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甲卷 蓼花繁 结党,竞合?

在彭友舒、胡德禄等人艳羡的目光中,陈淮生与寇箐二人转入了甲舍,同样他们俩的到来,也引起了甲舍的一阵轻微鼓噪。

甲舍人数是十四人。

这是加上陈淮生和寇箐之后,先前只有十二人。

整个外院六十五人,丙舍最多,三十多人,乙舍现在走了陈淮生和寇箐,人数反而多了三人,变成了十五人。

因为陈淮生沉心苦修这几个月,又有五人陆续入道从丙舍转入了乙舍。

而新的一期弟子也将很快来到山门中,丙舍人数会迅速增加到四十余人。

乙舍到甲舍就简单了,本来整个外堂也就算是一个整体,只不过三舍之间无形中自己就划开了心理界限,跨越这个界限,也能在心态上是一个超越,对于自身的自信也是一个提升。

“淮生兄,你和寇师姐这一去就要青云直上了,甲舍这帮人肯定会排挤你和寇师姐,……”胡德禄帮着陈淮生整理衣物,收拾屋子,一边四下打量:“你和寇师姐可要相互帮衬,……”

“为什么要排挤我和寇箐?我和寇箐现在不也是甲舍一员了么?”陈淮生讶然问道,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在伱们俩升入甲舍之前,已经有两年乙舍中都没有人进入甲舍了,所以他们一直认为乙舍和丙舍这几年弟子材质不佳,言语中经常鄙薄轻视,……”

胡德禄显然对这些方面打听得十分清楚。

陈淮生心中暗道,原来如此,难怪郭崇道会这么看重自己和寇箐二人。

原来他执掌外堂之后,这乙舍就没有晋入甲舍的,而甲舍原来的弟子则都是前任执掌外院时从丙舍和乙舍晋入的,无论是这些弟子,还是外边看法,都会更认可是前任的本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好事,这意味着自己和寇箐能够在郭崇道这里得到更多的资源支持。

也许一块灵田自己有可能拿到?

按照惯例炼气三重以下弟子很难获得灵田,炼气一二重的更是罕见,就算获得,估计也是偏陋之地,灵气不足。

但陈淮生现在很想要把蜃棘藤种下去,看看这一枚种籽品质究竟如何。

陈淮生估计现在要去向郭崇道请求,很难得到批准,而且多半还会批评自己分心二用。

前期自己去内务院打造火轮刺时,郭崇道就不太高兴,认为自己不该分心到那些事情上去,那该是炼气四重之后再考虑的。

而且陈淮生也感觉得出来,重华派更注重灵力内修,对法器、符箓都相对没那么重视。

自己要想拿到灵田,恐怕就不得不做出一些让郭崇道高兴得意的事情才能行了。

“德禄,你也该努力奋进了,你不是说你也和寇箐一起进入乙舍的,人家现在入甲舍了,你呢?”

收拾停当,陈淮生示意胡德禄坐下,这才和他说起他自己的事情。

“淮生兄,我也想奋进啊,但我怎么能和寇师姐比?”胡德禄满脸羡慕,却没有什么嫉妒之意,“寇箐一看就知道是不一样的,咱们乙舍中驻留的最长都有快五年的了,比如彭友舒都快二十了,我和寇箐算是短的了,……”

“那我呢?都已经满二十了,不也一样几个月就炼气一重了?”陈淮生含笑道。

“你,你也不一样啊。”胡德禄一时为之语塞,“你是厚积薄发,后发制人,……”

“不用吹捧我了,我有自知之明,但是我要告诉你年龄不是问题,你该多一些自信,……”

陈淮生看着这个算是自己第一个小弟的家伙,还是有心扶持一把的。

十八岁不到,也还有些潜力,而且也算是朗陵府本土人,自己既然落足重华,也需要一个熟悉情况的本土人。

胡德禄家乡岩角是个比较特殊的地方,深入到了吴越和南楚接壤之间颇深,也是一个山水奇异之地。

“嘿嘿,淮生兄,那你要不你给我一些指点,你才五个月就炼气一重,寇师姐都望尘莫及,……”胡德禄是真心服气。

二十岁才入门,入门就悟道,这是一般人能行的么?

其他人总觉得人家入门晚就是资质不佳,却不看人家花了多长时间时间入道?

虽然大家都不清楚具体时间,但是可以肯定没有超过一年,否则他就该去年春天就进门。

而且这种特批入门,肯定还有某些背景,正因为这些种种玄奥之处,才让乡野豪绅出身的胡德禄忍不住想要傍大腿。

傍大腿不是说自己不努力,而是希冀得到对方的指点,可以少走不必要的弯路。

道师指导固然重要,但是他们早就是炼气中段的强者了,自己这些还处于为炼气成功而奋斗的修行过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未必能真正感同身受。

而同舍中都是境界相同但却却能遥遥领先者,往往更能提供一些更贴合实际的指点。

胡德禄的道骨不佳,所以他在修行轮次上就很有限。

陈淮生也不确定自己身体中的种种是否就和别人相仿,如宣尺媚所言她是花开花荣见境界,而自己则是瓶空瓶满为圆满,那胡德禄呢?

“德禄,你修行内视所见为何?”

“树。”胡德禄也严肃起来,心中也有些激动。

“你灵根属性呢?”陈淮生再问。

“中性。”胡德禄稳了稳心神。

“你所见树如何?”

“根浅,枝单,叶少。”

“我以为你根浅所指,便是你道骨瘠薄所致,修行固然重要,但你更需要进一步固基。”陈淮生只能根据自己的判断来建议。

“我也知道,但固基何其难,我道骨已明,再难寸进,……”胡德禄颓然。

“未必,道骨可重塑,但却需要冒险。”陈淮生沉吟着道。

自己道骨虽然原来就很凝实浑厚,但是在后期却因为斩诡狼,斗恶修,杀山狈,屡遭重创,但却又在不断刺激下重新恢复过来,这种方式让自己的道骨始终处于一种推陈出新的代谢状态下,变得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也是除了双灵轮阴阳鱼圆融而生之外自己能在短短五个月内能迅猛破境炼气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

可胡德禄能行么?

胡德禄眼中露出狂热的光芒,“我愿意冒险,只要能炼气成功。”

见胡德禄如此坚决执着,陈淮生反而有些犹豫了。

自己所经历那些肯定不可能复制到胡德禄身上,以胡德禄那道骨底子,铁定直接身死道消,但效仿这种冲击方式,未必不可能。

只是这却也需要机缘,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将一个人潜能逼发出来的,尺度需要掌握极佳,稍有不慎反而会让人陷入死地。

打发走了念念不忘陈淮生所谓“重塑道骨”一词的胡德禄,陈淮生估摸着这事儿没有一个结果,这家伙怕不是要魔怔了。

但短时间内的确没有这种机会,还得要等。

“欢迎新的师弟师妹进入甲舍,……”

陈淮生和寇箐进入甲舍的大殿时,感受到了十来双复杂的眼神。

说话的是秦泽巨,和陈淮生算半个老乡,他是义阳府安丰县人。

他在甲舍已经十二年,但也不过三十岁,按照道师的评估,已经到了进入炼气三重的门槛上,也许半年,也许一年,就能跨越这个门槛,前往中堂。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派系。

和才进甲舍没几年但已经表现出了非凡禀赋的袁文博、佟童、赵无忧不一样,秦泽巨这些在甲舍里呆了超过七八年的“老人”就属于那种中规中矩按部就班破境晋阶的弟子了。

袁文博、佟童、赵无忧等人都还不到二十岁,而他已经三十,但是袁文博和佟童已经和他一样已经在冲击炼气三重,对秦泽巨带来的压力可谓巨大。

所以对于陈淮生和寇箐这两个同样显得出类拔萃但是却又明显和袁文博佟童他们不是一条路的人,秦泽巨是持欢迎态度的。

“谢谢秦师兄和各位师兄师姐,能进入甲舍也是我和寇师妹的荣幸,希望能在今后与师兄师姐一道为早日进入中堂努力。”

陈淮生也是一脸谦和笑容,话音未落,寇箐却已经打算他的话头:“进入甲舍顺序不能说明什么,时间先后而已,听说袁师兄、佟师姐和赵师兄你们被誉为是十年来咱们重华派最优秀的一批,小妹却有些不服,想要在甲舍这段时间里与陈师兄一道挑战诸位,不知道袁师兄你们可敢接受这份挑战?”

陈淮生脸色僵硬,看着意气飞扬的少女目光晶亮,甚至连脸颊都有几分潮红的兴奋模样,恨不能冲上前去捂住对方嘴巴。

自己虽然说了可以以对方为竞赛目标,没让你这般公然提出来,你这不是引战么?

还有这样做,能带来什么好处?

陈淮生从来不喜欢做无利可图的事情,可这丫头似乎调整就有着一股子桀骜不驯喜欢招事儿惹事儿的性子,有意思么?

几个人的表情都相当精彩。

袁文博是神采飞扬,目若闪电,嘴角带笑,还有点儿漫不经心,佟童则是沉静自若,而赵无忧则是一脸轻蔑不屑。

其他人则是禁不住一片哗然。

(本章完)

第95章 甲卷 蓼花繁 挑战,挑衅

秦泽巨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敢来这么一手,惊讶之余却也乐见其成,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袁文博。

“寇师妹这般有兴致,我们几位焉敢不从?佟童,你和寇师妹年龄也差不多,人家发起挑战了,怎么样,应战吧?”袁文博朗声大笑,环顾四周:“陈师弟,我和无忧,你看中谁了,任你选择,我和无忧都无不从命!”

心中叹气不止,陈淮生却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无法退缩了。

寇箐这丫头把自己捆绑在了一起,袁文博人家已经站成一条战线了,若是自己退让了,势必在郭崇道那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而且这种关键时刻退缩也从来不是陈淮生的性格。

苟可以,但绝对不能这种情形下苟。

“袁师兄,寇师妹喜欢挑战自我,或许她觉得找到一个更高的目标,能够让她更有激情去修行,至于我么,能得袁师兄的‘青眼相加’,我又敢不从命?”

一个无不从命,一个敢不从命!

袁文博没想到陈淮生居然直接把目标定在了自己身上,这可真的有些大胆放肆了,这也让他感到一分有趣和被挑衅冒犯的恼怒。

这二人他都了解过。

一个是砀国府那边身份来历不明的女子,但是绝对不是什么门阀世家名门望族出身,而另一个则是蓼县农户出身,全凭九莲宗那边的一个引荐被吴天恩相中,二十岁才堪堪入门,由此可以想象的出来这个人天赋如何了。

这样的角色,居然敢夸口要和自己一较高下?

且不说自己现在已经是炼气二重,要冲击炼气三重了,就算是赵无忧现在还没有突破炼气一重,但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选赵无忧作为挑战对象,都是自取其辱,没想到对方居然敢选自己来挑衅。

这是真的打算印证一下跳得多高,跌得多惨么?

“好,好,好!有志气!”袁文博年龄不大,但是口气却大,“单凭陈师弟的这份勇气,就值得钦佩。我先入甲舍几年,从炼气一重到炼气二重,我用了两年九个月零九天,佟童用了两年零十个月零三天,这个记录是近十年,不,近二十年重华派的记录,伱和寇师妹只要三年内能破境入三重,都算我们输,如何?”

口气虽大,似乎摆出了一个让陈淮生和佟童占多大便宜的架势,其实也就是两三个月罢了。

陈淮生当然不会领情:“那又何必呢?要比,就公平竞争,这破境入炼气二重的时间自然是要比的,至于让几个月时间,那就不必了,我相信寇师妹两年半之内就能破境入炼气二重,另外既然已经炼气成功,这在舍中呆着也无甚意思,现在外界风云激荡,便是我们朗陵这边也一样受到波及,重华派责无旁贷,我倒是觉得若是有机会,我们也应当比一比为宗门所作贡献才是,袁师兄,佟师姐,赵师兄,你们以为如何呢?”

陈淮生所说的风云激荡也并非妄言。

吴天恩一行在回宗门过了上元节之后就有又去了义阳那边,但是已经不局限于蓼县了,鄳县、安丰也出了一些状况。

在经历了隆冬时节妖兽出没潮之后,本来局势稍稍有所缓和,但从上元节之后,妖兽又开始在鄳县和安丰出现,另外凌云宗弟子又与白石门弟子在安丰县发生冲突,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今年的情况会更加严峻。

事实上重华派内部也对是否继续接受九莲宗的邀请去义阳那边帮忙有争议。

不过考虑到重华派这两年在义阳府内接引弟子没有遭到凌云宗的反对,要维系这种关系,缓和双方关系也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最终执事会还是同意了吴天恩继续率领八名弟子去义阳那边帮忙。

朗陵府太小了,只有区区四县,人口也不多,要接引到更多的优秀弟子进入宗门,就必然要走出朗陵府一地。

对于重华派来说,临近的霍州和义阳就是首选之地。

而霍州是白石门的根据地,本身白石门也在向朗陵这边伸手,双方关系紧张,所以义阳就成为重华派一个重要的弟子来源地了。

陈淮生的这个搦战让袁佟赵三人都是讶然。

这门内的对决比试都是在一定规则范围内的,输家也无外乎就是丢脸落了面子,而且都是同门师兄弟,一时的落后失利也很正常,但要说在外历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轻则是在其他门派面前涨了别人威风,失了自家志气,让门派声名受损。

重则就是身陷囹圄或者命丧敌口了。

妖鬼邪祟和妖兽可不管你是什么门派级数,都是要杀人吃人的。

可以说哪一样都不是门内竞争可比的,但陈淮生居然要提出这种比试,无疑就是挑衅了。

目光一凝,袁文博似乎要看穿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大几岁的青年男子。

二十岁入门悟道,但却能在五个月炼气成功,弄得他都有些搞不明白这家伙是良驹还是驽马了。

厚积薄发还是昙花一现?

不过处于这种情形下,他自然不可能示弱:“陈师弟,那我也把你方才说的那句话还给你吧,敢不从命?佟师姐,赵师弟,你们说呢?”

佟童嘴角也浮起一抹奇异笑意,欣然点头,而赵无忧更是恶狠狠地盯着陈淮生:“当然!”

第一次见面就不欢而散,陈淮生也是有些憋屈。

本想猥琐发育,静心修行,没想到却被寇箐这个丫头给坑了,一下子就被推到了甲舍里的风口浪尖,这日后肯定没清静日子过。

“寇箐,你这么做是何意?”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陈淮生实在忍不住了。

来这世界这么久了,接触过的女子也不少,宣尺媚,虞弦纤,晏紫,都各有气象,就还没遇到过这么疯狂的丫头。

挑战自己也就罢了,可以理解为想要在郭崇道面前压自己一头,可又拉着自己去搦战袁文博佟童这几个,是何用意?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不到不爽的人和事,就想要去尝试挑战一下,之前有你,现在更有袁文博他们,所以想给自己加压,试一试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若是不想被他们羞辱,或者更想踩着他们晋阶,那就得要拼力证明我们自己比他们更强,值得宗门信任和重视!”

寇箐站定,一副懒散中带了几分桀骜的架势。

“你愿意这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为何拉着我?”陈淮生看着对方。

“你觉得我不拉着你,他们就不针对你了?”寇箐冷笑,“别做梦了,再说了,你这个人的性子我是最看不惯,啥都想要藏着躲着,不逼你一下,你就不敢出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没有一点儿昂扬风骨呢?”

被寇箐的话气得差点儿吐血,这样把自己意愿强加于人的女子,他还真的是第一次遇见。

他是真的觉得这女人有点儿疯疯癫癫的,但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

而且以这女人的性格,你就是辱骂诅咒又有什么意义?

她会接受么?

瞥了一眼这个女人,陈淮生真的是懒得多说了,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看着陈淮生气哼哼地离开,少女突然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最不喜欢平淡的生活,就愿意见到一个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场面,最好能不断地引出各种事儿来,那样才最有趣。

其实陈淮生知道,不管自己以什么样的姿态进入甲舍,都很难不引起袁文博他们的敌视。

曹人本和郭崇道一个左知院一个右知院,都是摆明了心思要证明自我,传功院里如何证明,那就只能是在弟子的修行进境上来比了。

袁文博他们是在曹人本手上从入道一直到进甲舍,很显然也是倾注了曹人本的心血,而自己和寇箐虽然时日尚短,但郭崇道已经表明了重视自己二人的姿态,这种对抗局面,无论自己如何想要低调发育都不可能躲得过。

陈淮生不忿的是老是被这个疯丫头不按规矩出牌抢先一步,弄得自己每每都是被动迎合而已。

“为什么要和袁文博他们提出这样一个邀约比试?”郭崇道对于寇箐的挑衅并不太在意,反倒是对陈淮生提出的要用历练来比试感到不解。

“回郭师,寇师妹这番邀战实际上是让我们处于一种不利境地,虽说是比试谁破境入二重所花时间长短,但在甲舍中三月一比,袁文博和佟童不说,可赵无忧却是炼气一重,如果他要提出和我们比试,我们根本没法回避,可就现在我和寇师妹的水准,肯定只会被他们吊打。”

不同层级比试会有所限制,但同级却不禁切磋,甚至可能放开手脚,反正有控场道师。

袁文博和佟童不说,根本不在一个层面,就算是赵无忧已经炼气一重三年了,按照进境,估计也就是一年半载内就会有所突破。

陈淮生和寇箐虽然也是炼气一重,却是才刚开始修炼,可三月一次的比试,却无法回避,不得不面对。

一旦赵无忧要求切磋,你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你可以说你才炼气成功作为解释,但是外界却不会理睬你这一点。

你既然要去挑战人家,自然就该有这方面的底气,现在却每次在每季比试上惨败,招来的肯定只会是嘲笑和羞辱。

郭崇道微微颌首。

他也明白陈淮生话语里的意思,“所以你觉得你可以用宗门安排的历练来弥补和挽回?你就觉得在历练上你更有优势?”

郭崇道当然知道陈淮生的经历,入门前就游历多年,干过猎伕灵农,而且入门之后还历经波折,用神符斩杀过一阶妖兽诡狼,在战斗经验上的确比袁文博、佟童和赵无忧这些人丰富得多。

袁文博和佟童都是炼气二重了,不能比,但赵无忧和陈淮生同为炼气一重,陈淮生还真的在这方面有优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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