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让他们去看看

9月1号凌晨,一捆捆云都日报,被特意空运送到首都、魔都等大城市……

当晚20点,一张写有“让他们去看看”的狂草黑字大宣纸,以及一份云都日报,被递到了老爷部!

……

张和平没想过他的稿件能影响老爷部,他又没有发布疟疾的具体治疗方法,只想着打击景城老爷局,谁让这帮老爷们,把他发配去边境小镇了呢!

所以,他带着稿件、胶卷到了云都报社,只投了他们一家,并以独家报道,跟他们多要了几个新胶卷。

张和平本来想在南腊镇再待两个月,多教些医案,等到11月再出来浪,把明年1月春节过了,再带点医疗器械回去交差。

可是,妇科白医生为了让张和平给那几个哨多哩学员讲妇科病,竟然找了一个染病的咪涛去妇科检查室,躺在张和平做的那张木制的翘脚妇科检查床上,要张和平现场教学,emmm……

逃了!

等张和平赶到港岛,老婆唐欣竟然拿出一张报纸,给张和平下达最后通牒:

港岛明年10月施行一夫一妻制,想要娶姨太太得趁早!

“亲爱的老公,你看大嫂她们、二嫂她们,都能凑一桌姐妹打麻将,就我们家冷冷清清的,你要不要……”

因为这句话,张和平狠狠地鞭策了一通这個臭婆娘!

哪有把自己老公往外送的婆娘,这女人没看到那些嫂子们成天争风吃醋吗?

为了狠狠地惩罚臭婆娘,一振夫纲!

这一夜,唐欣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兽行。

每当她被张和平鞭策昏厥后,张和平就会用银针将她弄醒,然后继续惩罚,反反复复的惩罚……

此战过后,唐欣缓了三天,才有力气下床。

她还因此落下了心理阴影、应激反应,被张和平一碰,就会润!

……

版纳的9月、10月有些安全隐患,前面几个月降雨导致土壤水分饱和,若再遇到强降雨,很容易发生山洪灾害。

然而,今年的9月、10月,有许多大老爷坐小车来到南腊镇,非要往山里钻。

关键是,他们带着照相的人,带着背药箱的人,带着拿枪的人,却没人带粮食!

好在南腊镇的赵主任学精了,立马将此事汇报给景城的刀主任,然后就得到了钱粮供应,以及基建支援。

这不,刚得到南腊镇卫生院正式工编制的赵红梅、李牛、岩鼓、依树,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将他们的4栋木制竹楼长期借出去。

结果,不到两个月,他们又住回了各自的木制竹楼。

而后来的大老爷们,则住到了土路东侧,南腊镇赵主任的新砖瓦办公平房的东侧,新修的那栋三层红砖招待所中,距离南腊河只有十多米。

也就是这两个月雨少,才让那帮大老爷进山没出事。

否则,肯定要交代一些人在山里。

时间久了,南腊镇卫生院的5个职工,也得知了那些大老爷来这里的原因。

岩鼓医生很是后悔,当初不该说出张院长教的疟疾治疗方法。

倒是妇科白医生看得明白,既然张院长愿意将医术教给他们,肯定不会反对他们再教给别人。

只是,随着时间悄悄离去,那些大老爷们来得越来越频繁,人数也增加了很多。

关键是,他们中还有人提议,拆了卫生院的木楼,建砖楼!

张和平若是在此,怕是要被他们气笑,这些家伙下乡作秀没过关,竟然想通过重建卫生院蒙混过关,想得挺美。

齐主任和卫生院的5个职工都没同意拆,这卫生院的所有木楼,那可是张和平与镇民们一起建造的,意义非凡。

……

1970年11月11号,周三,夜凉如水。

在老婆唐欣身上又搞出了人命的张和平,被撵进了黑黑的大海中。

生过三胎的臭婆娘就是不一样,10月下旬发现她自己没来月经后,就不许张和平弄她了。

就连轻轻放进去,发誓不动也不行,坚决不上当。

谁说一孕傻三年的?

16号,张和平回首都家里休息了半天,然后打了3天猎,钓了2天鱼,之后带肉走动了一下熟人。

接着,张和平去首都玄武医院找到赵医生,想请他帮忙沟通医院领导,让南腊镇卫生院的白云医生和依树医生,到首都玄武医院妇科学习一段时间。

赵医生得知张和平是南腊镇卫生院的院长后,半是高兴,半是复杂地告诉张和平,他们玄武医院的院长现在就在南腊镇下乡。

随着赵医生的解释,张和平才知道,9月1号那份云都日报在医疗界有多大的影响,无异于引爆了一颗争气弹!

偏远的边境小镇卫生院,竟然破解古方,找到了治疗疟疾的方法!

这对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疟疾患者来说,无疑是惊天好消息。

这对日渐势弱的中医界,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张和平用玄武医院的电话,打回了南腊镇,通过赵主任找到玄武医院的院长,与他达成了首都玄武医院帮扶南腊镇卫生院的口头协议,并让他带白云医生和依树医生回首都规培。

26号,张和平等到姗姗来迟的,还被冻出了鼻涕的白云医生和依树医生,然后给了两套带羽绒夹层的棉衣、棉裤内胆给她们加衣服里面,下午还把他们带回了后海北岸7号院。

“爸、妈、二姐、二姐夫,这是我手下的医生白云、依树,她俩最近几个月要在首都玄武医院学习妇科,医院管早中晚三顿饭,住在我们家。”张和平说着,将两个拘谨的女人拉到饭桌旁坐下,笑道:

“别看她俩这会老实,8月份的时候,她们竟然找了个大婶脱了裤子躺床上,让我给她们现场讲解那个大婶得了什么妇科病,虎了吧唧的!”

张和平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后,就让爸妈住进了正房,让白云、依树住东厢房,搬东厢房里的东西时,张和平还给白云她们各整了一双大头猪皮兔毛鞋。

然后,又带她们去95号院,找大表姐马丽莉买了四套高价不要票的成衣,张和平给的钱,记在医院账上,等卫生院有钱了再结算。

末了,张和平又让母亲马秀珍带白云她们去泡澡堂,除虱子。

等把这两个女医生各方面安顿好,张和平才回南腊镇收拾烂摊子。

据赵主任最近一次电话里说,那帮下乡的老爷们,将那12个被淘汰的学医临时工,不论好坏都转成了卫生院的正式职工。

然后,他们就想把岩鼓、李牛、赵红梅在内的15个职工,分别带到15家医院培训学习。

张和平有种将要被偷家的感觉!

这是逼他回去的节奏。

12月7号,周一,晴。

张和平从一辆顺路载他过来的卡车上下来,提着四个大包回到了南腊镇。

然后,他见到了5栋新修的红砖楼,以及镇民的那二十几间破房子。

MMP!

张和平当即掏出相机,给这幅景象抓拍了下来,顺便把楼上探头探脑的老爷们框了进去。

老子想让你们去走村串寨,看看这里有多困难。

你们倒好,修几栋楼当招待所,跑来度假旅游了。

“张院长回来了!”

就在那群老爷们拿不准公路上照相之人的身份时,一声大喊震苍穹,喊得那叫一个激动。

……

(本章完)

第217章 真 假老爷

被李牛那个臭小子一喊,全镇的人都知道他张和平回来了。

张和平径直去了门诊楼,将化缘得来的显微镜、手术器材、银针等物放在西侧那间空房中,然后提着一个行李包回了他那栋木制竹楼宿舍。

等他放好东西再出来,镇民们和那帮老爷们都挤到了卫生院的空地上。

“小张,牙咩闷扦插成功了,种子也收集到了一些。”

牙咩闷是傣药中对青蒿、黄花蒿的统称,主治外伤;赵主任此时用别称,估计是怕外人知道镇民栽种黄花蒿卖给卫生院的事。

张和平点了一下头,说道:“赵红梅,按之前说好的,扦插成功一株给1分钱,你去验收给钱,顺便把移栽坡上的事落实了。”

“张院长,移栽成功也给钱吗?”一个镇民希冀问道。

“给!移栽失败,但能说出失败原因的,也给!”张和平给了肯定答复后,大部分镇民就跟着会计赵红梅和赵主任离开了。

“张和平同志你好,我是谐和医院……”

“戴院长!”张和平直接道破对方身份,笑呵呵伸出右手跟对方握了一下,“叫我小张就行,咱们有好几年没见过了。”

“是啊!自从上次地震救灾分别后,我们就没再见过了。”谐和医院戴院长感慨了一下,旋即说起了他的目的,“小张,我们过来有一阵子了,对你们卫生院没帮上什么忙,你看我们帮你建几栋楼房,再围一圈围墙怎么样?”

“好呀!”张和平笑呵呵应下,“虽然现在人少用不上,但以后要是遇到打仗,我们这里就是前线医院。等房子建起来后,我再去找领导问问,能不能把我们卫生院改名战备医院,呵呵……”

“战备公路旁边的战备医院,这个名字好!”戴院长笑着附和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小张,趁着建楼房的空隙,你看能不能把你们医院的职工派到我们几家医院指导一下工作?”

“指导工作说反了!”张和平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挖苦,依旧笑呵呵的说道:

“首都玄武医院将对我们卫生院开启长期医疗帮扶,每年11月至第二年4月期间,将抽调1個中年骨干医生、1个年轻医生过来指导我们卫生院的医疗工作,为期至少30天。”

“同时,他们还会将一些淘汰下来的医疗器械支援给我们。”

“他们还承诺,我们随时可以打电话向他们远程咨询疑难杂症。”

“戴院长,边疆的小镇卫生院很多,你们也可以试着帮扶其他卫生院,伱说呢?”

“谢谢小张同志的建议。”戴院长再次跟张和平握手,“我这就去跟其他医院领导商量帮扶的事,你先忙!”

看着戴院长带走了三分之一的老爷,张和平不由乐了,这剩下的三分之二里面,有拿相机的、拿枪的、拿本子记录的,还有双手背在身后,皮鞋擦得程亮的人。

就在张和平思考,如何从这些大老爷身上扒点油的时候,战备公路上驶来一辆拖拉机,响起一阵嘈杂。

“医生,救命!救命啊!”

“小心点抬!来一个人托着锄头!”

“王豫不要怕,我们到南腊镇医院了!这里有很多我们魔都来的专家医生,你一定会没事的!”

……

张和平看着那个脸色苍白的受伤女知青,以及那把从下捅穿肚子的锄头木柄,难以想象她承受的痛苦。

“岩鼓,带她去妇科检查床,其他人消毒,准备手术。”张和平说完,就跑去了西边空房,取了一套手术器械……

张和平只留了岩鼓和那6个持续在学医的淘汰学员,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放心,锄柄是钝器,除了很痛,没对你造成多大的伤,你睡一觉醒来,我们就帮你把伤口缝好了!”张和平一边说,一边快速下针止血、麻醉。

等他说完,那个女知青在银针刺激下,已然昏迷。

“剪开衣服、裤子暴露伤口,伤口周围和锄柄上端消毒,调整病人体位,准备拔掉锄头……”

等其他医院的院领导赶到门口时,张和平都开始缝合伤口,下完医嘱了。

“收拾一下,黄莲留下观察病人体征,有异常随时告诉我,其他人先跟我出去配药,等会一起复盘刚才的手术。”张和平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岩刚拉开门后,皱眉推开两个想进来的老头,“小黄,给院长打水洗手。”

戴院长站在门诊楼前,望着二楼露台上的张和平,问道:“小张,病人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钝器贯穿伤,没伤到内脏,小手术。”张和平回应了一声后,又对其他围观的医生说道:“条件简陋,为免增加病人的感染风险,就不让各位专家看病人了。”

“病人是哪个连队的?”张和平忽然换了口吻,大声质问道:“你们是不是又打架了?还敢用锄头捅女知青的屁股,简直是无法无天!”

emmm……

众人都有些愣神,那柄锄头那么长那么粗,很明显不是人力能捅进去的,这话说得……感觉怪怪的。

一个男知青被其他几个知青用眼神逼了出来,只听他说道:“医生,我们是水二团三营四连五排的兵团战士,周淑英同志是执行任务时受的伤,我们没打架。”

“小赤佬,凉赛思恩排都来咯,吾信侬个憨卵!”张和平怼了一句,朝门诊大厅走去,“去打电话,叫你们团长来领人!否则,我们报警!”

张和平回到门诊大厅,脱下手套,洗了一下手上血污后,就开始让岩鼓他们配消炎盐水,给病人打点滴了。

张和平安排了一个读望天书被淘汰过的女职工去守病人,把黄莲换了出来,然后在门诊大厅的黑板前,用粉笔画,复盘起了刚才的手术。

主要是刚才的手术有很大的感染风险,没敢让他们上手,只能让他们先看,然后复盘解答他们的问题。

“张院长这么好的医术,应该调去首都的大医院……”

这话一出,周围立马有人附和起来,大有一副让张和平立马滚蛋的架势。

张和平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扫了一眼那些能决定他去留的大老爷们,语气幽幽的问道:“我现在若是走了,你们留下来教他们学医吗?那十几个麻风村的几百号病人,你们去治吗?”

张和平倒是想走,但去了外面不自由。

他觉得,还是在这个小镇上,当山大王好。

自己掌握医院公章,开个外出寻求医疗支援的介绍信,全国各地想去哪就去哪。

至于吃住,对于他这种野惯了的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门诊大厅里,一下子没了声响,估计是被麻风村三个字唬住了。

话说,他们若是敢去麻风村拍照打卡,估计就通关了,也不用继续待在南腊镇。

“各位如果没有好的建议,那就听听我的想法。”张和平在小黄端来的水盆中洗了一下手,平缓语气说道:

“我听说,你们都去村寨走访过,应该体会到了深山老林里的进出困难。”

“正巧南腊镇的荒地多、人口少,各位领导要是能把偏远山村的村民迁入南腊镇,再有我们卫生院坐镇这里,这一方的医疗问题,就解决大半了。”

“迁村哪有那么容易!”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年轻人哼了一声。

“我觉得挺简单的。”张和平笑道:

“只要把外面的土路扩宽、变直,在南腊河上架一座小桥,直通北边大山。”

“然后弄来水泥、砂石、木头,再拨点资金给赵主任,让他带领镇民自建几百栋木制竹楼,由当地人说服当地人迁移过来。”

“村寨与村寨之间闹矛盾打架怎么办?”又有人提出了质疑。

赵和平皱眉道:“那是警察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

“小张,六团一营的郭营长来了,是为了那个受伤的女知青来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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