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摆平皇后,再战贵妃!说梦话是个不好的习惯!

陈墨抱着又菜又爱喝的皇后走入卧房。

她滚烫的脸蛋靠在陈墨胸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嘀咕着,要和玉幽寒再战三百回合,谁先求饶谁是小狗之类的来到床边,陈墨将她轻轻放下。

伸手脱去宫鞋,露出一双让粉雕玉琢般的脚丫,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足弓,玉足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

「痒~」

看着皇后衣衫不整的样子,这样睡起来肯定也不舒服。

陈墨犹豫了一下,干脆将腰间系带解开,褪下了轻薄纱裙,显露出了好似艺术品般完美的身段。

在前往长宁阁之前,皇后本来正准备睡觉,里面只穿了一件打底的红色肚兜。

绛红色的织锦布料上用金线绣着凤穿牡丹,仅有两根系带挂在肩头,随着她不安分的翻身,掀起一阵阵荡漾不休。

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透过短裤能清晰看到痕迹。

「原来殿下刚才就已经—.」

陈墨喉结滚动,压下燥热的心思。

扯起一旁的薄被盖在皇后身上,便准备离开。

然而他刚刚起身,一只柔黄就拉住了他的大手,扭头看去,只见皇后醉眼朦胧的望着他,迷迷糊糊道:「小贼,你要去哪?」

陈墨说道:「时辰不早了,殿下早点休息,卑职也该回去了。」

皇后不依道:「都这个时辰了,你又没办法出宫,干脆就睡在这里好了,往常不都是这样的?」

「可是—」

陈墨有些犹豫,毕竟娘娘还在外面捆着呢「你要是走了,本宫睡不着,留下来吧,好不好嘛~」皇后摇晃着他的骼膊,语气软绵绵的撒着娇,简直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每次喝醉后,皇后宝宝都特别黏人。

也不知是不是在酒精作用下暴露了本性,简直和平时端庄威仪的样子判若两人陈墨也没办法,只能点头道:「好吧,那卑职就不走了。」

「小贼最好了!」

皇后笑逐颜开,明媚娇艳,昏暗的房间好似都明亮了几分。

陈墨合身躺在旁边,柔软娇躯顿时缠了上来,首枕在胸膛上,手臂环抱在腰间,双腿夹着他的大腿,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小贼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这时,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擡头问道:「对了,玉幽寒呢?你把她给放跑了?」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殿下放心,玉贵妃已经被卑职降服了,彻底拜倒在了您的裙下,保证以后你做大她做小。」

「这还差不多。」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挺起胸脯道:「什么做大做小的,本宫本来就比她大!」

确实陈墨警了一眼,表示赞同。

本来他是想把皇后先哄睡,然后再悄悄离开,去给玉贵妃松绑。

可闲聊了几句后,皇后却越来越精神,眼晴亮晶晶的好像琉璃一般。

「小贼,你刚才那么用力,都把本宫打疼了—」她小嘴的老高,都快能挂上油壶了。

陈墨无奈道:「卑职也是奉命行事。」

方才要是只打娘娘不打皇后,娘娘事后肯定会发飙,所以只能雨露均沾反正他是打爽了,从两人的反应来看,应该都还挺爽的「本宫不管,既然你动手了,那就得接受惩罚。」皇后气鼓鼓道。

陈墨问道:「殿下想要如何惩罚卑职?」

皇后咬着指头思索片刻,说道:「那、那就罚你给本宫揉揉吧,揉到不疼为止。」

面对如此酷刑,陈墨欣然接受。

右臂从腰间环过,搭在了丰之上,轻柔的按摩了起来。

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填满掌心的细腻触感。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呼吸有些急促,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

「小贼..—」

「殿下,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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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到此为止?」

「不要,再按一会嘛——」」

皇后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轻声问道:「你方才也打了玉贵妃的—那、那个,我俩谁的手感更好?」

这种事情也要比吗?

虽然两人各有千秋,难分伯仲,但陈墨作为老油条,显然不会这么回答,正色道:「自然是皇后殿下的手感更好,细腻盈润,弹性十足,打过一次就难以忘怀,堪称是屁屁界的天花板了。」

皇后被他一顿天花乱坠的吹捧弄得有些迷糊,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哼哼道:「还算你识相,要是你敢说玉幽寒更好,本宫以后都不给你摸了。」

陈墨笑了笑,刚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更鼓声,表情顿时一僵。

坏了,差点忘了,娘娘还在外面呢!

此时已经是三更天,再拖下去真会出大问题!

可是看皇后这幅模样,一时半会想要脱身,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必须速战速决!」

念头及此,陈墨的气息不再掩饰,一把抓住,陨形离火的炽热气息奔涌而出。

?!

皇后身子猛地一颤,秀目雯时瞪得滚圆,「小、小贼?!」

陈墨低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殿下可知道,天花板都是需要吊顶的?」

皇后:[·_·?]

一烂香后。

陈墨推门走出房间。

在绝对的技巧之下,皇后已然力竭,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穿过黑漆漆的宫廊,来到内殿之中,透过窗外洒下的月华,能看到小榻上起伏的轮廓陈墨快步来到近前,轻声道:「娘娘,您还好吧?」

「不好。」

玉幽寒背对看他,闷声闷气道。

陈墨嘴角扯动,坐在旁边,说道:「娘娘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卑职也是没办法,

毕竟皇后她喝醉了,只能暂且由着她的性子————」

「她让你动手你就动手?」

「而且还那么用力,当着她的面,让本宫如此不堪———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玉幽寒咬着嘴唇,语气疏冷中透着几分幽怨。

陈墨沉默片刻,垂首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碍娘娘的眼了,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脚步声渐远,空气安静了下来。

玉幽寒冷哼道:「别装了,本宫知道你根本就没走。」

半响,无人应声。

玉幽寒呼吸顿了顿,沉声道:「好,走的越远越好,本宫才不要你管。」

依旧无人应声。

整个内殿寂静的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语速急迫了几分,「陈墨,你真走了?你要是敢把本宫一个人丢在这,本宫就—·陈墨,你到底在不在?你倒是说句话呀!」

这红绫只能由陈墨来解开。

若是他丢下自己不管,那就真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什么区别了!

等到明天一早宫人进来,发现她这幅样子,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这,玉幽寒真有点紧张了,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艰难的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内殿之中空无一人。

陈墨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和失望,低声自语道:「本宫只是说说气话而已,哄哄本宫不就好了,干嘛当真呀,这个小气鬼「原来是气话?」

「卑职还以为娘娘真的不想见到我了呢。」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玉幽寒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陈墨抱着肩膀,背靠窗,月光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银边,俊朗的面庞挂着淡淡笑意,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你不是走了吗?还在这干什么?」玉幽寒眼神飘忽,语气有些不自然。

「别说是气话,就算娘娘真的赶卑职走,卑职也不会走的———」陈墨走上前来,坐在小榻上,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嘴唇凑到白皙耳垂边,轻声说道:「卑职早就已经离不开娘娘了呢。」

玉幽寒双颊发烫,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本宫才不信呢!」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可是卑职感觉还是娘娘更滑一点,要不您再尝尝看?」

玉幽寒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撇过头不去理他。

陈墨以为娘娘还没消气,也不想自讨没趣,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

过了一会,却听她出声说道:「本宫现在这幅样子,又没办法反抗,你可不准乱来,

听到了没有?」

陈墨愣了一下,随后忍俊不禁。

嘴上说着不准乱来,实际却是提醒自己赶紧乱来吧?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啊,哈基寒!

「你——.」

玉幽寒还想说些什么,陈墨已经捧起那明艳俏脸,深深的吻了上去。

她紧绷的身子逐渐变得柔软,眼脸微阖,眸子不复清明,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唔~」

直到陈墨擡起头来,娘娘还处于失神之中。

奇怪,怎么感觉这家伙的味道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似乎带着一股淡淡花香甜滋滋的,还挺好吃—·

陈墨一边寻找着绳结,一边笑着说道:「娘娘总是喜欢口是心非,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就像刚才一样,要是卑职真的一走了之,娘娘该怎么办?」

「本宫.—」

玉幽寒一时语塞。

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道:「本宫被你欺负成那样,脸都要丢尽了,难道还不能发发脾气?如果你丢下本宫不管,本宫除了认命还能如何?」

「谁让你是本宫的心魔孽障,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陈墨摇了摇头。

虽然他很想把娘娘过来,但这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要是这么容易改变,那就不是玉幽寒了。

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娘娘已经从最开始的「只傲不娇」,变成了「时傲时娇」,距离「只娇不傲」应该也不远了「找到了。」

陈墨捏住了绳结。

位置正好处于尾骨附近,因为束缚的太紧而陷入其中。

随着他开始拆解,玉幽寒酥胸起伏不定,额头渗出一丝香汗。

似乎是想转移注意力,她出声询问道:「方才你和姜玉婵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到底在干什么?」

陈墨不敢提吊顶的事,随口说道:「没什么,就是皇后喝醉了有些不安分,等她睡着后卑职就出来了。」

「是吗?」

玉幽寒对此不置可否。

并未继续追问,话题陡然一转:

「对了,你把楚珩抓了起来,后续打算如何处置?」

陈墨淡淡道:「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先等三司会审结束再说,反正我没打算放他活着出去。」

玉幽寒颌首道:「既然已经闹到了这种程度,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过武烈大概不会坐视不管,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亲侄子————」」

陈墨对此深以为然。

当初二王夺嫡,兄弟阅墙,情况极为血腥惨烈。

可即便如此,武烈登基后也没有对裕王下手,甚至还允许他留在京都当个太平王爷。

由此可见,当今圣上还是相当爱惜羽毛的,不愿背上手足相残的骂名,因此想要给楚珩定罪难度极高。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走这条路。

「虽然把人打入了诏狱,但并不意味着就尘埃落定,若是麒麟阁插手的话,情况还真不好说。」

「案子还是要查的,起码得做足了样子,等个合适的机会再动手———

陈墨眸光闪动。

楚珩是必须要死的,但得死的合情合理,否则就算他能脱身,其他人恐怕也会被牵扯进去。

「话说回来,这次去裕王府抓人,遇到了一些诡异的情况。」

陈墨把在王府中遭遇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

玉幽寒闻言黛眉微,「你是说,裕王失踪了?」

「没错。」

「我这次上门抓人,针对的只是楚珩,和裕王没有半点关系,没必要躲躲藏藏陈墨沉吟道:「除非是害怕被我发现什么,而且楚珩修行的邪功,很可能也和裕王有关。」

他在裕王的「房间」里,嗅到了和那间密室十分相似的味道。

血腥,潮湿,还带看一股腐朽的气息。

唯一不同的是,没有那么浓重的煞气。

玉幽寒说道:「回想起来,本宫曾派人潜入司礼监,查阅过武烈的起居注,自从他生病之后,后续内容便是一片空白—」」

「而其中关于裕王的记录,更是半个字都没有。」

「也就是说,待到改朝换代,后人仅凭史书的话,可能都不知道这位王爷的存在。」

听到这,陈墨心头不禁一跳。

大元有着完善的载史制度,设有起居注官,需要无时无刻跟在皇帝身边,记录其言行、理政、祭祀、巡幸等活动,甚至包括饮食、服饰等细节也要纳入其中。

所谓「君举必书,随事记录,无所回避」,便是如此,

而原则上,起居注禁止帝王及他人查阅,需封存后移交史馆,最终汇编入《国史》之中。

不过既然娘娘的人都能潜入其中,看来这规定也没那么严苛,武烈想要抹去什么痕迹更是再轻松不过。

可为什么,就连裕王的内容也被一并抹除了?

「皇帝染病之后没过多久,裕王便毫无征兆的患上了重疾。」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楚恒身上的红鳞,束缚裕王的铁链这大元皇室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陈墨陷入了沉思之中,双手下意识的拆解着,浑然没有察觉到玉幽寒越发急促的呼吸。

就在红绫脱落的一瞬间,玉幽寒强忍着悸动,翻身而起,将陈墨压在身下。

「娘娘?」

陈墨回过神来,却见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青碧眸子中泛着迷离波光。

「你这狗奴才,居然敢打本宫?真是反了天了!」

「啊?

「不管,本宫必须要打回来!」

「啊??」

陈墨也没想到娘娘居然卸磨杀驴,解开绳子就不认人。

刚准备辩解几句,却见玉幽寒擡手轻挥,衣衫雾时脱落,健硕身材显露无疑。

「要打就打,你脱我衣服干什么?而且皇后就在隔壁,万一把她弄醒了怎么办?」

「那本宫就连她一起收拾!」

翌日清晨。

皇后睁开迷蒙的双眼。

明媚阳光透过绫罗纱帐洒满床榻。

她双手撑着坐起身来,背靠床头,脑仁一阵阵发痛。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清醒,昨晚的记忆却愈发模糊,隐约记得自己是去长宁阁「抢人」,喝了一杯烈酒,然后就带着陈墨回了养心宫——

再然后,便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那些画面光怪陆离,而且太过荒唐,以至于她很难确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喝酒果然误事,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了?」皇后揉着眉心,轻声自语。

「辰时一刻,你已经错过早朝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

?!

皇后掀开纱帐看去,只见楚焰璃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你什么时候来的?」皇后眉问道。

「卯时就来了,你睡得也太沉了,叫都叫不醒。」楚焰璃无奈道。

皇后掀开被子,站起身来,露出婀娜有质的身段。

伸手拿起衣架上的纱裙,语气随意的问道:「你进来的时候,可有见到其他人?」

「没有,就连宫人都没看到一个。」楚焰璃摇头道。

皇后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那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不过你倒是一直在梦,听起来有点奇奇怪怪的。」楚焰璃说道。

「我说什么了?」皇后疑惑道「大概就是什么俘虏玉幽寒,屁股肿了之类的——」楚焰璃有些好奇道:「还有,你口中的小贼是谁?为何他会轮流打你和玉幽寒的屁股?」

皇后:∑(0_0;)?!

第272章 皇后:本宫不要当嫂子!幽冥圣女的谢礼!

皇后表情微僵,随即便恢复如常,淡淡道:「本宫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你也说了,

只是梦话而已,当不得真。」

「话虽如此,可这个梦也有点太奇怪了吧?」楚焰璃好奇道:「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口中的那个小贼到底是谁?」

「本宫哪知道,或许是梦到有贼人闯进宫里了吧。」皇后神色略显不自然。

「是吗?」

楚焰璃目光仔细审视着她。

她总觉得这次回来后,皇后变得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皇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一边穿着衣裙,出声说道:「你来干什么?还嫌昨晚的事情不够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

楚焰璃摇头道:「我能否摆脱异化,关键就在陈墨身上若是能无视龙气侵蚀,彻底掌握了『势』,届时就算是玉幽寒,也未必不能碰上一碰!」

皇后黛眉起。

虽然她对「彻底掌控龙气,就能和玉幽寒硬碰硬」这个说法存疑,但也确实知道龙气的威能有多强。

作为天地意志的具象,龙气影响的不仅是宗庙社稷,而是真正具备扭转现实的能力!

据说当年王朝更迭之际,开国太祖有红龙加身,轻吐真言,千丈山峦崩解如沙,目光所至,万里碧波蒸发殆尽!

虽有夸大的嫌疑,但事实就是,太祖在位期间,大元四海升平,海晏河清,外敌莫敢来犯。

「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来,我心里只装着三件事。」

「镇压南蛮,肃清皇廷,扫除门阀。』

楚焰璃目光灼灼,好似烫人的星火,说道:「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龙气加持,这不光是为了我,更是为了大元!」

皇后咬着嘴唇,说道:「可即便如此,也得有最起码的底线吧?你不能将这种责任强加在陈墨身上,更不能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楚焰璃皱眉道:「我哪里下三滥了?」

「先是以势压人,见陈墨不愿,就把他叫到寝宫,灌醉了之后强行推倒难道这种手段还不够卑劣?」皇后瞪了她一眼,语气中透着几分恼。

昨晚要是她再晚到一会,只怕两人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可能误会了,我没打算和他同房。」楚焰璃摆手道:「我只是对他的身体构造比较好奇,想要摸摸根骨而已。」

「根骨?」

皇后将信将疑。

不过想想也是,楚焰璃的性格虽然落拓不羁,但在男女之情上好似没开化一般,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来都是独身一人了。

「但话又说回来——」

楚焰璃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轻声说道:「昨晚和陈墨聊了许多,

倒是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兴趣,或许可以再深入了解一下。」

深入了解?

听到这话,皇后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万一楚焰璃真看上了陈墨,想要招他做驸马,那她这个皇嫂该如何自处?

想到陈墨以后一口一个嫂子,皇后浑身都直起鸡皮疙瘩。

「如果真到了那个节骨眼,就只能摊牌了!丢人就丢人,总比把小贼拱手让人要好!」她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行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楚珩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楚焰璃话语顿了顿,说道:「不过武烈那边还不好说,而且马上就要到大祭之日了,

他肯定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此事想要收场,怕是没那么容易,你提醒一下陈墨,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吧。」

说罢,金光一闪,身形如烟尘崩散。

房间内安静片刻,皇后幽幽叹了口气,收起繁杂的心绪,便要转身离开。

可刚走了两步就感觉不对,只觉得屁屁酥酥麻麻,还伴随着一丝丝痛感」

她来到落地镜前,掀开裙摆,侧身看去,只见雪白肌肤还有些泛红,虽然已经看不出手印轮廓,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是被人打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原来不是在做梦,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等等—

「那玉幽寒被绳子捆起来,难不成也是真实发生的?!」

皇后脑子有些迷糊。

按理说以玉幽寒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陈墨俘虏,而且还按在小榻上打屁股?

这实在是有点过于离谱了咚殿外传来悠扬的钟声,已经接近日中了。

皇后摇摇头,不再多想,整理好衣裙后,推门走出了房间。

来到内殿,发现孙尚宫已经等候于此,一旁的桌子上摆满了奏折,堆积如小山,粗略一看起码有五十本以上。

「殿下,您醒了。」

「嗯。」

「您没去上早朝,金公公便将大臣们上奏的折子收了上来,奴婢粗审了一遍,其中大概有八成左右是在弹劾陈墨」

其实不用孙尚宫说,皇后也能猜得到,今日朝堂上肯定不太平。

天麟卫血洗裕王府,还将世子给打入诏狱,这事实在闹得太大,定然会引起朝野震动不过这群大臣打的再欢也没用,后续要如何收场,还是得看干极宫的态度·

「行了,先放那吧。」

皇后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扭身坐在了小榻上。

「嗯?」

「这褥子怎么潮乎乎的—」

她擡起手来,隐约还能嗅到一丝桂花的香气。

回想起昨晚那支离破碎的记忆,眉头不禁的更紧了几分。

「如果那梦境是真实的—」

「本宫睡着后,陈墨到底和玉幽寒发生了什么?」

天麟卫。

陈墨刚来到教场门前,就见一群人等候在此,其中不乏熟悉的身影。

除了虞红音、柳千松、秦毅等一众宗门弟子,就连许久不见的紫炼极赫然也在其中。

「陈兄。」

「陈大人。」

瞧见陈墨后,众人快步迎上前来。

陈墨微微挑眉,「诸位这是——」

柳千松沉声说道:「昨日发生的事情,我等已经听虞圣女说了,没想到堂堂亲王世子,竟然会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

此言一出,其余众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这边还在帮朝廷办事,同门弟子却被吸成了人干,成为楚珩修行邪功的养料,这让他们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师门已经传来召回令,我们也没办法在京都待下去了,这次是专程来和陈兄告别的。」秦毅低声说道。

陈墨已经预想到了这种结果。

此事发酵开后,朝廷和宗门刚刚缓和了一些的关系,将再度降至冰点。

不会再有宗门愿意听从朝廷调遣,而皇后费尽心思开设新科教化,刚取得的一些成果都将付诸东流。

可他对此却无能为力。

这时,虞红音声音清脆道:「若不是陈大人不畏强权,将凶手绳之以法,只怕我等永远都无法知道真相,受害者也不会目,感激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没错,一码归一码。」

柳千松点头道:「无论我们和朝廷的关系如何,陈大人永远是玄阳宗的座上宾,以后若有用能得上我等的时候,大人尽管开口。

说罢,深深作揖。

「魁星宗也是如此。」

「赤霞门亦然。」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神色除了敬畏之外,还多了一抹崇敬。

陈墨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丹田中传来一阵异样,那两道盘旋的气机隐隐变得粗壮了一丝。

「上次在灵澜县也是如此。」

「似乎只要受到他人发自内心的尊崇,龙气便能得到提升难道这玩意是用情绪作为养料?未免也太玄乎了吧?」

紫炼极远远站着。

望着被众人簇拥着的「情敌」,眼神有些复杂。

没想到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京都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陈墨会愿意为了毫不相干的宗门弟子,冒死得罪皇室宗亲,甚至不惜动刀杀人「或许,清璇看中他,确实是有原因的吧?」紫炼极不禁有些颓然。

不过他很快便收拾好心情,擡腿来到了陈墨面前。

「陈大人。」

陈墨擡眼看去,「紫首席?倒是好久不见了。」

紫炼极的衣着打扮依旧一丝不苟,但神态比起往常却少了些「逼味」,整个人看起来清瘦了许多,添了几分沧桑的感觉。

「找我有事?」

「嗯,我是有正事要跟你说。」

紫炼极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言简意炫道:「前端时间,我去金阳州追查一名通缉犯,想要涨点贡献度,却意外撞见了两名行踪诡异的修士——」

「跟踪了一段时间后,发现竟是蛊神教的余孽。」

「蛊神教?」陈墨眉头微皱。

「从他们对话中得知,蛊神教教主殷天阔并没有死,而是带着剩余教众在南疆各地流窜,似乎想要炼制出某种蛊虫,以此来重塑肉身。」紫炼极说道。

「然后呢?」陈墨追问道。

紫炼极摇头道:「我本想将两人抓起来,一并带回京都,结果却意外撞见了一个女人说到这,他脸色微沉,很是不爽,「那女人好像也在追查蛊神教,应该是把我当成了同党,一言不合就动手,简直像个疯子一样!」

「......

疯子?

陈墨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紫炼极该不会是和叶紫萼撞车了吧?

当初叶紫萼为了和他双修,不惜暗中下药,结果却被凌凝脂「截胡」,还导致贵妃娘娘体验了一把面对面快传.

结果娘娘自然是大发雷霆,把她发配去了边疆,追查蛊神教余孽。

其实这不过是为了惩罚她的托词而已,没想到这位叶千户还真当个事办了?

「看来姬怜星当初没有说谎,殷天阔确实还活着,而且还在筹谋着什么-钟离鹤办事不靠谱啊,居然把大鱼给放跑了?」

陈墨眸子发沉。

这事说到底还和他有点关系。

且不说南部教区是因他而灭,若是蛊神教死灰复燃,很可能会将月煌宗也给牵扯进去,到时顾蔓枝和叶恨水都会面临危险。

「多谢紫首席,这消息对我很重要。」陈墨认真说道。

「不必,蛊神教作恶多端,犯下杀孽无数,人人得而诛之,我既然遇到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管。」紫炼极语气淡然道。

不得不说,陈墨的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对这些宗门弟子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也不便留在京中,有机会的话武圣山再见吧。」

「告辞。」

紫炼极本想去和凌凝脂告个别,但想来对方也不想见到自己,顿时有些心灰意懒,拱了拱手便飘然而去。

其余众人再三道谢之后,也纷纷告辞。

秦毅还留下一枚灵符,上面标记着魁星宗的方位,邀请陈墨有空去山门做客。

最终等到其他人全都离开后,在场只剩下虞红音和乔瞳两人。

陈墨询问道:「此间事了,你们应该也要回去了吧?

D

虞红音背在身后的双手纠缠在一起,轻声说道:「师弟的情况还不稳定,无法长途跋涉,还要再修养一段时间,而且我这次本就是下山历练,在哪都一样,倒是不急着走...」」

「哦,好吧。」

陈墨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

虞红音叫住了他。

陈墨问道:「还有事?」

虞红音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好似金箔般的纸张,阳光下泛着夺目辉光,擡手递了过去,「喏,这个给你。

陈墨微微一愣,「这是—————造化金契?」

虽然是张二等金契,只能和三品之下签订契约,但也弥足珍贵了。

毕竟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奇物,其中蕴含规则之力,并非人力所能炼制,可以说是用一张少一张。

「你从哪弄来的?」陈墨伸手接过,有些好奇道虞红音云淡风轻道:「这你就别管了,我怎么说也是幽冥宗圣女,区区一张金契还不是小意思?」

一旁的乔瞳撇了撇嘴,说道:「上次在裕王府,陈大人提及此物,圣女回去后就开始四处打听·听说青莲门的首席手里有一张,大半夜去找人家求宝,浑身家当都掏空了,

甚至还把师尊留给她的未来嫁妆都给搭了进去—」

陈墨:「...—

虞红音瞬间破功,脸蛋涨得通红,擡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个爆栗,恨恨道:「死丫头,

就你话多!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乔瞳捂着脑壳,委屈巴巴道:「人家说的也是实话嘛~」

陈墨嘴角扯了扯,将那张契纸递还给她,「既然如此,那还是算了,去找那人把东西换回来吧。」

「换都换了,哪有反悔的道理?」虞红音摆手道:「你别听她瞎说,哪有什么嫁妆,

不过是些法宝和灵髓罢了再说我对男人什么的不感兴趣,以后估计也不会嫁人的—」

「是吗?」

乔瞳歪着头说道:「可是你上次分明还说陈———」」

「闭嘴!」

虞红音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生怕这丫头再冒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直接拉着她飞身离开了此地。

望着虞红音落荒而逃的背影,陈墨手指摸索着下颌,若有所思。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幽冥宗圣女还有个「恶堕」的支线来着虽然触发条件比较苛刻,但奖励确实还挺丰厚的。

「说起堕落,脂儿的任务好像还一直卡着?」

陈墨打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发现确实如此。

除了【堕落的仙子】之外,还有三个事件处于未完成的状态,分别是:

贵妃娘娘的隐藏事件【玉锁深宫·春染绣榻】、在镇魔司触发的【破阵】、以及前几天触发的【缉捕真凶】。

「奇怪,我明明已经和脂儿突破了最后一步,可事件却始终没有提示完成——」

「难道说这还达不到「堕落」的标准?」

「那对她来说,到底怎么样才算是堕落呢?」

陈墨思索许久,毫无头绪,干脆也就不再纠结了。

如今他和凌凝脂情投意合,心意相通,不可能为了奖励刻意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目光移动到【缉捕真凶】上。

这个事件的重点在于「缉捕」,而不是「审判」,按理说,只要将真凶楚珩缉拿归案,事件就应该结束了才对。

可如今却迟迟没有完成。

陈墨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一时间却又捕捉不到」

「沟槽的系统,一点提示都没有,纯在恶心人。」

他心里暗暗吐槽。

「楚珩此前一直想要炸毁大阵,刚开始我觉得他是为了放妖族入城,祸乱朝纲,如今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看来找个时间还得去镇魔司一趟,正好看看能不能把『破阵」这个事件完成。」

「反正我身怀龙气的事情,也不算什么秘密,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陈墨将造化金契收起,擡腿走入天麟卫大门。

穿过教场,来到司衙,发现公堂内有两个男人负手立于案前。

正是罗怀瑾和云河。

「罗大人,云大人,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陈墨笑着寒暄。

罗怀瑾默不作声,云河清清嗓子,说道:「听闻陈大人昨天办了桩大案子,罗大人这次是专程过来了解案情的」

陈墨听出了弦外之音,拱手道:「是下官失职,原本应当提前向大人请示,但事发突然,嫌犯身份又有些特殊,下官担心迟则生变,所以才自作主张,还望大人莫怪。」

「不过大人可以放心,若是上头怪罪下来,下官一力担之,绝对不会牵扯到大人。」

罗怀瑾闻言神色松动了几分。

这家伙虽然行事鲁莽了一些,但心思倒是通透。

「陈大人此言差矣,本官既兼任火司千户,荣辱与共,又怎能抽身事外?」罗怀瑾一本正经道。

陈墨再度拱手道:「大人所言甚是,是下官狭隘了。」

罗怀瑾嗓子动了动,凑近了两步,低声道:「楚珩还活着吧?事先说好,你要是把人弄死了,那就当我没来过。」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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