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222:拿一块地盘【请个假】

虽然沈棠也有这方面的打算,但——

顾池这个问题未免太直白。

人家都这么直白了,她也得坦诚。

便诚恳道:“自然有的。”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百多号人。

思及此,她眸光微沉。

她的诸侯之道限制太大,想猥琐发育就少不了一块稳定的地盘。没有稳定地盘则意味着她没有猥琐发育的空间。因为人长着两条腿,可以扛着家底跑,但种下去的农作物不行。

农作物从种植到成熟需要时间的。

沈棠也不是没想过占山为王。

但这种行为风险太大,只能算是下下策。

因为沈棠不是脚下土地名义上的主人!她名不正言不顺,其他人就有资格打着“为民除害”、“清剿盗匪”的名义攻击她。即使她自恃实力,不惧外界骚扰,来一个打一个!

但——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后者总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十次之中哪怕成功一次,沈棠可能就没了翻身的机会——资本太少,禁不起折腾!

想得再远一些,她日后想招揽流民为己所用、扩大自身规模,总要有一块地盘安置人吧?不然一堆流民过来干嘛?跟着她一块儿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

没名声没地盘,流民都不鸟她。

没有地盘便意味着一切打算都是空谈。

沈棠向顾池求教:“顾先生可有良策?”

顾池还真有。

他笑着呷了一口青梅酒,意味深长。

“不敢说是良策,但的确是一个良机!这个机会近在眼前,只看能不能把握!”

沈棠蹙眉:“良机?还近在眼前?”

她稍一思索,便明白顾池所指的“良机”在哪儿……只是,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个“良机”就是烫手山芋……她只会死得更快吧?

沈棠摇摇头:“顾先生未免太看得起我。”

顾池怂恿拱火:“富贵险中求。”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一旦这个‘险’远远大于‘富贵’,再去做就得不偿失了……”沈棠顿了顿, 似乎怕顾池误会, 又补充一句,“我有实力,自然连两军阵前对将都不怵,即便技不如人, 我还有元良他们, 全身而退还是可以的……只是,我能做到, 不意味着其他人也能。”

至少手底下百多号人不行。

送他们上战场跟送他们见阎王没什么区别。

“沈郎焉知自己不能成功?”

沈棠摇头:“这不是成功与否的问题……退一万步说, 即便侥幸成功了,以郑乔的脾性作风, 他当真会践行诺言?”

即便是盖章的诏令, 他也可以翻脸不认。

“沈郎太谨慎了。”顾池惬意地眯了眯眼,神态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郑乔发下那道诏令, 不外乎是想鹬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可反而暴露他最大的软肋。也正是这道软肋,让郑乔不敢轻易毁诺。他心里再不情愿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顾池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沈郎不妨猜上一猜。”

沈棠闻言看向了垂眸静听的祈善。

祈善没有给提示。

沈棠:“……”

她垂眸思索了会儿,试着问道:“郑乔最大的软肋——难道是外强中干?他手里有庚国国玺,以彘王为首的叛军只占了个‘出其不意’的便利。若两方对上, 郑乔赢面更大。”

但——

郑乔并没派兵去宰了彘王等人。不仅没这么做, 还下诏令,号召仁人志士讨伐逆贼, 不论出身过往,谁能在讨伐之中建功立业,或加官进爵, 或裂土封王……

看似是一封很正常的诏令。

可里头的猫腻太多,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不论出身过往”。翻译一下就是——郑乔度量大, 只要能立功, 即便立功的人曾经举兵造反, 也能一笔勾销!

只论功, 不论过!

说着,沈棠思路越发通畅。

分析道:“若说郑乔有能力剿灭彘王叛军, 他何必许下‘裂土封王’这样的承诺?”

画大饼也不是这么画的。

“……若说没能力,似乎也说不通……”

国玺的优势可不是说着玩的。

“除非——郑乔因为某种原因,暂时无法发兵,只能借助外力牵制彘王势力做大。他怕饵不够大, 其他鱼不肯上钩, 便抛出一个无人能抵抗的诱惑?听着像是在拖延时间……”

顾池眼底一闪而逝的惊异。

“沈郎聪慧, 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沈棠问:“这么说,你知道原因?”

顾池:“其实不难猜测。彘王他们为何能这么快策反曾经效忠郑乔的心腹?因为被捏住了把柄, 这把柄一旦被郑乔知道,必死无疑。他们除了反, 没有第二条出路!”

由此可见,郑乔多么不得人心。

他行事狠辣,不止敌人畏惧,身边的人更畏惧, 而畏惧不能令下属真正死心塌地。郑乔让下属畏惧的同时,也滋长他们的野心。只消一个机会, 他们会毫不犹豫背叛!

只为脱离郑乔的掌控!

顾池淡淡地道:“彘王的例子也给了其他人启发——趁机会反了郑乔才是保住小命最稳妥的法子!如此一来, 郑乔当然不敢这种时候派兵清缴彘王叛军, 因为一旦他下放兵权, 那些反意的心腹将领做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杀他!”

相反——

引各路势力跟彘王火拼,不管哪一方胜,或者干脆两败俱伤,郑乔都稳坐钓鱼台。

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亮。

但——

世事岂会尽如人意?

也正因为这块软肋的存在,郑乔不会轻易毁诺。顾池便希望沈棠能抓住这个机会,好赖拿到一块地盘,算是有了立锥之地。只要顺利扎下根,便算成功迈出第一步!

日后的事情才能展开。

而沈棠的担心却是——

共叔武和褚曜都不在,手底下只有一百多号人的她,该怎么做才能建功立业,获得人生第一块地盘?这个问题很要命!

一百多号人投入战场,水花都冒不起来。

沈棠的心声没有避讳顾池。

顾池笑道:“那一百多人是做不到。除了共叔武,沈郎手底下也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武胆武者, 但沈郎不一样, 只要能在两军阵前扬名……功劳不是唾手可得?”

沈棠:“……”、

大意了!

合着从头到尾打工的是她???

别人是员工打工养活老板……到了她这里,是她这个“老板”拼死拼活, 打工养“员工”?

唉, 世界的参差。

正怨念,帐外有士兵传话。

原来是谷仁准备去参加大会,担心沈棠找不到路或者被轻视怠慢,便喊上她一道。

沈棠:“……”

高估自己了……

表哥入住新房么,过去帮忙,五六点就被喊起来……淦,我凌晨三点多才睡下的……一整天就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又困又累,下午忙完回家,补了两个小时,反而越补越累,醒来感觉身体被掏空……

更不动了,心慌,准备请个假去早睡。

明天养足精神再补更……

(本章完)

第223章 223:开大会了【二合一】

沈棠以为开会就是一伙人聚在一起,你发言我跟进,大家一块儿群策群力、集思广益、迎难而上,商讨进兵之策。占领孝城的叛军可不弱,他们还有公西仇这个大杀器!

这是沈棠想象中的开大会。

而实际上的大会——

效率高不高先不说,但的确比她想象中精彩太多太多。见过农村集市吗?差不多有那个味道了。沈棠是跟着谷仁一起来的,但安排的座次却离他很远,待遇差别极大。

谷仁蹙了蹙眉。

似乎对这个安排并不是很满意。

不过,宰牛杀羊、宴请各方势力的主办方不是他,他也不好说什么,径直在自己的座位落座。刚坐下,便看到几个眼熟的人。推杯换盏,笑着寒暄起来,场面看似很和谐。

只是——

和谐表面下却是暗流涌动。

沈棠不是一人过来的,还带了祈善顾池。

一来,祈善不放心沈小郎君,谁让这位沈小郎君太会制造“惊喜”?他还想多活两年呢。

二来,哪有老板一人加班的道理?

顾池则是主动请缨要来,多带他一个呗。

沈棠脸色古怪:“这会儿不嫌吵闹了?”

顾池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襟,青梅酒带来的热度还未散去,眼神仍有些许迷离:“吵是吵,但也有意思……在下很想知道这些人里头,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响应所谓诏令的……”

沈棠不解问:“还有浑水摸鱼的?”

顾池笑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沈棠闻言一头雾水。

响应诏令过来,自然是图郑乔抛出来的诱饵,顾池却说“醉翁之意不在酒”……难不成, 这里头还有人是冲着其他目的来的?沈棠倏忽想起什么, 嘴角微微一抽,摇了摇头。

“……若是如此,野心还不小嘛……”

孝城除了有彘王帐下的叛军,还有“下落不明”的国玺……啧啧啧, 这些势力来得这么快, 的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国玺之上也。沈棠撇了撇嘴, 答应捎上顾池。

即使多了一个一脸病气的顾池, 沈棠一行人也只有寒酸的三人,三人还都是文心文士, 没有一个海拔有安全感的武胆武者坐镇, 不出意外被安排到了偏僻的犄角旮旯。

更加郁闷的是——

沈棠前面还有一排仁兄。

这也是一位人高马大的大兄弟,坐着不动就是好大一坨,将沈棠的视线挡得干干净净。

除非沈棠站起来, 不然根本看不到坐在营帐前几位的势力头目面孔。她有些绝望地看着前方仁兄微微隆起的蝴蝶骨和结实背影,耳边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寒暄讨论声音。

沈棠:“……”

(╯‵□′)╯︵┻━┻

暗暗捶桌!

她也想呼吸高海拔的空气啊!!!

顾池微微扑哧笑出声,沈棠一眼瞪了过去。他或许是被这道凌厉眼神震慑住,非常识时务地改口宽慰:“沈郎年岁还小,日后还是能长高的……毕竟底子摆在这里,莫慌。”

沈棠这才收回视线。

顾池道:“沈郎——”

沈棠双手抱胸, 仍有些气呼呼。

回应的语气也带着几分火:“作甚?”

因为坑人的文士之道, 顾池精通一心多用的窍门——一边细听诸人心声、一边注意他们嘴上发言,同时还要跟沈棠交谈:“沈郎以为——这些人之中可有你看得上的?”

沈棠反问:“我看得上的?”

她指着前方仁兄的背影道:“我连他们长什么模样都没看到, 光看背影了……”

开会体验感极差。

顾池无奈道:“在下不是指他们模样。”

哪家势力都不是看脸上位的啊。

不待沈棠回答,他又补充:“也不是指背影,沈郎观他们言行举止, 之中可有英杰?”

沈棠:“……”

说真的,她更加迷惑了。

谁家英杰是聊个天、开个会能看出来的?

不真刀真枪干上一架或者亲密相处一阵, 鬼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银样镴枪头?沈棠对他们一点儿不了解, 诚实地摇头:“暂时没看出来哪个算得上, 看着呗。”

顾池却说道:“在下倒是发现一个。”

沈棠精(八)神(卦)振奋:“谁?”

她倒是好奇谁能让顾池看顺眼……

要知道这厮的文士之道可是“读心”啊。

择人标准肯定很苛刻, 唯有表里如一之人才能让他高看一眼。因为太好奇,她忍不住上身前倾凑过去, 生怕自己错过了这个八卦。

顾池见状哑然:“沈郎没想过是自己吗?”

沈棠:“……你逗我玩?”

顾池笑着将沈棠桌上的酒盏拿走。

道:“沈郎可以猜一猜。”

沈棠:“……”

她非常有理由怀疑,顾池说这一通话是为了骗走她的酒!暗下撇了撇嘴,护食一般将两盘零嘴揽到自己怀中,遮住顾池觊觎目光。

一侧的祈善眼神莫名地看了顾池两眼。

避开沈棠, 私下交流。

二人眼神交锋数次, 你来我往。

还未等他们谈出个结果, 喧闹如集市的营帐慢慢安静下来,除了众人的呼吸声, 只剩灯盏烛火燃烧时的噼啪声。原来是战前大会正式开始了!沈棠也一改散漫,正襟危坐。

她盯着前方仁兄的背影, 这时,一道陌生的中年男人声音从营帐上首位置传过来。

那人声音沉稳道:“今奉国主诏令,诸君齐聚于此,讨伐违逆贼子, 可有进兵之策?”

话音落下,紧跟着是一个声线略尖的男子开腔:“在下以为, 欲伐逆贼, 先立盟主。”

沈棠眼神一亮。

这个流程她熟悉!

紧跟着就是凡尔赛炫耀环节。

所谓盟主, 自然是众人之中实力最强、家世最好、名望最高、地盘最大……的那位担任!估计要扯皮扯上一阵子。

沈棠不能喝酒, 只能喝茶润润喉, 一边喝一边在内心暗道:“苦也,盼他们早点选个盟主出来,不然茶水喝多了,我怕膀胱遭不住……开会开到一半跑出去如厕不太行……”

受限于海拔,她看不到发言的人,只能听他们的声音和脚步,判断大致年龄身高实力:“争权夺利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个劳什子的盟主也能争来抢去,郑乔是没来又不是死了,真以为他是屁点权力没的傀儡?”

顾池就更加悠闲了。

他的海拔高,没那么惨。

多了一个沈郎,他发现这种场合也不是很无聊——他能一边观察发言之人, 一边校对沈棠的吐槽, 后者的碎碎念总能带来意外惊喜, 给枯燥无聊的扯皮增添几分别样趣味。

沈棠的观点他是赞同的。

虽然所谓的盟主可以约束众人听令, 也能私下做点小动作——例如将资源向己方倾斜。但,此战打输了还好,一旦打赢了,所谓的盟主就会成为郑乔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个众望所归的盟主,还兼具名声、家世、实力和地盘,郑乔会不介意就奇怪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蠢的。

有人跳出来争夺,也有人兴致缺缺。

盟主争夺战的战况并不是很激烈。

很快就择定了盟主。

一位姓“吴”的仁兄,年纪不大,目测三十开外,留着修剪整齐的山羊胡,衣着看似低调,实则低调中透着“昂贵”二字。最重要的是——此人坐拥半郡之地的兵力!

众人之中兵力最多最强的。

莫以为半郡之地很小。要知道当今大陆四分五裂、百国林立,某些小国的国土面积也才半郡或一郡,它们夹在大国之间艰难求生。其中的典型例子,便是当年的褚国!

这位“吴”姓仁兄,虽不是这半郡之地名义上的主人,但手中兵力确实实打实的。

他一站出来,其他人都熄声了。

开玩笑,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两三千兵力怎么跟上万级别的比?

沈棠不解,私下嘀咕:“这么牛批,不好好蛰伏起来养精蓄锐,怎么跑来参加这个——他也不怕被郑乔盯上,暗搓搓给灭了?”

枪打出头鸟啊!

沈棠倏忽想到顾池先前的问题。

明白了。

这位“吴”姓仁兄多半是冲着国玺来的。

只要拿到国玺,某种意义上便是跟郑乔有了平起平坐的资格,他又有半郡之地的兵力,再吸纳那些被郑乔压迫的势力,短时间就能发展起来。这便是富贵险中求——

达成共识,有了盟主,众人又在“吴”姓仁兄的率领下焚香歃血。沈棠这才在众人缝隙中看到新盟主的模样。跟她想象中差不多,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矜贵傲气。

说话看人,目不斜视。

因为条件非常有限,歃血结盟没有另外挑选黄道吉日,而是直接就地取材。

新盟主整衣裳,佩宝剑,净手焚香。

一拜、二拜、再拜。

宣读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

饮下一碗滴入牲畜鲜血的酒水,最后摔碗表达决心!其他人一一照做,除了沈棠……

除了沈棠!

被迫成了焦点的沈棠:“……”

新盟主注意到站在角落的沈棠,看她面貌生得稚嫩,位置又这么偏僻,内心将她的势力揣度个八【九】不离十。不认为这么个小势力能产生多大作用,但不配合流程……

这问题就很大了。

新盟主面上噙着温和但不失威严的浅笑,没走近前,遥遥一问:“这位小郎如何称呼?”

沈棠抿了抿唇,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在下沈棠。”

新盟主问:“沈郎主为何不饮这酒?”

只差直接问她是不是对结盟有意见。

其他人看着沈棠的眼神也是复杂莫名。

沈棠只得半真半假地说:“这、这个,在下酒量不好……怕献丑人前,所以就没饮。”

她酒量是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是她觉得生饮牲畜的血不太卫生——一般歃血结盟会用鸡血,但要讨伐的人是“彘王”,牲畜便选定为猪,还是现场宰杀的猪!骚味冲天!

沈棠偷偷瞄了一眼,那猪不太注意卫生,放血的时候还在挣扎、凄厉嚎叫……

真喝下去,不会有啥病吧?

真担心一伙人歃血为盟去讨伐彘王,结果半路上发了瘟,一个个英年早逝……但转念一想,猪瘟不似鸡瘟,似乎不会传染人?

她正准备咬牙喝下去,谁料身边这些人动作一个比一个快,便衬得她似个异类。

连补救的机会都不给她。

新盟主显然不接受这个说辞。

其他人的目光也添了几分不善之色。

唯独谷仁站出来替沈棠说和,他道:“沈郎君确实年幼,酒量不佳,不如换杯茶水?”

新盟主没发话,倒是有其他人“心直口快”,他嗤笑:“年幼?真正年幼,就应该待在家中受父兄庇护,或是享受温香软玉,沾染那醉生梦死的糜烂作风,而不是待在一众豪杰之中,在这般庄重场合,给咱们添堵!”

有人忍不住哂笑出声。

沈棠脸色变了一变,看向那人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善,婉拒了谷仁替换浊酒的建议。

冷笑道:“行!那你便牢牢记着这话,待会儿我怎么撒酒疯,你都得拦住了!”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祈善头疼地上前搀扶住醉倒的沈棠。

新盟主内心也赞同那番“心直口快”的发言,毕竟沈棠年纪真的太小了,身量还没他小儿子高,这种小儿来掺和做什么?可他没想到沈棠真会秒醉!当场闭眼了!

“他这是……”

祈善叹道:“我主醉了……”

新盟主:“……”

众人:“……”

还真醉了???

在场没几个是普通人,全是五感敏锐的文心文士、武胆武者,沈棠气息变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纷纷无语凝噎。

心下腹诽吐槽沈棠破坏庄重严肃的歃血场合,但也有人注意到存在感不强的祈善。

此人惊得睁大眼,当即出声唤他。

“你是——祈元良???”

因为过于震惊而失声破音。

祈善循声看去,表情微微一僵。

顾池挑眉,暗下问:“你故旧?”

祈善面上风轻云淡。

一边回应顾池:“以前的同僚……”

顾池瞬间心领神会。

有前任同僚自然也会有前任主公。

而祈善的文士之道,众所周知费主公。

祈善不得不道:“许久不见,秦兄。”

新盟主望向自家心腹,略有些好奇地问。

“秦卿,你们认识?”

_(`」∠)_

高估自己了,另一更在凌晨,还有两千字没撸完……淦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