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恸哭者的假日(二)

在秘党诸多元老校董还在为昂热的重伤、偷袭者的来历、疑似龙类的反攻等诸多问题而紧张地在英灵殿的会议厅里争论不休时,副校长弗拉梅尔导师静悄悄地带着路明非以及那位“圣血祭祀”进入了护理间。

就是坐电梯下地下时稍微挤了一些。

世界顶尖的医疗团队震撼且有些惊恐地看着这样一位身形高大穿着厚实重甲的战士走进全封闭的特别护理室,副校长及时制止了他们想要拉响警报的行为:

“在他们认为我过来是想要纂夺校长位置之前,赶紧把这老家伙救活吧。”

石英玻璃舱盖打开,露出了昂热那枯槁苍老身受重伤的躯体,血液通过体外的过滤系统进行缓慢地循环,离一具尸体的距离不会太远。

“艾尔维丁祭祀……他还能够得到治疗么?”路明非关心地问道。

一道光束从恸哭者战团的圣血祭祀艾尔维丁.卡伦动力背包上的装置射出,上下扫描着救护舱内的昂热。

“唯一的心脏几乎被切开了,”他看向自己完全变成一个凡人模样的卡托斯兄弟,目镜闪烁着红光,“你应该清楚,没有第二颗心脏进行支撑,我无法保证治疗药剂能在他的身体崩溃前先将他的身体修复好,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苍老的凡人。”

他顿了顿,“他对你来说很重要么,兄弟。”

“他对异形有着强烈的痛恨与怒火,是一个优秀可靠的战士。”路明非有些惋惜地说,如果重伤的昂热校长能够得到治疗是最好的。

但很可惜,凡人——就算是格外不同的混血种身体也同样脆弱,路明非曾想着要是能将“言灵.八岐”的权能用予一些在昂热身上就好了。

不过跟“八岐”那种极其强大的自愈能力相比,即使是经过身体改造的阿斯塔特恐怕也会如凡人一般暗淡。

他又想起了前……现在应该又该称呼诺顿/老唐为“现任炼金军士”了,以他所掌控的炼金技术也许能够救助昂热……

路明非心情有些复杂,毕竟罗纳德.唐的真实身份是异形,阿斯塔特对于异形的仇恨就算是帝皇陛下的“金口钦定”也仍然很不解。

“我可以试着给他注入小剂量的治疗药剂,但不能保证安全性。他的身体年龄显然已经不适合接受改造手术了。”

艾尔维丁说道,开始调整自己安装在小臂处名为“释血者”的医疗装置。

虽然说是“医疗装置”,但上面的装置却是看上去相当明显的螺纹钻头、冰刺、锯子等利器装置,找不到有半点跟“医疗装置”相关的地方。

一旁的副校长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眼睛瞪大惊恐地看着这位铁甲猛男的一举一动同时将路明非拉了过来,低声说道:

“你确定伱这位兄弟是要给昂热治疗?就算是做手术也用不着上电锯跟钻头吧!”

“没事。”

路明非对此习以为常,“释血者”是一套独属于圣血天使的特殊医疗装置,同时也能作为武器使用,上面那钻头和链锯刃主要是为了能更有效率切开死去战士兄弟的动力甲以回收基因种子。

就算要给重伤无法救援的兄弟一个解脱也不会用这些,圣血祭祀的装置里有“帝皇的安息”,以能够让受重伤被痛苦折磨的兄弟平静地归于圣洁列斯身侧。

装置调节到了“医疗部分”上,一根短针——虽然用如今人类的角度来看这针也有些粗得过头了,还没等周围那些医疗团队的医生和护士反应过来,艾尔维丁就已经将短针扎入了昂热的胸口上,淡红色的治疗药液注入其体内。

“也许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圣血祭祀说,“如果不起作用,那要么继续让他躺在这里,要么给他一个解脱。”

路明非不知道那些药液的成分是什么,但应该是起了效果的。不一会儿,那些医疗团队就震惊地发现昂热在胶管内循环的血液流速有了明显的加快,并且心跳显示图上也有了一丝丝波动。

“这里就是你的故乡么,卡托斯?”

护理室的角落里,艾尔维丁低声问道。

“……是的。”路明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艾尔维丁祭祀与克兰斯连长一样,都是经历过巴达布战争的老兵,他一直注视着战斗兄弟们的精神健康——路明非也是从一名新兵成长起来的,在某次被“血渴”折磨时,他曾经向艾尔维丁说过,自己有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那很高兴你能够回到自己的家乡,”圣血祭祀的声音变得柔和,“但你的心灵似乎还在困扰,未得到应有的安宁。”

“我……没事,只是在思考。”

路明非有些纠结,换成以前他或许会向这位祭祀兄弟倾诉烦恼,但要倾诉的东西实在太多,比如家乡的龙族异形、包括自己在内血脉不算纯净的混血种本身、自己人数不超过五个人的未来军团、帝皇陛下还安排一头异形做自己的科技军士……

为此他换了个话题:“那些穿着黑色动力甲身上燃烧火焰的战士,也是乘坐泪之母号跟你们一起过来的么?”

“是的,”艾尔维丁的声音变得凝重认真起来,“在圣血祭祀会流传下来的隐秘传说里,他们被称为‘诅咒军团’。如果帝皇陛下允许我们留下关于他们的记忆,那也许此次我能因此增添更多关于的细节。”

“泪之母号在航行过程中遭遇了一场忽如其来的亚空间风暴,不仅与战团其余几艘战舰失去了联系,导航者还惊恐地发现星炬的光芒消失了。途中盖勒力场还出现了故障,有‘不洁者’涌入……”

“这群黑甲的战士就这么忽然出现在战舰的内部,扫清了一切‘不洁者’,而圣洁列诺大人也出现了,指引我们一路来到了这里。也许这些黑色的沉默兄弟们是帝皇意志在亚空间中的实体显现……”

圣血祭祀很明智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延续下去,他看向思考中的路明非:

“我预感到我们不会停留太久。那在我们离开前,有什么麻烦还需要你曾经的兄弟们帮助解决的么?”

“不是曾经,你们一直都是我的兄弟,无论我在哪里。”路明非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笑着纠正道。

他有想过带领自己的兄弟们去扫除家乡剩下的龙族异形、剿灭可能还存在的异端痕迹,再顺手解决掉一些被他打上异端标签的恐怖分子……以阿斯塔特的高效做这些事情估计不用花费太多的时间。

但帝皇陛下给出的前提是“不要掀起战争”,路明非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己的兄弟们在那个宇宙战斗得已经够久了,就让他们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没有麻烦,你和其他的兄弟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尽可能地得到休整,”路明非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且我很快就会回去的,再次和你们并肩作战。我至死都是圣洁列斯之子,保护帝皇子民的恸哭者战士。”

昂热的身体停止了衰败,恢复了那么一丝生机,他那颗几乎被切开的心脏在堪称神奇的力量作用下进行着缓慢的自我修复。

为此一段时间后,艾尔维丁又给他注入了一剂小剂量的治疗药剂,那个世界顶尖的医疗团队很激动地上前询问知道这是什么神奇的药物,却因为语言不通而失败告终。

唯一有点不高兴的就是副校长了,这代理校长位置他屁股还没坐热呢……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是得让昂热赶紧爬起来主持大局才行,毕竟他最爱的好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也许是一群)画风格格不入的“好朋友”。

“我们可以去通知其他兄弟过来了,我让故乡的新兄弟去食堂为你们准备了美味的食物。”路明非说道,他确认昂热校长在注射药剂后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至于精神上会不会发生变化……还得等他醒来才能确定。

“美味的食物?是格罗克斯肉排还是蚁牛肉排?”艾尔维丁不禁有些好奇起来。恸哭者战团虽然有自己的厨房奴仆,但因为食材的稀缺和枯燥,做出来的食物显然不足以称之为美味。

“额……我家乡没有那种生物,但也有很多好吃的。”

路明非汗颜,圣血祭祀口中说的两种生物的肉排,前者是帝国境内比较常见的一种牲畜,而后者则是一种能被称之为异形的危险生物——但不可否认它们的味道确实相当不错。

电梯门打开了,一个身形魁梧的老人正欲迈步走出,当他看到路明非以及其身旁那名浑身装甲高大战士时明显愣了一愣。

还没等他开口质问一旁的副校长,贝奥武夫就感觉自己受到了那名战士的审视,体表那隐不可见细密的白色鳞片似乎都在微微张合——紧跟着便是一种强烈的敌意与杀意,压迫得自己近乎无法呼吸,几乎瘫倒在地。

“冷静一点,祭祀兄弟。他是人类,不是敌人。”

路明非及时按住了艾尔维丁的手——因为过高的龙血纯度,贝奥武夫身体出现有明显的龙化现象(据说副校长的血统纯度和他一样但副校长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老酒鬼)。而阿斯塔特的本能让圣血祭祀给他打上了“异形污染者”的标签。

艾尔维丁一怔,但最后还是放下了装载有医疗针的手臂,随路明非走进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闭,电梯上升了好一会儿,贝奥武夫才回过神来,他看向一旁在幸灾乐祸偷笑的副校长,阴沉着脸质问:

“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弗拉梅尔。”

“我啥都不知道,等昂热醒了你自个问他吧。别凶我,有本事等会你坐电梯追上去凶路明非边上那个。”

(本章完)

第277章 恸哭者的假日(三)

“别整米其林又贵又吃不饱的那套!别到时候端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战团吃不起饭呢!都给我往大份整!”

芬格尔套着副校长给予的大权,在学院餐厅的后厨里狐假虎威。

卡塞尔学院为了满足来自天南地北各个不同国家的学生同时也招募了全球不同菜系的优秀大厨,但大多数都是琢磨精细精美食物的星级餐馆厨师出身,最后还是得看去年推广“中文行动”从中国招来的厨师们,量大好吃且管饱的家庭菜宴席正是他们的强项。

其他厨师们也反应过来,一改之前“哪个部位的肉是最美味的”的烹饪方式,直接将整只鸡鸭鹅、整条猪腿牛腿羊腿往烤炉里塞,反正只要是大份量就行。

“副团长,请你下达指示,做思想指导工作!”在后厨一番指指点点顺带顺了只烤鸡腿的芬格尔小步跑到楚子航面前,一本正经地敬了个礼。

“你在搞什么……”楚子航有点迷惑。

“我这不是在咨询你意见嘛!我记得伱们那边比较擅长搞这个招待艺术……你说我们要不要拉个横幅,上面就写‘欢迎恸哭者战团将士们莅临用餐’?”芬格尔兴致勃勃,果然比起战斗他还是觉得后勤更加舒服一点。

楚子航沉默,回想起当初在仕兰中学就读那会,每次有什么领导来参观自己总是被推着作为学校的形象上去献花,鞠个躬强扯笑脸说些好话……他想了想,说道:“还是算了吧,低调一些,路明非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的人。”

“OKOK……那待会就可以通知他们过来开饭了,”芬格尔嘿嘿一笑,“说实话我现在倒是有点希望有哪些不长眼的敌对势力再来袭击卡塞尔一次了。话说团长不提前过来调他那个什么……‘卡拉什’么?”

……

如今还处于战争状态警戒森严的卡塞尔学院内部,一支别样的队伍在走出圣血馆之后立即就引起了执行部以及学生巡逻队伍的注意。

但他们的通讯耳麦里很快就收到了来自Eva的通知讯息,提示这支队伍是卡塞尔学院的“友军”,拥有A级通行权限,并禁止任何以枪支武器对准这支队伍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首先是走在队伍最前方是一位浑身穿戴黑色厚重装甲的战士,跟装备部那些努力还原但还是因为气质或是身材不符透露出一种廉价怪异感的假面骑士COS不同;

对方的装甲并非花里胡哨塑胶感严重的玩具,而是坚硬金属质感铺面而来的真正装甲,表面纹绘有精美的古典金色花纹与图章又让其多出了几分艺术的气息。

这名战士哪怕只是远观一眼都会让人心生出一种颤栗与畏惧感,从那骷髅头模样的骨盔眼眶中射出的红光审视着途径周围的一切,铁血的气息与说不出的威压感让人敬而远之。

跟在这名黑甲战士身后的一支约有七八十人的队伍,如苦修士般宽大的白色兜帽长袍遮掩不住他们那两米多高的魁梧身形,要是芝加哥公牛队的球员球探在这估计要笑嘻了,能从这支队伍随便招上几个进队接下来几个NBA赛季也许能打入总决赛……

和他们比起来,走在黑甲战士身侧的路明非只能算是平平无奇。

看着不远处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留念的卡塞尔学生们,路明非只能感叹自己的兄弟还好是平和慈爱的恸哭者,毕竟一般情况下凡人在碰见阿斯塔特时是需要行礼的;换成其他战团那些纯粹将自己视作一把帝皇武器没什么“人情味”的阿斯塔特,恐怕就不是这么平和的态度了。

路明非还看到闻风惊动穿着全套防化服极度显眼的装备部成员在对着身侧的牧师兄弟猛拍,他嘴角抽搐,估计不用太久装备部里边就能看见一大群穿着“矮挫版”或者“高跷版”牧师动力甲的神经病们了。

战斗兄弟们如今身披兜袍如苦修士的模样虽然与穿着动力甲时判若两人,但这确实是兄弟们的日常穿着,“阿斯塔特修士”这一帝国对他们的称呼就已经说明了他们除战斗之外的日常苦修。

当然也有些例外,比如路明非从几位自“死亡守望”服役回来的兄弟口中听闻过,基因源自初创战团“太空野狼”的阿斯塔特在日常习惯中比较狂野,而源自“白色伤疤”初创团的兄弟则喜欢驾驭战斗摩托奔驰……

让兄弟们解除动力甲除了松缓他们情绪之外,主要还是路明非感觉食堂的椅子可能承受不起他们的体重;以自己举例,在阿斯塔特时期自己裸体体重是三百二十七公斤,穿上全套动力甲后体重已将近一吨,其他高一些壮一些的兄弟可能还要更甚,就更别提能穿战术无畏动力甲的兄弟了。

恸哭者牧师尤里奥兄弟则不愿解甲,他需要提防此次出行可能突发的一切状况,比如有兄弟忽然无法压制“血渴”,亦或者是有人图谋不轨向他们发起袭击——虽然路明非极力保证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并且恸哭者战士们即使不穿甲也能赤手空拳轻易地打死几头老虎。

餐厅里忙得一塌糊涂,这间巴洛克装饰风格的豪华大厅虽然足以容纳一千人同时就餐,但如今一千人的食物分量全部都被优先供应给了恸哭天使社团,一些想要用餐吃饭的教授和学生也只能先啃着大众菜猪肘子顶肚子。

路明非大概确定了椅子的坚实程度,确认承受能力不会让兄弟们吃着吃着摔在地上——牧师兄弟的话就只能站着用餐了。

恸哭者战士们有纪律地入座,他们的情绪欣喜而高昂,一路走过来无污染的纯净天空、清新的空气、只有一丁点战争痕迹残留的美丽校园、还有那些年轻凡人们脸上各种各样但就是没有绝望恐惧的神情……

这些短暂治愈了他们永无止境的战争、战团的黑暗未来、过去未能拯救的帝皇的人民等诸多悲伤困扰的心灵。

他们在这里感受到了那个冰冷宇宙几乎不存在、名为“希望”的东西。

“都准备好了么?”路明非走到挂着一脸热情迎宾微笑的芬格尔旁问道。

“您的兄弟们只要不是吃太快,那饭菜交替的顺序应该能跟上……总之可以保证每位战士都是十人份的饭菜。”芬格尔竖起大拇指,“不过‘卡拉什’我不会调,还是得您亲自动手,葡萄酒红酒后边管够。”

“血有多少?”

“大概十升吧,没敢买太多,要不然今天倒霉点有人要用血不够那就不好了……而且我怕他们用什么瘾君子之类的脏血滥竽充数。”芬格尔嘿嘿笑道,“反正用学院的钱。”

路明非看了一眼身后的恸哭者战士们,此时他们都解开了兜帽静坐在餐桌前闭目向帝皇与圣洁列斯祈祷,感激帝皇能让他们来到这个美丽的世界,能更有动力和信心为帝皇守护人类。

有不少战斗兄弟的脸庞变得枯槁苍老,眼眶凹陷,脸上伤痕与皱纹遍布,从基因中传承的圣洁列斯的美丽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压制“血之饥渴”多日未饮用鲜血的表现,圣洁列斯之子除了在战斗前喝上一杯混合有鲜血的“卡拉什”以恢复状态外,其余时间都在压制或者转移自身对于鲜血的渴望,拒绝放纵自己把自己变成一头嗜血的野兽。

“应该够了……我多加点酒,”路明非叹了口气,“让我的兄弟们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吧。另外还有二十多位兄弟留守在船上,他们的食物分量打包好,一会我和楚子航送过去。”

“OKOK,”芬格尔挤眉弄眼,再看到战士们结束祈祷之后,才扯着嗓子朝厨房高喊道,“师傅们,上菜咯!”

侍员们端着一盘盘香气四溢的食物鱼贯而出,恭敬地端到了每位战士的面前,菜式以地道的中国风味为主体,锅包肉、狮子头、软炸里脊、明炉烤鸭……芬格尔知道这些战士有“喝血”的习俗后又让中国大厨们额外加了毛血旺和蒸猪血,他承认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尝试。

然后就是欧美菜系清一色的煎炸烤肉食,甚至还有一头烤小牛,由侍员们切割分端到每一位战士的面前。

即使反应、信息分析等各方面都远超常人的阿斯塔特在面对这一盘盘端上来颜色鲜艳诱人、前所未见的食物时也不免有些眼花缭乱,而诱人的香气更是在挑动着他们的基因侦测神经,难以遏制的食欲甚至压过了“血之饥渴”,催促着他们赶紧享用这些从未见过的美食。

但战士们相当地理智,放纵欲望——食欲也一样,很容易就会堕入混沌邪神色孽的陷阱。

他们先是看向了战团牧师,待战团牧师点头后才使用餐刀去刺了一片肉食送入口中。

随后,他们瞪大了眼睛,以前从未体验到的鲜美浓郁味道充斥洗礼着他们的口腔。这跟他们过去吃的掺杂了金属陶瓷化合物的营养粥、又或者以高碳水化合物、蛋白和可吸收脂肪混合成的作战口粮完全不同,更别提异形那些烧焦的肉体和骨头……没有任何食物能跟面前的食物对比。

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后,战士们并没有变得狼吞虎咽癫狂地去吞吃面前的食物,仍平和且优雅地去品尝面前盘子里的每一道菜,闭上眼睛去感受回味人类基因最深处对于美味的追求。

“瞧瞧!学学!什么叫优雅!这TM的就叫优雅!”芬格尔啧啧赞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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