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 陈潇:有时候,她都为他着急

第1393章 陈潇:有时候,她都为他着急……

大观园,稻香村

厢房之中——

贾珩抬眸看向那小腹隆起成球的李纨,刚毅、白净的面容上,渐渐现出一丝关切,柔声道:“纨儿,这是孕吐了?”

李纨修眉之下,美眸眸光微微而闪,目光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现出一抹欣然,说道:“子钰,你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近前而坐,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道:“就是过来看看你,怎么吐的这般厉害?”

曹氏笑意莹莹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这几天,纨儿吐的厉害,许是胎儿正在胎动呢。”

“纨嫂子先前可曾请了郎中?”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动,问道。

李纨白腻、柔婉的脸蛋儿,浮起两抹羞红如霞,点了点头,说道:“凤丫头帮着请了郎中,刚刚开了两副安胎定神的药,这段时间,倒是不大见效。”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如初升冬日之阳,说道:“孕吐倒是正常的。”

这会儿,曹氏已经招呼着素云和碧月离了厢房,将叙话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两人。

贾珩凝眸看向丽人隆起成球的小腹,柔声道:“纨儿,这段时间,辛苦了。”

李纨一张柔婉、温秀的玉颊羞红如霞,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柔润莹莹的眸子,见着痴痴之色,柔声说道:“珩兄弟,我不辛苦的。”

贾珩道:“挺着这么大肚子,又要忍受后宅的一些流言蜚语。”

李纨那张秀雅、温丽的玉颊羞红如霞,微微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说道:“也没有什么,就在后院养胎、安胎,也不费什么劲,倒是珩兄弟,在外面四处征战,出生入死的,才辛苦一些。”

说着,李纨又是觉得胃部翻涌来回,“呕”了一下,连忙拿着手帕遮住了嘴巴。

贾珩锋锐如剑的眉头之下,那双清眸笑意看向李纨,笑了笑,说道:“那我接下来给纨嫂子治治,如何?”

李纨柔声道:“珩兄弟,唔~”

说话之间,贾珩已经凑近过去,噙住那两瓣柔润微微的粉唇,只觉阵阵熟悉的温软和恣睢袭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奶香味,充斥鼻翼之间。

之前呕吐,其实都是干呕,并没有吐出来什么东西。

此刻两人亲昵,纠缠不清。

过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脸蛋儿粉腻羞红的丽人,脸上满是好笑之色,轻声问道:“纨嫂子,这会儿好了没有?”

李纨玉颜酡红如醺,一张嘴,声线微微颤抖,说道:“好像……还没有呢。”

贾珩愣怔了下,其实就爱这位纨嫂子的文静中带着几许秀气,目中见着一抹有趣,说道:“纨嫂子,那我再加一味药。”

说着,伸手捏着那丽人身前的丰盈,就觉得弹软惊人,触感细腻。

只是,片刻之间,就觉得掌指之间腻腻一片。

贾珩心神中涌起一股莫名之意,暗道,不愧是生育过孩子的,这孩子的食粮就是颇为充足。

此刻,李纨娇躯一颤,修丽而细秀的双眉之下,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道:“珩兄弟,你别太闹着了。”

这会儿感觉黏糊糊的,是有些不大舒服。

贾珩柔声说道:“纨儿,这是不吐了吧?”

李纨那张秀丽玉颊羞红如霞,只觉娇躯发烫,说道:“好多了。”

说来真奇,还真是不孕吐了。

贾珩凝眸看向那丽人,温声道:“那我再给纨嫂子治治。”

说着,又是凑近了那张彤彤如火的脸蛋儿,恣睢地掠夺着那甘美、清冽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李纨娇躯发烫,秀直、文秀的琼鼻之下,檀口细气微微,美眸莹润剔透,轻轻推拒着贾珩的肩头,柔声道:“珩兄弟,别闹了。”

然而,还未说完,却见那面容刚毅的少年,已经伏在李纨的衣襟前,贪婪地掠夺。

李纨那宛如天鹅的秀颈扬起,一层细密汗水在秀颈晶莹靡靡,而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蒙起一层浅浅的酡红红晕。

贾珩柔声道:“纨儿,咱们去床上那边儿叙话吧。”

李纨闻言,心下一慌,颤声道:“珩兄弟,我这身子不大方便……”

轻轻抚着隆起成球的肚子,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慌乱。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李纨,轻轻拍了拍李纨那只白皙柔嫩的素手,宽慰道:“放心好了,我会注意一些的,再说,纨嫂子难道不想我吗?”

李纨那张秀丽、温婉的玉颊似是羞红如霞,柔声道:“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毕竟是经过了闺阁教育的女子,锦心绣口,出口成章。

贾珩此刻拥住李纨,向着厢房里间而去,此刻,轻轻握住李纨略有些红肿的手,轻轻抚着那隆起成球的小腹。

李纨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现出团团玫红气晕,细叶柳眉之下,美眸之中似乎沁润着朦胧雾气。

贾珩抱着李纨刚刚侧躺而下,忽而这时,外间传来素云的声音:“珩大爷,珠大奶奶,凤嫂子来了。”

李纨面色微顿,柔声道:“珩兄弟,凤丫头来了。”

贾珩说道:“她又不是外人,过来就过来吧。”

不过,倒也没有继续捉弄李纨,目光旋即又清正起来。

有些时候,还是正经一些比较好。

而这时,凤姐那一袭裙裳打扮锦绣辉煌,云髻端丽秀美,上着对襟鼠皮褂子,而那一袭石榴红马面裙,艳丽面容上,笑意繁盛,打趣道:“呦,这大白天就搂上了。”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过来看看纨嫂子,凤嫂子,怎么有空过来了?”

其实,凤姐是在李纨所居的稻香村附近留了眼线,故而,当得知贾珩来到稻香村以后,就第一时间过来。

凤姐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笑意莹莹,柔声道:“这不是,过来探望一下兰哥儿他娘。”

这冤家倒也真是的,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寻她,还不是她没有生下孩子?

贾珩柔声道:“凤嫂子,刚刚还和纨嫂子说呢,纨嫂子这几天孕吐的厉害,凤嫂子可是请了郎中,郎中怎么说?”

凤姐说话之间,落座下来,道:“哎呦,伱瞧瞧,这孩子的事儿,自己多上心。”

贾珩行至近前,拥住丽人丰腴的娇躯,忍不住大手一扬,隔着那薄薄裙裳,拍了一下那丰翘、浑圆。

凤姐却如遭雷击,两弯吊捎眉之下,丹凤眼眨了眨,而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两侧红润如霞,柔声道:“郎中也没说什么。”

说着,羞恼说道:“你就知道打我,有能耐也给我一个孩子啊。”

贾珩:“……”

凤姐依旧是这般泼辣无比,语言实是大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这也不能怪我啊,你这地里肥料不足。”

凤姐闻听此言,无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嗔恼说道:“当初是谁,对我说的,肯定会有一个孩子?”

贾珩脸上也有几许好笑,柔声说道:“这个谁说的准,好了,咱们别生气了。”

凤姐平常还是很少给他使小性子的,当然,也知道使小性子,压根儿没有用,故而渐渐不用了。

凤姐这会儿,倒也见好就收,说道:“罢了,多试几次说不得就好了。”

贾珩问道:“好了,最近府上怎么样?有没有风言风语在下人口中流传?”

其实,他与李纨这等孀居寡妇有染的桃色绯闻,纵然传之于市井街巷,也无疑是给他的名声再添一笔灰。

或许崇平帝,接下来可能会更放心一些?

凤姐丹凤眼之中现出几许嗔怒之色,柔声说道:“哪有什么风言风语?有那乱嚼舌根子的嬷嬷,已经被我狠狠处置了。”

这会儿,李纨脸色就有些苍白,轻轻抚着那隆起成小球的小腹。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种事儿都是难免的,纨嫂子别往心头去,安心养胎,外边儿的风风雨雨,以后由我遮挡住就好了。”

李纨柳叶秀眉之下,目中涌动着感动之色,轻声说道:“嗯,我知道的。”

贾珩挽过李纨的纤纤素手,柔声道:“纨嫂子,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李纨将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怀里,那张温雅、秀丽的脸蛋儿蒙起一层羞恼的玫红气晕。

凤姐这会儿正在不远处看向那正在依偎一起的两人,一时间,心头就有些吃味莫名。

所以,她过来是看他和纨嫂子亲热的?

这冤家当她在旁边是死人吗?

贾珩吩咐道:“平儿,你去门口候着。”

“哎~”平儿轻轻应了一声,彤红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返回了厅堂。

贾珩看向正蹙着一对儿吊稍眉的凤姐,招了招手,说道:“凤嫂子过来这边儿做。”

李纨毕竟身怀六甲,他这次过来更多是技术扶贫,显然不能尽了兴致,还要凤姐在一旁帮忙。

凤姐丹凤眼之下的粲然美眸,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面上现出一抹嗔恼,说道:“这时候想起我了。”

但说话之间,也近得贾珩身旁,没有等贾珩吩咐,已经蹲将下来,伸出纤纤柔荑,窸窸窣窣地解着贾珩的衣襟。

这会儿,平儿领着几个丫鬟来到门口,为屋内的三人望风,不忘了在月莲衣架上放下金钩束起的帷幔。

贾珩此刻搂着李纨的丰腴娇躯,凑到李纨丰盈柔软的衣襟之前,似是埋入雪团当中打滚儿。

……

……

也不知多久,窗外的日头西斜,夕阳照耀在庭院的屋檐上,庭院中的红杏树在春风中枝叶婆娑,向着窗外生长。

贾珩此刻抱起李纨那隆起成球的娇躯,面上也有几许如释重负。

其实,他小心翼翼,也没有什么好的体验可言。

凤姐艳丽玉容现出一抹羞恼,看向那小心翼翼的蟒服少年,秀气、挺直的鼻子渐渐轻哼一声,幽幽道:“这就叫给别人做嫁衣裳。”

贾珩瞪了一眼凤姐,道:“最后纨嫂子吃不完,都是你的。”

凤姐轻哼一声,正要说话,却听贾珩说道:“凤嫂子,你赶紧过来推推我。”

凤姐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幽幽说道:“亏你想得出这么损人利己的主意。”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这不是纨嫂子身子不大方便?”

凤姐也不多言,凑近床榻之前。

也不知多久,李纨这边儿娇躯弓成一个大虾,雪背白腻如玉,可见团团玫红气晕自后颈一直向下延伸,白里透红。

贾珩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凤姐,然后拉将过来。

凤姐轻哼一声,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红晕团团,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中早已浸润着盈盈波光。

贾珩剑眉倏扬,顿时陷入一片熟悉的温润,那一口银牙倒是有些莫名之意。

凤姐轻哼一声,柔声道:“你这刚刚闹过一场。”

李纨微微阖起眼眸,此刻宛如一叶随风飘摇的扁舟,似在海面上轻轻摇晃不停,轻哼一声,暗道。

上次,她都没有嫌弃你凤丫头,你却来嫌弃我?

也不知多久,天色已是傍晚时分,暮色沉沉,晚霞满天,彤彤如火,金红之光照耀在庭院廊檐上。

贾珩抬眸看向坐在自己怀里的凤姐,轻轻拥住丽人的丰腴娇躯,柔声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去歇着吧。”

凤姐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神情怅然若失,幽幽说了一句,说道:“这次还不知道怀上怀不上呢。”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现在府里,里里外外都离不开你操持事务,你平常最好也多多歇息一些,我觉得多半是太过劳累了。”

凤姐轻轻应了一声,温声道:“现在都将府里的事务托付给平儿还有宝丫头、林丫头、探丫头她们了,我倒也不用怎么操心了。”

待贾珩离了栊翠庵,先行前往书房,此刻正好对上陈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蛋儿,讥诮说道:“又安抚了一处?”

有时候,她都为他着急。

这回来以后,一地一地的,都要跑一遍,最后还有宫里的那位,也得出来一趟,不然,冒险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却一直守活寡,人家只怕也不乐意。

如果不凑在一起,还真是不好安置。

贾珩道:“也没有法子,等会儿过去稻香村看看。”

说着,目光微顿,凝眸看向陈潇,柔声道:“潇潇,你这会儿在看什么呢?”

陈潇柳眉之下,明眸目光盈盈如水,柔声道:“帮你搜集的一些依附魏王陈然的京营将校资料。”

贾珩面色就有些诧异莫名,拿过簿册,看向其上文字。

都是记载着,在他不在京城的时候,京营的一些团营都督官衔的将校,与魏王陈然是如何交好。

陈潇目光闪烁一丝寒光,柔声道:“将这些人都调至辽东战场?”

贾珩轻笑了下,道:“到了二品之列,不可能没有人情往来,不能以此判断,否则,我与魏王还过从甚密,难道我也是魏王一党?”

到了一定级别,关系网都不是单线的,而是多维度的网络。

贾珩道:“这些将校都有家有口,不比中阶将校,可凭一股血勇之气,只要他们关键时候保持中立就好,不过还是派人留意着。”

陈潇点了点头。

贾珩温声道:“怀疑这些也没有用,只会将自己的敌人搞的多多的,真正决胜的只有一小撮。”

政治斗争阶段,切忌风声鹤唳,可能将一些墙头草推到对立面。

慈禧曾经总结过,真正政变成功的缘由,其实也就是一个字“快”,快到各方都来不及反应。

而且真正决定胜负的也就是一小撮,考虑的越多,反而掣肘越大。

比如唐玄宗李隆基发动的政变,以及其他的相关宫廷政变,无不是以地位卑微的中下阶军官发动。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道:“等会儿,随我去一趟长公主府上。”

陈潇柔声道:“姑姑那边儿也等急了,对了,最近,魏王舅舅已经接管了内务府。”

贾珩也不多言,而后随着陈潇,出了宁国府,向着外间而去。

这会儿他的确也有些想晋阳了,还有元春。

晋阳长公主府——

后宅,阁楼二层

正是阳春三月,杨柳在河畔随风招摇,见着一丝青葱绿意,可见蓊蓊郁郁。

姿容端丽的丽人坐在太师椅上,丽人一袭刺绣着朱雀图案的朱红衣裙,葱郁青丝秀发上,金钗步摇梳就的云髻,端庄秀丽,此刻盈盈端坐在一张罗汉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幼童。

“妈妈,爹爹怎么还不回来?”那幼童声音萌软和酥糯,带着几许娇俏之意。

丽人点了点头,说道:“爹爹去打仗了啊。”

“怜雪姐姐说,爹爹回来了。”幼童纤声说道。

这会儿,从楼梯处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怜雪此刻快步从廊檐上走过来。

怜雪面上带着一抹喜色,说道:“殿下,卫国公过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芳心同样一喜,柔声道:“节儿,你爹爹来了呢。”

“爹爹来了。”贾节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糯软和聪明。

不大一会儿,就见贾珩与陈潇,绕过一架竹木山石的屏风,快步进入阁楼之中。

晋阳长公主打量着那蟒服少年,柔声道:“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晋阳,就是过来看看你和节儿。”

“爹爹~”晋阳长公主怀中的幼童,轻轻唤了一声,伸出两只胖乎乎的绵软小手。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节儿,快过来,让爹爹抱抱。”

说话间,近得前来,抱起那萌软而可爱的幼童,笑道:“想爹爹了没有?”

而幼童在贾珩的一侧脸上“啪叽”亲了一下,伸出两只白嫩而胖乎乎的小手,去揪着贾珩鬓角的头发。

贾珩道:“这孩子,也不怕爹爹疼。”

贾节糯声道:“爹爹,我想骑大马。”

贾珩诧异地看向晋阳长公主,温声说道:“他要骑什么马?”

晋阳长公主凝眸看向父子两个在一起逗弄着,眉眼弯弯如月牙儿,芳心也满是甜蜜不胜,轻笑了下,说道:“还不是怜雪,先前宠着这孩子。”

贾珩闻言,皱了皱眉,道:“这孩子,从小不能这般娇惯,不然将来养成骄横跋扈的样子,可还了得。”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他还小,将来好好管着就好了。”

贾珩道:“得从小培养,否则,将来成了纨绔子弟,将来也是问题,等大一些的时候,送到军中,好好磨炼,我亲自教导。”

这会儿,节儿似乎觉察到自家爹爹正在说着自己,忽而哭了起来,伸着胖乎乎的小手,说道:“妈妈~我要妈妈~”

晋阳长公主美眸流波,语气见着一抹嗔怪,说道:“你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现在就凶着孩子。”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闪烁来回,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道:“你这个当娘的,也不能太溺爱了。”

晋阳长公主娇嗔道:“你小时候,真是比他还调皮捣蛋呢。”

贾珩:“……”

晋阳在他小时候,还真抱过他。

(本章完)

第1394章 宋皇后:陛下也不能太夸他,这小(

第1394章 宋皇后:陛下也不能太夸他,这小……(求月票!)

晋阳长公主府

阁楼之上——

贾珩抬眸看向那裙裳秀丽的女人,抱着孩子,捏了捏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温声道:“节儿,等你长大了,爹爹教你骑马,好不好?”

这会儿,贾节破涕为笑,声音糯软说道:“爹爹,教我骑马啊。”

贾珩笑了笑,道:“好了,等你大了,爹爹就教伱骑马,行军打仗。”

暗道,同样的话语,和颜悦色说出来,给方才是一个意思,但又偏偏不同。

至于自己跪下来做马,对女儿可以,儿子就不能这样骄纵。

贾珩逗弄了一下儿子,而后,再将儿子抱给怜雪,粲然而虹的目中见着一抹思忖之色。

晋阳长公主那张雍美、明丽的玉容上,白里透红,华艳生光,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粲然如虹的目中现出一抹羞恼,柔声道:“一来就和儿子亲,也不知道过来和本宫说会儿话?”

她这个当娘的,是一点儿都不理着,是吧?

贾珩近前,一下子拉住晋阳长公主的藕臂,柔声道:“晋阳,我想你了。”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凤眸现出绵绵无尽的情意,喃喃说道:“本宫也想你。”

贾珩拉过晋阳长公主的素手,拥住那丰腴款款的娇躯,道:“近来,倒是瘦了一些。”

生了孩子,身子难免走样,晋阳显然是爱美之人,最近都在努力恢复身材。

不管如何,见了面,就说人瘦了,准没有错。

晋阳长公主转过芳华弗御的脸蛋儿,弯弯柳叶细眉之下,凤眸之中见着一丝莹莹,柔声说道:“我晚上都不吃什么饭。”

贾珩凑到丽人耳畔,道:“晚上也不能不吃饭,对身子不好。”

不过,其实影响也有限,毕竟丽人也没有什么活动量。

贾珩想了想,轻轻搂着晋阳长公主的小腹,道:“不如我教你一套瑜伽动作?”

“瑜伽?”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莹润微微。

嗯,不知为何,贾珩眼前一亮,心绪微动。

如果让后宅的女人平常练练瑜伽,或许可以…解决生孩子以后引起的身子走样,也能让这些女人在感情上有所寄托。

“想什么坏主意呢?”见那蟒服少年手下顿了顿,晋阳长公主则是有几许愣神,嗔怪了一句。

真是,难道是他嫌弃她身材走样了?

以往那爱不释手、痴迷不胜的样子,哪里去了?

难道非要是别人的媳妇儿,才更好一些?

“没什么,就是在想怎么教你瑜伽。”贾珩面色愣怔了下,旋即,双手攀登险峰,只觉丰盈款款,柔腻不胜。

晋阳长公主温声说道:“你回来京里,太后那边儿去见了没有?”

贾珩柔声道:“还没呢?”

“你这个女婿当的,也不知去和母后那边儿请请安。”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凤眸妩媚流波,嗔恼说道。

贾珩面上现出一抹迟疑之色,说道:“这不是有些没脸见她老人家了,上次闹的那般,让你担惊受怕。”

晋阳长公主腻哼一声,嗔道:“你还知道担惊受怕?你不知道本宫为了这个孩子,都担心皇兄……”

说到最后,丽人也有些黯然神伤。

那次真是吓坏她了,怕他担心。

贾珩拉过那丽人的丰腴娇躯,柔声道:“好了,好在这一劫终于过去了,节儿也这么大了。”

晋阳长公主修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莹润如水,柔声说道:“孩子都是我一个人带大,成天也不见你管的。”

贾珩一时间有些无语,说道:“好了,好了,别念紧箍咒了。”

女人就是这样,等到有了孩子以后,就会将所有的爱都转移到孩子身上,然后开始将怨放在了男人身上。

晋阳长公主看向那少年无奈的样子,轻笑了下,说道:“到里厢吧,本宫想你了。”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快步随着晋阳长公主一起进入厢房,还未等贾珩凑近而去。

丽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唇瓣凑近自家嘴边儿,掠夺着自家流溢不停的青春气息。

贾珩此刻也搂着丽人的肩头,暗道,感觉自始自终,他是那个被富婆包养的。

嗯,这样的想法不能给晋阳说,否则,又该说他嫌弃她老了。

晋阳长公主那张明光莹莹的清丽玉颊微微泛起红晕,那张脸蛋儿丰润如霞,美眸莹润剔透。

而就在这时,那少年正俯首在奶香奶气的雪堆里,贪婪吞噬,大快朵颐。

她真是养了两个孩子,一大一小。

过了一会儿,贾珩拥住晋阳长公主的丰腴娇躯,柔声说道:“晋阳,辛苦你了。”

晋阳长公主容色幽丽,美眸中带着几许好笑之色,柔声道:“觉得本宫辛苦,就伺候本宫一遭儿。”

别说,她还挺怀念着他那灵巧的手段……也不知是和多少人才能练出来的。

贾珩:“……”

“你这是嫌弃了?”晋阳长公主弯弯如柳叶的细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

贾珩道:“自家媳妇儿,怎么可能嫌弃?”

晋阳从头到尾都是他的,自然也就谈不上嫌弃。

晋阳长公主道:“听你这意思,别人家的媳妇儿,你似是嫌弃过了?”

贾珩道:“你这多心的,我怎么可能。”

晋阳长公主冷哼一声,说道:“宫里那位,你都……你还有什么不敢染指的?”

别是也伺候过宫里那位吧?

贾珩轻轻拍了下晋阳长公主的丰圆、酥翘,说道:“胡说八道。”

说话间,一下子放下垂挂在金钩上的两道淡黄色的帷幔,贾珩剑眉之下,那双清眸凝露而闪地看向晋阳长公主,说道:“你这多心的。”

就在两人依偎在一起时,木质楼梯上传来“噔噔”不停的声音,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衣衫华美,玉容丰美的丽人,在抱琴的搀扶下,挺着隆起成球的肚子,快步而来。

元春柔声说道:“珩弟,殿下。”

贾珩抬起正在俯首帖耳的头,看向已是脸蛋儿上浮起红色霞光的晋阳长公主,说道:“晋阳,大姐姐来了。”

此刻,晋阳长公主那张雍美、秀丽的脸蛋儿一时间,就是羞红如霞,轻声道:“耽搁什么事儿,又不是外人。”

贾珩:“……”

得,晋阳真是与他一般无二,的确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贾珩也没有继续,而是起得身来,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

不得不说,生了孩子以后,真是不一样了。

元春修丽眉头之下,那双宛如水杏的眸子,眸光莹莹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珩弟,你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大姐姐,许久不见了,这怎么过来了?”

元春一晃也有二十多岁,愈发多了几许丰艳、绮丽的韵味。

贾珩近前而去,拉住元春的一只绵软白腻的素手,锐利剑眉之下,清眸中现出欣然。

元春目光也有几许痴痴,低声似呢喃道:“珩弟。”

许是强烈的思念,让元春鼓起一股莫大的勇气,说话之间,凑到近前,一下子噙住那两瓣粉唇。

贾珩连忙让开,道:“这不大合适,大姐姐,我漱漱口,也不迟。”

晋阳长公主:“???”

还真是嫌弃她脏呢?

当初,她可是一下子就咽下去的,现在倒是嫌弃她了是吧?

晋阳长公主轻轻腻哼一声,倒也没有说什么。

丽人原本就不是那种使小性的人,只是随着生了孩子以后,看着自己走样的水桶腰,觉得羞恼不胜。

贾珩端过手里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柔声说道:“大姐姐,这段时间在京里怎么样?”

元春柔声道:“也没什么,就是安胎、养胎,珩弟在朝鲜的事儿,我知道了,这一路上也不少辛苦。”

贾珩点了点头,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目中现出一抹思忖之色,柔声说道:“还好了,这些年都习惯了。”

说着,拉起丽人的纤纤素手,正要凑到元春那丰润粉腻的脸蛋儿。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嗯,这是聊上了?”

贾珩转眸看向丽人,柔声道:“好了,没忘了你。”

元春凝眸看向衣裙凌乱,大腿上盖起一床被子的丽人,说道:“殿下,别…别着凉了。”

“刚刚你珩弟正伺候本宫呢,然后,你就来了。”晋阳长公主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现出一团玫红气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美眸中现出几许晶莹剔透。

贾珩拉过元春,落座在床榻上。

晋阳长公主道:“元春,你那府上的三丫头,年岁也不小了吧?”

元春柔声说道:“她还没有许人家,上次抱琴回荣国府之时,母亲那边儿说,正发愁许一个人什么样的人家呢。”

晋阳长公主眸光流转着好笑之意,说道:“你怎么看?”

贾珩轻声说道:“什么怎么看?”

晋阳长公主打趣说道:“你的三妹妹就要嫁给别人了啊?”

虽然她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但以他的贪心,多半是这样。

贾珩:“……”

元春丰润玉颜上因为有孕在身以后,丰腻嘟嘟,柔声说道:“珩弟,你打算将三妹妹许给哪一家?”

贾珩道:“我先前和她说过,她的婚事,自己做主。”

元春闻听此言,噎了一下,忽而幽幽道:“当初,珩弟也是这般给我说的。”

她觉得,三妹妹多半也看上了珩弟,毕竟,整个神京城,哪个有珩弟这般英武不凡的。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闪烁,面色怔忪了下,道:“大姐姐这话说的,倒是我的不是了。”

元春轻哼一声,眸光低垂,粉唇微翘,尽显娇媚动人。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眸光闪烁着有趣,道:“难道你心里没有想过留住你那三妹妹一辈子?舍得嫁给旁人?”

贾珩默然片刻,道:“天下女子何其之多,难道都要收入后宅?”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狭长、清冽的美眸莹莹如水,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你这话,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了。”

贾珩道:“不过是见一个,收一个罢了。”

晋阳长公主:“???”

她果然就知道,这人怎么可能转性子了?在这等着呢?

元春忍俊不禁,“噗呲”一声笑了起来,说道:“珩弟,原来还真喜欢三妹妹?”

真是的,她们姐妹两个真是都要侍奉一人?

贾珩面色微顿,柔声道:“是啊,欣喜于她的性情,倒也不想让她外嫁,她自己都没有想好未来会怎么样,不过,世俗的流言蜚语,的确能够杀人,尤其三妹妹这么心气强的任。”

元春点了点头,柔声说道:“三妹妹心气强,未必受得了外间的闲言碎语。”

贾珩凝眸看向元春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柔声道:“你看,你又多心。”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说道:“你就不能换两家祸害,陈家的,贾家的都让你祸祸完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差不多了,也该收心了,孩子都这般大了,将来孩子再有样学样,就不好了。”

他真没有见一个、收一个的想法。

只是,红楼诸钗,更多是他来到此世以后的记忆,或者还有一些前世的情结。

元春面色微顿,柔声说道:“珩弟,要不,我回去以后,劝劝母亲,不要让她再操劳三妹妹的亲事。”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也可以,就说三妹妹的终身大事,由我操持就是了。”

元春柔声道:“我也落在你身上,是吧?”

显然,丽人也想起了当初贾珩与自己说的话来。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也不是不能这般说。”

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轻声道:“好了,你们两个别再说了。”

再闲聊一会儿,她这会儿都快没那个心思了。

她觉得这人,是不是根本不想伺候她,而故意找的借口?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咱们不说了,过去歇着吧。”

然后,拉过元春的小胖手,凑到那唇瓣,就是亲昵起来,顿觉一股柔润气息袭来。

过了一会儿,元春那张丰润、白皙的脸蛋儿彤彤如霞,柔声说道:“珩弟,我伺候你吧。”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元春此刻低下身来,扬起那张丰润如霞的脸蛋儿,道:“珩弟。”

晋阳长公主躺在一方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轻轻张开檀口,就可见细气微微,而那丰圆、酥翘。

丽人那张白腻莹莹的脸蛋儿上,蒙起一层嫣红如霞,丰软娇躯正在轻轻颤栗,似如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浮浮沉沉。

就在贾珩在晋阳长公主府上之时——

此刻,整个京营也按着贾珩的意志,开始如一台机器,高效率地运转起来。

楚王与魏王一个比一个兢兢业业,在崇平帝跟前儿卖力表现着。

宫苑,坤宁宫

崇平帝此刻躺在暖阁下的一张软榻上,宋皇后则是一袭华美盛装,秀发之上凤冠金翅熠熠流光,而那张雍美、华丽的脸蛋儿,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生产不久,在日光照耀下,白皙如玉,在日光中更添圣洁光辉。

崇平帝面色微怔,柔声道:“戴权,这几天,子钰在做什么?”

戴权道:“陛下,卫国公这两天应该在家。”

宋皇后轻笑了下,接话说道:“陛下,子钰这几天能做什么,无非是陪着妻妾,还能做什么?”

崇平帝点了点头,道:“朕想着再过几天就要出征,他该去京营。”

宋皇后雍美玉颜上笑语嫣然,说道:“陛下,子钰毕竟刚刚回来,总要和家小团聚才是。”

崇平帝道:“是这个理儿。”

戴权小心翼翼说道:“回陛下,卫国公昨天是去了京营,校阅士卒,点验军卒。”

宋皇后春山黛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眸光闪了闪,柔声道:“陛下,你看是吧?子钰何曾因为女色而误了正事?”

这也是她对那小狐狸佩服的地方,怎么能做到,女色和正事两不耽误。

崇平帝点了点头,心绪只觉满意无比,柔声道:“子钰的性情,朕也是知道的,这些年,始终赤心未改。”

当初,从柳条儿胡同出来以后,贾子钰这些年都跟着他。

“陛下也不能太夸他,这小…贾子钰好色如命,咸宁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宋皇后是在为咸宁公主打抱不平,清斥道。

嗯,或许也是为自己打抱不平。

其实,按说以丽人的身份,当然不会生出独占贾珩的心思,只是随着龙凤胎降世,丽人的心态也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

开始对贾珩产生了依恋和独占之心。

崇平帝默然片刻,说道:“子钰是好色一些,毕竟也是少年郎心性,好色慕艾。”

他是真不知道女色有什么意思,到了三十岁以后,他都觉得清心寡欲了许多。

宋皇后玉颜微顿,柔声说道:“陛下,不提这些了,臣妾回头让咸宁多教训教训他。”

崇平帝嗤笑一声,说道:“咸宁能管住他?朕这个女儿,从小的凶悍,不知道哪去了,这孩子一点儿都不像朕。”

宋皇后闻言,芳心一跳,或者说为这句不像朕的话听得心惊肉跳,定了定心神,叙道:“咸宁也是让着他。”

还不是因为,咸宁也是后来者,也管不住他。

崇平帝摆了摆手,柔声道:“不说这些了,你过两天不是要去大慈恩寺为咸宁祈福降香,让子钰陪着去,陈渊逆党仍然在京里四下活动。”

宋皇后闻听此言,芳心不由莫名一喜,道:“陛下放心。”

崇平帝而后,微微闭上双眸,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倦意袭来,涌遍身心,而后呼噜声传来,沉沉睡去。

这位大汉帝国的掌控者,在位快要二十年,操劳国事,已然是太累了。

也就是到了油尽灯枯之日。

或者说,如今之所以没有倒下,心头只是有一股想要看到平灭辽东的气在撑着。

就是一定要看到贾珩平灭女真辽东。

丽人柳眉如黛,静静看向那中年帝王,眸光落在那瘦削、清峻的面庞上,芳心之中,不由涌起一丝愧疚。

她真是个坏女人,陛下为国事、家事操劳了这么久,她怎么能这般……

雪肤玉颜的丽人,此刻轻手轻脚地离了寝殿,立身在廊檐下,眺望着远处的金红夕阳。

此刻,道道金色晚霞映照在朱墙黛瓦的殿宇上,斑驳而下,可见一团团昏黑晦暗交错,一如丽人茫然无措的心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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