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剑阵封魔,山灵欢笑

符箓,召神劾鬼、镇魔降妖,而使命之。张奎符箓术大成后,对此理解更加深刻。

符箓中虽然也有五行神符,运转天地灵气,但比之五行术法,就显得不那么灵便。

其最大的作用,还是用于神、鬼、魔、妖、邪…驱之、镇之、杀之、使之。

人族数量庞大,但有悟性、有福缘能开光的有几个,天资绝佳能继续走下去的又有几个?

张奎心中原先就隐约有些概念,此刻终于清晰,符箓才是凡人和底层修士用于自保的最大利器。

而要想真正发挥威力,离不开神道的强大基础。

神庭钟这一步,走对了。

而阵法,本质就是对于天地灵气的理解和运用,或许也是未来种族腾飞的助推器。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当务之急是要应付眼前这魔物。

张奎御剑穿梭,双眼怒瞪,空中捏动剑诀,耗尽大半法力,陆离剑瞬间一化为千,金光粼粼,呼啸而行。

他脑中阵图现在着实不少,但越是高级难度越大,以人力撼天,何其难也,即便仙人也是力有穷尽,离不开大量法器的配合,还要讲究天时地利。

眼下飞剑布阵,却是只能用出“两仪封魔阵”。

两仪者,阴阳,万物变化制约之基也,“两仪封魔阵”凭此而立,阴阳消长,对立平衡,正适合此时使用。

金光闪闪的飞剑群盘旋于山顶,先是聚为一处,随后迅速旋转扩散,形成了一个上千米圆形阵图。

紧接着,每把飞剑上下盘旋,变换出阴阳图形状缓缓旋转,剑光渐渐连成一片将魔物笼罩。

如此大范围的操控剑阵,张奎也是有些吃力,眼前阵阵发黑。

不过他却一点不敢放松,咬破中指,大袖挥舞,凌空用血画出了两道符。一曰“赤轮”,一曰“冰魄”,合起来就是日月诛邪符。

本来在前世不叫这名字,需要借用太阴星君和太阳星君的神力,若是再加上金、木、水、火、土五德星君,就是恐怖的“七曜诛邪符”。

但在这里,却发生了异变,好在神庭钟也可以加持神力,放大威能。

只见悬浮于高空的神庭钟光影一闪,金袍冕冠的太始虚影法相阔步而出,紧接着全身消散,依附在两道血符上。

两道日月符箓瞬间光芒大作,一个白火燃烧,一个寒冰刺骨,随着张奎一指,顿时落在了两仪封魔阵阵眼之上。

嗡!

天地轰然震动,巨大的金色剑阵仿佛活了过来,带着惊人的气势缓缓压下,将这三眼魔物罩住。

吼!

这三眼巨头魔半截身子还在原先虚空封印中,尽管心智混乱残暴,也感觉到了不妙,愤怒嘶吼挣扎。

随着两双漆黑大手挥舞,整个塔山轰隆隆震摇,山石崩落,烟尘四起,磅礴的黑气轰然而上,与金色太极阵图对峙。

可惜的是,他的力量明显被封魔阵图克制,阵眼上日月光轮旋转,这疑似魔气的黑雾大量被消融。

这三眼魔物瞬间发狂,额头眼中一道污秽血光冲天而起,轰在了阵图之上,数十把飞剑剑光瞬间暗淡。

“我特么…”

张奎胸口一闷,噗得一下喷出漫天血雾,好在体内暗伤转眼就恢复。

“这么凶,可不能浪费了…”

张奎大袖挥舞,手势不停,将空中喷出的血雾再次凝成数道血符,一甩而出,各自围绕在日月诛邪符旁旋转。

这却是普通的太阴太阳符,用来加强威力。

但即便如此,那三眼魔物额头喷出的一道道血光,也让张奎气血神魂俱震,刚刚恢复的法力又直线下降。

说起来,他也有些不自量力,这魔物连大乘境的双头夜叉王,都能瞬间嚼得神魂俱灭,哪是他现在能够对付。

若不是还没脱困,恐怕他只有逃命的份。

就在这时,那满山的石像似乎也被激发,各个亮起诡异黑光,山顶出现书生、三眼鹿、山鬼三道数十米高的虚影,搅动大片黑光,围绕着那山峰大小的魔物旋转。

是原先的封印者!

张奎顿时心有所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怒喝道:“几位道友,助我封印魔头!”

神庭钟金光四射,钟声悠扬,太始的虚影再次出现,随后是神虚和尹白,三尊正神面容严肃,临空上前一步,同时伸出右掌。

“敕!”

磅礴的香火神力瞬间涌入日月神符,一轮红日和皎洁明月各自出现在阵眼上,“两仪封魔阵”顿时金光大作,猛然下降,将三眼魔物压回了虚空中。

张奎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金色太极阵图就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玛德,没完了,镇!”

张奎头皮发麻,全力驱动阵图,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身后神庭钟金光闪烁,三个正神已经开始动用积攒的香火神力,虚影法相也渐渐开始暗淡,终于稳定了下来。

而外界,此时也不平静。

普通百姓倒是没察觉,但凡是可以看到灵光的修士,都惊恐的发现,圣器神庭钟,包括三位正神的神像,金色灵光都开始迅速暗淡。

“老天爷啊…出什么事了!”

普通修士们心惊胆颤,这段时间他们可是体会到了破邪、封镇符的好处,一个个平时祈福远比百姓勤快。

若是毁了,一切都被打回原形。

青州天水宫、清江普阳观、勃州钦天监、安庆州玉华观,莱州赫连堡…

一个个镇国真人都发现了不对,顿时脸色大变,他们知道张奎此时必是遇到了危险。

“快,斋醮祈福大阵!”

华衍老道、顾紫青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用这种方法为神庭钟加持香火。

赫连伯雄却神情凝重,他可是知道张奎在干什么,二话不说,祭起“血翁仲”从赫连堡冲天而起,向着靖江水府方向直飞而去。

“血翁仲”在空中不断变大,很快成了百米高的巨大石人,浑身渗出气息惨烈的血液。

就在昨日,赫连伯雄已顺利晋升神游境,再加上本身修炼的血煞与血翁仲十分合拍,威力甚至比以前的国师还猛。

但他心中一点儿也不轻松,甚至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就算魂飞魄散也要将张奎救出。

很快,运河旁边深处出现一片山脉,那里就是靖江水府所在地,赫连伯雄只远远看过,从未涉足,如今却咬着牙关猛然冲了进去。

随后,一望无尽的死尸…

“发生了什么?”

赫连伯雄呆立当场。

而此时在秘境之内,张奎额头青筋直冒,咬牙竭力维持着阵图,心中不好的念头却越来越甚。

太始他们香火神力快要耗尽,他的法力也所剩无几,看来此魔怕是要真的出世了。

要不要引来神尸跟他打上一架…

就在他脑子飞快琢磨对策的时候,突然一声叹息响起,一道书生的虚影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书生的眼中满是沧桑与迷茫,

“今时…何时?”

张奎上下打量了这书生一眼,随后眼中光芒大作,传出了一股意念。

他如今早到达神游境,只不过这种方法通常需要对方配合,所以很少使用。

书生眼中神光一闪,渐渐恢复一丝清明,却是先看向了太始。

“这…便是如今的神道么…甚好…”

随后他眼中出现一丝痛苦,“阴间仙路…封印终是失效了么…”

封印?

张奎眉头一皱,“我不管你是什么,现在还有没有办法困住此魔?”

书生微微摇头,“那是此界山神之祖入魔,既然已醒,这世间怕是无人能制。”

说着,他看向了太始,

“请道友助我打开阴间之门,我们会拖着此魔坠入九幽。”

阴间之门…

不是中元才能打开吗?

张奎正要询问,就见书生伸手一挥,密密麻麻的光点从山上飞起,全部涌向了神庭钟。

神…神异珠…

张奎彻底傻了眼。

这是发了…还是发了?

当然,看似多也不到百颗,飞入神庭钟后顿时镶满了内壁,张奎连忙将自己得的那两颗也扔了出去。

嗡!

神庭钟就像个猛然吃饱的胖子,不停扩大缩小,看得张奎心惊肉跳,生怕崩裂了。

好在神庭钟渐渐稳定,浑身金光散去,竟然变得如石似玉,有点儿像神异珠的材质。

太始一直古井不波的脸上,也出现一丝欣喜,和神虚以及尹白齐齐弯腰向书生行礼:“谢道友成全!”

那书生虚影明显淡了一些,他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满眼的疲惫,随意摆了摆手,“打开通道吧,我们已经累了,这次…终于能休息了…”

太始尊敬的拱了拱手,

“道友,当为我等楷模。”

说着,神庭钟嗡嗡作响,半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个上千米的黑色大门,阴风呼啸,诡异的哭声从里面传来。

这…这么大?

张奎张大了嘴巴,感觉有些懵。

被两仪封魔阵和原先虚空阵困住的三眼魔头似乎感觉到不妙,开始疯狂嘶吼挣扎。

“想都别想!”

张奎一身怒喝,竭力维持阵法,法力耗干后,脸上竟然出现了道道裂纹。

而那宝塔山,则裹着一道道黑光轰然升起,山石崩落,气浪四散。

山上雕像中出现了一道道虚影,那是大笑的樵夫、挠着肚皮的山熊、赤足跳舞的女鬼…

崩塌的山石中,他们肆意欢笑着,歌舞着,那是一种纯粹的开心,更带着解脱的欢喜。

在魔头疯狂的嘶吼中,那书生脸上也渐渐露出笑意,伸伸弯腰行礼:

“诸位老友,云山君此生有幸认识各位,不亏了!”

宝塔山已经半截进入阴间大门中,张奎与阵图感应消失,终于松了口气停下。

他看着这些欢跳的山灵,深深吸了口气,和太始三人深深弯腰,郑重行礼送行。

宝塔山很快进入大半截,那山祖魔头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张奎猛然惊醒,连忙问道:

“敢问云山君,上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云山君虚影幻灭,似乎在回忆什么,紧接着眼中出现一丝恐惧,转身看向张奎,身形消散前传出一句话。

“敌…从天外来…”

晚上还有,要晚些

(本章完)

第196章 运河开通,沧海横流

江水滚滚,波涛汹涌,一只水鸟飞掠而过叼起小鱼,浊浪拍打着岸边的芦苇。

河面上,远远行来一艘货船。

大船吃水很深,船上堆满了粮食,“古”字镖旗在河风中烈烈飞舞。

一名半大小子在船顶望了半天,随后一个鹞子翻身落在船头,脸上满是惊喜,“镖头,河开了,真的开了,没有阴气黑雾,干干净净敞亮的很!”

“好!”

船上顿时一片叫好声,每个人都很兴奋,哈哈大笑着互相打趣。

一名脸色黝黑的中年人也是面带笑意,“好,雷小子,记你一功。”

说话的是古家镖局镖头,这家镖局专做运河上的生意,在勃州算得上是头一号。

若论运河封闭,最先受到影响的,就是他们这些运河上讨生活的人。

江湖人士漂泊无依,今天有钱今天花,明日再愁明日事,这运河一断,陆上又干不过那帮山匪,当真是过的饥荒,好多人都动了作恶的念头。

反正这乱世,活着最重要。

古家镖局自然也不例外,光养手下镖师,就耗干了所有积蓄。

当勃州钦天监传来运河开通的消息时,所有人都不信,古家实在撑不住接了第一笔大单。

若是假的,赔钱后镖局解散,可若是真的,作为第一个渡河的镖局,名声自然会更加响亮。

古镖头忍住激动,看向旁边的一名老道,恭敬说道:“李道长,若是一会儿有事,就全看您的了。”

老道傲然点头,“放心,只要不是那大妖,寻常水鬼在我破邪符下撑不过一个回合。”

旁边雷小子噗嗤一声没忍住,看到镖头瞪过来的眼睛,连忙捂住嘴,同时心里嘀咕,破邪符是个修士都能用,这老道可真不要脸。

老道笑了笑也不在意。

天可怜见,他资质有限,开光后再无进境,整天弄些戏法骗人,不知挨了多少打。

如今有了破邪符,就能堂堂正正接生意,还要被人尊一声道长。

吹牛怕什么,他要使劲的吹,把一辈子受的气都收回来,毕竟也没几年可活了…

大船缓缓驶过鬼哭峡时,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就连老道士也是一脸紧张。

传说这里拐角野河通往九幽,邪祟全从那里而来,百姓不清楚,他们跑江湖的,哪会不知道那里通着靖江水府,这次运河堵塞的罪魁祸首。

就是原先大乾朝都不敢惹,他们遇到了只能自认倒霉。

然而当路过鬼哭峡时,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傻愣愣看着倒塌的群山将那条野河彻底封死。

“发…发生了什么…”

群山倒塌封闭的另一头,河中满布腐烂死尸,腥臭混着瘴气和阴气,几乎形成了黑色烟云。

无数河妖水鬼灭绝,煞气冲天,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就算现在那河底,也已经有长着红眼的黑影飘过。

群山倒塌自然是张奎干的好事,从河底古秘境出来后,他第一时间轰塌两岸悬崖,彻底将河道封闭。

至于那满湖死尸,无论养出什么东西,他都暂时不计划搭理。

这次的事太大了。

一个禁地彻底覆灭,估计没人想到是他干的,还是装聋作哑冷处理为妙。

水府周围悬崖之上,一道黑风吹过,出现了澜江水府黑袍书生元黄的身影。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满湖死尸,当看到不少天劫境妖物的腐烂死尸,更是神情凝重。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莫非是毒,不像…”

想到这里,元黄身形一闪落入水中,同样作为水府大妖,他自然利落的很,很快到了靖江水府地下湖。

这里早已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就连中央神殿都被拆下了龙形浮雕,彻底破坏。

元黄虽然不会影像回溯类术法,但那剑气造成的痕迹却认识。

“张奎…这…”

元黄目瞪口呆,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后咬着满嘴尖牙气急败坏。

“真是惹祸精,万一被其他几家盯上,明年的事又要生出波折。”

他越想越气,同时眼中幽光闪烁不定,“这小子一定藏有底牌…罢了,就替他遮掩一回。”

说着,元黄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小心翼翼开启后,迅速离开了地下湖。

瓶子散发出血色薄雾,渐渐扩散,沿途建筑全都迅速腐朽侵蚀,仿佛经过了漫长岁月,再也看不到一丝剑气痕迹。

没过一会儿,又是几道黑影先后到来,转了几圈后迅速离开。

靖江水府被灭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有人传言是内乱,也有人传言是中州之外势力突袭。

总之,其他禁地都开始严加防范,闭门不出,反倒让人族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赫连堡,上空依旧血煞翻腾。

周外山坡上,喊杀声不断,一个个操场上,光着膀子的少年还在操练,这种场景多年前就有,估计也会持续很多年。

赫连堡内部,一个个房间内,无论老少,无论内姓外姓,都在盘膝修炼,浑身血煞逐渐变淡收于体内。

张奎大方传下《六煞行脉术》,赫连伯雄没有私藏,而是传给了所有人,一时间辟谷境多了四名,就连一名积累深厚的长老都入了天劫境。

赫连堡大厅内,华衍老道、赫连伯雄、霍鱼、顾紫青、普阳老道各自落座,端着茶都面带笑意。

“哈哈哈…”

华衍老道摸着胡子开怀大笑,“这次运河开通后,安庆州、莱州、勃州,清江州和青州全部连通,各位道友今后守望相助,必能早日结束乱世。”

“我到没想那么远…”

双瞳霍鱼悠哉悠哉翘起了二郎腿,“靖江水府那鬼窝没了,倒是省得整日担心,能睡个安稳觉了。”

普阳老道眼睛微眯,端着茶满脸八卦,“当时圣器灵光暗淡,可把老夫吓了一跳,你们说,张道友是如何办到的?”

赫连伯雄面色一沉,“这件事休要再说,该我们知道的,张道友不会隐瞒,且靖江水府覆灭事关重大,就是连至亲之人都不能泄露!”

“知道知道…”

普阳老到尴尬一笑,“这件事老道埋在心里,回去就给自己下个禁口咒。”

他倒没什么坏心,在坐其他人都与张奎交情非浅,只有他以追随者自居,到处印书说张奎传法普阳观。

是彻彻底底的“奎吹”。

顾紫青一派雍容喝了口茶,“张道友呢,叫我们来说有要事商议,怎么来了不见人?”

赫连伯雄微微点头,

“在后山修炼,应该很快就到。”

赫连堡后山,一片悬崖面对着苍茫林海,一眼望不到头。

张奎松下盘膝而坐,随着悠长的呼吸,林海上空水汽翻腾化作云雾,白云翻涌,霞光下气象万千。

他也算发现了一个漏洞。

虽然金丹大道未满级,只能依靠技能点或丹药提升,但之前的导引吐纳术,辟谷餐风饮露之术却可以继续往深处练,也算是变相提高法力。

不仅这些,那些满级的术法,虽然融会贯通,却也可以继续修炼。

他心中有所明悟,或许七十二煞术全部修满,才是真正的开始。

这次水府秘境一战,除去将通幽术、布阵术、符箓术修满,还结余一百零六点。

但这还不是最大的收获,神庭钟下来一算,总共吸收了九十八颗神异珠,加上原来的两个,正好凑够一百个。

吸收融合了如此多的神异珠,神庭钟彻底变了性质,简直如同一个钟型神异珠。

据太始所说,中州境内所有神像香火祭祀所在,彻底畅通无阻,香火愿力收集没有半点损耗。

可别小看这点,神庭钟内积攒的香火愿力,短短时间就比之前多了数倍,而且范围越来越大,即便此时有人在鬼戎和孔雀佛国祭祀,也照样能收集。

除此之外,还有那颗龙珠,可能关系到一个远比“四洞五水府”都要强大的势力,张奎暂时收起,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另外,回来后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那云山君说“敌从天外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传说中的天庭,还是天外邪魔,种种谜团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不可能不操心,看那山灵凄惨模样,还有那入魔的山祖,上古必是经历了滔天大难。

当灾难来临时,有人会躲到一旁,自诩明哲保身嘲笑别人是傻瓜。

有人会随波逐流,野店一杯老酒,哀叹时局不易,青春年华老去。

也有人沧海横流,尽显英雄本色。

他老张倒不是什么英雄,不过本身就不是怕事的主,且得了一身机遇,再畏畏缩缩,岂不憋死?

大江大浪,吾辈当笑傲江湖,才不负大好年华!

想到这儿,张奎长身而起,剑光轰鸣来到了赫连堡大厅。

“诸位,老张我要了结这乱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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