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伸手不打笑脸人?啪!孤打了!【求

“长孙公子豪气!”

“吾等恭迎小国公!”

“所谓平生不见长孙冲,逛遍勾栏也枉然,今日幸甚啊!”

整个胡姬酒肆,尖叫喝彩声不断。

一些正在服务客人的胡姬,表演的舞姬,陪酒的美姬,更是眼泛桃心,拼了命的对着长孙冲,暗送秋波。

只盼着今日能被其选中,与长孙冲把酒言欢,深入交流。

然而,长孙冲此刻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有多深钻多深。

反倒是那店主得意洋洋,他觉得自己帮长孙冲做了一件好事,让长孙冲每次都能以这样的方式闪亮登场,委实羡煞旁人。

如果长孙冲有良心的话,回头实在应该和他把上次挂的账结了,并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奖励。

“哦?是吗?”李承乾似笑非笑的回望长孙冲,挑眉道:“平时不常来的小国公?”

“.高明,您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

“长孙公子,您还满意吗?小人为您准备了超大的包间,保证您和诸位贵人尽兴!”还没等长孙冲解释的话说完,那位店主就舔着笑脸迎了上来:“还是老规矩吗?今晚把所有的胡姬都叫来,您先选?”

长孙冲闻言,不禁抬手扶额,心说你快闭嘴吧你!

一旁,李承乾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了看那店主,又看了看长孙冲:“怎么着?你们这里还有选秀?”

“没有没有,高明你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儿!”长孙冲听到‘选秀’二字,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急忙朝李承乾解释。

因为选秀那是皇帝才有的待遇。

他们玩的这种,顶多算是包场,哪里敢说选秀。

“对对对!”

那店主反应也不慢,连连点头道:“我们这里没有选秀!”

“那你刚才说把所有胡姬叫过来让他选,这不是选秀是什么?”李承乾歪头道。

“对啊!”长孙冲看向那位店主:“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对啊!”那店主也看向长孙冲:“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是我在问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你让我为全场消费买单!?”

长孙冲气得一拍对方的肩膀:“你他娘的是不是喝多了?”

“我竟然喝多了?原来长孙公子没这个意思啊!”

那店主欲哭无泪,却硬着头皮接口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喝多了,喝多了.”

李承乾面无表情地道:“你们俩在这逗傻子呢?”

那店主:“.”

长孙冲:“.”

“行了,先带我去包间吧!”

李承乾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然后瞥了眼长孙冲,道:“你最好给我好好的编,否则别想娶我大妹!”

“高明,我.”

长孙冲脸色一苦,欲言又止。

很快,他们就去了包间。

而此时,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似乎就等着李承乾,长孙冲二人。

“高明,快来坐,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随便说,这里什么都有!”

柴哲威表现得很热情,连忙站起来请李承乾入座,然后还对大家说:“这次还以为请不来高明呢,准备差人带话之后再登门一趟,没想到高明这么爽快。”

李承乾闻言,淡淡一笑,心说若不是好奇你们这些勋二代的日常生活,不然谁有空大冷天出门。

但是,今日也算没白来,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一面。

“长安的天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到了秋天跟入冬似的,实在不想出门,好不容易休沐两天,也想在家好好休息。”

李承乾说着看了眼众人,见李恪没有在场,于是问了句:“恪弟去哪了,刚不是进来了吗?”

李宗殷勤的抢先答道:“三哥去找乐子了,说是要给高明也挑一个。”

“别胡说,高明不会喜欢那种乐子的。”长孙冲坐下来挤了下李宗。

却听柴哲威又朝李承乾道:“高明,我们的事,长孙冲应该给你说了吧,你能否考虑下我们,让我们进入你的卫率?”

“是啊高明大哥,我们是真的想加入你的卫率,特别是那火枪卫,真是太厉害了!”

“哪有,我觉得黑甲卫更厉害,我想加入黑甲卫!”

“听说锦衣卫也很威风啊!那身飞鱼服,真是太好看了!”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长孙冲有点看不下去了,连忙道:“你们几个懂什么,那东宫卫率岂是你们想进就能进的?我听说是需要考核才能进去的!”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但也觉得没毛病,现在当官都需要考核,进那么厉害的东宫卫率,肯定也需要考核。

于是,柴哲威更加高兴的道:“若东宫卫率要考核选人,我第一个报名参加,不管考什么,我都尽力而为。”

“我也是,我也会参加考核,只要不是考吟诗作对,我都可以!”李宗连忙接口道。

长孙冲有些好笑的道:“就算不是考吟诗作对,你也不够格啊,你才十岁,你看哪个当兵的才十岁?”

“那我以后考嘛!又不是长不大!”

“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

却听笑声过后,杜荷插了句嘴:“我爹也让我找机会进东宫卫率,说跟在太子身边,能学到真本事!”

“我爹也是这个意思!”秦怀玉似乎找到了知音,有些激动的道:“太子在朔方的战报,听起来就让人热血沸腾,若是以后能跟太子并肩作战,此生足以!”

听到大家当着自己的面议论自己,一直没说话的李承乾,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鹿肉,垫了垫肚子才开口道:“想进我东宫卫率,也不是不可以,考核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难,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考的!”

“真的吗高明?!什么时候考核,我们肯定去参加!”

柴哲威满脸激动的看向李承乾,似乎等的就是李承乾这话。

但李承乾却表现得十分平静:“应该在十月之后吧,那时候我科学院会开院,正好有场地供你们考核!”

“科学院?”

李宗眼睛一亮:“是高明大哥新设立的东宫府衙吗?”

“算是吧,但也不全是,我父皇也同意了建科学院。”

“什么?连陛下都同意了,那这科学院是做什么的?”

“你们可以把他理解为新的国子监!”

李承乾依旧十分平静地道:“但跟国子监不同的是,里面不是国子生,太学生,律学生。是物理生,化学生,数学生!”

“这”

众人听到这话,一脸茫然。

却听李承乾又道:“你们之所以觉得东宫卫率厉害,是因为你们见识了火器的威力,见识了兵器的锋利,见识了盾牌铠甲的坚固,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数理化知识创造的!”

“要想我大唐的所有军队都跟东宫卫率一样强大,就要拥有精通数理化知识的人才!”

“而科学院,就是培养这种人才的地方,你们明白吗?”

“那我要去科学院学习数理化知识。”李宗立刻就改变了态度,猛点头说:“我爹下个月安排我去弘文馆学习,要是能进科学院学习,我肯定不去弘文馆,听说里面的老师教的全是经史子集,我是真不喜欢!”

“我也有这个想法。”柴哲威龇牙咧嘴的笑了:“虽说打仗起来不怕,但平时的训练实在太苦,要是能学好这数理化知识,在军营里管军备,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管军备多的是油水,大家都抢着干,你以为就你盯着?”长孙冲喝了口酒:“你们几个真要有出息,别说管军备,就是各大卫率统领都抢着要你们。”

听到这话,一群勋二代当即就跟打了霜的茄子,瞬间焉了。

而就在这时,去而复返的李恪,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道:“诸位兄弟,我给你们找的乐子来了!”

此言一出,身后哗啦啦的走来数十个风情各异,妆容妩媚,身穿火热纱裙的异族女子,一个个步态婀娜,看起来相当的惹眼。

而随着这数十位风月美人的到来,众勋二代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

却听李恪又笑着摆手道:“都各自介绍一下吧!”

“奴家,玉蝉儿,江南道扬州人,年方十八,擅长琴棋书画”

“奴家,柳如烟,年刚及笈,尤擅舞棍吹箫.”

“奴家,古丽娜.”

随着前十名姿色绝美,各具风情的女子一一介绍,在场的所有贵公子,无不眼神火热。

虽然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玩这种选秀游戏,但像今天这样一下子来了数十位美人,还是头一次。

特别是这前十位,以前可不好全部叫出来,也不知道李恪是怎么做到的,居然都来了。

然而,无论在场的贵公子们如何惊艳浪叫。

那位今日备受瞩目的大唐太子,仍旧一副表情淡淡的模样,看起来兴趣缺缺。

直到最后一名长相阴柔,虽然不算绝美,但看身材,酷似男子的女子登场,李承乾的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

“妾身.妾身名叫如意,称心如意的如意,河北道魏州人氏,今年刚满二十.”

女子的声音略显粗犷,但却羞羞答答的自我介绍道。

“三哥,你怎么把如意也叫来了,现在这场合,好像不合适吧!”

“是啊李恪!这不太合适,快让他走吧,咱们以后跟他玩儿!”

“对对对!咱们以后跟他玩儿.”

听到这些劝阻声,李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扭头看向李承乾,道:“大哥,就是一起喝酒,您应该不介意吧?”

“不介意!”

李承乾哑然一笑,而后挥手道:“如意留下,其余人都下去!”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就连那位名为如意的‘女子’都瞪大了眼睛,似乎很是诧异。

“不是高明,你也好这一口?”

柴哲威惊异不定的问道。

李承乾笑了笑,道:“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跟一群风月女子喝酒,传出去影响不好,但跟男人喝酒应该没什么吧?”

说着,又抬头朝李恪道:“恪弟有心了,知道为大哥着想。”

“大哥您满意就好。”

李恪陪笑道:“不过将这些姑娘都赶出去,兄弟们怕是没乐子了”

“嗯,你说的有理,那就一人挑两个吧,反正有小国公买单!”

李承乾十分大度的同意了李恪的意见,随即自顾自的拿起一杯酒,与那名叫如意的‘女子’,隔空对饮起来。

而其余贵公子则毫不客气的开始挑选起来。

“我要最左边那个,对,还有中间那个!”

“如烟,快到我这里来舞棍吹箫”

“蝉儿妹妹.”

眼见身边的姐妹一个个被选走,有些没被选到的姑娘,顿时急了,连忙使出浑身解数,哀求不远处的长孙冲,道:“长孙公子,这次也选我们吧!”

“是啊长孙公子,我还像上次那样伺候您”

长孙冲:“.”

李承乾:“.”

“高明,我出门的时候忘了告诉我娘,她应该要喊我回去吃饭了,我得回去跟她说一声.”

“别他娘的这么生硬的给我转移话题!”

李承乾咆哮:“快选——!”

半刻钟之后。

贵公子们身边都坐满了环肥燕瘦的姑娘,时不时发出豪迈的笑声。

唯独长孙冲身边坐着两名锦衣卫,还强颜欢笑的陪李承乾喝酒。

然而,就在贵公子们玩得正欢的时候,门外忽地来了几个人。

却听为首那人笑呵呵地道:

“太子殿下,原谅外邦不请自来,容我打扰片刻您的雅兴!”

哗!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味。

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承乾在军事演习后,故意针对了一番的那个禄东赞。

没想到,他竟厚着脸皮找到了这里。

而且好巧不巧的碰到了李承乾。

虽然这些贵公子不像他们父辈那样混迹于朝堂,深知各种权谋诡计,但也都不是傻子。

这件事明显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却听李承乾漫不经心的接口道:“何事?”

“尊敬的太子殿下,本论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听闻大唐皇帝喜欢古物,正巧今日在这里遇到太子殿下,便想将此物交给太子殿下,转呈大唐皇帝。”

“没空。”

“别急,太子殿下请看本论所呈之物,再决定也不迟!”

说完这话,禄东赞当即拍手示意。

啪啪啪!

很快,两名头戴抹额的吐蕃人就恭敬的捧着一副画卷走了进来。

也不等禄东赞再开口,他们就自行展开了画卷。

突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画卷吸引住了。

不止李承乾,但凡有点见识的人,无不震撼当场。

“这是王羲之的《快雪时晴贴》?!”

杜荷第一个认出了此物,言语中带着颤抖。

禄东赞抚须一笑,点头道:“公子当真好眼光,这确实是《快雪时晴贴》,不过是你们汉人遗失的古物,恰好被我们吐蕃人得到了,如今也算物归原主。”

“这”

听到这话,众人无不将目光落在了李承乾身上。

要知道,,这副《快雪时晴贴》可是王羲之的第二大行书,仅次于《兰亭集序》。

只是《兰亭集序》到现在都还没有现世,所以这已经现世的《快雪时晴贴》才尤为珍贵。

可以说珍贵到骨子里。

因为以李世民对王羲之书法的推崇,这幅《快雪时晴贴》,绝对是他必得之物。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李承乾会惊喜交加的接过这份礼物的时候,李承乾依旧漫不经心的道了句:“没空。”

“不是大哥,父皇他很喜欢王羲之的书法,您何不”

“恪弟若想送,那就恪弟去送吧,反正我没空!”

还没等李恪把话说完,李承乾就一脸淡漠的打断了他。

“这”

李恪顿时语塞,然后扭头看向其他贵公子。

只见柴哲威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高声道:“吐蕃大论,你这《快雪时晴贴》多少钱,我柴家不差钱,你开个价吧!”

“呵呵.”

禄东赞笑了笑,旋即摇头道:“这位公子财大气粗,想必家世不凡,但这份书贴,本论不卖,只打算送陛下。”

“既然你打算送陛下,为何不亲自去找陛下,跑到这里来找太子?”杜荷有些不解的追问道。

“因为本论有一事想求太子帮忙,以此书贴交换”

“呵!”

长孙冲闻言,不禁呵了一声,冷笑道:“你这算盘打得真够响的,让太子帮你转呈书帖,还让太子帮你别的忙,那对太子有什么好处呢?”

“父慈子孝,难道不是最大的好处吗?”禄东赞似笑非笑的说道:“莫非太子与陛下,还计较这些?”

“你!”

长孙冲被禄东赞这话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口。

这时,本来不想搭理禄东赞的李承乾,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淡漠的看着禄东赞道:“你不该来这里。”

“是的,本论是打扰了太子您的雅兴,既然太子不想成陛下之美,本论也不强求。”

说完这话,禄东赞就笑着躬身行了个礼,然后转身要走。

然而,正当他转身的刹那,李承乾又补充了一句:“你应该去医院!”

轰!

全场轰动!

几乎所有人在听到这话的同时,都将目光落在了李承乾身上。

只见禄东赞眉头一皱,也不回首,而是不解的反问李承乾:“太子殿下这话是何意?”

“意思是,眼睛如果不好,就马上去治病,不要出来瞎晃悠!”

禄东赞冷哼一声,当即转身怒视李承乾道:“大唐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本论无礼,是觉得我吐蕃真的好欺负吗?!”

“说孤欺负你吐蕃?”

李承乾不屑的笑了笑,随即缓缓走到那副书贴面前,指着它戏谑道:“你拿着一副假书贴来让孤转呈给孤父皇,是想让我们父慈子孝,还是想害孤啊?”

“大唐太子说此书贴是假的?怕是滑天下之大稽!”

禄东赞冷笑道:“本论请过不少书法大家品鉴,可没一个人说它是假的!”

“看来病的不止你一个人。唉,我大唐的医院还是少了啊!”

李承乾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又戏谑道:

“有时候,孤真想在你们这些蛮夷那里推广一下中原文化,否则,你们总是搞不清楚什么才是中原文化,以为说几句中原话,就什么都知道了!”

“还有,奉劝你们以后不要瞎琢磨汉人的东西,否则拿出来也是丢人显眼!”

“呵!说了那么多,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这是假的书贴啊!”禄东赞笑了。

却听李承乾又面无表情地道:“本来孤之前说看你不爽,以为你能收敛一点,没想到,你又跳出来献丑,那松赞干布怕是拿屁股选你当国相的吧?”

“太子殿下!不许贬低我们赞普!”

禄东赞勃然大怒,身后的几名吐蕃人立刻挺身而出。

“你们要干什么?!”

杜荷也在这时挡在了李承乾面前。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要丢脸,那孤就让你们丢个够!”

说着,李承乾便笑着拍了拍杜荷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然后再次指着那《快雪时晴贴》,道:“凡是造假之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害怕阴司降罪。”

“所谓阴司,就是阴间专门惩罚投机倒把之辈的小鬼。”

“因此,造假之人为了不被惩罚,会事先告知阴司,他们在造假,是别人看不出来,不关他们的事。”

说完这话,缓缓移动手指,在书贴的一个阴字上,停了下来,接着道:“当你们看到这个‘阴’字的时候,你们发现什么了?”

“这个.”

众人互相对视,却不明所以。

只见李承乾又自顾自的道:“没错,因为造假之人害怕阴司降罪,所以,但凡碑文中出现‘阴’字,都会故意拉长左边这一撇,只要拿出王羲之的书贴,稍作对比,真假自辨!”

“啊?!”

禄东赞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而后语无伦次起来。

“.这怎么我说不会吧.”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问题会出在这里,于是不经意的看向了一旁的李恪。

只见李恪也愣在了原地,仿佛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知识。

而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下一刻,胡姬酒馆突地响起一阵惊呼:“着火了!这里着火了!”

“不好!太子殿下快走!”

杜荷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连忙招呼李承乾离开酒馆。

然而,正当李承乾准备离开酒馆的时候,魏征竟火急火燎的从门外冲了进来。

“太子殿下!杜尚书快不行了!您有办法救救他吗!?”

“什么!?”

杜荷听到自己父亲快不行了,瞬间如遭雷击。

但留给他反应的时间,并不算多,只见他扑通一声就朝李承乾跪了下去:“太子殿下,求您救救我爹!”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先出去再说,没看到着火了吗?!”

李承乾一把将杜荷拉了起来,然后扭头看向那些呆若木鸡的贵公子,喝道:“都他娘的愣着干嘛!快跑啊!”

“哦哦哦,大家快走.”

“走你妹!快跑!!”

(本章完)

第265章 等这逆子杀干净了,朕就好治理这天

“苏统领!太子殿下遇袭了!!”

一名锦衣卫拖着哭腔,气喘吁吁的跑到苏定方面前,道:“整个胡姬酒肆都烧起来了!”

“你说什么!?”

苏定方惊愣了一瞬,一把抓住这名锦衣卫的衣领:“太子殿下怎么会去胡姬酒肆?”

他刚从裴行俭那里得到消息,裴行俭逼问出的火点位置,正是胡姬酒肆。

没想到,李承乾居然去了胡姬酒肆,而且还出事了。

这着实把他给惊到了。

却听他手中那名锦衣卫颤抖着声音道:“据说是赵国公之子长孙冲邀请去的.同行的还有汉王李恪,江夏王之子李宗,平阳公主之子柴哲威.以及数名朝中大臣之子”

“那太子呢?太子可还安好?”

“不,不知道”

苏定方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手中那名锦衣卫,径直跑到自己的坐骑前,连上马石都顾不得踩,就这么匆匆地翻身上了马,一抖缰绳就要走。

这时,一个男人突然拦在马前,并伸手把辔头死死按住。

“你要去哪里?”裴行俭阴着脸喝问道。

“去救太子殿下!你没听到太子殿下遇袭了吗?”苏定方没好气的回应道。

裴行俭毅然决然地道:“你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而且没有任何意义!”

“你在教我做事?让开!”

苏定方喝了一声,又抖了抖缰绳,驱赶着马匹撞开裴行俭。

但裴行俭毫不退让,挺直了胸膛,挡在前面沉沉的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定方气坏了,没想到这小子如此顽固,真是错看了他:“你是我的下属!你应该听我的命令!现在我命令你!让开!”

他呵斥完裴行俭,就要纵马越过去。

裴行俭没有让他离开,双手在两侧马耳用力一捶,马匹猝然负痛,顿时惊慌地开始乱窜,硬生生的将苏定方从马上摔了下来,直摔得苏定方头晕眼花,伏在地上爬不起来。

而这时,裴行俭缓缓走到他面前,却没有伸手扶他起来,就那么冷冷地俯瞰着他,道:“太子殿下身边有明里暗里的锦衣卫护着,还有,以太子殿下的身手,加上火枪,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就算真出了事,你现在赶过去,又能做什么呢?”

苏定方半支撑起身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裴行俭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你打仗确实厉害,但查案办事,还是交给我吧,如果太子殿下真出了事,我愿把这颗人头交出去。”

“现在,咱们还得按之前的计划,继续查那火点的情况,因为我怀疑,这场袭击可能也跟守捉郎有关!”

“先,先去看看太子的情况,再去查那火点.”苏定方也知道裴行俭说的句句在理,但依旧试图想要主张自己的意见。

“没时间了!两个地方,咱们只能顾一个。我做出选择,就得承担代价!”

裴行俭瞪了苏定方一眼,转过身,走了几步,冷冷甩过来一句:“太子才赏赐了我一千两银票,我总不能拿钱不办事吧?这都第几次遇袭了,真当我们这些太子的属下是废物吗?!”

“这”

苏定方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

却见裴行俭又自顾自的走向了那群拿着火把的锦衣卫,沉声下令道:“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的,走!”

“是!”

众锦衣卫异口同声,旋即二话不说的就跟着裴行俭离开了。

而目送他们离开的苏定方,则神情复杂到了极致。

“这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人”

另一边,长安西市的胡姬酒肆,正在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无数星星点点的火苗,从壁里瓦间不断窜出来,它们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木质建筑,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火苗就会汇聚到一起,把整个胡姬酒肆变成一片火海。

而在火势形成之前,极黑的浓烟率先飘散出来,四周火星缭绕,如同一条泼墨的黑龙在向上盘旋。

烟雾极黑极浓郁,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刺鼻味儿,让本就被西市街道上的灯笼照亮的夜空,生生被这一片烟雾抹黑。

许多胡姬酒肆的客人,以及胡姬酒肆的服务人员,全都从正门,或偏门,狼狈的涌出,有人摔倒在地上,大声呼救,有人甚至衣服上都带着火,边跑边发出凄厉的惨叫。

所幸长安一贯重视火灾隐患,每到秋冬季节,都会安排大量的武侯随时待命。

一见西市这边起火,附近诸坊的救火武侯,立刻便做出了反应,朝胡姬酒肆这边赶来。

而先期抵达的武侯,人手太少,只能先对逃出来的幸存者进行救援,然后保证火势不会蔓延到其他建筑。

至于胡姬酒肆本身,却完全束手无策。

不少胡姬酒肆的客人逃到安全地带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大火心有余悸,其中便包括李承乾他们。

“他娘的!吓死我了,还好我们跑得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长孙冲冷不防地啐了一口。

其余贵公子闻言,不由互相对视,露出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

这时,李承乾抬起头来,一言不发的观察着胡姬酒肆的火势,红彤彤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旁边的杜荷,虽然担忧自己父亲,但看到一言不发的李承乾,又硬生生的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好在魏征没那么多顾虑,在稳定了心神之后,他也顾不得这火灾的起因,当即走到李承乾面前,行礼道:“太子殿下,杜尚书那边很危险,要不咱们先回宫吧!”

“我又不是医者,魏大人何故跑来找我?”李承乾皱眉问道。

魏征不禁露出一抹苦笑:“臣也不知道为何来找太子,但总觉得太子会有办法,听说您曾跟甄太医畅谈医术,所以就”

“好吧,我明白了。”

还没等魏征把话说完,李承乾就摆手打断了他,旋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恪和禄东赞,淡淡地道:“走吧,咱们回宫!”

“是!”

魏征大喜,当即就命人将马车驶了过来,然后带着李承乾与杜荷,一起回了宫。

而全程都没看李承乾一眼的李恪,则不动声色的捏紧了拳头。

与此同时。

裴行俭按照那名守捉郎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胡姬酒肆里面的一座房子。

这座房子距离胡姬酒肆有一段距离,因此并没有被火势波及。

只见他顺着一堵黄色的夯土墙,在火光的照耀下,顺利走到了第三排右边的第五个小坑,并把指头伸进去,在尽头摸出一根小绳头。

在绳头上打了一个结,从另一端的墙体穿过去,然后把绳子套在手指上,扯了三次,停顿了片刻,又扯了两次,最后急拨了一下。

这是守捉郎得到的特殊联络法,不扯这根绳子,或者扯法不对,这座房子的秘密,永远不可能有人知晓。

果然,扯完不久,门板就哐当一声从里面卸下去一条,露出一只警惕的眼睛,道:“春水?”

“夏云多奇峰。”

这是陶渊明《四时》里面的诗句,也是守捉郎的接头暗号。

然而,随着裴行俭的话音落下,屋内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隔了片刻,才有人道:“你不是刘四,也不是守捉郎。”

“我刚加入守捉郎,刘四受伤了,让我先来通知你们,情况有变。”

“那刘四人呢?”

“正在来的路上,稍后就到。”

裴行俭说着,抬头看了眼着火的胡姬酒肆,又急道:“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就算要撤,也要等刘四来。”

对方说完话,便准备上门板,裴行俭‘啪’的一掌就拍在了门板上,怒道:“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玩儿这一套!锦衣卫办事!不想死的就给我老实点!”

听到‘锦衣卫’三个字,屋内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打开另一扇门板,露出半扇门的空间。

裴行俭与躲在暗处的几名锦衣卫,当即鱼贯而入。

只见屋子里点着一只不算很亮的蜡烛,照应出一个满头斑白的老者,皮肤如枣色一般布满了褶皱,看不出是哪一族出身。

在他身后是一排一排的书架,书架上放着各种名贵的绸卷,每一卷都有水晶环相连,还用五种颜色的染料做了标注。

房间里有淡淡的樟脑味儿,不仅可以醒脑,还可以防虫。

却听裴行俭直接了当的道:“你就是火师?”

“千户应该知道,我们守捉郎是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的!”老者平静地说道。

裴行俭没好气的道:“废你娘的话!你们不泄露秘密,我们是怎么找到你们的?快回答我!”

“守捉郎是不怕死的,怕死的也做不了守捉郎!”

老者不屑一笑:“你以为刘四背叛了守捉郎,他的家人会好活?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守捉郎的箴言吧?守捉郎,恩必报,债必偿!”

裴行俭直接拿出火枪,对准老者,沉沉地道:“何止他的家人不会好活,太子殿下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守捉郎必定被朝廷连根拔起!”

老者见裴行俭拿出火枪,顿时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叹道:“我是火师不假,但委托任务已经发出了,你就算找到我,也没用了,已经有守捉郎接了任务了。”

“接的什么任务?”裴行俭眯眼道。

老者又叹了口气,道:“我要查一下才知道,您请稍等。”

说完这话,他便托着烛台,转身到书架深处。

裴行俭把火枪放在桌上,略带烦躁的等着,他对李承乾遇袭也极为担忧,特别是看到胡姬酒肆那场大火后,心里更是焦虑到了极致。

这时,一名锦衣卫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大人,这老头身上没有樟脑味儿,很奇怪啊!”

“嗯?”

裴行俭微微一愣,旋即皱眉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却听这名锦衣卫又疑惑道:“他在这房间里待了这么久,怎么身上一点樟脑味儿都没有”

唰!

裴行俭闻言,瞳孔猛地一缩,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哗啦’一声推开桌子,直接朝老者冲了过去。

然而,那烛台被挂在了书架旁边的铜钩上,旁边却空无一人。

不!

准确来说!

还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胖老者!

但是!

他已经被人用利器割破了喉咙,像是杀人灭口!

裴行俭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才是真正的火师!

刚才那人是来杀人灭口的!

他原本可以在杀人灭口之后,直接悄悄离开的,也不用理会外面的拍门,但这家伙的反应速度极快,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到了冒充火师。

着实把裴行俭给吃惊到了。

“该死!给我追!”

来不及任何迟疑,裴行俭直接就带人追了上去。

另一边。

皇宫,甘露殿。

李世民将宫里的太医召了过来,此时正满脸焦急地看着甄太医对杜如晦施救。

而一旁的长孙无忌则好言好语的宽慰他:“没事的陛下,杜尚书会没事的,甄太医的医术,您又不是不知道,请您放心!”

“唉!”

李世民叹息一声,却没有说话。

虽然杜如晦不比房玄龄与他那般亲近,但‘房谋杜断’缺一不可。没有了杜如晦的当机立断,房玄龄再多主意,他也不敢随便采纳。

而且,杜如晦现在掌握的兵部,正在处理两个大事,一个是军队改革的事,一个是火器制作的事。

这两个大事都对李世民非常重要。

若一下子没有了杜如晦,他真不知道该将这两个大事交给谁。

尽管他身边还有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这样的能臣,但对于常年负责军事的杜如晦来说,长孙无忌等人还是有些相形见拙。

不过,即使他心中万分担忧杜如晦的病情,也没有贸然干扰甄立言的救治。

直到甄立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才急步上前询问:“甄太医,杜尚书的病情如何了?”

“陛下,恕老臣无能,杜尚书的病情很复杂,老臣一时也束手无策,恐怕.”

说到这里,甄立言不由得叹了口气,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杜如晦怕是时日无多了。

“克明.”

李世民看着躺在软榻上的杜如晦,眼眶瞬间一红,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杜如晦却悠悠的睁开了眼睛,泪流满面的叹息道:

“陛下,老臣能辅佐陛下平定天下,此生足以,臣走之后,望陛下虚心纳谏,勤勉持政嗬,嗬,嗬.”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感觉胸口堵得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甄太医!你快看看克明他怎么了!”

一直守在杜如晦旁边的房玄龄,连忙朝甄立言招呼。

甄立言见状,二话不说的就要拿针去扎杜如晦。

然而就在这时,殿外忽地传来一道呐喊:“他那是气胸!要给他赶紧放气!”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但是,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就见殿外匆匆跑过来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人,正是李承乾。

“太子,你怎么”

“废话少说!快给我找根最粗的银针!”

还没有等甄立言把话说完,李承乾就出言喝断了他。

因为在来的路上,他就从魏征那里得知了杜如晦的症状,并从《百科全书》里查到了对应的办法。

这是典型的气胸表现。

一般气胸患者会出现呼吸困难,咳嗽,胸痛等症状。

这是气体进入胸膜腔,造成的积气状态,必须通过穿刺的办法,将这些气体放出来,否则会导致肺部组织破裂,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承乾,你有办法救治杜尚书?!”

眼见李承乾急匆匆的冲到杜如晦身边,李世民连忙朝他询问。

但李承乾根本来不及与他废话,直接朝房玄龄道:“中书令,快将杜大人扶起来,别让他平躺,这样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哦哦哦,好”

房玄龄听到这话,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杜如晦扶起来。

这时,甄立言已经将药箱里最粗的银针找了过来,道:“太子殿下,你说怎么做,老臣就怎么做!”

因为有上次的经历,以及怀疑李承乾有起死回生的手段,甄立言对李承乾的话没有任何质疑,完全是他说什么,就做什么,就像个医护一般。

却听李承乾若有所思的道:“你将银针对准杜尚书的左右锁骨,中线第二肋骨下缘,插下去!”

“好!”

甄立言对人体的穴位十分清楚,在李承乾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准确找到了他说的位置,然后一银针插了下去。

唰!

只是片刻时间。

杜如晦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才的胸闷气喘,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一般。

“克明!!”

李世民惊喜交加的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房玄龄,长孙无忌,甚至连魏征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虽然他们都知道李承乾有很多难以理解的本事,但连甄立言都束手无策的病症,他居然一针下去就有了效果。

这也太神奇了吧!?

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

却听甄立言满脸好奇的道:“太子殿下是如何做到的?这莫非就是您说的外科医术?”

李承乾笑着解释道:“真正的外科医术,可没有这么简单,不过,气胸的穿刺,也没有你们看到的这么简单,比如我刚才选择的穿刺部位;

通常在左右锁骨中线,第二肋骨的下缘,这个部位处于肺部上方,不容易损伤肺部,而发生气胸之时,气体往往会向上移动,所以穿刺部位常选择在稍高位置,方便气体排出。”

“另外在特殊情况下,如局限性气胸等,也要注意不能在肋骨上缘穿刺,因为上缘分布很多支配肋骨的神经和血管,极易刺破这些结构而产生不良反应。”

“但是,排出气体并不意味着杜尚书的病好了,只能说他的病得到了急救,要想治好他的病,还需各方面的诊断研究!”

听到这话,甄立言顿时陷入了沉思。

杜如晦则虚弱无力的朝李承乾行了一礼:“多谢太子殿下.”

“此等小事,不足挂怀!”

李承乾淡淡的摇了摇头,又道:“杜大人回去之后,要好好休息,我让太子府的医生,给你送一些药过去,记得按时按量的吃,先别管朝廷的那些琐事!”

“这”

杜如晦闻言,下意识看向了李世民。

只见李世民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看他,语气怅然地道:“克明,你为朕操劳了这么久,是该好好休息了,朕允许你解职一段时间,等病好了,再辅佐朕治理天下!”

“谢陛下!”

杜如晦如释重负的朝李世民行了一礼。

“父亲.”

这时,杜荷满脸泪痕的走上前,匍伏在杜如晦的身边,悲怆万分。

而杜如晦则满脸疑惑的看着他:“荷儿,你怎么在这里?”

“回父亲,我是跟太子殿下一起来的.”说着,杜荷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杜如晦没好气的瞪了眼儿子,旋即抬头看向李承乾。

却见李承乾淡淡一笑:“这次幸亏有杜公子提醒,否则孤差点就葬身火海了!”

“什么!?”

杜如晦吃了一惊。

就连李世民,长孙无忌,房玄龄都吃惊的连忙上前。

“承乾.”

“太子殿下.”

“没事,不过是一群狗急跳墙的小丑而已,他们跳得越欢,死得也就越快!”李承乾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杜如晦却脸色一沉,当即朝李世民拱手道:“陛下,老臣请奏太子主持明日的大朝会!”

“这”

李世民又是一惊。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想拒绝杜如晦的,但杜如晦的请奏,着实让他有些为难。

毕竟李承乾什么德行,他是一清二楚。

那可是一个给根杆子就能爬上天的逆子。

让他主持明日的大朝会,重阳宴那晚的血还没干呢。

然而,就在李世民惊忧不定的时候,魏征又站了出来,沉声道:“陛下,他们跳得越欢,就证明我大唐太子越光芒万丈,陛下何不趁此机会,让他们看看,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徒劳的!”

“陛下!臣等附议!”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也在这时随声附和。

李世民见状,虽然有种被大臣裹挟的感觉,但自己儿子三番两次的遭到刺杀,也让他有了些火气,于是,稍作犹豫,他便掷地有声的决断道:“准奏!”

“陛下英明!”

“呵”

李世民呵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

因为他心中有了另一个想法。

等这逆子杀干净了,朕就好治理这天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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