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傻柱被杀

眼见三人都快要打起来了,李源恨铁不成钢道:“你们一个个都想什么呢?我三姐刚被渣男辜负,才离的婚,为这伤心的身体都不好了,晓娥带家里来调养几天。正心烦意乱万千悲伤呢,看看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跟野猪看到天鹅似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来自傻柱的负面情绪+188!

来自刘光齐的负面情绪+288!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488!

嗯?

这小子,最近果然是有反叛之心啊。

许大茂见李源盯着他瞧,忙给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又毫无意义的邪魅笑脸,道:“源子,咱才是自己人,是不是?”说完还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李源瞬间无语,伱搁这跟我搁这呢?

都不用李源出手,傻柱就推他一跟头,骂道:“滚一边儿去,马不知脸长!你和源子的关系,能跟我和他的关系近?再说了,你爹妈不是已经给你物色好一对象了吗?还有刘光齐,马上都要结婚了,怎么着,想当陈世美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这种小人,可别怪当哥哥的不认你,还去揭发你!”

“都行了!”

李源听不下去了,道:“都自家哥儿们,你们在这撕破脸有什么用?没听我说啊,我大姨姐刚离的婚,就算你们想娶个二婚的,人家还不乐意嫁呢。再说了,柱子哥且不说,他家里自己就能做主。你们俩,谁家里同意你们娶个二婚的?许叔同意吗?二大爷同意吗?二大爷就在那呢……”

刘海中冷眼旁观多时,这会儿被圈到,只哼哼了声,给了刘光齐一个让他自己会意的眼神。

刘光齐面色惨然,心中悲愤。

许大茂得意了:“我的事,我自己就能做主!傻柱还真不能跟我比,他得问过聋老太太和一大爷!”

傻柱骂道:“去你大爷的!我爹妈都管不了我,一大爷和老太太管我什么呀?管我房还是管我钱啊?”

“嘶!”

李源倒吸一口凉气,这傻柱不愧是恋爱脑啊!

他看向易中海方向,果然见一张脸黑的跟烤地瓜似的,他打趣道:“一大爷,您不管管啊?我家亲戚来做客,住几天看看病,您瞧瞧,咱们院儿的年轻人都怎么了?看来您平时管教的还是不到位啊,您不能把爱都给东旭一人呐。”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488!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666!

易中海心里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这孙子,他会管不住这几号?

贾东旭也骂:要不是他结婚早了,他也想要富家千金!

李源不理身旁三头发情的野猪头顶头,也不管对面两个阴狠的豺狗在想啥,他乐呵呵的走到西厢廊下,准备进诊室开始新一天的晚班。

工作学习就是这样,想进步,就得能坚持。

医术如此,站桩练拳也是如此。

李源其实还挺享受这种枯燥的,上辈子过的太潦草,混混沌沌的,尤其是成年后,想的都是房子、车子、票子,也无可奈何。

现在吧,虽然物质条件远不如前世,但还真没什么生活压力。

所以他想细细体验一下生活百态,人生百味。

枯燥中的进步,也是其中之一。

体会充实后的愉悦,感觉很不错的……

不过没等他进去开诊,二大妈就关心道:“源子,你这大姨姐是怎么离的婚呐?”

李源叹息一声道:“还不都是她前夫太不是东西!”

二大妈眼睛发光追问道:“怎么个不是东西法?”

李源捂脸道:“我都没脸提!”

二大妈急道:“说说,说说啊!源子,你大姨姐要在咱们院住几天,还和我一起住后院,我得知道些根底,这样才不会说错话不是?”

李源觉得也有道理,便压低了些声音道:“她前夫啊,一心就想做官,所以在外面找关系,结果中了别人的仙人跳,让人勒索了一大笔钱。您说说,丢不丢人呐!什么人才会中这种圈套?心术不正的人呐!”

来自郭桂花的负面情绪+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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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几个不舍得走,这会儿跟到中庭,听这话后,傻柱乐坏了,哈哈大笑道:“嘿!原来是官迷啊!那就不意外了,这样的人家,谁跟了都得离!好人谁进这样的人家啊?”

许大茂阴恻恻道:“傻柱,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这指桑骂槐,讽刺二大爷呢?”

傻柱“哎哟”了声,道:“不能啊!咱二大爷不是那样的人!许大茂,你可别为了自己那点私心,在这造谣生事。啊,我明白了!你是瞧人姑娘才吃了这样一次大亏,心里肯定厌烦这样的人家,你为了打击光齐,才故意这样说的,对不对?”

刘光齐:“……”

这是跟某人学会了吧?

许大茂阴阳怪气道:“放屁,我多咱这样说了?是你这样说的!咱们院谁不知道,二大爷就一官迷!人姑娘一听这个,肯定理也不理光齐了。好啊,你为了那点私心,往二大爷和光齐身上泼脏水!”

傻柱冷笑道:“要泼脏水我也不往二大爷家泼啊,再说了,也不用泼!那小子玩儿仙人跳中了圈套,咱们院谁最可能中仙人跳?除了你许大茂还有旁人吗?”

许大茂勃然大怒道:“傻柱,你少冤枉人!”

傻柱哈哈笑道:“你倒是忘了,食堂小库房里,花姐怎么就给你看瓜了啊?嘿,人家至今还在车间里说呢,你许大茂那货根本都不叫瓜,顶多一小黄豆!”

“哈哈哈!”

满院人都快乐疯了。

许大茂怒极,不过他自知不是傻柱的对手,很快又冷静下来,冷笑道:“随便你造谣,谁信谁傻子!倒是你,人家一听,傻柱的爹何大清跟一个寡妇跑了,连自己亲儿子闺女都不养,去养别人家的孩子,他爷爷也是这样……嘿!谁还敢进你们家门儿啊?”

傻柱本来得意洋洋的神情瞬间凝结,一双眼都泛红充血了。

何大清是他心里最痛的伤疤,没想到许大茂会在这个时候这么血淋淋的给揭开,一时间失去了理智,一步上前“砰”的一拳将许大茂打倒在地,然后猛踹起来。

许大茂一边惨叫,一边召唤刘光齐:“光齐,傻柱刚怎么骂你的,你能忍?”

刘光齐一听也恨极,从后面一下扑向傻柱,勒住脖颈死死抱住。

傻柱虽然力气极大,可一时居然挣不脱。

许大茂抓紧机会,顶着一个发紫的黑眼圈,嘶吼着冲向傻柱,抬腿一脚踹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又被许大茂咣咣朝脸上打了两耳光后发狂了,一后肘将刘光齐顶的翻起白眼来,然后抬腿一脚踹许大茂裤裆上,许大茂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抱着裤裆倒地哀嚎。

这时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居然在刘海中的威逼挑唆下,突然闪现,朝着傻柱的腰眼踹了过来。

半大小子的力气可一点不小,傻柱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又被许大茂使坏拿腿给绊了下,居然给摔倒了。

这下许大茂、刘光齐逮住机会了,直接扑身上前就是各种掏。

就见傻柱一张黑脸很快扭曲变形……

李源纳闷,这群孙子怎么一个个这么经打,都惨叫成这样了,回头又起来还能动手?

不过他忽地眼神一凝,因为发现人群中闯入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贾东旭不知道怎么跑了过来,朝着地上的傻柱猛踹,还他么专攻下三路。

李源忙道:“东旭住手!”

贾东旭虽然听到了,却只当是放屁。

这个臭农民,跟坨臭大粪一样,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贾家门口贾张氏给儿子拍手鼓劲:“狠狠的打!这坏东西不是好玩意儿!”骂完,还挑衅的看了李源一眼……

这就让李源不能忍了,他上前腿一别,手抓着肩膀一用力,打的正嗨的贾东旭就倒地了。

李源怒声吼道:“贾东旭,你疯了?你往哪踹呢?那里是死穴!他们哥儿几个闹着玩,你怎么真用力踢啊。你看看,柱子哥被你踢坏了吧?大茂、光齐快住手,快看看柱子哥,是不是被贾东旭给踢死了!快啊!!”

两人也是机灵,左右已经过了瘾解了恨,趁机撂手退一步,许大茂近前看了趴着不动的傻柱一眼,大惊失色,抬头怒视已然懵逼的贾东旭也是嘶吼道:“贾东旭,你不是人!我们哥仨见天打着玩儿,出手都有轻重……”说着,他抹了把鼻子下面的鼻血。

李源忙帮衬一句:“这看着重,其实没内伤,一会儿我上点药推拿一下就好了。”

许大茂一听更来劲了,道:“对,一会儿源子看看就好了。可你跑来动什么手?看看,傻柱被你踢坏了。贾东旭,杀人要偿命!”

刘光齐低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傻柱,也摇头悲伤道:“真不应该,真不应该……贾东旭,你怎么就忍心下那么大的力,你把人都踢坏了……”

许大茂哭嚎起来:“傻柱啊,我的傻柱子啊!”

李源蹲下,看着地上动也不动的傻柱,见他眼神呆滞,便猜到估计是因为许大茂之前的话真伤了心,想起他爹何大清干的那些烂事,可能也觉得这个年纪还娶不到媳妇,是真的因为好女人家看不起他,他一辈子注定要完……

李源悲声道:“柱子哥,还有什么话您快说吧。您这人呐,就是忒心善。贾东旭往死里踹你,你这会儿难道还想着替他遮掩?你遮掩不了的。你觉得他家困难不容易,可放眼看看谁家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都有难处,都有不光彩的地方。你体谅他,谁体谅你啊?”

傻柱脑子转的其实也快,听这话一下就知道李源在宽解他,同时也是在给他台阶下,他又怎么会不抓住?

不过眼看着李源又开始搞事,他也乐得配合,咳嗽了两声后,傻柱虚弱道:“源子,我快不行了。那两个王八蛋看着打的狠,其实受伤不重。贾东旭那孙子,是真往死里踢啊。我快不行了……”

李源大惊,起身对围过来的易中海等人大声道:“这事儿咱们院里解决不了,必须得去派出所叫人了。贾东旭踢的太狠了,柱子哥快不行了……”

“你放屁!”

贾张氏气的发抖,指着李源骂道:“刚才他们打的跟疯狗似的,一个个嗷嗷叫,怎么就成了我家东旭打得了?东旭才踢了几下!你刚才还摔了我们东旭呢!”

李源叹息一声,道:“这样,先把柱子哥抬进诊室去,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带几个爷们儿进来,我让你们看看为啥说是东旭踢的狠……东旭啊,你真是糊涂啊!你昏了头,尽往死穴上踹。知不知道什么叫死穴?

算了,我先不多说了,一会儿派出所来人再说吧。大茂、光齐、解成,过来把柱子哥抬进去。”

许大茂、刘光齐对视一眼,也明白李源又要唱好戏了,他们自然乐得搭台,还懂得控制好表情。

至于阎解成,正是十五六的小伙子了,哪有不爱玩儿的?再加上老阎家本来就和贾家不对付。

也忙跟着许大茂、刘光齐一起,将傻柱抬进了诊室,丢死猪一样丢到了炕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贾东旭、六根、付老三等跟了进来后,关上了门,李源让许大茂将傻柱的裤子脱了,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屁股来……

许大茂奸笑一声,随后又哭了两声遮掩了下……就听李源严肃而沉重的指了指尾巴根,道:“都看看,这叫尾闾穴,还有这……这叫命门!还有这,叫气海俞穴。东旭,你自己看看你踹的什么地方。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没关系,你们大可去找个中医问问,这三处为什么叫死穴?

看看柱子哥,平时都是生龙活虎的,今儿怎么起不来了?

大茂哥刚才看着比柱子哥还惨,现在照样活蹦乱跳。

人啊,只要不打在死穴命门上,一般都没事,打不坏的。

可打在死穴命门上,一下就能要命,更何况还是连着踹?

都出去吧,解成,去派出所叫人,对了,连法医也一起带来!

万一不成了,可以当场验尸,确定致命伤,也好抓捕杀人凶手……”

这话一出,连许大茂、刘光齐都吓了一跳,趴炕上的傻柱都好悬没忍住爬起来,玩儿这么大啊!

更别说易中海等人了……

易中海虽然心里也有怀疑,可见李源面色如此沉重,讲的也头头是道,甚至还要去派出所叫法医,一点都不像装的,由不得他不害怕。

关键是,傻柱脸上都看不得了,一片青紫红肿,双眼紧闭好像没了进出气一般,太骇人。

他一辈子就物色了俩养老的,这突然间一个成了杀人凶手,杀的还是另一个,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哪怕心理素质再强,这会儿也不禁慌乱了,他攥紧哆哆嗦嗦的手,强自镇定下来,道:“派出所先不急……源子,以你的医术……肯定就法子急救吧?”

李源摇头道:“一大爷,凭我和柱子哥的关系,但凡容易点,我能袖手旁观吗?这三处都是死穴啊,什么叫死穴?没办法了。还有,去把后院聋老太太也请来吧,让她看她的傻柱子最后一面……唉,可怜的柱子哥,太冤屈了!”

说着双手捂脸,肩头抖动,似悲伤之极……

……

(本章完)

第105章 坏与恶不同

易中海见状,心里都在抖,他走到炕跟前,叫了傻柱几声,傻柱居然只是动了动眼皮,却没睁开眼……

刘海中也吓的不行,怒吼贾东旭道:“贾东旭,你这个杀人犯!前才打了阎解成,勒索了三大爷被派出所带走,今天直接动手杀人了!你真是死性不改!”

贾东旭被吓的一个激灵,开始推托道:“你才是杀人犯呢!伱们家光齐也打了,光天、光福也踹了,源子刚指的地方,就是光天、光福踹的!”

刘海中一听懵了,玩球蛋了,他没想到这个坑把自己家也给坑进去了,他还是用力挖坑的那个……

刘海中嘴里舌头打绊,话都说不清楚,呜噜哇哇的不知在说什么。

易中海却反应过来,道:“老刘,现在是怪谁的时候吗?赶紧让源子救人啊!”

阎埠贵也反应过来,道:“源子说不容易,可没说不能救?”

一群人齐刷刷看向李源,李源叹息道:“我有一株两百年份的极品六品叶老参……你们等着,我拿给你们看。”

说着他打开大立柜,从里面“翻”出一个一看就很名贵的紫色木盒,走到人跟前打开后,露出里面锦黄色的丝绸底,上面放着一根被红绳固定的人参。

他道:“这是我托我岳父,好不容易从东北寻来的奇宝,找了多少关系才买到,这一株就是三千块钱,原是准备给一大妈入药,泛回春丸的。用这株参来当主药,一大妈吃了效果更好。一次炼制出来的回春丸,够一大妈吃三年的!”

周围人无不唏嘘惊叹:

“宝贝啊!”

“三千块……了不得!”

“没听戏文上说,这东西能吊命!过去都是皇上太后用的!”

阎埠贵眼珠子都直了,道:“着啊!可以用这样的老参给柱子吊命!”

李源摇头道:“是有可能救过来,但也只是有可能。可留着这参,我百分百有把握,能救一大妈!怎么选,一大爷您来做主吧。”

门口处,贾张氏尖声叫道:“当然是救傻柱!”

这个时候她做梦都想让傻柱好好的,不然真把贾东旭抓进去坐牢,那她也不活了。

一大妈也在门口站着,面带悲伤的看着老伴……

易中海一时间满脑子乱麻,为难的都快不能呼吸了,颤声问李源道:“源子,就不能……一人一半吗?”

戏文里吊命,好像都是一片一片的含着,不是含一根……

李源想了好一会儿后,缓缓点头道:“应该可以。”

易中海:“……”

贾东旭:“……”

张二丫:“……”

许大茂、刘光齐忙低头,怕笑出猪叫声。

易中海急道:“那快救啊!”

李源为难道:“给一大妈看病,花多少钱我都舍得……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非亲非故,能给她做这么些年饭,冲这人品我就敬佩。当然,一大爷您也不会让我白花。

更别说,一大爷还借了我一千多块钱。我原打算是拿参做药后,慢慢还账的。

救柱子哥当然也得救,可救好了却是为了贾东旭……

这账该怎么算?这可不是一两斤白面的事……

你们快点商议,柱子哥时间不多了。

要不还是找个车,你们往大医院送吧,兴许西医也能救,就不用浪费我一株好参了。”

许大茂道:“那人家肯定把派出所给找来啊,都要出人命了!咦,傻柱好像死了?”

李源急转身走到炕边,用力叫了两声:“柱子哥、柱子哥……坏了,没反应了。”

屋内屋外气氛瞬间降入冰点。

趁着背对众人之际,李源手中银针陡现,往傻柱牙龈处轻轻一捅……

再直起身让开时,众人就看到有些晕黄的电灯下,傻柱嘴边缓缓溢出殷红刺眼的鲜血来!

这画面着实骇人!!

门口不少围观四邻见了,都惊吓的叫出声来:

“坏了坏了,吐血了!吐血了!”

“哎哟,这苦命的傻柱啊!”

“贾东旭真狠呐!”

这下,谁都不再怀疑傻柱是不是真快死了……

也得亏雨水下午吃完饭已经回学校去了,不然这会儿非得哭死不可!

李源连忙对许大茂、刘光齐还有阎解成道:“大茂、光齐、解成,你们三个看住东旭,千万别让他跑了!光天、光福、解放、解旷!”

“源子哥,我们在这呢!”

几个半大小子在门口咆哮应道!

李源道:“你们去二门守着,看到贾东旭往外跑,拼死拦下!”

“是!!”

四小伙儿齐声领命而去。

“棒梗何在?”

李源一边给傻柱针灸,一边大声问道。

门口方向,传来棒梗抽泣的声音:“源子叔,我……我在这呢。”

李源回头道:“棒梗,一会儿我让你去派出所,你就赶紧跑去叫人,知道了吗?如今唯有大义灭亲,戴罪立功,你将来才能不被你杀人犯的爹给影响了!你是你们家唯一的男人了,你一定要支撑起老贾家的门户!”

棒梗懵然的点了点头,一脸悲壮道:“源子叔,我知道了!”

“……”

贾东旭一张脸由青转红再变黑,他眼睛死死盯着傻柱嘴角的血,多期望那是假的……

贾张氏也已经崩溃了,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刚贾东旭上前猛踹傻柱的时候,她可是高兴的很。

那会儿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肝肠寸断!

她的命根子,杀人了……

只有秦淮茹,看着卖力唱和的李源,非但没有惊慌,还有些想笑。

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也太能折腾,太会玩儿了吧?

或许对李源了解的最深,所以满场人里,只她一人从头到尾都没信过……

傻柱真要有危险,李源早就出手救命了,哪还有这么多事。

布下天罗地网后,李源回过头,就看一大妈进来了,正和易中海说话。

也不知易中海说了什么,她一边抹泪一边艰难的点头,走出了门……

然后易中海又对刘海中说了几句话,刘海中一脸晦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又看了眼炕上的傻柱,转身出去了。

易中海最后弯腰下去,跟贾张氏又商议了几句,贾张氏虽然表情艰难不舍到扭曲,但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儿子,还是点了点头,哭着起身扭头回屋了。

很快,易中海手里汇聚了一沓大黑十,他拿在手里说道:“源子,你打我那统共借了一千五,这账算半支参钱,今儿就算抵消了。晚会儿你去我家,把借条拿走。这里有一千五,是你二大爷、贾大妈还有我,三家凑出来的,给柱子救命的钱。你收下吧。”

刘海中还好,贾张氏已经跟丢了大半天命一样,神情都恍惚起来,倾家荡产啊……

李源迟疑稍许,最后还是收在手里,开始赶人:“都出去都出去,在外面等着!那谁,大茂、光齐去隔壁帮我把药锅子和捣药杵拿来,一会儿你们俩帮我磨药,快快快!”

易中海帮忙赶人,许大茂和刘光齐都有些哆嗦起来了,玩儿这么大?

卧槽,要命咧!

刘光齐其实心里格外纠结,因为有五百块是他们家的……

没一会儿房间清空,许大茂和刘光齐也回来了。

等房门一被反扣上,傻柱就坐了起来,捂着嘴“嘶……啊”了声。

刚银针扎的可真疼!

许大茂差点忍出脑血栓来,激动的脸红脖子粗道:“发财了!!”

李源将食指放于口前,先定下基调:“等一会儿回去,一大爷、一大妈他们肯定去看你,柱子哥把这五百块还给一大妈,就说我敬重一大妈,坚决不肯要这五百块,托你把钱还回来。至于人参钱就收了,回头我去取欠条。三千块一根参,我收一千五是一大爷那份儿,一大妈那份我不要钱,但让他们谁也别说出去。”

这群孙子当然不可能不说……

傻柱脸色好看了许多,敬佩的点头,小声道:“源子,你是真仁义。”

刘光齐欲言又止,李源又对刘光齐道:“你也带五百块钱回去,给二大爷说,我看你的面子上,再加上也敬重二大爷,这五百块算是你结婚我随的礼了。也让二大爷二大妈嘴上把门,别往外说。”

“……”

虽然有些迷糊,觉得哪里不大对,但刘光齐也接受了。

许大茂脸色已经连着两变了,见李源还要开口,他忙道:“源子,你该不会连贾家的钱也想还吧?”

李源瞪眼道:“都是邻居街坊,吓唬吓唬得了,还真逼得人家破人亡啊?”

其实主要还是信不过这几个孙子的几张破嘴,特别是傻柱,而且也会被许大茂抓住把柄。

真抖露出去,别说三千了,敲诈五百都够拉去吃枪子儿了。

不过顿了顿,李源又扬眉一笑,道:“肯定得留三十,贾东旭一脚五块钱,不算占他便宜。咱们下个礼拜……下个礼拜不行,光齐结婚,得下下个礼拜天,咱们哥儿几个再一起好好乐一天。

我带我媳妇、光齐也带上媳妇,你们俩带上雨水和月娇,咱们一道先看电影,再去吃饭。

这回不去全聚德了,去东来顺!

都要入冬了,也该好好吃顿羊肉滋补滋补。

回头我找机会慢慢把剩下的钱一点点还给贾家,还能让他们死心,不再琢磨今儿这事了。

哥儿几个,今儿贾家请大客,都乐呵着吧!”

这么一说大家倒是又都开心起来了。

这场总算没白忙活……

不过他们不知道,还,肯定不会白还……

刘光齐嘿嘿笑道:“成,这样最好,心里也踏实些。”

他最佩服李源的,就是做事有分寸。

哪怕是做坏事,小坏和大恶之间还是有明显分别的。

从贾家掏三十,和从贾家掏出五百块来,那完全是两回事。

掏三十,贾家会肉疼,差不多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

可掏五百……

老贾在世时存的那点钱,再加上抚恤金,还有贾张氏这么些年抠唆出来的底儿,就全赔干了。

贾张氏回头非得一场大病丢大半条命不可,贾家的日子也就真过不下去了……

刘光齐觉得,贾家虽讨厌,可罪不至此,不管怎么说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

他尚且如此,傻柱就更不用说了。

这也是李源选择这样做的原因,这些孙子并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一定会心软。

他可不想让这几个马仔产生异心,尤其是傻柱。

干脆退一步,以后慢慢玩儿……

“柱子哥,我这样对贾家,都是为了你啊!”

傻柱听李源这样说,高兴的咧嘴笑道:“成,这个情我领了!谢谢兄弟,真仁义!”

这小子要是知道将来老寡妇让小寡妇上了环才和他愉快的玩耍,骗他为贾家当驴当马,结果差点落一个绝户,亲儿子找上门来,还被一家子拖着后腿狂吸血,最后偌大一座四合院,都归棒梗所有,也不知他还笑不笑的出来……

只有许大茂,很有些不甘,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

哥们儿几个在屋里小声叽咕说笑了半天,都是用手捂住嘴,不敢高声,大概半个小时后,听到外面聋老太太追杀贾张氏、贾东旭的声音,还有贾家那边玻璃破碎的声音,李源忙让许大茂、刘光齐架着“苏醒”过来但仍很虚弱的傻柱出门,送回家去。

房门开的那一刻,易中海忙劝下正挥舞拐杖的聋老太太,大声劝道:“老太太您瞧瞧,柱子这不是好了吗?”

聋老太太连忙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傻柱一张脸都快看不成了,嘴角也都是血,心疼的直掉泪。

傻柱不落忍,小声道:“老太太,我没事,您放心家去休息吧。”

聋老太太却哭了起来,傻柱忙看向李源,李源干咳了声,道:“老太太,有我在您哭什么?柱子哥也就外面看着吓人,您仔细瞅瞅他脸上,皮都没破。血是被人踹了几处穴位呛出来的,我用完针给他服了药后就好了。您要想看,去柱子哥家慢慢看,您看到闭眼,他一准还是活蹦乱跳的。”

聋老太太深深看了李源一眼,然后让许大茂、刘光齐架着傻柱走了。

李源赶人:“散了散了……还有其他院的病人呢,准备看诊了!”

阎埠贵舍不得走,问李源道:“源子,傻柱没什么大事了吧?”

李源呼出口气道:“三大爷,回去后一定得教解成、解放他们知道,虽然男孩子没有不打架不淘气的,可有些地方真不能乱打,更不能下死手。多大的仇多大恨,就敢往死里打?咱们院再出一回这样的事,我也没法了,我从哪找那么多老参去?很快我把剩下那一半也用了,往后谁再出这样的事,别找我,直接去派出所等着枪毙吧。”

阎埠贵被唬的脸色肃杀,咬牙道:“他们敢打架,我打断他们的腿!”

说罢,扭头回去准备给仨儿子上课。

不过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李源道:“源子,你现在手头要是宽裕的话,借我家那五块钱……”

李源为难道:“您甭看我收了笔钱,可那支山参是我岳父交给我的,并不是白给,我得配好几幅药还回去呢。当然,口说无凭大家未必信,这样,明儿下午下班,我在永安堂门口等三大爷您,劳您跑一趟看我买多少药,也算作个见证。要是有富余,我指定还您。”

囤药大业和囤粮大业,他一直都在悄悄进行着。

这个时候花出去的钱,才是真金白银。越往后票证越多,钱反倒没什么用

院里有人看不下去了,道:“我真是开了眼了,怎么还有你们院这样的啊?人李大夫做了多少好事,借你们点钱又不是不还,还好意思追着撵着要?逼的人李大夫都到这地步了!李大夫,我这带了钱了,先借您,您拿去还他吧。还三大爷呢……”

阎埠贵一张老脸臊红,忙道:“我可没这意思啊?源子的话多咱我都信,我就问问,我就问问。”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李源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其实他并不是赖账不还,对阎埠贵催账,也没什么觉得可恼的。

老阎家生活原本不易,能先后加起来借给他五块钱,已经不错了。

不能因为人家追债,就连人借钱的情义都抹去,那不地道。

他之所以一直拖欠着扣着不还,是想等明年艰难的时候,拿点棒子面抵债,也算还阎老西一个人情。

李源拱手给开口相助的那位大妈致谢:“您是孙姐吧?谢谢您仗义执言!不过确实是我借人钱,一时还不上,怪不好意思的。”

排队等着瞧病的有二十好几个,这会儿都轰然笑了起来。

那位大妈更是笑的合不拢嘴,道:“哪就孙姐了?我是姓孙,你得喊我孙大妈!我带我姑娘来瞧病的,她老是肚子疼……”

这位孙大妈脸比较方,她闺女脸像妈,也不害羞,这年代自从喊出妇女能顶半边天后,只要不是相亲局,女人都不轻易害羞了,光顾盯着李源乐了。

李源笑道:“那就您家先来吧。”

孙家母女乐呵呵的上前廊进诊室,李源正想回屋,听到隔壁贾家房里贾张氏嘤嘤嘤的哭声,秦淮茹也一边抹泪,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玻璃。

他叹息一声,唤了声:“棒梗!”

棒梗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李源从兜里拿出十块钱,递给他,道:“交给你奶奶,让你爸赶紧去找块玻璃来安上,天已经冷了。”

棒梗感动坏了,点头应道:“谢谢您,源子叔!”

李源摆手道:“谢什么呀,跟你奶奶说,我借的钱,提前还了。”

棒梗:“……”

原来不是白给的啊,那白感动了。

就是不知道源子叔会把钱藏哪,要是能摸一把,那就……

正暗中思量,棒梗无意识的抬起头,正好和李源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棒梗一个激灵,灵魂都吓的出窍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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