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留宿武圣山!道尊的夜袭!

「爹!」

紫炼极看着镶嵌在岩石中,生死不知的紫闻仲,神色顿时一急,当即就要冲上前去,但是却被霍无涯伸手拦住了。

「师尊?」

「冷静点,你爹没事。」

霍无涯隐晦的摇了摇头。

他能看的出来,季红袖并没有动真格的,否则紫闻仲已经被拍成一滩烂泥了————在这种顶级至尊面前,纵然是一品宗师,也不过是强壮一点的蝼蚁罢了。

虽然不明白季红袖为何会发这么大火,但以这女人的性格,若是不让她把气撒出来,后果可能会更加严重。

紫炼极闻言也只能按捺住情绪。

毕竟此事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爹不占理。

「咳咳。」霍无涯清清嗓子,打着哈哈道:「闻仲性格比较鲁莽,这回行为确实有些欠妥,好在陈墨小友并未受伤,不然老夫都不知该如何跟知夏交代了。

「」

季红袖却没打算给他台阶下,语气淡漠道:「你应该感到庆幸,若是陈墨真有个好歹,本座今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感受到那话语中的浓郁杀气,霍无涯眉头皱的更紧。

当初在天人武试上,陈墨当众勾搭凌凝脂,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可把季红袖给气的够呛,以至于他后来想要收徒,还专门去天枢阁探了探口风————

这才过去小半年,怎么态度直接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莫非是准备打破旧例,同意两人在一起了?那沈知夏该怎么办?

季红袖不知道霍无涯此时一脑门问号,迳自转身来到了陈墨面前。

看到一旁面若桃花的凌凝脂,眼神有些复杂,迟疑片刻,出声问道:「你不是在南疆办案么,怎么跑到武圣山来了?」

陈墨回答道:「南疆的事情已经彻底了结,返程路过金阳州,便过来看看知夏,恰好青州那边似有机缘现世,我也打算过去凑凑热闹。」

「嗯。」季红袖点点头,不置可否。

霍无涯听到后眼睛一亮,凑过来说道:「陈墨小友也对那秘境感兴趣?巧了,我们正在着手准备此事,既然如此,不如在武圣山多留宿几日,到时候结伴而行,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这————好吧,那就叨扰了。」

陈墨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和知夏许久未见,自然要好好叙叙旧,不可能见了一面就走。

而且听霍无涯的口气,似乎对那青州秘境很了解,这也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好奇。

「不打扰,不打扰!」

霍无涯捋着胡须,嘴角忍不住勾起。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来,陈墨已经跨入了「神合」境界,距离合道巅峰只有半步之遥!

方才和紫闻仲交手时所展现出的实力,更是远在普通二品之上!

要知道这小子可才二十出头啊!

只要不夭折,假以时日,极有可能挣脱桎梏,证得那传说中的超脱之境!

「这般奇才,若是能纳入我宗,或许真的能改写武修历史!」霍无涯一时间心潮澎湃。

如果说他此前只是动了爱才之心,那如今则是对陈墨势在必得!

武圣宗是天下所有武修心目中的圣地,主动递出橄榄枝,再加上还有沈知夏这层关系,他实在是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先把这小子留在宗门,反正距离秘境开启还有段时间,这几天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

「虽说紫闻仲开了个坏头,但武修之间本就常有摩擦,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就在霍无涯暗自琢磨的时候,突然听季红袖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座也留下吧,正好可以探讨一下秘境事宜。」

霍无涯愣了一下,茫然的看向她,「你也要住在武圣山?」

季红袖挑眉道:「怎么,不欢迎?」

「那倒不是————」

霍无涯心中愈发疑惑。

季红袖平时最讨厌和男人接触,而武圣山全都是粗鄙武夫,她应该避之不及才对,怎么会主动提出留宿————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不过既然对方开口了,他也不可能驳了面子,扭头对一旁的柴浩川说道:「去把琼华殿后方的三间院子腾出来,给道尊师徒和陈墨小友暂住,再安排几名手脚麻利的仆役来负责饮食起居,千万不能怠慢了贵客。」

「是。」柴浩川连忙点头。

得知眼前这红衣道姑就是道门至尊,难免会有些紧张,那可是和武圣齐名的人物,当世绝无仅有的至强者之一!

季红袖淡淡道:「不必麻烦,本座不喜欢被人打扰,越清净越好,而且准备两间院子就够了,本座和清璇可以住在一起。」

「好,道尊尽管在这安心住着,保证不会有人来搅扰你清修。」霍无涯看向沈知夏,说道:「知夏,你去带着陈墨小友四处转转,先熟悉一下环境吧。」

「哥哥,我带你去落星峰逛逛,那边风景可好了。」

沈知夏和心上人好久未见,自然有很多话想聊,挽着陈墨的胳膊离开了。

「陈————」

凌凝脂望着两人的背影,嘴唇翕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孤零零地站在了原地。

季红袖看在眼里,无声叹了口气,说道:「清璇,咱们也走吧。」

「嗯。」凌凝脂低头应了一声。

待到几人离开后,空气恢复安静,霍无涯的表情冷了下来,「差不多得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哗啦—

碎石滚落,紫闻仲灰头土脸的从岩坑中钻了出来,歪歪斜斜的飞到了栖云峰上,声音干涩道:「道尊走了?这女人下手真狠啊,差点没一巴掌给老夫拍死————」

「爹,您没事吧?」

紫炼极急忙迎了上去。

看到那惨烈的模样,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只见烧焦泛黑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好似被打碎的瓷器一般,沟壑之中隐隐有鲜血沁出!

道尊那一掌,竟然直接破了他的玄武真体!

霍无涯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应该庆幸陈墨没事,否则就不是挨一掌那么简单了!」

「我说你到底发什么疯,一把年纪了还跟后辈动手?关键还没打过————」

「你不要脸,武圣宗还要脸呢!」

「————」

紫闻仲老脸涨得通红,但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敢顶嘴,耷拉着脑袋道:「行了宗主,你也别损我了,我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陈墨,没想到他脾气比我还倔,一来二去就上头了————」

「至于打输这事,一方面是我轻敌大意,主要这小子也确实有点本事。」

「我把修为限制到三品,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虽说紫闻仲压制了境界,实力看似只有三品,但锤炼多年的体魄却不会改变,说到底还是占了便宜。

可即便如此,陈墨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能击穿他的防御,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他不仅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

「陈墨能踩着无妄寺佛子,夺得青云榜第一,你以为会是什么花架子?」

霍无涯沉声道:「那可是大元最年轻的宗师,而且还是道武双修!连别人的底子都不清楚,就敢随意招惹?」

「道武双修?怪不得有这般手段。」

「如此看来,他比炼极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啊。」

紫闻仲咂了砸嘴,随即又有些疑惑道:「话说回来,我和陈墨之间的摩擦,和道尊又有什么关系?她干嘛这么生气?」

霍无涯神色有些不解,皱眉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看中了陈墨的道修天赋,也起了收徒的心思?」

「有可能。」紫闻仲点头道:「那小子的雷法确实有点名堂,感觉和天枢阁不太一样,但威能却不输半分。」

霍无涯不再多想,摆手道:「本来还想着让你和炼极一起去青州秘境,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免得到时候又出什么岔子,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在宗门养伤吧。」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这事闹的————」

紫闻仲尴尬地挠了挠头。

注意到周围宗门弟子古怪的视线,他脸色顿时一肃,训斥道:「看什么看?

今天老夫讲的内容都领悟了吗?还不都滚回去修行!」

众人不敢触他霉头,纷纷作鸟兽散,但心中的震撼却难以平息。

要知道即便是被称为「武圣之下第一人」的薛君山,也没等在紫峰主面前讨到好去,结果却被一个晚辈打的如此狼狈————

过了今日,陈墨的名字怕是要响彻整个江湖了!

「知夏,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什么落星峰么,怎么回房间了?」陈墨跟着沈知夏来到了琼华殿后方的僻静小院,被她拉进了卧房里,神色不禁有些疑惑。

沈知夏反手将门栓插上,背靠着门扉,咬着嘴唇道:「那是说给别人听的,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人家哪有心情看什么风景?」

陈墨眨眨眼睛,「那你想干嘛?」

沈知夏粉腮气鼓鼓的,羞恼道:「哥哥明知故问!」

她走上前两步,来到陈墨面前,仰起修长脖颈,粉润唇瓣轻轻嘟起。

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亲我」二字。

陈墨抿嘴一笑,伸手揽住杨柳细腰,低头吻住了双唇。

「唔一—」

沈知夏双眸微阖,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发出含糊不清的可爱鼻音。

在陈墨肆无忌惮地侵略下,呼吸越发凌乱,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一抹嫣红从耳根处蔓延开来,逐渐将脸颊染的通透。

良久过后,两人分开。

沈知夏酥胸起伏,喘了口气,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痴痴道:「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陈墨微眯着眸子,冷哼道:「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扎我小人,还在骂我是大坏蛋呢?」

沈知夏羞不可耐,拉着他的衣角,低声道:「我就是抱怨了几句,谁知道你真来了呀,你别生气好不好,人家知道错了嘛~」

「光是嘴上认错就完了?」陈墨挑眉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沈知夏撅着小嘴,犹豫片刻,还是乖乖地转了过去,弯下腰身,浑圆弧度将武袍高高撑起,回头望着他,嗫嚅道:「哥哥,轻点————」

啪—

陈墨擡手落下,只用了半分力气,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沈知夏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脸蛋红的快要能沁出血来,「消气了吗?」

「嗯,暂且先放过你一次,再有下回可就真要上家法了。」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知道啦。」沈知夏还真想尝尝家法是什么滋味,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眼珠转了转,岔开话题道:「我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行,咱们去那边躺着聊吧。」

陈墨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锦帐垂落,影影绰绰,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话说自打你离开后没多久,楚珩便开始蠢蠢欲动————嗯?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觉得这屋子里有点热吗?」

「你热脱我衣服干啥?」

「嘿嘿(^∇^)」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没想到楚珩提前在京都下方布置了炸药,在祭典之日引爆,险些就酿成大祸————」

「等一下。」

「又咋了?」

「哥哥,我突然心跳好快,不信你摸摸?」

「6

隔壁院落。

凌凝脂坐在庭院中的石椅上,右手撑着下巴,望着天边渐渐消散的晚霞,明艳的脸蛋上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红袖见状无奈道:「既然你这么想他,那就去找他好了,光在这发呆有什么用?」

凌凝脂回过神来,摇头道:「陈大人和知夏这么久没见,肯定会很多话想说,这种时候我怎么能去打扰他们?」

说话?

她现在手口如瓶的样子,哪里能说得出一个字?

在季红袖的感知下,隔壁的情况一览无余,眉头微跳,背在伸手的手掌暗暗攥紧。

「算了,弟子先回房间了,有什么事等明早再说,师尊你也早点休息吧。」凌凝脂起身离开了庭院。

季红袖站在原地,迟疑许久,低声自语道:「本座和他也很久没见了,而且道纹不知何时就会发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并非是故意坏他好事————」

「你说对吧,白袖?」

半晌没有回应。

季红袖眉头紧蹙,嘀咕道:「睡得这么死?不管了,反正都怪陈墨,凭什么本座要在这听墙根?」

说罢,手捏法诀,身形逐渐变得透明,朝着隔壁院落飘荡而去。

穿过墙壁,进入了卧房之中。

虽然通过神识已经感知到了一切,但亲眼看到眼前一幕,心跳还是有些加速。

「这两人真是————」

第415章 道尊败北!师傅被徒弟抓包了?!

天色渐暗。

房间内烛光摇曳,昏黄不定。

轻纱罗帐后方,陈墨背靠在床头,健硕身躯棱角分明,好似雕塑一般。

沈知夏跪坐在旁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织锦肚兜,肩带滑落,露出圆润香肩以及一抹雪腻腴润。

单论身量的话,虽然比凌凝脂稍瘦了几分,但也不遑多让,和厉鸢一样团团圆圆,同属于第一梯队的水平。

此时看着陈墨积极向上的样子,沈知夏脸颊绯红如霞。

略微思索,侧过身去,打开床头的小柜子,翻找了片刻,从第二层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什么?」陈墨有些好奇道。

「这是齐师叔研制的鹿冠通络油,里面加入了白灵鹿的鹿茸,可以疏通筋络,活血化瘀,对于外伤有奇效。」

「武圣宗的修行方式主要以实战为主,门下弟子经常会互相切磋,挂彩负伤都是常态,所以这东西几乎是每个内门弟子的标配。」

沈知夏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轻声说道:「哥哥此前和紫峰主交手,用力过猛,难免会牵拉到肌肉,正好趁这个机会帮哥哥缓解一下。」

「哦,好吧。」陈墨点点头。

然而很快他便呆住了。

只见沈知夏将活络油倒在了自己身上,均匀涂抹开来,肚兜紧紧贴着身体,原本就纤薄的布料变得愈发通透,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油光。

「你不是说要给我涂吗?」

「这活络油必须得先用热力化开,效果才能达到最好,我先帮哥哥加热一下」

O

」1

沈知夏眸中泛着水润光泽,趴在他身上轻轻磨蹭着。

随着药力发散开来,温度不断上升,触感也更加清晰细腻。

陈墨不得不承认,这膏油的活血效果确实很好,现在他浑身血液泵动,感觉已经快要燃起来了!

沈知夏双手捧起,缓缓俯身一看着他那难握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咬着嘴唇,询问道:「哥哥,我是不是进步了不少?」

陈墨嗓子动了动,颔首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错,确实有长进」

O

「那你要怎么奖励我?」沈知夏眨了眨眼睛。

「奖励?」

陈墨回过味来,抱着肩膀道:「我说你今天怎么如此主动,合著是在这等我呢?说吧,又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叫又?感觉人家好像很坏似的。」沈知夏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犹豫片刻,有些扭捏的说道:「我————我只是想和厉百户一样,和哥哥双、双修————」

「嗯?」陈墨闻言微微愣神。

沈知夏见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难道哥哥不愿意?」

「怎么可能,你这分明就是在奖励我嘛。」陈墨摇头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说要留到新婚之夜吗?为何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沈知夏纤手攥在一起,嗫嚅道:「我确实是这么答应伯母的啦,不过反正也都是早晚的事————再说,哥哥身边的姑娘那么多,再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要排到第几了————」

,,1

陈墨算是听明白了,这是缺乏安全感了。

虽然两人有婚约在身,但毕竟有名无实,除非真到了成婚的那一天,否则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此前沈父进宫恳请贵妃娘娘赐婚,结果却被怒批了一通,这也让沈知夏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毕竟陈墨屡建奇功,还是大元最年轻的宗师,仕途平步青云,万一被哪家千金小姐,甚至皇室公主看中,直接截胡了怎么办?

「你这傻丫头,这种事情还分什么名次?」

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柔声说道:「当初那婚书上都写着了,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违背誓言可真的是要遭雷劈的。」

「哥哥————」

想到那张绑定两人一生的造化金契,沈知夏心头一片柔软。<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继续说道:「至于那最后一步,你若想很好了,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即便不做那些,也不会改变什么,虫儿妹妹对我来说永远都是最特别的。」

沈知夏眼神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意,点头道:「我当然是相信哥哥的,只是难免有些患得患失罢了,而且————」

她攥着粉拳,小脸红扑扑的,说道:「落后于厉百户也就算了,毕竟你们相识已久,总不能再被清璇道长抢了先吧?我起码也要排进前五才行呢!」

「————」

陈墨嗓子动了动,一时无言。

差点忘了,知夏还不知道他和凌凝脂进展到了哪一步。

前五怕是不可能了,真要算起来,应该叫你沈老八才对————

但这种煞风景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说的,虽然日后很可能会被老娘清算,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再不做些什么就显得不礼貌了。

陈墨双手托着沈知夏的纤腰,直接翻身而起,将她按在了床榻上。

望着那略显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轻笑着说道:「折腾了这幺半天,我先检查一下菜有没有热好。」

「唔————」

沈知夏呜咽了一声,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脏好似小鹿乱撞,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陈墨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擡头透过纱帐看去,只见一道红衣虚影背靠着屏风,正目光幽幽地望着他们。

「道尊?!」

陈墨打了个激灵。

「哥哥,你说什么?」

沈知夏并未察觉到异常,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揉揉眼睛再度看去,却见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但他很确定,那绝对不是错觉!

「咳咳,没什么。」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要双修的话,第一次尤为重要,必须得妥善准备一番————」

说着,他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本书籍,递给了沈知夏,「你先研习一下这本功法,或许能借此机会一举突破四品。」

「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

沈知夏伸手接过,好奇的翻看了起来。

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意识到,这门功法确实不简单,运用得当的话,真的能帮自己提升实力!

看着看着,整个人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陈墨静静坐在一旁,并没有打扰她。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书页偶尔翻动的哗啦声。

窗外夜色渐浓,或许是在陈墨身边太过放松,没过多久,一股困意袭来,沈知夏打了个哈欠,抱着书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出来吧,别藏了。」确定她睡熟了之后,陈墨出声说道。

呼—

夜风渐起,落帐翻卷。

季红袖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床边,神色略显尴尬,说道:「事先声明,本座可没有想坏你好事的意思,本来不打算现身的,只是方才实在没忍住,才泄露了一丝气息————」

「听你这意思,是打算在背地里听墙根了?」陈墨好笑道:「你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了?」

「你还有脸说?」季红袖眼神幽怨,道:「本座等了你那么长时间,始终都见不到你人,眼看道纹就要发作了,你让本座怎么办?」

陈墨方才恍然。

自从他入道之后,导致道尊也沾染了一丝本源的气息。

虽然这样有助于修行,但是也更容易被天地恶意觉察,代价发生的频率自然越来越高。

而这段时间他在南疆四处奔波,还真把这事给忘在了脑后,仔细算算,两人起码得有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再耽搁几天怕是要出大事。

「抱歉,此事确实是我疏忽了。」

陈墨并未辩解,伸手将道尊拉入了怀里,轻声说道:「既然如此,白天见面的时候你就该跟我说,为何还要等到现在?」

季红袖撇过蝽首,淡淡道:「本座行事素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和一个晚辈抢男人?本来看你俩郎情妾意,准备在后面排队来着,没曾想你感知那么敏锐————」

「6

,陈墨嘴角扯了扯。

光明磊落?

当初跟凌凝脂挤被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而且你帮本座压制完道纹,也未必有力气和你的小情人亲热了,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会,等等也无妨。」季红袖随口说道。

陈墨挑眉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实力?难道你不知道我字什么?」

季红袖疑惑道:「本座自然知道,不就是锦言么,可这和实力又有什么关系?

陈墨一本正经道:「当然有关系了,难道你没听过锦言肾行?这个词语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锦言肾行?」

季红袖琢磨了一会才回过味来,啐了一声道:「呸,又在胡说八道————」

陈墨笑眯眯道:「莫非道尊不信?我到底行不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季红袖双颊染上一丝绯色,心跳微微加速,她自然清楚,当初她和本尊轮番上阵都招架不住。

「本座不信。」

「嗯?」

季红袖坐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系带。

红色道袍悄然滑落,露出那好似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

陈墨这才发现,她里面竟然没穿小衣,腰肢细如嫩柳,曲线浑圆如月,白皙玉腿交叠,那泛着红光的纹路显得格外扎眼,却更给她增添了一丝妖冶气质。

她扬起天鹅般的脖颈,柳叶眸子俯瞰着他,眼角挂着丝丝缕缕的媚意,「这么有能耐,你倒是证明给本座看啊。」

陈墨喉结微微滚动。

作为被道尊正义切割的阴神,本身就是欲望的集合体,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颠倒众生的魅惑,只是旁人没有机会见到而已。

如今望着那独属于他的风景,心跳开始不争气的加速了起来。

「好,那你瞧好了!」

「嗯哼————」

「?怎么和之前不一样?!」

子夜时分,月上梢头。

卧房内烛光如豆,弥漫着沁人的芬芳。

季红袖浑身瘫软,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不时还颤抖一下。

良久过后,她才回过神来,银牙紧咬,恨恨的瞪着陈墨,「你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是不是非要折腾死本座不可?」

陈墨一脸无辜道:「不是你说让我证明给你看吗?」

「那也不用这么离谱吧?!哪、哪有人会中途放电的!」季红袖又羞又恼,方才她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意识都要涣散了。

居然还————

简直羞死人了!

「要不这回我换成冰的?」陈墨试探性的说道。

季红袖脸色一变,惊呼道:「还来?不行,我要求换人,小白,小白你别睡了赶紧出来————」

「嚷嚷什么?想要休息一会都不得安稳。」一道无奈的声音响起,季红袖脸颊上的绯红逐渐褪去,眉眼变得清冷,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是换了个人。

那次在混沌道域中,道尊为了唤醒陈墨,被劫运本源攻击。

虽然最后脱离了危险,对于大道感悟也更加深刻,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但神魂所遭受的损伤却没那么容易恢复。

所以这段时间,本尊一直都在闭关调理,身体的控制权便暂时交给了阴神。

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季红袖愣了愣神,随后眉眼间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陈墨?你怎么在这————」

话还没说完,眉头陡然一皱,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麻一」

直到此刻,她这才反应过来,环顾四周,瞧见那凌乱的床榻和一旁酣睡着的沈知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着寸缕的模样,表情不禁僵在了脸上。

「你们两个————」

「都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阴神闭口不言,开始装死。

陈墨刚要开口解释,房门处突然传来「嘎吱」一声轻响,紧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大人,你睡了吗?」凌凝脂来到床边,出声问道。

?!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慌乱。

坏了,怕什么来什么,这回真被抓包了!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