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重现波罗的海战舰,逆天四十番!

南部背脊顿时沁出冷汗。

青天井规则下,十三番的牌大概在八千万左右,十四番的牌就来到了一亿往上,哪怕是十五、十六、十七番的牌,手握三十亿的他都是能够承受得了的。

但十八番往上,就如十八层炼狱,超额的点数能让他生不如死。

越是往上越发恐怖!

尽管青天井规则其实是有‘不重复原则’,即部分役满役种必然复合其他某些非役满役种,根据‘不重复原则’,这些必然复合的非役满役种不再叠加。

如九莲宝灯必定复合清一色,大三元必定复合小三元。

因此在青天井规则下,必定复合的役也不会进行额外计算。

但宝牌却是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

也就是说每一张宝牌,都会让点数翻一倍!

这也是为什么叶正一一定要打无赤规则,如果加上赤宝牌,御无双的潜力将无可估量。

可他远远错估了这两个御无双的变态程度,他们能够通过开杠的方式,毫无压力地得到更多的杠宝牌,这让他们手牌的番数更加难以计算,赤宝牌的减少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打点,早知道应该让叶正一提出打无赤且无杠宝牌的规则了。

倘若傀的这副牌和出了清老头,即是是有不重复原则,不计算对对和以及混老头,但还有三色同刻、三杠子以及宝牌!

光这里就已经二十一番了。

更何况这一局的自然宝牌还是一索,也是清老头的组成牌。

而他现在场上一张都没有见到,那么很有可能也落到了南梦彦的手里。

这样一个番数和符数统统爆炸的牌只要和出来,必定是山扇会和南部牧场的噩梦。

不能让他成功!

决不能让他成功!

先把牌山扭转回来,让他看清傀接下来摸的任何一张牌,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他完成清老头的役满天牌。

南部思索之际,将一张一万打出。

这张一万他确定是叶正一能鸣掉的牌,因为他知道叶正一摸到了二三万,所以只要叶鸣掉一万,牌序归正,那么南梦彦之后摸的牌都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而他敢于打出这张一万,也是笃定傀现在还没有听牌。

要知道傀手里还有起手摸到的原始配牌,每一张原始配牌他都记得。

【一五九九万,三六索,四九九九筒,东南西】

出过的牌有东西南三六索和四筒,他手里还有一张五万,因此这张一万只会被叶正一鸣掉。

“杠!”

可南部没有料到,南彦居然这么快就摸到了三张一万,叶正一即便能够用吃副露这张一万,但在杠的优先级上还是不够看。

南部的一万,直接没收,化作了清老头的养料!

并且新的杠宝牌还是九索。

这一瞬,南部直接吓傻!

他是知道南彦手上是有九索的,这不仅仅意味着南彦宝牌数目再度增加,距离清老头听牌,也已经无比接近。

再加上南彦杠的是他打出来的牌,按照牌序对方接下来摸的牌他还是看不到。

九万、九筒和一万三组杠子副露在外,加上其手里还有不知数量的九索,场上的宝牌一索还一张都见不到,虽然一筒能看到还在牌山下,他手里也拿到了两枚,但仅仅控制了一筒还是无法阻止傀和出清老头!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趁着南部慌乱之际,南彦将从岭上摸到的牌和手里的牌进行了极其精妙的小手返。

其实岭上摸到的和手里的同样是五万,这一局还是无赤规则,所以这一手小手返看起来像是多此一举。

但他需要用这一手来验证一件事。

此时他的手牌为【五五万,五八九索】

实际上远没有到真正成型的时候,且五索确实能听七索,但南彦并不满意,他还需要更大的一副牌,并且狙击到南部!

旋即他切出了五万。

在小手返宛如魔术般的视觉效果下,南部看到的是他手切出的五万,而不是岭上摸上来的五万。

但实际上南彦打出去的五万,是他摸上来的岭上五万。

如果南部能认清楚每一张牌的话,是绝对能知道他现在没有听牌。

可如果他认不出来,那么在他视野中自己的手牌,就是三张意义不明的牌和一张九索。

那他必然会往清老头的方向去想。

这样他才能摸到自己心仪的大牌。

随后南部只敢打出南彦牌河里的现物,每一步都显得战战兢兢,受他影响的叶正一,也只能硬着头皮跟打现物。

殊不知南彦在这种情况下瞒天过海,安安稳稳地摸了三巡。

期间的三次不动声色的小手返,也让南部并不知道他一开始就没有听牌,还以为中间切出的一张五万是摸切出去的牌。

以至于还在防守。

三巡过后,南彦的手牌终于得到了最终的改良。

【五八九九九索】

这副牌如果打出五索,那就是听七八索,胡率绝佳。

但是要荣和的话,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简单。

想要直击如今道心不稳的南部狩罗,只有听五索是最佳答案。

南彦露出蕴含深意的笑容,在牌河里拍出了手上的这张八索。

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张牌的出现,等同于宣布役满听牌了!

站在叶正一和南部狩罗的视角里,他原本的手牌是有走纯全带幺九的可能性的,所以才留着这张靠近九索的八索。

但当这张八索切出的那一刻,就说明南彦后续摸到的牌,是一张价值比纯全更大的牌。

南部狩罗的心彻底慌乱。

现在他的手牌尽管拆得支离破碎,可是绝对的安全牌一张都没有了。

尤其是当一张宝牌七筒入手的那一刻,手里竟然连一枚绝安牌都不存在。

要知道这些宝牌也有被单吊的可能性!

青天井规则下,宝牌是极度危险的,像这张刚刚摸上来的宝牌七筒自然是不能打出去。

只能从一手的牌里,赌一张除宝牌之外的牌打出去了。

看了一眼南彦手边一万、九筒和九万的三组杠子,要知道这家伙除了清老头,还有纯全的可能性。

所以幺九牌的靠张会更加危险,面对纯全和清老头,选靠近中间的牌才更加安全。

但中间牌也有危险和安全的区分,比如说对方如果是【二三九九索】听一四索,确实如果想要追最高目那么是奔着自摸一索去的,可如果你切出四索的话,公司的首席也绝对会不留情面地点和。

所以全带幺的可能性还没完全排除的情况下,四六这些数字的牌也并不算完全安全。

这样想着,南部狩罗捻起手里的一张五索。

就是这张!

也只有这张是目前看来最安全的!

“荣!”

可随着他五索的切出,南彦无情的荣和宣言当即响起。

南部狩罗满脸错愕地看了过来,他无法想象自己这张牌怎么会被荣和,这张牌理应是手上最安全的一张牌才对!

南彦不言,只是默默地一张张推倒着手牌。

三张九索显露而出,和他们所想的一样,九索果然都在南彦的手上。

这张牌已经无限接近清老头了。

哪怕不是清老头,这副牌随便拿一张字牌,也是混老头的大牌!

可随着最后一张牌倒下,那张牌彻底令南部狩罗心灰意冷。

这正是和他打出的五索,一模一样的牌。

五索!

他居然单吊五索!

放着清老头、混老头、全带幺九这些大牌不要,选择单吊了一张不是宝牌的五索,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已经说了,御无双能够感应到自己手牌所能和到的上限,这张五索便是这副牌的上限。”

南彦淡淡道。

“不可能!”

叶正一首先嘶吼,这副牌怎么可能就是上限。

它明明有无穷多的可能性,五索反而是最低的一档!

“这副牌,已经是极限了。”

南彦不再理会,转而报起了这副牌的番数。

“三杠子,三色同刻,对对和,dora7,十三番94符,南部牧场一家支付12.32亿欢乐豆。”

这副牌亮眼的地方在于符数,底符20、幺九暗杠32、两组明杠也是32、暗刻8符以及单吊2符,最终符数来到了惊人的94符。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副牌如果选择自摸的话,因为此时的庄家是和马叔,那么伤害分散的话,南部牧场只需要支付3亿,不算太疼。

可换成直击南部牧场,那就是12.32亿由南部牧场全额支付,已经是能达到伤筋动骨的数字了。

“这……!”

南部狩罗此刻已经快瘫倒在地,他没想到自己怯懦地选择防守,反而是中了对方的奸计。

十二个亿的恐怖本金啊。

这么多本金,可以去东南亚进多少优秀的货物了!

结果全部都打了水漂!

这场牌局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他很有可能会破产的。

“解释,公司的首席,给我解释!”

另一边,叶正一无法理解,有些狂躁起来。

上一局对方说着什么御无双能够看清一副牌能和出的最大值,结果这副牌明明只有更大的牌型。

且不说单吊一索的役满清老头,这副牌只要能和出来足以让山扇会和南部牧场的两家统统破产。

就算是听别的牌,比如说单吊字牌,也还有混老头。

为什么要选择单吊五索!

“很简单。”

南彦不紧不慢地作出解释:“叶兄肯定是了解你这位合作伙伴的性格的,别看他是邪道人士,干的也是肮脏透顶的买卖。

但这个人本身是怯懦的人,一遇到麻烦就会想着把别人顶上去,然后自己好好享受的类型。

我估计刚刚放铳的那一刻,他就在想输掉的这笔钱能够进多少好货,这笔钱用来逍遥自在能有多快活,他内心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而这样的一个人,一想啊,遇到我手上的这副大牌,他首先会想什么?

不是想着和牌,甚至没有半点跟我对攻的想法,而是想着只要打安牌就好了,哪怕最后我自摸成功,他想的大概率也是自己不是庄家,伤害是和山扇会共同平摊,这样就不会伤及根本。

对于这种临阵脱逃的人,其想法很好揣摩,所以单吊一张看起来最安全的牌,他自己就会上钩。”

“……”

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南部,叶正一内心隐约认同南彦的这些猜测,毕竟他跟南部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对方怀揣二心实属正常。

“至于你问问什么我觉得这副牌和不出更高目,答案在和马叔的手上。”

南彦说着,和马也是微微一笑,将手牌推倒。

入眼的景象,令南部和叶正一统统错愕。

他们之所以无法确定南彦的清老头是否能完成,就是无法确定一索的位置,然而所有的一索统统都在和马的手牌里。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此前对于清老头的防备,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小手返!”

叶正一不由冷冷地觑了一眼南部狩罗,按理说南梦彦不应该能和出这样的一副牌,纯粹是南部自己没有注意到傀用手返的方式,让南部没能分析出手模切,才误判了对方手牌的成型情况。

南部好歹也是混黒道的,在能看到下层牌的情况下,居然没有发现对方使用小手返这种技巧,才出现了这个六亿直击!

“等等,我不想打了,我钱不多了叶老大!”

经过这么多大牌的损失后,南部手里的本金依然所剩不多。

像他这样的邪道人士,因为被黑白两道看不起,经常是需要花钱消灾的。

很多黒道人士以为邪道来钱快,殊不知干这一行麻烦事也多,有些金主看出你好欺负,在岛上玩完之后一分钱都不给。

尤其是欧美的老爷们。

别看他们各个都穿得光鲜亮丽,是欧美的政商巨头,可欧美老爷们并不好伺候,毕竟这群人骨子里瞧不上霓虹人,而且还强盗惯了,所以经常在岛上和牧场玩够了,一毛钱都不舍得赏赐。

这次他来找叶正一也是谈合作的。

他帮叶正一拿到龙神门票,叶正一许诺给他黒道的庇护。

可谁知道门票没到手,本金损失了这么多。

牧场可不像山扇会那样财大气粗,本金折损那么大他后面可是很难维持牧场的周转和安全。

“闭嘴吧南部!”

叶正一吼道,“上了这条船就没有下去的机会,你胆敢逃走的话,我离开这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南部牧场彻底摧毁了,别以为我不敢干!”

闻言,南部直接噤声。

要知道叶正一是关西非常厉害的地头蛇,仅次于千叶集团,并且其大本营还是在九州地区的鹿儿岛,距离他的牧场十岛村非常接近。

是所有顶流黒道中唯一能够将触手伸到牧场的势力。

这也是为什么南部要竭力协助叶正一。

倘若叶正一翻脸,那么南部牧场就会落了个和被鹫巢岩摧毁的北部牧场,同样的下场!

“好好好,我接着打。”

南部牧场对叶正一的恐惧程度,尤甚于公司。

所以这个牌局他不得不打。

南一局,庄家南部狩罗,宝牌六索。

起手就抓了三张六索的南部知道,这一局是他翻盘的希望。

但问题是在他坐庄之时,无论是他还是对家的南梦彦的牌,他都是没办法看到的,庄家和对家摸的都是上层牌。

必须要鸣牌才行。

而另一边,南彦的手牌却不尽人意。

第一巡入手一张八万。

【一五九万,三三七九九筒,一四七索,东南西】

很烂啊,很烂的一副牌。

虽然严格意义上说这副牌是小七对四向听,但正常牌型却是六向听,所以这副牌想要成型比一般的五向听都更加困难。

而小七对还不是他擅长的牌。

国士无双也只有七种九牌,他也没有从这副牌中感受到丝毫国士的气息。

嗯.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他面对这副牌除了用副露风暴的方式快速和出小牌,别无他法。

但现在雀圣模版进阶之后,他有了特殊的感应。

依旧是能够改变自身气息的能力「气宇如渊」。

对这个小技能的开发,南彦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这个雀圣模板的能力不仅仅能改变自身气息,也能够感知到牌场的气息,像是大牌场或者小牌场,默听场或者副露场,横向场还是直向场,都能够感知地一清二楚。

并且这个牌场感知之下,还能够借由鹫巢老爷的运势推动场势,从而达到将场势推向自己需要的方向。

其实曾经南彦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场势。

但那种场势并不够直观,因为势是会变化的,也很难通过运势去微控场势,只能任凭其发展,运势只能够抵挡场势的变化,而不能完全不受影响。

在有了气宇如渊之后,以运势微控场势,已经是他非常娴熟的技巧。

就比如说这一局的场势,是直向场,即刻子场。

也就是说做刻子的难度要远远低于顺子。

要知道麻将这种游戏,就跟那些MOBA游戏有着类似的打法,像MOBA游戏数值怪就是数值怪,不需要什么操作5A级连招都能打得别人还不了手,设计师也在疯狂教你玩游戏。

设计师希望你怎么玩,你就这么去玩就能很容易赢,没有必要磨炼操作去玩那些下等英雄。

立直麻将也是类似。

场风场势到来之际,你顺势而为方得海阔天空。

逆版本玩游戏,纯粹自己找罪受。

此时的南彦微微一笑。

既然场势如此,那就顺势做牌。

【一五九万,三三七九九筒,一四七索,东南西】

按照大牌的方向考虑综合,先切七索。

直向场的话肯定是以小七对为最初的做牌方向,其次像国士无双也可以去兼顾,万一能这副牌能做成国士,也不亏。

所以他先切七索。

打七索也是小七对比较经典的一步。

要知道麻将里有边搭不如尖的说法,数牌三七是比较关键的尖牌,高手做牌如果早巡就来到了一向听,可能会倾向于留尖牌而切掉两张边搭,而且尖牌也是别家手上面子的组成部分,所以很多时候你看起来场上尖牌数量好像还很多,实际上可能还不如已经有现物的幺九牌。

做七对子先切尖牌也是比较常规的一手。

另一边,南部想要看到南彦之后摸的牌,那就需要进行鸣牌。

然而他刚刚鸣牌,就被和马重新鸣牌归正。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歪门邪道就不要用了,靠自己的能力好好打牌吧。

如此一来,南部能看到的牌只有和马和叶正一,他和南彦的牌都无法看清。

也就是说。

这一局的叶正一和和马都成了牌搭子,变成了他和傀两个人的单挑局!

开什么玩笑,真以为他牌技很差么?

他好歹也是铁炮玉出身啊!

南部咬牙,默不作声地组建手牌。

他绝不能输!

对于邪道人士来说,作恶多端,为黑白两道所不齿,一旦他到了身败名裂的时候,绝对会有无数人对他落井下石。

这也是他必须赢的理由。

而此时,南彦的手牌也在一张接着一张组建。

第五巡,他的手牌已经来到了七对子两向听。

【一五九万,三三九九筒,一一索,东东南西】

看样子真要小七对了。

然而到了第八巡,这副牌开始变得怪异了起来。

西风,一索和三筒,相继被摸到手上。

不好,计划有变!

而第九巡,一张西风的入手,正式宣告着役满的听牌!

【三三三九九筒,一一一索,东东南西西西】

从一副原本正常牌型六向听,没有一张宝牌,看不到任何大牌痕迹的牌,最终在场势、运势和被牌所爱之身的加持之下,在九巡硬生生摸成超级大牌。

四暗刻,役满!

南彦毫不犹豫地将南风横置于前,这种大刻子场,四暗刻是非常容易自摸的,所以立直不要犹豫。

随着南彦宣布立直,南部自然不可能甘心。

他的手牌【一一一二六六六六七八九九九索,东】

清一色三暗刻还有四张宝牌的超级大牌,这副牌是他唯一能够逆天改命的机会,他必须要冲。

一张东风直接打出,同样宣布了追立!

在这个规则下,一根立直棒价值等于十万円,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数字了,如果打麻将放上立直棒需要支付十万,恐怕很多人都要犹豫。

但在青天井规则下,这一千点根本连屁都不算。

上啊,一起疯狂吧!

叶正一看到南部打出的东风,顿时摇头不止,不用看这蠢货打出这张东风,必然是要放铳的。

他的判断其实很简单。

别说是别人了,就连叶正一自己都摸了三组刻子,这样一来别家手里的牌也是刻子居多。

在刻子居多的情况下顺子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牌效并不会比字牌高到哪里去的。

所以刻子场如果字牌东风很久都一张都没见到,那极有可能就是别家听的牌!

然而看到南彦只是露出一丝戏谑的表情,根本没有点和这张东风的想法。

看到这一幕的叶正一,更是瞬间有了判断。

刻子场,南部放铳的东风还没有被点和。

那么傀手里的这副牌必然是役满天牌,四暗刻!

因为四暗刻是需要自摸,才能达成役满!

不好!

叶正一内心惊呼起来,可是下一张牌已经被南彦摸到手上。

“杠!”

不是自摸,而是开杠。

但叶正一悬着的心并未因为南彦没有自摸而放下了,因为其开杠西风之后,立刻又能从王牌上翻一张。

这是御无双最恶心的加番手段。

不过好险,翻出来的只是三万,而中的杠宝牌四万都在他手里,所以这个开杠不会额外增加宝牌番数。

正当叶正一内心庆幸之时,却见到南彦岭上摸到的牌并没有被模切,而是重重拍下!

这也就意味着——

傀是岭上自摸了!

役满天牌,还有立直的加番,这副牌的番数绝对比此前的所有牌都要大!

【三三三九九筒,一一一索,东东西西西】,自摸九筒。

立直自摸,岭上开花,西,以及……

四暗刻!!

尽管运气好里宝牌没有中一张,但是这副牌已经大到难以想象。

更重要的是,这副牌的符数也不简单。

“十七番74符,闲家38亿,庄家77亿。”

只是估算的南彦甚至懒得报亿这个单位后面小数点的数字,因为没有必要。

这个点数虽然对山扇会没办法造成威胁,但是对庄家的南部牧场,却是极其恐怖的重创。

南部牧场所有资产加起来,也绝对超过不了这个数字,除非这个公司的首席代打,是不折不扣的萝莉控,否则南部就是将牧场里的所有女孩变卖,也没办法全部付清。

叶正一此刻倒吸一口冷气,南部狩罗更是双眼昏暗、面如死灰,整个人瘫倒在了桌子上。

南部牧场,此刻破产了!

他那些穷奢极欲的美好日子,他那声色犬马的邪道人生,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会在听说他破产之后,专程过来对他落井下石,未来他的人生,将会无比悲惨!

“小兄弟,不不不,傀老大,共生公司每个人都是我的爹,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南部狩罗扑倒在南彦脚下,哭嚎起来。

“我牧场里的女孩子,还有我在东南亚的资产,统统给你,全部都给你,放我一马,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给傀老大当牛做马,你要什么样的女孩子我都可以给你找到。

鸟克兰的金丝雀儿,南美异域风情的美少女,还有东南亚的小女孩,不管是多少岁的我都可以给你弄到手。

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都行!

求求傀老大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他声嘶力竭地求饶,眼泪飘洒,神态真挚,看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可怜的样子。

和马冷哼一声,对于这种邪道中人,万死都不足以偿其罪,既然重创了对方的基业,就应该痛打落水狗,不能给他们半点翻盘的机会。

而且傀的人品他自然是了解的,不可能答应对方。

“好,可以。”

可没想到,南彦直接答应下来。

和马不禁偏头看了南彦一眼,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然而南彦是认真的:“我给你一次机会,南部,我们再来打一局,毕竟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光你这个人就值个一千亿了,所以接下来的这一局你完全可以当场一千亿的筹码来使用。”

“真、真的吗?”

南部狩罗又惊又喜。

他居然值一千亿,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值钱。

要知道哪怕是像山扇会这样的大势力,也不可能拿得出一千亿的,而他一个人就值这么多欢乐豆,显然对方对南部牧场产生了兴趣,打算给他放水。

一千亿,即便是青天井也是很难耗完的。

而他只要赚个几十亿,把窟窿填了,就能够东山再起。

只要答应和对方再打一场,他就有救了!

“好,我答应亏傀老大的条件!”南部狩罗一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现在没得选。

可惜从今往后,南部牧场要改姓了,但不管怎样产业在哪里,对方也要派人去搭理,那他这种专业人员还会是牧场的高层领导,并不会降低生活质量。

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选择了。

在他答应继续的那一刻,南彦的嘴角露出一抹凌然的冷笑。

之所以答应再和南部狩罗打一局,是因为按照他的估算,即便是77亿,也还是做不到让南部牧场完全消失。

本金和资产,并不能完全划等号。

南部狩罗能拿得出三十亿,那么牧场的实际价值至少是在两倍以上。

更何况作为邪道人士,还有着数不清的人脉,这也是隐藏的价值。

要知道一个人只要下作起来,他能够赚到比普通人更多的利润,南部狩罗这种人比黒道人士都更加下贱,那么他能攫取的利益就更加丰厚。

如果要完全摧毁南部牧场,77亿还是不够。

还要更多!

“那就辛苦两位,再当一回牌搭子了。”

南彦朝叶正一和和马客气道。

两人也是微微点头,开始了下一场。

叶正一虽然不知道南梦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毕竟牌局已经结束了,他要拿到龙神请帖的目标破灭。

但如果南部能把本金打回来,那就还有一线机会。

可惜对叶正一来说,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至于和马,只是稍稍思考了一瞬便放弃了,不管怎么说他是无条件相信傀的。

既然要战,便再战吧。

但谁都没有想到,这最后一场麻将,结束地比他们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快。

“杠!”

在第一巡,南彦就直接杠掉南部狩罗打出的九索。

并且王牌一番,还就是一张八索。

看着王牌上并列的两张八索,南部狩罗脸色骤然一变,才刚刚开始,直接就是八番了。

御无双也太变态了吧!

不过好在早巡开杠,也破坏了傀的门清,这样一来四暗刻这种牌就想都别想了,哪怕这副牌胡了,应该也就役牌带八张宝牌。

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身价千亿,也就意味着十番以下的牌对他造成的伤害根本不疼不痒。

而十五番的牌,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哪怕是刚刚十八番的四暗刻役满天牌,也只不过是七八十亿。

但他现在,身价千亿!

即便傀再一次和出了十八番以上的牌,那也根本就不是个事。

南部狩罗觉得他要担心的,是像国士无双十三面、四暗刻单骑和大三元字一色这样的双倍役满,纵使宝牌再多,还能超过双倍役满的番数吗?

正当南部狩罗这样思索之际,南彦没给南部狩罗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杠!”

“杠!”

一组六索和一组七索,分别暗杠在外。

接二连三的开杠,让南部狩罗应接不暇,三组开杠全都是索子牌,这样一来清一色和三杠子两个役也都有了。

但更让他恐惧无边的反而不是清一色,而是开杠后王牌翻出来的宝牌指示牌。

接连的两次开杠,翻出的牌居然是一模一样。

王牌之上,清一色全是八索。

南部狩罗彻底傻眼了。

叶正一此刻,也是一阵惊呼。

清一色、三杠子,宝牌16枚!

这到底是什么超级大牌,简直闻所未闻!

面前这副牌的番数,已经超过了二十番,达到了一个神仙难以触及的高度。

这,就是真正的御无双!

和马此时也不免深吸一口气,即便是他这样的御无双,也顿时感觉口干舌燥了起来。

如此恐怖的番数,即便是他也很少能够达到,青天井规则下,他曾经最高达到过二十六番之巨。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傀的这副牌,还没有达到真正的上限。

御无双的感觉被彻底激活!

和马的思维突然间变得无比活跃,他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雀跃不止!

他能感觉到,这副牌还能再进一步。

这就是傀,这就是被公司所有人都无比看好,将无数上层高手统统镇压的绝世天骄,连白道魁首都竭力拉拢,僧我三威这种巨擘都要给几分薄面。

真正的无双少年郎!

少年御无双境界的高度,已然超越了他。

果然,那至高的一步,赫然出现在了和马的面前。

公司公司、南部牧场、山扇会

所有围观的人都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他们看清楚了这恐怖无边的一手。

“杠!”

随着南彦清音响彻全场。

第四组杠终于是稳稳落下。

一组五索,被杠在了他的右手边。

十八张牌宛如十八罗汉,威严无比地屹立于前!

王牌之上的难得一窥的第五枚也重现天日,赫然是一张四索!!

四杠子、清一色、三暗刻,宝牌二十张!

那十八张索子牌,如同被如来开光一般,仿佛能够看到其熠熠生辉的绝妙景象。

要知道这一局还是无赤规则,在这种规则下不用立直能够达到二十张宝牌,这种光景只有役满四杠子才能做到!

坐在南彦对家的南部狩罗,已经彻底大脑宕机了。

他一时间竟然算不清,这副牌究竟是多少番,多少符。

他只知道这副牌一旦和出,他便是死人一个。

难怪这个小混蛋随口许诺他一千亿,一开始他还很开心,觉得这一千亿即便是青天井也基本用不完。

可谁能想到这副牌一出现,他就是有再多的一千亿,哪怕是一万亿,甚至是十万亿也还不清!

‘赶紧听牌,赶紧听牌啊!!!’

南部狩罗紧迫感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头上。

他必须尽快和牌,以最快速度和牌,哪怕只是一副断幺九。

谁能想到正在打青天井规则的他,现在最渴望看到一副牌,居然是他一直都瞧不上的断幺!

“御无礼……”

可还没等南部狩罗手上的断幺做出来。

他就听到对面的南梦彦在摸牌的那一刻,口中突然发出了宛如魔鬼索命一般的声音。

“自摸。”

随着一张四索重重拍下,南彦面前的这副惊世大牌,已然完成了!

南部狩罗摸牌的手颤抖不已,他整个人已是心如死灰,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怎样的神罚!

“四杠子、清一色、三暗刻,宝牌二十张!”

南彦口中缓缓报着这副牌的所有加番项。

由于四杠子必定符合对对和还有三杠子,因此这两个役是不计算在内的。

但就算没有这四番,这副牌的番数已经突破天际,而且符数也尤为爆炸。

“总计四十番88符,嗯……”

如此恐怖的数字,就算是口算达人的南彦,一时间也沉吟了起来,这副牌的点数怎么说呢,不用计算也是南部狩罗付不起的本金。

很简单,整个霓虹一年的GDP是627万亿円。

而这副牌的价值,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

可既然和出了这样的一副牌,那他就必须亲口报出最后的点数。

稍加计算之后,南彦才缓缓开口:

“嗯,南部狩罗先生,您现在需要支付的本金为,三京,八千七百零二兆,八千零九十二亿,九千七百七十七万,五千二百円。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用计算器慢慢算一算,以免有误。

也希望您能信守承诺,认赌服输。”

有整有零,精确到了百位数。

但其实不用计算了。

此刻的南部狩罗瘫倒在麻将桌上,口吐白沫,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

很显然,他知道这副牌和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

(本章完)

第644章 八大势力,龙神混战!

“三京……”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即便是跟老爷子打过青天井麻将的吉冈信也彻底懵逼了,“这到底是什么逆天单位??”

“额,一万万亿吧,十的十六次方,反正很多!”

铃木真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虽然一听到对方要和公司的两位御无双打青天井,铃木就知道这一局里一定会出现一个究极变态的大数字出来。

但达到京这个单位还是相当离谱。

要知道很多网游即便是数值膨胀,要膨胀出京这个单位也是比较罕见的,如果不是铃木之前沉迷过一个运营了十多年的老游戏,里面的数字已经膨胀到垓、秭、穰、沟、涧、正、载、极乃至无量大数,他也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反应这是个什么单位。

毕竟哪怕是青天井规则,要达成这个逆天单位也是少之又少。

“哇哇哇哇.”

这个数字,也让福丸小糸整个人吓傻了。

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手里有个一万円就已经非常满足,一亿円在霓虹基本上就是中产家庭。

一万亿这是只有国家才能达到的数字了吧,一万万亿到底是什么概念。

少女完全无法想象!

“一万万亿,那他应该没办法支付那么多的本金吧?”

从一开始看到南部狩罗猥亵小女孩的那一刻,福丸就对这个大叔印象极差,毕竟她的外观也近似幼女,对这种变态来说是绝佳的‘货物’,如果她是东南亚的某个贫困家庭的孩子,也会遭遇对方的毒手。

所以对于这种人,最好就是死透一点,不能给对方翻身之机。

“你在说什么胡话?”

作为经济大臣儿子的豆生田枫,对数字可是向来很敏感的。

他扶了扶眼镜,简单解释这个数字的恐怖程度:“就这么说吧,阿美莉卡一年的GDP换算成日元约为2241.19万亿日元,也就达到千兆的级别,而万兆才能称之为京,也就是说哪怕整个帝国一年的GDP加起来,都没办法偿还。

到了这个数字,就算全世界都给他还钱,也还不干净。

所以这个大叔,基本上是死透了。”

没错,死得不能再死。

而且这一刻,豆生田枫没来由地对眼前的男生产生了几分天然的敬意。

从傀开口说让对方身价千亿的那一刻,其实就注定了大叔的死刑,因为此前的点数,如果南部狩罗更加下作一些,用更加不要脸的方式捞钱,比如说走私武器或者器官贩卖之类的,是有可能还干净。

所以傀就诱骗对方再打一局,要将对方的基业彻底击穿,而南部这个蠢货也傻呵呵地答应了。。

此人一开始的想法其实很单纯,既然自己身价千亿,那么即便输了一千亿,其实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别,毕竟南部自己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死胖子,傀不可能真的要他这个人。

这就使他开局就领先一千亿,输牌没有任何负担;赢了就是血赚。

所以他的想法是先和几副大牌,把赔的本赚回来,然后再宣布牌局结束。

这样南部狩罗依旧是南部牧场的主人,依旧能够在牧场作威作福。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傀的第一副牌就和出了达到‘京’的超模数字,一举击穿了南部狩罗乃至全世界都无法承受的范畴。

输掉了几个京的本金,可以说现在这个大叔,其实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真不愧是公司的首席。

不止是豆生田枫,就连赤水潮此刻对傀也是无比崇拜。

太强了,跟着公司混果然是他来黒道最英明的决定!

以后他要跟着傀兄混了,直到击败南梦彦!.

“三京.八千七百零二兆円”

叶正一久久坐在麻将桌前,深深吸气。

这笔数字胡出的那一刻,也就宣告了南部狩罗的死期,但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要知道这副牌胡出,对他们山扇会也是不可承受之痛,别说区区一个山扇会了,只有整个世界的财富加起来,才能偿还。

而对方却提前给了他们叶正一撤离的空间。

在说好要和南部牧场再打一场的时候,傀是让他叶正一当牌搭子,也就是说胜负只在公司和南部牧场之间来计算。

如若不然,他叶正一也彻底完蛋了。

虽说山扇会不会因为这副牌而轰然倒塌,毕竟在这副牌和出的那一瞬间,山扇会的高层就会和他彻底断绝关系,宣布叶正一不再是山扇会的老大。

作为山扇会老大的叶正一,对帮派的规则非常了解。

黒道需要猛虎来领导整个帮派,可若是这个猛虎废掉了爪牙,那么帮派也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

本来山扇会内部就有不少人对他的地位虎视眈眈,一旦他虎落平阳,那么这条命也绝对保不下来。

傀让他做牌搭子,可以说是救了他叶正一的命!

这小子……

居然让他堂堂山扇会的老大,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妈的!

叶正一有点想破口大骂,但他突然感觉,这小子城府之深,居然想到了如此遥远的一步,恐怕自己还玩不过对方。

突然之间,叶正一脑子灵感一闪。

“傀,我看你们公司才刚组建,实力跟千叶集团那几个老帮派还差了不少,一开始我觉得你们是最没希望的一支势力,才打了你们的主意。

我叶正一明人不说暗话,有你这样的首席,或许还真有那么一丝机会,战胜天神龙藏。

老子以个人的名义,让整个山扇会来协助你,老子现在就想瞧瞧,你到底能不能赢!”

随着叶正一开口,后方山扇会的众人也是脸色骤变。

什么,老大居然说要让山扇会协助共生公司,要知道公司的鹫巢岩曾经可是差点灭了他们山扇会。

这群人可是他们帮派的生死大敌!

可叶正一依旧一意孤行,没有理会手下的异议,“虽然山扇会不是什么正道,但我叶正一向来是一言九鼎,我说要帮你就要帮你!”

面对叶正一想要加入队伍的申请,吉冈信第一时间想要反对,他可是非常清楚老爷子当年对山扇会下手有多狠的,山扇会之所以放着这么多势力不去阻拦,偏偏来招惹他们共生公司,要说心里不恨那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吉冈信第一时间就要反对。

然而铃木真我拦住了他。

铃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不止是铃木没有说话,后方的桑山远和斑鸠路也没有动身的想法。

吉冈信顿时人都懵了:“各位,我们可都是那个时期一路走来的,叶正一这个人怎么爬到山扇会老大,难道你们不知道么?这个人狼子野心,不是好人!”

可吉冈信即便如此着急,几位公司的高管也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动静。

这让吉冈十分不解,公司现在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才刚刚组建不久,难道他们不怕山扇会鸠占鹊巢?

沉默了片刻后。

铃木真我才缓缓道:“信,让傀来决定吧,如果我们真把他视作是老爷子的继承者,那么我们不能够每一次都干扰他的判断。”

“可是……”

吉冈信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公司的coo桑山远却开口了:“老信啊,你似乎忘记我们当年是怎么被老爷子领来公司的,当年我们可跟公司没有任何交集,都是一群外人,而且都是一群恶迹斑斑的社会底层。

我曾经是个罪犯,用炸弹炸死了奸杀我女儿的仇人的一家,被霓虹正府通缉;斑鸠路是个性格孤僻的怂包,长了一米九的大个子却一事无成。

前山大河,赌鬼兼酒鬼,输掉了自己的肾还赔了老婆孩子。

左叶虎太郎,怕媳妇的脓包,被爷奶父母妻女吸血都不敢吭一声的打工人,社会边角料。

还有永良大地,是个被人诟病的生物博士,发明了抗冻蚊子,被自己的老师扫地出门……

我们都是废物,是这个社会最没用的烂人,但老爷子却把我们召集起来,让我们这些废物去和天神龙藏打龙神麻将。

对我们这种废物,老爷子他可是百分百信任的,即便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赢下来,但老爷子却能给我们一巴掌让我们站起来。

如果他想成为老爷唯一的继承者,那么你必须尊重他的意愿,如果他连老爷子那神明般的辨人识才的能耐都没有,那我桑山远会第一个退出公司,这样的继承者我绝不认可!”

当年的龙神麻将之所以老爷能赢,也是因为瓦爷他无条件相信他们。

老爷看出了他们体内的能量。

而作为老爷的继承者,南梦彦也必须继承老爷的能力!

因此桑山远和铃木等人,才会坐视不理。

让叶正一加入与否,全凭南梦彦一人做主。

此时此刻,吉冈信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似乎是说服了自己。

另一边,见到公司的几位高管都没有和叶正一谈判,水无月和马也是看向了南彦,没有发表自己的意愿。

见到这一幕,叶正一心头猛然一震。

这是让傀一个人做主!

偌大的共生公司,居然听这位首席一个人的安排。

他本就察觉到傀这位首席地位有些非同小可,但现在看来这个人在公司的实权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恐怖。

一瞬间,叶正一不仅感觉到对方在麻将领域中的强大天赋,更感觉到对方手里握有的彪炳权势,此等人物,或许有着追随的价值!

“可以。”

南彦点点头,只说了两个字。

他能感觉到,叶正一的诚意。

山扇会是个什么帮派,南彦不太了解,但这个叶正一却是个至诚之人,这种人他说要杀你全家就一定会杀你全家,说要帮你就帮你,没有为什么。

听到对方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叶正一也是怔了怔。

妈的,搞什么鬼!

这么简单就加入公司,和公司一起去打龙神麻将,那他之前废那么大的劲过来抢邀请函是在干什么?

早知道一上来就提出跟公司合并,携手对付天神龙藏,这不就得了么!

废那么多事。

草!

听到叶正一居然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本来已经昏厥的南部狩罗也是登的一下朝南彦跪了下来。

“老大,傀老大,我现在输光了一切,现在我南部狩罗就是你的人了,我南部牧场也都是你的,现在我追随你,求老大给我这个机会吧,我牧场里的全部都是老大的,还请老大全部收下。”

南部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要他还清这笔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能控制霓虹政府,然后疯狂印钞印出那么多的钞票,这样才能把钱还干净。

但这样霓虹这个地方也彻底完蛋了。

而且他区区一个邪道人士也做不到控制霓虹。

可如果能够加入公司,追随这位首席,成了公司的人,那么自己就是公司的一份子,那么即便欠了这么多的欢乐豆,也不一定需要还。

毕竟这时候,牧场已经是公司的产业之一了。

这就是南部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活下来的办法。

听到南部开口,周围人都莫名产生了厌恶,让叶正一所属的山扇会跟公司暂时合并,公司内部还有一部分人支持。

可让一位邪道人士加入公司,共生公司的声誉可以说彻底完犊子了。

连山扇会都不会做这种事,更别说是南彦。

“说起来,我跟你也确实无冤无仇。”

南彦笑了笑,笑容和善的同时,还表露出一副有在考虑的模样,这给了南部狩罗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然而仅仅在下一秒,南彦就收敛了笑意:“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人似乎想要见见你,我带你去见他,看看他是会如何处置。”

南部心中一喜,不管怎么说自己落到别人手里也要比债主好,但他心中仍有些疑惑:“谁?”

“冰之K!”

听到这个人名字的一瞬间,南部狩罗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瞬间寂灭。

……

与此同时,其他受到请帖的大势力,也都相继搞定了阻拦的其他帮派。

小铁帮的阵营,周围更是出现了无数帮派的尸身,人的血液宛若瓢泼,淋洒在了泥土当中,真个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人发翙成毡片,人肉烂作泥尘。

由此可知他们小铁帮遇到的阻扰,比别的帮派更多。

就连几个帮派的头目,都死在小铁帮的手下。

羽鸟直接将一个叫‘九田组’的老大头颅,如踢皮球一般一脚踢开。

这九田组只是个小帮派,也就几十号人结成的混混帮,居然敢拉着别的帮派来跟他们打人头麻将,结果就是自己的脑袋永远得留在了这种荒山野岭当中。

“早就跟你说了,小铁帮这名字不够霸气,现在倒好,什么三流帮派九等势力都敢来找我们小铁帮的麻烦,这群狗东西真把咱们当成好欺负的了。”

羽鸟冷笑。

他甚至都没有出手,是安野满那些白道魁首收拾的,别说是白道魁首了,这种小帮派请来的代打即便让长野县那帮雀二代去打都能赢。

虽说对手实力不怎么强,但这些宵小之辈害得他们不得不停下来。

“没事。”

小泉国一淡淡道,“这应该也是天神龙藏设计中的一环,他向全天下广而告之,只有这些势力拿到了他的请帖,其实正是为了让别的势力来阻挠我们。

不然以龙神宝藏这种不受正道庇护的天大财产,理应越少人知道越好。

龙神将宝藏的事情告之全霓虹,就是算到了咱们会被别的势力狙击。

我们对付的势力只是一些小辈,但那些顶级势力如千叶集团,他们碰到的麻烦可一点都不比我们少。”

“算了,反正都是一群垃圾,也费不了多少事。”

羽鸟拍了拍手,又不用他出手,而且能杀人对于羽鸟这种心理变态来说其实也乐在其中。

但白道那群人就不一样了,见到这么多人头落地,一个个都吐得稀里哗啦的。

白道就是逊呐!

倒是有一个人和别的白道不同,正是负责和这群小帮派打人头麻将的安野满,他看到满地滚动的人头不仅面无表情,甚至像是大出一口恶气般,有种超乎寻常的快意。

“安野兄,你难道不可怜这些人么?好歹也是同类,多少有点同理心吧。”羽鸟嘴角一咧,恶趣味地问。

“黒道人士,死不足惜!”

安野满冷冷回道。

此话一出,同属于黒道的入星祥吾不由看了过来,随后又转过头去。

黑白两道早就势同水火,若非那名簿在这两个白道小子的手中,他们黒道也不会听从对方的号令。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他也不指望因为这次合作就能改变白道的想法。

“嘿!”

羽鸟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乐道:“我听说安野前辈似乎有个女儿,叫做什么安野清的对么?

好巧啊,我打探到千叶集团的大天狗座下,似乎有个同名的少女。

难道说……”

听到这话,安野满一股不可遏制的滔滔怒意,汹涌而出。

“闭嘴吧羽鸟,别以为老夫帮你就敢蹬鼻子上脸了,老夫只是看在名簿的面子上才出手,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好吧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

自讨无趣的羽鸟,不再戏弄安野满。

这老头也忒无趣了,说两句就动怒。

不过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快,等到龙神麻将开打的时候,找个机会吧这老头弄死吧,谁让他不爽,他就弄死谁。

这就是他羽鸟历来信奉的人生宗旨。

也包括.北川傀!

他迟早要杀了这小子!

.

另一边,千叶集团的战斗也分出了胜负。

从樱轮会找来的两位打手,冰之K和堂岛这两位,有惊无险地战胜了关西相当有名的三大帮派。

这让僧我不得不感慨,樱轮会的首席还真好用啊。

同时也让他更加可惜,若是得到了南梦彦,自己也犯不着跟樱轮会结盟。

看到K和堂岛实力的强大,南泽炎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原本他是作为千叶集团的首席参加这次龙神麻将,结果樱轮会的两位首席到场之后,他就成了替补。

自己真的就不如这些人么?凭什么!

看着K面无表情地从自己身边经过,南泽炎嫉妒的内心越发炽热。

如果可以的话,他要在龙神麻将里,弄死这个冰之K!

就在冰之K取得胜利,去跟僧我知会一声的时候,其他的势力也都纷纷战胜了别的帮派,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此地。

也包括南彦所在的共生公司。

一共有八大势力,云聚于此。

关西黒道千叶集团、关西黒道共生公司、关中白道株式会社、关西黒道小铁帮、关东黒道金子组、近畿地区白道钢铁集团、四国白道濑户渔场、九州白道造船企业。

四黑四白。

见此情形,原田克美眉头微皱。

要知道龙神麻将一直都是黑道之间的争斗,而且通常只是关西的黒道之争,因为很多时候龙神为了避免让财富外流,所以限制了消息的流出。

可是这一次闹得太大,不仅关东和关中的势力都插手过来了,甚至还有这么多白道的势力。

天神龙藏,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此多白道势力插手,倘若龙神宝藏落入白道之手,那么黒道更加没有翻身的机会。

原田这样想着,这时有一支势力接近,同属关西的共生公司正好在千叶集团附近修整,两家的阵仗靠的很近。

虽说都是关西的势力,但来到龙神麻将那大家都是敌人,没有所谓的关东关西白道黒道。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公司直接派人过来,表示了谢意,还想当面答谢千叶大天狗。

联想到三爷对共生公司的暧昧态度,原田没有从中阻挠,要知道自从上一届龙神麻将自己败给天神龙藏之后,他就不能以自己势力的名头来参加龙神麻将了,而是得依附于三爷的千叶集团。

所以名义上三爷才是这里的老大。

听到共生公司的人来了,僧我三威此时有些激动,连忙摆手让他们公司的人进来。

南梦彦,好小子,你终于敢亲自来见老夫了。

此刻是僧我真是又气又惊又喜又有些烦躁,真可谓是五味杂陈,一时间连情绪管理都做不到。

就连冰之K和堂岛,都能感觉这位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的老头,此刻莫名有些坐立不安。

从旁侍奉三爷的南泽炎此刻表情一动,能让三爷如此心神激荡的,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

共生公司的首席代打,傀!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叫傀的家伙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领着一群人直接来到了的他们的面前。

在见到傀本尊的那一刻,僧我第一时间是有些恼火的。

和曾经那个温良恭谦的美少年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个傀;是个染了小黄毛,眉梢轻佻邪异,看起来像是不良少年的小混混。

不论气质还是模样,都和曾经有了莫大的改变。

难怪自己派人将整个关西掀翻,都没找到这个小混蛋,原来是改头换面,变成了北川傀!

但原本心存怒气的僧我,在见到一个人出现在南彦身后之后,突然间就没有了愤怒,瞳孔瞪大,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正是山扇会的老大,叶正一!

这家伙,怎么混进公司里去了?

“大天狗阁下,别来无恙。”

叶正一正视僧我,没有半点卑微,虽说僧我的千叶集团和原田克美的势力都要压他一头,但山扇会也是关西最大的地头蛇之一,并不怵对方。

属于是谁也弄不死谁的那种。

两家在牌场上也经常交锋,有输有赢,甚至因为僧我三威年事已高,不能经常征战牌场,所以山扇会赢下的牌局反而更多一些。

“是你.哼,叶正一,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当了公司的狗?真是稀罕事啊!当年鹫巢岩没能做到的事情,居然被他的那群小弟完成了,不得不让人颇为感慨。”僧我不由奚落一番。

“千叶集团为了抢夺龙神宝藏,不惜跟关东的樱轮会搅在一起,我们山扇会觊觎宝藏,跟公司联手也是无可厚非……倒是您老之前得到了号称白道青少年麻将全国大赛冠军的南梦彦,好像在公司的首席面前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啊,您老这么宝贝的少年,水平貌似有些堪忧,我看不如让他来我山扇会多历练历练,免得在外面输多了,丢了大天狗阁下的脸面!”

叶正一也是揶揄起来。

人都知道千叶集团最宝贝那位白道年轻一代的第一人,然而在黒道看来,这位白道年轻一辈的第一,似乎没有在黒道打出什么太大的成就。

除了欺负欺负一些心转手之外,似乎没有越级挑战上层取胜的战绩。

所以南梦彦的水平,在黒道看来实际上是不如冰之K的。

更不如公司的首席代打,北川傀!

此前公司去踢千叶集团的场子,明面上是说平局,但任谁都清楚被踢馆的一方只要没有取胜,那就是输。

平局也是输!

毕竟被踢馆可是象征着自身权威被挑衅,有反击的正当合理性,如果能彻底赢下来,为什么要强行平局?

所以平局的说法只是骗骗外人,骗不了他这个老油子。

说到底,千叶集团的南梦彦,就是输给了共生公司的北川傀,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强行让那一局变成了平局罢了。

要知道那场对局发生在千叶集团内部,公司虽然是去踢馆子,但如果没有处理好的话,集团是能够以各种手段把公司的人留下来的,是没有办法才选择平局。

弄清了这一点,就能知道南梦彦名不副实!

僧我三威顿时气炸,他要是得到了真正的南梦彦,岂会如此!

而南泽炎闻言也是脖子一缩,没想到自己处理地如此妥当,对方居然还是发现了端倪,知道他实力不济。

现在南泽炎最担心的,就是三爷会不会迁怒于他!

然而这时候,淡淡的声音响起。

“三爷,许久不见了。”

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南彦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叶正一对冒牌货南泽炎的揭露。

他不卑不亢朝着僧我行了一礼,然后略微抬手,让手下的人把东西送上。

除了僧我支援给他的三十亿円之外,南彦还额外附赠了不少,南部牧场除了三十亿本金以外,随行的金银珠宝之类的也搜刮了出来,外加从山扇会赚来的几十亿欢乐豆。

“这是数倍于此前的赠予,我现在一并还上。”

“不用了小辈!”

僧我冷哼一声,“老夫说了送人的东西,岂有拿回来的道理,这些东西全部都抬回去,老夫一个子也不会收的,老夫脾气不好,可别怪我动怒!”

他很清楚南梦彦是什么想法。

把黑龙戒指还了回来,又把数倍于之前三十亿的资产奉上,明摆着是想跟他彻底摆脱关系。

但他偏偏不随对方的心愿。

他一分钱都不会要的。

“还有这东西,老夫也不会收,拿回去吧。”

说着,僧我把装有黑龙钻戒的精美盒子,也丢到了装满钞票的箱子上面。

靠这点破烂就想打发他,门都没有。

见此,南彦也不再坚持。

看得出来,僧我还是相当傲气的,毕竟是黒道巨擘,并非常人。

不过南彦也没有就此离去,他看向了K的方向,然后对僧我道:“既然三爷不收,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还另有一物,打算送给K兄做个见面礼,希望K兄会喜欢。”

“哦,送给K?”

僧我微微挑眉,他没想到南彦突然间打算给K送东西。

不过也无妨,K不是他千叶集团的人,送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

而且僧我也挺好奇,南彦打算给K送什么,要知道冰之K可不是俗人,女人、金钱和名利之类的是根本没办法打动他的。

K此刻的神色有些冰冷,他是不会收任何人的东西,更何况是敌人!

随后,南彦直接让人带来了一个死胖子,并且一脚踹到了K的面前。

“这位是……?”

K有些疑惑。

这个胖子,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虽说他打了许久黒道麻将,但其实没有什么人得罪他,更何况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这人就是南部狩罗。”

南彦道出了这个猥琐胖子的名字。

听到这话之后,K突然有些动容,眉宇间的怒意勃然喷涌!

南部狩罗!

是阿米娜夜晚做噩梦的时候,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个人的名字!

他找关先生问过这个男人的名字,才知道这个叫南部的畜生,是曾经关先生买下阿米娜的前主人,这个南部,有折磨少女的变态癖好。

所以阿米娜,曾被这头畜生日日夜夜夜夜日日地疯狂折磨过。

“你!该死啊!!!”

K的情绪再也无法平静,他朝南部扑了过去,双手掐住了南部狩罗的咽喉。

他的阿米娜,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被这种恶魔所凌虐。

他必须杀了这头畜生!

就在南部狩罗生死一线之际,原田克美突然上前,将南部救了下来。

K红了眼,想要再度冲上去,却被原田一脚踢开。

“原田前辈,你做什么!他是我的仇人,我必须报仇雪恨!而且他是不折不扣的人渣,原田前辈为什么要救他?”K无比愤怒。

“他死不死跟我没关系。”

原田淡淡开口,“我也不是特地要救他,而是接下来龙神的使者要到来了,这里还剩下八大势力,但最终能去打龙神麻将的,只能有三支。

所以龙神必将让八大势力在此厮杀,直至角逐出最后的三支队伍,而接下来的对局里,耗材是必须要有的。

我不管他是不是人渣败类,但他还有那么点用!”

“……”

“好了,K,这种人迟早会死的,没必要徒增杀孽。”

堂岛劝说了一句。

杀孽不杀孽的只是借口罢了,原田这种黒道大佬的决定,咱这些小辈可没资格去质疑。

冰之K心中的愤恚减轻了一点。

不管怎样,折磨阿米娜的畜生,总算是被找到了。

接下来他会想方设法,弄死这头畜生!

“谢谢。”

K走向南彦,神态已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是无比感激,“我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朋友,但我可以向你承诺,倘若那一天有用得上我的时候,我冰之K必定会替你赴汤蹈火!”

这就是他的承诺!

为了他心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他可以为此付出一切!

闻言,堂岛表情顿时怪异无比。

好家伙,老子跟你上刀山下火海,并肩作战了这么久,你小子也没有给出这么重要的承诺。

结果别人把折磨阿米娜的凶手找了出来,你就敢给这么重要的承诺。

感情兄弟还没女人重要是吧!

而且他跟K也算不打不相识,认识了也合作了这么久,这小子才把他当朋友,可K现在就已经认同对方是自己的朋友了。

对一个性格孤僻高冷的人而言,朋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此刻堂岛心都碎了!

“嗯,没事。”

南彦洒然一笑,随后摆摆手离开。

一个邪道人士,杀了他都弄脏自己的手,倒不如交给K,还能赚个人情。

非常好的买卖。

把南部狩罗丢给冰之K,只是一段小插曲。

不久之后,队伍前方出现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

不论是冰之K、堂岛,还是僧我三威以及场上的其他势力,都从未见过此人。

只有原田克美,眼睛顿时一亮。

“他就是天神龙藏的使者,福丸魙!”

何为魙?

人死作鬼,鬼死作魙。

这个福丸魙据说是最早一届龙神的仆人,那时候对方就已经是个老头了,直到几十年后,龙神都换了几位,而他依旧是龙神的奴仆!

每一届龙神开启,都将由这个老者引路。

否则寻常人根本找不到龙神麻将开启的地方。

听到原田克美的话,场上的八大势力全部都为之一振!

龙神老儿的使者,终于现身了。

全场顿时喧嚣起来。

这时,南彦身后的少女突然抓紧了南彦的袖口。

“他是我的太爷爷!”

福丸小糸身体不由得战栗起来,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太爷爷,她其实从未见过,但是族谱上有太爷爷的名字。

南彦点点头,用温和的力量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让她冷静一下。

结合福丸黄是从龙神手下逃出来可以推断,这位福丸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是龙神的奴仆了。

黄老爷子古稀年岁,福丸魙更是到了鲐背之年乃至期颐百岁了!

虽说美帝有着三百六十岁的元婴修士,但放眼全世界,能活到一百岁还如此健康的老者,绝对是少之又少的。

“呵呵呵诸位不用如此激动,接下来的龙神局,由老朽来主持。”

福丸魙咳嗽了几声,随后扫了一眼场上的八大势力,不免微微摇头,“不过来的势力还是有点太多了,龙神寒舍容不下这么多客人,所以诸位先屏退闲杂人等,然后再随老夫去打一场牌局,胜者自有老夫领去见天神大人。”

“喂!”

就在这时,近畿地区白道钢铁集团的总负责人朝福丸魙喊话了:“老头子,咱们可是拿了请帖来参加龙神麻将的,可别不识好歹。

我们只想见天神龙藏,而不是在这里陪你玩过家家!”

“哦?”

福丸魙缓缓转过身来,“我记得天神大人可是没有给近畿钢铁集团请帖,看来你们是从别的势力手中夺来的。

不错不错,还是有点黒道的风范,但你们似乎没有完全了解黒道的规矩啊!”

就在此时,这位负责人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高两米,肌肉虬结的高大猛汉,仿佛捏小鸡一般抓起这位CEO的脖子,狠狠下砸!

一瞬间,对方的脸面鲜血淋漓,极其悲惨。

“感知力这么弱,被人近身了都不知道,如此废物也配打龙神麻将?”

福丸魙甩了甩袖口,随后才云淡风轻地开口道:“诸位,来打龙神麻将,就要遵循龙神麻将的规则。

往年天神大人从来不邀请白道人士参加,今年算是破例一回。

但如果尔等不遵守天神大人制定的规则,那就从哪里回哪去,老夫绝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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