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老友相见,重要线索(求月票!求订

残月悬空,时至深夜,街上行人三三两两,仿佛一幅宁静的画卷。

首尔地检旁边不远处的临街大排档里,只剩下一位客人正在独酌。

正是刚从富川交接完工作回来的徐浩宇,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强烈的坚定和自信。

他面前摆着几瓶南韩最常见的烧酒,以及各种中式烤串,这是对中国夫妻经营的小摊,地道东北烧烤。

在许敬贤的影响下,他也喜欢上了这种在街头上边吃烧烤边喝酒的感觉,觉得比韩国常见的烤肉更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徐浩宇独自坐在小摊前,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他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心境不同,酒的味道也不同。

不多时,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在小摊旁停下,许敬贤推开车门下来。

朴智慧把车开到远处去等候。

“你总算是来了,我的检察长大人。”徐浩宇起身夸张的鞠个躬。

许敬贤上前给了他一拳,然后又跟他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徐浩宇也道。

随后两人分开,各自落座。

“哎呦,看来浩宇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呢,很不错。”许敬贤看了一眼桌子上自己爱吃的烤串点点头。

徐浩宇调侃道:“满身酒气是刚从哪个饭局里过来吧?耽误了你享用山珍海味,我也只能用烤串进行弥补了,今晚不要跟我的钱包客气。”

他边说边递给许敬贤一瓶酒。

“放心,我跟伱就不存在客气两个字。”许敬贤哈哈一笑,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舒爽的打了个酒嗝,这才好奇的问道:“怎么会突然来首尔,是公干?还是休假?你准备待多久?”

“调回来了。”徐浩宇拿起一根肉串从嘴里撸过去,含糊不清道。

许敬贤听见这话顿时一愣,一头雾水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他是检事委员会的人,徐浩宇从异地调回来要经过检事委员会这边的程序,他要比对方更先知情才是。

“是总统的特令,调我到大检察厅担任监察部的部长。”徐浩宇随手丢了肉签子,风轻云淡的解释道。

许敬贤脸上表情逐渐严肃,想到徐浩宇的性格,想到是鲁武玄将其调回来,再想到其回来是当监察部的部长,他已经知道了鲁武玄的用意。

老鲁还是不甘心,只不过是退而求其次,想让徐浩宇整肃监察部。

让监察部行使该行使的职责。

而徐浩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它的脸色变化,还在自言自语,“虽然还是部长,但大厅的部长可不是支厅的部长能比的,四舍五入我这也算是升官了,怎么,你不恭喜一下我?”

他一脸笑吟吟的看着许敬贤。

“如果浩宇你想回来,我可以给你安排任何位置,但不能是监察部部长,更不能是总统阁下特别提拔的监察部部长。”许敬贤严肃的说道。

接受鲁武玄的安排,就相当于明摆着告诉所有检察官:你们要小心点了,今后我可专门跟你们对着干。

徐浩宇摇了摇头,一手扶着酒瓶盯着许敬贤的眼睛认真说道:“可后者才是我愿意回来的原因,否则我就在富川不好吗?又何必回首尔?”

他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之所以告诉许敬贤,只是对朋友的坦诚,顺便希望能让许敬贤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今后做事收敛一点。

“接受总统阁下的提拔,还是监察部那么敏感的位置,你是在与全体检察官为敌,可能有一天我也保不住你。”许敬贤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南韩这个逼国家就这个逼样。

鲁武玄敢想敢做,那是因为他现在还是总统,没人敢对他怎么样。

要搞他也得等他卸任后才行。

可徐浩宇不一样,他要是犯了众怒,那其他检察官一定不会手软。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而他是又断人财路又坏前途。

面对许敬贤的关心,徐浩宇只说了一句,“敬贤,谢谢,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真的知道,但是你至少不能阻止我做正确的事,你觉得呢?”

你所作所为我无法评价,也无法阻止,但你不能阻止我当好人吧。

“当环境如此,你认为的正确就是错误,逆流而行,做正确的事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许敬贤做最后的努力。

整个检察院从上到下都贪,你不想上车,可以让到一边去,但不能挡在车前,那最终只可能是被撞死。

徐浩宇轻笑一声,脸上不见丝毫惧意,“可无论哪个时代,无论是多坏的环境,但总有人会敢于站出来做正确的事!远有日占时期反抗日军而牺牲的英烈,近有军政府时期反对独裁而死的英雄,他们当初面临的环境不比现在更坏?但他们怕了吗?”

“他们没有,正是因为他们不惧生死敢于站出来做正确的事,国家才有了现在的模样,看,如今的南韩高楼大厦,霓虹灿烂,这就是他们那些前辈用牺牲换来的,我由衷热爱这个国家,所以也想为她做点什么。”

许敬贤张了张嘴,还想劝说的话却迟迟都说不出口,他的核心并不是棒子,所以他对这个国家未来的发展如何,政治清不清明都无所吊谓。

只求能大权在握,声色犬马。

但他不爱南韩,总不能阻止人家徐浩宇一个土生土长的棒子爱啊。

而且其实徐浩宇先前那句话说得很对,自己可以随大流,但是不该阻止他做正确的事,当个正确的人。

毕竟他之前从愿意跟徐浩宇交往到步步与之成为挚友,不就是因为其是个正义的好人吗?如果他只是个贪生怕死,贪财好色之徒,那自己又岂会愿意跟他结下那么深的交情呢?

“放心吧,得益于你,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铁头娃,知道做事要灵活,我肯定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徐浩宇见许敬贤久久不言以为还是担心自己,又安慰了他一句。

许敬贤回过神来,缓缓吐出口气摇了摇头开玩笑似的说道:“行吧就你清高,就你觉悟高,我也不再劝你了,只求别哪天把我抓了就好。”

那他可不会束手就擒。

“放心,我可不敢,我才刚说了做事要灵活呢,针对敬贤你这样的人属于不灵活。”徐浩宇哑然失笑。

在这个恶劣的环境里,像许敬贤这种有能力有底线的官僚已经算是不错的人了,不在他的针对范围内。

他要针对的是那些只会贪赃弄权的废物官僚,而且地位不能太高。

整肃监察部的目的不在于彻底清洗检察院,他做不到,而且那样的话估计没有一个检察官是无辜的,还会招来众怒,被检察官们集体抵制。

所以他担任监察部部长后真正的目的在于成为悬在所有检察官头顶的一把利剑,在于威慑检察官们今后做事前必须先想想被他盯上的后果。

比如他们贪污前得想想会不会被监察部查到;他们杀人前得想想会不会被监察部查到;他们徇私前……

只要能让检察官们在原有的基础上有所收敛,徐浩宇就很满意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改革要一步一步来,步子迈太大了容易扯着蛋。

鲁武玄之前就扯着蛋了。

许敬贤拿起酒瓶凑过去跟他碰了一下,“那么,我祝贺你升职。”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如果徐浩宇有危险,或者他威胁到了自己,那么许敬贤肯定会用自己的方式维护自己的利益,以及保护徐浩宇的性命。

他出手顶多让徐浩宇被开除。

其他人出手可能会要他的命。

“谢谢,我也祝贺敬贤你荣升检察长。”徐浩宇拿起酒瓶对许敬贤示意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啊~呼~爽!”许敬贤放下空了的烧酒瓶吐出口气,对着烧烤摊老板喊道:“老板再来20个羊肉串。”

“好勒,许检察长请稍等。”

接下来两人不再谈公事,边吃边喝瞎几把聊,都感觉难得的放松。

“浩宇呐,虽然我现在年纪轻轻已经是检察长了,我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刚入职当上检察官的时候……”

“阿西吧别牛了,你明明就喜欢升官,我早已经看透你这人了。”

“好吧,你说得对。”被打断凡尔赛装逼法的许敬贤无奈的说道。

结束后许敬贤先把徐浩宇送回临时下榻的酒店,然后才打道回府。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但却见客厅灯还开着,他上前敲响门。

片刻后门开了。

开门的周羽姬。

她一头秀发挽起系在脑后,额头上有些许汗珠,俏脸泛红,身上穿着一身淡紫色瑜伽服,傲人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户型设计得很好。

“你怎么大晚上练瑜伽,这是有劲儿没处使啊。”许敬贤打量了一圈她凹凸有致的娇躯,随口调侃道。

周羽姬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微微喘息着说道:“今晚睡不着,想着运动运动,累了,就能睡得香了。”

她转身往客厅走去,紧身的瑜伽裤勒出玉臀饱满的轮廓,一看就知道是纯天然无污染,可食用级别的。

“行了,不用管我了,你继续做瑜伽吧。”许敬贤在沙发上坐下。

周羽姬就在他面前的垫子上摆出各种高难度瑜伽姿势,身体优美的曲线展露无疑,让许敬贤大饱眼福

许检察长就喜欢看山山水水。

她也能感受到许敬贤的目光在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肆意扫荡,内心羞涩之余又隐隐性奋,故意摆出更多具有诱惑性的姿势展现自己的身体。

毕竟春天到了,冰雪融化,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你这个姿势不对,来,我指导你一下。”许敬贤忍不住上手了。

但光是指导很快就不够了。

毕竟手指终究是太细了。

他立刻使用了更好的教具,毕竟教育是重中之重,可不能马虎啊。

完事后,他将衣衫不整的周羽姬丢在瑜伽垫上,让她自己处理干净作案现场,自己则去楼上卧室睡觉。

渣男本质展露无遗。

…………………………

2003年3月20号。

在鲁武玄的总统特令下,徐浩宇便正式取代了许敬贤的老朋友唐部长担任了大检察厅监察部部长一职。

这一手人事调整,无疑表明了鲁武玄的打算,不过权胜龙对此却无法反对,毕竟总统终究是总统,哪可能连个检察院部长的任免权都没有。

所有人都以为徐浩宇担任监察部部长后肯定就会大刀阔斧的对他们这些同僚举起屠刀,用他们的鲜血来染红其自己的顶戴,但是却并没有。

徐浩宇入职后监察部除了换了个部长之外,一切跟原来一样,什么都没有变化,这也让众人渐渐放心。

看来他是能认清现实的,鲁武玄选他当监察部部长的目的落空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徐浩宇这只是在麻痹他们,以及在等六月份新入职的检察官从司法研修院毕业。

对于徐浩宇来说,无论从什么部门抽调检察官来更换掉监察部原本的人都没用,因为他不能保证从其他部门抽调过来的检察官就是干净的。

所以他就打算用这三个月时间先甄别一下监察部有哪些检察官还可以用,顺便等新人毕业,有总统支持的情况下直接挑选新人加入监察部。

新入职的检察官还没有被大环境污染,尚心存正义,只有这些白纸一样的新人才能得到他真正的信任。

而也只有用这样的人,他才能组织起一支可靠,可用的有生力量。

首尔地检,姜采荷的办公室。

韩允在正汇报针对鞭炮厂老板的调查结果,“姜检你真是神了,按照你的吩咐我查了鞭炮厂的生意,发现很惨淡,就逢年过节才好点,而鞭炮厂老板染上了毒瘾,在外面欠了很多赌债,天天被催账,想等鞭炮厂回款根本来不及,所以他真有可能干出自导自演勾结贼人倒卖火药一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起自己另一桩收获,“另外我审了鞭炮厂的保安和仓管,保安说当晚的酒菜是老板送给他们的,事后又给了他们笔钱让他们对警察隐瞒这点。”

“还有仓管,老板以最近是淡季生意不好为由让他回家休息,如此种种可以确定鞭炮厂老板有问题。”

保安和仓管都是疑点重重,只不过最开始他没往老板监守自盗,自导自演这个方向想,所以才没怀疑。

“呵,这个老滑头自己卖了火药还敢报警,这是在拿我们当傻子戏耍呢。”姜采荷冷笑一声,将调查结果丢到桌子上,“你安排抓人吧。”

她最讨厌这种玩自己的人。

这世上只有许叔叔才能玩她。

“好。”韩允在点点头,在来地检汇报前他就已经让手下人针对鞭炮厂老板布控了,所以听见这话后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立刻抓人。”

随着他一声令下,另一边还在家里吃早饭的鞭炮厂老板就被突然破门而入的一群警察给摁在了餐桌上。

各种食物顿时撒的到处都是。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

“不许动!警察!”

“哇呜呜,爸爸,爸爸,不要抓我爸爸,呜呜,你们放开他……”

警察的呵斥声,女人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声在餐厅里交织,直到鞭炮厂老板被戴上手铐带走都没消失。

半小时后,首尔地检侦询室。

“哐!”

门打开,姜采荷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俏脸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我犯什么事了!你们凭什么抓我!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一定会投诉!”看见有人进来,拷在椅子上的鞭炮厂老板愤怒的叫嚣道。

“别叫了,你的事漏了。”姜采荷走到鞭炮厂老板面前,随手将保安的二次笔录和仓管的笔录甩在其面前的桌子上,冷冷的说道:“鞭炮厂保安说当晚的酒菜是你以犒劳他们值夜辛苦的名义送去的,但事后又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对警察保密此事。”

“在上一次的笔录中,你说仓管是有事请假回老家了,但我们去他老家进行了走访,分明就是你以淡季生意不好为由让人半薪休假了,处处都是漏洞,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姜采荷的语气不断拔高,一层一层无形的压力向着老板扑面而去。

“我……我……”刚刚还疯狂叫嚣自己没犯罪的鞭炮厂老板瞬间就懵逼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死鸭子嘴硬的狡辩,“我让保安保密,是不想让人知道火药丢失我也有责任……”

“啪!”

不等他说完,姜采荷抓起桌上的文件袋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把他剩下的话全都打了回去。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鞭炮厂老板目光呆滞,直接被打懵了。

“我不想听你放屁。”姜采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身体很有压迫感的前倾,“还不给我老实交代!”

凭借她丰富的审讯经验,可以确定面前这个老东西绝对没说实话。

对这种人她从来不客气,因为这些贱皮子,就是欠收拾才会老实。

“你们这些检察官简直是太荒唐了,我丢了东西,你们不赶紧去找到贼,反而为难我这个受害者,还对我使用暴力,等我出去一定要向记者曝光你们!”鞭炮厂老板大声吼道。

姜采荷吐出口气,弹了弹耳边垂下的秀发,摇了摇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她转身往外走去。

一个没有背景的赌狗,还想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你也配吗?

不得不说姜采荷是得到许敬贤真传的,毕竟许叔叔对其倾囊相授。

“你去哪儿?回来!赶紧把我放了!”看着姜采荷离开,鞭炮厂老板心中很不安,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然而姜采荷的背影很快消失。

随即两名搜查官走了进来,他们一边扭着脖子靠近老板,一边用手里的警棍敲打手掌,脸上露出冷笑。

鞭炮厂老板眼神惊恐,努力想往后缩逃避,但身体却根本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要过来啊!我叫了!叫……啊!”

鞭炮厂老板真的叫了,而且叫得很大声,叫得很凄惨,哪怕是审讯室隔音效果已经很好也传到了外面。

过了大概三五分钟左右,两名搜查官走了出来对姜采荷微微鞠躬。

“姜检,我们已说服他了。”

当口语沟通不管用的时候,就只能用手语沟通,会提高沟通效率。

姜采荷又转身返回了侦询室。

“我说!我说!我都说!”鞭炮厂老板眼神惊惧的看着她大喊道。

显然刚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

已经彻底把他给吓破胆了。

对付普通人,不需要搞什么攻心之策那么麻烦,直接让他们感受到肉体上的痛苦,大部分人都扛不住。

而且搜查官们动手折磨人的经验很丰富,既会让疑犯感受到特别酸爽的痛苦,但又不会在他们身上留下特别明显的痕迹,以防他们去验伤。

任何一个岗位都是技术活。

姜采荷抬了抬好看的下巴,示意他要说就赶紧说,别再浪费时间。

鞭炮厂老板咽了口唾沫,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恐惧后,才哆哆嗦嗦的说道:“是……火药是我卖的,我欠了很多钱,我需要钱,他们出高于市场价的三倍,但这么多火药,我又怕出事,所以才想到自导自演让他们把火药偷走,然后我事后再报警,这样就能撇清我自己,但是没想到……”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显然是没想到就算这样也还是被发现了。

“他们是谁?”姜采荷问道。

鞭炮厂老板答道:“是买我火药的人,我不认识他们,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交易完成后就失联了。”

“有这个人吗?”姜采荷拿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崔震烈的照片。

鞭炮厂老板看了一眼,然后就连连点头,“就是他!虽然他当时戴着帽子,但我认得他的眼睛,就是他最先找上我的,买走了我的火药,你们赶紧去抓他,这跟我没关系啊。”

事实和猜测一样,姜采荷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是越发沉重。

崔震烈搞到了大量的火药,看来他所说的大生意真的是出售大量的炸弹,这么多炸弹流落出去就遭了。

“跟我没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卖点火药而已,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鞭炮厂老板见姜采荷脸色阴晴不定,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不断想要把自己摘出去。

姜采荷闻言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色,嘲讽道:“没关系?你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如果真完全不知情的话你为什么要那么麻烦自导自演让他们偷走火药?直接卖不就行了?”

鞭炮厂老板不知道崔震烈买那么多火药干什么肯定是事实,但是也绝对能猜到对方肯定不是要干好事。

可他还是利欲熏心的卖了。

他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火药落在崔震烈手中可能害死多少人,只知道对方开出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三倍。

鞭炮厂老板顿时无言以对,半响后他才抱着头懊悔的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后悔了,我不该将火药卖给他们,检察官大人,我错了……”

“不,你不是后悔了,只是怕了而已。”姜采荷无情的拆穿,冰冷的说道:“就算是后悔,那也不是后悔卖了火药,而是后悔被抓到了。”

眼见卖惨没用,鞭炮厂老板的哭声戛然而止,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是说女人都心软。

富有同情心吗?

这女人怎么会心比勾八还硬。

“不要想着再搞什么小把戏能帮自己脱罪,有时间还是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线索,我可以算你立功,让你少蹲几年。”姜采荷漫不经心的道。

“我真的不知道,交易结束他就没联系过我了。”鞭炮厂老板都快急哭了,满头大汗,紧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喊道:“他们当时还买走了我们厂里的一辆车,这算不算线索?”

“什么车?什么颜色?车牌号是多少?”姜采荷闻言连忙追问道。

鞭炮厂老板见有戏,连忙抿了抿嘴答道:“是辆白色桑塔纳,左前大灯有几条裂纹,车牌号是……”

姜采荷立刻转身离开,一边给韩允在打去电话,“立刻全首尔寻找一辆车牌号为……,左前大灯有裂纹的白色桑塔纳,注意,他们可能会更换车牌号,盯着白色桑塔纳,左前大灯有裂纹这两个关键点去找就行。”

毕竟是作案用的临时车辆,用完就扔,换个车牌号已经算谨慎,不至于还要专门去重新换一个新大灯。

那未免也太讲究了一点。

至于怎么在偌大的首尔找到这么一辆车,当然只能靠监控和人力。

虽然这么做很麻烦。

但总比没有任何线索要好。

警察不就是干这苦力活的吗?

随即姜采荷有立刻去向许敬贤汇报了案件的进度,而许敬贤则直接是通知了警察厅配合姜采荷的行动。

人越多就能越快找到那辆车。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345章 再见李青熙,害人终害己(求月票!

三月是南韩的樱花季。

中下旬所有樱花盛开,国民们沉浸在赏花的喜悦中,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某个角落正有人在制造大量炸弹。

一旦炸弹交易顺利完成,指不定哪个幸运儿就会被炸上天,警方正在紧锣密鼓,全城寻找那辆被崔震烈从鞭炮厂老板手里买走的白色桑塔纳。

通过查看大量监控视频,追踪到那辆桑塔纳最后出现在阳川区,然后就没在任何一个监控探头里出现过。

警察厅只能安排阳川警署的警察以入户登记人口为由,对全区所有民居进行搜索,但依旧没发现那辆车。

这件事也让许敬贤颇为头疼。

不过他也没啥好办法,毕竟安排那么多警力都没找到线索,他就算亲自上阵去找车也照样不一定找得到。

只能焦急的期盼尽快有好消息。

心情一烦躁就难免想喝几杯。

他便联系了李青熙,顺便也是跟这位未来的总统阁下拉近一下关系。

鲁武玄那边虽然还没有彻底闹翻分手,但他也已经不想再多做挽留。

许敬贤要开启一段新的恋情了。

“喂,敬贤呐,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想到跟我打电话了。”电话拨通后李青熙爽朗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自从如愿以偿当上首尔柿长以后他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人都比之前年轻了许多,浑身上下充满干劲。

“哪有前辈您忙啊。”许敬贤回应一句,接着说道:“最近心情不太愉快,如果前辈有时间的话今晚一起喝两杯?正好很久没见过前辈了。”

比起跟鲁武玄这真君子相处,他还更喜欢和李青熙这种伪君子相处。

毕竟在他面前不用装正人君子。

“哦?我们检察院最年轻的检察长才刚升职就心情不好了?那我可得听听原因,敬贤你定地方吧,晚上把地址发给我就行了。”李青熙说道。

作为在自己落寞时,唯一一个愿意主动和自己结交的朋友,李青熙对许敬贤一直很重视,自然不会拒绝。

更何况最近检察院和鲁武玄之间闹矛盾有了间隙,他作为国家党一员自然也想趁机拉拢检方力量为己用。

“好,那今晚不见不散。”

晚上八点,汉江边上凉风习习。

许敬贤坐在岸边,身旁摆放着一张小桌子和一张椅子,桌子上放着几瓶价值不菲的名酒和各类下酒小吃。

车就停在几十米外,朴智慧倚靠着车头抽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不仅承担了司机的责任,同时也是保镖,身上随时带着一把手枪。

服过兵役的南韩人都会用枪。

大概十多分钟后,两束车灯穿破黑暗隐隐射来,朴智慧扭过头,就看见一辆黑色高档轿车缓缓开了过来。

最后在他旁边停下。

他连忙掐了烟上前开门,弯腰毕恭毕敬说道,“柿长大人请下车。”

李青熙下车,慢条斯理的理了理整洁的西服,对朴智慧微微点头,然后才迈步向岸边许敬贤的身影走去。

他的司机则和朴智慧闲聊起来。

首尔这些大人物的秘书,司机和辅佐官都有一个同行圈子,他们虽然地位不高但能动用的能量却是不小。

毕竟只要把自己主子伺候好。

他们日常所遇到的难题,也就是伺候的主子高兴时随口一句话的事。

“前辈来了,请坐。”许敬贤听见脚步声起身,对李青熙伸手示意。

和许敬贤这种年轻人不同,李青熙他们穿西服都会系好扣子,所以领带和衣角不会被吹得凌乱翻飞,但他那一头不算茂密的头发可是遭了殃。

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许敬贤调侃道:“敬贤啊敬贤,你怎么把地方约在这里呢,三月份的天气还有凉意,我们这种五六十岁的老家伙可没伱身体棒,真怕明天感冒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坐在了椅子上。

“前辈真是太谦虚了,我看你分明正当壮年,身体不比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差。”许敬贤哈哈一笑,随即也坐了下去,指着江面,“呐,前辈你看看,这里多好啊,既能吹着江风亲近自然,放空心灵,还能看见对面繁华的霓虹夜景,可比在酒吧舒服。”

话音落下,他转身给李青熙满上一杯,“必须先为这美景干一杯。”

“请。”李青熙举起酒杯。

两人碰了一杯后同时饮尽。

“啊~”许敬贤放下酒杯舒爽的吐出口气,说道:“难得的放松。”

“刚升职,又何来的烦躁?说给我听听,看看凭我丰富的人生经验能不能给你点建议。”李青熙随手将酒杯放在一边,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

许敬贤对他没啥好隐瞒,叹了口气坦言相告,“我们得到线索,一月份首尔爆炸案的嫌疑人之一崔震烈最近接了笔大生意,已经采购到了大量的火药,现在肯定就正与同伙躲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加班加点制造炸弹。”

“一旦炸弹做完交给买家,那群身份不明的买家会用这么多炸弹做什么尚未可知,但能想象的是肯定会造成大量人员伤亡,以及财产损失。”

李青熙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毕竟他是首尔柿长,要是发生这种重大事件的话,那他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吗?”

“本来有,但是又没了。”许敬贤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崔震烈购买火药时买了一辆白色桑塔纳,左大灯有裂纹,本想以此锁定他,但是根据监控追踪,发现这辆车最后开进了阳川区,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最大的可能就是崔震烈他们在阳川给车身重新刷漆,换了车牌号和大灯又离开了阳川,这样的话想通过这辆车锁定他们简直是大海捞针。”

这点是他刚刚才想到的,毕竟既然监控看见了那辆车进阳川,又没有看见那辆车离开,既然如此一辆五座轿车总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吧。

“如果改换了颜色和车牌,那他们肯定没有去登记过。”李青熙面色沉着,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可以让相关市政部门配合你们对全市所有登记在册的桑塔纳轿车进行查验,工程量虽大,但是也总有个方向努力。”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多谢前辈帮忙了。”许敬贤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李青熙摇了摇头,“你是首尔地检检察长,我是首尔柿长,从某方面说来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没必要那么客气。”

话音落下,他就拿出手机打给了自己的秘书,让他通知相关部门今晚开始无限期加班,配合警察厅找车。

“好了,你那边跟警察厅打个招呼就行。”不多时,他挂断电话,收起手机吐出口气说道:“行了,不聊这个了,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吧,聊聊别的,敬贤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如果靠这种方式都还找不到崔震烈的话,那么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不知道,先安心干好眼前的事情吧。”许敬贤摇了摇头,接着不确定的说道:“然后未来看看能不能当上检察总长?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你还用努力吗?总统阁下与你交情甚笃,卸任前肯定会把你升到总长的位置上。”李青熙淡淡的说道。

“以前我会这么想,但现在可不一定了。”许敬贤苦笑,面色惆怅的表示:“检察院改革一事,我没有支持总统阁下,虽然交情还在,但已不似以往那么亲密,我让他失望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李青熙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若是前辈你下一届参选总统,且选上了的话我倒是有可能当总长,否则估计还有得等呢,不过也幸好我还等得起。”

先给他心里种下一颗小种子,否则万一他本时空不参选的话怎么搞?

“我当总统?”李青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自嘲一笑,张开双手问道:“你看我哪像总统了?连首尔柿长能不能连任都不一定,哪敢奢想总统的位置,指望我你总长之位才真没着落,还不如指望郑孟纯议员。”

郑孟纯这一届败选了,但也算积累了经验和一批支持者,下一届肯定会再度参选,而且目前看胜率不小。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就像是一年前,谁想过鲁前辈会当选?”许敬贤问了一句,又认真的说道:“我看李前辈就亦有大韩民国总统之相。”

“行行行,我要是当上总统一定指定你当总长。”李青熙随口说道。

许敬贤伸出手,“一言为定。”

“你怎么还当真了呢?”李青熙懵逼的看着他,但见其手一直伸在自己面前没有缩回去的意思,也只能无奈的握住,“好好好,一言为定!”

松开后他自己都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感觉自己今天晚上格外幼稚。

他当总统?

哈,他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李青熙换了个话题,“鲁总统换了监察部的部长,针对检察院的心还没死啊,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鲁武玄之心,如今是路人皆知。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这位总统阁下心是好的,但太理想化,对国家是福是祸,尚未可知。”许敬贤不可置否,没有对此多聊什么的意思。

李青熙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由衷地感叹:“他运气真是太好了。”

这种政治菜逼第一次参选总统就能胜选,这尼玛是拿命换的运气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猜对了。

“轰!”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距离两人两三百米外的下游码头爆发一团巨大的火光,数艘各型号的渔船变成团团火球在江面上燃烧,落水的人惊慌失措游向岸边,受伤的人惨叫声不止。

许敬贤和李青熙对视一样,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盯着远处冲天的火光。

随即又同时丢下酒杯冲了过去。

“大人!柿长大人!”

“检察长大人!检察长大人!”

两人的司机连忙在后面狂追。

“报警!”许敬贤头也不回道。

朴智慧听见这话,一边追一边拿出手机报警,“你好我要报警,XX码头发生爆炸,首尔地检检察长和柿长已经赶过去了,立刻派人过来……”

两人来到码头上,看见的就是大量渔船正在燃烧,刚刚爆炸中受伤的人躺在原地哀嚎,有的身上还有火。

“啊!救我!快救我啊!”

“求求你们救我!啊啊啊!”

看见他们,那些受伤的人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断哀求,不过身上还燃着火,就艰难的向两人爬行。

许敬贤和李青熙不敢往火焰的深处去,但是对于边缘的伤员总不能视而不见,两人立刻脱了外套就冲上去打灭伤员身上的火,把他们拖出来。

“哇呜~哇呜~哇呜~”

最先赶过来的是附近的水警。

还有不少来围观的民众,许多人拿出手机拍照,自从手机推出了拍照功能后,什么事大家都喜欢先拍照。

刚刚一直不敢去救火焰深处伤员的许敬贤和李青熙见人多了后默契的作势往里面冲,刚赶来的水警见状魂都吓飞了,连忙扑过去抱住了两人。

毕竟谁知道会不会再发生爆炸?

要是这两位出事那可是大新闻。

“柿长大人不要!前面危险!”

“快带检察长大人离开!”

“阿西吧放开我!别管我!我要去救人!救人!赶紧救人啊!”衣衫凌乱,脸上被熏得黢黑的许敬贤奋力挣扎,目呲欲裂,声嘶力竭的大吼。

“松开!松开!让我救人!”一旁的李青熙作为混迹政坛多年的老戏骨演技更是炉火纯青,他嚎叫几声后直接双眼一闭昏厥在几名警察怀中。

许敬贤一看,连忙也晕了过去。

毕竟现场太危险了,那么多船挤在一起,随时可能二次爆炸,要是不晕过去的话,留在现场也有风险啊。

朴智慧还没反应过来,李青熙的司机就大喊道:“许检察长和李柿长为了救人累晕过去了,刚刚不顾危险还吸了不少浓烟,要快点送医院!”

“啊!对对对!检察长!检察长你没事吧!”朴智慧也立刻就反应过来扑向许敬贤,满脸担忧,冲着警察吼道:“快送检察长大人去医院!”

因为救人,而吸入大量浓烟晕过去的许检察长和李柿长立刻被后赶来的警察安排警车送往医院进行救治。

全程围观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许检察长和李柿长真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啊!我刚刚远远的就看见了他们在救人,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是啊,他们那么大的官儿还能不顾危险,真是难得,旁边那几个伤员都是他们冲进大火里拖出来的。”

“唉,希望他们人没事,多几个他们这样的官才是国民之福啊……”

其实许敬贤和李青熙这两个贪生怕死之徒根本没有冲进大火中,不过现场的民众却是进行了艺术性加工。

大量记者闻讯而来的时候对现场的围观群众进行采访,这些群众全都是不留余力的夸赞许敬贤和李青熙。

什么他们冲进大火救人;什么他们自己身上都着火了也顾不上;什么他们晕倒之前还牵挂现场的伤员……

在这些围观群众的描述中,许敬贤和李青熙都成了冒死救人的英雄。

由于首尔不大,所以消防船和消防车都及时赶到现场,水陆同时喷水灭火,很快成功的在让这场大火蔓延到整个码头其他船只之前将其扑灭。

所有伤员全部送往医院救治,现场拉起了警戒线禁止无关人员入内。

因为后面还要调查爆炸的原因。

…………………………

首尔某医院。

病房内许敬贤已经醒了,在林妙熙和韩秀雅的陪同下接受记者采访。

“许检察长,据现场围观群众说当时火很大,您就不害怕吗?”一名年轻记者拿着话筒看着许敬贤问道。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根本就来不及细想,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人,想到我就做了。”许敬贤看起来还有些虚弱,语速很慢,摇了摇头苦笑道:“完全是下意识行为,现在想起来的话我还真有点怕,毕竟我那么年轻,上面有父母要赡养,下面有孩子要抚养,中间有妻子要照顾。”

说着他叹了口气,拉住林妙熙的手轻轻摩擦着,林妙熙则满脸担忧。

“害怕是人之常情,但正因为是下意识的行为才更说明了检察长您内心的正义感。”一名女记者忍不住激动的插了一句话,显然是个小迷妹。

许敬贤接着又问道:“对了,现场情况怎么样?李柿长他没事吧?”

“火已经灭了,伤员也都送往了医院,李柿长也醒了,跟您一样在接受采访。”一名知情的记者回应道。

“那就好,那就好好啊。”许敬贤松了口气喃喃自语,接着又目露悲伤和自责,“唉,不知道这场爆炸又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要是当时我还能更快点,多救出几个人就好了。”

他眼眶泛红,有泪花在闪烁。

“检察长,这不是您的责任,您已经尽力了。”众记者纷纷安慰他。

“哐!”

就在此时门被粗暴的推开。

所有人下意识循声望去,看见来人后连忙激动的纷纷摁下快门拍照。

是大韩民国总统鲁武玄!

“咔嚓!咔嚓!咔嚓!”

记者纷纷想往他身边挤,但是却被鲁武玄周围的安保人员强行隔开。

“总统阁下……”许敬贤看见鲁武玄也很意外,当即作势要坐起来。

“你躺着就行。”鲁武玄连忙快步上前摁住了他,一脸动容的拉着他的手说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和李柿长都是好样的!第一时间不惧危险冲入大火中救人,干得好,好!”

他是真的被感动到了,许敬贤纵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和私心,但是今天的行为说明了他身为检察官的正义感和责任感一如既往,从未变质过。

毕竟当时的火那么大,就算换成是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义无反顾冲进去救人。

“没想到会惊动阁下您,这都是我该做的事,当不得大家如此过分的夸赞我。”许敬贤一脸的谦虚之色。

“你当得起!”鲁武玄斩钉截铁的说道,又拍拍他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李柿长那边看看。”

作为总统他是很忙的,能来一趟医院已经是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了。

“好。”许敬贤虚弱的点点头。

鲁武玄松开他的手起身欲走。

“总统阁下,请问您怎么看待这次爆炸,您觉得可能会是人为吗?”

“总统阁下请说两句吧……”

记者们连忙纷纷出声提问。

鲁武玄停下脚步,看向一众记者回答道:“爆炸的起因,调查结果还没出来,我也不敢妄言,如果是意外事故,政府也会妥善的解决,积极安置好伤员,如果是人为,那么也一定会抓到凶手,并且将其绳之于法!具体情况请大家等检方的调查结果。”

话音落下他就转身往外走去。

“总统阁下请问……”

记者们纷纷追着他往外走,刚刚还众星捧月的许敬贤顿时无人问津。

等人走后赵大海连忙把门关上。

“呼——”总算是清静了,许敬贤吐出口气说道:“给我倒杯水。”

“还想喝水,喝个屁!”林妙熙瞬间翻脸,打了许敬贤一下,红着眼睛说道:“你自己说说自己这是第几次冒险了,有没有想过我和孩子。”

给许敬贤当老婆真是提心吊胆。

“有人在呢,给我点面子。”许敬贤拉着她手指了指门口的赵大海。

赵大海在一旁抬头欣赏天花板。

阿西吧,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

“大海又不是外人。”林妙熙又不解气的打了他几下,宝宝粮仓剧烈起伏着,“光要面子不要命是吧?”

“好了好了,你要知道你老公是个伟大的人,嫁给一个伟大的男人就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许敬贤厚颜无耻的给自己脸上贴金,然后又语气温和的安抚,“我心里有数,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连擦破皮都没有。”

不冒险,他哪来现在的地位?

这可是个刷威望的好机会啊!李青熙都干往上冲,他还不如个老头?

顺便能救几个人也算是积点德。

毕竟他坏事干得太多了。

“这次是你运气好而已,但你能永远运气那么好吗?”林妙熙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但还是给其倒水去了。

姜采荷正在赶往医院探视许敬贤的路上,俏脸上满是焦急,一路不断闯红灯,风驰电掣,突然手机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

她看都不看直接随手挂断。

天大的事也没探视许叔叔重要。

“叮铃铃~叮铃铃~”

但刚挂掉的手机又再一次响起。

连续打两次,说明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减缓车速,拿起手机一看是韩允在打来的,摁下了接通键。

“喂,什么事?快点说。”

“姜检,刚刚码头的爆炸事件的伤员里有崔震烈,目前正在圣母医院里抢救。”韩允在语气激动的说道。

姜采荷闻言一脚踩下刹车。

“嘟!嘟嘟嘟!”

直到身后催促的喇叭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再次启动车辆,开口说道:“第一时间告知我抢救结果。”

话音落下挂断电话,重新提速。

十分钟后她赶到了许敬贤所在的医院,打听到病房位置后急冲冲推门而入,“叔……检察长您没事吧?”

她本来想喊叔叔,但发现赵大海和林妙熙几人在连忙把话收了回去。

“没事,就是累晕了而已,休息会儿就好。”许敬贤摇了摇头说道。

姜采荷关上门,把刚刚得知的消息告诉许敬贤,“检察长,我刚刚得到韩允在课长的消息,说此次码头爆炸事件的伤员里有崔震烈,目前正在医院抢救,爆炸很可能跟他有关。”

“崔震烈!”许敬贤闻言瞬间坐直了身体,脸色变幻莫测,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他和同伙一直躲在船上做炸弹,怪不得找不到人,今晚的爆炸很可能是他们操作失误引起的。”

否则又哪有那么巧的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姜采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又说道:“那边抢救结果一出来韩课长就会通知我。”

许敬贤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那检察长您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姜采荷说完又看向林妙熙微微鞠躬示意,随后才转身走出病房。

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另一边的圣母医院,此时韩允在亲自在抢救室外面焦急的等待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

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

随即医生走了出来,韩允在立刻迎了上去,“医生,人怎么样了?”

这一刻,他敢发誓,哪怕是崔震烈的亲爹都没有自己关心他的死活。

“唉。”医生缓缓摇头,看着他说道:“警察先生,趁他现在还清醒要问什么就赶紧去问吧,按现在的情况来估计,他最多能再撑五分钟。”

韩允在听见这话脸色一变,立刻冲进了抢救室,看见了躺在手术台上下半身被盖着只露出个头的崔震烈。

这个一月份制造了爆炸案,多次贩卖炸弹的凶徒此刻已经奄奄一息。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