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年末朝廷的第一个任命

目下针对猪肉平的各种“震惊体”,各种议论,各种热度话题太多了。

这样的风尖浪口,最尴尬的人是梁中书了。这只老狐狸最近把梁希玟关起来,不让她跳,否则老梁知道那个死丫头会主动去找高方平。

素来奸诈的老梁尴尬的就在于,对高方平这个女婿始终患得患失,又爱又怕。于是始终不敢强势完婚。

老梁是明白人啊,所谓的旁观者清,对某些问题梁中书看的比蔡京清晰。目下乃是新老领袖倾轧交替的混乱时期,没看错的话,有可能被人把蔡京当年广西的政策隐患给捅出来。那么朝局就要乱了。

也别看现在猪肉平闹的红火,老梁始终担心,以他最近在京城那莫名其妙的作为、与刘太后那个奸诈女人的对立状态,存在冷不丁就弄个什么大新闻出来的可能。

大新闻一但爆出来能否整死猪肉平不好说,但为了这个可能存在的隐患,让梁中书始终不敢加速完婚,也故意躲着高方平不接触。

然而,根据现在蔡京在门下省的执政倾向看、再根据高方平再次立功赚钱让皇帝高兴,以老梁那敏锐的政治触觉认为:高方平此番回京暧昧了,大概率要放大名府,一但放了,那明显就是大宋下一代宰相接班人的标准在培养。

可惜他小子现在和刘太后那惊悚的互动,又让人心惊肉跳。

“两难,这可如何是好。”老梁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就坐立不安。

想要再等等看,但是这个汴京就不缺少明白人,蔡京想把小女儿蔡九强行打包嫁给高方平的意图越来越明显,真的还能等吗?

所幸闲着也是闲着,于是老梁提了些礼物,亲自来高府找高方平。

进去的时候老梁颇为满意,见这个不良少年在读书,一副风度翩翩的儒雅美少年加儒将意味,看得梁中书频频点头。

然而悄悄的走过去看看,老梁有一掌打死他的冲动,还道他小子用的什么功,原来是看地摊小H文啊。你就算要看,也看点上档次的啊,没记错的话张商英也写过一本高雅些的小H书的。老张对此不承认,但是那个笔名老梁知道、就是他张商英的。不要以为穿了马甲别人就认不出来。

“吆您来了啊,吹的什么风?”发现他神出鬼没的进来了,高方平急忙把书藏了起来。

“怎么老夫不能来看看你?”梁子美念着胡须道。

“不是啊,下官如何敢叫梁中堂上门,有事您召见,下官去拜会才是道理。”高方平嘿嘿笑道。

老梁有些疑神疑鬼的。理论上这么称呼也没错,中堂是设立在皇城的政事堂,但凡不是宰相、又在政事堂有常设职务的人都可以叫中堂,可是老梁敏锐的发现,这个不良少年这么叫的时候表情很诡异,便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叫梁中书,梁中堂是什么鬼,难道老夫孤陋寡闻了?”老梁故意这么说道。

“梁中书大大请坐,小侄给您拿茶水。”高方平便招呼他坐下来。

老梁一阵头疼,不明白为何这小子故意要弄些莫名其妙的称谓出来呢?必有阴谋!

然而他真的想多了,高方平就是嘴痒,玩世不恭的乱叫而已。

少顷,老梁喝了一口便放下道:“说起来,老夫是想你了,便来看看贤侄。这里没有梁中书,也没有小高大人。就是咱叔侄见个面。所以不论是你来,还是我来,都正常。”

“伯伯,您还是快些送梁希玟过来熟悉高家吧,我好想交配啊。”高方平文绉绉的道。

老梁一口茶水喷他脸上,知道他是个简单粗暴的货色,却是想不到真的这么开口了。

老梁惊恐的道:“贤侄你是认真的吗?你会缺少女人?”

高方平道:“有是有一个的,可是天天吃一道菜难免有些……”

老梁这才失笑,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啊你,不过这也是小女喜欢你的地方,经过调查,她发现你目下实质上只有一个小妾,且没有孩子,她便觉得很亏待你,还觉得你很好。”

说了几句,然而这个老狐狸老在转换话题,没答应送人过来,高方平便觉得没搞头,热情也冷落了下来。

“贤侄你对老夫似乎不满,不放直言了出来,老夫怎么得罪你了?”梁中书念着胡须笑道。

“伯伯,我好着呢,春风得意马蹄疾。没人得罪我。”高方平道。

老梁觉得这个乡巴佬没救了,为毛他用点词句却总是显得不伦不类的呢,他居然也敢套着才子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

“好吧咱们说点实际的,你老实说,此番回京谋划,应该是一切尽在掌握,快要放大名府了吧?”梁中书试着道。

“我偏不告诉你,除非你把我老婆送来陪着我,否则让你干着急。”高方平道。

老梁眼冒金星的道:“这是故意找老夫撒娇,还是半真半假的威胁老夫?”

“伯伯你想太多啦,我只是有点好色。”高方平嘿嘿笑着,寻思难道只有你会岔开话题啊。

老梁叹息了一声,有点自嘲的样子道:“你自来这么粗暴,自来这么聪明。你这是逼着老夫尽快压大小啊。看似是你好色,实则你小高是在逼老夫政治表态,是否站队支持你对吧?”

“伯伯你这么市侩,前张顾后的很不好。咱们有协议说好了的,梁希玟是我老婆,你却把她捉去关起来,回京这些日子都见不到。你违反了协议。”高方平道。

“哦。”老梁好奇的道:“老夫还没昏,你我之协议是你东华门唱名之际来提亲,老夫送嫁女儿,如今距离放榜还有时日,老夫如何算是失言呢?”

“主要是现在到处盯着紧,许多京城的名门之女都喜欢我呢。”高方平说道。

“估摸着你这是将军,让身为主考之一的老夫帮着你对某些人放水吧?”老梁道。

“伯伯厉害了,总归是自家人,小侄一翘屁股您就知道我的意思。”高方平笑道。

“时静杰和李纲的事没问题,只要他们有真才实学,而不是你这么不伦不类的家伙,老夫就敢支持把他们的试卷提到头甲。”梁中书道,“老夫最终担心的在于,你在京城实在太高调,你过度的介入皇家事务,这也好也不好。让人为你担心。”

“既然伯伯能说出也好也不好,那自然是知晓一些厉害关系。”高方平道,“乃是因为涉及了……”

老梁抬手打住道:“行了无需说出来,我心里有数就行。听闻你秘密进苏州时,刘正夫被你整的够惨。所以你和刘太后的关系会是头疼事。”

高方平道:“其实不是这事,而是另外的深层次……”

老梁冷冷道:“闭嘴!本中书说是刘正夫的事,就是刘正夫的事。将来对外的一切说辞,你和刘太后的矛盾就是因为刘正夫,只能因为刘正夫,懂了不?”

高方平想了想,这老家伙真够奸的,于是点头道:“小侄懂了。因为刘正夫。”

“行,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也够机灵,老夫也就勉强放心了。这便回去了。”梁子美起身要走。

“你到底要不要把我老婆送来见我?”高方平道。

“这个你等老夫想想。你小子一屁股的屎,老夫这心理总当心嫁了过来,就全家一起被你坑死。”老梁就此离开了……

蔡京是否真的信任高方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枭雄,就会尽量的进行部署,希望把一些事扼杀在摇篮中。

鉴于此,老蔡一直在行动。

大观三年十一月十七日,今年以来朝廷第一个重量级人事调动行文下达:永兴军路转运使、兼京兆府知府宗泽,调任广1西南路经略安抚使、兼桂州知州。

暂时只有这一个消息,关于其他的,朝廷并无说明。

民间嘴炮战略家们对此进行了热议。在这个宋夏局势越来越紧张的冬季,大宋酷吏榜排名第二的宗泽却离开西北,进广西,绝对是有原因的。这代表广西有猫腻,竟然需要仅次大魔王的宗泽去维稳了,说明在将起的宋夏之战前夕,兴许大宋朝廷又将面临着内部的一场起火。

民间嘴炮战略家们认为这是有迹可循的,无需朝廷过多解释,有时候只看职务属性就知道宗泽去干什么。如果是简单的政治斗争被贬斥,一般只会是桂州知州或者桂州通判。但是上任桂州的时候同时、带“广1西南路经略安抚使衔”,那显然是去维稳的了。

至于宗泽到底是去整谁,那就有得猜测了。反正不会去收拾土族少民,太祖皇帝老赵定下的羁縻政策一天不废除,大宋不会对土族过分。而事实上优待西南方的土族少民也是必要的,他们戾气不重,比较萌。

“步步艰辛啊。这些年,我大宋始终于夹缝之中挣扎,这句是叔夜相公最爱说的话。以往总觉得他被迫害妄想,现在看来真的不容易。”

“也不知道宗泽相公此番进广西维稳,能掀开什么样的风暴?”

“老宗这个炸药桶,性格奔放处和猪肉平有一拼,兴许江州之天子庙口事件会在桂州重演,有得瞧了。”

“虽然尚未有迹象表明老宗去杀谁,然而睁大了眼睛瞧好,总会有些跳的家伙出事的。”

“你们肤浅了,叔夜相公说的没错,所有事件背后都有深层次问题,不是砍了些跳的家伙就能解决的。包括江州事件,被干掉的江州军也只是炮灰,核心层次并没有触动。小高再牛,他也不能随意触动核心问题。”

“你知道的太多了,查水表。”

……

(本章完)

第603章 臣等必鞠躬尽瘁

关于在广西该干什么,高方平早在一月多前就有书信给宗泽,而且此番调任广西,蔡京肯定也有私下吩咐。所以,宗泽会非常明白进广西之后该怎么做。

这就是宗泽这类人的用处。谁都知道他是个会骂皇帝会骂宰相的刺头,却偏偏不会被一撸到底,因为不论谁做宰相都明白,这类刺头在一些特殊事件里非他们莫属,只有他们能办成一些事。

宗泽当然不会喜欢老蔡,不过他不会随便用个人情绪凌驾于国朝利益上。这就是宗泽存在的唯一理由。

赵佶非常不喜欢老宗,因为当朝之内他是唯一会骂赵佶的人。就算张克公那个老棒槌,也没有明目张胆的骂不是,但是宗泽会。

基于此,老蔡当时一提让宗泽去广西,赵佶便拍手叫好的答应了。没办法,在赵佶的概念里,弄去广西和土族喝酒基本等于做野人,算是被贬斥。赵佶于心理暗自窃喜:朕老早想收拾那个老家伙了,可惜你们这些人都在反对朕。

此外,那个目下被限制在江州受苦受难的童贯、此番也在出手谋划。

今次童贯抓住机会,私自上书赵佶说想回西北去。理由正是宗泽离开西北后,于宋夏形势紧张的现在,不能没有重臣坐镇。

但是赵佶和蔡京张叔夜们沟通之后,加之高方平的怂恿下、老蔡和老张一致的反对,对皇帝言及:目下西北仍有周旋余地,不宜过多部署。介于童贯历来便是重用于对吐蕃和西夏用兵的重将,若于这个尚未开战的敏感时刻启用童贯前往西北,无疑是对西夏在政治上的挑衅和宣战。

妈的这是高方平的解读,然而他们信了。

一想都有道理啊,虽然局势紧张,但是尚未正式开战之际,就把曾经主持对西夏和吐蕃用兵的“名将童贯”部署在西北,这无疑是半宣战行为。真的不利于形势转圜。所以不喜欢兵事的赵佶,就被蔡京、张叔夜、高方平三大奸臣给忽悠缺了,忍痛无视了宠臣童贯的自荐。

真的忍痛啊,在赵佶的概念中,只有童贯是能带集团军国战的人,其他并不是。

于是朝议的时候,赵佶便好奇的问了:“众卿以为,那便如何处理现今的西北事务为好呢?”

张叔夜出列言及:“以不变应万变,做出故意放松态势。把撤离西北第一重臣宗泽事件,作为对西夏示好的意思解读,且后续不做部署。又密令秦凤路经略使种师道,以及永兴军路经略使刘延庆低调备战,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赵佶对此情况一般喜欢对着另外的重臣问句“果真如此吗”。那么在以往,这人当然就是太师蔡京。

但这次皇帝想问的时候却发现无人可问,小高不在朝上,至于蔡京,赵佶已经不想问他了。郁闷下,赵佶只得看向存在感相对低半个档次的陶节夫道:“陶卿乃是枢密使,代朕执行军略,你可认同张卿之言?”

陶节夫想了想,出列道:“臣认可蔡相公及张叔夜之部分说辞。目下这局面,的确不宜提前部署重帅于西北拉西夏人仇恨。我大宋,分别在秦凤路和永兴军路设有帅司衙门,依照朝廷固有之体制,已能于常态下作出正常应对,能人去多了,相反容易坏事、容易造成瞎指挥。”

赵佶并不蠢,一阵郁闷。知道老陶的意思是直指童贯是个会瞎指挥的棒槌。

没办法,曾经兵压河洛卓喃军司、打下银州的陶节夫,当时已经受够了蔡京和童贯那两瞎指挥的蠢蛋。无奈当时童贯出任西北置制使,对西夏用兵事务上乃陶节夫上司。要不是当时蔡京在京成遥控,童贯也在瞎指挥,兴许陶节夫和种师道两个军路,已经联手把西平府都给打烂,还容得西夏喘息过来开始跳?

“敌在前三排啊。”陶节夫是这么认为的。

陶节夫的说辞只是对蔡京和张叔夜的部分认同,他再爆猛料道:“但臣坚持认为,种师道那个不安分家伙,亦是西北一大不稳定因素。他相当拉西夏人仇恨,当年做钉子户率先开战,屠杀、抢劫西夏境内就是他干的好事,此种流氓血统乃是他种家家传。此番边境紧张局势,西夏人的理由之一就是种师道对西夏的迫害、要求进一步赔偿为由头。臣以为,立即从秦凤路任上撤回种师道,启用刘仲武将军前往西北,乃正确之举。”

步帅刘仲武想死的心都有了,想把老陶相爷拖去活埋了。可惜他就算是赵佶的近臣也不敢说话。而且总体上,他和高俅不同,他不是个不害怕打战的人,只是因为年纪的问题,不想轻易的离开京城了。

赵佶便看向高俅道:“高卿,你是朕的第一武臣,你可有对当前的判断?”

高俅有些愕然的半张着嘴巴。

满朝文武看的脸色发绿,都想把这个老棒槌赶出朝堂去。

刘仲武凑近高俅低声道:“反对下官去西北,然后突出‘种家军’三字。”

于是高俅便一副“战略家”的样子,出列道:“国难当前,老臣恨不能亲上前线,镇住一切牛鬼蛇神,叫他们不敢来犯我大宋山河。只是说……内部之安全形势也不容忽略,老臣真不放心离开陛下。刘仲武将军亦是不宜离开京城。于是,臣建议采纳蔡相公和叔夜相公之提议,维持现有部署。理由是:种家三代经略西北,于西北之战事,不宜绕开种师道,否则会坏了西北风水,至少失去‘人和’。”

赵佶是很信高俅老儿这说辞的,念着短胡须频频点头。

蔡京算是服了高俅了,这家伙他就是瞎掰也能扯个不错的理由出来,甚至兵事的核心问题也真被高俅说中了。

一场战争中,人和因素至关重要,不是说他种师道真有多能打,其实换童贯和刘仲武去也不是说不能打。但种家三代经略西北,不论军中还是民间都有足够威望,没有种师道这个西军灵魂人物在,虽然仍旧在大宋军制之下运转,但是士气、军令畅通等方面,真会打不少折扣。这是事实上存在的。

至少这个时期,刘延庆仍旧不是西军的领袖,就连老种的弟弟种师中也不是。

“恩,那便依照太师之建议部署吧,众位需齐心协力,守护我大宋国门,保天下百姓之安生。”赵佶道。

“臣等必鞠躬尽瘁。”纷纷鞠躬道。

于是赵佶跑不见了,短时期之内,因宗泽离任而带来的西北之战略部署变动,就此定下基调。

朝议这才一结束,高俅刘仲武等一群逗比哪管他西北洪水滔天,今个老曹侯爷有事来不了,于是把他家小曹捉来。大宋名将曹忠到场后,三缺一就成为过去了,高府又开始了轰轰烈烈的麻雀战。

老高和老刘险些内裤都输了,在麻雀战方面,曹忠真是名将啊……

进入十一月下旬,随着殿试大比的临近。东京城气氛随之一变,街上除了开封府差人外,比平时多了无数的禁军参与维稳。

这种维稳不是“捂盖子”,而是保护次序和学子安全。大宋殿试大比前夕,比后世的高考气氛牛逼的多,近乎全国的精英和人才目下都集中在汴京,于是这个时期,绝不能出任何的乱子。

曾经的时期,开封府的风气也并不好,发生过不少初来乍到的学子、稀里糊涂被黑店做成人肉包子的案子。别说学子了,历史上有过外地官员带着护卫进京,只是没穿官服,也有过在东京被黑店药翻,险些制作成为人肉包子的案例。

在那之前,大宋很流行黑店和人肉包子的,人们消失了就消失了,也没谁去认真对待。终于有天,这样的事落在官老爷头上,阿弥陀佛,于是对此的严打就正式开始,吃瓜老百姓也会勉强跟着一起受益,黑店就慢慢的少多了。

偶尔有个孙二娘,也被杀伐果断的小高给杀光烧光抢光了。其实说起来,高方平孟州杀人放火事件,以及在各处严厉打击地痞和丐帮,是的的确确让没有防护力的弱者受益了的。

这个期间,汴京一切青楼爆满,姑娘们接客接到麻木,喝酒喝到呕吐。就因为青楼文化就是这群精英学子在捧场。

济州时文彬来信了,委任高方平为“代家长”,严厉监督时静杰刻苦复习,老时说了,不听话的话,允许高方平动用家法把他狗腿打断。

其实他家小衙内的官路,已经被高方平动用大奸臣术给基本内定了,那是想落榜都难的。

在时静杰和李纲的问题上,当朝两位宰相和几大主考,基本都和高方平取得了默契,那么只要他们有点真才实学,试卷有亮点,头甲及第是肯定的。

时静杰头甲就行,至于李纲必须状元或榜眼及第,才可能通判江州。

所以高方平对目下已经进京的李纲要求很高,小李纲大智若愚,也非常刻苦。并且他对高方平直言,打算在论策的一环剑走偏锋,引用些高方平那离经叛道的东西。

对此高方平也说不好,这样走风险很大,但的确是一种战术。

鉴于高方平的执政方略和一些思想,是颠覆固有东西,让大家都害怕的。所以论策时候这样做存在两种可能:一是真的以出格新奇的论调领袖群英,那就真正的状元及第了。第二种可能是:直接落榜。

是的天下事就有这么蛋疼,这是天才和疯子一线之差的释义。有些太过前卫太过激进的东西,要不就是第一,要不就是最差的。没有折中选项。

李纲用传统方式自己考的话,考起没问题。但要状元及第真的太难。但如果引用一些高方平的核心进行论策,绝对能让他显得与众不同,但风险就是可能在表述不当的时候、直接吓坏所有主考官,来个落榜滚蛋。

此点高方平也帮不了他,得依靠他李纲的思维和知识结构,看他怎么不动声色的、把高方平的一些东西糅合进入他的体系中去,糅合的好,用有别于其他人的新奇思路,又不大幅颠覆现有规矩进行指点江山,那么在蔡京张叔夜等人放水的前提下,他基本就状元及第了。

如果状元,那么他往后就会很顺利。大宋对待读书人是很厚道的,特别状元及第的人必须进入皇帝视线,再懒的那个皇帝也躲不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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