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两人不得不说的秘密(求订阅!)

“咚咚咚”

“咚咚.”

敲门,5声才开。

门里门外互相瞧一眼,文慧系着围裙又回了厨房。

张宣跟进去,发现牛肉哨子已经炒好,见他又要伸手捻,文慧手拿菜铲轻轻打了他手背一下。

张宣愣了愣,心想我们都这关系了,你让我吃块肉不行啊?

再伸手试,随后又被打了。

“我馋你的手艺了,我就捻一块。”

“拿筷子。”

“我洗手了。”

“筷子。”

还是第一次见她较真,张宣服软:“真是怕了你了,不过伱这性子得改改,我最不喜欢妻管严。”

说着,他走过去伸手要拿筷子。

不过手伸到一半,他直接改了主意,从后头一把抱住了她。

突如其来地举动把文慧吓了一跳,她本能地看向外面教师大楼,没看到人时才松了口气。

不过还没等她出声,张宣已经捻了一块牛肉放嘴里了,同时人也嘚瑟地离开了厨房。

对着他的背影凝视半晌,文慧抿了抿嘴,继续煮面条。

两分钟过去了,张宣在餐桌上等待.

四分钟过去了,张宣在餐桌上等待.

六分钟过去了,仍在等待地张宣蹙了蹙眉,不对劲啊,煮面条最多4到5分钟,久了就不好吃了,黏糊。

可这?

她怎么还没出来?

不会出意外了吧?

带着这想法,张宣起身往厨房赶,只是刚探头他就傻眼了。

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文慧正在吃,他进去时,她一筷子面条刚吃到一半。

听到门口的响动,文慧偏头看过来。

四目相视,张宣眼皮跳了跳,发出了无赖的三连问:

“你这是吃独食?”

“报复我刚才抱你?”

“但我又是不是别人,抱了你又怎么样呢?你把我饿死了,以后谁抱你?”

见他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文慧巧笑着低头把一筷子面吃完,随后端起碗去了外面餐桌上。

张宣也跟了出去,当她把碗筷放到桌上时,又从后面抱住了她,随后不等她回神、在怀里一把翻过她,低头吻了过去。

吻得结结实实。

“你”

“你什么你?”张宣从她嘴里成功抢到了面条。

在他怀里微微仰头望向他,文慧好气又好笑,良久问:“不脏吗?”

“脏?”

张宣偏头想了想,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你!”同样的你,她语气大变,省略号变成了叹号,满嘴都是面条。

“行了,赶紧吃了吧,来来回回倒腾,面条都被我们玩坏了。”张宣气定悠闲地来一句。

让你说脏,哎,脏!现在我吃你嘴里的,你吃我嘴里的,咱谁也别嫌弃谁。

带着这种愉快的心情,老男人大喇喇坐下,伸手拿过她的碗筷“嗦嗦嗦”地吃了起来。

还别说,人漂亮就算了,厨艺就是好哇,牛肉又嫩又香,面条软和有劲道,和吻她一样过瘾,好吃。

文慧定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吃完一口、又吃一口、又又吃一口,最后返回厨房盛了一碗新的面条出来。

偷偷打量她的表情,没发现异样,他问:“你今天有什么计划没?”

文慧没做声。

张宣自顾自说:“我们去海边玩吧。”

文慧出声了:“你今天不写作?”

张宣说:“玩一天不耽搁,晚上回来再写也是一样的。”

文慧没接话,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但老男人明白,这是拒绝了。

不过他也就顺嘴一提,根本就没指望她答应。要是文慧这么随便就答应了,那就不是文慧了。

每次沾点便宜都跟打仗似的费尽心机,要她放下心里的芥蒂跟自己出去旅游,现在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个早餐吃得有点沉默,但好在吃货张脸皮厚,压根就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于是他觉得气氛尚好的。

或者说,我亲你一下,你只要不甩脸子,这气氛在他眼里那就是极好的了。

这不,他吃着面条,时不时要哼一句歌,偶尔还要讲个笑话。兴致来了,还学气奇志大兵来一场单品相声。

文慧一直在安静吃,只是有时候禁不住抬头看他一眼,然后低头浅笑一下,接着收敛笑容继续吃。

饭到尾声时,手机响了,看一眼是座机号码,陌生。

等到响第三声时,张宣摁了接听键:“喂,你好。”

“是张宣吗?我是文慧妈妈。”那边传来声音。

张宣心麻麻的,心想我刚欺负了你女儿,你就打电话来了,心虚哇。

“诶,是我,阿姨找文慧?”内心Y的一批,表面却稳稳当当。

“对,找她有点急事,一时间联系不到她,想到你有手机,就打过来了。”周容说。

“好的阿姨,这个点她应该已经起来了,我去楼上看看。”说罢,张宣走去外面。

文慧视线落在他身上,看他起身,看他去外面,看他敲门,默默看他表演

一会儿后,张宣把手机递给她:“文慧,阿姨找你有点事,好像挺急的。”

文慧瞥他一眼,接过手机去了琴房:“妈,嗯嗯.,在我卧室的组合”

几分钟后,文慧出来了,经过他旁边时,无声无息把手机放他跟前,此时小屏幕上多了一个未读短信。

备注“莉莉丝”。

本想跟文慧说几句,但看到短信后,张宣拿起手机直接点开。

短信内容:老公,妈妈说要跟你去新加坡。

张宣回:我知道,阿姨给我打了电话。

莉莉丝:这不好玩了,我还想跟你过二人世界,跟你下厨做美食。

张宣短信问:下厨做美食?你什么时候会下厨了?

莉莉丝:不要质疑你老婆,我最近在学厨艺。

张宣不信:那你跟我说说,你现在学会了什么菜?

莉莉丝回:我先学的早餐,包饺子,我最近学会了一种香肠馅料的饺子,把香肠剁碎包进去,味道挺好的,到时候我教你。

对着短信发了会呆,几秒后张宣放下手机,心道:我的虎妞还是那虎妞,就没变过。

把碗里最后一筷子面条吃完,他拿起手机走了。

出门后,他直接拨打电话莉莉丝的电话。

“老公,我还以为你躲起来流口水去了呢。”莉莉丝妩媚地说。

听到这发嗲的声音,张宣裤子动了动,问:“你知道阿姨找我们俩什么事不?”

莉莉丝狡黠地问:“你在害怕?”

张宣看得开:“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害怕的?”

莉莉丝打蛇随棍上:“我们什么样了?”

张宣开门进到书房:“你是我女人。”

莉莉丝对这回答很满意,啵啵两口就高兴说:“不用担心我妈,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男人,任何障碍都是纸老虎,本姑娘带你杀将过去。”

张宣原地静了静,心有触动地说:“好。”

随后问:“你跟你姐学管理俱乐部的事情学得怎么样了?”

莉莉丝说:“还行,不过我想离你近一点。”

张宣坐下问:“近一点?你不喜欢伦敦?”

莉莉丝撒娇:“不是不喜欢,只是伦敦离你太远了,来回不方便,我想找个离羊城近一点的城市作为第二个居住点。”

张宣陷入沉默,之前一直是自己一厢情愿地替她安排,没有充分考虑到莉莉丝的感受,确实有失偏颇。

同为自己的女人,他在对待双伶和米见的事情要上心很多,这让感觉很愧疚。

于是关心问:“你看中哪个城市了?”

莉莉丝说:“我还没考虑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张宣没有拒绝:“成,你慢慢考虑,考虑好了告诉我。”

莉莉丝突然问:“老公,你现在有几个女人,分别在哪些城市?让我参考一下,免得跟你的其她女人相撞,不然以我的床上能力和打架能力,我怕到时候她连残羹剩饭都吃不到。”

张宣:“.”

这话不由让他想起了莉莉丝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只认同双伶和米见做我的姐妹,其她女人她不认可。

不过他也不傻,才不上当,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得稳一手:“我现在忙得很,哪有精力放在情情爱爱身上,你先选吧,看中哪个城市,你告诉我。”

莉莉丝明显不信,不过聪明地没纠缠不休,而是说:“既然妈妈要去新加坡,那我打算改下行程,毕业后先回邵市待一段时间,我有些想爸爸了。”

“嗯,我到时候来接你。”张宣思考一番,如是说。

“真的?”莉莉丝惊喜问。

“当然,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过谎?”

“那好,我等你过来。”

有些日子没好好联系了,这通电话打得比较久,直到手机没电时才结束通话。

换块电池,他也不急着开机,把手机放书桌上,开始静思,开始入定。

这几年发生的很多事情,他都不愿意去回想。

因为想也没用,他确实飘了。甚至在他心里,除了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双伶和米见,嗯,现在还加半个文慧,其她人他或多或少有点过目就忘的意思。

把莉莉丝的前世今生在脑海中过一遍,他的心缓沉了很多,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安排莉莉丝。

像双伶和米见,他心有中有爱,有执念。

可莉莉丝他从来都是随缘,或者说在婚姻之外,他不知道拿什么填平她的这份深情。

还是距离太遥远了点哎,都说距离是异地恋的最大杀手,以前由于米见一生相守的缘故,他并不信。

可现在信了。

假如莉莉丝离他很近,两人每个月见一次,碰一次头,那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肯定会与日俱增,毕竟有着前生的因果在,两人天然亲密。

张宣心里在想:莉莉丝是不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提出要找一个第二居住点?

但不管怎么样,他没有拒绝,也不会拒绝。

因为摒弃个人偏爱,从客观角度分析:如果自己遭了难,这个世界上除了亲妈、双伶和米见三人外,百分百不会离开自己的第一个人肯定是莉莉丝。

大姐太老实,有家有牵绊。

至于那二姐,就不要多想了,靠不住。

其实希捷对他不错,能感受到这腹黑对自己用情很深,可他对希捷不是太了解,对她的前生更是一片陌生。

这就有了一道沟,这个沟需要时间慢慢塞满。

思绪到这里,他忍不住想,这腹黑希望自己不要打扰他。但如果自己不打扰他,她什么时候能想通?

自己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等她慢慢想吧?

这样肯定不行,很多东西就是放之任之,后面就没了结果。

并不是他对希捷没信心,而是这姑娘脸皮并不厚,再加上还想着吃独食,自己不干涉而慢慢等待的话,得等到何年马月?

张宣伸手拿过书桌上的日历,一页一页往下查找,突然他想起了一个问题,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希捷是什么时候生日?

顺过手机,打开,找到希捷号码,拇指摁在拨号键上,临了还是放弃了。

还不是时候,说好给她一点自由空间,不能逼迫的这么紧。

那就傍晚吧,晚饭后散步去医学院找杜钰,问希捷生日的同时也顺便看望下这老同学,5月1号李岩结婚,还不知道杜钰现在的心情如何呢?

思绪涣散到归拢,半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当楼上响起了钢琴声时,心绪趋于宁静地张宣拉开抽屉,拿出钢笔、本子和蓝墨水,一一摊开,准备今天的写作。

雷打不动,目标还是一万字。

写作状态依旧,笔尖不时捅一下墨水瓶,轻快且自然,一气呵成,随着呼地一声,张宣搁了笔。

不过时间也不早了,都下午6点过了。

他娘的竟然写了9000字,自己好生猛啊。

加叔也不能从早上8点忙到下午6点吧?

手肯定抽筋。

不停下来还好,一停下来就感觉特别饿,肚子咕叽咕叽闹革命,头晕人乏力。

算了,不检查了,先去吃点东西保命要紧,就是不知道中午文慧吃了啥?

这个点还有剩菜剩饭没?

带着这种急切的想法,张宣火急火燎地上了三楼。

喊门,真的是喊门,太饿了,急的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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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805章 ,(求订阅!)

文慧打开门看一眼他的泛白脸色,默默转身去了厨房,随后从蒸笼中端出了三个菜:糖醋排骨,酸辣鸡杂,紫菜蛋汤。

张宣装一碗饭,扒拉完半碗才觉得不对劲,原来桌上就自己一个人在吃,文慧正坐在桌对面看杂志,身前没碗筷。

他问:“都这个点了,你不饿吗?来,陪我一起吃。”

文慧说:“你先吃,我刚吃不久。”

张宣瞧了瞧没动过筷子的三个菜,很是诧异,玩笑问:“刚吃不久?你做了两套菜,煮了两锅饭?伱的那套是海参燕窝?”

文慧安静说:“我下午三点多吃的中饭,还不饿。”

听到这话,张宣收敛了玩笑表情,心里有些感动。

下午三点吃中饭代表什么?

代表她一直在等自己吃上来中饭,后来快要到做晚餐时,她才选择自己独自吃。

又扒拉一口饭,张宣诚挚说道:“谢谢。”

文慧温婉笑笑,刚好手里的杂志看到了最后一页,于是起身去沙发上看电视去了,还是看得西游记,不过现在已经播放到了 20集,剧情是智胜金银角。

张宣太饿,没跟着看,低头干饭要紧。

花了十多分钟吃饱喝足,张宣摸摸圆滚滚的肚子走到沙发跟前、十分客套的问了一句:“我打算去一趟医学院找个人,要一起去不?”

文慧沉吟几秒,起身关了电视,跟着下楼。

哎,这个没眼力见的,说好的默契呢?

我就是客套一下下啊,白嫖你的饭表示下尊重啊,你怎么就真跟来了呢?

现在被学长“抛弃”的杜钰草木皆兵,一个米见已经被吓到了,要是再来个同样惊才绝艳的文慧,估计杜钰都不敢帮自己忙了吧?

不过事已至此,他多想也没用,只得硬着头皮走。

他坚信只要脸皮够厚,方法总比困难多。

好巧!

鲁妮又在喂孩子吃饭,这次碗里全是蔬菜,什么红萝卜啊,什么白菜啊,颜色还蛮漂亮,就是不好下饭。

不过那熊孩子可能是饿了的原因,也可能是这几天被打怕了的原因,含着眼泪委屈巴巴地在大口嚼。

旁边一女老师路过时还夸赞:“晨晨,今天表现不错喔,要继续听听妈妈的话,做个乖宝宝。”

鲁妮终于笑了,女老师走后,她从兜里拿出一沓钱给张宣:“我想去一趟新加坡,你替我买张机票吧,这是钱。”

张宣没接,不解地看着对方。昨天还说不去新加坡的,今天怎么就变卦了?

猜到他在想什么,鲁妮解释:“老邓要我和孩子过去一趟。”

闻言,张宣识趣地不再深问,而是对屋檐下的赵蕾招手:“交给你了,你送导员去一趟新加坡。”

熟门熟路,赵蕾转身走了。

同鲁妮聊了小会,张宣带着文慧也走了,去医学院的女生寝室。

本想让宿管阿姨帮着叫人,可不曾想才到女生宿舍楼下就遇到了熟人,王格格和两个室友。

都熟悉,说几句piapia的话就算打了招呼。

张宣问跟杜钰关系最好的王格格:“今天杜钰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她在宿舍?”

王格格眼神以极快地速度打量一番文慧,热情回答:“杜钰前天参加了李岩学长的婚礼后就去了她小姨家,到现在还没回来。”

听到婚礼,张宣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她那天没事吧?”

迎着他的眼神,王格格思虑几秒后,还是说了实话:“刚开始还好,但参加完婚礼回来后,杜钰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喝酒把胃喝坏了,胃出血,还是我们送的医院,由于治疗费不够,我们通知了她小姨,出院后被她小姨接走了。”

这么严重的?杜钰看来伤得够深。

张宣关心问:“现在好些了没?”

王格格说:“在医院住了两晚,今天早上出的院,已经好了。”

张宣拿出手机,“你有她小姨家的电话号码不?”

王格格摇头,一脸的不好意思:“本来有的,我们当时写了纸条,只是不知道在哪弄丢了。”

张宣:“.”

“谢谢你了,你先去忙吧,过两天我再来找她。”目的没达成,白来一趟,张宣最后只得如此说。

王格格再次看一眼文慧,跟室友进了女生宿舍。

“我们也走吧,逛一逛。”张宣说。

文慧没做声,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张宣问:“青竹同志什么时候回校?”

文慧说:“后天吧,她跟男朋友回老家了。”

张宣惊讶:“之前不是说要去旅游吗?”

文慧说:“一开始说要去旅游,后来不知道怎么改了主意,去了她男朋友家。”

张宣忽然问:“你觉得他们能结婚么?”

文慧想了想,说了一个字:“能。”

听到这话,张宣点点头,没有傻傻地追问为什么?

晚上由于不能练琴,还是老样子,两人去了书房。

张宣继续写作,今天的最低目标还没完成,还差1000字。

目前一共才写了21万字,时不待我,得抓紧时间赶工才行。

文慧还是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发现有些困了,瞅瞅时间,已然凌晨12点过。

见张宣还在认真写,她坐着没动,生怕发出声响破坏了他的心境,打扰到他。

眼皮在打架,文慧放下稿子,用双手揉揉眼眶缓解疲劳,几分钟过后,她又捡起书稿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张宣出声了。

只见他头也不抬地说:“困了你就先去睡吧,不用等我,我还要一会儿。”

听闻这话,文慧也不矫情,起身往门口走。

只是还没等她走出书房门,张宣又说了一句:“别关房门,今晚我想跟你睡。”

闻言,文慧停滞一下,随后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张宣停笔。看着满满当当的十多页纸,他收获很大,他娘的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啊,又是6000字。

一个小时后,检查完的老男人走出书房。

客厅灯是熄的,房间灯也是熄的,别问怎么知道?因为门缝没灯光透出。

简单洗漱一番,张宣来到次卧门口。

虽然他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可男人嘛,一口唾沫一口钉,得说话算话,说跟你睡,那必须得跟你睡。

这叫诚信。

不是有句这样的话么:诚信经营,方能永存。

换汤不换药,到这里也是一样的。

用无敌的阿Q精神自我麻醉一番,张宣开始推门,嗯,没动?

扭门把锁,嚯!这次动了。

里面没有打倒拴就好。

就算打了也没关系,家里有备用钥匙,一样可以进去,只是那样就破坏了意境,不美了。

毕竟才子佳人讲究地是情调,用西洋说法就是罗曼蒂克。

轻轻开门,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屋子里不是很黑,目光移动,文慧好像睡着了。

怕惊扰她,他轻手轻脚脱鞋,轻手轻脚上床。

只是他刚刚躺下后,张宣就突然问:“把你惊醒了?”

文慧闭嘴眼睛没做声,似乎还在睡。

张宣用左手抻住下巴,侧躺着静静地打量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久了的缘故?还是生了错觉?

在淡淡月光照射下,平躺着的文慧犹如明珠生晕,美玉荧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不愧是经常入梦来撩拨老夫的女人,真美!张宣心里由衷地想起了一个词,不,是一句话。

某一刻,情难自禁的他动了动,伸手抱住了她。

文慧一僵,眼睛还是没睁开。

张宣凑头到她耳边,轻轻咬着耳垂嘀咕,“虽然只跟你睡过一晚,但我早就记住了你熟睡的样子。

每个人睡着了时的呼吸节奏、心跳韵律和面部表情都是不一样的,你在我开门进来的那刻就醒了吧?

或者说,你没睡,在等我?”

这话一出,卧室里瞬间升起一股异样的氛围。

过了会,全身发麻的文慧有气无力说:“你要是把这些心思用在正道上,可能会更辉煌。”

张宣得意地勾了勾嘴,一个翻涌亲吻了上去。

顿时两人结结实实贴在了一起,没有任何间隙。

一开始文慧没什么反应,闭着眼睛由他。

后来被动地、沉浸在奇妙世界中的女人身子骨颤了颤,一双小手揪着他的腰腹衣服,再后来手往上伸完全抱住了他。

张宣愣了愣,随即狂喜,这还是文慧第一次主动做出亲密动作。

以前虽然也揽过自己脖子,但那是他把她的手放上去的,是被动的。

难道这是一个信号?

张宣望着近在咫尺的可人儿,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眼睛虽然仍是闭着的,可这份娴静似娇花照水的美感让他陶醉。

认识这么久以来,他最喜欢文慧的气质,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真是造物主的宠儿。这在最大程度上激发出了他身为男人的原始欲望。

忍不住了啊,张宣呢喃一声,低头再次凑了过去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文慧抱他的双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紧.

一炷香时间后,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的身体温度。这一刻,卧室中的空气仿佛在燃烧。

像火一样红红火火地燃烧,仿佛要把在极乐世界中的两人烧尽一般。

在这种情动的氛围下,文慧深呼吸一口气后,对他再次突破以前底线的动作忍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忽然,感受到他的情况不对劲时,文慧挣扎着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急急忙忙伸手压住他的大手,睁开眼睛看着他。

默默地开口:“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张宣停了动作,静待下文。

此时文慧不再像过去那样隐藏情感,眼里散发着浓浓不舍之意。

很认真地问他:“你能为我放下一切吗?”

听到这话,张宣怔住了。

老男人从来没想过文慧会突然问这话,问这个问题?

什么叫放下一切?

这个“一切”自然不只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而是包含着两层深意。

或者说是文慧出的一个选择题。

放下一切,可以理解为要张宣放下一切,放下一切过往情缘,这主要指的是杜双伶和米见。

当然了,也包含其她女人。

这层意思中,文慧在无声无息地告诉他:只要他放下一切过往,对他的那些情史她既往不咎,愿意跟他在一起,愿意做他女朋友,愿意跟他结婚,愿意跟他白头偕老。

甚至愿意今晚把身子交给他。

这一切,只为他的一句承诺。

而第二层意思是第一个意思的延伸,或者说是反面。

文慧的态度异常明确:如果他不能放下过往,那就放下文慧她自己,放下对她的爱,放下对她的纠缠。

两人过去是什么样子,以后还是什么样子,不要再做对不起双伶的事情,她的心很煎熬。

一句话,两个意思。

一句话,一个选择题,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句话,文慧摊牌了。

她把自己放到了台面上,把杜双伶和米见也放到了台面上,把他的其她女人同样放到了台面上。

此时此刻,她甘愿做一回砧板上的鱼。往前、往后、或自由自在的权利都交给了张宣,让他从砧板上挑选中意的人带回家。

感受到她的心意和决心,张宣很难过,仿佛有人在拿刀片子往心脏上一块一块割肉一样,快要窒息了。

许久许久

在她的凝视下,张宣摇头,沉闷地说,“对不起,我放不下双伶和米见。”

听到这回答,文慧眼神中的期待慢慢坠落,与之升起的是一丝暗淡。

她问:“要是七年前我们相遇呢?”

张宣依旧摇头。

文慧眼皮下垂,静默…

好一会儿,恢复一丝神韵的文慧再次发问:“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没打倒拴吗?”

张宣伸手缓缓抚摸着她的头发,知道她有话要说,默契地没做声。

文慧说:“谢谢你这四年的爱,我要走了,不想临走时让你失望。”

听到又是一语双关的“失望”二字,张宣心头一痛。

他明白:

第一层意思:她不打倒拴,是她不想让张宣失望。

第二层意思:她没让张宣失望,希望张宣也不要让她失望。

听出她的“决然”,张宣全身发凉,刚才还情欲高涨的身子骨好像打了摆子一样,没了任何心情。

在她的注视下,张宣离开了她的身子,躺到一侧,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窗外传来雨落声时,黑夜中的文慧问:“你会记得我吗?”

张宣说:“会!”

文慧又问:“你会恨我吗?”

张宣说:“不会!”

接着他叹口气,深情地说:“文慧,是我对不起你。”

听到这句极其消沉的“对不起”,文慧骤然破防了。

噙着眼泪的文慧转身猛地扑到他身上,额头抵着男人心口,右手用力锤打他肩膀。

一拳,又一拳,再一拳…

一共捶了三拳。

仿佛在诉说:你既然给不了我未来,为什么还来惹我…为什么还来惹我!

见状,张宣心疼地抱住她,紧紧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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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三月笔下没有悲伤的故事,生活如此艰难,我不会给给位大佬添堵。

文慧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至于东风在哪,看完下一章,你们就懂了。三月还没吃饭,饿死了,胃疼,吃饭去,回来再改。)

不要骂我标题党啊,我是取名废,再说了,这个标题很契合深层次的意思,以后你们就懂了。

好累,解释这么多就是不为挨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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