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 贾珩:凤姐,她是真饿了

第1480章 贾珩:凤姐,她是真饿了……

神京,荣国府

让时间稍稍拉回一些,镜头重又回到平儿所在院落,冬日的厢房当中,室内炭火熊熊,可觉暖意融融。

贾珩起得身来,稍稍整理了下衣襟,来到一张漆木桌案之前,提起一只青花瓷茶壶,拿起两只茶盅,“哗啦啦”地斟了一杯茶。

贾珩这会儿抿了一口清茶,饶有兴致地看着平儿与鸳鸯,两个肌肤胜雪的少女,在这会儿窸窸窣窣穿着裙裳,那双妩媚清波流转的目光对视之时,可见羞怯莫名。

鸳鸯眉眼似喜似嗔,说道:“大爷方才也太过荒唐了。”

平儿轻轻“嗯”了一声,那张丰腻白皙的脸蛋儿彤彤如火。

方才两人在贾珩的支配下,倒也叠将一块儿,其间种种妙处,因为过于逼真…或者说,武器过于先进,不便展示。

贾珩目光怔怔几许,在心头思量着方才的温软柔润,寸寸而近,心神一时飘远。

忽而,屋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旋即,只见凤姐这会儿举步进入厢房当中,身后倒是没有带着丫鬟和嬷嬷随行。

“好啊,我才离开不多一会儿,平儿你就……咦,鸳鸯也在这里?”

凤姐一袭红色对襟褙子,朱裙衣裳可见金丝玉线的凤凰刺绣,而那张艳丽、妩媚的瓜子脸蛋儿上,浮起嫣然笑意,但见到鸳鸯就是凝滞了下。

旋即,将丹凤眼瞧向老神在在的贾珩,暗道,这冤家真是馋嘴的猫,一顿吃两条鱼。

鸳鸯迎着凤姐的目光注视,芳心心头羞不自抑,目光迅速躲闪了下,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浮起浅浅如玫瑰的晕红,起身之间,就觉娇躯绵软如蚕,犹如一团烂泥。

这会儿,平儿那张丰润、白皙几如面团儿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彤彤如火,颤声说道:“奶奶,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丽人说话之间,快步进来,那张艳冶、明丽的脸蛋儿,密布着妩媚流波的笑意,道:“嗯,过来可有半个时辰了,也不知是谁刚才给猫叫春一样。”

平儿嗔白说道:“奶奶。”

这纯属是胡说,因为凤姐也就刚刚到了一会儿,。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凤姐,只见丽人身形丰腴玲珑,行走之间笼罩着一股丰熟、绮丽的气韵,犹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凤嫂子,外面的事儿忙完了?”贾珩问道。

凤姐看向贾珩,艳丽的脸蛋儿上似是密布着欣喜,柔声道:“忙完了,你和平儿这两个,趁我不在的时候,在这儿偷吃呢,还拉上一个鸳鸯。”

一句话说的平儿和鸳鸯,那张脸蛋儿顷刻之间,再次红了半边儿。

贾珩岔开话题,问道:“凤嫂子,这是刚刚从老太太屋里过来?”

凤姐笑了笑,道:“可不是,一到了冬天,老太太还有各厢房之中,不定短了什么,缺了什么,我就去看看。”

贾珩道:“倒也是,凤嫂子这是要忙着里里外外的事儿。”

凤姐秀丽如黛的吊梢眉下,狭长、清冽的目光现出繁盛笑意,柔声道:“王爷今个儿怎么没有出去忙着?”

贾珩点了点头,道:“先前,许久不见平儿了,就过来看看,平儿前段时日不是生病了,平常可不能太过劳累了。”

凤姐笑了笑,丹凤眼瞥了一眼平儿,说道:“平儿你听听,我平常忙的脚不沾地的,却落不得一句疼惜的话。”

鸳鸯轻笑了下,顺着凤姐的话说道:“许这就是诰命夫人了。”

凤姐闻听此言,那张艳丽如霞的瓜子脸蛋儿微微凝滞了下,自嘲一笑道:“合着这个屋里,只有我不是诰命夫人?”

贾珩道:“好了,什么诰命不诰命的,脱光了,躺床上都一样。”

凤姐现在越来越拿自己当他的妻妾了,或者说,两人痴缠已久,这些都是水到渠成之事,相处渐渐就会如夫妻一般。

凤姐笑了笑,娇俏说道:“好啊,伱这现在是对我不耐烦了。”

贾珩轻轻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一下子拥在怀中,双手轻轻探入衣襟,掌中就觉丰软团团流溢,低声说道:“你这张利嘴就不能消停消停。”

凤姐那张艳丽的脸蛋儿两侧,似是浮起两朵酡红红晕,囔囔道:“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贾珩:“……”

真是不一样,这就是少妇的乖巧懂事。

一旁整理着衣襟的鸳鸯,那张带着几个雀斑的鸭蛋脸面上,倒也不显丝毫诧异之意。

或者说,鸳鸯和平儿的一些日常交谈当中,就已得知凤姐与贾珩有着一腿。

只是暗暗腹诽自家男人实在风流成性,这后院的两个寡妇都招惹着了。

凤姐眉眼之间那股恍若枯木逢春的欣喜莫名,明眼人几乎都能看出来。

平儿伸手系上褙子上的一只盘扣,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似氤氲而起团团丰润明媚的红霞。

贾珩柔声道:“这会儿都晌午了,一会儿该用饭了。”

凤姐弯弯柳眉之下,狭长丹凤眼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等会儿,你可别走。”

贾珩:“……”

真就是见者有份?

或者说,门户开放,机会均等?

不大一会儿,丫鬟端上一碟菜肴,贾珩唤着凤姐,以及鸳鸯和平儿,落座下来,用着饭菜。

凤姐吊梢眉之下,丹凤眼妩媚流波,凝睇而视,诧异问道:“稻香村那边儿好像快生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会儿,应该是过了年吧。”

“也不知祭祖的时候怎么办呢。”凤姐轻声说着,美眸莹莹而闪,说道:“前天,二太太说去寻珠大嫂有些事儿,让我拦下了,但这样也拦不住太久,府里一些丫鬟的流言蜚语,难免传到了二太太的耳朵里。”

如果王夫人见到养胎的李纨,可以说是相当崩溃的。

贾珩不以为意道:“纵有一些流言,倒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现在他比之国公之爵更进一步,已是郡王之尊,王夫人就算知道此事,也丝毫拿捏不了他。

只是,多半会想办法从他身上捞一些好处。

凤姐道:“这院子里最近一些丫鬟也到了放出去的时候,前个儿林之孝家的小红向我求情,说是看上了前院的芸哥儿。”

贾珩放下手中的筷子,诧异问道:“贾芸?”

他没有想到,贾芸哪怕是从军立功,依然还能与小红有了姻缘纠葛。

或许这就是姻缘线的牵引之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小红的容貌远远谈不上好,在一众金钗粉鬓的大观园中,甚至比不上侍书、翠墨等众丫鬟,但性情却是个干练的。

凤姐柳眉之下,丹凤眼笑意流波,笑了笑道:“那贾芸如今也是游击将军了,娶一个丫鬟,还不知外人会怎么说呢。”

凤姐说这种事之时,更多是以一种话家常的语气。

贾珩默然片刻,温声说道:“倒也不算什么,只要两人情投意合也就是了,等他们大婚之日,我过去当证婚人。”

凤姐闻听此言,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上笑意浮动,道:“有珩兄弟这句话就够了。”

贾珩想了想,又道:“这几年,族中的小一辈都相继长大,一些颜色好的丫鬟,也可以嫁过去当个妾室,也算有了好的出身。”

这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形成牢固的利益联盟,拉拢贾家族人的后起之秀。

这会儿,鸳鸯秀丽眉眼莹莹如水,柔声说道:“大爷,我去老太太那边儿伺候着了。”

贾珩说话之间,抬眸之间,将关切目光投向鸳鸯,说道:“好端端的,怎么这么急?”

鸳鸯眸光妩媚流波,玉颊羞红如霞,柔声说道:“王爷,老太太离了我一刻都不行的。”

不走,难道留在这儿看着你们主仆三人恋奸情热吗?

贾珩点了点头,目送着鸳鸯离去。

平儿一张丰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看向贾珩与凤姐两人,说道:“奶奶,我先去外厢纳鞋底了。”

凤姐“嗯”了一声,算是轻轻应下,然后,一双丹凤眼,波光涟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满是妩媚清波。

贾珩轻轻拉过凤姐的纤纤素手,柔声道:“凤嫂子。”

凤姐伸出两只胳膊,轻轻缠绕住那少年的脖子,两片恍若玫瑰花瓣的红唇一下子凑至近前,印在其上。

贾珩这会儿也揽住凤姐的丰腴腰肢,说话之间,向着一旁的厢房快步而去。

此刻,金钩束起的两道帷幔下,可见凤姐那张明艳彤彤的脸蛋儿,已是霞光萦绕,彤彤如火。

凤姐娇躯软成一团,气息顿觉急促而迷乱,美眸嗔怒流波,颤声说道:“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欺负人。”

贾珩拉过凤姐的纤纤柔荑,来到一旁的床榻上,感受到丽人丰腴娇躯无声流溢的媚肉之香。

旋即,凤姐轻轻将耳际垂下的一缕葱郁秀发,轻轻勾至耳后,抬眸之间,清丽眉眼之间,满是贾琏此生见都见不到的风情。

贾珩现在真是一鱼三吃。

只是片刻之后,凤姐那张瓜子脸蛋儿上,赫然羞红如霞,不停“呸呸”了两声,恼怒道:“你这些…这些都是什么?”

真是说不清什么感触,总之让凤姐毕生都难以忘怀,堪称味蕾爆炸。

贾珩脸上也有一些不自然之态,低声说道:“还能是什么,平儿和鸳鸯呗。”

凤姐闻言,艳丽脸蛋儿又红又白,连连“呸呸”了几声,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两侧密布着诸般羞恼,责怪道:“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提醒你?你刚才见着它,倒是比见我都亲一些,都不容我说话的。”

凤姐,她是真饿了。

凤姐闻听“戏谑”之言,芳心猛跳了下,那张丰润、秀丽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娇叱道:“你…你真是混蛋,谁见它亲的跟什么似的。”

丽人嗔怪说着,就近得前来,两只雪白的藕臂缠过贾珩的脖子,凑近过去,印在那少年嘴唇上,顿时,脂粉软香流溢。

贾珩伸出一只手,阻挡住凤姐那张莹润微微的朱红唇瓣抵近,连忙说道:“你别在这儿祸害人。”

凤姐恼怒不胜,说道:“你这时候知道嫌弃了。”

她都没有嫌弃他,他开始嫌弃她了,哼!

贾珩拥住凤姐丰腴玲珑的娇躯,嗅闻着丽人葱郁发丝之间的清香,岔开话题,问道:“咱们两个的事儿,老太太那边儿没有起疑吧?”

凤姐面颊羞红如霞,引剑入鞘,腻哼一声,内心充盈,面上满是心满意足。

葱郁鬓发之间的那根金钗随风招摇,光芒熠熠生辉,颤声说道:“老太太是个眼明心亮的,怎么可能知道?今个儿我去那边儿伺候着,还拿话点我呢。”

贾珩剑眉之下,眸光微动,低声说道:“老太太人精一样,应该是看破不说破。”

贾母作为宁荣两府事实上的掌控者,对府中的大事小情未必不知,只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罢了。

凤姐这会儿,两只雪白藕臂轻轻搂过贾珩的脖子,美眸中满是痴痴之意,声音似有几许颤抖,说道:“抱我起来。”

贾珩道:“不抱了,累了。”

真是人都想要抱起来,他有时候也累的慌。

凤姐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羞红如醺,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说道:“你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以往都是抱起她……不停折腾的。

贾珩容色微顿,伸手轻轻搂着凤姐的丰腴娇躯,感受到丽人的泪眼朦胧,喜不自禁,柔声说道:“以往被平儿和鸳鸯没少折腾。”

凤姐肌肤白腻如雪,鼻翼之间轻轻腻哼一声,神色莫名,落在一架描绘着芙蓉绣花的云母屏风的视线也抬高了几许,芳心惊颤莫名。

那熟悉的惊心动魄之感,好像在方才的一刻,似是又回来了。

容色艳冶的丽人宛如一叶扁舟,在汹涌澎湃的海浪中颠簸来回,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贾珩凝眸看向凤姐那张妍丽无端的脸蛋儿,似是蒙起明艳动人的红晕。

暗道,凤姐真是人如其名。

也不知多久,贾珩拥住凤姐的娇躯,在一张铺就着薄薄软褥的床榻上落座下来,柔声道:“凤嫂子,天色不早了,这会儿都傍晚了。”

真是从早到晚,先日上三竿,再日落西山,他虽然号称百人敌,但也架不住这种熬骨炼油的榨取。

凤姐眉梢眼角此刻流溢着春情绮韵,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如醺,低声说道:“珩兄弟,这始终怀不上也不是法子。”

贾珩容色微顿,温声说道:“以后多试几次也就怀上了。”

凤姐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中,目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但愿吧。”

这种话她听了不少,现在也有些不敢相信了。

贾珩轻握那前襟的丰软一团,只觉掌心柔腻寸寸入心,让人心神一顿。

说话之间,贾珩穿上锦绣黑袍缎面,金色丝线的蟒袍,面容沉静,来到一面铜镜前。

这会儿,平儿快步进入厢房,柔声道:“大爷,热水准备好了,要不在这儿沐浴更衣完之后再走。”

因为,平儿是名字上了宗人府密谍的诰命夫人,故而贾珩在这里留宿,倒也不显得突兀。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平儿就是贤惠,我这就过去沐浴。”

说话之间,起得身来,向着厅堂之外的厢房而去。

此刻,一只木质浴桶内热水冒着腾腾热气,花瓣儿与香料交织在一起,不时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香气。

平儿这会儿抱着一摞里衣和外裳,进入厢房,柔声说道:“王爷,这是换洗的衣裳,王爷,你等会儿换一下。”

贾珩笑了笑,似有几许讶异说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平儿红了那张白腻、丰润的脸蛋儿,柔声道:“王爷不定什么时候过来,这早早预备着,也没有什么的。”

贾珩轻笑了下,凝眸看向那脸蛋儿丰润白腻的平儿,说道:“平儿真是个有心人。”

平儿那张白腻如雪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轻笑说道:“王爷快别夸我了,奶奶平常还说我丢三落四呢。”

贾珩这会儿,转眸看向玉容白皙丰润的平儿,柔声道:“平儿,过来给我揉揉肩。”

平儿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凑近而来,帮着贾珩捏着因为颠勺炒菜而有些发酸的肩头。

凤姐那张姿容艳丽的瓜子脸,赫然酡红如醺,一边儿轻轻系上衣襟前盘起的锦扣,绕过一扇竹木玻璃屏风,进入厢房。

丽人容色丰艳,弯弯柳眉之下,晶然剔透的美眸莹莹如水,似是打趣了一声,说道:“珩兄弟,在洗澡呢?”

贾珩客套地唤了一句,笑了笑,道:“凤嫂子要不也下水洗洗?”

凤姐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近前而去,温声道:“那我也洗洗。”

贾珩:“……”

凤姐,真是顺杆儿爬。

嗯,这样也没有说错。

平儿近前儿来,搀扶住凤姐的胳膊,柔声说道:“奶奶,我伺候你更衣吧。”

说话之间,帮着凤姐解着身上略有几许凌乱的裙裳。

凤姐踩着三节竹榻进入浴桶之中,一下子搂住贾珩的肩头,帮着贾珩轻轻捏着肩头。

(本章完)

第1481章 贾珩:二太太,你也不想二老爷的仕

第1481章 贾珩:二太太,你也不想二老爷的仕途……

荣国府

正如贾珩所想,此刻的王夫人坐在自家院落的厢房当中,因为养尊处优而白净的面皮上可见愤怒之色涌动。

“可得确信?”王夫人眉头紧皱,目中闪过一抹狐疑之色。

那叙话的嬷嬷开口说道:“太太,园子里的丫鬟和嬷嬷在私下里都议论着了。”

有道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平常嬷嬷和丫鬟进出侍奉园子里的诸房姑娘,私下就有嘴碎的议论着。

王夫人眉头紧皱,面容阴沉几许,道:“我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李嬷嬷心头担忧不胜,道:“太太,园子外面还有嬷嬷拦着呢。”

王夫人冷笑一声,说道:“我就不信,她们还敢怎么拦我!”

果真是怀了那人的孩子,她非要寻那人讨个说法不成!

王夫人说话之间,在几个嬷嬷的陪同下,就浩浩荡荡向着大观园的稻香村而去。

此刻,正值初冬时节,数九寒冬,庭院中的寒风呼啸不停,而树梢和青砖黛瓦上的皑皑积雪仍未彻底融化,悬挂着茅檐草舍上的一面杏黄色旗帜,正在寒风中飘扬,发出“哗哗”的声响。

李纨此刻正躺在一方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伸手抚着隆起成球的腹部,静静养着胎,曹氏则在一旁陪着叙话。

随着临近预产期,李纨白里透红的脸蛋儿,轮廓和线条儿都是见着几许丰腴和旖旎之态。

曹氏笑了笑道:“这过了年,差不多就能生孩子了。”

“过年还不知怎么样呢。”李纨说着,那张温柔静美的脸蛋儿上笼起甜蜜和欣然之态,伸手轻轻抚着隆起成球的腹部。

曹氏笑了笑道:“到时候就说身子不大方便,就在屋里好好歇着。”

李纨婉丽眉眼间蒙起一抹羞涩之意,抿了抿莹润粉唇,说道:“那时候只怕老太太问起,不好交代。”

就在这时,李纨的丫鬟素云,跌跌撞撞闯进厅堂当中,神色慌乱地看向李纨,说道:“奶奶,二太太来了。”

曹氏眉头紧皱,心头暗叫了一声不妙,说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来了一次。”

素云道:“前个儿就来了一次,让琏二奶奶给挡住了,现在又来了。”

李纨心头发慌,道:“这可如何是好?”

毕竟是王夫人的儿媳妇儿,原本也是守寡的遗孀,现在面对王夫人,自然有着本能的恐惧。

曹氏点了点头道:“快去知会凤嫂子,我先出去,帮你拦着。”

说话之间,离了座下的绣墩,向外间而去。

这会儿,王夫人已然在几个嬷嬷和丫鬟的簇拥下,行走之间,似是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然而,看向那出得房门的曹氏。

曹氏不动声色地拦住王夫人的去路,笑道:“二太太,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王夫人道:“听说兰哥儿他娘身子不大好,我就过来看看。”

曹氏笑了笑道:“这几天已经好多了,太医说,兰哥儿他娘儿根本受不得风。”

王夫人面容神色淡淡,说道:“我进去探望探望她。”

说话之间,就想跨过门槛,向着厢房而去。

而这时候,曹氏也不多说其他,拦住了王夫人的去路,道:“二太太,珠哥儿嫂子正在……哎……”

王夫人不由分说,让开曹氏的拦路,就带着两个嬷嬷一同风风火火地进入厢房。

就在这时,李纨躺在里厢的床榻上,身上盖着一条刺绣着芙蓉花的被褥,听着外间的争执之声,那张秀丽明媚的玉颜,现出惶急之色。

就在这时,王夫人快步而来,缓步绕过一架锦绣云母屏风之后,看向躺在床榻上的李纨,捕捉到那隆起成球的腹部,心头就是一惊。

珠哥儿媳妇儿果然是有了孩子,这肚子已经大了许久,只怕是要生了。

这一刻的王夫人,无疑是颇为风中凌乱的,或者说,此刻看向李纨的目光带着几许震惊莫名。

李纨修丽双眉之下,晶然美眸中见着几许慌乱,颤声道:“太太。”

“你干的好事儿。”王夫人眉头倒竖,面容上似是流露着几许恼怒之色。

李纨此刻面对着王夫人的质询,脸上几乎又青又红,急声道:“婆婆,你听我解释一下。”

王夫人脸上怒气涌动,道:“珠哥儿尸骨未…才走了几年,你就这般不守妇道,与人私通有了孩子,如何对得起珠哥儿?”

面对王夫人的目光审视和指责,李纨一时间,心头又气又羞,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疾言厉色道:“你李家还是书香门第,做出这等不守妇道的事来,你如何对得起在江南为官的你父亲?”

李纨闻言,身形剧震,玉容已然苍白如纸。

就在这时候,曹氏进入屋内,冷笑道:“二太太,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说是给李家抹黑了?”

王夫人缓缓转过脸来,冷声道:“我教训儿媳妇儿,关你什么事儿。”

曹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唇相讥道:“纨儿也是我李家的人,我在这儿自是不能让他受委屈,她为了你们贾家,守寡守了这么多年,给你将兰哥儿养这么大,现在生个孩子又能怎么了?将来还是姓贾的,为你们荣国二房开枝散叶,有何不可?”

嗯,不得不说,曹氏可谓后世的拳法鼻祖,一开口就是大道磨灭。

王夫人心头惊怒莫名,叱道:“你这话,实在荒唐透顶!”

李纨玉容苍白如纸,凝眸看向曹氏,道:“曹婶子,别说了。”

曹氏冷哼一声,语带讥讽说道:“有些人非要将人逼死,好成全她的贞洁牌坊。”

这一刻的曹氏,嘴巴好像机关枪一样,叭叭不饶人,同时更像是对整个封建礼教的血泪控诉。

守活寡,一守就是近二十年,这二十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李纨心头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藏在刺绣着芙蓉花的锦被中,那只纤纤素手,抚了抚隆起成球的小腹。

心头忽而生出一股渴望,子钰,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和孩子都想你。

……

……

却说另外一边儿,贾珩在厢房中与凤姐正在品茗后叙话,而这会儿,丫鬟素云提着一角裙锯,面色慌慌张张而来。

“琏二奶奶,不好了,二太太去了稻香村。”素云头发散乱,声音慌乱说道。

贾珩眉头微皱,沉声说道:“怎么回事儿?二太太那边儿又起了幺蛾子。”

自从他封为国公以后,王夫人就不怎么敢作妖,等他到了郡王之爵以后,王夫人更是连苍蝇都不敢吃了。

凤姐玉容微微一变,说道:“不好了,这是去堵珠嫂子去了。”

两人毕竟是一起共同抗日的好妯娌,这会儿面上神色明显就有些担忧。

贾珩面色凝重,道:“我去看看。”

凤姐道:“我随你一同过去。”

然后,看向一旁面色慌乱不已的平儿,说道:“平儿,随我一同去,绝对不能走漏了消息。”

毕竟是寡妇怀孕,实在有损宁荣两府的清誉。

这会儿,稻香村,厢房之中——

帷幔被金钩垂挂至梁柱两侧,漆木高几上摆放着一个个青花瓷瓶,在灯火映照下。

王夫人脸上怒色翻涌,喝问道:“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李纨这会儿,只觉心神震惊莫名,或者说面对这样的训斥,完全承受不了。

或者说,他最担心的一天终于来了。

曹氏冷笑一声,道:“只怕这孩子的父亲,你还问不得。”

王夫人冷哼一声,叱道:“说破天去,也不过一个理字,我是她的婆婆,儿媳妇怀了孩子,我却不知有什么问不得的。”

就在这时,丫鬟碧月一下子进入厢房,打断了王夫人的施法前摇,道:“王爷和琏二奶奶来了。”

正在说话的王夫人,恍若被被技能冷却了一下,原本咄咄逼人的声音不由纤弱了几许,或者说,为即将到来的贾珩声势所慑。

这是贾珩在长期的威严压迫所致,也是王夫人在面对贾珩,多次吃了亏以后的本能恐惧。

贾珩说话之间,在凤姐的陪同下进入厅堂之中。

这会儿,曹氏连忙迎上前去,笑容热切道:“珩哥儿,你来了?”

毕竟是自家的金龟婿。

贾珩点了点头,凝眸看向一旁的王夫人,低声道:“二太太这般兴师动众过来,做什么?”

王夫人对上那不怒自威的目光注视,心神不由一怯,道:“珩哥儿,我过来看看珠哥儿媳妇,不想她竟有了身孕。”

贾珩眉头紧皱,目光深深,问道:“什么有了身孕?”

然后,看向一旁的李纨,给了丽人一个放心的眼神,旋即,目光冰冷地看向王夫人,语气不由分说:“二太太,这边儿太过嘈杂,去外厢叙话吧。”

王夫人对上那蟒服少年的锐利目光注视,心神当中没来由生出一股惊惧,也不多言,随着贾珩向外间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前院的厢房当中,两人落座下来。

这会儿,凤姐吩咐平儿端上茶盅,笑道:“二太太好端端的,怎么又到稻香村了。”

王夫人乜了一眼凤姐,冷声道:“我若是不来,还不知道这稻香村竟然出了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来。”

贾珩道:“二太太,纨嫂子出了这样的事儿,一旦张扬出去,对老爷的政声,还有宝玉的前途,都不是一桩好事儿。”

王夫人:“……”

不是,我是谁,我在哪儿?

什么意思?我不是过来找你茬儿的吗?怎么还没你拿捏上了。

凤姐吊梢眉之下,美眸眨了眨,在这一刻,看向那蟒服少年的脸蛋儿,心头有些错愕莫名。

这人真是太懂反客为主了,明明是二太太过来寻茬儿的,怎么说着说着,反而让他给威胁上了。

贾珩灼然目光紧紧盯着王夫人,道:“二太太,你也不想二老爷的仕途耽搁了吧?”

凤姐:“……”

这话语为何有些熟悉?

王夫人面色急剧变幻,心头生出几许惮意,道:“可这事儿也不能这般算了,珠哥儿媳妇儿她肚子里的孩子,起码我要知道是谁的,否则,传扬出去,我荣宁两府怎么在京中立足?”

贾珩说道:“此事,二太太就不要打听了,珠大嫂肚子里的孩子,乃是一位贵人的。”

他是大汉郡王,按说也是贵人。

当然这种事儿,别人怎么传归传,但万万不可承认,有些事儿能做不能说,只要他不承认,那么外间只能胡乱传着桃色绯闻。

王夫人目光灼灼,盯着那卫国公贾珩,追问说道:“不知是哪位贵人的?”

怕不是你珩大爷的种吧?哪里是贵人的。

反而还拿着这桩把柄来威胁于他?

将她的儿媳妇儿搞大肚子,现在翻脸不认账不说,还要威胁于她?

这位王夫人还不知道,贾珩不仅将自家儿媳妇儿搞大肚子,还将自家女儿搞大肚子。

贾珩皱了皱眉,声音就有些不耐,温声说道:“既是贵人之子嗣,自是不好透露姓名,为其带来麻烦。”

王夫人闻言,那张白净微微的面皮上见着讥讽。

这会儿,凤姐劝了一句,说道:“是啊,二奶奶,二老爷正处回京升迁的关要时刻,万万不可出了差池才是。”

王夫人默然不语,心头飞快盘算着利弊。

或者说,原本就是闹一闹,趁机看能不能索要点儿好处。

王夫人想了想,说道:“老爷在外面儿为地方官儿,一年也回来不了几回,老太太先前一直想让老爷回京在膝下侍奉。”

贾珩道:“关于二老爷的仕途,先前我就和老太太商议过,先在地方转任磨勘,积累了资历、功绩,将来再至京城高升倒也不迟。”

王夫人点了点头,道:“老爷一直不在京中,宝玉的功课不知道落下多少,科举屡试不第,我也发愁的慌。”

这个时候,正是提条件的时候。

贾珩道:“宝玉的事儿,如果想要走文臣路线,可以先去国子监捐一个监生,监生类同举人,等到科举大比之年,可以参加会试,因是监生,可以多备考几年,待考取进士之时,将来再走翰林科道的路子。”

王夫人道:“大姑娘那边儿的婚事,也耽搁了几年。”

凤姐在一旁听着,暗暗撇了撇嘴,这是得寸进尺了。

贾珩面色有几许不自然,道:“我给她找一位贵人,托付终身。”

“贵人?”王夫人目中疑惑与迷茫交织一起,喃喃说道。

凤姐玉容变了变,心头同样涌起一抹古怪之意。

怎么这贵人之说,多少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是他想多了吧?

可是这人原本就是个荤素不忌的,湘云、宝琴这都不用说了,她和珠嫂子,他是一个都没有落下。

贾珩道:“此事,二太太就不用操心了,当务之急,是将今日之事封锁消息,让后院下人嘴巴都严实了,不能败坏了我贾家的名声。”

王夫人这会儿,心底虽然恼怒没有眼前蟒服少年没有当时保证什么,但也只能暂且做罢。

待王夫人不甘心地离了厢房,厅堂中一时剩下贾珩与凤姐,两人相对而坐。

凤姐目光复杂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珩兄弟,你这真是……让人开了眼。”

贾珩笑了笑,说道:“凤嫂子,不是已经开过眼了吗?”

凤姐原本就是心思慧黠之人,闻听那少年的“荤话”,那张绮丽云霞未散的瓜子脸蛋儿,赫然羞红如霞,彤彤如火,不由啐了一声,说道:“我和你说正事儿呢,下流胚子!”

贾珩伸手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一下子将丽人拥在怀里,探入衣襟,掌中丰盈寸寸流溢于指尖之间,让人心神微动。

凤姐没有多大一会儿,就被那少年娴熟的技巧给拨弄得心慌意乱,丰腴款款的娇躯生出几股火辣滚烫之意。

贾珩这会儿也察觉出不对,连忙收了手,止住了掌中的柔腻之意,轻声说道:“我去看看。”

弄不好,今天又要一场背靠背的比赛。

凤姐吊梢眉挑了挑,笑道:“去看看吧,她估计刚才都吓坏了,过去哪里经过这等阵仗?”

贾珩点了点头,起得身来,向着厢房而去。

此刻,李纨落座在里厢的一张铺就着羊毛毛毯的床榻上,那张妍丽无端的玉容上,此刻仍有几许黯然失色。

显然王夫人刚才的一番口诛笔伐,让这位面皮薄的花信少妇,陷入了某种“情绪内耗”当中。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眉锋峻刻的蟒服少年,举步而入,剑眉之下,目中满是怜惜之意。

“纨嫂子,受惊了。”贾珩行至近前,说道。

曹氏这会儿比较识眼色地离了厢房,将叙话空间单独留给两人。

李纨修丽双眉弯弯如月牙儿,抬眸看向那少年,原本蓄积如洪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颤声道:“子钰……”

刚才可把这位花信少妇给委屈坏了。

贾珩说着,拉过李纨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纨嫂子,不说了,这还有我在呢。”

贾珩说着,一下子伸手搂住了李纨的肩头,任由花信少妇在自家怀中哭的痛快淋漓。

凤姐这会儿也悄然进入厢房,吊梢眉之下,那双丹凤眼莹润微微地看向那在贾珩怀中哭泣不停的李纨,道:“纨嫂子,仔细别动了胎气。”

这会儿,原本哽咽不停的李纨,似是为凤姐吓到,连忙止住了那哭泣不停声,美眸柔情似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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