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贾珩:这个说来话长了

第1311章 贾珩:这个说来话长了……

宁国府,大观园,栊翠庵

正是午后时分,秋日的和煦日光,轻轻照耀在庭院之中,而青砖黛瓦上的蜿蜒起伏的屋脊,犹如苍龙,展翅欲飞。

茉茉绵软的小手拿着一方玉佩,伸手拨弄着玉佩的葱青穗子,那张胖乎乎、粉嘟嘟的脸蛋儿,口水似正在嘴角流溢不停。

贾珩轻轻抱着自家女儿,凝眸看向一脸怯怯之色,伸着两只小手,似乎想要找妈妈的女儿,笑了笑,柔声说道:“丫头,叫声爹爹听听。”

妙玉缓缓起得身来,那张清冷如霜、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之上,满是甜蜜和明丽笑意。

对飘泊江湖十余载、红颜薄命的艳尼而言,如今丈夫为天下难得一出的人杰,又有了孩子,少年之时因为命运坎坷而在心头滋生的乖戾之气,渐渐消散一空。

“爹爹~”终于,似乎感受到那血脉联结的亲近,女童粉唇张开,轻轻唤了一声,巴掌大小的脸蛋儿粉腻嘟嘟,声音甜腻、柔软,还带着几许模糊不清。

贾珩笑了笑,凑至女童脸盘,亲了一下那粉嘟嘟的脸蛋儿,心头涌起无尽欣喜和幸福。

真是她的好女儿,奶香奶气的。

女童轻轻腻哼一声,拿着一枚玉佩轻轻把玩着,拨弄着葱青穗子,玩的不亦乐乎。

贾珩面色微顿,伸手轻轻捏着自家女儿那粉腻的脸蛋儿,清隽眉眼之间满是喜爱。

妙玉黛眉弯弯,明眸晶莹剔透,似有清波微微荡漾,柔声道:“这是女儿头一年见你,你们多亲近亲近。”

贾珩道:“是啊,这小丫头一年一个样,刚生下来时候,还没多大一点儿。”

说着,伸过一只温厚的手掌而来,轻轻拉过妙玉的纤纤柔荑,目光对上修丽双眉之下,那双清冷剔透的眸子,温声道:“妙玉,这一年拉扯着茉儿长大,辛苦你了。”

仅仅一年的出征海外时光,整个崇平十七年其实没有办什么大事,主要是解决了日朝两国的问题。

而家里这些小孩也从呱呱坠地,开始变得咿呀学语。

妙玉柳眉挑了挑,莹润如水的明眸,略有几许定定之意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我也没什么的,伱在外面的事儿都忙完了?”

这人是她的男人呢,她为他生儿育女呢。

贾珩温声道:“等过了这两个月,又得去往山东一趟,最近在家,多多陪陪你们娘俩个儿。”

说着,轻轻抱起女儿,道:“妙玉,咱们去屋里说话。”

妙玉秀眉之下,明眸眸光闪了闪,似沁润着妩媚之意,似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一回来,就知道亲女儿。”

说来说去,也不知道亲亲她,生了孩子以后,嫌弃她人老珠黄了是吧?

丽人其实已经二十出头,在照镜子之时,也发现脸蛋儿已经不如少女那般清秀。

贾珩轻笑了下,柔声道:“妙玉,咱们到屋里说话。”

得,这明显是吃女儿的醋了。

说话之间,贾珩抱着女儿进入厢房,看向一旁的邢岫烟,柔声道:“岫烟,你也一同过来。”

邢岫烟闻言,“呀”地一声,脸颊腾地羞红几许,随着贾珩一同进入厢房,落座下来。

暗道,这一家三口共叙天伦之乐,偏偏还带上她做什么?

贾珩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这栊翠庵,终究太过清冷了些,你总是住这边儿也不大好。”

周围的装饰摆设已经重新换过,显然是凤姐为了照顾妙玉,特意拣选的一些家具陈设。

妙玉柳眉弯弯,一双熠熠而闪的妙目之中似是沁润着笑意,柔声说道:“这边儿挺好的,不过是没有前边儿院子热闹。”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清冷一些也好,所谓,人间有味是清欢,不过,小孩儿也得给姊妹一块儿玩,将来在一块儿是能够更快乐一些,别让性情太过孤僻了。”

妙玉道:“那边儿,我倒不常去,茉茉也不大熟。”

其实,心头还是担心自家女儿受得欺负。

毕竟是没名没分的私生子。

贾珩看向那脸颊丰润几许的丽人,目中若有所思,问道:“你这又想什么呢?”

妙玉转过螓首,明眸盈盈如水,说道:“我可能是以前将一些事儿想的有些简单了。”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你这是想嫁给我了?”

妙玉柳叶细眉之下,清澈目光盈盈如水,轻哼一声,道:“我倒是不怎么紧要,主要还是孩子。”

贾珩想了想,温声道:“这个八月十五主要是完婚,九月九重阳节,则是林妹妹和薛妹妹,如是妾室,终究委屈了你这江南名宦之女,我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这些生了孩子的女孩儿,有时候多少是给一个名分。

那么郡王之位,的确刻不容缓了。

妙玉道:“我受多少冷言冷语都不怎么紧要,主要是茉儿,等她将来怎么办才好呢?不知外间怎么议论呢。”

贾珩轻轻抚过妙玉的肩头,宽慰道:“她同样是我的宝贝女儿,等辽东平定,如果能封为郡王,我请封你为诰命夫人,女儿以后也就有了名分了。”

妙玉闻言,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之上,不由现出一抹欣然,轻轻应道:“嗯。”

“岫烟,帮我抱抱茉儿。”贾珩轻唤了一声,柔声说道。

邢岫烟:“……”

合着让她进屋,是为了抱孩子的?

不过,邢岫烟人如其名,性情娴静、恬淡,倒也没有太过纠结此事,从贾珩手里接过小丫头,向着外厢而去。

贾珩而后,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对上那张犹如江南烟雨朦胧的眉眼,低沉的声音中满是炙热,说道:“妙玉,想你了。”

“我也是,唔~~”

妙玉刚刚还未说完,倏然,就觉唇瓣一软,后半截话就被堵了回去,连忙垂下弯弯而细密的眼睫。

却是贾珩说话之间,近前轻轻噙住那两瓣柔软香唇,不大一会儿,就觉阵阵甜蜜香气流溢而来,将久别重逢的两颗心纠缠在一起。

妙玉这边厢,两只白璧无瑕的素手,轻轻攀上贾珩的肩头,清丽如玉的脸颊渐渐浮起两朵浅浅红晕,已有几许主动地回应着。

不大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玉颊酡红如醺的丽人,柔声说道:“妙玉。”

妙玉甘美、清柔依旧,而那种触碰指尖的温软和柔腻,实是让人难以释怀,如果再加上那故地重游之时的水光润滑,徜徉其间,那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妙玉弯弯柳叶秀眉之下,道:“听岫烟说,你过几天就要完婚了,准备怎么操办?”

贾珩道:“嗯,赐婚也有一年多了,潇潇她们的婚事是礼部操办,至于薛妹妹和林妹妹的婚事,则是家中老太太还有凤嫂子一同操办。”

妙玉面色微顿,想了想,柔声说道:“也是,薛林两人年岁也不小了,按着民间的习俗,也该到了嫁人的时候。”

府中一应姑娘中,唯薛林两人容貌姣好,气质上乘,如今也都归了他,怪不得外人说他好色如命。

见妙玉不知在想什么,贾珩岔开话题,笑道:“咱们到里厢,我看你胖了没有。”

妙玉比之以往的瘦弱,明显多了一些肉乎乎之感,尤其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丰腻柔润,看着更为温和了一些。

说话之间,贾珩拥着妙玉落座在一方绣榻上,掌指之间似有丰软阵阵流溢。

“记得当初还在这里与妙玉师太谈玄论法,一晃也有三四年过去了。”贾珩拥着妙玉,轻声说道。

那时候的妙玉清冷而孤傲,眉眼间满是官宦大小姐的盛气凌人。

妙玉眸光熠熠看向那少年,似也想起了往事,轻哼一声,道:“你那时候就会气人。”

想起当初两人之间打着的种种机锋,的确是…郎有情妾有意,可谓极限拉扯。

贾珩轻轻攀着那丰盈柔软,凑到丽人耳畔,柔声道:“是啊,一晃也有好几年了,茉儿说着说着,似乎也都一岁了,都会叫爹爹。”

妙玉面色微顿,道:“你那时候就对我垂涎三尺。”

现在也对这少年的好色,已经有所了然,只怕这府中大大小小的姑娘,都是他的禁脔。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才华馥如仙,气质美如兰,当初如何不为之垂涎三尺?那时候就想着,得让师太给我生孩子不可。”

妙玉:“……”

似乎也被那少年的说法觉得有趣,只是气息柔润地看向那少年。

妙玉轻哼一声,柳叶细眉之下,熠熠妙目之中现出一抹羞恼之色,清斥道:“真是好色之徒。”

二人,正自说话之间,丽人娇躯轻轻一颤,几乎是过电一般的颤栗,冰肌玉肤的脸颊再次爬上两朵玫红气晕,明艳如霞。

暗道,比茉儿还……

妙玉的女儿贾茉虽然请了奶嬷嬷,但妙玉有时候还会亲自去喂食,不过次数不多,更多是一种欣喜莫名。

贾珩抬眸之间,说道:“这都一年了…还有呢。”

妙玉玉容浮起浅浅红晕,轻哼一声,似是懒得再理贾珩,转过脸去,只是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又是凑近而来,一下子凑到自家唇瓣上,攫取甘美。

妙玉顿时羞恼不胜,呸呸几声,清眸羞恼地看向那少年,嗔怒道:“你又胡闹,怎么这么喜欢作践人。”

这都是小孩吃的,给她做什么?

贾珩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贾珩紧紧拥住丽人的娇躯,低声道:“妙玉。”

而后从金钩上放下帷幔,轻轻拥住妙玉的丰软如玉的娇躯。

竹榻上的衣衫渐渐增多,而帷幔渐渐落下,妙玉脸颊酡红,目光含羞地看向那少年,道:“你给我讲讲在倭国的事儿吧。”

贾珩拨弄是非,声音含混不清,说道:“倒也没有什么可讲的,出兵倭国这桩事,关要在一个时机准确,在济州岛打了一仗,而后就是用炮铳平推着倭国的诸藩大名。”

妙玉柳眉挑起,似是随口问道:“我怎么听说,这次回来的还有一个倭国的女天皇,也是你的……”

妙玉熟读经卷,博闻强识,对倭国并不缺了解,甚至知道倭国的几位天皇。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了。”

“那就是了。”妙玉目光盈盈如水,轻声道。

贾珩道:“如同文成公主出使西藏嫁给松藏干部,我也是为了两国大局,这才让她接受一下天朝上国的文化洗礼。”

妙玉乜了一眼贾珩,也不再去理少年的疯话,只是轻轻蹙了蹙秀眉,旋即舒展开来,贝齿咬着粉唇,轻哼了一声。

此刻,已是秋日午后时分,几只飞鸟自蔚蓝无垠的天穹飞过,留下一串清唳之鸣。

栊翠庵之前的池塘中,微风吹动着荷叶,涟漪圈圈氤氲而起。

……

……

直到傍晚时分,斜阳晚照,霞光满天,道道夕阳余晖照耀在房屋上,恍若披上了一层金红的纱衣。

而一座四四方方的庭院当中,梅花树枝叶郁郁,在夕阳中投落在青石板上,枝影婆娑,随风起舞。

而另外的一座厢房中,暖意融融的秋日日光同样悄无声息地透过窗棂,照耀在厢房之中的漆木小几上,将一个背直颈细,脸颊白皙的少女,投落在屏风上。

邢岫烟抱着妙玉的女儿贾茉,来回逗弄了一会儿。

贾茉将手中的玉佩扔到一旁,粉腻嘟嘟的小脸委屈巴巴,哭道:“我要妈妈,妈妈~”

小丫头说着说着,就忽而哇哇哭了起来。

至于玉佩……

这时候也发现,玉佩就是换走妈妈的东西,小丫头顿时有些慌神。

因为在家之时,小丫头经常与妙玉母女两个在一起,刚刚离开一会儿还好,小丫头还能玩的自得其乐,但没有多久,已是见不到自己妈妈,就开始哭闹了起来。

邢岫烟抱着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轻声细语,连连哄道:“茉茉乖,一会儿带你去找妈妈。”

这会儿,你爹爹正欺负你妈妈呢,这个时候,你过去做什么?

但小丫头分明哭闹不停。

邢岫烟心头无奈不已,只得说道:“好,找妈妈去。”

然而,抱着小丫头,出了一间厢房,来到栊翠庵外间,开始四下溜达,来到花圃之畔,说道:哎呀,这是什么花呀。”

这会儿厢房之中,妙玉的那张脸颊酡红一如二月桃花,明媚艳丽,稍稍睁开一线美眸,那张脸蛋儿羞红如霞,几乎彤彤如火,颤声说道:“你…你先停会儿,我好像听到茉茉在哭呢。”

在当妈的心里,孩子显然就是天。

贾珩正自伏虎佳境,轻轻架起白腻如雪的纤细笔直,道:“小孩儿缠着你,让她哭一会儿就好了,岫烟不是哄着她的吗?”

怕是小丫头等大了,一见到他就凶巴巴地,不想让他欺负自家妈妈。

“那你…你快点儿吧,我放心不下。”妙玉沁润着濛濛雾气的眸子明亮剔透,芳心微颤,脸颊红若胭脂,明媚动人,似是颤声说道。

贾珩凑至近前,轻轻捏了捏丽人粉腻如桃花的脸蛋儿,轻声道:“你这话说的,我这就从来没有快一说。”

女人就是这样,真是有了孩子以后,重心不自觉就转移到自家孩子身上。

所以,后世甚至都有去父留子的小仙女之言。

妙玉也不好多言,玉颊滚烫如火,瘫软如泥的娇躯轻轻颤了颤,只能任由那少年轻薄和亲昵。

一直到傍晚时分,晚霞满天,暮色四合,而茉茉小丫头似乎也哭累了,就在邢岫烟怀里躺着睡了,粉嘟嘟的脸颊现出均匀的酡红气晕。

贾珩此刻则是拥住妙玉丰腴的娇躯,轻轻捏了捏丽人清丽如霜的脸蛋儿,低声道:“好了,天黑了,该起床吃晚饭了。”

妙玉还是一如往常,妙不可言,而且有了孩子以后,肌肤更为丰腴柔软,香气扑鼻流溢。

真应了一句话,都是小事,不要紧的。

妙玉此刻脸蛋儿酡红如醺,粉唇阖启之间,细气微微,粲然明眸沁润着朦胧雾气,嗔恼道:“你也知道天黑?”

方才这人对她身子的痴迷和稀罕,一如往常,也不知道那不祥之体,怎么就那么得他的心思?

贾珩打趣说道:“那刚才也不知是谁渐入佳境之后,持经诵读……”

这次他可没有循循善诱,而是妙玉主动布施。

妙玉眉眼羞意浮起,眸光嗔恼几许,道:“你还说?”

她方才不就是怜他一番辛苦,不想竟成了他调笑她的由头。

“好,不说就不说。”贾珩轻笑了下,看向那似有几许恼羞成怒的丽人。

妙玉有了孩子以后,的确是不同了。

而后,贾珩也不再好说其他,扶着妙玉的雪白藕臂,起得身来,说道:“好了,咱们起来罢。”

妙玉撑着一条白腻如玉的胳膊,将绵软如蚕的身子起得身来,白璧无瑕的玉颜,玫红气晕团团,愈见明艳丰润。

而张嘴之间,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唇,道:“你这回来以后,也不好一味纵欲无度,日子还长着呢,隔几天再一次,倒也没有什么的。”

倒也不用连轴转一样,这样下去,容易虚王旺盛,目赤神摇。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的。”

其实他一直有分寸,除了可卿和咸宁、婵月,其他的也就是凤姐,中间还是有所歇息的。

妙玉忽而觉得异样几许,一张粉腻脸颊羞红如霞,眸光莹莹如水,问道:“这…这应该会有孩子的吧。”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怎么,又想要孩子了?”

妙玉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一张清丽如雪的脸颊,已是酡红一片,彤彤犹似晚霞,绚丽犹似云锦。

贾珩轻轻伸手,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起来一同用饭吧。”

妙玉起得身来,窸窸窣窣穿好衣裙,整理着散乱的鬓发,将窗户缓缓推开,将秋日的晚风吹进厢房之中,也带走了方才的旖旎气息。

邢岫烟也抱着茉茉进入厢房之中,小丫头这会儿见到妙玉,甜腻酥软的声音响起:“妈妈~~”

妙玉此刻一头秀郁青丝绾成发髻,以一根簪子定住,清丽玉颜上满是疼惜,说道:“茉茉,过来,我抱抱。”

而后,小丫头贾茉一下子跌入妙玉怀里,被一下子抱住。

贾珩面色微顿,心头有些无奈,看了一眼邢岫烟,低声道:“她刚才没少作恼吧。”

丫鬟这会儿,就在厅堂中摆放好饭菜。

(本章完)

第1312章 贾珩:他真是被这个小丫头死死拿捏

第1312章 贾珩:他真是…被这个小丫头死死拿捏了…(求月票!)

大观园,栊翠庵

贾珩与妙玉两人还有邢岫烟、茉茉小丫头一同用着晚饭,风吹灯笼,灯影摇曳,橘黄光影照耀在天穹之上。

妙玉秀丽双眉之下,一双晶然明眸莹莹如水,问道:“你这几天要去哪儿?”

“哪也不去。”贾珩轻笑了下,柔声说道:“这两天就多陪陪你和茉儿。”

妙玉撇了撇嘴,轻声说道:“你身边儿的人不少,也不能一直在我这儿陪着我的。”

贾珩眉眼微顿,面色迟疑了下,道:“其实也没有多少,倒也好办一些。”

说是人多,但因为大多数已经团结起来了,动辄三五成群,而散兵游勇少了许多,整体上消耗的时间和精力并不算多。

妙玉柳眉弯弯,那双清眸明亮剔透,不由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轻轻拉过一旁自家女儿贾茉的小手,轻哼一声,说道:“那茉儿以后又是一堆兄弟姊妹的。”

贾珩道:“那样家里,也能热闹一些。”

妙玉白了一眼贾珩。

只怕最后,他的孩子得有二三十个,那时候如何顾得上?

妙玉蛾眉几如弦月柔美,两弯秀丽黛眉之下,粲然明眸宛如皓月皎洁,低声道:“今晚上,我和茉儿睡,伱去和岫烟在一块儿睡着吧。”

邢岫烟:“……”

你们两口子在一块儿叙话,可关她什么事儿?她还没过门儿,怎么能贸贸然睡在一起?

贾珩剑眉之下,凝眸看向姿容明媚的女子,笑道:“胡思乱想什么呢。”

其实,这时候他也折腾的有些累了,并无他意,说道:“岫烟,我正好沐浴更衣,岫烟一会儿伺候我罢。”

邢岫烟玉容微顿,原本到了嘴边儿婉拒的话,倏然改口,轻轻“嗯”了一声。

而后,贾珩来到自家女儿贾茉近前。

贾茉却挥起一个粉软的拳头,“咿呀呀~”似是有些气鼓鼓地看着眼前的蟒服少年,样子多少有些奶凶奶凶。

贾珩笑了笑,道:“这丫头,怎么还恼我了。”

妙玉抱着自家女儿,欣喜道:“茉儿她和我待在一起待惯了,一会儿见不到,就着急的不行。”

女儿还是跟她亲的。

而贾珩说话之间,就在小丫头的怒视之中,对着那粉腻脸蛋儿轻轻印了上去,顿觉入口之间,实在是奶香奶香的。

小丫头轻哼了一下,转而,又是咯咯娇笑不停。

而后甜甜唤了一声:“爹爹~”

贾珩捏了捏那粉嘟嘟的脸蛋儿,笑道:“好茉茉。”

暗道,他真是…被这个小丫头死死拿捏了。

妙玉柳叶秀眉,明眸眸光莹润微微,有些嫌弃说道:“好了,别亲女儿了,脸上亲的都是口水,这会儿,天色不早了。”

贾珩应了一声,笑道:“那你和女儿睡着,我过去了。”

而后,贾珩也没有在妙玉所在的厢房中多待,而是与邢岫烟出了厢房。

邢岫烟在前面缓步走着,少女身形高挑、笔直,周身无声流溢的一股缱绻书香之气,混合着澹泊致远的气度,在夜色当中,宛如一株暗香浮动的荷花。

而后,随着邢岫烟来到邻近宅院的一座厢房中,一盏橘黄色的烛火,就在夜色中亮着,在渐近中秋的萧瑟秋风中,于凉意中带着一股宁静。

贾珩进入厢房之中,邢岫烟吩咐着一个丫鬟去准备热水,而后提起茶壶,转身之间,给贾珩斟了一杯,低声说道:“珩大哥喝茶。”

贾珩接过茶盅,轻轻呷了一口,借着灯火而照,看向那眉眼宛如出云之岫的少女,道:“岫烟,这段时间多亏你陪着妙玉。”

邢岫烟恍若出云之岫的秀眉笼起一丝羞意,低声道:“其实,倒也不全是我的功劳,除了三妹妹还有薛林两位姑娘,平常凤嫂子也带着平儿过来的,帮着料理庵中的一些日常事务。”

贾珩道:“凤嫂子是个谨细人,有她在,妙玉和茉茉,我看都照顾的很好。”

凤姐的确是个紧细的,人如其名。

邢岫烟柔声道:“珩大哥。”

贾珩道:“等以后得了机会,为妙玉请封诰命夫人吧。”

这会儿,丫鬟红着一张粉腻脸蛋儿,低眉顺眼,柔声道:“姑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邢岫烟道:“珩大哥,去沐浴吧。”

贾珩抬眸看向那身形高挑的邢岫烟,低声道:“岫烟,你也一同过来。”

“啊?”邢岫烟轻轻呀了一声,而后那张娴静、淡然的明丽玉颜上满是红润如霞,而一双眸子明亮剔透,莹润如水。

贾珩也不多言,只是伸出素手,握住那少女柔软、白腻的纤纤玉手,低声道:“走吧,一同过去。”

邢岫烟“嗯”了一声,随着贾珩一同过去。

厢房之中——

贾珩进入浴桶,只见其上热水腾腾,花瓣浮起。

“还花瓣浴呢?”贾珩剑眉之下,眸子笑了笑,打趣说道:“岫烟平常都洗着花瓣浴?”

再是性情澹泊自然,终究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女,也不可能违背爱美的天性。

邢岫烟那张婉丽、明艳的脸颊,一时间就有些羞红如霞,渐渐彤彤如火,柔声说道:“这是珩大哥来了,特意给珩大哥准备的。”

而后,却觉被一下子拉至少年怀里,眉眼难免低垂而下,正接受着那少年的目光打量。

贾珩默然片刻,英气剑眉之下,粲然明眸莹然如玉,柔声说道:“岫烟,等过了九月九重阳节,我纳你过门儿吧。”

邢岫烟闻言,芳心欣然莫名,轻轻“嗯”了一声,道:“到时候,得和二老说说。”

邢岫烟本就是思想传统的姑娘,比较在意那些聘礼、聘书之类。

贾珩笑了笑,道:“岫烟现在都想好了?”

邢岫烟面色微羞,却没有说话。

贾珩低声说道:“到时候该下的聘礼会下的。”

其实,邢岫烟的性情,值得一个侧妃,但可惜侧妃只有四位,只能请封为诰命夫人了。

或者将来…

而后,贾珩也不多言,温声道:“岫烟,伺候我更衣吧。”

邢岫烟闻听此言,芳心娇羞不胜,明丽彤彤的脸颊“腾”地羞红一片,在灯火映照之下,肌肤红艳彤彤如火,似比之锦缎还要明丽几许。

看向某人张开双手,一副“大爷”的模样,邢岫烟贝齿咬了咬丹唇,也不多言,凑近而去。

而那双纤纤素手轻轻挨向那少年的犀牛白玉玛瑙腰带,已渐渐有几许颤抖。

“岫烟,好了,水快凉了。”贾珩轻笑了下,催促了一声,说道。

终究是贾珩有些不耐,轻轻解开了衣裳。

而邢岫烟见着那少年的后背和肩头,一颗芳心在胸腔中砰砰直跳,犹如小鹿乱撞。

而后,贾珩在邢岫烟转过脸之时,踩着一方竹榻,快步进入热气腾腾的浴桶当中。

邢岫烟此刻才缓缓转过一张彤彤如火的脸蛋儿过来,目光莹莹地看向那少年,讶异问道:“珩大哥,你肩头上怎么有一个月牙儿胎记?”

贾珩笑了笑,柔声道:“这个可能是从小留下的罢,我倒是不怎么注意。”

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个胎记,就能上演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贾珩面色微顿,轻轻唤了一句,道:“岫烟,过来给我搓搓背。”

邢岫烟“嗯”了一声,也没有太过扭捏,而是缓步来到近前,伸手捏着那少年的肩头,那双十指纤纤的素手,轻重得力,绝非没有伺候过人的样子。

贾珩轻声打趣说道:“岫烟的手法倒挺熟练。”

“以前在家之时,也时常给爹娘捏肩。”邢岫烟黛丽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低声说道。

贾珩默然片刻,道:“岫烟真是孝心可嘉啊。”

邢岫烟闻听此言,一张秀丽脸颊彤彤如火,道:“珩大哥过誉了。”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岫烟少年时候,出身清寒,日子是过的苦了一些。”

邢岫烟玉颜粉腻嘟嘟,几乎彤彤如火,柔声说道:“虽然出身清寒了一些,但我却甘之若饴。”

贾珩凝眸看向那容颜明丽的少女,说道:“如果没有少年之时的清寒,如何培养出岫烟这样淡然、坚韧的性情?”

邢岫烟容色微顿,清冷莹莹的目光似有几许惊颤,颤声说道:“珩大哥。”

珩大哥是懂她的。

贾珩剑眉之下,凝眸看向邢岫烟,问道:“浮艳奢华的优越生活,容易养成骄横任性的性子,反而这种清寒之苦境,让岫烟读书明心,知书达理。”

邢岫烟玉颜酡红明丽,声线微微颤了一线,低声说道:“我也没有珩大哥夸的这般好的。”

贾珩轻笑了下,握住少女的纤纤柔荑,说道:“怎么没有?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

邢岫烟静听着那少年的话语,眉眼含羞,芳心甜蜜不胜。

或者说,原本就没有与贾珩怎么好好相处过,听着贾珩的甜言蜜语,心头已有些欣然莫名。

贾珩在邢岫烟的侍奉下,沐浴更衣,少年两道英气剑眉之下,目光锐利明亮,一如往常。

贾珩落座下来,凝眸看向邢岫烟。

邢岫烟眉眼含羞带怯,似千里烟波,柔声道:“珩大哥,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岫烟这是下逐客令了?”贾珩笑问道。

邢岫烟连忙说道:“没有。”

贾珩笑了笑,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夜色已凉,露深寒重,岫烟忍心让我离了这儿,再行转道别处?”

邢岫烟那张文静、秀丽的玉颜上满是欣然之色,柔声道:“珩大哥,不是说等过门儿了以后,再……”

难道今晚就要与她行夫妻之实?可她完全没有准备好。

贾珩道:“就是想与岫烟和衣而眠,共话离后别绪,倒也不做什么的,我的人品,岫烟难道还信不过?我向来是坐怀不乱的。”

邢岫烟:“……”

所以,这是人品的问题吗?真的坐怀不乱?

贾珩凝眸看向那少女,道:“好了,再有一个月,咱们也是夫妻了,仅仅是同床共枕而已,倒也不做别的事儿,岫烟又在担心什么?”

其实是真的抱抱,而不是我就是蹭蹭…

邢岫烟柳叶秀眉之下,明眸蕴藏着一丝羞意,低声道:“珩大哥,我…那好吧。”

贾珩轻轻拉过邢岫烟的纤纤素手,温声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罢。”

邢岫烟轻轻“嗯”了一声,而那张书卷气流溢的脸蛋儿,不自觉染上绯红,几近羞红如霞。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又是将道道温软气息凑近而来,似是扑面而来,几乎如潮汐般,瞬间湮灭了少女整个脸颊。

邢岫烟芳心剧颤了下,连忙闭上眼眸,任由那少年亲昵着。

而衣襟处的秀挺就传来阵阵不适,顿时娇躯就柔软了半截,颤栗几乎如潮水一般涌遍身心。

过了一会儿,随着那少年向着里厢的绣榻快步而去。

夜色低垂,朗月高悬。

漆木几案上的烛火缓缓熄灭下来,而垂挂而下的帷幔之中,忽而传来邢岫烟惊惶不定的声音:“珩大哥…先前答应过我的。”

贾珩道:“嗯,答应过的,岫烟方才不是为我捏肩,我这边厢投桃报李,就是伺候一下岫烟。”

邢岫烟:“……”

而后就觉一阵颤栗自娇躯袭遍身心,几乎让邢岫烟纤纤素手一下子抓住了被单,似每一个骨节都在用力,而那雪白肌肤的足背,猛然绷直。

或者说,何时见过这等阵仗?

几乎每一寸亲密接触,都觉得感官之欲被放大到了极致,犹似年少之时自己一人在蟠香寺不远处的溪河边儿嬉戏玩耍,溪水流过脚底板,阵阵清凉之感裹挟而过。

那个夏天,热热的,凉凉的,似乎永远定格在那一刻,直到天荒地老。

不觉一会儿,少女就已心旌摇曳,说不出话来,只是转过一张红若胭脂的脸蛋儿,鬓角一缕秀发似抚着脸蛋儿,那颗颗晶莹靡靡的汗珠,似珍珠美玉,与娇小耳朵上的耳环交相辉映。

贾珩面色微顿,轻轻拉过邢岫烟的纤纤柔荑,看向那一副羞得生无可恋的少女,笑道:“岫烟,怎么了?”

这才哪到哪,这就顶不住了?

邢岫烟美眸睁开一线,脸蛋酡红明丽,几乎是有些欲哭无泪,颤声道:“珩大哥,我…”

她刚才也不知怎么了,就是觉得情难自禁。

贾珩默然了下,凑到丽人耳畔,低声道:“岫烟如是觉得过意不去……”

邢岫烟心头不由打了一个突儿,暗道,难道是想让她投桃报李?

其实,少女既然喜欢读书,也不可能不涉猎一些艳情话本,心智开阔之后,自然对话本上的记载有所了然。

或者说,也是懂贾珩的。

贾珩笑了笑,唤了一声,说道:“岫烟。”

“啊。”邢岫烟轻轻呀了一声,明眸诧异莫名。

然而,就在邢岫烟怔怔失神之时,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自家唇瓣两边,一下子印在自家唇瓣上。

邢岫烟秀眉蹙起,熠熠流光的明眸渐渐瞪大,秀挺笔直的玉梁之下,那莹润微微的粉唇,感受到那……

这怎么能这样?

贾珩轻笑了下,打趣说道:“夫妻之间,自是要同甘共苦,相濡以沫。”

邢岫烟:“???”

这两个成语…是这个意思?

邢岫烟清丽玉颜绯红染霞,几是怔怔看向那少年,目中现出一抹羞恼,却有些说不出话来。

怪不得…妙玉师父说他就喜欢作践人。

贾珩轻笑了下,轻轻捏了捏丽人的丰软盈盈,说道:“好了,没什么的,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睡罢。”

说秋毫无犯就秋毫无犯,不过那一抹松茸柔软,仍让人难以忘怀。

邢岫烟玉颜酡红,明艳动人,仅仅轻轻“嗯”了一声,而后就将一张彤红如火的脸蛋儿贴靠在贾珩的胸膛上,心头既有甜蜜、羞恼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小幽怨,一同交织在一起。

贾珩抚着邢岫烟圆润光滑的香肩,能够明显感受到少女的青涩和娇羞,而那双纤细笔直方才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尤其那一双纤细笔直,比之咸宁是有不如,但咸宁更多是犹如超模的高挑与纤丽,五官脸蛋儿也长的有些高级感。

而邢岫烟则是双腿白皙如笋,柔润纤纤,再加上先前被他伺候之时的一些害羞掩饰,那一高一低的故作掩饰,的确让人爱煞。

贾珩轻轻拥住邢岫烟的香肩,道:“等过了门儿,也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在园子里和一众姑娘读书写字。”

邢岫烟此刻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玉颊羞红如霞,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螓首依偎在少年的怀里,只觉今日的夜色格外温柔,灯火尤其迷离。

……

……

翌日,天光大亮,秋日的晨曦慵懒而柔和,照耀在庭院的亭台楼阁以及花圃和草丛上,而翩跹起舞的蝴蝶在花丛之间来回。

贾珩睁开眼眸,看向一旁酣然入睡的邢岫烟,那张甜美睡颜恍若一株睡莲,安静美好。

贾珩起得身来,在邢岫烟的侍奉下,穿上衣裳。

邢岫烟梳妆而罢,来到饭桌之前,柔声道:“珩大哥,今个儿还去衙门吗?”

贾珩将筷子递给邢岫烟,看向将云髻绾起的少女,笑了笑道:“今个儿去前院忙一下婚事,可能会去衙门走一趟,今天不能陪着你了。”

邢岫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珩大哥今个儿去忙着就好,不用管我的。”

贾珩轻轻拉了下少女的素手,温声道:“等回来再多陪陪你,还没过门儿,倒也不用将秀发绾起云髻的。”

不过,岫烟高高的个头儿,白皙的皮肤,属于那种在学生时代惊艳了不知谁的时光的女孩子。

邢岫烟容颜羞红如霞,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我…我知道了。”

贾珩轻笑了下,道:“岫烟还是少女的打扮,要好看一些。”

邢岫烟闻听此言,莹莹如玉的脸蛋儿,蒙起一抹莫名羞意,道:“珩大哥。”

贾珩笑了笑,道:“好了,吃饭吧。”

就这样,离了邢岫烟所居的厢房,贾珩沿着碎石铺就的一条小径,缓缓来到前院厅堂,刚刚落座下来,端茶品茗。

这时,贾珩抬眸之间,看到有两天不见的晴雯,自从那天之后,晴雯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他这几天在后院游走于大观园之中,倒也没有见到晴雯。

晴雯那一身宛如弱柳扶风的腰肢,身段柔软,而稚丽眉眼之间,妩媚之意冲淡了青涩,平添几许可人。

“晴雯。”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不乏关切之意,问道:“这两天怎么样?”

晴雯毕竟是身子骨儿柔弱,他先前虽然已经有所怜惜,但也担心晴雯身子再有什么事儿。

晴雯柳叶细眉之下,明亮剔透的眸子,似是嗔白了一眼贾珩,柔声道:“我这边儿,倒是好的很。”

这几天对她倒是不闻不问的,不过,公子是的确忙一些,府中有这么多人等着呢,还有栊翠庵的妙玉。

“公子再有几天要成亲了吧?”晴雯绕至贾珩身后,为贾珩捏着两侧疲乏的肩头,柔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已经让人操持了。”

晴雯似是算着日子,笑道:“那就还有一个月。”

贾珩故意问道:“什么还有一个月?”

晴雯细眉稍稍蹙起,不由撅起艳艳红唇,怏怏道:“公子果然忘了?”

“怎么可能忘了呢,等过了重阳节,就纳你过门儿。”贾珩笑了笑说道。

真是一天念叨几回,给小孩儿一样。

晴雯闻言,芳心一时间重又明媚起来。

公子还是记得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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