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雨夜带刀不带伞!二星圣女!(6K)

「顾圣女这是要抵赖?」陈墨挑眉道。

「我—.」

顾蔓枝脸蛋泛起红晕,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他。

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模样,陈墨摇头笑了笑,也没再继续逼问。

估计小顾圣女只是想用这个借口,让自己来教坊司多陪陪她罢了。

仔细想来,两人应该是最早确认心意的。

但随着身边的姑娘越来越多,加上司衙里公务繁忙,哪怕陈墨这个时间管理大师,也很难做到面面俱到,有时难免会冷落了她。

想到自己在宫中养伤时,顾蔓枝和玉儿整日在陈府外徘徊,提心吊胆、茶饭不思的样子·陈墨目光越发柔和,伸手捏了捏那绝美的脸蛋,笑着说道:

「好啦,你能陪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惊喜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休要乱说,谁、谁是你妻子了?」

「早晚的事。」

顾蔓枝眸光敛滟,摇头道:「我知道自己身份见不得光,从不想奢求什么名分,只要你偶尔能来陪陪我就够了。」

「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给。」陈墨正色道:「陈家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终有一天,我会八擡大轿娶你过门——」

顾蔓枝依然摇了摇头。

陈墨见状愣了一下,「怎么,你不愿跟我?」

顾蔓枝白了他一眼,娇哼道:「人家都被你那样、那样折腾了,这辈子都被你吃得死死的,怕是插翅也难逃了你若是敢负我,我就是化作游魂也要缠着你!」

陈墨疑惑道:「那你怎么还——

「话可不能乱说,八擡大轿是正妻才有待遇,你对别的姑娘随便许诺,到时要让沈姑娘如何自处?」顾蔓枝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轻声道:「人家只要四擡小轿就行了,到时沈姑娘做大,我做小,不叫你为难———」

陈墨有些好笑道:「难道你就不吃醋?」

「都是一家人,何必非要比个高低?」

「况且—」

顾蔓枝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颊泛着醉人配红,声音酥软入骨,「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小妾的滋味可比正妻还好呢~」

一这个妖精!

陈墨被她撩拨的气血乱窜,连带着害得玉儿直翻白眼浴室内水汽缭绕。

陈墨浸泡在池子里,惬意的叹息了一声。

回想起顾蔓枝方才说的话,心中掠过一丝无奈自己确实太能招惹姑娘了,想要真做到一碗水端平,几乎是不可能的。

沈知夏是老娘认定的儿媳妇。

除此之外,还有小老虎、顾圣女、玉儿———·

突然,陈墨脑海中划过了娘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谁敢和玉贵妃抢大妇之位?恐怕也只有东宫的那位圣后了吧.—·

「呵呵,我想什么呢?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陈墨暗暗摇头。

在《绝仙》的设定中,只有原剧情女主才能看到属性面板,像沈知夏、玉贵妃、皇后这种没有感情线的角色,是看不到好感度的。

但可以确定的是,娘娘和皇后对他的态度都极为特殊,已经远超了普通臣子的范畴。

「贵妃娘娘我倒是能理解,毕竟有红绫这道羁绊——可皇后又是怎么回事?」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却丝毫没有怪罪于我,而且听到我身怀龙气,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似乎早有预料——.」

「还有季红袖———」

「堂堂圣宗道尊,怎么可能如此单纯?」

「明知道凌凝脂和我的关系,却并未出手干涉,好像还挺支持似的——-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陈墨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头大。

原本他只想抱住娘娘这条大腿,结果却发现身边大腿越来越多,都快要抱不过来了—·

软饭吃多了,也是会嘻死人的这时,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紧接着,一双细腻玉手从颈间环过,捧起清水,轻抚着强壮精悍的肌肉。

陈墨脑袋后仰,舒服枕着软垫。

擡眼看去,哪怕是仰视的死亡角度,那张脸蛋依然美的惊人。

「顾圣女这是要亲自服侍我沐浴?」陈墨笑眯眯道。

「官人说笑了,奴家只是一介风尘女子,哪里是什么圣女?」软糯的声音让人骨头发酥。

陈墨闻言一乐。

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紧接着,又有两只柔搭在了他身上。

「玉儿?」

「咦,好像不是.」」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身后跪坐着两个「顾蔓枝」,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找不出丝毫差别,好似双胞胎一般.—....不对,是三胞胎。

哗啦一一池水荡起涟漪。

身着淡粉色纱裙的顾蔓枝踏入池中,透过昏黄烛光,隐约能看到细腻肌肤,

从摇晃的幅度来看,里面应该是空荡荡的·

「这两个是纸人?」

「看来你纸傀术颇有精进,方才连我都没看出来。」

陈墨神色略显惊异。

「这是我用自身精血蕴养,耗费了不少心力呢。」

顾蔓枝面朝着他,坐进了他怀里,烛光映照下,俏脸艳若桃花,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她们几乎和真人无异,特别能干—官人喜欢吗?」

陈墨心跳乱了节奏。

这妖女就像是清纯与妩媚的矛盾体,两种气质却又完美交融,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既有初绽的纯净,又有盛放的妖娆。

「原来这就是你准备的惊喜?那方才怎么还支支吾吾的?」

「奴家有些害怕—」

「怕什么?」

顾蔓枝靠在他怀里,轻声呢喃道:「奴家总觉得这一切太过虚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一戳就破的泡沫,只怕到头来是镜花水月的梦幻一场——.」」

陈墨能够理解她这种想法。

两人原本是生死仇敌,却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将她抱紧。

顾蔓枝贴在那坚实的胸膛上,听着强壮有力的心跳,内心渐渐安稳下来。

两人静静相拥,气氛静谧,丝丝缕缕的缝绻在空气中弥漫。

许久过后,顾蔓枝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桃花眸子变得坚定,柔声问道:「

官人,你可愿为奴家梳拢?」

陈墨觉得这问题有些耳熟,点头道:「自然是愿意的。」

「好。」

顾蔓枝贝齿咬着嘴唇。

略微迟疑,素手入水,然后缓缓坐下——

「嗯—...」

黛眉轻,闪过痛楚之色。

望着陈墨讶然的眼神,她双颊娇艳欲滴,眸中波光明灭,红润唇瓣轻启:

「这才是奴家给官人准备的真正惊喜哦」

夜色正浓,月华如水。

叶恨水踩着月光飞掠而来,一身灰袍猎猎作响。

她刚刚听闻云水阁发生冲突,于是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陈墨给她立过规矩,有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上报,若是顾圣女出了意外,

她也得跟着受罚·.她才不要被那家伙打屁股呢!

来到云水阁,叶恨水习惯性的不走正门,

身形化作幽影,顺着窗棣缝隙挤入,进入了内间之中。

茶室内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穿过廊道,来到卧房门前,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对话声。

「好像是陈墨的声音?」

「既然他也在,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叶恨水松了口气。

刚要离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凑近听了听,发现顾蔓枝声音颤抖,似乎还带着一丝哭腔。

「鸣呜鸣,官人,不要———」

「奴家、奴家受不了——·

叶恨水眉头紧皱。

陈墨这是在欺负圣女?

居然还敢动手,甚至都把圣女给打哭了?

「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这个人面兽心的恶棍!」

叶恨水挽起衣袖,气冲冲的就要推门进去,手刚搭在门上,动作突然顿住。

「可问题是,我也打不过他啊——到时候他连我一起欺负怎么办?」

想到这,她冷静了下来,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

凑到门缝上,瞪大眼睛张望着,看清屋内情况后,表情顿时僵住了。

7

「奇怪,怎么有三个圣女?」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圣女看起来好像有点难受,但又好像很愉悦——一边哭一边还紧紧抱着陈墨,好奇怪——」

白色睫毛忽闪着,好似玛瑙般的眸子中写满了问号。

虽然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大概能够确定,圣女是自愿的——

望着那怪异的景象,她心跳莫名加速,瓷白脸蛋浮现红晕,双腿有些发软,

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弥漫开来。

「怎么回事——.好、好想上厕所——·

叶恨水呼有些急促,身子不安的磨蹭着。

突然,她想起师尊说过「男人都是有毒的」,心头顿时一沉!

糟了!

看来自己已经出现症状了!

念头及此,她不敢逗留,准备跑毒,看了一眼「毒入膏盲」的圣女,然后便跟跪着离开了云水阁。

夜浓如墨。

此时已是亥时,城中早已宵禁。

叶恨水远离灯火通明的演乐街,沿着空荡荡的街道漫无目的前行,脑海中不断重复放映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两个圣女叠一起,一个圣女后面推·——

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叶恨水用力摇了摇头,想要将杂念甩出脑海,可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枚灵玉,上面的徽记红光闪烁,不断散发着灼人热力。

「这是」

叶恨水眸子微凝。

元然注入其中,辨别了一下方位,身形如幽影般消散。

天都城外,玉漱口。

藏龙河奔涌着汇入浩荡江水,激起千层白浪,空气中弥漫着雾纱般的水汽。

一道裹着黑袍的高挑身影伫立在江边,整个人气息收敛到极致,没有丝毫外泄,几乎融入了夜色之中。

半刻钟后,一袭灰袍飞身而至。

叶恨水看见那道身影,瞳孔一颤,慌忙单膝跪地。

「师尊,您怎么来了?!」

「你们二人最近都没什么消息,为师放心不下,专程过来看看。」

黑袍下传来略显沙哑的女声,听起来却不刺耳,反倒是有种奇特的磁性。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蔓枝呢?」

「圣女她——.」

叶恨水迟疑片刻,低声道:「她有事缠身,暂且走不开。」

黑袍人不疑有他,叹息道:「以蔓枝的天赋,若是潜心修行,恐怕五品有望,现在却囿于这花街柳巷,整日和那群臭男人打交道,也是难为她了。」

圣女可一点都不为难,反倒还乐在其中呢.

叶恨水心里暗暗嘀咕着,出声说道:「师尊,圣女她已经入五品了。」

「嗯?」

黑袍人闻言微微一愣,疑惑道:「这么快?前段时间传信的时候,不是还停在六品吗?」

叶恨水解释道:「因为陈墨给了她一枚悟道金丹——」

黑袍人闻言一。

悟道金丹有多珍贵,她心里自然清楚,

其中蕴含大道之韵,能大幅提升破境的概率,若是给四品巅峰强者服用,甚至有望能够一窥宗师!

此物若是流落到江湖,足以引来一流宗门争抢,如今却「浪费」在六品术士身上—

黑袍人若有所思道:「陈墨和蔓枝走的很近?」

叶恨水点点头,「挺近的。」

从方才情况来看,距离都是负数了—

黑袍人略微沉吟。

她这次亲自过来,便是因为陈墨。

自从蛊神教分部覆灭,她就一直在周边县城调查,最终查到了一些消息。

就在玉蟾山被一分为二的那晚,临阳县城内爆发激战,整个县衙都化为废墟,县令也不知所踪.

据前来善后的天麟卫所言,是蛊神教妄图血祭万人以炼蛊虫,被火司的陈大人识破阴谋,罪魁祸首当场伏诛。

能有这么大手笔,肯定是江启元所为。

而江启元是实打实的三品宗师,绝对不是五品武者能对付的。

弹指间覆灭山门,数千人无一幸存,这般似曾相识的手段,让她想到一个人玉幽寒!

「原本让蔓枝接近陈墨,只是为了借用陈家的力量,没想到陈墨成长的速度竟如此惊人!」

「不过弱冠之龄,已经是天麟卫副千户,更是新任的天元武魁,踩着无妄寺佛子的脑袋成为青云榜首!」

「这般天骄,也难怪会被玉幽寒如此看重。」

黑袍人心思电转,口中说道:「上次给陈墨下蛊失败,本以为两人关系会彻底决裂,没想到蔓枝本事这么大,居然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叶恨水觉得师尊说反了,应该是圣女被陈墨拿捏死了「可惜,蛊神教南区被灭门,一时半会也拿不到噬心蛊,若是能彻底控制陈墨,对付玉幽寒的胜算又高了不少。」黑袍人摇头道。

叶恨水闻言一惊,「蛊神教南区被灭了?」

黑袍人颌首道:「就是前几天的事,此事还与陈墨有关。」

叶恨水愣了愣神。

不久前,蛊神教南区的两个护法还来找过麻烦,这才过去一个月左右,整个南部教区就覆灭了,天底下还能有这么巧的事?

想到陈墨此前消失了好几天,难道是为了圣女,专程去了趟南疆?

「难怪圣女对他一片痴心,甚至连命都不顾了——」

「等等——」

叶恨水反应过来,皱眉道:「师尊,你还想给陈墨下蛊?」

黑袍人反问道:「不然呢?」

叶恨水勘酌片刻,说道:「弟子觉得那个陈墨并不是坏人,对待圣女应该也是真心的——没这个必要吧?」

「呵呵,你懂什么?」黑袍人冷笑道:「与玉幽寒那妖女狼狈为奸,能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对蔓枝好,大概也是见色起意罢了,男人都是善变的,真心能值几个钱?早晚都有厌倦的那一天———」

叶恨水神情有些茫然。

月煌宗和玉幽寒固然有血海深仇,可这和陈墨有什么关系?

师尊与邪教为伍,对无辜之人下手,岂不是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更何况,她口中的坏人,曾经还救过自己的性命到底什么才是善恶?谁对谁错?

不过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师尊是不会出错的-吧?

「蛊神教那些败类死有余辜,灭了也就灭了,没有噬心蛊的话,只能再想其他法子,暂且先让蔓枝稳住他——」

「恨水—恨水?」

「嗯?师尊,你说什么?」

叶恨水回过神来。

黑袍人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今晚有些魂不守舍的。」

叶恨水迟疑片刻,说道:「师尊,您之前说男人有毒,是真的吗?」

黑袍人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真的,越是好看的男人毒性便越重,

一旦陷进去便是万劫不复,轻则影响修为,重则道心破碎,搭上半条命都不奇怪!」

叶恨水低垂着脑袋,双肩微微抖动。

「恨水,你没事吧?」

黑袍人走上前去,伸手摘下了她的帽兜只见那张雪白脸蛋上满是惶恐,粉色眸子里泪珠打转,她了小嘴,扑进黑袍人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鸣鸣鸣,师尊,徒儿好像中毒了~」

「?」

在黑袍人的仔细询问下,叶恨水哽咽着描述方才的情形。

但是并未提及陈墨和顾蔓枝,只是说她看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打架「那、那么大,居然也能—————.呜呜鸣,吓死人了——·我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腿脚也使不上力气,心脏都快从胸膛里蹦出来了———-师尊,徒儿是不是要死了?」

黑袍人一时无言。

自己这傻徒弟,好像单纯有点过分了——

不过也没办法,现在宗门太缺人,也只能先凑合用了—·

「好啦,放心吧,你不会死的———」

好言宽慰许久,总算让她平复了下来。

黑袍人从怀中拿出一枚香囊交给了她,「你把这个拿给蔓枝,让她转送给陈墨,就说是能驱邪避灾,必须得时刻带在身上———

叶恨水揉了揉通红的双眼,伸手接过。

打开看了看,只见里面装着一块玉符,没有丝毫波动,好像只是凡物。

「这是什么?」

「只是用来定位的信标罢了。」

黑袍人擡眼看向远处动火通明的天都城,说道:「此地我不便久留,你和蔓枝注意隐蔽,切记,陈墨对我宗至关重要,必须盯紧了,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是。」

叶恨水应声。

再度擡头看去,却发现师尊已经不见踪影。

她沉默片刻,幽幽的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朝着城里走去。

云水阁。

卧房里,陈墨躺在床榻上,神情满是惊叹。

先天极阴体不愧是顶级体质,大成之后简直摄人心魄,仿佛要将人的魂都抽走了。

再加上那两个纸愧,以及中途加入的玉儿-—-往常他都是尽量收着力,这还是头一次有了「尽兴」的感觉,好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一滴都挤不出来了而顾蔓枝和玉儿此时已然昏睡了过去,身子时不时还颤抖一下。

「先天极阴体蕴含阴之气,无论对于武修还是道修来说,都是大补之物,这次我算是真的见识了——」

陈墨心神沉入体内,感受着那团涌动的气息。

温和,清凉,仿佛一缕微风在体内流转,不断滋补着筋脉、血肉和骨骼。

泥丸和土釜之间的桔已经悄然瓦解,接下来只要再打通玉池,便能破脉成海,踏入四品!

光是如此,便足抵数千灵髓!省去数月苦修!

这还不是阴之气的真正效用,得益最大的还是神魂!

灵台间,金身小人周身云雾氮氩,魂力变得无比凝实,并且还在不断的淬炼之中。

「竟然还能养魂!」

「圣女果然全身都是宝啊——」

陈墨放开神识,向远处伸展,几乎将两个街区尽数覆盖。

「嗯?」

突然,他眉头一皱,似乎发现了什么。

披上长袍,身形如电,从窗户飞掠了出去。

不远处的巷子里,一身灰袍的叶恨水正在来回步,神色有些纠结,时不时的还叹息一声。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白毛,大晚上不睡觉,你在这晃悠什么呢?」

?!

叶恨水打了个激灵。

反应过来后,头也不回,直接撒腿就跑。

陈墨一把扯住衣领,将她拎了起来,疑惑道:「你看见我跑什么?我有那么吓人吗?」

叶恨水帽子滑落,露出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庞,有些惊慌失措道:「你、你捅了圣女,可就不能捅我了,否则我、我可是会生气的!」

陈墨:?

第152章 崩坏の白发萌妹!叶恨水:完了,我要坏掉了!

第151章 白发萌妹!叶恨水:完了!

陈墨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合著你方才是在外面偷看?」

「我才没偷看呢,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叶恨水脸颊泛起红晕,愠恼道:「我听说云水阁有客人打起来了,心里放心不下,便过来瞧瞧情况……没想到是你在欺负圣女!」

回想起方才看到的景象,她还有些心惊肉跳。

「往我此前还觉得你是个好人,没想到却这般粗鲁,还差点害得我也中毒……」

「……」

看着白毛妹愤懑不平的样子,陈墨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叶恨水能身化幽影,极擅潜伏之术,加上他意识有些发飘,并没有察觉到她在听墙根……

「吃亏的人是我才对吧?你还委屈上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何是从南城门那边过来的?这大半夜的,你出城做什么?」陈墨有些疑惑道。

「没、没什么……」

叶恨水表情一僵,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明白。

看着她飘忽不定的眼神,陈墨摩挲着下巴,越发觉得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这白毛妹子肯定在隐瞒什么,并且很可能和他有关……

思忖片刻,陈墨伸手将她拎起,朝着云水阁飞掠而去。

「你、你要干什么?」

叶恨水奋力挣扎着。

但一身元炁被陈墨压制,道法用不出来,只能像刚被钓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

回到卧房里,叶恨水神色越发惊恐,还以为陈墨要对她做坏事,惊呼道:「陈墨,你快放开我!你要是敢乱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嗯?」

顾蔓枝被声音吵醒,撑着床榻坐起身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

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顿时愣了一下,疑惑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淫贼要对我下毒,圣女救我!」叶恨水高声呼救。

「……」

顾蔓枝没搭理她,目光看向陈墨,「官人?」

陈墨把方才的情况说了一遍,无奈道:「我问她出城去见谁了,她不肯说,于是就先把她给带过来了。」

顾蔓枝眉头微蹙。

起身来到叶恨水面前,在她身上翻了翻,找出了那块通信灵玉和香囊。

看着灵玉上还为散尽的红光,眸子顿时沉了几分。

「宗门传递消息,是有固定时间的,除非有紧急情况才会临时通知……你在隐瞒什么?还有这信标,又是谁给你的?」

「这……」

叶恨水低垂着臻首,嗫嚅道:「这是师尊给我的。」

?!

两人闻言悚然一惊。

「师尊进城了?!」

「只是在城外,现在已经走了……」

「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师尊说蛊神教南区被灭,似乎和陈墨有关……」

顾蔓枝诧异的看了陈墨一眼,问道:「还有呢?」

反正也瞒不住了,叶恨水干脆一股脑的全盘托出,「师尊说陈墨是复仇的关键,让你一定要把他盯紧了,有机会的话再给他下蛊……还有,让他随身带着信标,方便掌握动向,但具体要做什么我不清楚……」

陈墨闻言眼神发冷。

此前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姬怜星居然还想故技重施?

姬怜星和蛊神教合作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要利用蛊虫,控制朝中高官,以此来对抗玉贵妃……毕竟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从朝堂入手是唯一的机会。

其实这计划的可行性颇高。

原剧情中,前身被噬心蛊控制,多次泄露重要情报,导致贵妃党在党争中受挫,羽翼折损。

随后三圣入关,拨乱反正,配合皇后将玉贵妃的爪牙尽数剪除殆尽。

大势已去,国运反噬,玉贵妃终在寒霄宫中迎来了末路。<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姬怜星也算是间接报了仇。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的爱徒已经被陈墨提前「策反」了……

顾蔓枝询问道:「那你都对师尊说了什么?」

叶恨水摇头道:「我只说你和陈墨走的很近,但并没有提到你俩在床上打架的事。」

「……」

顾蔓枝心潮起伏,陷入沉思。

「叶恨水心性单纯,对师尊言听计从,所有命令都会严格执行,所以师尊才会把下蛊的事情交给她。」

「上次就差点出了意外……若是不想想办法,恐怕日后会有大患!」

「如今也只能……」

她打定主意后,凑到陈墨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陈墨神色一怔,皱眉道:「这不太合适吧?」

顾蔓枝脸蛋有些发烫,语气却坚定道:「师尊派她来天都城,其实也有监视我的意思,为了不暴露你我的关系,只能把她也拖下水……」

「你确定这样有用?」

「以我对她的了解,应该很有用……」

「……」

陈墨总觉得这个主意不太靠谱,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要不就……试试?」

……

半刻钟后。

叶恨水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了床榻上,眨巴着粉玛瑙似的眸子,茫然的看着两人。

「圣女,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顾蔓枝不语,缓缓褪去了身上披着的轻薄纱衣。

昏黄烛光映照下,肌肤细腻如脂玉,柔若无骨的腰肢盈盈一握,恰似春日里随风轻摆的嫩柳,臀瓣挺翘饱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风情。

叶恨水双颊红晕浮现,心跳微微加速。

大成的先天极阴姹体魅惑之力实在太强,不光斩男而且还斩女……

「你不是喜欢在外面偷看吗?这次就让你看个清楚。」

顾蔓枝嘴角掀起妖冶的弧度。

?!

「圣、圣女?!」

叶恨水眼眸瞪得滚圆。

只见另外两名「圣女」笑容妩媚,好似猫儿般向她爬来——

「等、等一下!补药啊o(╥﹏╥)o~……」

……

顾蔓枝蹙着黛眉,从傍晚到现在,哪怕她体质特殊,也有些难以承受。

她抱着陈墨的脖颈,颤声问道:「官人,你前几天去南荼州了?」

陈墨点点头,「嗯,发生了一点意外……」

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得知紫胭儿极有可能是潜藏的三品妖族,顾蔓枝心底不禁有些发寒,没想到对方就藏在眼皮子底下!并且还和世子勾结在了一起!

听到后续又和三品蛊道宗师交手,更是让她十分紧张,连带着陈墨都差点交代……

「你伤才刚养好,就敢这般胡来?不要命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情况特殊,我也没办法……不过好在结果还不错,蛊神教南区被灭只是个开始,朝廷准备要拿他们开刀了,也算是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这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怕你担心……」

顾蔓枝幽幽的望了他一眼。

这家伙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明明还只是五品,却已经开始和宗师过招了!

陈墨天赋极强,乃是同辈翘楚,但敌人却一个比一个重量级,宗门、妖族、世子……没一个好惹的!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想要自保,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以后每三天就要来一次教坊司。」顾蔓枝突然没头没脑的说道。

「啊?」陈墨愣了一下。

「极阴姹体能源源不断的生成阴姹之气,吸收后可以滋补肉身,淬炼神魂,对境界提升大有裨益。」顾蔓枝语气认真道:「为了尽快帮你提升实力,必须定时定点进行双修!不准偷懒!」

「……」

陈墨嘴角扯了扯,暗暗调动气血,「我倒是没问题,就是怕你扛不住。」

顾蔓枝身子猛然绷紧,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羞恼的打了他一下,「坏东西……」

这时,陈墨瞥到一旁的叶恨水,说道:「她好像快要撑不住了……我还是感觉你这个主意有点荒唐,你这师妹性格本就有缺陷,确定这样不会让她变得更扭曲?」

顾蔓枝摇摇头,说道:「不破不立,她被师尊长期洗脑,都快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必须得下点猛药才行……」

姬怜星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行事不择手段。

顾蔓枝不想看着叶恨水变成师尊复仇的工具……想要撼动师尊在她心里的权威,那就从她深信不疑的事情开始。

此时,叶恨水雪白肌肤透着淡淡粉红,双眸失去焦距,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仿佛从山顶坠落到深渊,然后又瞬间飞上了天际。

整个人飘浮在云端,漫无目的,随风飘荡……

片刻后,失神的玛瑙眸子中,倒映出顾蔓枝绝美的容颜,手中拿着帕巾,动作轻柔的帮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珠。

「师妹,『中毒』的滋味如何?」

完蛋了!

叶恨水脑海中划过最后一个念头,然后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

……

翌日晌午。

明媚阳光轻薄纱帐洒下,房间里氤氲着旖旎的气息。

陈墨是被活活热醒的。

睁开眼去,只见顾蔓枝枕在他的右臂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身,而叶恨水则睡在左侧,好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

陈墨暗暗发力,想要将胳膊抽出来。

「嗯~」

「别闹,人家好困~」

叶恨水嘟哝了一声,将他的胳膊抱的更紧了一些。

……

半梦半醒之间,叶恨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雪白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带着朦胧的睡意擡头看去。

四目相对。

粉眸从迷茫,到清醒,最后变成了恐惧。

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看起来好像煮熟的大虾。

「我我我……你你你……」

叶恨水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了。

「没错。」

陈墨点了点头。

「昨晚……圣女,她她她……」

「是的。」

「……」

叶恨水眼眶泛红,粉眸中积蓄着泪珠,唇瓣颤抖,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完了,我被男人玷污了,这次肯定中毒了……我还不想死啊,怎么办……」

顾蔓枝被哭声吵醒,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无奈道:「陈墨从头到尾都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是你自己半夜钻过来的,谁玷污你了啊?」

叶恨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道:「可是距离那么近,毒液都洒到了我身上……这肯定是中毒的症状!」

「……」

顾蔓枝实在被她吵的心烦,伸手将她的帽兜扣上,哭声戛然而止。

「你可以自己检查一下,看看身体有没有异常。」

叶恨水慌忙起身,躲到了房间角落。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体内元炁运转自如,没有一丝一毫的迟滞。

不仅如此,她感觉自己神完气足,精神抖擞,好像卸下担子一样轻松,身心有种由内而外的畅快感。

「奇怪,师尊不是说过,和男人亲密接触,轻则境界跌落,重则道心损毁……这是怎么回事?」叶恨水有些茫然。

「其他男人确实是渣滓,但陈墨却是个例外哦……」

顾蔓枝笑眯眯道:「而且,如果我跟你说,这样不但不会影响修为,反倒还有助于修行呢?」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真、真的?你没骗我?」

顾蔓枝摇头道:「事实摆在眼前,我骗你做什么?况且我自己都『以身试毒』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师尊知道……」

陈墨看了看懵懂的叶恨水,又看了看顾圣女,突然感觉她好像个蛊惑人心的魅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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