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雍和宫位于京城东北角,清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康熙帝在此建造府邸,赐予四子雍亲王,称雍亲王府雍正三年(1725年),改王府为行宫,称雍和宫雍正十三年(1735年)雍正“驾崩”,曾于此停放灵枢,因此,雍和宫主要殿堂原绿色琉璃瓦改为黄色琉璃瓦又因乾隆帝诞生于此,雍和宫共出了两位皇帝,成了“龙潜福地”,所以殿宇为黄瓦红墙,与紫禁城皇宫一样规格乾隆九年(1744年),雍和宫改为喇嘛庙,成为了全国“规格”最高的一座藏传佛教寺院

永佑殿是当年雍亲王的书房和寝殿,如今殿内的陈设依旧,可早已物是人非了那张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孤零零的躺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红衣喇嘛

老喇嘛紧闭双目,面如金纸,脸部肌肉已经抽搐得扭曲变形了,显得十分狰狞可怖,似乎处于昏迷当中

“丹巴,我是筱艳芳,老道和教授都已经来了,你听到奴家说话了么?”那妇人俯身急切的说道

寒生这时才知道这个怪女人叫做筱艳芳,是够妖艳的,他想

老喇嘛没有反应

“让我来看看”寒生走上前来,伸手将老喇嘛的手臂抓起与心脏保持在同一水平位,手腕舒展,掌心向上,轻轻切上其干枯手腕上的三关

老喇嘛腕上寸关尺三部无声无息,浮中沉三取而不得,良久,寒生依稀感到指下寸脉轻轻偷跳了一下,然后又沉寂了,又过了片刻,尺脉上又突跳一下,寒生沉住气,凝神捕捉那飘忽不定的脉动奇怪啊,这应是促脉,促而无力者多为气虚将脱之象,但是却丝毫没有规律,三关乱窜,只是每经过关脉处的跳动十分有力,仿佛于己捉迷藏般,甚有灵气

“怎么样?小兄弟?”教授柳一叟急切的问道

寒生仿佛没有听见他的问话,依旧眉头紧锁、凝神贯注着

筱艳芳柳眉渐渐竖起,杏眼圆瞪,似有无名怒火渐渐升起,两块红斑在脸颊上若隐若现

刘今墨心中焦急,含气在胸,十爪充盈真气,钢甲随时准备射出,有备无患但是他也明白,这几个人都是旷世高手,单是那妖艳女人筱艳芳,自己就恐怕是难以对付了“喇嘛中了降头”寒生终于吐了口气抬脸道

“降头?”大家惊讶道

“嗯,你们看看丹巴喇嘛的手臂,皮肤是不是较以前粗糙?”寒生问道

筱艳芳迫不及待的抓过丹巴的手臂细瞧,点头道:“奴家感觉丹巴的表皮毛孔的确是粗了好多,差不多一倍有余”

“再看其胸前,应该更为明显一些”寒生解开喇嘛的衣襟

灯光下,丹巴的前胸,围绕着两只ru头,在ru晕处竟然长出许多参差不齐的枯黄色的毛来,约有半寸长短,而且还在微微颤抖并相互纠缠着……教授和筱艳芳都大吃一惊,连刘今墨亦是看得瞠目结舌

“这是当今世上最厉害的一种降头,叫做‘阴阳降头草’,”寒生回忆着《尸衣经》有关邪术中提到的降头术,解释道,“南洋生有阴阳草,粗为阳,细为阴,通常会并生在一起,即使已被制成乾草,置於桌上,阴阳两草还会发生不可思议的蠕动,直到两草靠结在一起为止降头草落降後,会在人体内悄悄滋长,直到某个临界点之後,便会以惊人的速度衍生这个时候,中降者会莫名其妙发起高烧,面目扭曲,接著就会抓狂而死死时阴阳草会透体而出,死者的屍体有如稻草人般这类降头的可怕之处,是目前降头界最为难解的‘绝降’,中降者只有等死一途”

“这么说,丹巴已无药可救了?”金道长瞪着灰白色的眼球失望的说道

“救还是有的救,不过……”寒生吞吞吐吐的说着,眼光瞟向了刘今墨,世上事,人心险恶,自己江湖经验尚浅,救治这个老喇嘛,自己是一定会去做的,但是也想征询一下刘今墨的看法

刘今墨哈哈一笑,尖声尖气的说道:“我寒生兄弟医术精湛,悬壶济世,解民以悬,不过我们时间有限,还要抓紧找到阳公……”

筱艳芳怒目直瞪,刘今墨只当浑然不见

“治好丹巴,我告诉你阳公下落”金道长闭目低声说道

“寒生,辛苦了”刘今墨示意寒生可以开始了,江湖人一言九鼎,是断然不会失言的

寒生心中好笑,江湖上人情原也是可以做买卖的

阴阳草绝降,虽属当今世上第一死降,自己也是首次遇见,但他还是相信《尸衣经》的辟邪之术,“堪孖人毫”乃是世间第一辟邪圣物,刘伯温极力推崇的应当不会有错的

“你们所有人都出去,我须独自为丹巴喇嘛医治”寒生说道

“为什么?难道我们有影响么?”筱艳芳不满意的说道

寒生微微一笑,道:“我要脱光丹巴的衣裤,男女授受不亲,再者,单独医治是我的一贯做法”

“哼”筱艳芳赌气扭过脸去

“我们都在殿外等”金道长灰白色的眼球一转,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然后率先向殿外走去,柳一叟教授紧随其后,筱艳芳不情愿的也迈开了脚步,刘今墨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永佑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寒生和躺在床榻之上的丹巴老喇嘛

寒生上前除去老喇嘛的衣衫,扒掉内裤,原来喇嘛是不穿短裤的,仔细看去,一丝不挂的丹巴喇嘛腰间以及大腿也已经生长出细细的枯毛来了

阴阳草就是这般模样么?怎么看也像是汗毛,根本不像草呢

寒生想着,也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裳,最里面贴身穿的就是那件兰儿亲手织就的“尸衣”,以天门山灵泉内“堪孖之鱼”身上的绿毛和天蚕内刘伯温体表的白毫混合而成,尸衣辟邪的威力只显示过一次,结果便导致了荫尸沈菜花的死亡,甚至化去了肉体,惟剩有一具白骨骷髅

按照《尸衣经》上的记载,天下辟邪圣物为人毫,天下至邪之物乃是绿毛,人毫出自天蚕之内,绿毛长自堪孖之鱼,天蚕与堪孖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经上最后那句偈语讲道,“人毫绿毛,正邪合一,水火既济,尸衣天下”

但是怎么用来破降头术呢?经上并未提到过

降头术源自于云贵及湘西一带的苗疆巫术,后与毒蛊分开,在东南亚以及南洋得到了发展,尤其是泰国十大降头术,足以令人闻风丧胆丹巴喇嘛所中的是其中最厉害的“阴阳草”绝降,应当算是世上至邪之物了,如果遇上中原至邪圣物“绿毛”又会如何呢?

寒生小心翼翼的脱下“尸衣”,向老喇嘛的身上罩去……“噼噼……”一连串的静电声响,老喇嘛的皮肤上闪射出短暂的白色毫光,眼瞅着汗毛孔里那些杂乱的“阴阳草”不停摇晃着,惊慌失措的往体内缩进去,发出来轻微的“吱吱”叫声,唯恐逃之不及

有几根又粗又长的“阳草”为保护细弱的“阴草”全身而退,动作慢了些,竟然被静电烧灼,发出一股焦臭味儿

须臾,寒生已将老喇嘛浑身上下的“阴阳草”全部逼入他的体内,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呢?寒生重又穿上了尸衣和外套,怔怔的望着老喇嘛,心中忐忑不安的思索着看起来,这些阴阳草是有生命的,甚至还挺有灵气,一旦发现“尸衣”不在时,它们会不会又重新钻出来呢?

“是你救了老僧么?”老喇嘛突然睁开了眼睛,望了望自己赤裸的全身,开口说道

寒生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师中了‘阴阳草’降头,如今我已将它们逼回到你的体内,但却不知如何彻底清除掉”

丹巴老喇嘛点点头,说道:“原来是东南亚第一狠毒的绝降,老僧明白了,可是,小兄弟竟然能够降伏这些‘草灵’,也真是太令人惊奇了”

寒生微笑不语,江湖险恶,尽管丹巴老喇嘛看上去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但是尸衣的秘密还是不能够说出去的

丹巴老喇嘛知道寒生不愿说,于是也不再勉强,和蔼的说道:“孩子,老僧以往经常行走于南疆,对东南亚一带的降头略知一二你已经帮助老僧逼退了‘草灵’,接下来就好办了,泰国驻华领事馆内有位熟人,名字叫坤威差,此人实际乃是一个极高深的降头师,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他来做,等下老僧就请筱艳芳去将他找来”

“那些‘草灵’会不会又冒出来?我可以等到那个降头师来后再走吗?”寒生不放心的说道

“小兄弟,你的心地很善良,你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丹巴老喇嘛问道

“我叫寒生,是个农村里的赤脚医生,本来是找金道长打听人的,碰巧遇上大师得病之事,完全是巧合”寒生回答道

“孩子,这是缘分,世上无巧不是缘,世事无因不果,难得啊”丹巴脸上露出了微笑,缓缓说道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丹巴老喇嘛慈祥的望着寒生,他感觉到这个农村里来的孩子不但心地善良,而且医术高超,乃是一个可造之材,亦是一个值得托付之人自己中了“阴阳草”绝降,即使坤威差来了,是否能够完全解降,还是一个未知数,而此刻,他有着一件比解降更重要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寒生的忠厚和淳朴,使他骤然下了决心

“大师,我替您穿上衣服”寒生说着动手替丹巴老喇嘛套上衣裤,既是自己脱下来的,当然要由自己再给人穿上,这是做医生的常识

丹巴老喇嘛默默的看着他,直到其为自己轻手轻脚系上了腰带

“寒生,京城里人心险恶,最好还是早点返回家乡去,粗衣淡饭也胜过这里的锦衣玉食,人的一生平安就是福份啊”丹巴喇嘛说道

寒生淡淡一笑,心中想到,婺源不也是人心险恶的么?

“有件事情,”丹巴支支吾吾的说道,“本想托付于你,但是风险却是很大……”

寒生愣了一下,望向了丹巴,他看到了老喇嘛眼光里充斥着一种急切与犹豫,内里似乎还流露出来一丝淡淡的绝望

“我初入社会,没什么见识,请问大师,您的事情很重要么?”寒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非常重要”丹巴老喇嘛面色格外郑重

“那,那大师为什么不托付给外面您的那些朋友呢?金道长、教授还有那个女人?”寒生不解道

“他们早已经被人盯上了”丹巴压低声音说道

“被人盯上了?我不明白……”寒生吓了一跳,有点紧张的说道

“你不需要明白,这样反而对你好,”丹巴急促的说道,“我有样东西交给你保管,但绝不能告诉任何人,也许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你拿,也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来,你愿意么?”

寒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丹巴老喇嘛松了口气,说道:“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家住在哪里么?”

“江西婺源南山村”寒生回答道

“婺源?”丹巴老喇嘛长嘘一口气,低声喃喃道,“莫非天意如此……”

寒生迷惑不解的望着他

丹巴老喇嘛伸出右手,他的指甲又长又尖,但见他左手拽过身上的喇嘛红衣,“哧”的一声,右手的指甲已经划开了僧衣的夹层,从内里取出一张薄薄的羊皮,约有巴掌大小,看样子羊皮年代已久,泛出黄褐色,上面隐约现出字迹

“这是什么?”寒生惊讶的问道

“这张羊皮上的是几组数字,内里的含义就不要去管它了,记住,如果在你的一生中,始终都没有人来找你拿,就让它随你入土为安”丹巴老喇嘛干枯并微微颤抖的手指紧紧的攥着那张羊皮

“谁来找我拿这张羊皮呢?总得有个什么接头暗语之类的?”寒生说道

“这个自然,如果有一天,有人对你说,‘格达19358341’,你就什么也不要问,将羊皮交给他就是了,记住了么?”丹巴老喇嘛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

“记住了”寒生心中重复了两遍,说道

“好,下面老僧必须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这张羊皮的来历,记住,你是这世上除了老僧以外,唯一知道这个秘密而活着的第五个人”丹巴老喇嘛严肃的说道

寒生闻言顿时精神紧张,甚至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1935年5月,中央红军长征来到长江第一湾的金沙江石鼓,幽深的山林里有一座噶玛噶举派的寺庙,庙里的主持就是老僧的上师格达活佛这一天,庙前来了三个便装的汉人,为首的那人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一看便知绝非平常之人那人说是南下的生意人,目前境遇穷困潦倒,惨淡经营,请求活佛预测一下前景当时,老僧还是一个小喇嘛,站在上师的身后,当时的对话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老僧才疏学浅,是不配为星宿卜祸福,为神兵测吉凶的’格达活佛说

那高大的汉人哈哈笑道,‘听闻白教活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恳请活佛怜恤天下苍生,指点一二’格达活佛只得取出一张黄纸,在上面写下了‘八三’和‘四一’四个字,递给了他那人捧在手中看了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请求上师点拨

格达活佛合掌答道,‘天机不可泄,施主到时自知’后来上师临终前,交给了老僧这张羊皮,写下了几组数字,最上面的一组就是‘八三四一’”丹巴老喇嘛回忆道

“这是什么意思呢?那个高大的汉人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好奇怪”寒生沉吟道

“千万不要试图去破解”丹巴警告道

“大师说,我是知道这个秘密的第五个人,那么除了大师之外,其他的就是当年的那三个人么?”寒生问道

“正是,而且要提防着他们”丹巴老喇嘛点点头

“他们是谁?”寒生睁大了眼睛问道

“一个是陈昌奉,一个叫汪东兴”丹巴悄声说道

“还有一个”寒生说道

“毛泽东”丹巴老喇嘛的声音小如蚊蚁

寒生如五雷轰顶般……空气仿佛凝滞住了,一片死寂……许久,丹巴老喇嘛长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罢了,孩子,你走,老僧不会怪你……”

寒生伸出手来,平静的说道:“我会替大师保管好的”

丹巴吃了一惊,凝视着寒生,那双清澈的眼睛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

“你会武功么?”丹巴老喇嘛问道

“不会”寒生回答

丹巴点点头,说道:“也好,习武之人难以隐身于民间,普通百姓反而不会引起注意,来,孩子,将东西收好”

寒生接过那块羊皮,小心的将其贴身塞入“尸衣”里面的一个小口袋,那是兰儿多了个心眼儿,特意织就,以便日后寒生存放贵重之物用的

“孩子,多亏遇见了你,老僧了却了这桩心愿,天下少了许多无谓的纷争,早点离开京城,今年必是多事之秋”丹巴老喇嘛说道

“大师……”寒生心中着实放不下丹巴老喇嘛的病情

“孩子,去把他们叫进来”丹巴说道

寒生默默的站起身来,走到了殿外,众人立刻围拢过来

“丹巴喇嘛怎么样了?”筱艳芳抢先问道

“大师醒过来了,让你们都进去”寒生平静的说道

金道长、教授和筱艳芳急忙走入殿内

寒生站在殿前的石阶上,抬眼望着漆黑的夜空,天上还在飘着零星的雪花

“寒生,丹巴老喇嘛没事了么?”刘今墨悄声问道

寒生答道:“‘阴阳草’已经逼回到大师的身体里去了,但却不知怎样才能彻底清除掉,大师说要请一个泰国降头师来接着治疗,我们可以回去了”

刘今墨点点头,说道:“好,你且等等我,我去找金道长,他应该履行承诺告诉我们阳公的下落了”说罢,迈进了大殿内

寒生一面向永佑殿西墙侧的厕所走去,一面思索着方才发生的事情,几组数字而已,为什么就会有很大的危险呢?看来京城不仅仅是藏龙卧虎之地,而且还是个诡异是非之所

寒生认准男厕所的招牌走进去,厕所很整洁,壁灯也十分的明亮小便池前,寒生解开裤子纽扣开始撒尿,天气寒冷,人的小便也较平时多些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有人走进了男厕所寒生扭头看了下,顿时大吃一惊,进来之人竟然是筱艳芳!

接下来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筱艳芳解开了裤带,竟然掏出了男人的家伙,站直了身子,对着小便池“嗤嗤”的撒气尿来……筱艳芳扭过头来,对着目瞪口呆的寒生笑了笑,潇洒的抖掉最后几滴尿,系上了裤子

“你是男人?”寒生结结巴巴的说道

筱艳芳莞尔一笑,道:“奴家是誉满京城的京剧当家小花旦,你没有听说过么?”

寒生摇摇头,据说京剧花旦都是由男人装扮的,没想到在台下也是一副娇艳的女人相

“寒生,你在里面么?”厕所外传来刘今墨焦急的问话声

寒生走出了厕所,身后跟着腰肢扭动着的筱艳芳

刘今墨望着他俩,感到十分的吃惊

“他是个男人”寒生看出了刘今墨的疑惑,解释道

筱艳芳柳眉一挑,杏眼微醺,对着刘今墨嫣然一笑道:“奴家本是男儿身,不好意思啦”说罢身如柳枝一摆,“嗖”的一声,已然飘进了殿内

刘今墨叹了一声,如此身手,简直是匪夷所思

“问到阳公下落了么?”寒生望着刘今墨说道

“嗯,”刘今墨点头道,“阳公果真于十数日前来到了白云观,并连夜赶往了关东黄龙府”

“那我们……”寒生沉吟着

“先回去旅馆,明天搭早班火车出关,入夜就可以抵达长春了,然后再乘汽车前去黄龙府,也就是现在的农安县”刘今墨说道

雪下得越来越大了,雍和宫内已是一片洁白,这时,只见筱艳芳的身影一晃出了永佑殿,飘飘然如惊鸿一瞥般的翻过了宫墙

他一定是请那个泰国的降头师去了,寒生想

刘今墨低头看了看筱艳芳白雪上的痕迹,几乎未留下任何脚印,好一个踏雪无痕的轻功

西便门外,正对着白云观山门有一所小旅馆,刘今墨一托寒生的腰,轻轻的飞过院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山人叔叔说的不错,京城里真是藏龙卧虎之地,都是些怪人”寒生躺在被窝里,若有所思的说道

“此地汇聚着三教九流,各路能人异士,鱼目混杂,自古以来京城便是如此,事情办完,我们还是早些回去江西”刘今墨对寒生说道

“刘先生,你知道陈昌奉和汪东兴是谁么?”寒生突然问道

“他俩都是将军,毛主席身边的人,你问这个做什么?”刘今墨诧异的答道

“没什么,今天在旅馆柜台报纸上看见的,随便问问,我困了,睡觉”寒生嘴里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的说道

刘今墨伸手关闭了电灯

寒生缩在被窝里,久久不能入睡,伸手摸了摸胸前尸衣内的那张羊皮,整件事就像是做梦一般,那些数字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最后,他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进入了梦乡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