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近亲结婚!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等一下回去我们就签字。”李丽质答应下来,这早就谈好的,没有什么异议。

之前萧然说,自己负责挖煤洗煤,李丽质负责运输出售,也就是说李丽质接触不到洗煤的流程。

李世民很眼馋洗煤的技术,李丽质欲言又止,自然明白这个的价值。

很想要这个技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五娘,你有什么想说的?”萧然也看得出来。

“没,没有。”李世民没有想好怎么换,李丽质自然不好说。

要等想好交换的东西再说比较合适。

“五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虽然刚刚到长安城,对大唐也不太了解,但或许可以帮忙出个主意。”

萧然也就能出个主意了,让李丽质这个嫡长公主都头疼的事情,萧然肯定是解决不了的。

这一点萧然很有数。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些琐事罢了。”李丽质笑的很勉强。

和之前的李丽质完全不一样。

之前萧然接触不到所谓的贵族,上流社会,现在发现他们也有烦心事。

不是吃喝这些问题,而是更大的烦心事。

李丽质不愿意说,萧然也就没有再问,再问就有点不懂事了,招人烦。

只是李丽质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萧然也在心里琢磨,贞观六年李丽质会有什么烦心事。

想不起来,想不到什么事情。

李丽质一直都是兴致缺缺的,聊天的时候很礼貌,但是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了。

萧然能明显的感觉到疏远。

溜达到了煤矿附近,萧然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安排。

李丽质点点头,“这些我不懂,小郎君安排就好,等煤炭洗好,我会安排人运走。”

“就是附近的路感觉不太好,应该要修一下。”李丽质说道。

“这个我来安排,让村里人修就行。”萧然不给钱,直接去找张明德来安排。

村里人也有分红,干点活是应该的。

修路不需要找其他人,也不需要给钱。

本来就是在栲栳村,自己村人修合情合理。

“好!”

两个人回到家里,让李丽质写了个协议,准备签字。

萧然找到张锦禾,“锦娘,帮忙去请阿翁过来,有点事情商量。”

“好,我这就去!”张锦禾亲自跑一趟。

其他人去不合适。

张锦禾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但是能叫张明德的,多半是和村子里面有关系的。

很快张明德到了萧然家里,先和孙思邈打个招呼。

萧然主动起身迎接,“阿翁,有点事情想和你说说。”

“老村正!”李丽质也起身打了个招呼。

“五娘!”张明德现在还不清楚李丽质的具体身份,但是知道这是大富大贵的人。

几人坐下,萧然主动开口说道:“那边煤炭很多,之前我也试了一下,处理过之后是可以用的。”

“现在我想挖出来处理好卖出去,五娘一起开采,负责运输和售卖,按照四四二来分。”

旁边的孙思邈也很好奇,萧然没有避其他人,都听到了。

张明德点点头,不太明白为什么叫自己来。

地是萧然的,会处理煤炭的也是萧然。

李丽质有身份背景,其实是完全可以不用找张明德的。

“我和五娘各自分四成,剩下的两成给村里。”

萧然的话让张明德张锦禾一惊,瞪大了眼睛。

“到时候按照家庭平分,不管家里几个人,都一样。”

孙思邈放下手里的药杵,抬眼看向萧然时,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清亮。

捻着长须,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小郎君此举,倒是应了‘取之于斯,用之于斯’的道理。”

“世间好物易得,难得的是这份不贪独利的心思。小郎君把两成分给村里,看似少了私利,实则让这桩营生能长久——人心齐了,事才能顺。”

“这煤炭埋在栲栳村的地下,挖出利来能分润乡邻,既解了村民生计之困,又免了独享其利的偏颇,算得上是仁心了。”

“难得难得啊!”

孙思邈赞许的点点头。

张明德激动的一下子站起来,“小郎君,这太多了.这两成利,分到每家每户手里可不是小数目!”

张明德很清楚这些意味着什么。

有这些收入,以后赋税这些问题不用担心了。

张锦禾很惊讶,想想又觉得正常,这是萧然能做出来的事情。

张二丫也听到了,没有吱声。

萧然做什么张二丫都觉得是有道理的。

“阿翁,这些是应该的,不用如此,以后开采洗煤这些,也得村里人帮帮忙,我一个人肯定是不行。”

张明德激动的拉着萧然,“这哪是帮小郎君啊!这是小郎君给村里的恩惠.”

“阿翁,麻烦你和村里人说,得先修路,要不然不方便运出去。”

“好好好,这些是应该的,老朽这就去通知村里人.”张明德也没有和萧然客气。

这是为村子谋福祉。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笑了笑,明白萧然在栲栳村算是彻底站稳脚了。

这样给好处,村里人不可能排斥萧然。

融入的很好。

很快栲栳村的人都聚集在大槐树下面,张明德把萧然的事情告诉村里人。

张明德的话刚落音,人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炸开了锅。

三祖父掏了掏耳朵,“村正,你再说一遍?两成利,按户平分?”

“我这把老骨头,原想着混一天是一天,没想到还能沾小郎君的光……修路的活算我一个!”

几个半大的后生凑在一起,搓着手满眼兴奋:“挖煤?洗煤?听着就新鲜!小郎君要帮忙尽管喊,咱们有的是力气!”

“就是!往后谁敢说小郎君半句不是,我第一个不答应!”

张明德看着眼前的热闹,抬手往下按了按,声音沙哑:

“都静一静!小郎君说了,要先修路才能运煤!各家各户出个人手,明早就动工!谁要是偷懒耍滑,别说我不给面子!”

“好!”

“没问题!”

“我家出俩人!”

应答声此起彼伏,震得槐树叶簌簌往下掉。

有那急性子的已经回家扛锄头,边走边念叨:“得赶紧把路修宽些,别耽误了小郎君的好事……”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照在一张张笑脸上,比秋日的暖阳还要热乎。

收集好柿霜,李丽质豫章公主几人早早的就离开了。

不出意外的话,下次李丽质是应该不会来的。

事实上确实如此。

天刚蒙蒙亮,栲栳村的鸡还没打鸣,大槐树下就聚了黑压压一片人。

男人们扛着锄头、铁锹,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

女人们提着竹篮,里面装着窝头和水囊,有的还牵着半大的娃——娃手里攥着小镢头,踮脚望着远处的土路,眼睛亮得像星子。

张大郎也在人群中,这种事情缺席不合适。

人差不多到齐,张锦禾带着一群人去修路。

具体修哪里,怎么修这些萧然和张锦禾说过。

张锦禾如果不是女儿身,可能就是下一任村正。

张二丫也跟着过去帮忙准饭菜这些。

做饭的粟米这些是张明德先垫资的,以后要扣。

不能让张明德出钱,大家平摊。

提前说好,所有人都能接受。

平时张明德这个老村正也算是尽职尽责,比较公正的。

三祖父年纪大了,抡不动锄头就蹲在地上捡石子,枯瘦的手指像鹰爪似的,把嵌在泥里的碎砖块一个个抠出来。

“小郎君给咱指了条活路,咱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半大的后生们最是卖力,光着膀子扛着粗木杠垫路基,喊着号子:“嘿哟——加把劲哟——”

号子声震得路边的野菊都直晃。

女人们则在一旁和泥,把碎麦秸混进黏土里,拍得结结实实,说是这样路不容易陷。

小孩子也没有闲着,真做到举全村之力修路。

萧然去的晚了些,孙思邈三娘也跟着去了。

看到萧然来,都很热情的打招呼,“小郎君!”

“小郎君!”

萧然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回应。

张明德干不动,但是也在旁边看着。

“小郎君,你看看现在如何?”张锦禾问道。

“现在挺好的,这样修没问题,修扎实点,能多用一段时间,免得后续还得修.”

孙思邈也没有闲着,跟着干起来。

“老先生,这可使不得啊!”张明德连忙说道:“哪能让你干这活。”

孙思邈放下手里的石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老村正这话说差了。我虽不是栲栳村人,却在这村里住了些时日,小郎君待我如家人,乡亲们也常送些新鲜菜蔬,这份情分记在心里呢。”

“小郎君为村子谋福,乡亲们齐心协力,我这把老骨头搭把手,也是应该的!”

“同住一村,便是缘分,不内外,快些干,早一日修通,早一日见着好处,这才是正经事。”

“老先生所言甚是!”张明德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无法掩饰。

具体挖煤这些还没有开始。

李丽质那边也安排好了运输这些事情。

对于皇家来说,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需要李丽质操心,有人去办。

两天之后,豫章公主带着两个小公主过来了。

这一次豫章公主几人也溜达去看修路。

两个小公主喜欢热闹。

现在不忙,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在帮忙,小孩子这些也在。

孙思邈整理好药材,也跟着帮忙。

孙思邈年纪大,但是真有力气。

程铁环守着豫章公主和三个小丫头,李五跟着干活。

男女老少都在忙,在这里不干活,自己都不得劲。

看到两个小孩子走路不正常。

孙思邈放下锄头去检查一下。

萧然和豫章公主也凑过去。

孩子母亲也走过来,“老先生,我家二郎出生就是这般,还能治疗吗?”

孙思邈摇摇头,“难,难啊!”

看着孩子腿畸形,萧然说道:“这种畸形感觉是近亲结婚才有的。”

几人都看向萧然,不太明白。

“小郎君,什么是近亲啊?”豫章公主好像是理解,但是也不准确。

“直系亲属和旁系三代以内的,都属于是近亲。”萧然说道。

孩子母亲喃喃自语,“孩子他爹,好像就是”

萧然仔细问了一下,孩子母亲是隔壁村的,属于是表兄妹。

“确实是近亲结婚啊!”萧然看着孩子畸形,颇为无奈。

《唐律户婚律》明确规定“同姓为婚者,各徒二年”,即同一姓氏,尤其是同宗,禁止通婚。

古代“姓”与“宗”紧密绑定,同姓往往意味着同出一源,属于父系血缘近亲。

这一规定可追溯至西周“同姓不婚”的古制,目的是避免宗族内部伦理混乱,而非生物学考量。

《唐律》规定“缌麻以上亲为婚者,以奸论”,即五服内旁系亲属,如同父兄弟之女、堂兄妹等结婚,会被视为“奸罪”,处刑更重。

法律对“异姓近亲”如表兄妹并未禁止。

例如,姑表亲、姨表亲因分属不同姓氏,不在“同姓禁婚”之列,在当时是被允许甚至常见的,这与现代“近亲”概念有本质差异。

这个时代不知道近亲结婚会有遗传病这些,更多的是出于对伦理方面的考虑。

孙思邈敏锐的感知到,这是一个知识点,连忙询问,“小郎君,这近亲结婚,有何害处?”

萧然看向孙思邈和豫章公主,语气肯定又带着惋惜:“近亲结婚,就是血缘太近的亲属结亲,像表兄妹这种,生下来的孩子容易出问题。”

他指了指那畸形的孩子:“比如二郎这样天生身体畸形的,还有的会早早生下来养不活,或是带些生来就有的病——喘不上气、痴傻、手脚不全……这些情况,比不是近亲结婚的人家多太多了。”

孙思邈眉头拧成疙瘩,沉声道:“小郎君的意思是,这不是偶然,是血缘近了才容易这样?”

“正是。”萧然点头,“血缘越近,这些糟心事越容易落到孩子身上。不是说一定如此,但风险要高得多。”

豫章公主皱起眉头,“阿姐好像也属于近亲结婚啊!”

萧然看向豫章公主,“五娘要结婚了?”

“明年出嫁,是表哥.”

“长孙冲!”萧然反应过来了。

(本章完)

第96章 大唐包饺子!

“小郎君也知道?”豫章公主颇为诧异。

之前萧然就知道几人的身份是公主,但是没有说破。

现在算是说破了。

知道李丽质豫章公主的身份不稀奇,稀奇的是知道长孙冲。

萧然可是刚刚来长安城没有多久,接触不到长孙冲这个级别的贵族。

程处默秦怀道除外,这是因为萧然钓鱼偶尔认识程咬金和秦琼,要不然也接触不到。

“额听说过的。”萧然略微尴尬。

“这样说来,阿姐这个婚事不太合适啊!”豫章公主喃喃自语,看了看萧然。

萧然看向孙思邈,“老爷子,我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这方面的知识。”

“其实很多人身上都带着病,只是有些人会传给下一代,有些人是不会的。”

“血缘相近的人,携带的病很大程度上是一样的,他们结婚之后,这些病在孩子身上爆发的概率大幅度提升。”

孙思邈点点头,现在萧然说的更明白了。

孙思邈听完,枯瘦的手指在膝头轻轻叩着,半晌才长叹一声:“小郎君这话,算是点透了我多年的疑惑啊。”

孙思邈抬眼看向那畸形的孩子,语气里满是悲悯:“我行医这些年,见了太多妇人难产、小儿生来带疾的病例。”

“有的孩子生下来四肢不全,有的未满周岁就咳喘不止,还有的痴痴傻傻……从前只当是‘天命’,或是孕中受了风寒,如今想来,倒有不少是亲上加亲的人家。”

“就说妇科,近亲结亲的妇人,早产、难产的竟比寻常人家多三成。”

“儿科更是如此,那些天生带疾的娃娃,十有七八其父母是姑表、姨表亲。”

孙思邈捻着长须,眼神沉了沉,“我原以为是巧合,或是哪里出了差错,如今听小郎君一说,才知是血脉太近,把那‘藏着的病’给凑到了一处。”

豫章公主听得脸色发白,孙思邈的话比萧然的解释更让她心惊——这是医者从无数病例里攒下的经验。

孙思邈转向萧然,语气郑重:“小郎君说的这个理,若能让天下人都知道,近亲结亲害人害己,多少娃娃能少受些苦?多少妇人能少遭些罪?”

他顿了顿,又看向那孩子的母亲,“只是这世间婚事,多由父母之命,表亲联姻更是常事,怕是难啊……”

话里有惋惜,有担忧,更藏着医者见惯疾苦后的沉重。

豫章公主聪明伶俐,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不仅仅是关于李丽质,而是大唐。

如果禁止近亲结婚,那孩子的成活率高很多。

大唐现在缺人,对大唐国力发展来说很重要。

萧然不指望豫章公主去说这件事,也不想让孙思邈去说。

这件事最合适的人是李丽质自己。

萧然觉得李丽质不可能不在乎这些事情,哪怕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分娩的时候增加危险系数,但也得考虑孩子的健康。

萧然写了一封信给李丽质,告诉李丽质他和表哥是近亲,不能结婚的。

萧然的近亲结婚的危害也说了一下。

把书信给豫章公主,帮忙带回去。

之前李丽质心事重重的,可能也是因为这件事。

就看李丽质怎么做了。

豫章公主很清楚书信里面是什么,回到皇宫把柿霜和两个小公主带去立政殿。

没有说近亲结婚的事情。

单独去找的李丽质。

李丽质在自己宫殿里面写字画画,打发时间。

也想去栲栳村,只是不能去的太频繁。

看到豫章公主来,李丽质放下笔,“六妹,你们回来了!”

“嗯,阿姐,这是小郎君给你的书信。”

李丽质连忙起身接过,萧然写信的时间不多。

好奇又有什么事情。

打开信封,还是歪歪扭扭的字迹,李丽质不觉得难看,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李丽质看书信内容,脸色一变,这才发现豫章公主没有离开。

“六妹,近亲之事,你是不是也知晓?”

豫章公主没有隐瞒,“今天孙思邈老先生给一个小孩子看病才说起来的.”

豫章公主把情况说了一下。

“小郎君居然也知道表哥!”李丽质也觉得奇怪。

“对了,六妹,这件事你和阿娘阿爷说了没有?”

“此事事关重大,还没有呢!”

李丽质点点头,再次看向萧然的书信,“近亲不能结婚.”

李丽质不想嫁,也得顾全大局。

不想李世民长孙皇后为难,不想长孙家难堪,现在好像有借口了。

李丽质越想越是激动。

“六娘,这件事先别说,等明日我前去问问小郎君,再和阿爷阿娘说。”

“好,阿姐你放心。”豫章公主表示。

第二天李丽质找了个借口,说是煤炭的事情,跟着豫章公主和两个小丫头一起去了栲栳村。

本来是不会连着来的,这一次特殊。

萧然和张二丫都愣了一下。

看到李丽质下车,萧然就知道了,肯定是因为近亲的事情。

这一次就是来玩的,没有让人来刮柿霜,因为不多。

“小郎君,遗传病的事情,想问问。”李丽质也是直接。

“五娘你说就行。”

“这件事很重要,但是老先生说的情况,没有说服力,我该怎么说服其他人呢?”

李丽质要说服的不仅仅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还有文武百官。

只要朝廷禁止近亲结婚,那李丽质和长孙冲的婚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解除。

不用担心被人说三道四。

还能把这件事拿出来当成典型,禁止普通人近亲结婚。

之前亲上加亲这种观念由来已久,短时间很多人不愿意接受近亲不能结婚这件事。

需要案例来增强说服力。

李丽质想了很久,没有找到满意的办法。

“这个好办!”

李丽质一喜,“还请小郎君赐教!”

“赐教不至于,五娘可以找人去调查,调查近亲结婚孩子的死亡率,还有非近亲结婚的死亡率,这样对比就明显了。”

“稍微多调查一点,比较有说服力。”

李丽质眼睛一亮,“多谢小郎君!”

觉得这个方法很不错。

这些结果出现在李世民面前,李丽质相信自己阿爷不会无动于衷。

从国力根基来看,大唐初立,人口是支撑农业生产、兵役徭役的核心。

近亲结婚导致的新生儿畸形、夭折率高,直接制约人口增长——每一个不健康的孩子,都是对家庭劳动力、国家潜在人口的损耗。

李世民深知“民为邦本”,人口多则赋税足、兵源广,而减少近亲结婚带来的生育风险,等于从源头提高人口存活率,这与他休养生息、壮大国力的目标完全契合。

李世民作为政治家,擅长以皇室为标杆引导风气,这类关乎国本的事,他不会放过“自上而下”推动的机会。

从制度长远来看,李世民本身就有革新旧俗的魄力。

近亲联姻在当时虽为“亲上加亲”的常例,但本质上是门阀贵族巩固势力的手段,未必符合国家整体利益。

若能以“利国利民”为名禁止近亲结婚,既能削弱门阀通过联姻形成的盘根错节的势力,又能树立朝廷“重民生、远陋习”的形象,进一步强化中央集权——这恰恰是李世民统治的核心诉求之一。

当然,他不会一蹴而就。

大概率会先让孙思邈等名医整理病例、佐证危害,再通过朝堂讨论、颁布诏令的方式,从皇室、勋贵开始推行,逐步普及至民间。

毕竟“父母之命、表亲联姻”的旧俗根深蒂固,但只要这件事能实实在在提升人口、强盛大唐,以李世民的远见与决断,必然会推动下去。

想到婚事的问题解决,李丽质心情不错。

恢复之前的模样。

没有着急回去,留下在萧然家里玩。

萧然拿了些面粉出来,准备擀面皮,等一下包饺子。

至于肉馅,萧然选了鹿肉的。

这个比较细腻,熊肉三个小丫头不能吃太多。

有调味品这些,萧然调出来的肉馅味道不差。

萧然把东西放在客厅的案桌上。

几人都是懵逼的。

包括李丽质豫章公主张锦禾张二丫。

“小郎君,这是作甚?”李丽质看到了一团面粉,还有一盆肉,看着还是生的。

“我们包饺子吧!”萧然说道:“这个很简单。”

萧然给几人示范了一下,旁边的孙思邈还有三个小丫头也好奇的凑过来。

看到萧然擀面皮,包出来一个饺子。

孙思邈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三人异口同声说道:“牢丸!”

“啊?”萧然没听说过,“大唐是这样叫的吗?”

孙思邈捋了捋胡须,“牢丸的起源可追溯至东汉时期,相传为医圣张仲景所创。”

“当时正值寒冬,张仲景看到百姓耳朵冻伤,便用羊肉、茱萸等驱寒食材包入面皮,捏成耳朵形状,煮熟后分给百姓食用,称之为“娇耳”,兼具食疗与保暖功效。”

“这便是牢丸的雏形,最初是作为药用食物存在的。”

萧然反应过来了,原来大唐时期是这样叫的。

萧然觉得牢丸不好听,就说道:“我这个不一样,也是类似的东西。”

“小郎君,这和牢丸有什么区别?”豫章公主问道。

“更好吃吧!”萧然很自信,自己的肉馅觉得碾压这个时代的牢丸。

萧然这样说,几个人是信的。

萧然的厨艺,就是大唐无人能及。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聪明伶俐,学东西快。

虽然没有干过这种活,但是不影响她们看一下就会了。

程铁环也没有闲着,负责擀面皮。

李五想帮忙,发现不能凑热闹了。

因为三个小丫头也想参与。

小公主学的很认真,相比起其他的,小公主放的肉更多。

“兕子,太多了!等一下漏了!”李丽质提醒这个年幼的妹妹。

“又又好七鸭~”小公主表示:“多放又又给小囊君七~”

听到小公主这样说,萧然也笑起来。

其他人都差不多。

城阳小公主和三年也学的有模有样的,就是小公主的比别人的大。

面皮都是差不多的,主要是小公主包的肉多。

萧然看到不需要自己,张锦禾和张二丫也很快。

索性就去把火盆端来,煤炭多多少少还是有异味,萧然就有木炭烧。

直接在客厅放锅在上面煮饺子。

开始煮的时候,萧然还准备了醋,等一下可以蘸。

很快萧然把饺子捞出来,放在大盘子里面,“这些煮好了,可以吃了。”

“窝要七~”小公主最积极。

“好,我们兕子先来尝尝。”

萧然夹起一个圆滚滚的饺子,放在醋碟里轻轻一滚,边缘裹上一层透亮的酸香。

低头对着饺子吹了又吹,指尖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地递到小公主嘴边:“兕子慢点,别烫着。”

小公主仰着小脸,凑过来轻轻吹了吹,小口咬下,鹿肉馅的鲜滑混着醋的微酸瞬间在舌尖炸开。

水汪汪的大眼睛倏地瞪圆,小腮帮鼓鼓地嚼着,含糊不清地喊:“哇~又又好七~”

看到小公主这个反应,李丽质几人就知道不会差。

“五娘,锦娘你们也快尝尝,现在热好吃。”萧然喂城阳小公主和三娘。

反应和小公主差不多。

豫章公主咬了一口,也是一脸的享受,“真的好香,这个鹿肉没想到做起来如此特别。”

都吃过牢丸,发现牢丸远不及萧然做的饺子。

都觉得这是两个物品。

孙思邈夹起一个饺子,先凑近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缓缓送入口中。

细嚼慢咽,半晌才放下筷子,捻着长须叹道:“此味当得‘和合’二字。鹿肉性温,本易滞腻,却被这面皮裹得恰到好处,又佐以醋汁解其厚,酸香与肉鲜相济,竟生出清润之意。”

孙思邈看向案上的馅料,又道:“寻常牢丸多求饱腹,或重药味,小郎君这做法,却在‘鲜’与‘和’上见功夫。”

“肉剁得细而不糜,料调得匀而不杂,连面皮都擀得薄厚适中,煮出来韧而不硬。如此吃食,既合味蕾之欢,又不伤脾胃,当真是‘味外有味,补而不滞’啊。”

说罢,他又夹起一个,笑道:“老头子行医多年,见多了以食辅疗之法,却少见这般将寻常食材做得如此精妙的。这‘饺子’,比那牢丸多了几分烟火巧思,难得,难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