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中将,我好冷

10月12日,绍斯特卡东岸,普洛森军控制。

吉尔艾斯走下浮桥,看着堆满滩头的尸体。

副官费利兹皱着眉头:“我会监督后勤人员尽快清理尸体,避免瘟疫发生。”

吉尔艾斯点点头。

这个时候可怕的恶臭已经让许多参谋军官捂住了鼻子,但吉尔艾斯无动于衷。

他表情严肃的走上了河畔大道,看着那些被炸药炸开的窗户和墙壁,里面只剩下普洛森军士兵的尸体。

吉尔艾斯:“没有安特军的尸体吗?”

参谋长立刻回答:“报告,我们认为安特军尸体已经被他们掩埋在城郊的公墓里。”

吉尔艾斯:“敌人居然还有余裕做这种事,说明我们根本没有给他们多大的压力,他们还可以继续在这里防守的,但是他们撤退了。”

吉尔艾斯顿了顿,加了一句:“他继续在这里防守,我们本来有希望粉碎他的防御。”

说完他继续前进,沿着先期登陆的部队开辟出来的通路,一路穿过绍斯特卡沿河的第一排建筑。

第一第二排建筑之间的大街上,依然堆满了普洛森士兵的尸体。

费利兹说:“这就是我们最远打到的地方。

“前天攻到这里然后逃回来的上尉报告说,敌人拆掉了所有通往二楼的楼梯,我们找不到上二楼的路,所以只能试图在烟雾掩护下冲过大路进入后面的建筑,结果在大街上被大量杀伤。”

吉尔艾斯观察两边的建筑,感叹道:“这是在这里设置了一个屠杀我们的陷阱啊。你看看二楼那些射击孔,这就是准备从背后杀伤我军专门建成这样的。”

说着他上前一步,转着圈子环顾四周。

这时候军参谋长来了一句:“这就是个瓮城,敌军突破城门之后,会被瓮城上的弓箭手杀伤。”

吉尔艾斯最后停下来,看向沿江的那排建筑:“要对付这种工事,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第一排的楼房整个炸塌,应该用野牛重步兵炮抵近射击。”

费利兹:“但是野牛会立刻遭到敌人炮兵的反击,而且也怕敌人的反坦克炮。”

吉尔艾斯:“我们需要有更厚的正面装甲,并且能彻底摧毁这种坚固建筑的武器。现在步兵部队的三号突击炮的75毫米短管榴弹炮和四号坦克的短管榴弹炮都做不到这点。”

王忠要是知道自己的杰作,可能导致四号灰熊突击炮和突击虎提前出现,不知道作何感想。

吉尔艾斯再次环顾四周,然后下令道:“把所有这些建筑保护起来,仔细测量所有的工事,这应该成为我军以后城市设防的标准,写进教科书。”

费利兹:“有这个必要吗?帝国军队一直以来都在不断的进攻,赢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吉尔艾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以防万一。你看安特军队,他们的学说就是重进攻,轻防御,结果你也看到了。我们不能有这样的短板。”

“是。”费利兹点点头,表情凝重。

吉尔艾斯又问:“知道罗科索夫的部队撤退到哪里去了吗?”

费利兹:“他沿着铁路走了,我们前进了大概二十公里就遇到了敌人的阻击部队,没有打红旗,应该不是他们。据说下游毛奇将军的部队已经突破了当面之敌的阻击,但是……”

吉尔艾斯:“但是?”

“他的油料输送部队跟不上坦克部队,现在已经因为燃油存量低于警戒位置,不得不停止了。”费利兹一脸苦笑,“而且现在这个鬼天气,坦克的故障率大大飙升,维修部队还陷在泥里上不去,估计追击敌军已不可能。”

吉尔艾斯:“敌人知道这点,也知道他们在泥地里跑得比我们快,所以下雨之后就趁机撤退了。”

这时候军参谋长说:“他们之所以抓紧这个时机撤退也是因为知道挡不住我们。帝国会获得胜利的。”

但是他的语气并没有以前那种乐观和自信了。

吉尔艾斯则小声说:“我总觉得主动撤退的理由不是那么简单……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拉长我们的补给线,当年库图佐夫也用过同样的计策对付那位征服者。

“我有不好的预感。费利兹,我们的冬装现在有多少?”

费利兹:“目前部队只补充了可以抵御秋季气温的被服,冬装基本没有。不过放心,台风战役计划原本就有冬季作战的内容,所以后勤部门早在九月就已经在筹措冬装,应该很快会送上来。”

吉尔艾斯突然后脑勺发麻:“不,费利兹,不,冬装送不上来了。因为所有的骡马运输都集中运送弹药、油料和坦克备件了。”

费利兹也面如土灰:“这……那应该让后勤部门重视冬装!”

吉尔艾斯:“不,费利兹,昨天他们调整运力分配的结果伱也见到了,我们收到的油料和弹药只有以前供应正常的时候的百分之七十。随着我们向前推进,这个量一定会减少。但敌人离补给中心却越来越近……”

吉尔艾斯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面色铁青。

终于,他说:“我看到了未来正在等待帝国的巨大失败。应对这个失败唯一的做法就是停止前进,就地防御。敌人也无力进攻,所以我们可以把运力调动去运送冬装。

“但停止前进,就意味着速胜的企图破产。战争会进入持久战,我们拿不到我们急需的燃油和原材料。”

吉尔艾斯抬头,看着不断飘下濛濛细雨的天空。

“记得那位罗科索夫最开始给我们的明码电报吗?他甚至警告过我们!”

费利兹:“那只是他的心理战,他想让自己的炮火尽可能的杀伤我们。”

吉尔艾斯没有回答。

这时候一名传令兵跑过来,敬礼:“报告,发现了罗科索夫师部的进入方法。”

吉尔艾斯:“走,看看去。”

————

片刻之后,吉尔艾斯走进了那位白马将军的司令部。

地图和文件当然早就烧完了,各种设备自然也全部拿走了,空荡荡的地堡里只剩下桌椅。

以及一个炭炉,上面坐着个茶壶。

吉尔艾斯走向那个炭炉,却忽然觉得眼角余光看到了什么,便扭头看向墙壁。

然后他看见墙壁上写着:“尊敬的普洛森指挥官,您向我们充分展示了战争的艺术,所以我们衷心祝贺你赢得了胜利!”

落款是“您的朋友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

费利兹看到这行字勃然大怒:“来人啊!把这行字铲掉!”

参谋长却说:“别!我们都知道这行字在讽刺我们,但别人不知道!我们应该让宣传部派人来把这行字拍下来,头版头条发表!”

费利兹一听大喜:“对啊,就宣传白马将军已经对我们屈服!”

这时候通讯参谋进了地堡:“报告!皇帝陛下亲电!”

吉尔艾斯:“念。”

通讯参谋:“‘恭喜你,我亲爱的齐格飞,你在你承诺的时间内攻占了绍斯特卡,帝国会记住你的功绩。’”

吉尔艾斯抿着嘴,又看了眼墙上的字。

“把他铲掉。”他说,“谁也不许说见过这行字。”

费利兹:“为什么?这不正好呼应了陛下的称赞吗?”

吉尔艾斯:“因为我是个军人。我脸皮没有那么厚!全擦掉!不许让宣传部的那些混蛋知道这件事!更不许让他们拍到照片!”

说罢他一脚踢翻了房间里的炭炉。

然后地上就有东西冒烟了。

费利兹大喊“小心”,把吉尔艾斯推开,并且扑在那东西上面。

吉尔艾斯摔倒在地上,倒下的过程中脑袋碰到了桌角,立刻鼓起一个巨大的包。

同时诡雷发生爆炸,直接把趴在上面的费利兹顶起来一点点。

其他参谋稀里哗啦趴了一地。

等爆炸结束,吉尔艾斯吃力的爬起来,跑到费利兹身边,把副官翻过来。

费利兹的衣服已经一片红,但还有一口气,他看着吉尔艾斯说:“中将……我……好冷。”

然后他脸一歪。

吉尔艾斯试了试他的脉搏,再用手轻轻的阖上了他的双眼。

参谋长爬起来:“应该把这个一起宣传,把白马将军打造成卑鄙小人!这样……”

吉尔艾斯:“把文字擦掉!还嫌我们不够丢人吗?我刚刚害死了我的副官!懂吗?”

参谋长闭上嘴,而其他参谋喊来了士兵,开始擦墙上的碳灰。

吉尔艾斯站起来,一直看着士兵把碳灰写的字全部擦掉。

然后他也向前倒下。

参谋长大惊,一把接住了要倒下的中将,大喊:“医疗兵!医疗兵快来!”

之后,吉尔艾斯被诊断为轻度颅内出血,必须暂时离开指挥岗位。

————

10月12日,苏哈亚韦利,安特军控制。

王忠刚下火车,就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柳德米拉赶忙上来关心的问:“感冒了?快让医生看看吧!”

王忠摆了摆手:“别大惊小怪,也许是普洛森人在骂我呢。”

涅莉打开伞,交给柳德米拉。

(本章完)

第229章 罗科索夫的经验总结

儒勒914年10月13日,苏哈亚韦利,安特军近卫第一“红旗”机械化步兵师师部。

王忠进了师部看了看,说:“比起我们以前的师部来说,寒碜了好多啊。”

“知足吧,苏哈亚韦利可不像以前驻扎过的地方,全是现代化城镇。”巴甫洛夫说,“等地堡挖好,我们还得转移到地堡里,防止敌人跟你一样盯着民房炸,这木屋可抗不了炮弹。”

王忠抬头看看木屋的屋顶,说:“我突然觉得这屋子住的不舒坦了,赶快建好地堡我们搬家吧。”

巴甫洛夫:“放心,屋顶已经挂了伪装网,能暂时骗一骗高空的空中侦查。低空的侦查有神箭和彼得修士封锁,还是比较安逸的。”

波波夫:“我们选的也不是村里最好的房子,波耶老爷的砖头房子我们没住,不知道什么时候普洛森空军就要炸那房子了。”

王忠耸了耸肩,走到地图前看了眼最新的态势。

“敌人居然还是突破了我军防线啊,”他惊呼道,“这也太容易被突破了吧?”

巴甫洛夫:“但是突破之后很快就停下来了,甚至没跑过我们的步兵部队。泥将军可真给力啊。”

王忠:“应该说我们的步兵在泥地里能跑过坦克车也很厉害了。”

“说什么话呢,这可是我们从小就走的泥巴地,早就习惯了。”波波夫说,“而且我们的驴车也针对泥巴地改良过的,除了费驴,其他都还好。”

王忠:“费驴?”

“是啊,泥巴地里走多了,驴要生病的。普洛森人就苦啰。”波波夫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王忠看着地图,笑道:“等冬天来了,我们就静坐在河岸上,看着敌人的尸体日夜漂浮而过,他们自己就会灭亡。”

其他人哈哈大笑,空气中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突然,波波夫板起脸:“虽然这么说,但是这次敌人给我们的伤亡可不小,部队损失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战斗员呢,虽然这一次很多都是负伤,将来是可以归队的,但毕竟损失了百分之二十五。”

王忠:“是的。我们已经是军中精锐了,但是敌人的战斗意志和作战技巧还是比我们强,我是说平均水平。

“我现在回想一下我们一直以来的战斗,上佩尼耶战斗,敌人差点把我们冲垮,对敌人的杀伤,大部分由我我亲自指挥的422号坦克完成。

“没有我亲自指挥的坦克,我们在上佩尼耶第一天就被吃掉了。”

巴甫洛夫作为也经历过上佩尼耶战斗战斗的人,补了一句:“后来你的坦克被人打掉了。当时我们都以为要殉国了,没想到苏芳的呼叫起作用了,来了一辆KV,全靠那辆KV我们才挡住敌人。”

王忠:“而洛克托夫,我们能守住并且获得较高交换比,工事和当地护教军、劳工的支持功不可没。当然还有我们得到的装甲支援。”

他说完,巴甫洛夫接口道:“而且最后我们已经丢了一半的城市,靠基里年科中将的骑兵军才打回来。”

王忠点头:“而在奥拉奇和绍斯特卡,我们精心构筑的阵地起了主要的作用。”

他重新站起来,在木屋里一边踱步一边说:“审视我们一直以来的战斗,会发现我们的部队,只有在工事的支持下,才能和敌人有比较好的交换比。

“就算是甲弹对抗占优的T34和KV,也需要工事的支持。在旷野上和敌人装甲部队战斗的话,很快会被敌人利用技战术上的优势打败。

“纵观一直以来的战斗,我们唯一能和敌人平起平坐,没有任何劣势的,就是炮兵。”

王忠看着自己的战友,举起右手握拳:“炮兵!我们的炮兵可以和敌人平起平坐!而且炮兵的攻击,能无视敌人老兵的技战术。

“老兵确实很会避炮,但是只要火力够猛,一样能炸死炸残。

“我曾经以为最值得依靠的是我们的装甲。它们确实很可靠,但是在杀死敌人的效率上,还是输给了炮兵。”

巴甫洛夫盯着王忠,来了句:“你不再爱伱的小坦克了吗?”

王忠:“我只爱我的柳夏。”

波波夫:“那皇女呢?”

王忠:“我当她是妹妹。等一下,这里为什么会出现皇女?”

波波夫两手一摊:“从前线下来,需要一些八卦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不然大家就会老想着死去的战友。大家目前最喜欢的就是你和皇女以及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上尉的故事。”

王忠:“能不能让他们换一个焦点,比如让他们讨论一下瓦西里和他爸爸的故事?”

“哦,我的将军,”波波夫连连摇头,“大家不会喜欢这个故事的,这缺乏引起大家兴趣的要素,如果瓦西里的父亲有个情妇,然后瓦西里泡了这个情妇,那作为大家的酒后谈资就合适了。”

王忠:“你一个主教说这个合适吗?”

“我是世俗派的主教。”波波夫耸了耸肩,“我还能喝酒吃肉呢,每年也不进行斋戒。”

确、确实哦。

这时候瓦西里进来了:“将军,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消息。嗯?你们怎么这个表情看我?”

王忠:“没事,什么消息?”

瓦西里:“敌人阿斯加德骑士团第一军的指挥官换人了,我有证据,首先我昨天晚上就听到军部的呼号变了……”

瓦西里一通讲解,然后总结道:“综合全部的情况,我认为敌人阿斯加德第一军指挥官换人了。”

王忠和波波夫对视了一眼,说:“难道……我那个诡雷把人炸死了?不会吧,以普洛森人的严谨,他们应该先排雷啊。而且我那诡雷那么简陋,手榴弹改的,爆炸之前有反应时间的。”

巴甫洛夫耸了耸肩:“谁知道。”

瓦西里:“反正敌人换指挥官了。”

波波夫则看向地图:“从昨天的情报看,阿斯加德骑士团也停在原地没动,目前在以龟爬速度前进的是第二装甲集群的冯·毛奇大将。他以现在的速度前进……要碰到叶堡外围阵地怎么着也得11月中旬了。”

————

叶堡外围阵地。

瓦西里的父亲弗拉基米尔·布拉德斯基参加了劳工团,开到了叶堡郊外开始修工事。

和他这个团一起来的,还有大批年轻女孩组成的女子劳工营。

这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布拉德斯基问给他们发饭的女孩:“姑娘,你们怎么跑来干这种大老爷们的活儿了?”

姑娘抬起头:“我们年龄不够,不让我们参军,护士队来招护士也不要我们这些十年级没毕业的姑娘。但是学校已经停课了,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

“所以我们就派了舒雅她们,去找大牧首请愿,是一位主教接待了舒雅,听取了她们的愿望后,就安排我们来修反坦克桩了。”

另一名发饭的女孩笑道:“还有人不乐意呢,说邻居家的姐姐都去学射击了,她也要学射击。”

布拉德斯基笑道:“还是修反坦克桩好,你看对战争有作用,然后又不用死,对你们正合适。不是只有杀敌才是支援战争。战争是一件复杂的事情,什么活都要有人干啊。”

“那您又是为什么当劳工呢?”有女孩问。

布拉德斯基:“我是教授,写音乐评论的。我本来可以去部队干文职,但是我一向不擅长处理各种报表。奥沙宁主编说‘你可以试着写曲子鼓舞人心啊’,但是他哪儿知道啊,我只是个评论家,我儿子才是写曲子的高手。

“所以最后,我就来这里修工事了,我希望将来我儿子——瓦西里他能用上我修的工事,生命有保障一点。”

说完布拉德斯基对女孩露出苦笑:“我第一次觉得我学的手艺这么没用。”

“您是音乐教授吗?”女孩问。

“是呀。”

“那您儿子是很厉害的作曲家吗?”

“你知道那个神圣的战争吗?”

“知道!”几个女孩一起点头,“我们还会唱呢!”

布拉德斯基:“那是罗科索夫将军作曲,我儿子编曲的。”

一听罗科索夫将军的名字,姑娘们都兴奋起来了:“将军!您儿子在将军身边战斗啊!”

“我听说将军一声大喝,就把敌人坦克吓得停下来了!”

布拉德斯基刚要回答,远处传来对空观察哨的喊声:“敌机!敌机!”

正在劳动的姑娘们全都站起来,好奇的看着天空。

“敌机?”

“在哪儿呢?”

小姑娘们根本没在害怕,全都站在原地好奇的看着天空。

布拉德斯基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来,这时候看到姑娘们的动作,才猛然醒悟,大喊:“姑娘们别傻站着!”

他站起来,拼命奔跑着,把一个个姑娘推向旁边:“趴下!快趴下!”

这时候天空中传来尖锐的死神呼啸。

布拉德斯基继续奔跑,把完全没有战争经验、也不知道死亡何物的年轻女孩一个个拽走扔地上:“快趴下!”

就在这时候,一发炸弹插到布拉德斯基面前的泥巴地里。

他看到炸弹愣住了,一时间脑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时候劳工营营长冲过来,一把将布拉德斯基扑倒在地上。

爆炸发生了。

布拉德斯基闭着眼睛,捂着耳朵。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感觉背上的劳工营营长起身了,这才转过身,向炸弹的方向看去。

那枚炸弹插在泥土里,尾巴上的计时装置已经停转,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它还是没有爆炸。

布拉德斯基站起来,环顾四周。其他炸弹都顺利起爆了。

到处都是哭泣的声音。

而更多的女孩再也不能哭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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