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5章 妖僧得手

回到皇甫家落脚的宅院,立刻躲进了自己屋里,摸出星铃联系上苗毅,直接追问:是不是你策划的?

身在幽冥总督府的苗毅一听此话就猜到出事了,问:什么东西我策划的?

还骗我?皇甫君媃顿时满腔怒火, 怒问:王烙非礼庞玉娘的事,你敢说不是你策划的?

苗毅立马意识到庞贯果真动了这手脚,回头看了眼边上的杨庆,这都能事先被这家伙算到,真不知这家伙脑袋是怎么长的,还好不是站在自己对立面, 否则必除之!

有些事情说出来后摊在了眼前觉得简单,事实上蛛丝马迹的线索不是谁都能理出结果来的,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至少他苗毅之前就没想到庞贯还会在自己女儿身上动手脚。

一旁的杨庆正看着他,见状,试着问了声,“莫非锦绣无双会真的出事了?”

苗毅无语,难道自己脸上表情这么明显?沉吟道:“可能吧,正在确认。”

那边的皇甫君媃追问: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做贼心虚?

苗毅回复:我有什么好心虚的,王烙非礼庞玉娘的事情经过你知道多少,跟我说说。

皇甫君媃:少跟我装糊涂,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苗毅:你误会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皇甫君媃:那么请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之前要我和庞玉娘保持距离,千万别说是碰巧!

苗毅:君媃, 不要无理取闹!有些事情我没办法跟你解释,我只能告诉你,许多事情绝非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等你到了我这个位置就明白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事不是我策划的,我也不知道今天会出事,但根据我掌握的一些情况,事前怀疑无双会可能要出事倒是真的,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才让你回避,如果换了是别人,我不会透露任何风声。

最后一句话让皇甫君媃咬了咬唇,问:真不是你干的?

苗毅:我再说一次,这事真不是我策划的,也请你开动脑筋想一想,我若要策划此事,必定清楚现场的情况,若事先知道你在场,用不着你来跟我说,我早就让你回避了,不会等到事发眼前才通知你。

皇甫君媃默了默,算是相信了他,不过嘴上仍不客气: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若你敢使出这种卑鄙手段,就太令我失望了,也会让我心寒!

苗毅:别胡闹了,事发现场的情况跟我说说。

于是皇甫君媃把自己知道的经过讲了出来。

苗毅听完暗暗叹息,不知道这女人的插手有没有坏了庞贯的布置,问:我不是已经提醒了你回避吗?你干嘛还凑这热闹?

皇甫君媃:庞玉娘是我多年的朋友,你话说的不清不楚的,我想不怀疑都难,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受辱不管?若我是那样的人,你还会喜欢吗?

苗毅:君媃,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插手的,有些责任你皇甫家也担不起,更别说是你,明白吗?

皇甫君媃:也就是说这事另有隐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策划的?

苗毅:君媃,我再说一次,不要再插手这事,事情的真相也许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耐心等待,届时你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总之听我的,从现在开始回避这事!

两人结束联系后,苗毅对杨庆淡淡一声,“事发时庞笑笑不在现场,不过庞贯的计划可能出了点漏子……”

听过事发经过后,杨庆颔首:“只要王烙没死在现场,问题应该就不大,庞贯下一步应该就是向昊德芳兴师问罪了,之后庞贯也有了聚集麾下动手的理由,天下人皆知是昊德芳不义在先,他反叛也是理所当然,说不定还能勾起天宫的小心思,牺牲一个女儿能换来诸多好处,倒是不亏!”说罢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卯路元帅府,沉默在书房内的庞贯脸色阴沉,双拳紧握,无双会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他策划的,尽管女儿也没有被糟蹋,可受辱是肯定的,心中有身为人父的自责。

他也没想到会冒出个皇甫君媃来搅局,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居然被王烙第一时间逃掉了,若是出个什么意外死在了近卫军的手中,那他的计划可就彻底砸掉了,女儿为之付出的牺牲总算没有白费!

陈怀九静默在旁不语,能理解庞贯此时的心情。

庞贯紧攥许久的拳头慢慢松开了,长吐出一口气道:“没必要在无双会呆下去了,通知夫人撤回!”

而此时的查如艳等人也回到了庞家暂时落脚的院子。

庞家人多,有关情况近卫军还没问完,考虑到围观的人太多了,也让庞家人脸上不好看,只能暂时先回庞家落脚的院子继续。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在庞家院子外等动静,皇甫晏也是其中之一,观望事情后续进展,这毕竟不是小事。

也许不少权贵家会拿子女做联姻之类的,可元帅的女儿就是元帅的女儿,身份地位在这里,带来的影响也不是一般人家儿女能比的,这种事一不小心改变天下格局都是有可能的,焉能不关心。

不远处的树林中,南波却是盯着皇甫晏的背影传音问了声,“那个就是皇甫晏?”

一旁陪同的韩丽点头,“就是他。”

有韩丽这个内应接应,南波想找到皇甫晏自然是不难。

确认了对象,南波偏头示意了一下,韩丽立刻回避离开了现场。

周边没了其他人,南波双手合十,以传音的方式针对皇甫晏念出索命梵音,“咪嘛呢嗡…”

待他双手放下,皇甫晏也慢慢转过了身来,闪身飞到了他的身边,两人双双隐没在密林深处,找了个山洞钻了进去。

山洞内,南波神魂出窍,金光人影没入了皇甫晏的体内。

好一阵后,南波神魂离开了皇甫晏的肉身,皇甫晏神情呆滞盘膝而坐,南波五指虚爪在他头顶方向,五道金光丝线如游蛇般钻入了皇甫晏的脑内……

再从洞内出来时,皇甫晏先回了皇甫家暂时落脚的地方。

南波则取出星铃联系了外面的左儿,确认外界已经恢复了秩序后,他立刻去了庞家落脚的院子外蹲守,他估计庞家人应该不会在此久留。

不出他所料,没等多久,庞家的人便出来了,查如艳也恢复了妆容,绷着一张脸,领着一群人飞天而去。

南波则好像是庞家守在宅院外的下人一般,也跟着人群在众目睽睽之下升空而去,还一副断后观察后面四周的样子。

此时的庞家上下也没人关心跟在后面的这个人是谁。

锦绣地不少人目送这些人离去,查如艳等人的撤回对参与无双会的其他人来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庞家哪还有心情继续游玩。那些平常对查如艳不满争风头的女人却是暗暗好笑,看了查如艳的笑话能不好笑吗?查如艳以后在她们面前可算是抬不起头来了。

外面也没人阻拦搜查庞家的人,这种时候再检查有欺人太甚的嫌疑,怕激怒庞家。

南波居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跟着庞家的人离开了水行星,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众目睽睽之下有谁敢在如此重兵把守的情况下这样做,稍有不测就有可能露馅,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有够沉着冷静,外人看不出丝毫异常。

一出水行星,庞家召集护卫人马,他甚至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公然脱离庞家的人马,直接飞向了左儿等人落脚的地方。

此举把左儿吓一跳,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落在了左儿等人身边,对左儿传音道:“走吧!”

左儿有点心惊肉跳,这么多人看着这边,现在走合适吗?问:“前辈有从皇甫晏身上查到那个江芸吗?”

南波道:“江芸的事情再说,皇甫晏的事也不用你们再跟了,上官青的心腹之一杜桥此时正在皇甫家,做好捕猎杜桥的准备,希望能从他身上查到炼宝之地。至于那个韩丽,不能留了!”

皇甫晏现在对他来说很重要,他不想韩丽那边露出什么破绽废了皇甫晏这颗子。

左儿:“我会让人处理。”

南波:“不用你管,自会有人处理的干干净净不惹人怀疑,走吧!”

左儿只好招呼上一群人离去,飞离之际,南波回头看了眼水行星,多少有些惋惜,他现在完全有能力让这里乱成一锅粥。

然而他不能这样做,现在各地为了对付他,编列的防御中都有不少封闭了听识和意识的人,无法同时将所有人都控制住,一旦搞出事立马会走漏消息,这片星域立马会被封锁,那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从这星域脱身。

他真正惋惜的是这里有不少权贵中人,可惜他的控神术不能控制太多人,修为低的倒是能多控制一些,碰上皇甫晏这种高修为的,只能控制一个,何况他本还控制了一个在苗毅那边保持联系的张平,实在是无力再控制太多。

他这控神术是在封印之地那么多年领悟出来的,说白了就是剥离出自己的神魂注入目标的身体,以自己的思想压制目标的思想,遵从他的思想行事,这术法对他的神魂影响很大,毕竟他的神魂也不是能无限剥离出来的,上次被阎修破法后就遭受了反噬,修养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而一旦遇上神魂比他更强大的人,控神术根本没效果。当然,目前的天下基本上找不出比他神魂更强大的人。

所以他目前只需控制最需要的人,恢复肉身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恢复了实力,才不用走到哪都担惊受怕害怕被抓,才敢放开手脚做更多的事情,而控制了皇甫晏对他来说,无异于将群英会相当部分的实力掌握在了手中。

(本章完)

第2026章 交代

庞家的离去,并不会影响大多数人无双会游玩的兴致,反倒是多了一件谈资。

每百年一次的无双会对许多未婚男女来说,正是欢心快活的场合,毕竟让天下权贵家眷云集的场合不常有。

有人对庞玉娘的遭遇或可怜或当笑话, 还有相当一部分未婚男女不以为然。

虽广媚儿说她母亲不可能在这里帮她找女婿,但对大多男女来说不可能都有广天王府那么高的要求,排除这一点,此时正是谈情说爱找欢快的好时候,男男女女混在一起免不了有风流事发生。有男子讨好上官女儿的,也有女子对上官儿子半推半就的,野鸳鸯多的是, 不会都像庞玉娘这般闹的要死要活的。

跟那些游手好闲的家眷不一样,各自背后的势力对庞玉娘的事却是吃惊不小,没想到王烙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离宫,负手漫步的青主闻讯后,也只是一声冷笑讥讽,“狗屁倒灶的破事。”

上官青问:“会不会闹成周召儿子那事一般?”

青主:“不可能,周召儿子抢的是龙信的老婆,王烙非礼的是庞贯的女儿,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待嫁之身,大不了嫁了就是,昊德芳和庞贯又岂会因为这事而彻底撕破脸?如果真能闹起来,朕倒要助庞贯一臂之力!”

上官青微微摇头,也觉得事情闹大的可能性不大, 算不上什么机会。

而苗毅也佯装后知后觉,假装听说了消息联系上了庞笑笑问情况,一番安慰是免不了的。

这时代, 一个女人的名节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 庞笑笑恨透了王烙, 问:郎君,妾身能不能求您件事?

苗毅:什么事尽管说。

庞笑笑:杀了王烙,帮妾身杀了王烙!

她也知道王烙是昊德芳的心腹,父亲那边未必好动,她自己对付王烙也无能无力,因此求上了苗毅帮她杀人,可知她心中有多恨。最主要的是,在她心目中苗毅是敢做也是有能力做这事的。

苗毅苦笑,心说这事还用我动手么,一旦事发,庞贯岂能放过王烙?

不过还是给予了保证:你放心,我保证王烙活不了太久!

庞笑笑没想到苗毅答应的这样痛快,她当然也知道干这事有一定的风险,这是为她不惜冒险,自然是被感动到心中涌起一丝甜蜜……

昊天王府内宅,押送来的王烙主动跪在内院当中,低头不语,一脸颓然。

北军一将他带走,立马就转手交给了南军,所谓的什么审讯纯粹是扯淡,没影的事,让南军自己审了给天庭交代吧。

从屋内冲出的昊德芳一脸怒容,是提着宝剑冲出来的,一声怒喝:“孽畜!”提剑便当头劈下。

幸好追来的苏韵一把抓住了昊德芳的手腕,并对左右偏头示意了一下,左右之人迅速退下。

抢了昊德芳的宝剑在手,苏韵劝道:“王爷息怒,事情还没弄清楚,不妨弄明白了再处置也不迟。”

事实上昊德芳一接到消息立刻让北军帮忙把王烙给弄来,也就是觉得此事不太可能,王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不能说不近女色,但绝对不是好色之徒,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来,本能地认为此中有蹊跷,所以要把王烙这个当事人给弄回来问清楚。

尽管如此,昊德芳还是一脚踹出,砰一声,将王烙踹的在地上连翻几个跟头。

王烙不敢躲,也不敢反抗,爬了起来又低个脑袋老老实实跪那。面对近卫军的追杀敢跑,在昊德芳面前却是不敢。

苏韵又拦了昊德芳一下,转身问道:“王烙,我问你,这事你觉得会不会是被人设计了?”

王烙弱弱抬头,想了下道:“好像没有。”

“没有?”苏韵蹙眉道:“听说庞玉娘是在和广媚儿一起喝酒赏景,为何事发时广媚儿却刚好消失了,独剩下个庞玉娘让你钻了空子?”

昊德芳眯眼,这正是可疑之处。

王烙一听便知自己手下没敢乱说,而他到了昊德芳跟前,哪里还敢隐瞒,弱弱道:“是我命人用计将广媚儿给引开了!”

昊德芳顿时两眼怒睁,有咬人的冲动,之前还觉得此处可疑,准备理顺了拿此来劝庞贯冷静,双方不要中了有心人的奸计,敢情闹了半天是这混蛋自己把人给引开的,差点气疯了,又要上前动手。

苏韵赶紧挡在他身前,用力拦住了他,又问:“你喜欢庞玉娘不是一天两天了,按理说你也不是如此冲动的人,为何会干出如此蠢事?”

王烙脸色一苦,“正因为喜欢她不是一天两天了,觉得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玉娘始终不肯理我,不肯给我机会,我一冲动,想着不如生米煮成熟饭,也许庞贯就答应了,谁知冒出个皇甫家的人把动静给闹大了…”

竟然是想生米煮成熟饭?苏韵目瞪口呆。

“让开!”昊德芳再也憋不住火了,一胳膊将苏韵甩开在旁,上去就是一顿暴揍,那叫一个拳打脚踢,边打边骂,“我让你生米煮成熟饭,我让你生米煮成熟饭……”

王烙被揍的哇哇怪叫,不断喊着我错了。

苏韵也实在是哭笑不得,知道这口怒火得让昊德芳发泄一下,何况也觉得王烙这混蛋也是该长长教训,这次真是给王爷惹了大麻烦。

直到王烙快被打死了,苏韵才又冲了上去将昊德芳给拉开了,同时喊道:“来人!”

外面立刻有人闪来,在苏韵示意下,将打的鼻青脸肿、满脸鲜血、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王烙给拖了出去。

“孽畜…孽畜……”昊德芳气犹未消,实在是气得够呛,气这没出息的东西,正事不干,跑去锦绣无双会凑什么热闹,他用屁股也能猜到是冲那庞玉娘去的,如今闹出这事来,让天下人怎么看他?

杀了王烙给庞贯一个交代?王烙是他的心腹,从小带大的,相当于他的义子,若连这般心腹也如此绝情的话,让其他心腹手下怎么看?若是不狠狠处置的话,又让整个南军上下怎么看他?

王烙这回真是出了一个好大的难题给他。

苏韵安抚道:“王爷息怒,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生气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给庞贯交代吧?”

昊德芳怒道:“怎么交代?本王就算杀了这孽畜,只怕也难消影响,庞贯女儿的清白毁在了他的手里,这对庞贯来说是奇耻大辱,本王拿什么交代?让下面人怎么看本王!”

苏韵:“事已至此,为今之计,只能是尽量说服庞贯将女儿嫁给王烙。”

昊德芳情绪稍缓,他开始也有此打算,沉吟道:“以前不是没提过这事,庞贯一直不答应。”

苏韵:“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庞玉娘的清誉已经被毁了,也差不多被王烙生米煮成了熟饭,不嫁王烙还能嫁谁?此一时彼一时,估计他也不能因为这个而和王爷彻底翻脸。建议王爷将庞玉娘收为义女,再嫁于王烙!”

“义女?”昊德芳略沉吟,微微颔首,又问:“若是庞贯咽不下这口气,不答应呢?”

苏韵叹道:“那就只能把王烙的脑袋交给他了,于情于理都是咱们这边不对,王烙干的这事放哪都说不去过。”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报!”

“进来!”苏韵回头招呼一声。

一将快步而入,拱手禀报道:“王爷,庞贯率大军气势汹汹而来,有数千万之众,被拦在了星门外,有攻打的迹象,让王爷交出王烙!”

对于这个两人不意外,之前就接到了庞贯集结人马而来的消息,女儿出了这种事,庞贯若是不这样干才叫奇怪,不让天下人知道他有兴师问罪,脸往哪搁?

昊德芳沉声道:“别拦了,全部放进来!”

进了他的老巢,庞贯就算带了人马来他也不怕,他的本部精锐大军不是吃素的。

庞贯大军闯入这片星空,不过到了昊王星外,又被拦下了,守将拱手陪笑道:“庞帅,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加之妖僧的事闹腾,这么多人进去不合适,王爷请你一个过去!”

语气姿态都摆的比较低,相对来说这边还是比较同情庞贯的,出了这种事谁都受不了。

“半个时辰后若联系不上本帅,杀!”庞贯毫不遮掩,怒气冲冲地当着昊德芳亲军的面下了这命令,随后独自闯进了昊王星。

苏韵出了王府,远到空中亲自迎接,一路上赔礼道歉,把庞贯迎入了王府内。

而昊德芳一见到庞贯则是狂骂王烙,也一个劲地赔礼道歉,使劲安抚。

庞贯身上笼罩着杀气,脸色阴沉的难看,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实在是尽管此事是他策划的,可他心里也真的是不好受……

外人不知道双方究竟谈了什么,庞贯离开时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苏韵又亲自将其远送出了昊王星,目送庞贯率军离去才松了口气。

一回到帅府,管家陈怀九迅速跟了庞贯回书房,情况他已经知晓了,事情没有偏离计划。

负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一阵,庞贯沉吟道:“事情可以开始了,不过我对牛有德那边还有点不放心,必须让他先派一支人马来,与我们一起对昊德芳动手,就算事败他也脱不了干系,必须将他彻底拖下水才行。另外,他那边我们也必须派人过去看着,参与他那边的行动!”

陈怀九点头,“老爷明鉴,如此这样最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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