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地脉不听话,多半是皮痒了(求订阅

收下两枚万灵丹后,也代表着老王接下了炼制兵马的活计。

只是这兵马的炼制也很复杂。

其中最好的当然是天兵天将,黄巾力士之流。

但这一类要求太高,光是天庭的编制就能卡死人,更别说其他杂七杂八的条件一箩筐,也就是那些大派有祖师在天上的才有这个渠道能搞来名额,可即便这样也数量有限。

其次的就是道门各派的道兵,以及从正统幽冥地府出身的阴兵。

但前者他虽然知道方法,但在大唐凑集各种材料都得劳心劳力,更别提在这西域之地。

后者干脆就别想,阴间兵马统一受地府调遣,换句话说术法的所有权在地府,即便是各地城隍也只有使用权,而没有炼制的权利。

如果被发现私自炼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但如今城隍爷的小地府都没建立起来呢,怎么跟幽冥联系,即便跟幽冥有了往来,那也得真金白银的去买,不然光凭配给的份额顶多也就在城内巡逻,别的什么都干不了。

所以,当下的情况最合适的还是乡野之间常见的五猖兵马。

这类兵马虽然相比之前的那些比较弱小,且性情猖狂,难服从,但它没有那么多的限制,不管是亡魂,还是山野精怪,乃至恶诡也不挑。

而且只需要简单的仪轨,再经过香火一段时间的孕养就能成功。

最关键的是它不设上限,只要你能约束它们,又有足够的亡魂,成型速度极快,当然前提是不能因此故意去杀戮,不然没等兵马炼出来,地府的勾魂使者先上门了。

不过,在西域这个战乱四起,妖诡横行的地方,显然用不着担心亡魂不够的事情。

老王道士开始围着土丘转悠,对这些恶鬼们挑挑拣拣,但凡有看得上的就给它们脑门上贴一张符篆留作标记,而他儿子则从旁协助。

一时间两人忙的不可开交。

同一时间,

张珂也忙的焦头烂额。

在他正式准备接管此地地脉跟幽冥权柄的时候,他才发现从西岳庙获取的神印,并不管用准确来说是不完全管用。

就好像是有了结婚证,也不能保证你合理能上车一样。

两枚神印也是如此,张珂获得了法理上的承认,但在亲自上手之后却被抗拒了,虽然不是那种蛮横的拒绝,但拖拖拉拉,委婉扭捏的模样像极了绿茶。

给好处就给你摸摸手!

张珂:???

本来想要以平和的姿态接管的,但伱既然不配合的话,那

他也不装了!

只是顷刻间,一座雄伟山脉的虚影浮现在大地之上,雄浑的地气汹涌而出,直接窜进地下。

张珂踩在地气汇聚的浪潮上,左手持苍玉,右手持精绝的地脉神印,指挥着浪潮一路向前,哪里不服打哪里,啪,啪两巴掌下去,之前还抵抗的地气瞬间变的乖巧可人。

对他的吞并,也不再拒绝。

虽然废了一番功夫,但也没冒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地脉顺顺利利的被张珂接管,那些原本混在其中的驳杂气息都被他先剔除出来,再追根溯源的去找了一番。

但凡在自己地盘里的,全都清理一边。

当然,张珂也是讲道理的,他并不直接开杀,只要不是身上带着邪异之气,或灾云盖顶的生灵,他都主动略过了。

毕竟对地祇来说,生灵的多样性,对于地脉跟水脉的成长也能起到很好的促进作用,尤其是那些开了灵智的精怪,它们就相当于地祇的子民。

除非自己主动走歪路,给自己开除了身份,不然正常的地祇非但不会打压它们,反倒是会提供帮助跟保护。

不过,他初来乍到,还没建立起信任,所以即便感觉到这片土地上有了地祇,也没有生灵来主动拜访。

当然张珂对此也并不在意,他当下的眼中只有权柄。

地脉,水脉都用同样的方法,先镇压,再吞并,将它们拿到了手中,而至于幽冥.张珂没办法抢,只能自己开辟。

精绝这边的幽冥权柄十分混乱,它既是独立的,但又跟西突厥那边相连。

张珂只是试探了一下,结果就遭到了整个西突厥幽冥的联手打压,那惊涛骇浪的模样,再抓下去恐怕就不是他吞并权柄了,反倒是自己得被西突厥的幽冥一口吞下,吓的他赶紧松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有可能,西突厥面对大唐的打压都能苟延残喘下来,总也有它值得称赞的地方,当然也有可能是大唐开的战线太多了,腾不出手。

而且,在松手之后细细回味,那片幽冥给张珂的感觉并不纯粹,就.

好像大杂院一样,里面住着的并不是同一家人。

只是仓促间截取了一些信息,更详细的张珂就不清楚了,不过当张珂准备暂时放弃这烫手的山芋,改为自己借助权柄开辟小地府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幽冥中传来一阵波动,神念刚探入其中,便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群在CG中看到过,长得形似豺狼的野兽,而在它们身后,有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巨大魔物正在从西突厥那边,往自己所在的精绝方向挤过来。

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注意到对方那双青黑色的手臂之后,张珂笑了。

这难道就是不是冤家不聚首?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正经在观察它,那独眼的巨魔猛然抬头喷吐出一股黑色的烟雾,随后那团烟雾在空中盘旋了一阵,便直接朝着张珂的方向笼罩了过来。

黑雾是垢,但也并不纯粹,其中还夹杂了些他辨别不出来的东西,但恶毒的意味却并不输给垢。

寻常人只看一眼,恐怕就得被迷了心智,嗅到一口就得化作邪祟。

但对张珂而言影响并不大。

毕竟他掌握着幽冥权柄,是一地城隍,虽然小地府没能开辟,但也不需要像过去那样,担心被污染了神志。

但无害并不意味着他要硬抗这一下。

狐臭按常理来说也只是气味难闻,怎么没人多闻闻呢?

张珂深吸一口气,随后猛的吐出,点点火星在风灵的助推下瞬间化作一片火海,一部分直接覆盖在那团烟雾上,烧的它滋滋作响。

另一部分坠入幽冥之中,落在地上之后便开始蔓延,将那群豺狼般的野兽追的四处逃窜。

它们但凡沾到一点火星,瞬间就会化作熊熊烈焰。

直到骨肉焚成灰烬,才会转向其他地方。

而至于那个还被卡在通道里,正在钻的独眼巨魔张珂也并没有忘记,趁着他行动局限,落在地上的真火几乎全都顺着燃烧了过去。

听着那一声声充满了痛苦跟愤怒的嘶吼,张珂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了一些。

下一瞬,再张嘴,更多的真火随着他的呼吸被喷了出去。

这下,原本漆黑寂静的幽冥第一次看到了明亮的光芒,在法力的支持下三昧真火近乎疯狂的灼烧着这片幽冥内的一切。

群狼只坚持了一息,连身体带魂魄全成了灰烬。

那独眼巨魔也受不住真火的熬练,整个上半身变成了紫红的色彩,油脂滴落在火海中滋滋作响。

原本愤怒的嘶吼此刻也变的温顺了许多,而且也不再想着往这边钻了,而是挣扎着想原路返回。

退?

往哪儿退?

好像退回去真火就能自己熄灭了一样,除非张珂的法力枯竭,不然这火想要熄灭可十分麻烦.为了保险起见,张珂再次加大了法力的倾注,火海在他的操纵下瞬间全朝着巨魔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那正在退缩的巨魔像是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似的,直接从通道中滚了过来。

下一瞬被真火整个点燃。

它尝试着喷吐黑雾,但喷出来的烟雾却如同汽油一般让火焰灼烧的更加猛烈,再想动弹的时候,却看到头顶有磅礴的地气交汇,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朝它抓了下来。

咯嘣,咯嘣!

清脆的断裂声,伴随着巨魔的嘶吼在手掌中不断响起,同时手掌的缝隙中还有真火源源不断的涌入.

感受着手中,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他的目光也离开了巨魔,转头张珂看向了巨魔之前钻出来的通道。

他能看到在那后面有一双眼睛正悄然注视着自己。

尝试着卷了一股真火过去,但在越过通道之后张珂跟真火的联系便被切断了。

而在这时候,对面隐约的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一样,随着这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有一串串陌生扭曲的文字悄然在张珂的眼前浮现。

【你在接收巫师的传承,传承正在更正,尝试以可理解方式出现】

游戏的声音久违的响起,然而此时张珂却没工夫搭理它。

恍惚间像是有一根烧红了的钢钎戳进了张珂的脑海,在其中粗暴的搅合了一番之后离去了。

然而还没等他喘一口气,对方又拿着一根同样烧红了的针扎了他的脑袋,贴在脑壳上,来回剐蹭想要在上面留下些什么。

比脑袋裂开了还要更痛。

狂风在他手中汇聚,张珂挥动着利刃朝着他感知的方向砍了过去。

碰——

刀刃落下,又被重重的谈起。

像是劈砍在了一根枯藤上一样,虽然割开了一道口子,但张珂没能直接切断那层联系,反倒是震荡的力道牵连到他,让他双眼一黑。

‘捏妈妈的,什么诡东西’

难以忍受的疼痛,只有口吐芬芳才能勉强分散些注意力。

随后张珂咬着牙再汇聚了几柄满是锯齿的风刃,如同锯子一样在上面拉扯了起来。

随着来回拉扯的力道,张珂的脑袋也在来回摆动,而那根留在他头里的针此刻也没办法再专心刻印。

它失败了,

那几道风刃虽说速度十分缓慢,但确实有效,联系正在被慢慢割裂。

关键是这个脑袋跟以往的有些不太一样,它有些太硬了,一时间没能留下印记,又遇到了强烈的抵抗

策略失败,它想要从张珂的脑袋里离开。

但针刚从张珂的脑袋里拔出来,却被他的气息死死捆住,下一瞬精绝的地脉连同苍玉内的两条地脉,一起都被张珂调动起来,形成两条手臂跟他一起将这玩意抓住。

“这地方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拿来吧你!”

张珂抓住那道联系,随后满是血丝的双眼跟着它一路延展到通道尽头,神念探入.

砰!

虽然在下一秒,探入的神念就被人捏碎,但还是让他看到了对面的情况。

在通道正对面的是一座法坛,上面供奉着一尊神。

祂背对着张珂,看不清面貌。

在法坛下面有十数个身着奇怪服饰,头带面具的巫师正将一块块新鲜的带骨血肉递到法坛前。

而那尊神便伸下手来,将这些还新鲜的血肉送到嘴里。

而随着它的咀嚼,有一根长长的管道从祂的后颈中伸了出来,穿过了通道,越过幽冥,一直延展到了张珂所处的位置。

“我看到了!”

张珂声音沙哑。

两条水脉在他的身后凝聚,接着化作一道滔天巨浪,对准通道猛的砸下。

不光如此,那滔滔洪流中还有属于【翻江倒海】的力量正在迅速扩散着。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通道对面收缩的力道猛然增加,没有防备的张珂直接从地上被拽进了幽冥。

地脉顺着双臂涌入身体,张珂的身躯节节攀高,眨眼间便变成了一尊百米高的巨人。

爆增的力量虽然没让他再度稳住身形,但却延缓了对方撤退的速度。

紧接着,张珂便听到头顶的天空传来一声炸响:“鼠辈,好胆!”

下一瞬,漫天云彩凝成一柄色彩绚烂的巨剑。

还来不及细瞧,那柄巨剑便猛然朝着远方的天边,“轰”!

大地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地面不断凹陷,地下水脉被直接截断,混着泥土沙石喷涌而出。

而巨剑却仍不满足的继续下探——

下一刻,张珂便感觉到通道对面的空间正在剧烈的摇晃,前一秒还在跟他拉扯的管道直接从中断裂,紧随其后从通道中飞出了无数的剑气,四处迸射

(本章完)

第117章 寇可往,吾亦可往(求订阅)

嗤——

只是停在原地愣神了一会儿。

一时不慎,一道剑气擦着张珂的脸庞刮过,瞬间他的脸上便瞬间多了一道伤痕。

而且在这道伤口上,还有一股锋锐的意味在阻止他身体自愈的同时,不断尝试着将伤口撕裂。

“嘶!”

脸颊上的伤口,虽然跟脑袋相比不值一提,但阵阵刺痛还是让张珂回神。

随着注意力的集中,他的诸多权柄们也自发的开始排斥体内的异常,混乱的大脑正在恢复正常,并尝试着开机——唤醒理智。

脸上的剑气也终究是无根之水,虽然没能直接湮灭,但已经能困住对方不让伤口继续撕裂,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慢慢磨就是了。

虽然当下张珂的状态看起来是凄惨了点,但对他真灵的伤害并不大,都是些皮肉伤。

而幽冥通道对面的那个神。

以祂打碎自己神念的力道来看,现在张珂对上祂胜算很小,甚至直白来说基本等于一边倒。

但.谁让祂过不来呢?

既然给了他发育时间,那局势可就要朝着对张珂有利的方向偏斜了。

迟早整一根钢钎烧红了给祂也通通脑子。

等我出去就把你们全杀了·jpg

被那股暴虐的剑气波及,精绝之地的幽冥跟其他方向连接的通道暂时被强制斩断,这种好事儿他又怎么好错过,当然是欣然接受,将满是破洞的幽冥缝补起来的同时,再打上自己的印记。

将它变成张珂的模样。

只不过现在幽冥内还存在不少的剑气,正在乱飙,张珂得将它们镇压之后才能彻底接管此地的幽冥,随后便是熟悉的权柄合一,晋级地神。

一边对幽冥修修补补,

一边他也离开了那片死寂的空间。

刚一回到外界,便听到精绝城内有激动的呼喊声传来。

“西岳帝君威武!”

“寇可往,吾亦可往,哈哈,这下突厥的杂碎们要不好过咯。”

“.”

几乎整座城池里,都是沸腾的汉话,这其中数那几百士卒吼的最嘹亮。

在这西域之地,他们都压抑太长时间了。

如今一朝迸发,那喜悦的心情根本抑制不住。

没办法,大唐在其他方向的征战,不管是漠北的突厥,还是高句丽,以及岭南以南的大片地区.在这些地方唐军几乎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形象!

大军所过之处,城倒寨塌。

至于后续的治理问题.这跟士卒们没关系,他们只负责征战。

如此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态势,在大唐将兵峰倾斜向西方之后却发生了意外。

明明只是突厥的残兵败将凑成的西突厥,却成了大唐前进的一大阻力。

而此时,原本安然蜷缩在大唐脚下的西域诸国也起了些不明不白的小心思,唐军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来震慑它们,如此安西都护府扩张的步伐便越来越慢。

虽然仍旧在赢,但这个缓慢的速度,整个唐军上下都充斥着不满。

这就好像是你成了高富帅,过着纸醉金迷生活的时候,突然有人在你旁边说了一声:醒醒吧,伱这是在梦里!

随着这句话,各路妖魔诡怪涌入了安西都护府的地盘。

他们的心情何止是复杂,更有害怕跟愤怒!

前者是担心大唐的辉煌不再,后者则是对西域诸国跟西突厥的怨念了。

你们能不能死一死啊!

而现如今,这一剑落下,即便跟都护府的边界相隔数百里,他们都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地震,站在城墙上的人,甚至依稀能眺望到远方的狼烟.

“怎么样了?”

士卒们一边宣泄着心中的郁闷,一边尽可能仰着脑袋。

他们等的就是这个。

杀杀杀,那群西突厥的狗,都该死!

站在城墙上眺望,他们心中百味陈杂。

大军这次趁势出战,也不知道能攻下几个城池,灭亡多少部落,士卒们恨不得插上一对儿翅膀,亲自飞到边界去看看情况。

可惜,他们没有翅膀,又得驻扎在这精绝城。

当然,他们只有羡慕。

没有妒忌。

毕竟,即便战事再顺利,前方的士卒也得拿命去拼。

而且,若是战事能顺利进行,且结束的话,那他们也能早日回家,即便是最坏的情况,也无非是推进了一段路之后再被拉进了泥潭。

可那个时候,战线前移,精绝城的风险自然下降,更别提如今城隍上任,他们的安危得到了最大的保证。

“通知下去,今晚肉食管够,且每人一碗浊酒!”衡量了一番,发现自己横竖不亏之后,这些士卒领头的校尉也将氛围烘托更加炽热:“当然,前提得除了巡逻跟岗哨。”

“对了,别忘了给城隍老爷准备一份供奉。”

趁着亲兵没走远,校尉赶忙呼喊道:“城隍老爷不是带来了两个道士吗,去找到他们,商量着来。”

“诺!”

“.”

消息传开,一众士卒们有人欢呼,有人丧气。

城池内的喧嚣跟张珂一点关系都没。

他此时正站在空中,看着唐军迅速整备,随后如猛虎出笼一般扑杀了出去。

摧枯拉朽。

所过之处,不论是西突厥的骑兵,还是那些穿着武器跟万国造一样的联军都只有被撵着打的份儿。

强汉盛唐。

隔空相望,张珂的心中也难免有些波动。

唯一能阻拦这股雄兵的,也就是那道被一剑劈出来的,长达上百里,深不见底的峡谷裂缝了。

峡谷的存在,阻挠了唐军流畅的追击。

但即便是这样,唐军也一路从天山脚下砍到了姑墨,遇到峡谷那就往下杀到沙车,又从沙车砍到了于于阗。

漫长的战线推进整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最后才堪堪停止。

有西突厥跟西域联军阻挠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大唐吃饱了。

一口气吞下相当于二十个精绝的地盘,需要分派兵力去各个城池,战略要点驻扎,既是防备当地反复,也得清缴那些作祟的妖魔,同时还得等待来自后方的补给

当然,这场战争张珂并没有从头看到尾,他只是偶尔关注一下。

事实上在第二天的时候他就被迫忙碌了起来。

一个庞大的队伍,从敦煌的方向,以日行千里的速度“闯”进了他的视线,正在地下修补幽冥的他眉头微皱,神念顺着探寻过去好吧,是熟人。

前两日,刚在西岳庙里见过的,那两尊神像中的一位。

这次,祂不再是以神像的模样出现了。

而是以一点真灵,混合香火捏造了一具身体,即便是相隔十里开外,也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那股浓郁的香烛味儿。

那香火中磅礴的神威,张珂看着都有些惊心,更别说那些识时务的妖魔,它们只能跑,敢碰上那得死。

而在在神的背后跟随的是一些修行者,僧道都有,还有一些身上有点法力,却气息驳杂的民间法师,最中间的是一队煞气冲天,身着铠甲的诡物,它们抬着一个个沉重的箱子。

也正因为有这些诡物们的分担,再加上又全都是修行者,才保证了一日千里的速度。

不过,在踏足精绝地界之后他们的速度也放缓了下来。

这才有了张珂观察的机会,不然等他从幽冥中脱身,这一行人估计都快到城墙下了,猝不及防他很有可能想也不想就直接动手

显然对方也是猜到了会有这种可能的。

在察觉到神念窥探之后,大大方方的让张珂扫视了队伍一会儿,随后祂才说道:“受帝君指派,来给精绝城隍送赏。”

“审视过了,我等可以进城了吧?”

“请!”

自己这刚来才几天,就给发福利虽然心中很困惑,但张珂还是第一时间撤走了神念,随后人也从幽冥中脱离出来。

当他回到地面上时,那庞大的队伍便也来到了城门下。

城门处的守军,自然有队伍中混杂的官吏前去交涉。

而那尊神,则来到张珂身边,来回打量着他,嘴里啧啧称奇:“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才几天没见你就立下如此大功,还惊动了帝君派我来给你送赏”

说着祂指了指城门外分散的队伍:“原本县城隍麾下是只有三百阴兵的份额,不过帝君发话给你补到了五百,全套的甲胄跟武器。

箱子里的多是些备用的武器跟铠甲,或是用来修建庙宇的材料跟些零七八碎的玩意,这些都是三个月后该送来的,这次正好顺路也就带上了.

其实帝君本意是想给你弄点好东西的,毕竟你这次功劳不小,但西域这边库存的东西都不太好,想从后方调集又得等一段时间,毕竟前线战事顺畅,一切得先保证大军供给,我等神灵寿命漫长

索性先让我带人过来知会你一声。”

面对这汹涌的热情,张珂有些不会了。

“帝君好意实在是受宠若惊但,一直说大功,究竟是因为何事?”一直等到对方话语稍歇,他才瞅准功夫开口打断:“而且,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我?原来是地府的判官,不过由于西域这边人手紧张,被暂时派到了帝君麾下做一些杂事,本姓早已忘了,只记得原来姓陆。

至于你的功劳,就因为你抓住了那邪神的马脚,让祂泄了气息,才让帝君有机会斩出那一剑。

要知道,这群邪神自从几年前被帝君狠杀了一批之后,就一个比一个能藏,只躲在暗处,从不露面,再加上平日里祂老人家又事务繁忙,没时间去把它们一个个抓出来。

这次一剑落下,直接斩了十多尊邪神,妖魔诡怪更是死伤无数,前方僵持的战事因此再度推进,你说你的功劳能小吗?”

“原来如此。”

张珂颔首,随后他便看到这位陆判官从怀中掏出了两枚印玺跟一枚纯金打造的令牌。

“财物珍宝暂时没法给你弄过来,倒是这两枚印玺是帝君托我带过来的,是扜弥国的山神,城隍神位,这枚令牌是帝君担心你肆意吞并权柄的行径落人口舌,给你便宜行事的权利。”

三言两语,但落在张珂的耳中却不亚于雷鸣。

在这之前,张珂还一度想过,自己该怎么名正言顺的去拓张权柄。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过去基本都是副本内天地大环境的限制,不允许这些强大的神灵存在于世间,即便偶有存留也是意外因素。

但在当下的大唐,别说五岳帝君,就连天庭众神都参与过唐皇的登基大典。

在这种森严的秩序下,像他过往那种肆无忌惮的方式可就不好使了,所以这也是张珂在选择封地时尽量远离大唐的缘故。

眼不见,心不烦。

不论是对于自己,还是大唐的本土仙神来讲都一样。

只是这样虽然能避开麻烦,却依旧没办法解决核心问题,那就是自己扩张权柄的行径,会不会跟这里的规则产生冲突。

精绝城,地下的水脉就是他的一个尝试。

可还没等后果显现呢,这位西岳帝君先给了他一份手续。

便宜行事。

这不就是意味着只要是空缺的地方随他占?

当然,多吃多占也就意味着他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但这一点恰恰是张珂最不畏惧的,来一个杀一个,敢闹事的全杀了,剩下的自然都是良善。

想清楚了这个节点,张珂都要笑嘻了。

勉强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拱手道:“麻烦陆判替我谢过帝君了!”

陆判笑笑:“只要你能维稳一方,就是对帝君最大的感谢了,别的祂也不需要。”

“我带来的东西就这些,至于那队人,里面的工匠跟官吏是来给你建庙的,其他人若不是为非作歹,抢你香火,也随他们去。”

张珂点点头。

这些人,说白了其实跟赏金猎人没什么区别,只是赏金猎人只为钱,而他们不光为了钱财,兴许还带着弘法的目的在里面。

陆判这话就相当于给张珂划一个界限,这群人超过界限,那就可以噶了,如果一直安分守己那留着也不错。

毕竟,这些人中多数都有法力在身上,最差的民间法师也能应对一些小诡,为他减轻压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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