红,似感受到那龙舌兰正在生涩而尽力地散发着独属于自己的馥郁芬芳。

作为红楼十二钗副册当中,他最有好感的女子,如此尽心尽力侍奉,的确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至尊享受。

也不知多久,伴随着咳咳之声,邢岫烟探出青丝繁盛的螓首,秀美、婉静的脸蛋儿满是锦绣云霞,比之夕阳余晖还要绚丽几分。

邢岫烟红着一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柳叶秀眉微蹙几分,明眸之中不由现出几许媚意流转的盈盈之光,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递上一方手帕,轻笑了下,说道:“真是难为岫烟了。”

邢岫烟玉颜酡红如醺,两道柳叶细眉下,明眸莹莹如水,似是嗔恼地看了一眼那少年,这人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贾珩轻轻揽过邢岫烟的圆润光滑的肩头,捏了捏那红润如霞的脸蛋儿,笑道:“好了,睡觉吧。”

感觉比之往日的澹泊自守,这位少女无疑多了几许这个年龄段儿的活泼与可爱。

而后,相拥着邢岫烟一同睡下,不多时,就听到均匀而轻快的呼吸声渐渐传来。

至此,一夜再无话。

……

……

翌日,清晨时分,昨夜似是下了秋露,青石铺就得玉阶以及树叶上似露珠晶莹滚动。

而东方天穹,一轮大日升起,道道金色晨曦自云层中投射而出,照耀在庭院中的那棵梧桐树之上,梧桐树叶片片切割着日光,而一只只鸟雀在屋檐的檐脊上叽叽喳喳。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邢岫烟,少女清秀、明丽的睡颜之上蒙起一层恬然、出尘的气韵,琼鼻之下,粉唇莹润微微。

贾珩轻轻晃了晃丽人,说道:“岫烟,起来了。”

丽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眸,那张妍丽玉颜的白皙肌肤上,依稀可见团团玫红气晕密布,白里透红,柳叶细眉之下,美眸之中似沁润着丝丝缕缕的绵绵情意。

“珩大哥,什么时候了。”少女一开口,声音酥软、慵懒,那张清冷脸蛋儿酡红如醺。

她昨晚就是有些困倦之意,而后不知怎么地,沉沉睡去。

贾珩忍不住捏了捏少女的丰腻嘟嘟,道:“岫烟,咱们起来了。”

邢岫烟腻哼一声,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拨开贾珩的手。

“好了,起来了。”贾珩轻声说着,掀开身上盖着的锦被,拿过一旁的青衫直裰,穿了起来。

贾珩看向正在绣榻上窸窸窣窣穿着衣裳的邢岫烟,柔声道:“岫烟,咱们一块儿去栊翠庵那边儿,陪陪妙玉还有茉茉一块儿吃早饭。”

他回来以后,得多陪陪妙玉和女儿,省得女儿大一些,对他不怎么亲了。

邢岫烟“嗯”了一声,然后穿上绣花鞋,来到一方放着菱花铜镜的梳妆台之前,落座下来,拿过木质锦盒,取出金钗,对着铜镜簪金饰玉。

待看向那铜镜之中那张宛如莲花的脸蛋儿,眉梢眼角之间无声流溢的绮韵,心神不由涌起娇羞之意。

贾珩行至近前,从袖笼中取出一支珠钗,轻轻别在邢岫烟的云髻上,说道:“岫烟,这个才配你。”

邢岫烟看向那铜镜之中,云鬓之间的珠钗摇晃,那张秀美脸颊,此刻,几乎羞红如霞,颤声说道:“珩大哥。”

芳心之中,不仅为之甜蜜不胜。

对少女而言,在过往的十八年当中,根本就没有遇到这样一个男子如此对她呵护备至。

再加上贾珩除了一个“花心”的毛病,几乎没有别的缺点。

贾珩与邢岫烟来到栊翠庵,此刻栊翠庵里,已经响起妙玉和茉茉的说话声音。

“妈妈,这个是什么呀?”茉茉长着粉红艳艳的唇瓣,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木鱼,嗓音萌软问道。

妙玉柔声道:“茉茉,那是木鱼。”

“我要那个。”贾茉伸出双手,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满是好奇。

妙玉蹙了蹙秀眉,眸中现出忧色,说道:“这木鱼有什么好玩的。”

心头却不由一惊,别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对这些感兴趣吧,记得在过年抓周之时,倒是没有抓这个。

或者说,当初妙玉就没有准备这个。

但小丫头似乎格外想要那个木鱼,此刻眼眸中满是泪水,“哇哇”哭了起来,伸着两只胖乎乎的绵软小手,哭喊道:“妈妈,我要那个呀~”

妙玉正自思量着,闻听哭声,心头却愈发烦躁,抬眸看向一旁的素素,道:“去将那木鱼收起来。”

素素应了一声,而后,也不多言,前去拿着木鱼离开。

而小丫头无疑哭的更凶了一些。

就在这时,却听门口传来少年带着几许轻笑的声音:“茉茉,这会儿在闹人呢?”

一见来人,妙玉顿时恍若找到主心骨儿,蹙眉说道:“你来的正好,你赶紧管管你闺女,这天天闹着要这要那。”

贾珩笑道:“我看看。”

说着,近得前来,抱着茉茉小丫头,问道:“茉茉想要什么?”

“爹爹~”茉茉一下子见得贾珩,就有些泪眼汪汪,然后伸出两只绵软、白腻的小手,抱着贾珩的脖子,轻唤了一声,糯软的声音中满是委屈巴巴。

“好了,别哭了,爹爹在这儿呢。”贾珩面上笑意微微,问道:“小孩子喜欢什么,你给她玩着,倒也没有什么的。”

妙玉柔声说道:“那些昙门之物,我害怕她碰的多了,容易生出遁入空门的念头。”

“你这是关心则乱,她才多大?怎么可能会因为接触的多一些,就会被这些东西移情改性?”贾珩两道剑眉之下,目中现出一抹好笑,低声道。

妙玉没好气说道:“我也是担心孩子,你天天不用照顾着,自然不用担心。”

贾珩轻轻抱着茉茉小丫头,吩咐道:“素素,去将那木鱼拿来。”

素素“哎”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

这会儿,邢岫烟在不远处坐着,面带笑意地看向一家三口亲密互动,心头倒也觉得有趣。

贾珩凝眸看向妙玉,轻声解释道:“她也是一时好奇,见没有什么意思,心神就又被其他事物吸引了,你这样严防死守,反而才会出事。”

妙玉看向那少年,拿着木鱼递给自家女儿,芳心不由一惊,但旋即,果然如贾珩所言,小丫头摸了一下,伸出小手扒拉一下,似乎也觉得没有多大意思,而后将木鱼扒拉一旁。

贾珩笑了笑,说道:“你在家别总是凶女儿。”

妙玉二十出头,正是青春芳龄的年纪,带孩子方面,难免没有多少耐心。

妙玉叹了一口气,说道:“有时候这孩子也挺闹人,你是不知道,哭闹的让人心烦。”

“小孩儿不这样?你小的时候说不得比她还闹人。”贾珩亲了一下自家宝贝女儿的脸蛋儿,轻笑道。

他现在真是发现一个问题,生的儿子全没有露面,反而是能够在众人眼前的都是女儿。

妙玉一时语塞。

贾珩逗弄了一下自家女儿,问道:“吃饭了没?让后厨准备一些早饭,我和岫烟在这儿一同吃早饭。”

然后吩咐着外间恭候的嬷嬷,前去后厨准备早饭。

贾珩道:“等会儿,我抱着孩子去可卿那边儿,让她们两个小孩儿在一块儿多玩玩。”

妙玉微微抿起粉唇,轻声说道:“茉茉她平常最黏着我,离我一会儿都不行的。”

“哦?”贾珩笑了笑道:“你也过去不就行了,换上一袭平常的裙裳。”

妙玉这是严重社恐,或者说性喜清静。

妙玉迟疑了下,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在以往除了妙玉为师太之时,与秦可卿见过外,等有了孩子以后,或者说成了贾珩的女人以后,就很少与秦可卿见面了。

不大一会儿,丫鬟将早饭端将过来,众人开始用着早餐。

而后,妙玉换了一身青色广袖衣裳,乌丝茂密的葱郁云鬓之上挽起寻常发髻,鬓发之间别着一根碧玉簪子,怀里则是抱着自家女儿茉茉。

就这样,随着贾珩以及邢岫烟前往秦可卿所在的后宅厅堂。

秦可卿这会儿也在与尤二姐、尤三姐一同逗弄着孩子,一旁则是坐着李婵月、宋妍两人。

至于咸宁公主,这两天进宫向崇平帝和宋皇后请安去了,也是看看自家两个弟弟妹妹。

宝珠语气不无欣喜,说道:“奶奶,大爷与栊翠庵的妙玉师太、岫烟姑娘过来了。”

秦可卿闻听此言,玉颜微顿,心头不由就是讶异了下。

妙玉平常就在栊翠庵待着,根本就不来她这边儿的厅堂,现在怎么有空暇抱着孩子过来了?

少顷,就见妙玉与邢岫烟随着贾珩一同过来,而贾珩怀里还抱着一个小丫头,正是妙玉的女儿贾茉。

贾珩道:“可卿,在做什么呢?”

“夫君怎么过来了?”秦可卿笑问道。

贾珩道:“让两个小丫头见见面,一起认识认识。”

原本正在秦可卿怀里吃着葡萄的小丫头贾芙,此刻,扬起一颗活泼可爱的小脑袋,宛如黑葡萄明亮剔透的眸子,正自骨碌碌转起,不错眼珠地看向贾茉。

贾茉则是将一颗小脑袋向贾珩怀里藏着,显然有些怕生。

见到这一幕,贾珩心头也有几许好笑,柔声道:“好了,茉茉,这是你姐姐,过来认认。”

刚刚还闹人呢,这会儿倒是不闹人了,或许这就是姐姐的血脉压制?

说着,抱着贾茉,来到贾芙近前。

贾芙眸光闪烁,奶声奶气问道:“妈妈,她是谁呀?”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芙儿,她是妹妹呢。”

贾芙呀了一声,甜甜道:“妹妹呀。”

贾珩抱着贾茉,说道:“茉茉,这是你姐姐,叫姐姐。”

小丫头怯生生地看向贾芙,目光凝视半晌,轻声唤了一声,说道:“姐姐~”

这会儿,妙玉也缓步过来,看向秦可卿,道:“夫人。”

秦可卿看向妙玉,点了点头笑道:“茉茉这孩子像你,眉眼之间满是文静秀气。”

妙玉落座下来,柔声道:“她们两个在一块儿玩着,也能多个玩伴。”

其实,面对秦可卿这位正妻,妙玉心头还是有几许心理弱势的。

贾珩笑道:“可卿,让她们两小丫头在一块儿玩着吧。”

秦可卿点了点头,说道:“夫君去忙吧,我和妙玉还有岫烟,说两句话。”

贾珩应了一声,而后也不多说其他,起身离了厢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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