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失控的玉幽寒!娘娘,你好甜!

两人朝寒霄宫的反向走去。

许清仪一路上绷着脸不说话,显然是在生闷气。

陈墨想要把令牌掏出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但略微犹豫,还是没有这么做。

上次在宫舍发生了那种事情,答应她的小说也没更新……这个节骨眼再惹她,那可真的要炸庙了。

「咳咳,最近事情确实有点多……不过许司正放心,在下的人品比宝亨记的银票还坚挺,保证不会太监烂尾的。」陈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许清仪瞥了他一眼。

虽然不知道写书和太监有什么关系,却也大概能理解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忙,可既然做不到的事,那就不要轻易许诺。」她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

对她来说,除了执行娘娘的任务之外,大部分时间只能困囿在这深宫之中。

看书,算是为数不多可以消磨时间的娱乐方式。

而自从看了那本《银瓶梅》之后,其他话本,包括之前最爱的《深宫怨》都看不进去了,一天等不到更新就像百爪挠心一样难受……

「你这家伙,就不能多弄一点,总让人不上不下的。」许清仪语气幽怨道。

陈墨感觉这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反正我今天还有时间,等会向娘娘奏事过后,就去你那再写个五回……」

「真的?!」

许清仪眼睛一亮。

方才她说要把陈墨关小黑屋,只是气话而已。

毕竟天麟卫公务繁忙,总不能为了一点私事,浪费他的时间……

「当然。」陈墨捏着下巴,沉吟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书也不能白写吧?为爱发电可不是长久之计啊。」

许清仪挥了挥手,豪爽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想要银子还是法宝?」

陈墨笑着摇头道:「你觉得这些东西我缺吗?等我再想想,反正肯定在许司正的能力范围之内就是了。」

许清仪蛾眉微蹙。

不知为何,她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总感觉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对了,太子要给咱俩赐婚的事情,被娘娘知道了。」两人沿着宫道前行,许清仪突然开口说道。

「嗯?」

陈墨愣了愣神。

随即反应过来,怪不得娘娘上次会突然登门,还故意送来了好几斤茶叶,合著是又吃醋了……

「那你跟娘娘是怎么说的?」

「我说那只是太子的一句戏言,当不得真。」

「好吧。」

陈墨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许清仪落后半个身位,悄悄打量着他,玉颊微不可察的掠过一丝嫣红。

来到寒霄宫门前。

陈墨刚要进去,许清仪伸手拉住他的衣摆,低声道:「你别忘了,我在腋庭等你……」

说罢,也不等他回话,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望着那摇曳的裙裾,陈墨嘴角微微翘起。

以前许清仪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却透着一股少女般的青涩和羞赧。

如今他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的情场老手,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能看到好感度的话,估计起码也要来到第二阶段了。

「或许,这就是攻略之神吧?」陈墨一脸臭屁。

不过有娘娘这个醋坛子在,他也只能打打嘴炮,不敢真对许清仪做些什么。

要是能快进到娘娘入学,司正辅导的话……

咳咳,想歪了。

陈墨清除杂念,擡腿走入宫殿。

殿内一片安静,就连下人都没见到一个,陈墨在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包括露台也去看了,都没有找到玉幽寒的身影。

「奇怪,娘娘去哪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要是人不在的话,许司正也不可能带我过来……难道是在修行?」

他沿着廊道向着配殿的方向走去。

玉幽寒作为大元皇贵妃,居住的宫殿极为奢华宏伟,面积仅次于皇后的宁德宫。

整体由正殿、内殿、以及东西配殿组成,占地接近五亩,这还没有算上外面的园林和池榭。

其中东配殿可供贴身侍女暂住,并且设有膳房、储物间和梳妆阁,而西配殿则是贵妃平日修行练功的地方,除了许清仪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擅入。

陈墨来到西配殿的静室门前,擡手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娘娘,你在里面吗?」

半晌,无人应声。

他试探性的推开房门。

只见房间内整洁清简,没有任何家具陈设。

靠墙处摆放着一个蒲团,一道紫色身影正盘膝而坐。

玉幽寒此时双眼紧闭,五心朝天,一袭鸢尾长裙拖曳在地,好似独自盛放的曼陀罗花。

「果然是在修行。」

陈墨不敢出声打扰,默默地站在一旁。

望着那沉静的绝美脸庞,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身边红颜皆是人间绝色,光是胭脂榜前十就有不下三位。

但只有贵妃娘娘,即便这么久了,每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会让他感到惊艳。

靥晕流霞,冰肌莹彻,云鬓斜簪九凤钗,眼尾一点朱砂似红梅落雪,为她更添了三分冷艳。

这个在外人面前冷漠霸道、横行无忌的女魔头,被红绫捆束的时候,却如解语花般柔弱娇羞,那是只有他才能见识到的绮丽风景。

「若不是有这红绫在,怕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被娘娘给秒了……」

陈墨目光下移,定格在了玉幽寒的手腕上。

那白皙皓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色细线,好像系了根红绳一般,看不出有任何特别之处,可却有股莫名的吸引力,让他移不开眼睛。

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红绳上。

陈墨全然没有发现,周遭景象正逐渐变得模糊,一道道黑色裂隙如蛛网般在虚空中蔓延。

随后,砰然碎裂。

「这是……」

等陈墨回过神来的时候,环顾四周,顿时愣住了。

方才还身处静室之中,此刻,周遭却是茫茫无际的混沌虚无。

他尝试着迈出一步,环境却没有任何变化,既分不清方向,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我到底是在哪?」

陈墨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具体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是十数载,甚至连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就在他即将要迷失在这片寥廓之中时,那股冥冥之中的引力再次传来。

陈墨勉强打起精神,凭藉本能,追寻着那股悸动。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有一点亮芒浮现,好似苍茫大海之中屹立的灯塔。

随着和光源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陈墨这才发现,那光芒中心是一道盘膝而坐的半透明虚影。

正是玉幽寒。

她面前悬浮着一团苍青色物质,每分每秒都在变幻形态。

玉幽寒双眼微阖,眉心透射幽光,笼罩在那团苍青之物上,不断有光尘逸散而出,似乎正在一点点剥去外壳,显露出本来该有的模样。

「娘娘?」

陈墨喃喃出声。

「嗯?」

玉幽寒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擡眼看去,神色一怔,眼神中满是诧异。

「陈墨?」

「你怎么在这?!」

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幽光变得明灭不定。

而那团苍青之物也变得躁动了起来,随后竟分裂出一道触须,朝着陈墨激射而来!

相隔甚远,陈墨便感受到那恐怖至极的气息!

触须所及之处,混沌如黑潮般沸腾!

「小心!」

玉幽寒惊呼出声。

旋即破空而至,伸手朝着触须抓去。

然而那触须四周似有无形障壁,将素手阻隔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从指缝间溜走。

触须还没有碰到陈墨,他的身躯就开始瓦解,按照这个速度,顷刻间就会彻底归于寂灭!

「这就是娘娘所修行的『归墟』之道?」

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

轰——

就在陈墨以为自己将被蒸发时,体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紫、金二色气芒纠缠在一起,从丹田之中透射而出,与此同时,眉心灵台处华光大炽,背后有七颗星辰浮现,隐约间似乎龙吟长啸!

「这是……苍龙七宿?」

玉幽寒神色微怔。

在龙气的影响下,触须变得温顺了起来,分裂出一缕青色光尘,没入了星斗之中。

好像是在……

示好?

陈墨背后的星光越发炽盛,如天河倾泻,紫金二气在周身盘旋,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强烈威压!

唰——

随着那道苍青之气被吸收,混沌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陈墨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仍然处于静室之中。

四周景象依旧,身体也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方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而已。

「怎么可能……」

玉幽寒呆呆的望着他,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陈墨疑惑道:「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卑职为何突然……」

话还没说完,表情陡然僵住,只见玉幽寒起身来到他面前,琼鼻微动,如同小狗似的仔细嗅着。

「果然是归墟的味道。」

「看来本宫还是低估了龙气的威能,居然能同化大道本源……虽然只是一缕气息,而非实质,但也足够惊人了。」

玉幽寒口中喃喃自语,一边贪婪的呼吸着。

双颊弥漫着异常潮红,波光粼粼的眸子中满是痴迷。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娘娘?」

玉幽寒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贝齿咬着嘴唇,似在努力忍耐着什么,低声道:「这里不方便,先送本宫回房间……」

陈墨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意识到娘娘此时的状态不对劲。

他拦腰将娘娘抱起,迅速离开静室,朝着内殿的方向走去。

好在玉幽寒平时不喜欢被打扰,除非有需要,否则宫人不会随意出入寒霄宫,因此一路上都被任何人撞见。

来到卧房。

陈墨将娘娘放在了绣榻上。

刚要站起身来,一只素手拉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他拽倒在了床上。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玉幽寒便爬到了他身上,柔若无骨的身子如蛇般游走,脸颊埋在他脖颈间深深呼吸。

「怎么办,本宫真的忍不住……」

「……」

陈墨嘴角扯了扯。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大麻似的,直接给娘娘吸上头了……

他仔细闻了闻,也没啥味道啊……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询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没事。」玉幽寒紧紧抱着他,闷声闷气道:「你别乱动,让本宫好好感受一下……」

追寻数十载的道果就在眼前,浓烈的气息让她根本按捺不住!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陈墨!

「好喜欢……」

玉幽寒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揉进他身体里。

陈墨此时也处于破防的边缘,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娇躯,如兰吐息喷洒在颈边,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一阵头大。

拜托,别拿这个来考验干部啊!

要是严夫人之流,他倒还能稳的住,但这可是贵妃娘娘!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陈墨低头看去,两人四目相对。

青碧眸子弥漫着浓浓的水雾,修长睫毛微微颤动,掀起细碎波光。

恍惚间他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坠入了春溪,还是那碧波倒映在眼中。

只那一刹,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娘娘,卑职冒犯了……」

「冒犯什么……」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

下一刻,便直接被堵了回去。

她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明眸圆睁,伸手想要将陈墨推开,可是却又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施为。

「唔……」

双眼逐渐失去焦距,理智被一点点抽离。

不由自主的轻启檀口,探出丁香软玉,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氛围……

……

……

临庆宫。

书房里,太子坐在桌前,手掌拄着下颌,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下,要不先休息一会吧?」范思锦端着热茶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太子摇摇头,说道:「本宫不累。」

他看着面前的宣纸,若有所思道:「治大国若烹小鲜……这句话看似浅显,但是越想越有深意……」

范思锦神色有些复杂。

按照太子以往的性子,只要课业完成,早就扔掉书本出去玩了。

如今这幅样子,简直让她感到陌生。

而这全都是因为陈墨……没想到他的一番话,居然能给太子带来如此巨大的影响。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

「启禀殿下,闾太师来了。」

?!

「太师来了?快,快请进。」

太子急忙站起身来。

片刻后,房门推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身赤色官服被撑的鼓鼓的,看起来好似铁塔一般,虬髯如针,眉眼凌厉,灼灼目光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学生见过太师。」太子规规矩矩的躬身行礼。

「免礼。」

闾怀愚摆摆手,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太师椅上。

太子将茶杯双手呈上,细声细气的问道:「自从那次朝会过后,太师就告了病假,不知近来身子可好些了?」

「无碍。」

闾怀愚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随手放在桌上,举止颇为豪放恣肆。

范思锦走上前来,默默填茶。

「老夫这几天没来,太子的课业可有落下?还是说只顾着玩乐了?」闾怀愚徐徐道,淡黄色眸子瞥了太子一眼。

太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每次面对闾怀愚,他都会感到很紧张,哪怕是在父皇面前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没、没有啦,学生已经把课业都完成了……不信的话,老师可以检查。」

「不用太子说,老夫自然会查的。」

闾怀愚目光落在桌面的纸张上,伸手拿起,仔细翻阅着。

刚开始还面无表情,可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眸子微微一凝。

「这不是太子的字迹吧?你还学会找人代写了?」闾怀愚压着嗓门说道,按照正常流程,接下来十个手板是少不了的。

太子急忙将小手背在身后,紧张兮兮的解释道:「太师误会了,这道题学生不会,所以才请教的陈墨,这字迹也是他留下的。」

「陈墨?」

「他一个武官懂什……」

闾怀愚黑白掺杂的浓眉擡起,看着那龙飞凤舞的行草,话语却停顿了下来,神色也逐渐变得严肃。

「治大国……若烹小鲜?」

默默咀嚼了半晌,出声问道:「陈墨可有说过,此话作何解释?」

太子点点头,说道:「他说治国就像煎鱼一样,火候太急就会焦烂,翻动太勤肉就会糜散……应当学会无为而治……」

闾怀愚皱眉道:「无为而治?」

太子这会没那么紧张了,说话也流畅了许多,「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圣王临朝,要以清静为体,简约为用,使百姓各安其业,而天下自治。」

「有些皇帝没什么水平,还要瞎搞,最后把国家搞得一团槽,与此如此,还不如啥都不干,起码百姓不会受罪。」

闾怀愚表情有些古怪,「这句话也是他说的?」

太子挠挠头,说道:「前面是,后面这句则是学生自己的理解。」

闾怀愚又问道:「除了这些,他还说什么了?」

太子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对了,陈墨还说过,一个好厨子未必当好皇帝,但一个好皇帝肯定是个好厨子……」

「……」

闾怀愚眼角跳了跳,「然后呢?」

「治国就像烹饪,要宽猛相济,才能调好味道;审时度势,才能控制好火候;法不轻改,才能保全品相……」

「烹鲜者惧其碎,治国者畏其纷……」

「持此道,则阴阳燮理,风雨时若,海内可运于掌上矣。」

太子虽然不爱学习,但脑子还是很好使的,陈墨说过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闾太师听过后,彻底陷入了沉默。

书房内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太子心中有些忐忑。

方才没有想太多,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作为一个不入朝的武官,如此议论国事,其实是犯了忌讳……要是闾太师生气了,治他个妄言之罪怎么办?

「老师……」

太子刚想替陈墨说说话,却见闾太师嘴角咧开,抚掌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好!好一个治国若烹鲜!好一个无为而治!」

「老夫读了那么多年的圣人书,却从来没想过,这治膳之道中竟藏着安邦之策?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大道至简?」

闾太师声若洪钟,震得太子耳朵嗡嗡作响。

太子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问道:「老师,陈墨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吗?」

闾太师笑眯眯道:「对,也不对。」

太子更加好奇了,说道:「还请老师解惑。」

闾太师骨节粗大的手指捋着胡须,说道:「陈墨所言『清净无为』的执政理念,有一定的道理,但未必放之四海而皆准。」

「在小国寡民的诸侯国,或许适用,但对于土广民众的大元来说,未免有些太局限了。」

「官僚体系、赋税征发、边防戍守……这些问题,都不是不扰民就能解决的,其中涉及错综利益、内外变数,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无为而治』就能奏效的。」

「治国与其说是烹饪,倒不如说是医病。」

「若是国家健康,自然不必多管,可要是生病了,那就得根据病情来开方子。」

「小病温补,大病开刀,乱世就得用猛药!」

「若是一味的求稳,只会错失良机,最终沉疴难除,病入膏肓,便是神医也无力回天了……」

说到这,闾太师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随即又变得冷漠而坚定。

「不过陈默能说出这番话,已是出乎了老夫的意料。」闾太师摩挲着下颌,说道:「能把深奥的道理说的如此浅显,足见他的水平,只是当个武官,确实有点屈才了。」

太子眼睛一亮,见缝插针道:「学生也这么认为,要不去跟父皇提议,给他弄个太傅当当?」

「……」

闾太师摇头道:「你以为太傅那么好当的?况且以陈墨的官阶,还远远不够格……不过入宫当个伴读还是没问题的,此事可以考虑一下……」

伴读?

一旁的范思锦呆住了。

闾太师不会真让陈墨来陪太子读书吧?

想到太子天天吵着要玩自己的皮球,范思锦不禁打了个哆嗦,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糟了……

……

……

寒霄宫。

卧房里,玉幽寒眼波迷离,酥胸起伏,喘息声略显急促。

陈墨舔舔嘴唇,仔细回味了一番。

「娘娘,你的嘴好甜……」

「闭嘴!」

第250章 娘娘的心意!全新皮肤解锁!

卧房内。

玉幽寒慵懒的靠在床头,发髻散落,紫色鸢尾长裙稍显凌乱,唇瓣上镀着一层水润光泽。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等到呼吸平复些许,迷蒙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嗔恼的瞪着陈墨。

虽然两人也曾有过亲密的举动,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红绫并没有触发,完全是源自内心的本能冲动。

而且接吻这种事情,总是带有着别样的意味。

只有两情相悦的情侣才会这样吧?

那她和陈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卑职该死,还请娘娘恕罪!」

陈墨垂首说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是娘娘先手把卑职推倒了,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卑职……卑职又不是圣人,哪里能忍得住?」

「……」

玉幽寒脸蛋发热。

陈墨说的没错,确实是她先控制不住的……

「那又如何?」玉幽寒青碧眸子微眯着,「难道你还有意见不成?」

「当然没有。」陈墨连连摇头,正色道:「能被娘娘推倒,是卑职的荣幸,下次娘娘再想吃嘴子了,卑职随时待命……」

「呸,你还想有下次?」

玉幽寒红着脸啐了一声。

这家伙又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陈墨笑笑没说话,别看娘娘现在嘴硬,真要亲起来还是很软的。

这可是重大突破,从足底按摩到口口相传,那距离正式开学还会远吗?

两人心思各异,气氛陷入短暂的安静。

「娘娘……」

「嗯?」

陈墨好奇的问道:「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您好像有些失控了似的……」

玉幽寒表情有些尴尬,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本宫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突然闯入道域之中?」

陈墨一脸茫然道:「卑职也不清楚,只是看了您手腕上的红绳一眼,然后就被拖入了黑暗之中……您说那里是道域?」

「果然是因为红绫吗……」

玉幽寒眸光微闪,颔首道:「它有很多名字,道域只是其中一个……天枢阁称其为『太虚玄境』,无妄寺则叫做『无涯之渊』,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若是究其根本,应该称之为『混溟』。」

混溟?

想起那好似宇宙般深邃的空间,陈墨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空无一物,死寂虚无,好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腹腔,稍不留神就会迷失其中。

那种感觉他绝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所谓『混溟』,便是混沌未分的原始空间,因为无始无终,所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外界一瞬,域内可能已历百年。」

「而大道本源,便藏在虚无之中。」

「需要以元神共鸣先天一炁,才能观测到它们的存在。」

玉幽寒看向陈墨的眼神中满是复杂,无奈道:「本宫苦修多年都没能触及分毫,你打个照面就炼化了一道气息,简直是没天理了……」

「……」

陈墨仔细感受了一下,摇头道:「可卑职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那是因为你的境界太低了,还无法引起本源共鸣,坐拥宝山而不得其法。」玉幽寒说道:「虽然只是一道气息,而非本源实质,但也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仔细想想,一切似乎早已注定。

首先因为红绫,陈墨才得以进入道域,并在冥冥之中的牵引下找到了自己的灵体。

而后因为体内蕴含同源道力,吸引了「归墟」的注意,又用两道龙气从中剥离了一丝气息,融入自身……

「哪怕是天命之子也不过如此吧?」

玉幽寒幽幽的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若想踏出最后一步,还真得指望这家伙了……

「所以……」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因为本源的气息,娘娘才会变成那副样子?」<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怪不得她好像嗑药上头了似的,抱着自己吸个不停……原来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大道的味道?

「其实也不全是……」

玉幽寒迟疑片刻,低声道:「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你……本宫实在忍不住……」

陈墨闻言愣了愣神。

玉幽寒眸中雾气升腾,喃喃道:「本宫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竟落得如今这般境地,脸都要丢尽了……可是这种感觉却又没那么讨厌……」

此前和陈墨接触,她也有难以自持的时候,但都在以修行为由,努力约束自己的行为。

对于她这种境界的存在来说,想要沟通大道本源,必须拥有极为稳固的道心……而陈墨,就是她心境唯一的「破绽」。

在某种程度上,这已经影响了她的修为,甚至就连季红袖都能看得出来。

现如今,这「破绽」却和大道相融,让她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摇摇欲坠。

此前压抑的情绪,欢喜、酸涩、嗔怨……一股脑的全都涌了出来。

玉幽寒望着眼前的男人,神色复杂难明,这人既是她的魔障,又是她的冤家,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她的情绪,让她在这红尘旋涡之中越陷越深……

「陈墨……」

「卑职在。」

「你可知私通皇贵妃是什么罪名?」

娘娘冷不丁的提问,让陈墨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外臣私通嫔妃,为大不敬之罪,按律当处以死刑。」

玉幽寒凝望着他,朱唇轻启,「那你做好付出性命的觉悟了吗?」

陈墨微怔,旋即回神。

意识到话中的含义,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虽然有些紧张和忐忑,但他觉得自己此刻必须要做些什么……没有丝毫犹豫,他俯下身,在那莹润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卑职愿为娘娘赴死!」

「哼!」

玉幽寒霞飞双颊,仿佛白纸上洇染开的海棠红,顺着修长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轻哼道:「这就完了?你方才可不是这样的……」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笑眯眯道:「娘娘刚刚不是还说没有下次了吗?」

「本宫反悔了,不行?」

玉幽寒仰着螓首,神色羞赧却又坦然。

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坦然接受。

喜欢就是喜欢,直面自己的内心并不可耻,逃避是弱者才会有的行径。

「当然可以。」陈墨点头道。

玉幽寒靠的更近了一分,「那你还在等什么?」

「……」

陈墨伸手捧起滚烫的俏脸,直接A了上去。

阳刚之气伴随着大道本源的气息冲击而来,让玉幽寒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既有种安全感,同时又充满了侵略性……

素手下意识的抵住坚实的胸膛,但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好像漂浮在道域之中,分不清方向和时间,理智都在一点点的消散。

良久过后,陈墨擡起头来。

玉幽寒眼眸失焦,酥胸急促起伏。

明明她是至尊强者,先天胎息自成循环,哪怕在没有空气的大海深处也能存活……可这幺半刻钟的功夫,竟然有种呼吸不畅的窒息感。

「奇怪,本宫的心跳好快……」

「是吗?卑职数数。」

陈墨伸手攀上,开始计数。

片刻后,颔首道:「一息八次,确实有点快了。」

玉幽寒低头看了看,眼神从茫然变得愠恼。

「你这家伙,谁让你……唔!」

陈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用纯粹的手法和口才让她再度陷入失神之中。

就在这时,玉幽寒身子猛地一颤,纤腰好像拱桥般绷起,如兰桂般馥郁的芬芳弥漫开来。

鼻尖萦绕着甜腻的香气,陈墨嗓子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道:「娘娘,您这就……」

「住嘴!」

玉幽寒又羞又恼,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陈墨急忙道:「您这是去哪?」

「洗澡!」

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陈墨:「……」

……

……

娘娘离开后,陈墨坐在床上,内视己身。

他对这所谓的大道气息十分好奇,按理说,既然已经炼化,即便不能掌控,多多少少也该有些变化才对。

果然,

终于在灵台中发现了端倪。

金身小人盘膝而坐,背后七颗星辰交相辉映,其间隐有丝丝缕缕的青芒流转,好似流淌着的天河,透着一股浩瀚无边的神韵。

陈墨只是将神识稍微触及,寂灭气息便让魂魄一阵战栗。

同时,也升起一丝感悟。

「这就是归墟的力量?」

「万物的终点,并非是死亡,而是『墟』,一切的生命、法则、因果,最终都将归于虚无……」

「娘娘修行的居然是这种东西吗?」

望着那青色光晕,陈墨背后不禁有些发寒。

虽然这道气息被他莫名其妙的炼化了,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巨大,稍不留神就会被同化,成为「墟」的一部分。

「看来在踏入天人境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

陈墨将心神抽离出来。

然后打开系统面板,看着眼前界面,顿时又愣住了。

「嗯?」

「这是……」

眼前浮现着一行行蝇头小字:

姓名:陈墨

称号:玄天授命、猛鬼克星

境界:四品蜕凡·神海境

功法:青莲丹经·大成、混元烘炉功·大成、太上清心咒·大成、玄天苍龙变·极、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大成、青玉真经·小成(1300/2000)、太阴逆时诀·精通(520/1000)……

武技:惊龙斩·大成、风雷引·大成、万劫刀·大成、青龙碎星劲·大成……

神通:破妄金瞳·极、摄魂·高级(1/4)、陨星离火·高级(0/4)、掌心雷·中级(1/2)、青莲种·中级(1/2)……

道痕:掌兵印·铸兵炼体(0/1000)、墟尘(?)

真灵:1340

未使用道具:道蕴结晶*2、五行遁符*1……

……

在道痕的一栏中,多了一个「墟尘」,想来应该就是那道苍青色气息。

而真正让陈墨感到诧异的,是称号的变化。

原本的「天敕入命」,不知何时变成了「玄天授命」,并且下方的介绍也发生了改变。

【玄天授命。】

【紫微垂照九霄重,劫火燃尽旧时宫。青史漫卷藏枯骨,孤月高悬万古空。】

与「猛鬼克星」这种有着实际效果的称号不同,无论是「天敕入命」还是「玄天授命」,似乎都没有属性加持,反而更像是……

判词?

「此前的介绍我还记得。」

「长夜凭栏望穹宇,帝星遥挂寒霄中。兴亡漫叹凭谁问,唯见高天月似弓。」

「帝星,指的就是苍龙七宿?」

「至于所谓的『遥挂寒霄』……我就是因为来了寒霄宫,才得以用龙气炼化那道墟尘,灵台间的星宿也因此发生异变……」

「难道这就是定数?」

「那『劫火燃宫』和『青史藏骨』又是什么意思?」

陈墨望着眼前的文字,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这首诗中隐藏着至关重要的信息……

「咳咳,你在想什么呢?」

这时,一道慵懒声音响起。

陈墨回过神来,扭头看去,才发现玉幽寒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素色长裙,青丝如瀑般垂下,披洒在肩头,还带着淡淡的湿润水汽,此时坐在床边,双腿交迭,露出完美的踝骨和足弓。

看起来好似粉雕玉琢一般,找不出丝毫瑕疵。

「没什么,就是走神了。」陈墨笑着说道:「娘娘洗完了?」

「……嗯。」

玉幽寒眼神有些飘忽,轻轻的应了一声。

「对了,卑职还给娘娘准备了一件礼物。」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件黑色衣服,「这是卑职专门为娘娘定制的裙子,娘娘要不穿上试试?」

「你又在琢磨些什么东西……」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拒绝,伸手接过。

随即一阵雾气蔓延开来,将视线遮蔽,陈墨已经习惯了这种独特的打码方式了。

大概一炷香后,雾气终于消散。

陈墨嗓子动了动,目光瞬间定格。

「娘娘……」

「你管这东西叫裙子?!」

玉幽寒脸颊微红,神色有些不自然。

只见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紧贴身形,将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上身则与腋下齐平,仅有两根吊带挂在肩头,露出了香肩锁骨以及一抹深深沟壑。

下面裙摆开的太高,两条修长双腿线显露无疑,她还自己搭配了一条黑色丝袜,细腻的纹理将肌肤染上一层莹润光泽,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上面那么低,下面那么短,实在是有伤风化……」

玉幽寒本想将衣服换回来,但看着陈墨痴迷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果然,只有娘娘才能驾驭这种御姐装扮啊!」陈墨由衷的感叹道:「这件衣服卑职不会上架锦绣坊,只给娘娘一个人穿。」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羞喜,双手抱在胸前,冷哼道:「以后你少研究这些没用的,把心思放在修行上,不然还得多久才能突破一品?」

「娘娘教训的是。」

陈墨一边满口答应,一边琢磨着什么时候做一件后妈裙送给皇后……

「你今天来找本宫所为何事?」玉幽寒出声问道。

「卑职确实有事汇报。」

陈墨娴熟的捧起玉足干起了老本行,嘴上说道:「卑职今日收到了一份罪证……」

他把调查严家的经过,以及入宫后发生的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

玉幽寒蛾眉蹙起,沉声道:「严家那边你不必顾虑太多,想做什么大可放手施为……不过,你说你又遇见太子了?」

陈墨点头道:「没错。」

这些年来,太子几乎不会离开临庆宫的范围,唯独出来的这几次,偏偏都被陈墨给撞见了。

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每个偶然背后,必定都藏着处心积虑。

玉幽寒眸子泛起一丝冷意,「武烈,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件事。」

陈墨按着小脚,继续说道:「卑职今天在马场踢球的时候,故意试探太子,发现他身上有和楚珩类似的红色纹路。」

「只不过楚珩像是蛇鳞,而太子则更像是某种古篆,并且气息也没那么血腥污浊……」

「红色篆文?」

玉幽寒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陈墨猜测道:「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血脉诅咒』?」

玉幽寒沉吟道:「这世上有先天道体,自然也就有天厌之人,确实,有些人的血脉,自降生便会被天地排斥,从而表现出种种异象……」

「可能是奇怪的纹路,也可能是某种残缺,但几乎不可能是文字。」

「文字是人族后天所创,天地意志并不会这种方式呈现。」

「如果真如你所见,那太子身上的字符,十有八九是人为留下的……嗯,或许是某种护体符箓也说不定……」

人为?

陈墨若有所思。

那篆文虽然有护体的作用,但绝对没那么简单。

诅咒、血纹、阵法、妄图颠覆政权的世子、以及几乎从不出宫的太子……联想到此前收集到的信息,他脑海中隐隐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脉络……

撕拉——

一不留神,陈墨把手中的丝袜给扯破了。

「抱歉,卑职……」

话音未落,他顿时呆住了。

娘娘此时坐在床边,一条玉腿搭在他的膝盖上,本来就短的裙摆微微掀起,顺着笔直的长腿向上看去……

娘娘什么时候也和许司正有同样的爱好了?

玉幽寒注意到他的目光,心头有些发颤。

但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踢飞,反而将另一条腿也放了上来,撇过螓首,耳根通红,道:「要按就好好按,你撕本宫的丝袜干什么?」

陈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卑职手滑了……」

「那你干脆都撕掉吧,这样怪难看的。」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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