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神秘的长公主!陈墨:我又成面首了?!

陈府前厅。

陈墨和林惊竹已经穿戴整齐,老老实实的站在堂前,贺雨芝抱着肩膀,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的盯着两人。

「方才还口口声声跟我说是普通朋友,结果一扭头就脱光衣服抱在了一起?!」

「这个逆子!」

贺雨芝深深呼吸,压下心头火气,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林惊竹脸蛋涨得通红,臻首都快要埋进胸膛里了。

「咳咳。」

坐在旁边的锦云夫人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妹妹莫急,这两孩子都不是胡来的性格,依我看,此事肯定是事出有因·陈公子,你来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墨说道:「我只是在帮林捕头除寒毒而已,因为穿着裙子不太方便,所以才.」

贺雨芝皱眉道:「那方才知夏为什么会喊住嘴?难道这寒毒是用嘴吸出来的不成?」

「这—」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

林惊竹更是无地自容,整个人好像烧红的大虾一般。

「行,不说是吧?知夏,你来说!」贺雨芝猛地一拍桌子,冷冷道:「放心,今天伯母肯定给你撑腰!」

虽然林家来头不小,但陈家也不是怕事的!

要是连自己儿媳妇都护不住,那她这个武道宗师不当也罢!

沈知夏轻咬着嘴唇,沉默片刻,低声说道:「陈墨哥哥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在给林小姐疗伤—方才应该是我看错了,两人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知夏,你—」

贺雨芝眉头皱的更紧。

都这种时候了,这丫头还在替陈墨说话?

这时,林惊竹擡起头,说道:「陈夫人息怒,我确实是对陈大人有好感,但绝对没有鸠占鹊巢的想法,沈小姐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我·我不求任何名分,只要能陪在陈大人身边就够了—」

说话时,她纤手紧衣摆,声音都在颤抖。

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而言,当众表明心意,需要莫大的勇气,更何况还是当着陈夫人的面·

短短几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力气,

看着面前的两个姑娘,贺雨芝一时无言。

一个是武圣山亲传弟子、青云榜第六,而另一个则是皇亲国戚、六扇门第一神捕」

无论那一个单拎出来,都算得上是天之骄女了。

居然能为了陈墨做到如此程度?

「也不知道这臭小子是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不顾身份名节,如此死心塌地——」」

不过贺雨芝也能看得出来,沈知夏和林惊竹元阴尚存,都没有破身,心中怒意也消减了几分。

看来这个逆子还是有点底线的锦云夫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但表情却依旧严肃,剪水双眸看向陈墨,询问道:「虽然事出有因,但竹儿毕竟是黄花闺女,此事传出去只怕有损名节—·陈公子,你对此是如何考虑的?」

林惊竹悄悄警了陈墨一眼,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虽然她和陈墨之间已经亲过小嘴了,但却并没有确定心意·万一陈墨不要她了怎么办?

面对锦云夫人的追问,陈墨擡手一挥,一张金色契纸浮现在空中,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我和知夏已经立下誓约,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若违此誓,甘受雷霆之谴,此生我定不会负她。」

「哥哥—

沈知夏眸子中满是柔情。

锦云夫人眉头燮起,林惊竹俏脸失去血色,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我知道了,我这就——」

「但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陈墨继续说道:「我和林捕出生入死,患难与共,为了我,她不惜远赴南疆,险些搭上性命———-此番情意,有如山高海深,我又岂能视而不见?」

林惊竹微微愣神,随后心中泛起难言的羞喜。

原来陈大人一直都明白她的心意!

贺雨芝都快被他给绕迷糊了,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左手牵起沈知夏,右手牵起林惊竹,紧紧着两只柔黄,神色认真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

空气陷入死寂。

贺雨芝眉头跳了跳。

这逆子脸皮还真是够厚的,这么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可是看那两个姑娘羞报的模样,显然是很吃这一套,被拿捏的死死的得,彻底没救了锦云夫人则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本来她也没指望能从沈知夏手里把人抢过来,越是强大的男人,身边越少不了女人,

林惊竹想要「独占」陈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要确定陈墨心里有竹儿的位置就够了。

「妹妹,这事你怎么看?」锦云夫人问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雨芝也没什么办法,摆手道:「罢了,我也懒得管了,随他们去吧—-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在知夏正式过门之前,陈家不会给任何人名分。」

这话说的非常直白。

沈知夏才是陈家认定的儿媳妇,想要做妾得去后面排着!

一方面保证了沈知夏的地位,同时也是缓兵之计娘娘不同意陈沈两家联姻,成亲之日遥遥无期,林家自然也就没有可乘之机只要一直拖着就行了!

锦云夫人并不生气,颌首道:「那是自然。」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和锦云夫人还有事情要聊。」贺雨芝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哪有人上赶着送女儿的?准备再好好试探一番。

「好。」

陈墨带着两人走出了厅堂。

来到庭院中,林惊竹停住脚步,神色感激道:「沈姑娘,方才多谢你替我解围———」

「林捕头想多了,我并非是帮你说话,只是不想让陈墨哥哥为难罢了。」

沈知夏面无表情,淡淡道:「哥哥的性格我了解,虽然花心了一些,但对待每段感情都是认真的·此前是我失态了,既然哥哥认定了你,我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面对她这般端庄威仪的模样,林惊竹莫名感到一丝压力。

好像真的是小妾在听正房训话一般。

「不过,哥哥,你也该收收心了,这样下去,怕是你身子骨都受不住。」沈知夏黑白分明的眸子了陈墨一眼。

「呢,我心里有数。」

陈墨摸摸鼻子,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

别看沈知夏温温柔柔的很好说话,骨子里却比谁都执,只不过因为喜欢才愿意包容罢了要是真触及了底线,只怕会到难以收场的程度。

「还有—」

沈知夏脸蛋微红,传音入耳道:「你和林捕头只准亲亲,不许干其他坏事!要是、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就来找我」

说完,便强忍着羞郝,转身快步离开了。

「......」

陈墨嘴角扯了扯。

说实话,他现在确实挺难受的。

本来沈知夏吞吞吐吐就让他有点来火,随后又抓了小柚子作为一个有球必硬的男人,属实是有些头大—

林惊竹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关切道:「陈大人,你没事吧?感觉你身体好像不太舒服?」

陈墨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上火了。」

林惊竹说道:「上火?我家里有瑞雪金毫,是宫廷贡茶,能清热去火,要不给你拿一些过来?」

陈墨摇头道:「算了吧,那种茶我喝不习惯,我还是更喜欢蜜雪冰城的乌桃檬茶。」

林惊竹:?

眼看时间已经接近响午,贺雨芝本想留锦云夫人在府里用膳,但是却被婉拒了。

锦云夫人很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在事情彻底敲定之前,最好还是保持低调,万一传到皇后的耳朵里,只怕又要从中作梗—

等到林府众人离开之后,贺雨芝本想找陈墨算帐,才发现这小子早就已经没影了天武场。

陈墨翻身下马,系好缰绳,登上石阶,来到了大门前。

从怀中取出令牌,贴在浮凸的麒麟印记上,一道白光闪过,再度睁眼,已经来到了天武场内部。

演武场的擂台上,不少武者正在对练,拳肉相撞和呼喝声不绝于耳。

陈墨穿过广场,朝着楼阁走去。

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身材楼的老者正在门前扫地。

若不是听皇后亲口说过,他实在很难想像,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老头,竟然是皇朝供奉的宗师境强者!

要知道,宗师只是个笼统的称呼,其中涵盖了天人境的三品。

三品道始,二品天阙,一品源初。

而这三品之间的差距大到有如云泥之别!

那日附身在穆月瑶体内的妖族,应该就是相当于三品道始境,贺雨芝同样也是三品,

但却比她更进一步,已经半只脚跨过了二品的门槛。

即便只差了半个境界,依然打的那妖族擡不起头来!

这是任何手段都没办法弥补的绝对差距!

至于钟离鹤·

虽然皇后没有明说,但陈墨大概也能猜的出来能够三天速通蛊神教,至少也是二品天阙境的大宗师!

陈墨走到老者面前,拱手道:「晚辈陈墨,见过钟供奉。」

钟离鹤头也不擡,淡淡道:「擡脚。」

陈墨后退了两步,钟离鹤挥动着帚,拂去最后一块砖石上的灰尘。

然后拄着帚,眼脸微擡,问道:「有事?」

陈墨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简,递给了钟离鹤,「这是金公公让我给您送来的。」

钟离鹤伸手接过,「金乌?他怎么不亲自过来?」

陈墨低声道:「金公公说,您可能不太想见到他—」

「啊—」

钟离鹤冷笑了一声,「死太监,倒是还有点自知之明。」

他手中握着那枚玉简,心神微凝,似是在探查什么,片刻后,浑浊的眸子掠过一丝精光,随即便将玉简捏成了粉。

警了陈墨一眼,沉吟片刻,说道:

「老夫也不能白让你帮忙,跟我来吧。」

说罢,便转身走入了楼阁之中。

不知为何,陈墨感觉钟离鹤在阅读了玉简之后,看他的眼神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但具体却文说不上来。

陈墨跟着钟离鹤穿过前厅,进入一道暗门,沿着旋转楼梯向下走去,楼梯的尽头则是一道紧闭着的铁门,门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铁锈。

钟离鹤擡手一挥,伴随着「嘎吱」的酸响,铁门缓缓打开。

「进来吧。」

钟离鹤擡腿迈入门内。

陈墨刚走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眼前是一座偌大的地下广场,数盏红灯悬在穹顶上,好似血月一般,借着暗红光晕看去,只见地面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剑,好似起伏不定的灰色浪潮。

这里气温极低,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寒霜,空气中弥漫着寒铁特有的腥锈味。

在那数以万计的刃海之中,突兀的伫立着一座青黑色石台,共有三十三级石阶,上面布满了刀剑劈砍的痕迹。

石阶之上,几名男女盘膝而坐,似乎是正在打坐修行。

陈墨还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材魁梧高大,好似小山一般,脸蛋却清纯可爱,还带着一丝婴儿肥。

正是天麟卫火司副千户李葵。

「原来李大人在这,怪不得来了这么多次都没见到她——

陈墨看向钟离鹤,说道:「这里应该就是悟道之地『刀山剑冢』了吧?不是说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有资格进来吗?」

钟离鹤语气随意道:「规矩是老夫定的,老夫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

陈墨:「...—

没想到只是跑个腿,居然还有这种机缘?

「至于所谓的悟道之地,只是以讹传讹罢了。」

「这刀山剑家之中确实蕴藏着道韵,不过想要引起大道共鸣,起码也得有宗师境的实力,可若是踏足宗师境,也没必要进入这里修行了。」

钟离鹤背负双手,望着眼前的灰色刃海,说道:「这里的每一柄兵刃都经历过血战,

其主人陨落之后收集而来,充斥着强烈的煞气,可以用来淬炼体魄和心境。」

「神兵不甘屈居人下,所以登上的石阶越高,承受的压力就越大,同时,炼体效果也就越好。」

陈墨了然的点点头。

倒是和苍云山秘境的登天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你天赋不俗,精通刀道,但毕竟才突破四品不久,能登上十层,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钟离鹤神色严肃,提醒道:「不要过分逞强,这『刀兵煞」可不是开玩笑的,硬抗的话,甚至会将神魂冲散!」

「多谢钟供奉提点。」

陈墨应了一声。

反正来都来了,自然不能错过修行的机会。

他没有过多思索,直接飞身而起,朝着高台方向掠去。

然而刚刚进入刀山的范畴,身形便陡然一僵,冲天煞气瞬间灌入体内,将真元阻断,

整个人仿佛断了线的风筝般向下栽去。

?!

眼看就要被扎成蜂窝煤,陈墨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脚尖轻点刀刃,好似金鸡独立般稳稳站住。

「嘶,吓我一跳」

「这就举刀兵煞?」

方才在外面根本感受葬到,此时身处其中,只觉入眼所及一片猩红!

冲天血光让空气都有些扭曲,强烈的凶煞杀伐之气已经形成了场域,葬断排挤着他这个「外来物种」!

而进入体内的煞气,正在侵蚀经脉脏腑,传来一阵阵锥心刺骨般的疼痛。

陈墨催动气血,将煞气冲散,同时,生机精元挑速修复破损的经脉。

短短片刻便恢复如初,踩看锋刃向前走去。

刀山外,钟离鹤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适应的这么快?」

「看来那死太监说的没错,这小给确实举难得一见的天才。」

「或许,他真能登上十层说不定?」

方才他举刻意这么说的,其实对磁第一次进入刀山的武者而言,能够登上五层,便足以称得上举天才了!

二十层,意味着可以稳入宗师!

再往上天武场开设至今,能够登上二十层以上的四品武者,唯有一人踏一陈墨越过层层刀林,来到了青黑色的石台上。

这时他才发亭,整个石台举由破魔石打造而成,完全压制真元,想要继续向上攀登,

只能依靠肉身来对抗刀兵煞的侵蚀。

「果然举炼体圣地啊!」

陈墨心中感叹。

突然,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触发特殊事件:刀山炼体,剑冢问心。】

虽然没有提示信息,但是以陈墨的经验,获得的奖债应该举和攀登的高度挂钩。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看来得认真一些了。」

陈墨擡腿登上第一级石阶。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汹涌煞气灌入体内,破坏力比起方才大了数倍葬止!

陈墨丹田内血珠旋转,气血从窍亜中源源葬断的涌出,葬断与煞气对抗,衣衫无风自动,丝丝缕缕的血雾从浑身毛孔逸散而出。

踏,踏,踏一他擡腿朝着上方走去,步伐稳定而从容,很快就登上了第五层。

钟离鹤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

「看来这小子的天赋,比我预想的还要更强?嗯?!」

只见陈墨脚步毫葬停顿,继续向上攀登,途径第九层的时候,甚至还有闲情雅致和李葵打了声招呼。

「好元葬见啊,李大人。」陈墨笑着说道。

李葵正在专心午纳,在巨大压力之下,浑身肌肉青筋暴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睁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陈墨?你怎么在这?」

「没事,我溜任,你继续哈。」

陈墨摆摆手,步伐轻快的迈上了一级。

李葵一时间有些发懵。

她进入刀山剑家修行用有大半年了,至今还卡在第九层这高伙第一次来,居然已经踏入十层,而且看起来十分轻松写意,根本就没到极限殊不知,陈墨的体质已经在玄天苍龙变的你造下臻至完美,这点压力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踏入第十层时,煞气陡然一变,葬仅浓度变得更高,血腥气用更加浓郁。

耳边阴风呼啸,让人肝胆生寒。

第十一层,第十二层·

一幅幅惨烈至极的画面在眼前浮亭。

这些都举兵刃主人临死前的执念,和煞气融为一体,灌入紫府之中,葬断冲击着他的神识。

换做普通的四品武者,此时可能已经失去理智,沦为只知杀戮的行走肉。

然而陈墨的神魂强度早已今非昔比,甚至都葬需要使用藏魂之术,金身小人在煞气冲击下巍然葬动。

第十五层,第十六层—.

当陈墨踏入第二十层的时候,呼啸的阴风陡然静止,四下一片死寂,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擡头看去,只见上空猩红气息凝聚,好似血海翻腾,逐渐形成了一个偌大的旋涡,其中馆馆有无数兵刃虚影浮亭!

第二十一层。

轰!

兵刃虚影裹挟着血色雷霆,轰然落下,直接劈在了陈墨身上!

钟离鹤远远望着这一幕,眼神中满举葬敢置信。

「第二十一层!」

「他第一次攀登,竟然就来到了二十一层!」

「除了长公主之外,整个大元再无第二人!这般天赋,已经葬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完全就举妖孽!」

「等等—」

「他居然还在往上爬?!」

在钟离鹤骇然的注视下,陈墨硬扛着刀兵加身,再度登上了一级台阶。

兵刃有如实质,每一次劈砍都会同时作用磁肉身和神魂,随着血肉不断凋零,灵台间的金身也开始明灭不定。

「腹中养冰魄,神阙种寒,一缕清净无,氮盒透三关—」

陈墨默念清心咒,金身再度稳固下来,肉身用在生机精元的修复下逐渐充盈。

第二十三层、第二十四层攀登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葬剃,但却依然保持着稳定,任由刀剑加身而安如磐石。

第二十八层,第二十九层空气中的血腥气极为浓郁,仿佛粘稠的血海,让人根本无法呼吸。

陈墨正要踏出下一步,突然注意到,第三十级台阶上,刻着一个巴掌大的「璃」字,

笔走龙蛇,银钩铁画,透着一股摄人的威压霸气。

他并没有多想,径直登上第三十层。

嗡一整个刀山剑家的兵刃同时震颤了起来,锋刃方向齐刷刷对准了高台上的陈墨!

杀!杀!杀!

耳边仿佛回荡着骇人嘶豪!

钟离鹤嘴巴微张,呆若木鸡,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充斥着茫然的情绪。

「第三十层」

馆约间,他回想起了那道金灿灿的身影。

身披九天凤翎铠的高怖身影步伐轻快的登上了二十九层,明明距离登顶只有尺之遥,但举却停住了脚步。

略微思索片刻,抽出随身短匕,在三十层的台阶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母后说,女人不能太强势,否则会孤独终老,还是留点余地吧。】

【只有登上三十层的男人,才有资格做本宫的面首,若举能成功登顶,嫁了倒席无妨。】

女给笑如花,却透着极度的自信。

那时的钟离鹤只当这举句玩笑话,毕竟三品之下,怎么可能有人登顶?

可亭如今,这一幕却摆在了自己面前。

「真的举他!」

「金乌口中的希望—竟真的举他!」

钟离鹤浑身都在颤抖,脸庞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扭曲,几乎葬受控制的脱口而出:「陈墨,你要老婆葬要?!」

陈墨:[·_·?]

第206章 压在长公主上面的男人!皇后:感觉头顶绿绿的~

n

隐约间,听到钟离鹤的呼喊声,陈墨眉头微皱,这老头乱叫什么呢?

不过他现在已经无暇关注,擡头看向上空,瞳孔微微收缩,神情有一丝凝重。

「这是」

锵一插在地面上的刀剑剧烈震颤,发出阵阵喻鸣。

茫茫煞气奔涌而出,好似血河倒卷,汇聚于穹顶之上,猩红旋涡之中隐隐出传来骇人心魄的嘶嚎!

呼一阵阴风呼啸,血雾遮蔽双眼。

等到视线再度恢复,只见刀山剑冢已然消失不见,入眼之处血流漂撸,尸骨堆积如山,仿佛置身于惨烈的古战场!

无数残破的身躯破土而出,爬到了高台之上,不断撕扯啃噬着陈墨的血肉!

虽然明知这是幻象,但锥心刺骨的疼痛、以及刺鼻的腐臭味实在太过真实,

能轻易摧跨任何人的心理防线!

轰!

陈墨引爆窍穴,气血之力灌冲全身。

肌肉隆起,青筋暴凸,将攀附在身上的残尸扯下,直接撕成了碎片!

已经腐黑发臭的血液洒在身上,心中竟然涌起了一种畅快的感觉。

第二具,第三具——

杀杀杀杀!

陈墨双眸逐渐染上血色,神色越发狞,脚下已经堆满了残肢断骸。

可是这里的残户足有数方具,仅凭蛮力根本就杀不完,很快,户山血海便将他彻底淹没!

然而在外人看来,只有陈墨一个人站在青色高台上,双手在空气中挥舞,一步步朝着石台边缘接近。

下方的兵刃闪烁着寒光,若是掉下去,绝对会落得万刃穿心的下场!

钟离鹤眉头皱起,「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这刀山剑家共有三十三层,前三十层锻体,最后三层问心。

刚开始锤炼的是体魄,而最后这三个石阶,考验的则是心性—-九州天才如过江之鲫,但大多都是昙花一现,最终泯然众人,唯有坚定不移的信念,才是能否走到最后的关键!

「玄关叩破生死劫,道心方成无刃罡——

「天武场开设至今,还未有人能成功登顶,陈墨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惊人了,是老夫奢求的太多———」

钟离鹤自嘲的笑了笑。

心中却还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

虽然那位殿下肯定能够做到,可她却选择了中途放弃若是陈墨能踏出这一步,意义可谓是极其重大!

这时,青黑石台上,陈墨已经来到了石阶边缘,身形摇摇欲坠。

嗡一一下方刀剑发出阵阵铮鸣,似乎是在欢呼雀跃,沉寂多年的它们无比渴望着新鲜血液!

「够了,到此为止吧。」

就在钟离鹤准备出手救人的时候,动作却突然顿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看向那道身影。

「嗯?!」

只见陈墨一只脚已然踏空,但却久久没有落下。

此时,他灵台内充斥着猩红浓稠的血煞之气,金身小人在血海中沉浮,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吞没。

「玉映天光,无贯灵台,碧华凝髓,周天循脉———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颂出了法诀,金身小人的眉心绽放出青色华光。

一道青铜古卷凭空浮现,缓缓展开,无数篆文飞舞而出,凝聚成了数条青色锁链,将金身牢牢的锚定在了识海中央。

任凭血海翻涌,宛如礁石般巍然不动。

随着神魂稳固下来,心志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这就是所谓的『剑家问心」?」

「每杀一具残尸,便会有一道煞气注入灵台,潜移默化的影响神智,在不知不觉中便会被同化成了杀戮机器—」

「这破魔石会压制真元和道力,但对魂力却没有影响,足以见得,这最后三层测试的便是神魂。」

「可作为三品之下的武修,不光要抗过前三十层的肉身淬炼,还要拥有足够强大的神魂——这考验的难度未免也太离谱了吧,真的有人能成功登顶?」

陈墨心里暗暗嘀咕,怀疑钟离鹤是不是在他,这最后三层,怎么看也是给宗师准备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他缓缓转身,无视尸鬼的撕咬,继续朝着下一阶走去。

踏一一擡腿登上了第三十一阶。

耳边要时一静,户山陡然血海消失不见,身上被撕扯啃噬的伤痕也尽数复原,就连空气中充斥着的血煞之气都已经烟消云散。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墨向前走去,脚下的青石台阶却在不断延长,直至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而在石阶的另一端,摆放着一张金色龙椅。

整体是由金石铸就,椅背上盘踞着一条五爪金龙,榭榭如生,分毫必现,龙晴以红水晶点缀,好似活物一般,散发着强烈的威压。

随着不断接近龙椅,那股威压就越发强烈,让人有种俯首称臣的冲动。

陈墨腰杆挺的笔直,步伐缓慢而坚定,丝毫不受影响。

「吼一一那条金龙缓缓游动,红色竖瞳盯着他,发出一阵骇人心魄的嘶吼,似乎对这种不敬的举动十分不满。

下一刻,陈墨丹田处华光氮盒。

一缕紫色气芒透射而出,双眸也浸染成了摄人的紫金色。

「呢一一金龙与他四目相对,身体顿时僵硬,嘴巴微微张开,神色中满是惊恐。

随即猛然惊醒,拖着龙椅,飞快的来到陈墨面前,还用尾巴扫了扫椅子上的灰尘,搓着手一脸汕笑的看着陈墨。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墨竟然在它脸上看到了一丝谄媚·—」

正好刚经历了三十层的考验,确实有些疲惫,破妄金瞳扫了一眼,确定没有问题后,便坐在了那张龙椅上。

「吼吼一—」

金龙神色有些兴奋,围绕着陈墨翻腾了一圈,然后径直钻入了他体内。

?!

「什么情况」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金龙已经消失不见。

仔细检查了一番,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反倒是丹田内的龙气变得充盈了许多,并且在那紫色气芒之中,隐隐还掺杂着金色粉尘,好似银河中闪烁的星辰。

【获得:太乙庚金龙气。】

看到眼前闪过的提示文字,陈墨不禁愣了愣神。

「太乙庚金—龙气?」

他摊开手掌,一团紫金相间的气芒浮现,无比温顺的在指尖盘旋。

吸收了那道金色龙气之后,他对龙气的控制大幅提升,虽然还做不到如臂使指的程度,但比起之前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除此之外,好像就没什么变化了。

「奇怪,这天武场内为何会有龙气存在?」

陈墨眉头微皱。

明明是炼体淬魂的试炼之地,结果在这高台上却藏着一道龙气,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感觉就像是有人刻意放在这里的一样不过已经吸收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想来应该也不会有诈,毕竟谁会无聊到拿龙气来试探他一个四品武者?

「还是赶紧把事件完成吧。」

陈墨站起身来,龙椅随之化作金光消散,眼前石阶也恢复如常。

登上三十二阶后,阶梯戛然而止,而在石阶中心,伫立着一个青黑色石柱。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层」了。

陈墨走上前去,打量着石柱,柱体表面斑驳风化,上面蚀刻着一道道繁复纹路,散发着沧桑古朴的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

陈墨观察许久,发现这纹路并不是阵法,反而像是某种图腾。

伸手触碰石柱,指尖抚过粗的沟壑,心头隐隐充斥着某种感悟,玄之又玄,无法言说。

就在他沉浸在玄奥感悟之中的时候,下方传来一阵金铁交击声,数万兵刃鸣颤抖,从地面飞腾而起,汇聚在了穹顶之上。

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搅动,形成了一道钢铁洪流,围绕着陈墨飞速旋转。

「这是什么?」

在场众人表情呆滞的望着这一幕。

能够进入刀山剑家修行的,无不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自然知道这石台攀登有多么困难。

每一层所要承受的压力都是极为惊人的!

以李葵为例,作为天赋异禀的锻体奇才,第一次攀登就上了九层,而如今已经修行半年,依然停留在第九层陈墨初来乍到,便直接登顶,还引发了这般惊人异象!

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

「陈墨他居然真的登顶了—

钟离鹤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双拳紧,指甲深深陷入血肉之中!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他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终于,终于」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才从这种顿悟状态下抽离出来,与此同时,上方的钢铁洪流轰然而动,化作漫天刃雨朝着他激射而来!

陈墨却不闪不避,淡然的看着这一幕。

就在兵刃即将触及到身上的瞬间,擡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一一时空仿佛定格。

数万柄刀剑悬浮在空中,纹丝不动。

随着他手指轻挥,兵刃缓缓调转方向,再度打了个响指啪!

要时间,暴雨倾盆!

轰!轰!轰!轰!

无数兵刃倾斜而下,恍若江河倒灌,重新砸向地面!

整座广场都在震颤,烟尘漫天而起,穹顶上的灯烛明灭不定。

待到尘土散去,只见阵法加固过的地面已经龟裂崩碎,兵刃倒插其上,朝着陈墨的方向弯折,好像是在俯首叩拜一般。

「这是什么手段?」

「确定这是四品,不是宗师?」

众人面面相,神色茫然。

陈墨站在高台上,眼前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通过试炼。】

【事件完成。】

【评价:上上。】

【真灵+1000。】

【获得道痕:掌兵印。】

【蕴含兵道至理,可破军、止戈、铸体、封魂,历方劫而不灭。】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解开衣襟,低头看去,只见一道繁复图腾印在了胸膛上,和那石柱上的图案一般无二。

远看好似一颗斑斓虎头,近看则是由数颗星宿串联而成,透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纹身好像越来越多了,不要随便在人身上乱涂乱画啊———」」

「道痕·—还是第一次获得这种奖励—

「能随意控制万千兵刃,应该就是所谓的『止戈』了,这招倒是挺好用的,

就是消耗有点.·」

陈墨身形微微摇晃。

方才那下意识的举动,几乎抽干了他的真元和魂力,意识已经逐渐变得模糊。

然后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下方坠落。

刷一钟离鹤的身影凭空浮现,将他稳稳接住。

看到那淡化消失的印记,眼神复杂,弥漫着惊喜、兴奋、迷茫·还有一丝丝担忧。

「百万神兵皆俯首,铁水倒灌星河倾,没错」

「自从那个男人陨落之后,掌兵印还是第一次择主,岂不是说明他就是下一任—」

「老夫在这苦等数十载,终于等到了!」

「不过长公主那边—」

钟离鹤神色有些迟疑。

沉吟片刻,摇头自语:「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把他送到宫里去吧——现在这小子可是香,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钟离鹤擡头扫了众人一眼,冷冷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得外传,但凡被老夫听到只言片语,你们所有人,一个都逃不脱。」

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众人却齐刷刷打了个寒战。

这位供奉手上沾的人命,远比这刀山剑家的冤魂还多!曾经亲手覆灭的宗门大大小小数十个,战绩可查,捏死他们和捏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听见了吗?」钟离鹤沉声问道。

「听、听到了!」

「供奉大人放心,我等定然守口如瓶!」

众人回过神来,急忙垂首应声。

钟离鹤没再多说什么,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气氛随之陷入安静。

因为万兵俯首,煞气暂时消散,一时半会是没办法再继续修行了。

李葵抱着肩膀,手指捏着下颌,圆润脸蛋上带着些许疑惑。

「奇怪,前几次见到陈墨,根骨虽然不错,但也没到这种程度,如今体质却强的吓人,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有机会应该向他请教请教·

南疆,青岩山。

高耸山脉连绵不绝,峭壁千丈,直插云霄,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天然屏障。

只有一条狭长隘口可以进山,两侧悬崖对峙,仅能容数人并行,属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易守难攻之地。

内部的山坳中,数十顶帐篷星罗棋布,中间空地上烧着篝火,上方的石锅内还在烹煮肉汤,空气中漂浮着焦糊味和刺鼻的血腥气。

四周横七竖八堆着上百具户体,全都是皮肤黑的蛮族。

他们身上穿着兽皮制成的软甲,身材高大强壮。

此时无一例外,全部户首分离,鲜血将地面都染成了暗红色。

一名蛮族妇女抱着稚童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用整脚的口音说道:「将军——饶—饶我儿」

对面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子,灿金色甲片包裹全身,上方雕刻着流焰暗纹,双肩护甲各铸着九枚翎羽,细密鳞甲沿着腰身收成百褶凤尾。

束至颅顶的乌发用一根丝绦随意绑住,赤色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整个人散发着强烈气场,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阳。

女子歪着头,饶有兴致道:「哦?你还会说大元官话?」

蛮族妇女点点头,艰难道:「我娘——.大元人——

女子闻言了然。

蛮族和大元之间的摩擦已经延续数百年。

这些蛮子在大元边疆烧杀掳掠,每次侵略边境后,都会抢走了不少女子以供玩乐,对于他们来说,细皮嫩肉的人族可是硬通货。

不光能玩,还能吃·

其中大部分都尸骨无存,还有少部分被圈养起来,当做生育机器,为蛮族延续后代,下场可谓是生不如死。

眼前这个妇女,应该就是人族所生,还学会了几句大元官话。

「我来剿灭蛮族精锐据点,未曾想还会有女人在,你应该是来探亲的吧?」金甲女子摇头说道:「可惜,你们的运气不太好。」

蛮族妇女将怀中的孩子举起,颤巍巍道:「我死———他活——」

那孩子咬着手指,稚气未脱的脸蛋上满是懵懂,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金甲女子沉默片刻。

起身来到石锅旁,捡起一个土黄色陶碗,盛了满满一碗。

再次回到两人面前,将肉汤递到了稚童面前,柔声道:「先吃点东西吧。」

那名蛮族妇女悄悄掐了他一把。

孩子打了个哆嗦,摇摇头,没有伸手去接。

但是闻到那扑鼻的肉香,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分泌津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咕咚—

声音轻微,但在这静谧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金甲女子嘴角扯起弧度,放下汤碗,覆盖着甲片的手掌按在了腰间兽首吞口剑柄上。

「蛮族喜食人肉。」

金甲女子笑眯眯的望着那个男孩,「这幺小就开荤了,怪不得长得如此壮实。」

蛮族农妇脸色惨白如纸,结结巴巴道:「将军——别——」

晞话音未落,夺目剑光掠过。

两颗头颅腾空而起,伤口处光滑如镜,直到摔落在地上后,才有鲜血缓缓渗出。

而金甲女子的手掌纹丝未动,根本看不清她是何时出剑的。

「还是得经常活动活动身子,不然骨头都要生锈了。」

「差不多了,该回去吃午饭了。」

女子舒展腰身,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着隘口处走去。

身披玄甲的女副官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此次行动,只有她们二人,深入蛮族腹地千里,端掉了数个据点,歼灭蛮族数以千计!

然而看女子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殿下,方才那个蛮族幼童————」

副官欲言又止。

金甲女子淡淡道:「对于蛮族来说,吃人肉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开了荤就没有回头路,日后不知有多少人族会死在他手上,此子断不可留。」

副官眨眨眼睛,问道:「那他要是没吃过人肉呢?」

金甲女子摇头道:「小小年纪,身处这种环境之中,还能克制住内心的欲望,说明此子心性极佳,日后定成大患,断不可留。」

「合著横竖都是一死呗?」

女副官揉了揉眉心,无奈道:「那您还跟他们多费口舌干嘛?直接杀了就是。」

「因为我善。」

金甲女子背负双手,叹息道:「杀人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你以为我喜欢杀人?若是没有个足够充分的理由,我也怕自己会手软啊。」

别装了,您就是喜欢要不是了解这位殿下的性格,女副官差点就真信了·

女副官沉默片刻,叹息道:「我们杀了蛮子,蛮子再来杀我们,冤冤相报世世不休,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金甲女子说道:「想要结束这场战争,只有一个办法。」

女副官好奇道:「什么办法?」

金甲女子扯起一抹笑容,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如花般绽放。

「那就是把七部九旗十八洞一一但凡流淌着蛮血的部族,从婴孩到壮丁,从妇女到庙祝——全部屠殆尽,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喽。」

感受那话语中的兴奋,女副官眼角跳了跳,「您还真是个大善人啊。」

金甲女子颌首道:「那是自然。」

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陡然顿住。

擡头望向北方,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隐有金光掠过。

「殿下,怎么了?」女副官出声问道。

金甲女子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应该是错觉,走吧—」」

她踏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殿下,等等我。」

女副官腾空而起,身形化作流光飞逝。

天都城,养心宫。

皇后靠在凤椅上,蛾眉起,说道:「你说什么?锦云带着竹儿去陈府了?

孙尚宫点头道:「没错,还带着两箱珠宝首饰,据说是去给陈府送谢礼了,

已时去的,午时便离开了,并没有留在陈府用膳。」

「送谢礼?」

皇后眉头皱的更紧。

总觉得锦云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看来下次得叫小贼进宫来,好好问问他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启禀殿下,钟供奉带着陈大人来了,这会正在外面候着呢。」

皇后疑惑道:「钟离鹤怎么和陈墨搅和到一起了?」

宫女迟疑片刻,说道:「嗯———-准确亢说,陈大人是被钟供奉拎在手上,看样子好像是昏过去了.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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