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登门拜谢

急匆匆的走出梨花苑,林秀心里无比尴尬。

上次他只是随便找了个和她肌肤触碰的借口,这次想接着用,没想到被彩衣无情的拆穿了。

她不会是认为,自己是在占她便宜吧?

不过仔细想想,林秀又笑了起来。

彩衣有没有这么认为,其实不重要,以林秀的经验,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彩衣对他是有意的,否则,她就不是羞涩的脸红,而是一巴掌扇过来。

女孩子先产生好感,两个人确定关系就容易多了,如果他不是还有婚约在身,最多三天,就能将她拿下,可惜他答应了灵音,只能等她姐姐回来再说。

出了梨花苑,孙大力还没有过来,林秀一个人向东城衙的方向走去。

这地方林秀已经来过两次了,这是第三次来,却依旧有些陌生。

不是林秀健忘,而是衙门里全都换上了新面孔,不仅捕快他一个都不认识,甚至看门的小卒,也明显是换了一批。

林秀表明身份,进了衙门之后,对一名衙役道:“我找你们城尉大人有事,劳烦通报一声。”

那衙役道:“城尉大人现在不在衙门,您请换个时间再来。”

林秀是来帮彩衣解决梨花苑之事的,没想到扑了个空,只好先回到林府,孙大力站在院子练功,看到林秀时,诧异道:“少爷,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林秀道:“今天没什么事情,就回来的早些。”

孙大力道:“少爷回来的正好,刚才来了两个人,说是找你的,我说你不在,让他们先回去,他们没有走,现在在院子里等着。”

林秀刚刚走到自己的小院,就看到东城尉父子站在院中,表情紧张而又局促。

难怪他刚才去衙门他们不在,原来是来家里找他了。

林秀走过去,问道:“吴大人,找我什么事情?”

听到林秀的声音,东城尉立刻回过头,然后“噗通”一声,和儿子双双跪下,激动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林秀吓了一跳,忙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东城尉道:“若非公子那日为下官说话,下官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今日带这逆子登门,拜谢公子救命之恩!”

吴清看向林秀的眼中,感激又恐惧。

感激是感激林秀为他的父亲说话,恐惧则是后怕,如果那时候,他也和汪宏一样,对林秀落井下石,恐怕过几天被处斩的那些人里,也有他一个。

当然,他也恐惧林秀的阴险。

他第二次被抓进衙门,居然还是在算计别人,永平侯堂堂一等侯,儿子都被他算计的流放,当初他选择招惹此人,是多么错误的一个决定?

让东城尉父子起来之后,林秀才从他的口中得知,这次事件的后续。

东城令因为参与杨宣陷害林秀的事情,被当场拿下,不仅自己落网,还供出了刑部的一名官员。

密侦司一旦出动,即便是小事也会变成大事,没多久,东城令以前做的那些贪赃枉法之事,就被一桩桩一件件的挖了出来,再加上他的儿子,父子两人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直接被依律判了死刑,过几天就要处斩。

而东城衙涉案的捕快,狱卒一等,有一个算一个,也全都被处置。

东城尉这次不仅逃过了一劫,还因祸得福,顶替了原先东城令的位置,从明日开始,就会正式上任。

因为这一切都是林秀带给他的,所以今天中午,他才带上儿子,备了一份厚礼,来林府感谢。

林秀挥了挥手,说道:“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没有像东城令一样为非作歹,不过你儿子要好好管管,别仗着官员子弟的身份,整日欺负百姓,万一哪天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再把你送进去……”

吴清闻言,噗通一声再次跪下,连连说道:“林公子放心,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了……”

经历了两次生死大劫,吴清是真的悔改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东城令之子,没两天就要人头落地,尊贵的永平侯公子,已经在流放的路上,这些事情对他的冲击太大,也是他决心悔改最重要的原因。

林秀又看了看东城尉,说道:“恭喜吴大人升官,做了东城令,就是一方的父母官,要多造福百姓,别总是想着攀附权贵,你前任的下场你也看到了,老老实实为百姓办事,比什么都强……”

东城尉肃然说道:“下官一定谨记公子教诲。”

林秀点了点头,说道:“对了,那天梨花苑发生了命案,你们衙门到现在还不让人家做生意,记得解除一下限制,人家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

东城尉点头如捣蒜,说道:“是是是,下官回去就办,回去就办……”

林秀又道:“还有,我有个朋友在梨花苑,方便的话,还请大人平日里多多照拂一下那里,毕竟那楼里不是老弱就是姑娘,很容易受人欺负。”

东城尉拍着胸膛保证:“一定一定,公子放心,谁敢在那里捣乱,本官定然会帮他们做主!”

有他这句话,林秀就不用担心了。

梨花苑在DC区,正好是他的管辖范围,而且那地方不是繁华地带,戏楼的规格也不高,一般有身份的权贵不会去那里,他成为东城令之后,基本是罩得住的。

离开林府,已经晋升为东城令的吴文远第一时间回到衙门,亲自带人前往梨花苑,林秀对他恩同再造,他就拜托了他这一件事,如果连这件事都办不好,他下次还有什么脸见他?

此时,梨花苑。

面对赖在戏楼的泼皮,班主有些无奈,说道:“几位客人,并非我们不招待,只是官老爷说了,这几天不让我们开张,实在是没办法……”

一个一脸横肉的汉子嘿嘿一笑,说道:“你说今天不开张,我也不为难你们,我掏银子,请几位姑娘来我府上唱还不行吗?”

班主摇头道:“客官,真的不好意思,我们楼里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姑娘们都是不出楼的。”

这些叫姑娘去府上的,不轨的心思昭然若揭,其他楼里的姑娘,不知道这样被祸害了多少,她怎么会为了银子,将姑娘们推向火坑?

那汉子在地上啐了一口,不耐烦道:“这什么破规矩,我又不是不给银子,告诉你,今天你要是让本大爷不高兴,你们这戏楼也不必开下去了……”

班主一脸为难,戏楼的伶人姑娘们,也都纷纷后退。

吴文远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几个泼皮在为难梨花苑的人。

这些泼皮他认识,前任东城令在的时候,几人每个月都给东城令不少孝敬,因此才能在辖区内横行霸道,吴文远那个时候想管,又怕得罪东城令,对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是东城衙的一把手,还要去看谁的脸色?

他沉着脸,怒道:“你们几个混账东西,真是反了天了,来人,给我把他们全都拖出去,每人一百杖,就在街上打,本官倒要看看,以后还有谁敢在这里撒野!”

几个泼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随行的捕快衙役架出去,另有几人从楼内取了长凳,很快的,外面就有惨绝人寰的叫声此起彼伏。

无数路人远远的围观,这些泼皮他们认识,以前他们在城里欺压百姓,官府都不管,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被衙差被从戏楼里拖出来,打的这么狠……

看来,这叫做梨花苑的戏楼,有背景啊……

梨花苑内,一众姑娘们无比意外的看着这一幕,班主也不知道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在这时,吴文远阴沉的脸色,在瞬间就转变成春风般的笑容,走上前道:“你就是这戏楼的班主吧,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打开门做生意了,本官是新上任的东城令,辖区里出了这样的泼皮无赖,都是本官治理不周,以后如果有人敢在楼里闹事,你们就来东城衙找本官,本官一定为你们做主!”

班主和梨花苑的姑娘们都有些懵,这位新来的东城令大人,这么平易近人的吗?

只有彩衣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微微一甜,嘴角也漾出一丝笑意。

直到东城令离开,众女才高兴惊叹起来。

“打得好!”

“这位新来的大人,真是一个好官啊……”

“嘻嘻,以后就不用怕那些坏人来捣乱了!”

……

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吵成一片,唯有班主走到彩衣面前,看了她一眼,问道:“彩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彩衣摇头道:“没有啊……”

班主白了她一眼,说道:“没有个屁,还想瞒着我,刚才我就看到你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不说是吧,不说下次林公子来了,我就说你生病不在……”

彩衣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说道:“是公子刚才和我说,要去衙门帮我们催催,我也不知道东城令大人会过来……”

班主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彩衣啊,我看那位林公子,是真的对你有意思,否则人家干嘛对我们的事情这么上心?”

彩衣双手攥紧衣摆,她本来已经将一些心思深深埋在了心底,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又让她不得不多想……

可是,公子是有婚约的,那位天之骄女,应该不会允许他纳妾吧?

哪怕不做妾室,能经常服侍在他身边,为他唱曲也好……

一时间,她的心里,开始无限的患得患失起来。

这周五就上架了,大家再忍我两天,太长远的事情不敢说,但上架那几天,一定日万给你们看。

(本章完)

第66章 你未婚妻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爵位提升之后,林府的生活,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首先是登门道贺的人络绎不绝,不管是以前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贺礼堆了满满一屋子,如果不是宫里赏赐的五名丫鬟五名下人,阿月一个人都忙不过来。

林家以前也有几名丫鬟下人,前不久都觉得林府没落,拿了卖身契,各奔前程去了,这段日子来,家里人手明显不足,尤其是阿月,平日里忙前忙后,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现在好了,她毫无疑问是家里的大丫鬟,府里的丫鬟下人都归她管,像是打扫清洁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用亲自去干。

林秀已经请了不少日子的假,今天正好是上武道课的日子,他也要去藏书馆还书,时隔多日,又一次来到异术院。

和杨宣的冲突,随着他被流放出京,也暂时平息。

说起来林秀其实挺郁闷的。

在确定是谁在处处找他的麻烦时,林秀曾经调查过他,结果让他有些意外。

永平侯的这位长子,虽然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好人,但也算不上坏,他既不欺压百姓,又不强抢民女,在王都恶臭不堪的权贵子弟圈子里,绝对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甚至于,密侦司在查他嫁祸林秀的案子时,发现那名在梨花苑死亡的男子,是那一片有名的泼皮,手上甚至有两条人命,本就是该死之人,只不过因为买通了原先的东城令,才能一直逍遥法外。

也就是说,杨宣这个王八蛋,就只是和林秀一个人过不去。

也不知道他那未婚妻魅力有多大,竟然将堂堂一等侯长子迷成这样,拼着自己流放,也不想让林秀好过。

他很可恶,但也的确可怜。

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杨宣流放一事,这两日在王都引起了轩然大波,毕竟那是一等侯长子,哪怕是背上了人命案子,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但因为此案涉及到贵妃,密侦司已经严令所有知情者封口,此案的细节,最后也没有流传出来。

当然,这样一来,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林秀和此事的关系。

这件事虽然对永平侯府影响不小,但也并未撼动其根基,长子不能继承爵位,还有次子,陛下并没有深究永平侯的罪责,便说明此事到此为止了。

林秀知道,自己间接的流放了他的儿子,永平侯应该很恨他,但他明面上不会对林秀怎么样,短时间内,也不敢在暗地里动手,否则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赤裸裸的打大夏皇帝的脸。

想明白这一点,林秀就不再担心,回到异术院后,先是去藏书阁还了书,然后又在那里看了会书,计算着时间,等到武道课快要开始时,才不急不缓的走下楼。

在藏书阁门口,林秀遇到了一个人。

明河公主依旧是一袭红衣,和林秀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但她看林秀的眼神,却和第一次的时候迥然不同。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林秀看的出来,明河公主很压抑,她的拳头已经下意识的握紧,呼吸变的粗重,林秀甚至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升温的迹象。

在明河公主彻底暴走之前,林秀果断的溜之大吉。

异术院,校场。

薛凝儿靠在一棵树上,目光怔怔的望着某处,表情有些失神。

自从上次生日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林秀。

她问过孙教习,孙教习说林秀请了长假,可能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上课,不知为何,听说这件事情之后,薛凝儿的心情就有些低落。

她身边从来都不缺追求者,无论她走到哪里,身边都有许多人围着,对她嘘寒问暖,任凭她差遣。

那些人每天想着法子的哄她开心,用各种华美的辞藻夸赞,讨好她,薛凝儿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但林秀与那些人不一样。

他虽然也会夸赞她,但从来都不会刻意的讨好,正因如此,薛凝儿才喜欢和林秀在一起,因为林秀真实,真实的夸赞才最打动人。

还有就是,和林秀聊天,她会有一种很放松,很舒服的感觉。

很多时候,林秀的一句无心之语,就会逗的她开心满怀,这种感觉,也是别人给不了她的。

可是,她已经近十天没有看到林秀了。

每次来异术院上课时,薛凝儿都满怀期望,可当她看到男子队伍中,没有她想要见到的那一道身影,希望又会变成失望。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心里竟然有些想他。

他真的是一个很懂女子心思的人,长得又俊俏,连身材也是那么完美,这么完美的男人,薛凝儿身边就林秀一个,可偏偏他还被那个女人给占了……

薛凝儿心中涌起一股酸意,心情更加不好了。

这时,一位女子走过来,问道:“凝儿,你怎么了,这几天气色很差,是不是有心事?”

薛凝儿自然不会将心事告诉别人,即便这个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啦,只不过是那些人整天围在我身边,我心烦……”

陈佩佩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这是炫耀呢,还是炫耀呢,还是炫耀呢?”

薛凝儿轻轻在她身上打了一下,说道:“瞎说什么呢,我哪有炫耀,围在你身边的人也不少……”

陈佩佩叹气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杨宣的事情难过呢。”

“杨宣?”薛凝儿和杨宣还是很熟悉的,闻言疑惑道:“杨宣怎么了?”

陈佩佩惊讶道:“啊,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薛凝儿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我这几天都在家里学习女红,没怎么出来……”

她这几天是在家里,但不是学习女红,而是计划着怎么让林秀喜欢上她,哪里顾得上别的事情。

陈佩佩道:“杨宣被判处流放了,你不知道?”

杨宣可是一等侯之子,地位比她也没低多少,薛凝儿这次真的惊讶了,问道:“怎么会这样,他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被流放?”

陈佩佩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出京了。”

薛凝儿正要说什么,美目忽然一亮,快步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林秀刚刚来到校场,就看到薛凝儿迎面走来。

林秀微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说道:“凝儿姑娘,好久不见。”

薛凝儿嗔怪道:“你还说呢,消失这么久,也不说一声,你还有没有拿我当朋友?”

林秀歉意道:“不好意思,这些天家里有些事情,就没有来上课。”

他三言两语岔开了话题,和薛凝儿站在那里聊了一会儿,时不时逗得她咯咯直笑,看的不远处的陈佩佩心中大为疑惑,这几天薛凝儿心情并不好,怎么这么快就阴转晴了?

林秀和薛凝儿聊天的时候,忽然有一道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那是一个看着有些腼腆的年轻人,他手里捧着一块玉璧,对薛凝儿道:“凝儿姑娘,这是我家的传家玉,我想把它送给你……”

薛凝儿连忙道:“不行不行,你们家的传家玉,我怎么能收呢?”

那年轻人红着脸道:“实不相瞒,凝儿姑娘,我喜欢你……”

林秀看的心中暗暗叹气,这个年轻人,正常和女孩子说话都脸红,和薛凝儿显然不是一个段位的,可怜了一段刚刚萌生,便要走向死亡的爱情。

纵然林秀自己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但他依然不会取笑那些见到心爱的女孩子就会红脸的男孩,因为那是他回不去的曾经。

每一份爱情,都值得被尊重。

薛凝儿并未收下那块玉,而是看着那年轻人,一脸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一直以来,我都只当你是朋友的……”

林秀清楚的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哦,我,我知道了……”年轻人一脸失落,低声说了一句,收起手里的玉璧,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去,一段未曾开始的爱情,就这样草草结束。

薛凝儿看着林秀,无奈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把他们当朋友,他们却总是……,总是对我说那些话。”

林秀笑着说道:“自然是凝儿姑娘太有魅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个男人都想将你娶回家。”

薛凝儿脸色微微一红,小声问道:“那,那也包括你吗?”

林秀叹了口气,说道:“哎,可惜我有未婚妻啊……”

他的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的感情,遗憾,不甘,以及无限的惆怅,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却给了薛凝儿肯定的答案。

薛凝儿接收到了林秀的心意,心中喜不自胜,故作娇柔的问道:“既然你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接受王威的挑战,还和我走的这么近,你未婚妻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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