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督查室行走 第二十一章 惩罚

音乐响起,唐逸却是一怔,很熟悉的老歌,庾澄庆的《让我一次爱个够》。

“除非是你的温柔,不做别的追求,除非是你跟我走,没有别的等候,我的黑夜比白天多,不要太早离开我,世界已经太寂寞,我不要这样过,让我一次爱个够,给你我所有,让我一次爱个够,现在和以后……”

本来应该用男声苍劲嘶哑有力表现的歌喉被陈珂清脆略微压得低沉的女声唱出来,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少了几分沧桑,多了几分缠绵,唐逸默默听着,听着这个小女孩儿倾诉心声。

老郑怔了怔,在陈珂唱歌的中途看了看表,随即在唐逸耳边低声说有事,先走一步,唐逸心思飘荡,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歌毕,没有人说话,下一歌曲的音乐慢慢响起,却没人意识到,陈珂拿着话筒,痴痴看着电视画面,泪流满面。

“陈珂,来。”唐逸对陈珂招招手。

陈珂低下头,默默走到唐逸身边,唐逸拍了拍身边的沙位,陈珂就坐了下来。

唐逸慢慢伸出手,搂住她肩膀,陈珂僵了一下,随即就轻轻靠进了唐逸怀里,听着唐逸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唐逸怀抱的温暖,陈珂的眼泪无声无息淌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逸拍拍陈珂肩膀,道:“走。陈珂点头,却不动。

唐逸也就默默拥紧了她,良久之后,陈珂已经偷偷抹去了泪水。懒洋洋问:“哥,几点啦?”唐逸看表,却是一惊,已经十一点多了,忙起身说:“走。再晚明天起不来,可别迟到!”

陈珂恩了一声,不情不愿的从唐逸怀里坐起。

两人刚刚出了包厢,就见楼梯口上来了几名穿制服的刑警,唐逸往下拉了拉帽。陈珂就偷笑:“哥,怕啥啊,你找了三陪么?”

唐逸气得低声道:“死丫头,把自己比三陪啊?”陈珂这意识到自己的语病,却笑嘻嘻道:“三陪就三陪。”说着挽起了唐逸地胳膊向外走。

两人说笑之时,几名刑警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陈珂撅嘴道:“不好玩。咋不盘问咱俩呢。”说着放开了唐逸的胳膊。

唐逸抬手给了她个爆栗。这下却把陈珂弹疼了,捂着头瞪唐逸,唐逸却不理她,径自向楼梯口走去,陈珂气呼呼跟在了后面。

就在唐逸准备下楼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干什么?他是我朋友,你们给我放手!”

唐逸一愕,回头看去,就见那几名刑警扭着一个人从包厢出来。自己科室的小王跟在后面,大声向几名刑警抗议,唐逸微微蹙眉,陈珂也认出了小王,王凤起训斥陈珂那日小王在场。后来还一起吃了饭。

“哥。是你的人哦。”陈珂若有所思地看看唐逸。唐逸愣了下,这个小陈珂。吃了一顿饭,就能觉到小王和自己走得近,可不是她一贯傻傻的风格。随即笑笑,她也就是在自己面前跟个小女孩儿似的,喜欢装傻充愣,做起事来可不知道多有一套。

拉了拉陈珂衣袖:“走,别被他们看到。”

周一开始上班后,唐逸就现小王情绪有些低落,不过唐逸没有问他出了什么事。

令唐逸想不到的是,周四上午,陈珂来到了他办公室,只是身份可不是想见情郎的小姑娘,而是检察院地检察官,和她同行的是四级高级检察官马小凤,四十多岁的一名干练女检察官,应该就是陈珂说的马姐。

四级高级检察官属于副处级,和县一级的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等同,而陈珂现在的身份是四级检察官,也就是科员,只比五级检察官的办事员高出一线,当时《检察官法》还未颁布,没有硬性规定检察官必须年满二十三岁且具备本科法律专业学历,从事法律工作两年等硬性规定,陈珂也算赶上了时代地末班车,二十岁就成为了检察官,再过个三四年,以她地年龄想成为检察官,就算是省委书记的路,也只能靠虚报年龄等作弊手段了。

马姐说话开门见山,先谢谢唐主任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接见她和陈珂,又说自己和陈珂是为了调查一宗强*奸案而来,这个案件涉及到督查室副科级督察员王湛生。。

唐逸听了就是一愕,强*奸案?小王可不像这种人。

马姐看出唐逸脸上的异色,就笑道:“唐主任别误会,王湛生同志只是犯罪嫌疑人的证人,但我们觉得他的证词有些问题,所以来同您了解下他平时的工作表现,也想听听您对他的看法。”

深蓝色制服,端庄秀丽的陈珂就在那拿着笔记录,苗条的身段,飘逸地风姿,容态殊丽,婀娜秀洁,一鼙一动,无不优雅秀美,令唐逸深深看了她几眼,体会着陈珂另一种魅力。

只是陈珂一脸认真的记着笔录,看也不看唐逸一眼,就好像根本不认得唐逸一样,令唐逸若有所失。

听到马姐问话,唐逸沉吟了一下,说:“工作表现还可以,积极上进,没有年轻人的骄纵之气,很沉稳。”

马姐微微点头,领导对下属用“沉稳”这两个字,就说明对这名下属的印象是相当正面的。

马姐又笑着问唐逸:“那私生活呢?不知道唐主任对他地私生活了解不?”唐逸微微沉吟了一下,说:“虽然不是太清楚,但风评还不错。”

马姐点头,回头问陈珂:“你还有问题补充吗?”

唐逸就笑:“陈珂是我地好朋友,有问题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装不认识我。我就拆穿你。

马姐愕然,随即笑道:“这我还真不知道,早知道的话我就不用来了。”其实这种调查本来是用不到马姐出马地,但因为涉及到省委督查室地干部,使得检察院高规格对待。这也是市院将案转到省院的原因。而且同督查室主任谈话,如果只派出普通检察官怕见不到唐逸的面。

果然下午马姐就没有露面,而是陈珂和另一名年青的检察官小刘来见唐逸,小刘是本科毕业,和陈珂等于是同期进的检察院。却只是五级检察官,也就是俗称地办事员。和唐逸谈话,主导却是陈珂,小刘只有聆听记录的份儿。

坐在办公桌后,示意陈珂和小刘坐对面沙,唐逸就笑:“怎么又来了?我可是很忙的,喂。我说你不会把我当疑犯了?”小刘就吓了一跳。心说唐主任不满意了?

陈珂扬起清纯秀婉的脸,说:“唐主任,因为有疑点,所以一定要向您求证,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见谅。”

见陈珂认真的模样,唐逸好笑,趁小刘不注意就对陈珂挤挤眼,陈珂却理也不理他地眼色。害得唐逸一阵无趣。

“唐主任,是这样的,犯罪嫌疑人被抓当天,我和你都在场,我注意到他当时好像喝了很多酒。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

唐逸笑道:“你们来两次了。我还不知道这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能和我讲讲不?”

陈珂严肃的道:“对不起唐主任,这个不能和你透露。”

唐逸就对她瞪眼睛。作威吓状,陈珂却转身和小刘说话,把唐逸气得一阵牙根痒痒,这小丫头,找收拾呢。

陈珂又认真的询问了几个问题,后和小刘告辞,从始至终,都对唐逸的挤眉弄眼毫无反应,唐逸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这不是媚眼抛给瞎看吗?竟是一点儿面都不给我。

陈珂他们走后,唐逸本想找小王谈话,了解一下情况,却不想小王请了病假,唐逸叹口气,就回了办公室。

晚上九点,从阅览室回到家,却愕然现陈珂正跟兰姐坐在沙上闲聊,兰姐格格娇笑,红裙里,酥胸乱颤,宝儿在旁边用小拳头捶她说叔叔来了她都没留意。

唐逸瞪了陈珂一眼,对她招手:“进来,我和你谈点公事!”

陈珂“哦”了一声,就乖乖跟在唐逸身后进他卧室,兰姐看到黑面神脸色不善,吓得也不敢笑了,拉住要作小尾巴的宝儿,说:“叔叔作正经事,和妈回房,妈给你讲故事。”抱着一脸不满,挣扎不依的宝儿回房,她听陈珂说了检察院在调查唐逸下属,心说这几天还是离黑面神远点,免得挨骂。

唐逸关上卧室门,就上下打量陈珂,淡黄色吊带裙,黑底紫带高跟凉鞋,俏丽动人,又有些小性感。。

“哥,我错了。”进屋陈珂就老老实实地低头承认错误。

见陈珂扮可怜,唐逸一阵好笑,却还是沉着脸,大模大样坐到窗边地黑木软椅上,说:“你现在可威风啦?睬都不睬我?”

“我,我是怕被人看到,小刘就在旁边,他,他挺喜欢说是非的。”陈珂小声解释,又说:“哥,你怎么处置我都成,只要你不生气。”

这话在男人听来就有些暧昧,唐逸心中一跳,忍不住又看向陈珂。

陈珂清纯明秀,黄色吊带裙里,**的轮廓十分诱人,裙摆下,纤秀的小腿曲线优美,不见一根汗毛,白白嫩嫩,光滑柔腻,涂着淡青指甲油的纤俏小脚绑着高跟鞋精致的紫色条带,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唐逸想象着她吊带裙里,刚刚育成熟的小身是何等的年轻、滑腻,富有弹性,简直有点魂不守舍了。

唐逸呼吸就有些急促,咳嗽一声,说:“真地怎么处置你都成?”

陈珂不情不愿的点头,唐逸心嘭嘭乱跳,站起来走到陈珂身边,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双手,捧住了陈珂细腻光滑的小脸,陈珂愕然抬头,看着她清纯秀美的脸,唐逸只觉心跳得是厉害。颤声道:“那,那就让我亲,亲一下。”

也不等陈珂反应,唐逸已经吻了下去,大嘴猛地含住陈珂香甜地小嘴。用力吸吮起来,陈珂惊呼,唐逸舌头趁机探入她嘴内,缠绕住她软软香香地小舌头,尽情吸吮。

陈珂开始地惊讶后,清澈的大眼睛随即闪烁着喜悦地光芒,慢慢闭上眼睛。任由唐逸在嘴里索取。甚至还轻轻回应。

唐逸意乱情迷,一只手掀起陈珂地裙摆,就滑入了裙内,在陈珂年轻充满弹力的光洁秀腿上抚摸,揉捏。

陈珂惊呼一声,想推开唐逸,但看到他满脸享受的表情,终于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当当”挂钟时针指向了十点,唐逸一惊回神。慢慢离开陈珂香甜诱人的小嘴,手也尴尬的从陈珂裙摆里拿出。

陈珂慢慢睁开明媚地大眼睛,咬着嘴唇看着唐逸,后轻笑道;“大色狼!”那分小妩媚又勾得唐逸一阵脸红心跳。“哥,你不生气了?”陈珂眨着清澈的大眼睛问唐逸。使得唐逸是一阵尴尬。咳嗽两声,点了点头。

陈珂嘻嘻一笑:“那我就给你讲讲这案。”

唐逸点头。陈珂就出去拿包,回来后两人在圆木茶几旁的软木椅上一边一个坐下,陈珂拿出卷宗,说:“你看看。”

唐逸摇摇头,说:“我就想知道小王到底怎么回事。”

陈珂恩了一声,说:“这宗强*奸案基本上已经查清,证据确凿,不过王湛生说,案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和嫌疑人在一起,明显是在说谎,我们公诉处正研究要不要对王湛生以伪证罪立案调查。”

唐逸一蹙眉,问:“嫌疑人和小王是什么关系?买通了他?”

陈珂摇摇头,翻着卷宗,慢慢沉吟着说:“嫌疑人没什么背景,就是普通工人,不过他和王湛生从小学就是好朋友,所以我觉得,王湛生应该不是被收买,而是出于义气。”

唐逸一愣,小王工作上确实很能干,而且人际关系上也理得头头是道,正因为这样,小王在唐逸眼里属于一个官油,不错的下属,一个善于钻营的人,却没想到这么一个人竟然也有同人讲义气的时候,这可和唐逸眼里一贯地形象不符。

这种事,躲都躲不及呢。

唐逸叹口气,但讲义气不代表可以胡来,包庇强*奸犯?这小王可是非不分啊!自己还有心提拔他来着,这种品格却是不行,对自己人讲义气固然是好事,但大是大非一定要分清。

“哥,其实你想帮小王地话,我倒有个办法。”陈珂见唐逸蹙眉,就帮他解难。

唐逸愕然:“你不会想给强*奸犯翻案?”

陈珂白了唐逸一眼:“真是的,想啥呢?那种人渣我巴不得把他吃枪儿呢!”

唐逸笑笑,就问:“如果我想你翻案呢?”

陈珂就苦了脸,在那皱着眉头想了好久,小声道;“除非,除非你是强*奸案嫌疑犯,不然,不然我,我不……”低下头,却是怕唐逸生气。。

唐逸真的生气了,气道:“我说你那小脑袋瓜都想啥呢?我会成强*奸犯?真,真气死我了!”说着就去扭陈珂小脸儿,陈珂任由唐逸揉捏自己脸蛋,嘻嘻笑道:“大色狼不就好这口儿吗?”

唐逸哼了一声,“就算我强*奸,你就可以是非不分帮我翻案了?”嘴上怪陈珂,心里却是有些小得意。

陈珂微笑:“那好,你自己说的,以后犯我手里可别怨我!”看看挂钟,说:“我还是和你说说案。“

唐逸点头,有些疑惑的道:“小王的证词已经记录在案了,现在就算要他反口怕是你们检察院也不会放过他,何况就算检察院不起诉,他出尔反尔的作证,可是一辈的污点,传开来在政府机关可也就没什么展前途了。你又怎么帮他?”

陈珂神秘一笑,说:“王湛生说是案时也就是那天晚上九点左右他一直和嫌疑人在嫌疑人家里喝酒。所以他很确定时间,不过我们调查现,嫌疑人家里的挂钟早就坏掉,而且时间就停留在九点,所以不排除是嫌疑人为了能让他作自己地证人而对他进行了误导。”

唐逸微微点头。这样地话只要小王承认自己那天喝醉,所以时间观念模糊,那他就不是有意作伪证。

唐逸捏捏陈珂的小鼻:“算你厉害。”

陈珂却是认真的道:“哥,我是觉得王湛生这人本质不坏,又和你要好。所以帮他一把,但是他这种作法我是极不认同的,哥你说说他,以后可别犯这样地糊涂。”

唐逸蹙眉道:“对我说教?你不是又想被罚了?”

陈珂“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收拾卷宗,抱着公文包就向外跑,看得唐逸莞尔。

“色狼!”走出门口时陈珂瞪了唐逸一眼。然后嘭一声带上了卧室的门。

第二天小王刚刚上班。就被唐逸叫进了办公室。

看着站在办公桌前,有些局促不安地小王,唐逸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指了指窗边的沙,说:“坐。”

小王摇摇头,他脸色有些憔悴,看起来昨晚没睡好,或许这些天都没有睡好。

唐逸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办公桌地桌面,琢磨着要怎么开

“主任。我让你失望了。“小王垂头丧气的说。

唐逸淡淡道:“让我失望没什么,不要让你的家人失望。父母,妻儿,哦,你有个两周岁的儿是不是?我看过你摆在办公桌上的照片。挺可爱的。”

小王点头。眼中是有些绝望。

“你的案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我对你地作法很不理解。你是国家干部,却是非不分,恩,或许我用词有误,毕竟嫌犯还没有定罪。”

“不,不是地,主任,你说得对,我确实是在包庇他……”眼见小王情绪激动,就要和自己说出作伪证的事,唐逸摆摆手:“这些我不想听,说说你和嫌犯的关系,据说你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如果从小王嘴里说出他在作伪证,自己也只有亲手送他进检察院法办了。

小王点头,有些悔恨的道:“我真的想不到他会变成这样,当时我见他怕了,怕得哭起来,那么个大老爷们,上警车时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一时冲动……”

唐逸声色俱厉的打断了他地话:“不管你们感情多深,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如果这点儿是非都分不清的话还做什么国家干部?”

小王羞愧的低下头。

唐逸叹了口气,“当然,其中也可能有什么误会,你一贯的表现我还是认可的,不像这么糊涂地人,算啦,刚刚又接到检察院电话,你去和他们说。”

小王脸刷一下就白了,嘴唇蠕动,终于没有说话,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小王回头道:“主任,我会将事实全讲出来。”

唐逸微微点头,如果他不说出这句话,唐逸却是不会帮他地。

在小王出门前,唐逸笑道:“听说你那晚喝了许多酒?”

小王一怔,回头见唐逸那富有深意的笑容,琢磨着他地话,慢慢走了出去。

在检察院聆讯时小王知道唐逸话里的用意,当检察官询问小王那晚喝了多少酒时小王猛地想起唐逸的话,就说自己喝了许多,渐渐听出了检察官的话风,承认自己是喝醉了,后知道所谓“九点钟”挂钟的事件,小王当然就说自己看得时间是那挂钟的时间,朦朦胧胧确实不大清楚到底喝到了几点。。

虽然小王没有被伪证罪起诉,但他还是被唐逸勒令写检查检讨,小王心里感激唐逸,唐逸对小王却另外有了看法,官场有自己的规则,不一定事事循规蹈矩,但做事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是自己的朋友就强*奸犯都可以包庇,唐逸却是再没有了提携小王之心。

福楼餐厅三楼地经理室。如果被服务员见到眼前的情景,肯定会大吃一惊,平日对下属可以说近乎于严酷的经理王泰成此时却站在办公桌前,毕恭毕敬的向坐在经理椅上的清秀青年汇报着什么。

王泰成身份虽然是中方经理,但实际上餐厅运作全部由他说了算。他为人严肃,对服务员地要求是严格,稍做的不满意,他就黑着脸训斥,别说那些餐厅中法服务员。就算不属于他管理的法兰西大厨们也有几分惧他。

所以如果餐厅里的职员如果看到面前一幕,肯定会跌破眼镜。

唐逸听着王泰成汇报近来的业绩,基本上,每个月都要亏损几万十几万,想收回本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唐逸点着头,默不作声。

王泰成汇报完业绩,又说:“还有一点需要注意地就是。我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使小动作对付福楼。近出了几件莫名其妙的事,虽然都是有惊无险,但我总觉得这些事不是那么简单,也不会是巧合。”

唐逸嗯了一声,也不和他解释。

王泰成又小心翼翼道:“唐先生,我还有个提议。”

“你说。”唐逸拿起茶杯品了一口。

王泰成犹豫着,小心的说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餐厅是不是可以稍微提价,毕竟这样亏下去不是办法。而且,而且唐先生的目的是打击对面的维也纳地话,现在提价并不会对维也纳有什么帮助,因为在客人们习惯了我们优质地正宗法国菜后,就算价位比维也纳高出一些。维也纳也不会有多少客人回流。”

唐逸笑笑:“你知道了我的目标。在不损害我的大目标的前提下,经营上的事你自己处理就是。我当然是不希望亏钱的。”

王泰成一愣,他本来还有许多解释,比如现在涨价也不会令客人觉得上当受骗,因为开业时已经写明了现在是在优惠期,又例如他已经想好了涨价的幅度,准备和唐逸详细解释为什么要涨这个幅度。却想不到唐逸根本就不问,或者说人家根本不理会这些枝节。

“当当当“经理室的门被敲响,王泰成忙说:“您坐,我去看看。”

起身去开门,将来人拦在了门外,但关门的一瞬唐逸已经听到,声音很熟悉,是叶思曼地声音。

过了一会儿,王泰成进来,唐逸就问:“什么事?”

王泰成刚想敷衍说没事,唐逸已经说道:“叶思曼我认识,算是我朋友。”

王泰成吃了一惊,实在想不通那老实内向到有些自闭的服务员会有唐逸这样的朋友,对于唐逸的身份,他虽然不敢进行什么查证,却也知道肯定大有来头,齐小姐的背景据说来自京城,而面前这青年,十九就是和齐小姐背景沾边地人物。

听到唐逸说叶思曼是他朋友,王泰成措词就谨慎起来,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唐先生派来监视我地人,随即知道不可能。

心里胡思乱想,嘴上小心翼翼道:“唐先生,是这样的,因为有一名法国大厨追求她,她不胜其烦,所以希望我能出面帮她拒绝。”

唐逸蹙眉:“追求?”

王泰成知道这种事瞒着唐逸怕后自己会吃大亏,忙说:“那名法国大厨叫亨利,是法国很有名气地厨师,就是,就是这人有些怪癖,听说是虐待狂,是他前妻对媒体爆的料,也不知道真假。不过他的厨艺真的很棒。”

唐逸笑笑:“放心,我没责怪你的意思,是不是虐待狂和他是不是优秀的大厨是两码事,何况按合约,由谁来主厨咱们也管不到。”

王泰成这放心,松了口气后又忙道:“既然叶小姐是唐先生的朋友,我这就告诉她亨利的怪癖,警告她离亨利远点。”。

唐逸微微点头,又说:“不过有可能的话,尽量还是和法国人谈谈,请他们换一名厨师,这种人到哪里都是制造麻烦的根源。”

王泰成马上知道,唐先生说有可能。其实就是告诉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换掉他。于是就说:“放心唐先生,我知道怎么作的。”

唐逸就起身:“我走啦,你不用送,省得被人看到,我还是从安全通道出去。”

唐逸出了经理室。就将太阳帽向下一拉,向楼梯口走去,刚刚到了楼梯口,正准备下楼,就听旁边的房间传来“啪啪”地声响。唐逸一怔,就从房间门的玻璃窗向里看去,却见里面两个白花花的身体,法兰西大汉正轮着皮带抽一名赤身**的金女郎。

唐逸看得一阵口干舌燥,又有些愣,怎么上演活春宫了?衣袖被人拉了拉,唐逸回头。却是叶思曼。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边。

“看啥呢,跟我来,三楼不许客人来的。”叶思曼脸红红地,拉着唐逸向旁边拽,显然也知道里面的勾当。

唐逸无奈,只好跟她下楼梯,却听叶思曼说:“刚刚看着像你呢,原来真的是,你怎么来三楼了?”

唐逸只有敷衍她:“我随便上来看看。”

叶思曼扑哧一笑:“这是你想看就能看得啊。幸好没遇到我们经理,不然你可就倒霉啦。”

唐逸微笑,看来这段时间叶思曼恢复了许多信心,人也明了许多。

一边下楼梯,唐逸一边问:“法国人都是。都是这么……**吗?”

叶思曼脸一红。摇头道:“不是呢,那些大厨都很有风度的。大多数法国女孩儿也都很好,就一个叫亨利的,讨厌啦。”

唐逸点头,两人默默走了一会儿,叶思曼突然道:“刘飞来见我了。”

唐逸轻轻点了点头,他早就知道刘飞会来见她,却是想不到这么。

两人就都不再说话,很到了一楼,安全通道直通后门,叶思曼做贼似地左右看看,打开了铁门,小声说:“走,别被人看到。”

唐逸刚想出门,就听有人喊道:“叶思曼,你干嘛呢!”

通道口那边,走过来一名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身材消瘦,腮上无肉,一看就是那种刁钻刻薄的女人。

叶思曼脸一下就白了,低声道:“走,是我们大堂经理。”

唐逸又哪能丢下她跑掉,只好停下脚步。

中年女人两眼放光,看样找服务员的茬是她的人生乐趣,边向这边走边阴阳怪气道:“哈,当班时间你倒是很闲嘛,上串下跳的,你不说有事找王经理吗?怎么我这一转眼,你就带了个男人四处逛?”

“说,你们从哪下来的?二楼,三楼?厨房?还是库房?”中年女人双手抱胸,托着下巴打量着两人,自言自语,“不行,还是得报警,别丢了什么东西。”

叶思曼吓了一跳,忙求道:“张经理,他是我朋友,就是走错了路,我送他下来地。”她知道唐逸应该有些背景,但福楼却是根基深厚,将维也纳顶得那样惨谈却没遇到什么麻烦就是明证。

张经理哼了一声:“你朋友?你是哪位啊?”

看着她表演,唐逸心中就有些不耐起来,其实张经理这样地人物大概是上层管理基层人员时都需要的,尖酸刻薄,令职员特别讨厌,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促进职员的工作效率,使得他们不能偷懒,而且还可以为领导唱白脸,所有令人厌恶的事情都可以交给张经理这样的人去做,所以唐逸对王泰成手下有这么一号人物倒是觉得理所应当,但唐逸不想和她纠缠,拉开手包的拉链,就在包里拨通了王泰成的电话,在张经理看来,就好像他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电话里传出王泰成的声音,唐逸咳嗽一声,大声说:“张经理,你到底想怎么样?”然后就挂了电话,拉上拉链,想来王泰成也会想办法帮自己脱身。

张经理脸若冰霜的看着唐逸,说:“你还挺横地,那好,我这就报警。”

叶思曼忙哀求张经理,张经理却是不依不饶的就想回身去大堂打电话,叶思曼拉着她衣袖说小话。。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蹬蹬蹬”的传来向下跑的脚步声,张经理大喜,说:“好,又逮到一个!”话音没落呢,就见王泰成气喘吁吁的从安全楼梯上小跑下来,张经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叶思曼是目瞪口呆,印象里地王经理一向注重仪容仪表,从来就没有失态地时候。

王泰成见到唐逸脸上并没有愠色松了口气,走到几个人跟前,咳嗽一声,问张经理:“怎么回事?我在三楼都听到你吵了!”

张经理见到王泰成可就温顺起来,恭恭敬敬的道:“对不起啊王总,我是太气愤了,咱们地服务员随便带外人进入咱们的厨房禁地,我这一生气说话嗓门就大了点儿。”

王泰成蹙眉道:“你去盯着大堂,这事儿我来处理。”

张经理忙说是,转身想走,王泰成又叫住她:“啊,张经理,我刚好有事想通知你,从明天起,叶思曼小姐升为大堂副经理,工资也加一百,你回头和财务知会一声,就说是我的意思。”

张经理愣住,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王总,您说啥?”

王泰成一皱眉:“如果我的话你都听不明白,那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张经理吓得忙说:“听到了听到了,我这就去。”回身步向大堂走去,心里这个糊涂啊,这怎么回事儿?难道是那小狐狸精勾引王总?但也不对啊,王总可不是那种人。又想无端端多了个副经理,自己以后可不好管理啦。边走边摇头叹气。

唐逸心里和明镜似的,王泰成知道了叶思曼是自己的朋友,自然要照顾一些,但如果就是因为和自己相熟就提拔叶思曼为大堂经理等真正管事儿的职务,怕是自己马上会质疑他的经营能力,所以就给了叶思曼一个闲差,加点工资,即无关大局,又照顾了她。

王泰成又对叶思曼温言道:“叶经理,你去忙,还有,亨利那儿我会教训他的,保证他再不敢纠缠你!”

叶思曼被突然提升的消息搞得迷迷糊糊,但还是记得唐逸,指了指唐逸,说:“王总,他,他真不是有心的。”

王泰成笑道:“我知道,放心,我就简单问几句话。”

叶思曼回头看唐逸,唐逸对她点点头,叶思曼这狐疑的离去,走出好远,想起王经理刚竟然对自己笑了笑,想起一贯机器人般严肃的王泰成挤出的笑容,叶思曼一阵毛骨悚然,忙加脚步走向大堂。

这边唐逸无奈的对王泰成笑笑:“以后,咱们还是电话联系,报表你就念给我听。”

王泰成点头。

第三卷 督查室行走 第二十二章 突发事件

周五晚上刚回到家,唐逸接到了宁小妹的电话,淡雅的声音令人心情宁静:“唐逸,军科院信息中心换一批新电脑……”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接着传来纸张哗啦的响声,唐逸莞尔,记在纸上了么?

“啊,是康柏486,彭院长说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帮你配备一台。”

唐逸意兴阑珊,486?dos系统,实在没什么好玩儿的。

这时宝儿从房间跑出来,大概是写作业写累了去拿水喝,却也不忘嘟嘟嘟的跑到唐逸身边,在唐逸脸上亲了一口,又笑嘻嘻跑向厨房。

唐逸灵机一动,就说:“那就帮我搞一台,不过钱我自己出,你先帮我垫上。”

宁小妹哦了一声,就准备挂掉电话,唐逸琢磨了一下,忙说:“等等,你再帮我买些电脑游戏来,用笔记一下。”

“大富翁,没有三代的话就买二代,文明,三国志二代”琢磨了半天,唐逸也就想起了这几个游戏,都是经典系列游戏,这些老版本唐逸也都玩过,当时感觉还不错,现在用来打发时间也好。

听着宁小妹唰唰的用笔书写的声音,唐逸心中宁静。

“去哪里买呢?”宁小妹问。

唐逸随口道:“联邦软件!”说完才想起这个年代也不知道联邦软件存在不存在。沉吟下道:“你自己找找,卖电脑软件地地方应该就有卖,新华书店应该有卖。”

宁小妹嗯了一声,随即挂了电话。

小宝儿拿着大杯子在厨房咕咚咕咚喝水,看得唐逸一阵好笑,就喊:“宝儿,拿来,给叔叔喝两口。”这也许是心理作用。看到可爱的宝儿大口喝水的样子,唐逸还真的觉得自己有些渴。妹电话,说是在新华书店买到了这些软件。明天就和电脑一起给唐逸送过来。唐逸就笑眯眯夸宁小妹:“小姑娘,挺能干嘛!”说完心里一惊,自己最近好像有朝口花花发展的趋势,宁小妹都敢挑逗了。

宁小妹滞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我挂了。”

刚刚结束和宁小妹的电话,手机就滴滴滴的响起来,接通电话。是王泰成。他声音有些惶急,“唐先生,亨利被公安抓了。”

唐逸一蹙眉,前些日子见到亨利那德行就怕他早晚会出事,只是想不到这么快。

“他是在春城酒店被抓的,昨天他休息,听公安说。昨晚他在春城酒店招妓,将那流莺打了个半死,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

唐逸嘿了一声。竟然是在春城酒店被抓,看来他被抓可不是巧合,不管亨利会不会获罪,福楼餐厅地声誉都毁了,有心人再挑动一下民族情绪的话。福楼餐厅也就不用开了。而春城酒店竟然成了嫖客和妓女的交易场所。更出现了妓女被嫖客重伤的恶**件,怕是想不易主都不可能了。

“唐先生。我再跟进一下,有了新情况再向您汇报。”

唐逸沉吟了一下道:“如果这件事是真地,就作最坏打算。”

王泰成一愕,最坏打算?结业?

唐逸不再多说,挂了电话就拨通了齐洁的号码。

“老公?”齐洁惊喜的叫道。

唐逸愕然,说:“我还没说话呢。”

“我能听出你的呼吸声啊。”

虽然齐洁只是随口一说,唐逸却是默然,心里好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自己,其实最对不起的就是齐洁了。

“老公,有事?”

唐逸嗯了一声,齐洁却敏锐的感觉出唐逸情绪有些低落,轻声问:“怎么了?遇到麻烦了?”

唐逸笑笑:“没啥,就是想你了。”

话筒那边没了声息,好久后,齐洁柔声道:“你,你好像不讨厌我了。”

唐逸叹口气:“我这些日子想了许多,过去在感情上我像个没长大地孩子,想法太幼稚,害得你受苦,齐洁啊,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放开我地手,我就不会放开你的手。”

齐洁没有说话,话筒那边慢慢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

唐逸沉默着,就这样默默听着她抽泣的声音。

“老公,我想去看你。”良久后,齐洁幽幽道。

“好啊,下周日。”唐逸笑着说,“最好你每个礼拜都来一次。”。

齐洁就咯咯笑起来:“傻老公,是不是周边美女如云,有些熬不住了?”

唐逸被齐洁说破心事,却不觉得尴尬,只是笑了笑,在齐洁面前,自己是不需要任何遮羞布的。

不过唐逸,确实很思念齐洁,思念她的一切。

“啊,老公,我十点还有个会,我现在叫秘书推迟一下时间。”

唐逸忙说:“不必了,我这儿就几句话的事,其他事晚上咱俩再聊。”也不等齐洁接口,就说:“是福楼出了点儿问题,很可能被逼得结业,我看你投进来的钱怕是要打水漂。”

齐洁微愕,潜意识里,却是没唐逸搞不定的事,就问:“很棘手,要不要我帮你想办法。”

唐逸就把亨利地事儿说了一遍,最后道:“如果这事儿是真的,我不想插手,帮福楼就要为亨利翻案,我做不到。”

齐洁嗯了一声,随即就问:“那要不要我再找一家西餐连锁?”

唐逸哈哈大笑。他还真有这想法,不过太疯狂了,就怕到时候那些李公子啥公子地会被活活气死。千辛万苦把福楼搞垮了,没几天,原地址又开了一家新的西餐厅,价格更实惠,味道更美妙,李公子会气得吐血?

“算了算了。我说你怎么比我还喜欢胡闹?”

齐洁也是扑哧一笑。

两人又情意绵绵的说了几句情话,挂电话前唐逸在话筒上“啵“地亲了一口。

挂了电话,齐洁痴了好久,才温婉一笑。站起身,看着镜子中一袭黑裙,妖媚万种地丽人,优雅的转了一个圈,只觉全身充满了从没有过地活力。城,第一次来新居。却是唐逸去接的她。

唐逸在卧室安装电脑。宁小妹白裙似雪,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听李婶说话,当然,就是李婶嘘寒问暖,问长问短,宁小妹端着精致地白瓷茶杯,静静品茶,偶尔轻声回应几句。

李婶全不在意。只是一脸慈爱的看着小妹,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

宝儿学着宁小妹的风姿,挺着小腰板直直的,双手抱着大大地水杯,偶尔喝上一口。却不小心将水洒在了胸口。漂亮的红色蕾丝裙湿了一大片,吓得她忙拿纸巾用力擦。就怕妈妈骂她,兰姐在宁小妹面前却是十足的温柔慈母,伸手去帮宝儿擦胸口的水渍,宝儿眨着大眼睛呆呆看着兰姐,险些问妈妈是不是早上没睡醒。

没有电脑桌,唐逸只好将电脑放在床头柜上,笨重的显示器总算勉强搁得下,连接好数据线和电源线,唐逸盘腿坐在床头柜前,键盘和鼠标放在怀里,开机。

dos系统,黑黑的屏幕,唐逸将大富翁的3.5游戏盘插进软驱,开始运行游戏。

这台康柏486要两万多块,当时中低档电脑还处于单色显示屏时代,也就是俗称地黑白屏,主流是12,而这台康柏机是1彩色显示屏,在当时是相当奢侈了,但唐逸看着游戏画面那模糊地256色分辨,想起后世的高清,绚丽,高亮等各种技术的显示屏不由得摇头苦笑。

不过大富翁2代虽然是93年初的产品,却是很经典的游戏,除了画面不够精致外,游戏的内涵,可玩度却是很不错,相比下,后世的单机游戏却是走进了死胡同,一味追求画面的绚丽,游戏内容却越发空洞,一个几g的大游戏,能耐心玩一遍就不错了,更别说几次几十次地通关了。

不过大富翁2的游戏音乐用pc喇叭来表现,委实称不上悦耳动听。

宝儿被“叮咚”的音乐声吸引到门口,好奇看着唐逸:“叔叔,你干嘛呢?”

唐逸对宝儿招手,笑道:“来,叔叔教你玩电脑。”

宝儿以为又是学习功课,但又舍不得赖唐逸怀里的机会,愁眉苦脸的走过来,见画面上小人动,睁大眼睛问:“是动画片吗?”

唐逸笑道:“差不多,不过是咱们可以控制地动画片!”转头向外面喊:“小妹,来,和我玩游戏。”

小妹“哦”了一声,就走了进来,兰姐好热闹,也跟过来,在门口偷偷向里张望。

唐逸给小妹讲解游戏规则,怎么用键盘控制人物等等,《大富翁2》不用鼠标也可以操控,在视窗操作系统没正式成为主流操作系统前,鼠标本就是可有可无地设备。。

开始游戏,唐逸选择阿土伯,宁小妹当然就是用孙小美,却不想宁小妹运气极差,孙小美不是被狗咬,就是进监狱,宁小妹开始还矜持的坐在床边,后来就索性挤到唐逸身边斜身坐下,用力按着键盘,看得出,小姑娘有些气愤,或许也是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就说街机游戏,凭她灵敏地反应和一点点第六感,不一会儿就可以完全掌控局面,但电脑策略游戏,她的这些优势却丝毫派不上用场。

一个多小时后,孙小美就正式破产,被天上掉下的金币砸死,唐逸哈哈大笑,宝儿也鼓掌:“叔叔好厉害!”其实她根本就看不懂。就是赖在唐逸怀里小憩。

宁小妹愣了一会儿,说:“再来!”

唐逸好笑,又不想再赢她令一向骄傲地她太难堪,回头,却一眼见到门边好奇的看着电脑屏幕的兰姐,就笑道:“兰姐,你也来玩啊!”找个垫背的,想来兰姐笨笨的肯定会死得很惨。

兰姐愣住了。心里雀跃,黑面神竟然叫我和他们一起玩?但兰姐却不敢真的过去凑这个热闹,赔着笑道;“我不会玩啦。”

唐逸一瞪眼睛:“叫你来就来,嗦什么?”要的就是你不会。

宁小妹也对兰姐点了点头。兰姐只好战战兢兢走过去,坐到了唐逸另一边,自从第一次见面,还没距离黑面神这般近过,兰姐小心肝嘭嘭跳,就怕黑面神骂自己哪又出错。

宁小妹用清丽灵动的孙小美,兰姐想选妩媚地钱夫人。唐逸却帮她选了一脸猥琐的大老千。兰姐也只有忍气吞声,不敢说半个不字,

兰姐确实很笨,宝儿都能看出来买地才能赚钱,她却就是舍不得投资,唐逸就笑:“你就捂着钱袋子给我们送钱。”

这一次宁小妹运气却是惊人的好,竟然在一条路上接连抛出一点,将那一整片地全买了下来,第二次和第三次经过她买的地。更是不是一点就是两点,很快建起了一片高档商业区,兰姐首先中招,经过宁小妹地地盘时头上冒出一串大大的数字“18600”,兰姐险些没晕过去。攒了半天钱一下就交了一万多的过路费。兰姐这才知道了买地的重要性,就赶紧卖掉股票换钱。置办地产。

接着唐逸也中招了,经过宁小妹地头时也交了一万多块,看看,自己的钱大多买了地产,交了一万多块后,只剩了几百块现金,如果下几步不能走到银行提出存款,竟然有破产的危险。

宁小妹有四万多块现金,十万块钱存款,几大片土地,富得流油,兰姐呢,虽然一块土地也没有,但刚刚从股市套现,却是有十一万现金。

唐逸一皱眉,就对兰姐道:“分我点钱!这样,你点那个均富卡,你的现金就会分我一半。”

听到黑面神这么无耻地命令,兰姐险些没气晕过去,却不敢违拗唐逸地意思,只好忍气吞声,委委屈屈的用了均富卡。

兰姐没房没地,又被唐逸分去了一半现金,不一会儿就破产被淘汰出局,宝儿嘻嘻笑道:“妈妈真笨。”兰姐这个火大啊,咬着银牙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不听黑面神撺掇和他玩什么游戏,明摆了他会欺负自己。

兰姐败阵后,唐逸很快也捉襟见肘,十几分钟后宣布破产,兰姐心里这个痛快啊,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而是忙着帮唐逸和宁小妹拿水果。

见宁小妹玩得津津有味,唐逸又教宁小妹怎么开机,怎么进游戏,笑着说:“晚上要不要玩通宵?”记得自己刚刚接触电脑游戏时可是激动得天天通宵。

宁小妹摇摇头,清丽绝伦的脸上有一丝遗憾:“晚上我要回北京。”

唐逸“奥”一声,就抱着宝儿给她讲dos系统的操作,没讲几句,宝儿已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唐逸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家长作得好像也有些揠苗助长。的电话,据他说,亨利不承认自己触犯了法律,因为那名小姐在事前已经与他有了共识,他也很明确的同中间人讲,要他同那位应召小姐讲清楚自己的**好,所以他不觉得自己犯有伤害罪。法国福楼那边也和王泰成紧急磋商,商量解决这次危机地办法。。

听王泰成讲,法国福楼深怕此次事件影响到这个国际品牌的声誉,甚至已经与驻华使馆取得联系,要他们同辽东方面进行沟通。

挂了王泰成的电话,唐逸脸色就有些不好看,虽说看起来是有人从中作梗,很可能是那名亨利嘴里的中间人误导了提供性服务的小姐,但不管事情到底是怎样发生地。亨利殴打女孩致重伤是事实,女孩中间肯定经过激烈地反抗,才使得亨利那么兴奋,险些闹出人命。如果亨利真的就这样安然无恙地返回法国,那自己岂不成了引狼入室的罪魁祸首?

正琢磨呢,电话响了起来,唐逸接起电话,田朝明亲切的声音响起:“小逸啊。忙啥呢?”

唐逸稳了稳心神,笑道:“没啥,最近挺清闲。”

田朝明就叹了口气:“有桩法国人伤人案你听说了没?”

“法国人?伤人?”唐逸声音很疑惑。

“是啊,唉。惨绝人寰的一个案子,事情很复杂啊,法国领事也来了春城,咱们这边也有人要捂住这件事,我很痛心,很失望啊!”

田朝明听起来很有些意兴阑珊,沉默了一会儿。他就提高了嗓门:“外国人怎么啦?外国人就可以在中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这是一百年前地旧社会吗!”说着就听“嘭”一声。似乎他拍了桌子。

如果唐逸不是凑巧看到田卫兵和李天华走到一起,而有些怀疑李家的支持者是田朝明,又或者唐逸不是凑巧听嘴快的高小兰说起,李家要入主春城饭店,或许唐逸还真的会被田朝明地义愤填膺所感染,但现在,唐逸只是冷静的分析着整件事情。

“唉,我有些激动,失态。”田朝明深深叹口气。又说:“省委虽然原则上将这件案子交由检察公安等执法机关秘密调查,但也必须对这件案子的侦办过程全程监控,经我提议,省委已经同意由督查室派出督察组跟进。下午卷宗应该就能送到你那儿。”

听了田朝明的话,唐逸心下雪亮。田朝明是在借自己的势呢。

田朝明虽然和唐家靠近。却也只是近而已,政坛上分分和和。谁也不敢确定谁就会永远是自己的盟友,田朝明这样的高级干部,更不能就明确说他是某某系地人,期间人事错综复杂,不是本人,谁又知道谁真正地根底?

而田朝明这一次,很可能借亨利一案,和省委某些大佬进行了直面的较量,而且看样子落了下风,就想到了自己,要借这件事将自己绑上他的战车,虽然自己没什么力量,但他要的只是一个姿态,毕竟在辽东,外人看来,自己一定意义上代表了唐家,田朝明此举,却是要借自己的势,给人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他和唐家亲密无间,使得一些不愿和唐家交恶或者对唐家印象不错的大佬放弃原本的立场,就算不支持他,但也不再发对他,更使得他的死敌,姑且算他有死敌,顺带着恨上了唐家,成为唐家的对立面。

而且看来田朝明虽然和自己接触不多,却也通过种种途径将自己地性情摸得差不多,可不是,就亨利这种案子,自己是必定会支持将亨利获罪的。

这些念头在唐逸脑海一闪而逝,听了田朝明的话,却是马上道:“田叔,你放心,那这案子我会自己来办。”

田朝明那边又叹口气,说:“好,好,……”

唐逸挂了电话,慢慢靠到椅子上,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案宗送到督查室后,唐逸几天不眠不休的跟进,发现事情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亨利是被中间人摆了一道,但这所谓地中间人却早已经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唐逸也渐渐清楚了省委地两种声音,一种意见就是严惩,绝不姑息,更要追究春城饭店负责人的责任,这应该是田朝明一方地意见,第二种意见就是为了中法关系,和辽东商贸大计,对这案子要审慎对待。这第二种声音唐逸可就不知道是哪些大佬的意见了。

周五下午,唐逸敲响了秘书长黄伟办公室的门。。

见到唐逸走进来,黄伟只是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文件,示意唐逸坐沙发。

秘书小李过来帮唐逸倒茶,然后走了出去。唐逸捧着茶杯,就措词怎么说。

黄伟却是先开了口:“是来谈亨利那件案子的,来得正好,我早就想听听你的意见。说说,你怎么看?”

唐逸看着黄伟嘴角琢磨不定地笑意,心中却是渐渐淡定,自己分析来分析去,就是想知道黄伟的立场来调整自己的说辞,却一直不得端倪,其实何必呢,心正则直。

“秘书长。我详细了解了案情,我认为这件案子应该依法对亨利进行判决,必须让他在中国的土地上伏法,而不能仅仅将其驱逐出境了事。”

“哦?”黄伟大有深意的盯了唐逸一眼。慢慢靠到了椅背上。

唐逸知道,他应该是觉得自己和田朝明走到一路了。

唐逸喝了口茶,接着往下说:“但一些顾虑也是对的,法国福楼是一家很有影响力的国际性企业,如果他们借西方媒体的笔对整件事进行歪曲报道,确实会使得一些投资者对我省地投资环境失去信心,影响会很严重。”

说到这儿唐逸抬头。说:“秘书长。我说话直,如果哪说错了你批评。”

黄伟却是饶有趣味的听着,抬抬手:“往下说。”

唐逸就道:“我是这么想的,在严惩亨利的同时我们尽量将事情低调处理,尽量不对媒体发布信息,而我分析过,我觉得法国福楼其实并不是一定要保住亨利,他们只是担心自己地声誉受到影响,我们低调处理的话。他们绝不会打自己的脸,再将这件事闹大。”

说着唐逸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走上两步送到黄伟桌上,说:“秘书长,这是我对整件事的看法和处理建议。”

“如果没其他事。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黄伟点点头。看着唐逸走出办公室,他思索了一会儿。拿起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上“言简意赅”四个字,看了一会儿,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然后就翻开唐逸送上的文件认真研读起来。时候唐逸正与齐洁在床上缠绵,齐洁却是喜欢上了周六深夜到访,然后就赖上唐逸地床。

搂着妖媚的齐洁,看着她淡紫的唇在自己胸口吸吮,唐逸惬意的抚弄着她坚挺的酥胸,轻笑道:“我去拿早餐。”

就在这时,手机嘀嘀响了起来,唐逸接通电话,陈珂清脆的声音传来;“哥,晚上有空吗?我们同学聚会,来了几名上海的同学,有我很要好的小曼呢,她想见见你。”

唐逸“啊”了一声,说:“有时间,我现在忙呢,晚点打给你。”就急忙挂了电话,偷偷看了齐洁一眼,不由得有些尴尬,陈珂声音虽然不大,但齐洁肯定听得到。

齐洁慢慢将头靠在了唐逸胸口,小波浪卷的秀发柔软而又滑顺,香香地,蹭得唐逸胸口一阵痒。

唐逸揽住她白皙圆润,凝若羊脂的肩头,偷偷看她的脸色。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朝阳,但夏日早晨七点多,室内还是亮堂堂的。

虽然有空调,但连番激战地两人还是将毛巾被掀到了一边,齐洁穿着白色丝绸吊带睡裙,胸脯上露出半截雪白地肌肤,中间的乳沟清晰可见,裙底下,露出一双纤秀地白皙小腿,和那涂了淡淡紫的雪白俏足。

齐洁将温软如玉的小脚踩在唐逸的脚背上,纤秀的脚趾翘起,调皮的搔唐逸的痒。

唐逸轻轻搂住她,没有说话。

“老公,你有几个女人啦?”齐洁突然抬头笑眯眯问唐逸。

唐逸随口道:“就你一个。”

齐洁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重新将头埋进唐逸怀里,慢慢搂紧了唐逸。

“齐洁,去南方,你后悔过吗?”抚摸着齐洁的秀发,唐逸轻声问她。

“没有,你叫我做得事,我就不会后悔。”齐洁喃喃的低语。

唐逸嗯了一声,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我们都不要后悔,都不后悔!”却觉得嗓子有些发苦。

沉默了良久,唐逸低声道:“齐洁,答应我一件事,不要离开我,好吗?”。

齐洁身子一下僵硬,抬起头,怔怔看着唐逸。

唐逸咬着嘴唇,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不想后悔,不想后悔当初的决定。”

齐洁已经泪流满面,用力的点头,用力的搂紧唐逸。

风风雨雨,我都会陪你度过的。女朋友吗?怎么喊你哥?”良久之后,齐洁轻声问唐逸。

搂着伏在自己怀里的柔软娇躯,唐逸沉默了好久才道:“不是,是陈珂,你见过的。”

齐洁轻轻点头,更用力的抱紧了唐逸。

唐逸凝视齐洁,轻声道:“齐洁,我不会再和你说对不起。”

齐洁将头从唐逸怀里探出,将身子向上耸了耸,慢慢将唐逸的头搂进怀里,柔声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其实也很苦,你知道吗?我这些日子常常在想,如果你是皇帝,我是古代的嫔妃,那就好了,你就会理所当然的占有我,就不会有那么些苦恼,也不会为了愧疚而疏远我。”

“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你会离开我。”齐洁痴痴说着,“如果你真的离开我,我会活不下去的!”唐逸听着她傻傻的倾诉,心里叹口气,齐洁,遇到我,是你的幸或是不幸呢?

但我希望,我们慢慢老去时,回眸前尘,你会和我大声说:“遇到唐逸,是我齐洁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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