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左臂,真人气机

却说金鼎山山下,哪吒言说知得玄阴大王命门,教牛魔王阻拦,不许玄阴大王走脱。

牛魔王听得其言,如何肯教玄阴大王绕过去走脱,或是去攻左良与王重阳,心下发狠,抡起黑龙辟岳槊,只攻不防,硬是在半途拦阻玄阴大王,不教其前进。

一时之间,玄阴大王难以在牛魔王手上沾得便宜。

哪吒踏着风火轮,前来相助牛魔王,他手中火尖枪一挺,相助牛魔王,架开玄阴大王。

牛魔王气喘吁吁,说道:“三太子,这厮的命门何在,你且与我言说,不然其气力似无穷无尽,我等早晚教其战败。”

哪吒说道:“这厮命门便在其左臂之中,我等且斩他左臂,若他左臂受损,其再逞凶不得!那时却好料理了他!”

牛魔王闻听玄阴大王命门在左臂,虽感到诧异,但并未多想,深知如今非是相问的好时机,故他举起黑龙辟岳槊,便是朝着玄阴大王左臂攻去。

果不其然,但见玄阴大王左臂遭攻,不断发出嘶吼声,似疼痛难耐。

牛魔王可不给其缓和时机,不断发起攻势,朝玄阴大王攻去。

哪吒亦是挺枪来攻,朝其左臂攻去。

面对二者联手,玄阴大王怎能保全其左臂,教二人打得左臂断裂,不断发出嘶吼,玄阴大王气息动荡,却有不稳之相。

三者又是争斗十馀合。

哪吒忽是取出宝剑,一剑将玄阴大王左臂斩下。

但见那玄阴大王左臂遭斩,竟是气息奄奄,再无半点大妖气相,转身便要走脱而去。

牛魔王怎能教其走脱,其辟岳槊轻轻一挥,竟将那玄阴大王打杀在当场,其身躯化作怨气似散而去,那脱离的左臂化作一根白骨,掉落在地。

哪吒见之,将宝剑收回,俯身将白骨捡起。

牛魔王则是将周遭死尸悉数料理个干净,方才迎着王重阳与左良,走近哪吒身旁。

哪吒说道:“果如你等所说,这厮成了气候,难以应对,若非及时寻得这厮命门,恐我等难以为继,只得暂离,幸是如今寻到,将之打杀。”

牛魔王将黑龙辟岳槊放下,不解问道:“三太子,你如何寻得这厮命门在左臂的?老牛怎个不曾看得出来?”

他着实有些不明,他方才与玄阴大王争斗许久,根本见不得甚,就闻听哪吒言说寻得命门,此如何寻得,他不曾知得。

哪吒笑道:“方才正渊有天雷而击之左臂,其疼痛难耐,我忽是想起,昔年我剔骨还父,削肉还母之时,第一剑所斩,乃左臂,若是论怨气,自以其为首,这般联想,便也明得,左臂便是那一骨,更是玄阴大王命门,坏其左臂,则他必败也。”

牛魔王闻听,方才醒悟,拜礼说道:“竟是如此,乃我不曾思虑得,太子果真了得。”

哪吒摇头说道:“谈何这般言说,盖因此事与我有关,故我知得罢,若是此事与牛王有关,牛王当是知得,而我不得知。”

牛魔王摆手说道:“这般之事,却是不知为好。”

哪吒与王重阳等人闻言,皆是大笑不止,并未再此间多提。

哪吒遂是望向左良,说道:“正渊,此间受你相召而来,今时事毕,我当是离去,他日若有要事,你可再相召于我,我定是全力相助于你。”

左良上前拜礼,说道:“此间之事,当是多谢三坛海会大神,若非你相助,我等奈何不得玄阴大王。然此间事毕,我等尚未曾以礼报你恩情,如何能这般离去。”

王重阳亦是在旁言说,他亦是如此之意。

哪吒笑道:“正渊,正微,你二人有所不知,我亦是欲要与你二人谈说论道,然果真有要事当是离去,待是来日,我再与你二人相遇,那时再是谈说论道不迟。再者言说,数十载后,真人将是开府,那时我等尚有谈说之机。”

左良听得其言,自是不再相拦。

牛魔王上前问道:“太子,你尚有何等要事?若是有要事,老牛可助你一功,不教你独木难支。”

哪吒望向牛魔王,说道:“牛王果真要助我一功?”

牛魔王说道:“若是三太子果真须相助,我自是当助你一功,你且言说,乃是何等之事,若是老牛力有不逮,却可去斜月三星洞中,请得贤弟那等来相助。”

哪吒说道:“牛王,不须他等,但你与我前往,便是足矣。”

牛魔王说道:“太子既是这般言说,我自是当前往,但太子尚未言说,我当是去往何处。”

哪吒笑道:“我今当是前往东海龙宫,去那处坐坐,见一见东海龙王,再是去西海,南海,北海那三处龙宫,拜会龙王,与他等见一见我这骨头可眼熟,待是拜会完四海龙王,还要去寻我父王,将这骨给他瞧瞧。”

牛魔王霎时不知所措,他如何能知,哪吒竟是欲要这般所为,若是他早知得,如何敢那般应答,哪吒此去,明显是得罪人去,说不得四海龙王忍不住,要与哪吒斗上一斗,他无事惹上这般祸来作甚。

牛魔王不知该怎个与哪吒所言。

哪吒笑道:“你这牛王,来日莫要随意应下,且先问清乃何等之事,再谈相不相助不迟!你今乃是真人护法,在外行走,他人所见,自是以为你奉真人法旨而来,若是今日我果真教你与我前往,四海龙王岂非以为,乃是真人在我身后,这般狐假虎威,教真人凭白恶了四海龙王,纵然真人不曾畏惧,然这般平添缘法,却是不可。牛王,当引以为戒。”

牛魔王拜得大礼,说道:“受教。”

哪吒遂不言,踏着风火轮,朝着东海所在而去。

王重阳与左良望其离去,皆是有所感慨,三太子哪吒真乃道心通透之辈,其深知己所为,故有劝导牛王之言,此方所去,恐多是吓唬,而非果真要和四海龙王决个生死。

牛魔王叹气说道:“近些年来,我修行却有懈怠,今教三太子劝说,方知其中,教我感慨不尽。”

左良笑道:“牛王今修行已是充沛,牛王之所言,乃是人之常情罢。”

王重阳亦是说道:“正是,牛王今时修行已经是了得。”

牛魔王说道:“你二人莫要宽慰我,我深知我修行之事,修行有懈怠,便是有懈怠,不可糊弄过去。我等今时已是将玄阴大王除去,当是离去,前往金鼎山,取那梁州鼎,你等以为如何?”

二人皆是应声,说道:“当是如此。”

三人遂不再多言,朝金鼎山上而去。

一众登山,沿途所过,见着有些死尸作祟,皆会教一众所除去,待他等到达山顶之际,山中残存死尸早已教他等悉数除去。

牛魔王到了山顶,朝四下张望,见死气沉沉,此山中之气,悉数教那玄阴大王毁去,他法眼窥探不得甚,问道:“正微,你可知梁州鼎何在?”

王重阳骑着白鹿,摇头说道:“牛王,我却是不知梁州鼎何在,昔日师父与我言说,只道梁州鼎在金鼎山,但不曾言说在金鼎山何处,故我不曾知得。”

牛魔王沉吟少许,说道:“若是我二人不知梁州鼎在何处,恐难以寻之。此山不算太大,若是我等寻得漫山遍野,用不着一日功夫,可神物自晦,更有藏匿之能,我等一日定是寻不得,恐有多时,不知这般可为耽搁了老爷。”

王重阳说道:“可有何法子?”

牛魔王摇头说道:“老牛如何能有法子,却是不曾有。”

左良说道:“大师兄,牛王。不若我将四方土地悉数唤来,向其问个路数,或可解决此事,你二人所觉如何?”

牛魔王与王重阳面面相觑,牛魔王问道:“若是等闲地里鬼,恐无有路数,正渊却是要清楚此处。”

左良说道:“南瞻部洲之九州土地山神,皆与我有些交情,我今可召来梁州境内土地山神,当是可问出个路数才是。”

牛魔王与王重阳听得其言,皆是瞠目结舌,不曾想左良竟有这般本事,与九州之土地山神皆是有情谊,更可一令而下,调动梁州土地山神来相助。

左良于人世间更名望,于神仙一流更是名望不浅,依靠师门威气,教其在地府亦有浅薄之名,可谓三界有名者。

然其神通如何,他等今时方才有见,乃可一言调得一州土地山神而来。

牛魔王说道:“若是如此,当是劳烦正渊,相召土地山神而来,助我等问个路数来。”

左良不曾犹豫,听得牛魔王所言后,即是言说将去山下摆个法坛,相召土地而来。

牛魔王与王重阳自是在山上等候。

待是左良下山而去。

牛魔王感叹不已,说道:“正渊此间真是了得,此五雷正法,教他练得炉火纯青。”

王重阳说道:“正渊师弟自是利害,然其如我所看,他利害处,非是五雷正法。”

牛魔王不解其意,问道:“正渊最利害之处,非是五雷正法?此话怎说,正微可能与我说个明白?”

王重阳笑道:“正渊师弟最利害之处,自非五雷正法,乃其心也。牛王不曾见得,师弟心怀慈悲,其在人间行走,多为人间受苦难之人而行,有心拯救,而其无力,但其并不会为无力而不曾所为,而是尽绵薄之力,亦要所为,这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慈悲之心,最是难得,亦最是了得。”

牛魔王沉吟少许,点头说道:“正微,你所言甚是有理,乃老牛狭隘。”

二人谈说之间,不觉一炷香而去,左良再是登山。

二人即是上前相问,此方土地山神,可有何法子,能寻得那梁州鼎。

左良说道:“大师兄,牛王。梁州土地山神皆不可寻得梁州鼎那等神物,盖因那等神物,乃承一州之气,更是与昔年禹王,今时水官大帝有莫大缘法,同是与如今师父有甚深缘法,故这等神物,纵是他等亦是不可寻之。”

牛魔王叹息说道:“若是那等地里鬼皆寻不得,我等又该如何找寻?”

王重阳摇头笑道:“牛王且莫着急,我观师弟胸有成竹,灵台镇定,当有法子才是。”

牛魔王说道:“正渊,果真如此?”

左良笑道:“瞒不过大师兄,却有个法子。”

牛魔王说道:“你这正渊怎个瞒着老牛,不曾快些说来,教老牛好生苦恼,正是思量该如何是好。”

左良说道:“非是有意相瞒,但请牛王见谅。”

王重阳笑道:“正渊,莫再与牛王胡闹,且将法子说来。”

左良朝王重阳拜得一礼,说道:“大师兄,今时我虽不曾从土地山神口中得知梁州鼎去处,但我曾在其口中得知一法,乃是个‘引气’的法子,此法子可寻物,以豫鼎之气,去寻梁鼎所在,然神物不可轻见,故我等须是请得师父降下些许气机,教我等可见神物,从而寻得梁鼎,大师兄以为如何?”

王重阳点头说道:“自是可为。”

牛魔王问道:“当如何前往,以得老爷相助?”

王重阳闻言,笑而不语,走上前去,面朝西方而拜得大礼,说道:“弟子正微,蒙师法旨觅梁鼎,鼎迹渺然。今得秘术,须师真气为引,伏望垂降气机,以全法事,寻得神鼎。”

说罢。

其朝西方叩首。

王重阳方才叩首完毕,有祥雾自西方而来,落于王重阳腰间豫鼎之旁,此乃真人气机而降。

王重阳叩谢于真人深恩,他起身后,说道:“如今可为。”

左良亦是面向西方拜礼,礼毕,很是感慨说道:“今时师父,乃大法力也。”

王重阳笑道:“我亦觉师父乃成大法力,但师父便是言说未有所成。”

牛魔王说道:“你二人莫再议论老爷,老爷如今之法,定是可听着,可莫教老爷以为你二人懈怠,快些寻得那梁州鼎,我等可归去。”

左良笑着点头,说道:“牛王少待,我这便所为。”

说罢。

左良即是施法,以豫鼎,真人气机而寻山中梁州鼎所在。

(本章完)

第428章 神鼎沉重,真君相助

话表一众前行,以真人气机,豫鼎为引,于金鼎山中寻得梁州鼎,在寻得多时后,终是于金鼎山中一山洞间寻得神鼎。

三人在山洞之前,瞧见里边忽有神光,他等三人即是知得,梁州鼎正在其中。

牛魔王抡着黑龙辟岳槊,四下观望,见无有妖邪,方才安心,他望向山洞之中,说道:“此处山洞于金鼎山中,甚是明晰,然我等便是不曾寻得,真乃怪事。”

王重阳笑道:“神物自有藏匿之能,若非有气机相引,便是其在我等身前,我等亦是找寻不得。”

左良却是摇头,说道:“我观之,此神鼎,不曾藏匿,先前听大师兄你言说,师父遣你而来寻鼎,又言九鼎与师父缘法越发深厚,而师父未有空闲而取鼎,故此横生变数。以我揣测,当是梁鼎正是呼应于师父,不曾想其气机教玄阴大王感应,故本能而来,梁鼎为求自保,方才藏匿,如今有师父气机而在,梁鼎即现。”

王重阳拜道:“师弟聪慧。当是如师弟所言。”

牛魔王亦觉有理,说道:“但那玄阴大王果真是个灵智低下的,感应梁鼎气机便来,那梁鼎岂是他可取得的?他乃一邪祟,神鼎怎愿服之。”

左良说道:“大师兄,牛王。我等且入内再说。”

二人应答,信步而入。

三者入得山洞,入目便见那前有座丈八神鼎,此鼎形制浑厚,气象雄深,鼎腹圆阔,若梁州之沃野平畴。其上纹章,镌刻精微,有象征岷嵋之险峻,亦有象征沱潜之奔涌,更曾在其中雕刻灵兽之形,或为犀象,或为巴蛇。鼎足三立,稳重如山根。其形略似夔龙,又肖巴蜀奇峰之柱石,真乃神鼎也。

牛魔王正是要走上前,但见梁鼎一震,自有五彩神光从鼎内而出,正中牛王,教牛王后退,不得近前。

牛魔王有所不解,正要说些甚。

王重阳却是拦住,面向梁鼎,又取出豫鼎,说道:“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真人门下大弟子,今承蒙真人法旨,谨以至诚,持豫州灵鼎为信,前来请梁州之鼎,归于府中,望请梁州之鼎随行,弟子不胜感激。”

说罢。

忽见梁鼎神光尽数敛去,再无动静。

王重阳见之,即是上前,梁鼎不曾有所动,安然于那处,他伸手轻轻触碰于梁鼎,此鼎不为所动,只是不曾攻击于他。

牛魔王问道:“正微,此间怎说?”

王重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曾知得,牛王,师弟,我以师父之名,相告于梁州之鼎,此神鼎当是知得,只是不知为何,此鼎似不愿为我所举动。”

牛魔王说道:“竟有此理?此神鼎自有灵性,当是知得你所言才是,怎有不愿为你举动之说,却是古怪。”

左良说道:“我等到底非是师父,神鼎与师父有莫大缘法,但与我等并无缘法,故我等今取鼎,此神鼎顾念师父,不曾伤我等,可要其作个轻小,却是不可。”

说着,他望向王重阳手中豫鼎,说道:“此豫鼎跟随师父许久,自有不同之处,我等可使之然梁州鼎不同,故我所观,我等要取梁州鼎,必是以力承载其去往家中。”

牛魔王闻听,说道:“正渊所言有理,该是如此,若是老爷在,此神鼎顷刻俯首称臣,而我等能教其敛去光华,已是天大的缘法。要教其化作小鼎,恐是不可。”

王重阳说道:“若是如此,我等须是以力承载其离去,可此等乃神物也,我等如何能以力承载,将之取走?”

牛魔王说道:“且教我一观,能否将之取走。”

说罢。

牛魔王即是走到梁州鼎之前,伸手握住鼎身,试图将梁州鼎举起,可任他如何搬动,皆是难以将梁州鼎举起。

牛魔王有‘担山’的神力,但担山之力,怎能撼动一州之气,此无异于蜉蝣撼树。

牛魔王尝试许久,只能无奈摇头,说道:“老牛我搬不得此梁州鼎,此鼎乃承载一州之气,老牛担山尚可,架海不成,更别提举此鼎。”

王重阳说道:“牛王之力尚不可得,我与师弟之力,更是绵薄,难以举得此鼎,这般该如何是好?”

牛魔王沉吟许久,说道:“若是老爷不得出,恐甚少有人可取得此鼎,该是请老爷相助才是,如若不然,此鼎我等带不得离去。”

王重阳摇头说道:“师父如今乃是将成大法力的关键之时,更是准备开府,我等请得师父气机,已是劳累师父,若是继续劳烦师父,还不如教师父亲是现身来取。”

牛魔王正是要言说,他等果真无法,忽是法眼瞧见山洞外边云雾之中有祥云而至,他细细一观,瞧见乃是二郎神带着梅山六圣,与一众草头神,正是途径此地,瞧着二郎神云势前往之处,乃是灌江口,当是二郎神欲要归于家中。

牛魔王眼前一亮,说道:“以我之力,举不得梁州鼎,但我观那外边,二郎显圣真君正是途径此地,显圣真君与家中渊源极深,我等若是求助,定能请得其相助,如此,梁州鼎可取。”

王重阳问道:“牛王可能前往,相请显圣真君相助?”

牛魔王说道:“自当如此,正微,正渊,你二人且在此处少待,老牛去去便回。”

牛魔王走出山洞,驾云而起,朝着二郎神所在那处走去。

他方才靠近,拦住一众草头神,那一众草头神见有人胆敢惊扰真君法驾,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并取出,气势汹汹对着牛魔王,大有一言不发,上前除妖的架势。

有草头神瞧见牛魔王非是作祟妖邪,厉声高叫道:“那来的是谁?何故惊扰法驾!”

牛魔王说道:“我乃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的牛王是也,今我奉我家老爷的法旨,前来办事,有一事办不得,见着真君到来,故来相请真君一助,请诸位代为通报,不胜感激。”

说毕,作揖。

草头神听说,即是禀报真君。

二郎神闻听有牛王来拜,他深知此乃真人护法,便传令停下法驾,列兵不动,他按落云头,出了阵列,来见牛王。

牛魔王拜得大礼,说道:“拜见显圣真君。”

二郎神笑道:“牛王兄弟,不必多礼,你今言说真人有法旨教你而行,但你办不得,须我相助一功,可与我讲说,乃是何等之事,我可为你办得,好教你早日回去禀报真人。”

牛魔王遂将金鼎山事,与玄阴大王,梁鼎等等,一并与二郎神言说。

二郎神听得哪吒左臂作妖邪,亦是有些唏嘘,说道:“我与三太子相识已久,其之事,我尽是知得,不曾想这般年数过去,他昔年之骨,竟是成了气候作恶。”

牛魔王说道:“那玄阴大王本事端是了得,等闲不可降之,我与三太子一同力战与他,竟是拿不得,幸是正渊以天蓬尺与其一击,教三太子知其命门,方才降伏。只是今时梁州鼎,果真举不得,不可将之送与家中去予老爷。”

二郎神说道:“既是如此,我且与你去那山洞一观,我有架海的本事,兴许可担得梁州鼎。”

牛魔王自是应答。

二人遂是朝那山洞而去。

少顷间,二人即是行至。

王重阳与左良出山洞拜礼。

二郎神笑着搀扶起二人,教二人不必多礼。

二郎神说道:“礼仪那般,来日再谈不迟,今我当是相助你等,搬得梁州鼎,你二人且领我入内,搬去梁州鼎,万万不可有误。”

王重阳与左良自是应声,遂是引着二郎神,朝山洞里边走去。

二郎神走入山洞,便是瞧见梁州鼎,他赞叹道:“好一神鼎,此鼎乃是承梁州之气而起之鼎,故欲要搬得此鼎,无异于搬动梁州,再者此鼎乃是个五行之金,若是一个不慎,教其所伤,便难以好全。”

王重阳说道:“显圣真君可安心,我与此鼎曾是言说,我等奉师父令来,故此鼎不会伤得,只须将此鼎搬运而归家中便是。”

二郎神笑道:“此当真是个难题,要将梁州鼎搬运而去灵台方寸山,无异于将梁州搬运而去方寸山,我且尽量一试。牛王,你来助我。”

牛魔王应声,说道:“当是如此。”

二人即是行至梁鼎之前,运足气力,便要将梁鼎举起,可任二人如何运力,梁鼎不为所动。

二郎神见之,心下发狠,以架海之力,又得牛王相助,方才将梁鼎撼动,缓缓举起。

王重阳二人见之,自是无比感叹二郎神神力。

二郎神举起梁州鼎,说道:“正微,正渊。你二人且去传唤梅山六圣前来相助,同是运鼎,再是教草头神在前引道,莫教不开眼的冲撞了。”

二人自是领命而去。

有二郎神相助,梁州鼎方才教他等朝灵台方寸山带着回去。

……

光阴迅速,不觉一月馀而去。

王重阳等人在二郎神一众的帮助下,终是将梁州鼎运到灵台方寸山之下。

二郎神在瞧见前方正是灵台方寸山后,便是将梁州鼎放下。

牛魔王与梅山六圣跟着卸力。

牛王气喘吁吁,说道:“幸是老牛在此,若是那猪八戒,恐早便半途而废,此鼎果真难以运得。”

二郎神说道:“此处已至灵台方寸山,乃作功成,我等便先是归去。”

王重阳说道:“真君方才到山下家门,怎个这般便要走?今真君助得我等多矣,当是迎真君入家中,好生礼待才是。”

二郎神摇头说道:“今真人将是开府,乃是关键之时,我不必去往打扰真人,待是来日,再来拜访不迟,我且去也。”

说罢。

二郎神便准备要带着梅山六圣与一众草头神离去。

不待一众离去,忽有微风而来,拦住二郎神等离去,微风而过,竟将教他等觉沉重不已的梁鼎举起,朝山中送去。

微风中自有声起。

“真君既是到来,当是入府一叙。”

此乃真人之音。

二郎神闻听,稍有错愕,忽是大笑,说道:“真人相邀,我自当前往,乃恐打扰真人修行罢。”

说罢。

二郎神与王重阳等人皆是朝山上走去。

梅山六圣则是领着草头神在山外驻扎。

……

话表斜月三星洞府门之前,真人正于此处静候二郎神等人到来,梁鼎此间正于他手。

梁鼎在他手中,已是化作一小鼎,与他腰间数鼎呼应。

姜缘赞叹道:“好一梁鼎,可镇天下之金,消弭兵灾,止息兵戈,但金之兵者,可教之化作风沙。”

他如今得数鼎,各有各的妙处,五行皆教覆盖其中,九鼎真乃不可多得之宝。

姜缘将梁鼎悬挂腰间,静候二郎神等人到来。

不消多时,他即是在府门外瞧见二郎神等人。

二郎神等众瞧见真人在府门内等候,皆有惊讶,快步走入其中。

王重阳与左良,牛魔王拜礼参见。

二郎神亦是紧随其后拜礼,说道:“怎劳真人亲是前来,这般大礼,教我该如何是好。”

真人笑道:“老友来访,我如何不能前来相迎?且去楼台,我当是相待于你,答谢你相助恩情。正微,正慈,牛王,你三人且归于府中,晚间我自会相召你等。”

王重阳等人皆是应声,不敢有违,归入府中。

真人则是亲带着二郎神,前往楼台,他说道:“真君,且随我来。”

二郎神说道:“真人,我自当跟随于你。只是真人,你如今将成大法力,为何这般所为?”

真人停下,笑意盈盈,问道:“如何所为?”

二郎神问道:“真人为何要亲是相迎,亲是带路,今你我法力差距甚大,不比从前。”

真人笑道:“从前,现在,未来,一般无二,真君,你着相了。”

二郎神闻听,沉默许久,答道:“真人所言有理,果真是我着相,日后自当引以为戒。”

真人说道:“真君,且与我来,我等去那楼台,再是叙旧不迟。”

二郎神欣然应允,与真人同往。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