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1.第1591章 骑兵七连(跪求月票)

老实说,徐锐此刻内心还真有些意外。

一开始,徐锐之所以要求组织上将沈之岳调入察哈尔独立团当他的参谋长,仅只是为了把这颗定时炸弹带离延安,毕竟自从他穿越来到这个时空之后,已经重创太多鬼子部队并且干掉了太多鬼子高级将领,这就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历史的大势或许不会轻易就发生改变,但是局部变化却是不可避免。

比如说因为西尾寿造被他气死,连带着使得中国派谴军以及华北方面军的司令官人选都发生了变化,然后就使得今年九月,鬼子对黄河防线的袭扰战变得不同,历史上同期的鬼子进犯,仅仅只是袭扰而已,但这次,却完全不同。

所以,徐锐并不确定沈之岳会不会仍然像历史上一样,会被党中央派到华中战场去担任政工干部,一旦这家伙没有像历史上那样被派到华中战场,而是被留在了延安,留在了毛主席的身边,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徐锐才提出要求,让沈之岳任任察哈尔独立团的参谋长。

徐锐之所以提出这要求,仅只是为了就近监视沈之岳,必要时,他甚至会毫不犹豫的下手除掉沈之岳。

但是现在,徐锐却发现,沈之岳其实还是挺有见地的。

不过也是,这家伙能够在国民党败逃台湾后脱颖而出,不仅成为毛人凤的衣钵传人,更深受蒋氏父子的器重,继而成为国民党情报界的擎天之柱,足见这家伙是个有能力的人,他要是能力平平,又怎么可能同时获得老蒋以及小蒋的器重?

别的不说,沈之岳提出的对策跟徐锐的想法就简直如出一辙。

沈之岳却不知道徐锐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些惴惴的说:“团长,我说的不对?”

“没有,你说的太对了!”徐锐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沈之岳的肩膀,然后扭头对冷铁锋和马飞说道,“老兵还有阿飞,按小辉说的,开始行动。”

“是!”冷铁锋和马飞齐齐答应一声,分头开始准备。

片刻后,马飞便从骑兵连里挑选了十几名精锐,换上骑七师的军装,再与冷铁锋确定好伏击点之后,转身向着鄂尔多斯右翼后旗方向进发,冷铁锋则带着狼牙大队的狙击中队及火力输出中队,进入到指定区域埋伏下来。

……

这时候,骑七师的残兵们正与鬼子骑兵在河套草原上展开一幕幕的生死追逐。

“妈的,这些狗曰的小鬼子!简直是阴魂不散!”程鹿鸣恨恨的咒骂了一声,然后勒马止步、回头,看到连长勒马回头,身后随行的四十余骑也纷纷勒马回头,然后在程鹿鸣的身后缓缓展开,只片刻,就摆开一个横阵。

“锵锵……”金属磨擦的轻鸣声中,程鹿鸣缓缓抽出马刀,竖着举在面门前,幽暗的夜幕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刀刃上已经磕开了好几个豁口,原本锋利的刀刃也卷曲了,甚至就连原本平直的刀身也已经微微弯曲。

只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程鹿鸣的心境。

一名真正的骑兵,哪怕手里握的是烧火棍,照样能够杀敌!

“锵锵……”连续不断的金属磨擦声响起,程鹿鸣的身后,骑兵七连的四十余骑残兵也纷纷抽出卷曲的马刀,竖于胸前,一霎那之间,凛冽的杀气便在天地间弥漫开来,将士们胯下的战马也感受到这股凛冽杀气,开始不安的用马蹄刨着地面。

“得得得……”潮水般的马蹄声中,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片刻之后,清冷的月色之下,便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鬼子骑兵的身影。

追上来的鬼子骑兵大约有七八十骑,这几乎就是一整个的骑兵中队了。

程鹿鸣的虎目中便立刻掠过一抹狠厉之色,狗曰的小鬼子看来也不傻,连续吃了几次亏之后,终于是学乖了,再没有派小股骑兵前来追他们,而是来了一整个骑兵中队,不过,一整个骑兵中队就够了?却是未必!

说到骑战,我们骑七连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以往骑七师骑战演习,我们骑七连从来都是以一挑二!甚至以一挑三!

程鹿鸣轻轻一带马缰,胯下战马便踱着跬步缓缓转过身来,面向部下。

……

前方数百米开外,带着的鬼子军官缓缓的扬起右手,身后跟进的七八十骑鬼子骑兵便立刻向着两翼缓缓展开。

待身后骑兵停住,伏见宫明义又勒马往前走了两步,超出了半个身位。

身为皇室的亲王,外加又是奥运会马术冠军获得者,伏见宫明义确实有狂傲的资本,既便身后的骑兵是日本最优秀的骑兵战队,也不配与他平排而站,因为他是,伏见宫明义,这个星球最优秀的骑士!

前方,月色之下,四五十骑中国骑兵已经一字排开。

看到这一幕之后,伏见宫明义那狭长的眸子里立刻流露出嗜血的厉芒。

就在半小时之前,当他听说有一支中国骑兵连续重创了日军的好几个骑兵猎杀小队,并且从容突围而走,伏见宫明义便再也按捺不住,当即便向旅团长主动请缨,要求率领他的皇家骑兵卫队前来追杀这支“强悍”的中国骑兵。

旅团长不敢得罪伏见宫明义,只能够同意。

伏见宫明义的卫队确实厉害,很快就追上了这支中国骑兵。

“支那人,这回你们死定了!”伏见宫明义缓缓抽出军刀,再高高扬起,身后一字排开的八十余骑也纷纷跟着拔出军刀,高高的举起。

下一霎那,伏见宫明义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胯下战马便开始缓缓的向前。

几乎同时,伏见宫明义身后的八十余骑兵也纷纷催动战马,缓缓向前走。

片刻之后,慢走变成了小跑,八十余骑分成前后两个横阵,马头攒动间,潮水般的马蹄声开始响起来。

……

数百米外。

程鹿鸣的目光从一字摆开来的四十余名骑兵身上缓缓扫过,下一霎那,便扯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大声咆哮起来:“骑兵七连,进攻……”

伴随着这咆哮声,程鹿鸣勒马回头再以手中马刀往前一引。

下一刻,一字摆开的四十余骑便纷纷催动战马,如墙而进。

片刻后,骑兵七连的四十余骑便由小跑变快跑,最后变成了极速冲刺,包括连长程鹿鸣在内,每一名骑兵都踩着马蹬从马背上立起身,臀部整个悬空,上半身往前弯曲,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反“7”形,卷刃的马刀笔直指向前方。

骑兵七连的四十余骑犹如长河巨浪,呼啸向前。

前方夜空之下,八十余鬼子骑兵也如潮水汹涌,倒卷而来。

短短十数秒钟,两股骑兵洪流便迎面狠狠相撞,瞬间就溅起璀璨的血色浪花。

凭借丰富的骑兵对战经验,程鹿鸣在骑兵对撞前的一霎那,身躯稍稍的一侧,再将手中的马刀稍稍的一斜,下一霎那,对面鬼子骑兵的马刀便已经贴着他的身侧滑过去,而他手中的马刀却呲的一声,准确的切开了鬼子骑兵的脖颈。

鲜血飙飞之间,那个鬼子骑兵便横着从马背上摔跌了下来。

程鹿鸣根本来不及欣赏自己的战果,迎面又撞上接踵而至的第二排鬼子骑兵。

不过,骑七连能成为骑七师马战最厉害的连队,程鹿鸣更被人称为骑战之王,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家伙在马背上的技术运用、应急反应,确实一流!两下接触的瞬间,程鹿鸣本能的摆了一下脑袋,便于间不容发之际躲过了鬼子骑兵的劈杀。

几乎同一时间,程鹿鸣手中的军刀平举着向前,又在双方战马高速对冲所形成的巨大惯性作用下,就如同尖刀切黄油般切开了鬼子的右肋,血光崩溅,对上程鹿鸣的第二个鬼子骑兵也从马背上一头倒栽下来,落地之后再没有动静。

骑兵对战可谓凶险至极,但是时间却极其短暂。

短短几秒钟后,双方骑兵便已经交错而过,然后开始减速。

这个时候再看,无论是骑七连的骑兵队形,还是鬼子骑兵的队形,比起刚才开战前都要稀疏不少,只不过,鬼子骑兵的损失似乎要更大些,在刚才的对撞中,八十余骑鬼子骑兵至少损失了三十余骑,中国骑兵则损失了十数骑。

……

快跑、慢跑、减速、止步,再勒马回头。

伏见宫明义的目光再次落在对面的中国骑兵的列队上时,眸子里的狂傲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支中国骑兵确实非常厉害,比他之前所遇到过的任何一支骑兵都更加难缠、更难以对付。

不过,既便是这样,最终的胜利也必定属于大日本皇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伏见宫明义再次扬起手中那把象征皇室威仪的菊花与星军刀,将锋利的刀尖对准前方的中国骑兵,看到伏见宫明义扬起了军刀,身后重新整好队形的五十余骑鬼子骑兵也纷纷跟着举起军刀。

“大日本帝国……板载!”

鬼子再次发起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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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2.第1592章 骑战之王

伏见宫明义脚踩马镫、腿弯微曲、臀部悬空、重心微微前倾,上半身几乎与马背保持平行,军刀笔直的指向前方。

从十岁那年开始,伏见宫明义就开始接受最严格的骑术教导。

十几年浸淫下来,骑术已经成为了伏见宫明义生命的一部分。

短短不过几秒钟,战马便已经从小跑到快跑,再到极速冲刺,脚下的大地犹如潮水般往后倒退,呼嚎的狂风更是将伏见宫明义的脸肌都吹得变形,然而,伏见宫明义却丝毫未受外界影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对面那个中国骑兵的官长身上。

这一刻,伏见宫明义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干掉他,干掉这个中国人!

胯下的纯血战马,仿佛能够感受到伏见宫明义的念头,昂首长嘶了一声,在极速冲刺的前提下竟又再次提速,瞬间就将身后的鬼子骑兵甩下一截,风驰电掣般迎向、前方潮水般的碾压过来的中国骑兵。

……

程鹿鸣也同样盯上了伏见宫明义。

刚才的骑兵对冲,虽只惊鸿一瞥,可是程鹿鸣还是通过眼角余光看到了,伏见宫明义把他手下的一个叫黑子的排长斩落马下,黑子是骑兵七连骑术排名前三的高手,但在刚才的对冲之中,却被这小鬼子一刀斩于马下。

所以第二波对冲,程鹿鸣毫不犹豫的找上伏见宫明义。

兵对兵、将对将,王就应该对王!作为骑七连的连长,对付敌军最厉害骑兵的使命他当仁不让!当然了,程鹿鸣并不知道这小鬼子叫伏见宫明义,而且还是个亲王,他只知道这个小鬼子骑战厉害,骑七连除了他之外,再没人是他的对手。

不过几秒钟,两波骑兵狂潮便再次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下一个霎那,两军阵前便是人仰马翻,马嘶人沸声以及骨骼碎裂声交织成一片,不过程鹿鸣和伏见宫明义对此却是充耳不闻,他们眼里只剩对手!

电光石火间,程鹿鸣和伏见宫明义两人已经交错而过,然后一直冲过去数十米,两人才不约而同的勒马止步,然后转身回头,再把目光投向对面。

在两次对冲之后,程鹿鸣身后的骑兵已经只剩十数骑。

但是小鬼子更惨,伏见宫明义身后的鬼子也同样只剩下十数骑了!

不过,在刚才电光石火一般的短暂交手中,程鹿鸣似乎是负伤了!

勒马凝注片刻后,程鹿鸣跨骑在马背上的身躯忽然间摇晃了一下,虽然他很快就双腿发力夹紧了马腹,没有让自己的身体从马背上摔下来,但是他的右手却再无法握紧,掌心的军刀便滑落下来,噗的一声深深的插进了脚下的草地。

对面的伏见宫明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便立刻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本王的骑术果然是最强的。”伏见宫明义仰天长笑。

然而笑了还没几声,伏见宫明义的笑声便嘎然而止,然后有些吃力的举出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再低头看,却发现白手套上已经沾满鲜血。

“纳尼?”伏见宫明义吃惊的看着沾满血迹的白手套,满脸的难以置信。

下一刻,伏见宫明义的右脖子上便缓缓绽出一道血线,紧接着,细细的血丝便一股股的飙射了出来,伴随着血线的飙射,蓬勃的生命力也如潮水般从伏见宫明义的体内褪走,摇晃了两下之后,便从马背上颓然倒栽了下来。

“殿下?!”

“殿下?!”

“亲王殿下?!”

剩下的十余骑鬼子骑兵见状,赶紧围了上来。

对面的程鹿鸣便立刻愣住了,亲王殿下?这小鬼子还是个亲王?

下一刻,程鹿鸣便立刻仰天大笑了起来,这下却轮到他大笑了。

笑完了,程鹿鸣又以左手从马鞍的后面抽出了一把备用的马刀,然后将马刀往前用力一引,仰天大吼道:“骑七连,进攻……”

“杀!”最后剩下的十数骑便立刻跟着咆哮起来,纷纷催马向前。

对面的小鬼子骑兵见状,当即也嗷嗷的嚎叫起来,纷纷催马相迎。

片刻后,两支稀稀落落的骑兵便第三次撞在一起,短暂的交锋之后又迅即分开,不过这次,鬼子骑兵已是全军覆灭,跟着伏见宫明义而来的八十余骑,至此没有一骑活着,但是程鹿鸣的身后,也只剩下四骑。

程鹿鸣的身上又添了一道刀伤。

在刚才的交手中,带队的鬼子军曹以生命为代价,在程鹿鸣的右腿之上拉开了一道深可及骨的血槽,迭遭重创之下,程鹿鸣必须以左手使劲扶住马鞍,才能保证不让自己的身躯从马背上摔下,他身后的四骑,同样也是伤痕累累、鲜血染征衣。

这一战,真是残酷至极,骑七连虽然是胜了,却只是惨胜。

深吸了一口冷气,程鹿鸣强忍着头部的晕眩,对四骑说道:“走,去鄂尔多斯……”

然而话音还没落,身后忽然再次响起潮水般的马蹄声,程鹿鸣和最后剩下的四名骑兵的脸上便立刻露出了惨然之色,鬼子的援军这么快又追来了?看来今天,终究还是要交待在这里了,也罢,那就拼死了算!

勒住马,缓缓的转过身。

夜幕下,又一队骑兵潮水般涌过来。

程鹿鸣有些吃力的用左手举起马刀,正要下令进攻时,却忽然发现前面过来的这支骑兵有些不一样,好像不是鬼子?

片刻后,这支骑兵便进了一百米内。

这时候,已经可以看清楚这支骑兵身上的军装样式了,竟然是骑七师的军装,竟然是友军!程鹿鸣便立刻松了口气,下一霎那,他便立刻感到眼前一黑,然后从马背上一头倒栽下来,刚才他就是在勉力支撑,见友军到来,他便立刻坚持不住了。

隐隐约约之间,程鹿鸣听到手下惊叫,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等到程鹿鸣再次醒转时,已经是午夜。

下意识的想要翻身坐起,下一个霎那,剧烈的疼痛便立刻从受伤的右肩还有右腿潮水般传来,当时就哎呀一声摔跌在地。

“不要乱动,小心崩裂伤口。”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程鹿鸣扭头,便看到一名穿着奇怪迷彩服的男子正以娴熟的动作,在给一名受伤的骑七师官兵包扎伤口,不过那名伤员的伤势看上去比较严重,人都昏迷了,再环顾四周,程鹿鸣发现是在帐篷里,底下则是黄沙。

“不用看了。”那人冷然说道,“这里是在毛素乌沙漠的北部边缘。”

“毛素乌沙漠?”程鹿鸣脸色一变,当时又挣扎着起身,一边说,“不行,我得马上去鄂尔多斯右翼中旗,师座还等在那里呢。”

“就你这样子,还去鄂尔多斯右翼中旗?”那人冷然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出去接应你们骑七师突围的残部去了,到现在为止已经接应回来十几股残部,虽然还是没有找到门炳岳将军,不过应该不会有事。”

“你们的人?”程鹿鸣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动不了,便放弃了幻想,然后将注意力放到对方身上,“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回答道:“八路军察哈尔独立团。”

正给骑七师伤员包扎的这个人,自然就是吴寒了。

“八路军察哈尔独立团?”程鹿鸣皱眉道,“没听说过啊。”

“你们当然没有听说过。”吴寒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团是刚刚才成立的。”

程鹿鸣便不再说什么了,心下却是腹诽不已,你们共产党就是拉部队快,两年功夫,四万人就变成了四十万,不过这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不管怎么样人家共产党刚刚才救了他,总不能马上就恶语相向,那也显得太没涵养,是吧?

两人正说话之间,帐外陡然响起激烈的枪声。

程鹿鸣吃了一惊,便赶紧对吴寒说道:“快快,扶我起来。”

“扶你起来干吗?”吴寒一下子没有闹明白,茫然的问道。

“当然是打鬼子!”程鹿鸣没好气的道,“你没听见枪声吗?三八大盖!小鬼子的追兵追到这里来了,赶紧的,扶我起来,再给我找把枪。”

“我去,不用了。”吴寒舒了口气,没好气的道,“不过是一群掉入陷阱的猎物而已,分分钟就完事,且轮不到你这个伤员出手。”

“猎物?”程鹿鸣愣了一下,问道,“你啥意思?”

吴寒懒得多解释,集中注意力给那个伤员包扎伤口。

程鹿鸣郁闷得险些吐口老血,不过,过了不一会儿,帐篷外的枪声果然就变得稀疏,紧接着便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

片刻后,帐篷的布帘便被人掀开来,旋即十几个八路军便抬着担架走了进来。

程鹿鸣定睛看时,只见担架上躺着七八个骑七师伤员,不过全都重伤昏迷了。

“豹子,又找到了一支残部?”吴寒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对抬着担架走进来的钻山豹说道,“你们找到门炳岳将军没有?”

程鹿鸣闻言,一对耳朵立刻竖起来。

钻山豹摇摇头说:“没有,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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