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插旗(求订阅)

找到了……听到这句话,余下三人皆是精神一震,那名不老林武师露出笑容:

“这么说,我们已经距离他们不远了。”

禅宗的罗盘推演会受到距离限制,而京都前往幽州城的路线又不止一条。

为了确保不会追错,整个队伍分成两支,四名神通走一个方向,转轮金刚走另外一个方向。

“可算找到了,我还担心,他们没在前头,那就白跑一趟了。

呵,杜元春,昔年江湖中可是鼎鼎大名,后来更做了朝廷走狗,不是一直在追捕我们吗,风水轮流转,他有没有想过,会被我们追杀的一天?”

稍显年轻些的武师冷笑。

浑然没有意识到,他们自己眼下也是“朝廷走狗”。

先头那名年长武师说:

“不要掉以轻心,杀剑虽退隐江湖,但切莫将其视作弱手,当年其横扫江湖,打上各大门派,成就神通境界,这种人,此前罕有,以后也不会多。

况且,还有那个齐平,不要忘记,在越州时,左护法就疑似死在他手里,那时候,他也才刚晋级。”

年轻武师不屑:

“情报中说,他用了秘法,透支修为,不足为虑,待我取了他人头,看他有什么特殊。”

江湖人好勇斗狠,对齐平的名声,嫉妒者众。

戴着斗笠的武僧突然说:“齐平,我们要活着带回去。”

两名武师一愣:“什么意思?”

武僧平静道:“我们会将其气海封掉,带回禅宗。”

这是六祖交给转轮金刚的任务,就如同他对空寂说的那样,齐平这样的人,死了太可惜,若能带回禅宗,修行禅法,再好不过。

年长武师脸色一沉:“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杀了。”

武僧说道:“太子和杜元春可以杀,但他我们要带走。”

不容置疑。

两名武师突然明白,为何分配队伍的时候,要他们四个在一起了……便是为了制衡。

二人想了下,也没说什么,他们第一目标是太子,没必要在这件事上与禅宗起冲突。

主要,人家还有一尊神隐……识时务者为俊杰。

干瘦僧人收起罗盘,紧了紧腰间的布袋,说:“走吧。”

与此同时,他于心中默念咒文,尝试呼唤转轮金刚。

这是禅宗的传讯手段,不过,考虑到两方距离,便是四境,想要赶过来也要很长时间。

好在,也没区别就是,四个神通围猎对方,这个阵容已经足够强大。

然而当两日后,某个破晓前的黎明,四人于荒原上堵住一辆马车时,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你是何人?”

年长武师甩出暗器,奔跑的马匹哀鸣毙命,车辆翻滚倒下,一名蓄着八字胡的男人滚落出来,趴在地上,仿佛昏厥了。

年轻武师走过去,抬腿便踢,而就在这一刻,密谍陡然弹起,手中一柄刀子宛若毒蛇,朝他刺来。

年轻武师冷笑一声,闪电般捉住手腕,“咔嚓”一声捏碎:“凡人还想偷袭。”

密谍叹息一声,咬碎牙齿间的毒药,脸庞涌上青紫色,再无声息。

“阿弥陀佛。”

干瘦僧人双手合十,看到旁边武僧从车厢里取出染血的衣物,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时候,东方朝阳破晓,苍茫大地,一片孤寂。

……

……

京都,黎明。

当名叫阿七的男孩,从家门走出来时,天还没亮,整个东城,都笼罩在黑暗中。

只有天上点点星芒,隐约照亮建筑轮廓。

他推开院门,下意识整理了跨在腰间的布袋,这是娘亲亲手缝制的,用的料子比身上的衣裳都要更结实。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每个清晨,这只布袋里,都要塞满带着油墨味的报纸,然后给他挎着,走街串巷,换成铜板。

相比于以往的日子,阿七更喜欢这份工作,只要足够勤快,就能换到比叠纸花更多的工钱。

最重要的是,六角书屋从不会用各种理由克扣,贪墨押金。

然而,就在新年的那天,一切都变了,书屋还在,但报社却被封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朝廷官办的“官报”。

事实上,朝廷办的报社很早前就存在了,只是远不如六角书屋的,故而,存在感不高,如今一纸命令,却是成了唯一的报纸。

他和其他的报童不得已,只能转而去送官报,然而,官府给的工钱,却比六角书屋低许多,还会找各种理由刁难克扣。

可纵使这样,要靠这份工讨生活的人还是不曾减少,他只能起的更早一些,跑的更累一些,卷的更狠一些。

想着这些,男孩一路摸黑,朝最近的朝廷刻印工坊赶去。

抵达的时候,天已蒙蒙亮,不少报童已经等在大门外,男孩与相熟的打了个招呼,便蹲下等待。

过了一阵,大门吱呀打开,报童们沸腾起来,他如豹子一般,悍勇地挤进人群。

报童的竞争很激烈,大家必须要比谁更快,这样才能抢到最早一批,出来吃早点的客人,为此,甚至会大打出手。

以往,六角书屋的伙计会要求排队,谁敢捣乱,会被赶到后面。

但朝廷书坊的人,却乐于看他们厮打取乐。

当他佝偻着身子,抱着鼓囊囊的布袋,从人群里钻出来的时候,脸上,身上又多了几块淤青。

然后,便又急着迈开双腿,循着熟悉的路线,第一个冲进最近的茶楼。

“那娃子,来一份报纸。”

“我也要一份。”

茶楼的食客们都是不差这个闲钱的,一名穿着长衫的中年人买了一份,目光落在头版上,便是一惊:

“传言是真的,这么多大人物都入狱了!”

这两日,便有传言称,景王爷正彻查朝堂,寻找叛国奸臣,说是要拉下来一大批。

“吏部尚书张谏之,竟也是国贼?!”一名茶客震惊不已,继而怒骂:“该杀!该杀!”

“此等佞臣,若是不除,国将不国!”

“奸佞这般之多,当真触目惊心,触目惊心!”一名读书人拍案而起,义愤填膺:

“无怪乎奸贼横行,就连那镇抚使都是大贼,如何能肃清朝廷?”

底层民众对朝堂所知极少,很容易被带节奏。

“这……宋太师怎么也在上头?”也有人大惊失色,意识到不对劲。

宋九龄乃京都大儒,两代帝师,这个年代的文人类似后世明星,并非无名之辈。

一名茶客突然冷哼一声,说道:

“是非真假,全凭这朝廷报纸来说了。依我看,陛下遇刺,绝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为何京都晨报都关了?怕人说什么?”

“不是说,是有间谍混入了六角报社,才封掉的?”

“这种事谁说得清,而且,六角报社可是齐公子创办的,岂不比这朝廷官报可信?”有人冷哼。

“可齐公子,已经不在了啊。”

一声叹息,整个茶楼内安静了下来,人们脸色一黯。

关于齐平为国捐躯的消息,早已传开。

起初人们是不信的,但随着这么多天下来,齐平再没有出现,人们终于确认,那位帝国天骄,如彗星般崛起的年轻人,陨落在了那个夜晚。

阿七听着人们的议论,脑海中,想起了当初东城被封,那个救了他娘亲的年轻人。

他后来才知道,对方就是大名鼎鼎的齐公子。

那样耀眼的人也会死吗?

他背着布袋往外走,迎着初升的太阳奔跑着,心中怀疑着。

可如果没死,又能在哪里呢。

……

……

与此同时,北境官道上,一道长长的车队行使着。

这是一个大型商队。

二月末,南方已经气温转暖,但在北境,还是最寒冷的时候。

尤其雪灾的缘故,从天空俯瞰,茫茫旷野上,一片荒凉,除了黑色的山峦,便是未融化的积雪。

这种天气里,寻常百姓极少会走远路,倒是商队,络绎不绝。

很多想要出门的百姓,也会跟在商队中,以寻求庇护。

齐平三人在黑石县城休整后,便以探亲的名义,跟进了这一支大型商队。

而密谍临走前,也动用镇抚司在本地的势力,为三人伪造了更真实的身份,加之易容,以及通讯不畅,足以骗过沿途官兵探查。

“朝廷不可能正大光明搜捕太子,只要我们不被不老林和禅宗的人找到,就可以安稳抵达幽州城。”杜元春如是说。

齐平补充道:“前提是对方被骗过去,而且黑狗血真的有用。”

两人默契地没说的是,即便“欺骗”成功,其实也只能再为他们争取一段逃亡的时间而已。

毕竟,只要销毁了那些衣物,重新“占卜”,仍旧可以锁定。

如此忐忑地又过了数日。

某个傍晚,眼看着天黑前无法抵达最近的城池,商队宣布停下露营。

一时间,商队中的人们纷纷走下来,从附近搜集木柴,准备引火。

“我们也下去休息下吧,”车厢内,杜元春合上手里的简易地图,脸上终于露出罕见的笑容:

“前面有座大城,明天进城可以休息下,等过了这块地界,距离幽州城就近了,等进入北方军的范围,朝廷的影响力会大幅削弱,威武大公如果派人接应的话,再往前走几日,也许就能相遇。”

这一路上,三人并没有闷头跑路,而是尝试启用部分密谍,向幽州城方向传递消息。

但,为了安全起见,传出的消息,也只提及了模糊方向,不过,只要双方相向而行,总是越走越近的。

“真的吗?”裹着棉袄的太子期翼地问。

这几日,赶路虽然不那么劳累了,但她几乎夜夜失眠,整个人瘦了一圈,鹅蛋脸变成了瓜子脸,这时候看到希望,眼眸中的光彩放出来,扭头看向齐平:

“先生,我们快安全了。”

齐平笑着说:“是啊,放心,我们很快就安全了。”

心中,却生出一股子不安来,总觉得杜元春在插旗。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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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98章 师兄的过去(求订阅)

“咕噜。”

车厢内,太子憔悴的脸蛋猛地一红,垂下头去,用手捂住了咕咕作响的肚子,很是羞赧的样子。

见状,齐平将心头的不安压下,笑着从车厢里拿出铁锅和干粮,说道:

“饿了不早说,咱们做饭去。”

不多时,三人靠着车厢挡风,开始埋锅造饭。

考虑到太子毕竟锦衣玉食,齐平带的食材不算少,肉啊,晒干的菜干,以及饼子,只是都冻的硬邦邦。

升起火来后,往里一丢,再撒一些盐巴,就是晚饭了。

水烧开的时候,太子整个人坐在一块小石头上,双腿并拢,搓手烤火。

她的手不大,与鼻头一样,冻得红彤彤的,纤细匀称,尖俏的下颌雪白,略有些干裂的嘴唇抿紧,望着铁锅直咽口水。

齐平有些感慨,谁能想到,就在大半个月前,她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未来储君,转眼,却已经沦落到这般境地。

“呼呼。”

等齐平将煮好的汤倒在碗里,太子忙不迭地接过去,烫的“呀”一声,碗放在双腿上,两只手捏住耳垂,腮帮子鼓起用力吹气。

然后才捧起来,小口小口,贴着碗沿吸溜了下,顿时觉得半个身子暖和起来。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齐平下意识说了句,然后才意识到不合适。

太子一下红了脸,垂下头去,委屈巴巴的样子:“是,先生。”

一点都没个储君的气度,这个时候不该吼一句:‘大胆,竟敢这般与本宫说话’吗?

齐平心中腹诽,眼神却柔和起来。

如果说以往,他与太子仍旧保持着君臣的规矩,距离,但这段时间以来,界限早已模糊了。

杜元春一开始还会提醒他注意,但时间长了,也就懒得说了。

每次批评齐平不懂礼数,太子还会一个劲摆手,表示没关系,往自身揽锅,久而久之,他也便默认了这种关系。

恩……先生训斥弟子,好像也不算太失礼……吧?

这时候,远处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齐平看去,就看到是两个穿着厚厚的,羊毛外卷的棉袍的汉子,正是商队的首领。

这支商队的首领是两兄弟,唤作赵文、赵武……很不走心的名字。

兄长沉稳宽厚些,弟弟身上更多的是北境人的直爽,与武人的悍勇。

这时候,赵文手里拎着酒馕,笑着走过来,给杜元春递过去:

“天冷,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杜元春笑了笑,也没拒绝,以他的修为,寻常毒药毫无作用,至于醉酒更不可能,接过来饮了一口,眼睛一亮,赞叹道:

“好酒。”

继而迎着二人坐下,随意攀谈起来,齐平与太子默默啃饼子,发觉这两兄弟是奔着杜元春来的。

没有察觉到恶意。

“许兄弟以前跑过江湖吧。”寒暄过后,赵文入正题。

许……这是杜元春的假身份,此刻闻言,笑了笑:

“年轻时候闯荡过一些。”

“怪不得,我兄弟二人就觉得像。”赵文爽朗笑着,“混过江湖的人,与寻常人身上的那股气就不一样。”

不,那你们可说错了,这压根就是个三品大员……齐平吐槽。

不过,经赵家兄弟提醒,他才注意到,从打逃难,杜元春身上的确没了那股子“官气”……

起初,齐平以为是他故意收敛,但现在想想,其实不然,与其说收敛,不如说放肆……

从在山庄里,脱下那身官袍起,杜元春的气质就成了一个江湖人,坦荡,肆意,敏锐机警。

就像是齐平当初,第一次在镇抚司后衙与师兄见面时,便曾感觉到,对方虽穿着官袍,但与官场格格不入。

好似,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果然,杜元春极自然地与赵家兄弟攀谈起来,没有半点隔阂。

跑商的,在这个时代属于见多识广的人才,聊起来的话题,也是天南海北,且多涉及江湖事。

门派间的恩怨情仇,江湖积年旧事,武林盛世……齐平与太子边吃边听,只觉津津有味。

什么七杀门、红衣会、八卦门、鱼龙帮、五行盟……都是齐平没听过的江湖势力。

在修行者眼中,凡俗江湖,都是些臭鱼烂虾,可杜元春却如数家珍,每每说出一些消息,令赵家兄弟都觉惊奇。

“要我说江湖门派,最奇的还是移花宫,”赵武兴奋道:

“一个女子组成的门派,据说底蕴也不高,但这些年,却没人敢招惹,有人说,那位宫主有人罩着,但传言好多,却从没人见过实证。”

移花宫……是不是宫主叫邀月怜星……齐平一口槽憋得难受。

他看向杜元春,却愣了下,只见师兄听到这个名字,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仿佛……有些走神?

之后,突然就好像没了谈性。

赵家兄弟见天晚了,便也没再打扰,告辞离开……果然,并不是有什么目的,只是见杜元春有江湖人气度,便来结识一番。

……

夜色深了,天地一片漆黑。

寒冷的夜空中星辰寥落,营地中,篝火燃烧。

齐平将棉被在车厢里铺好,并细心地拉了个小帘子,最里头是太子的位置。

车厢口前头就是篝火,太子第一个钻进车厢,却横竖睡不着。

许是因为很快可以安全了,紧绷的神经稍微松缓,亦或者,听江湖八卦入迷了,这会整个人钻在被子里,脑袋却探出来,望着坐在火堆旁的两人,轻声说:

“江湖……很有意思吗?”

杜元春盘膝坐着,闻言罕见地迟疑了起来,良久,才摇头:

“那是个你听起来会向往,但走进去会觉得厌烦,但当即脱身后,又会怀念的地方。”

太子茫然,她有点听不懂。

齐平捏着一根树枝,拨动着火堆,突然用手在四周划了一下,打出了一个“封”字。

封锁声音。

这才好奇问道:“师兄,你能讲讲你当初怎么入江湖的吗?又怎么当上镇抚使的。”

杜元春看了他一眼:“你想听?”

“想听”×2,异口同声。

杜元春迟疑了下,说道:

“其实并不是什么精彩的故事,甚至有些乏味,当年,我最早是在书院中求学……因为天赋还不错,便拜在了大先生门下,主修剑道。

而当时,陛下尚未登基,按照皇室的规矩,也需要在书院中读书习武一段时间,甚至要去军中历练,这个你肯定知道,长公主她们,当初就是去西北军,而陛下去的是北方军……”

齐平问道:“所以,您和陛下是同窗?”

杜元春点头,脸上露出些许怀念来:

“是。我比陛下稍小些,但也是年龄相仿,其实一开始,我不知道他是皇帝,恩,太子在书院求学是需要隐瞒身份的,我只以为他是哪个权贵的孩子,最早一次打交道,其实是在书院后山的武斗场,我把他打了一顿……”

太子目瞪口呆。

齐平眼神也内涵起来。

“咳,”杜元春略显尴尬,继续说:

“陛下也是个不服输的性格,虽然没法修行,但非要和我比拳脚功夫,结果每次他都输,他也不生气,只说下次再来,一来二去的,便熟悉了。

那个时候,我很年轻……天赋又好,不免年少轻狂,也不怎么在意院规,时常偷偷溜进城玩,喝酒啊,赌钱啊……去桃川河听曲……便带着陛下去了几次……”

嫖了没有……齐平很想问一句。

但考虑到有小萝莉在场,硬生生憋了回去。

杜元春说着,嘴角扬起,怀念道:

“那应该是我们相处最轻松的一段时间,恩,我几乎是以自己一己之力,将陛下带坏了,那时候,也成了最好的朋友,但总溜出去,总有败露的一天,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太子……”

“先帝大发雷霆,将他关了禁闭,大先生护着我,但总也不好不给先帝面子,加上那时候,我修行到了瓶颈,本就打算出去历练,大先生便安排我离京,外出行走。

我没有去那些苦寒的‘历练地’,我觉得太苦了,太没意思,像西南雪山,冰天雪地的,有什么趣?所以,我选了去江湖,隐去姓名,成了‘杀剑’……”

“您自己取的称号?”齐平眼神怪异,这么中二的吗?

“……”杜元春噎了下,半晌才说:

“当然不是。我那时天不怕地不怕,只想着闯荡江湖,领略各路高手,但进去后,才发现,江湖里都是利益争夺,勾心斗角,有趣的人太少。

但已经去了啊,总要修行,之后,在江湖里走了两年,认识了一些人,经历了一些事,后来,为了晋级神通,一个个门派打上去,生死斗,踩着不少人的尸体,才站上了三境。”

“然后呢?”齐平问。

“然后……”杜元春沉默了下,说:

“他登基了。我回京后,发现先帝驾崩,他从太子,变成了皇帝,然后他找到了我,跟我说,他很怕,新君继位,总是很难的。

朝廷里总有人趁机争权夺利,他手里的力量太单薄,而且……缺乏嫡系班底,一个新皇帝,怎么能总依靠先帝托孤的老臣呢?”

“所以,我答应了他,重新回到江湖,帮他秘密组建密谍情报网,通过我对江湖的了解,以及朝廷的帮助,我暗中培训密谍,布置在各地,这也是镇抚司的前身。”

原来如此……

齐平恍然,他以前就好奇过,镇抚司成立也才两年,怎么弄出来这么大个情报网,而且人员各个素质过硬……

原来,是从十年前,就开始布置,两年前,才浮出水面。

杜元春说:

“后来的事,你们就知道了,陛下一来想要查出内鬼,二来,也需要一把刀,清理朝堂贪腐,便成立了镇抚司,我也从密谍的缔造者,走到明面上,成为了镇抚使。”

花一章塑造人物,铺垫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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