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第286章 难怪没摸到那个

第286章 难怪没摸到那个

“我,我……”

见到这幅场景,香菱当即就傻了眼。

想了许久的知心话,也是鼓足最大的勇气来说了,可她做梦也没想到听众竟然这么多。

香菱此刻已是无地自容了,人虽然还能喘气,但心好像死了一遍。

香菱的脖子慢慢缩了起来,也不敢往床上望,只等着林黛玉会如何惩治她这狐媚子的行为。

林黛玉冷哼了声,道:“上来,蹲到里面去。”

“啊?”

“怎么,没听清楚?”

香菱连连点头,“听清楚了。”

说着,便脱掉了绣鞋,便跪伏着往榻里来。

“鞋藏的深一点,别露出来。”

“哦……”

待香菱再上床时,便挨着紫鹃一同蹲在了床尾。

林黛玉冷眼一望,又道:“蹲到紫鹃身后去,净说些个甜言蜜语来哄岳大哥,你罪加一等,离远一点。”

香菱不敢违逆,只能乖乖服从,可怜的又绕到紫鹃身后去,蹲在最靠近床脚的位置。

岳凌有些哭笑不得道:“好了,如今也快过三更天了,怎么会再有人来呢?林妹妹不如也早些回去歇息了,舟车劳顿,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林黛玉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再躺回了榻里,抱着手臂道:“哼,我就看看这房里有多少只狐媚子,若不今日一同立下了规矩,日后……”

“日后?”

林黛玉望着床尾蹲着的两个小丫鬟,自己的脸反而发烫了,“日后只会更不知羞了!”

没办法,岳凌也只好陪着林黛玉继续等着。

可三更天,过了已是凌晨,夜深人静的怎会再有人出入?

就这么干等着,再过些许时辰,躺在床榻上的岳凌和林黛玉已是昏昏欲睡。

榻尾蹲着的两个小姑娘,也早就蹲不住了,抱成一团取暖。

岳凌想为两女取个毯子来披在身上,才挣扎着起身,便将林黛玉也带醒了。

“岳大哥,你做什么?”

两个小姑娘也抬头望来,岳凌为她们求情道:“这晚秋后半夜还是有些冷的,我去寻个毯子为她们盖了,也免得她们受凉。”

林黛玉不是完全不通情达理的人,正要点头应下来,却听到门口真的又有了动静,拉着岳凌赶忙又躺下了。

“嘘,都不许出声。”

帷帐内沉寂下来,只听得一阵脚步声慢慢的接近了床榻旁。

来人却也不搭话,先在靠近床帏的小兀凳上拾起岳凌方才换下的衣物,猛吸了一口,精神就愈发振奋了。

“是老爷的味道,嘻嘻。”

“赶我走,又有什么嘛,这遭没有林姑娘在了吧?老爷本也是想做的,我若不为老爷解忧,憋了这夜怎能好受?”

“待我用那个手段,将老爷唤醒,这一夜……嘻嘻都是我的了。”

一面低声叨念着,一面在床榻旁就脱起了绣鞋,丝毫没注意到,床底下已经有许多双鞋子了。

掀开帷帐,她也不往里面看,而是忙将帷帐又拉上,倒坐在床沿,便就脱起了自己披挂的外衣。

摸黑往里坐了坐,又用了根发带将披在肩上的散发束起,似是做着什么准备。

一切都就绪,她当即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呀!”

来的人一句话不说,直接就往里钻,林黛玉也没想到。

还想分辨一下是谁,结果进了床帏,就直接往被子里钻,将林黛玉吓了一跳,惊叫着赶忙往外踢了下腿。

秦可卿被踢的一懵,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才留意了此时床榻的情况。

讪讪的朝着众人笑着,秦可卿颤声道:“原……原来是林姑娘啊,我说怎么没摸到呢……”

“什么什么!你要摸什么了!你个不知羞的狐媚子!”

林黛玉被她骚扰的面颊滚烫,登时就发怒道:“这么晚了,你还偷偷来房里打扰岳大哥,你是什么居心?”

秦可卿自知理亏,也只能跪在床沿边,暗暗叹着气,听着林黛玉的教诲。

“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秦可卿和林黛玉相处的时间也不少,秦可卿也知道林黛玉的脾性,所以也不隐瞒,就实话道:“想来的晚点,就能在这房里一直待到天亮了,倒没想过我前面还有这么多人……”

两个瞧热闹的小丫鬟脑袋一低,又暗暗瞥向了林黛玉,只怕又将事端烧到她们身上。

林黛玉只对着秦可卿这个最大的狐媚子,冷声教训道:“你不知岳大哥的公事有多重吗?岳大哥挤出些时间陪陪我们实属不易,你竟还来打搅岳大哥休息。”

“而且,你是个姑娘家,虽然都已经是侯府上的人,但也得懂得姑娘家的自持。”

束紧了些衣襟,林黛玉红着脸又道:“上来就动手动脚的,真是,真是太不知羞了!你这般轻贱自己,还指望岳大哥高看你不成?”

秦可卿又没想和林黛玉争位子,姨娘的位子,就讲究一个先到先得,前面都有紫鹃和香菱,秦可卿怎么能不急。

所以才能出此下下之策,来自荐枕席。

秦可卿也知道这样不对,可后发之势,已经逼迫的她不得不这样做了。

当着林黛玉的面,秦可卿也不敢这样说,毕竟这是以后房里的大妇,还是不能得罪的。

“林姑娘说的是,我们都要向林姑娘学习自持……”

见秦可卿乖乖听话,林黛玉掐起腰来,眉角有了些小得意,“正是这样,我和岳大哥相处的久了,也还是清清白白的,哪里像你们,着魔了一样往榻里钻,真是不成体统,让我们家成了什么家风?”

“日后,你们都不许夜里来岳大哥房里,为了防止你们再偷偷摸摸的过来,我就陪着岳大哥同住。”

“啊?”

不单单是三个姑娘惊愕了,连岳凌也愕然道:“同住?林妹妹要和我一起睡吗?”

这好像和方才说的自持有些不大一样。

林黛玉红着脸,心虚道:“只是时不时来监督一下,也不是日日来这边睡。可儿姐姐,你去抱一床被子来,今日我就先睡在这边了。”

房里的事,确实是林黛玉说了算,为了让她开心,岳凌也没多说什么话。

直到被子抱来,林黛玉依依不舍的从岳凌的被子中挪动出来,又与岳凌约法三章道:“事先声明,我是来监督她们的,不是我愿意来这边的。我来了之后,必须要盖两床被子不许靠得太近,不许有肢体上的接触,也不许交谈一些私情之事。”

“岳大哥,你记住没有?”

岳凌无奈点头,“记住了。”

林黛玉轻哼了声,说不好是不高兴还是高兴,再看向床榻上的众人道:“你们都回去吧,时候不早,今夜也不再惩治你们了,以后你们若是再让我看到了,到时候我可不轻饶了。”

一听林黛玉以后就要在岳凌身旁睡了,时时监督,她们哪里开心的起来。

本来就没多少能和岳凌接触的时间,这遭更好,直接杜绝了晚上私会,岳凌便是想宠她们都没机会。

三人垂头丧气的走了下了床榻,相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的无可奈何。

谁让这房里连岳凌都得听林黛玉的呢,她们也只能听从了。

但她们也不能放弃,毕竟在岳凌身边,讨岳凌的欢心就是她们最重要的工作。

既然晚上陪睡这一条路行不通,只能平日找别的时段偷袭了,就比如紫鹃曾经干过的鸳鸯浴。

众女各自怀揣着心思出门,林黛玉松了口气,扯紧小被子,将自己完完全全的装了进去。

再偏头瞧了眼岳凌,林黛玉心底略有些羞涩,但还是强撑着道:“看什么?岳大哥你怎得还不睡?若是舍不得她们,我再去将她们叫回来。”

岳凌摇摇头道:“没,只是林妹妹睡在身边,有些不习惯……”

林黛玉冷哼了声,侧过身体背朝着岳凌,嘟囔道:“以后就习惯了。时候不早我要睡了,你老老实实睡觉,不许碰到我!”

岳凌无奈点头,也侧过身转到床榻的里侧。

事情虽然落下帷幕,可真正决定要同岳凌共睡一张床榻还是林黛玉临时起意,此刻心脏也是怦怦直跳,根本平复不下来。

“清清白白,清清白白,只是躺在一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又有什么的?只坚持这几日,我便回去,只是为了防着这些狐媚子……”

……

是夜,四更天,凌晨清冷的厉害。

右厢房里的莺儿许是在筵席上喝水喝的多了,夜里又起夜了。

摸摸索索穿起衣裳,揉了揉惺忪睡眼却见枕边的香菱已经不见了。

“诶?香菱去哪里了,她是出去净手了吗?”

睡得脑中晕眩莺儿也没多想,踩上绣鞋才想到初来乍到,又忘记准备溺盆了,便也只好出去净手。

待她恍恍惚惚的走到门前,将门推开了一个缝隙,却猛地发现外面有人。

当即将莺儿吓破了胆,捂着嘴不敢出声,还以为是深更半夜牛头马面来锁人呢。

“怎……怎么回事?”

完全清醒了的莺儿,再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原来是香菱的身影,正垂头丧气的往这边走着。

“什么嘛,原来是香菱,这死妮子,真是怪吓人的。等等,她为什么是从侯爷的房里走出来的,难道她?”

莺儿顿时心底暗恨不已,“这个死妮子,白日里装的多纯良,结果晚上偷偷的跑去侯爷房里自荐枕席!真是个内媚的狐狸精!”

“想当初在沧州的时候,我们两个还是去见证奸情的那个,没想到一转眼,她都加入进去了。”

莺儿是又羡慕又嫉妒,可薛宝钗都没什么进展呢,她作为一个贴身丫鬟,还能先帮主子探探路啊?

心里暗暗排揎的时候,却见对面房里又走出来一人。

这个也眼熟的很,正是紫鹃,也往东厢房走着。

莺儿看得一愣,粗通房中事的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这……两女共事一人?香菱,没想到你都已经玩得这么花里胡哨了吗?”

还没来得及为好姊妹痛心疾首,却见从岳凌房中,又走出了一个人。

这个也不陌生,是莺儿以为相貌出奇好看的秦可卿。

那容颜和身段,真的是要比房中这些还欠缺发育的小姑娘们高太多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还开了脸,已经是较为成熟的妆容了。

听说是之前成过亲,所以开过脸,也不知为何误打误撞的就来到这里了,莺儿也没细究。

当下,莺儿只得感叹道:“侯爷,太淫靡了。一夜睡觉就得三个人陪,这……这太不成体统了。难道高门大户都是这样的吗?还是说就只有侯爷这样?”

“也不知道姑娘能不能接受的了,要是我的话和姑娘或者香菱一起,我应当能接受,若是再有别人那是绝对不行了。”

正思索间,香菱已经要走到面前了,莺儿只好退了回去,迅速钻进了被子里。

香菱蹑手蹑脚的开了门,又轻轻的落下了门闩,唯恐将莺儿惊醒了。

坐来了床沿,暗暗叹着气道:“哎,那么羞人的话都说了,往后怎么见人?”

莺儿的眉头轻轻一颤,只是在黑夜间,香菱根本不会察觉得到。

“果然,果然香菱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在那个时候什么羞耻的话都说的出口!香菱,你真的太不检点了,你个狐狸精!”

“太脏了太脏了,你都不去洗洗,就来我身边睡觉?”

微微眯起眼睛,就见到香菱已经钻进被子里,枕在她身边了。

莺儿拱了拱鼻子,好似能闻到那一股旖旎气息一样,不禁夹紧了双腿。

“哎,可怎么办啊,以后见侯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什么?安京侯对你还不太满意,以后见的机会要少了?安京侯对这种事要求这么高的……我,我好像没什么身段啊。”

莺儿偷偷瞄着香菱略有隆起的身段,再摸了摸自己身上还是有待开发的平原,心底暗叹不已。

只是一想起姑娘的丰腴,又高兴了几分,“既然如此,姑娘一定会受侯爷喜欢的,今晚也算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香菱被帷帐内羞臊的事,弄得翻来覆去睡不下,而莺儿也只敢佯装睡着,用力夹紧双腿,听着香菱碎碎念。

时间过得久了,小姑娘们便就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今天朋友婚礼,少码了点,下次补上

(本章完)

289.第287章 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第287章 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杭州行省署衙,

一早醒来,赵德庸内心隐隐有些不安,眼皮总是跳个不止,不知是个什么预兆。

穿戴完毕,坐临了茶案旁,吃着西湖龙井的明前茶。

所谓明前茶,就是清明前,春季茶树只长了嫩芽的第一批可采摘的茶叶。

因为原料鲜嫩,营养丰富,明前茶价比黄金。

“昨日的大事,也就只有安京侯抵达苏州一件,难道说,是迎接安京侯的事出了什么变故?”

一念及此,赵德庸就愈发不安了,将茶盏也随手放了下来。

江浙行省像是大昌的印钞机,不断为大昌国库提供着大量的资产,而在这繁华背后,也有当地署衙和世家大族的通力协作,能够维持稳定,让各方各面都有银子赚。

而现如今,京城有了更大的缺口,隆祐帝要弄劳什子新法,需要更多的银两,却又不愿意加税。

原意或许是想苦一苦商户,毕竟江浙之地商户遍地,而且对于有地耕种靠天吃饭的百姓来说,商户更要靠衙门吃饭。在这方面,衙门的安稳也是商户的意愿。

可当地世族和行省大员一合计,一个改稻为桑的国策,竟然还能有利于他们自己,这便显露出獠牙了。

以经验来度之,若是行省中还是原班人马,江浙之地无论怎样黑暗,用了什么样的手段,都能够遮掩下去。

只是如今引来了安京侯,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中,扔进了一颗巨石,搅得水浪狂涌。

安京侯的影响太剧烈,宦海沉浮数十载的赵德庸,都不得不谨慎对待,保证一开始就不要出现纰漏,还将参知政事钱仕渊派去主事。

“老爷,坏事了!”

赵德庸还在思虑之时,却是外面气喘吁吁跑来的下人,让他心中陡然一颤,立即起身问道:“怎么了?”

下人哭丧着脸道:“苏州那边传来消息了,安京侯一出现在沧浪雅集上,便让随行官兵将钱大人,甄老爷,徐老爷都抓了,直接打入了大牢里,等候发落了!”

“什么?”

赵德庸重重的坐回了原位,双目无神的望着远处,错愕的神色写了一脸,甚至深深的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怎会如此?他们是何等的罪名,安京侯就当面缉拿?钱仕渊可是三品,没有诏令,他便是安京侯也不得缉拿才对。”

见主子惊怒交加,下人也是身子颤抖的跪在了堂上,“这,这我们也没打听到。当时沧浪亭中封锁了消息,只知道坐船来的那个安京侯,其实并不是安京侯,真正的安京侯走出来之后,登亭便将一众人都抓了。”

“后来官府放出的消息是,要给苏州百姓一个说法,今日之祸,皆为人祸。”

听得下人这样说,赵德庸有了些许猜测,若坐船来的不是安京侯,而真正的安京侯已经在苏州城蛰伏许久,岂不是一切的糟烂事,他皆已知晓,甚至手上或许有他们等人的罪证,所以才敢违反程序抓人。

事情竟然已经到了这个无法扭转的地步,赵德庸都始料未及。

再没有了往日的气定神闲,赵德庸连连拍着扶手,一时竟也想不出什么对策,这是一条绝境,他九族都要随着他上路的绝境。

下人显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机,哭腔问道:“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德庸紧闭双目,厉声道:“怎么办?你问我,我又问谁?”

片刻之后,赵德庸沉住了一口气,只因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如今苏州动荡,海疆有倭寇虎视眈眈,若是他这个稳坐东南十数载的丞相被拿下,定会引得时局混乱,当有轻颓之危。

只要他能在此岗位上,继续发挥着作用,还是能够苟活一阵的。

毕竟对于皇帝而言,贪不贪不重要,对于皇帝有没有用才重要。

老皇帝便是如此。

“等。”

赵德庸徐徐吐出了一个字,“等京城里左相的回信,再决定怎么做。”

下人叩头道:“老爷,沧浪雅集的事,如今已经传扬出来了,杭州城里都知道里面生了变故。今日已经有许多家登门拜见了,不知老爷是见与不见?”

赵德庸脱掉了自己穿着的官服顶戴,视若珍宝一般折叠放在锦盘中。

而后稳稳迈了几步回到了内房,只口中说道:“说我病了,见不得外客。”

……

“莺儿,你羞不羞呀,多大的人了还能尿床?”

“姑娘,这不能怪我啊,都怪香菱。”

“怪香菱什么?又不是她尿的。”

“就怪她,反正就怪她,不是她我也不能做那样的梦……”

“什么梦?”

一大早,院子里就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小姑娘们的精神倒是很足。

岳凌眉间微颤,渐渐清醒过来,却意外的感觉身上有些重。

捏了捏眉心,低头看下来,却见林黛玉就钻在他的被子里,一条手臂还搭在了他身上,头靠着岳凌的肩头,睡得正是香甜。

娴静时如娇花照水,林黛玉在熟睡时,也就乖乖巧巧的,有着与她年龄相符的可爱。

只不过,昨夜才约法了三章,才过了一夜,就已经破了一条了。

看来林黛玉的睡相,也未见得有多好。

“林妹妹?该起来。”

岳凌轻轻拍了下林黛玉的手臂,握着她的手腕,想要将手臂拿开。

应是昨晚睡得太晚了,清早林黛玉还没什么精神,等到被岳凌抓住了手腕,睫毛微微颤着,才缓缓清醒过来。

待偏头往上一瞧,实在唬了林黛玉一跳,她竟然整个身子都是在贴着岳凌的。

“这,你……”

手指扶在岳凌的胸膛上,就好似触电了一样,林黛玉立即抽回了手臂。

才要责怪岳凌为什么和自己睡在一床被子下,却发觉是自己钻进了岳凌的被子里,顿时红霞飞了满脸,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岳凌笑笑道:“许是晚上有点冷了,你就往这边钻过来了,明晚要不点个暖炉?”

林黛玉连忙顺着台阶下,“应当是这样,岳大哥你可别多想,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林黛玉羞臊着起身,先一步往床榻外面去了,只是外衣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似是落荒而逃。

在庭院内,由秦可卿主导着,本该在打扫房间的小姑娘们,此刻也聚在亭下分坐在石墩上开会。

只是众女得知昨晚林黛玉的严防死守,此时都有些垂头丧气。

房里的事,林黛玉的话是绝对的,如果说她不让众女与岳凌亲近,那谁也都没办法。

在院后晾晒被子的薛宝钗一行人忙完之后,见得她们在庭院里聚坐着,也不禁走过来问着。

“这个时辰了,侯爷也该起来了,你们不去房里等着伺候,都坐在外面干什么?”

秦可卿向着她们三人也招了招手,道:“你们也来听听吧,出个主意也是好的。”

薛宝钗疑惑的走过来,却不知是怎么回事。

可莺儿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薛宝钗的手臂,连连摇头道:“姑娘你不能去,还太早了!”

薛宝钗摸了摸莺儿的额头,无奈笑道:“你怎得了,一大早上就犯癔症不成?昨晚还尿了床,我看你是傻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什么呢,今天回去好生歇着,待用膳了我再让香菱唤你去。”

莺儿依旧振振有词道:“姑娘,你不知道其中的是非,你听我一句劝,你接受不了的。”

薛宝钗望了望亭内坐着,还在向她招手的秦可卿,再看了看眼前的莺儿,抖开了手臂道:“只是去亭中坐坐,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们也不是才相识,可卿姐姐有哪里不好?”

在莺儿眼里,那凉亭,就好似淫窟,走进去了就好似陷入了无底洞。

昨夜的情景历历在目,香菱,紫鹃都是偏老实的性子,只有秦可卿看起来似是能水性杨花的内媚性格,若是此事要成,主导的定然是秦可卿。

没想到她不知羞的第二日还在这里“招兵买马”,想要更多的人加入进去。

“太淫乱了!”

莺儿死命拉着薛宝钗,不想她跳进这个深坑里。

大家闺秀,没名没分的就和别的男子睡在一张床上,那还要不要名节了,就算是林姑娘与安京侯关系如此深厚,也未见的如此吧?

适时,莺儿一转身,便见得林黛玉披着外衣从岳凌的房间里跑了出来。

看那样子,贴身的都是睡觉的内衣,顿时脑中如遭雷击,愣在了当场。

“什么?她们同林姑娘是一起的?林姑娘也在场旁观,而且还留宿了?”

林黛玉瞧见人都在外面,便羞赧的唤了声道:“雪雁,过来帮我梳洗下。”

“哦,我来了。”

林黛玉脸上的那一份羞涩看在莺儿眼里,更加让她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脑袋有些过载了,一时间无法想象当时是什么景象。

见莺儿傻傻的模样,薛宝钗颇感无奈的抖开了她的手臂,道:“你就回去好生歇一下,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何时对你刻薄了?”

随后便携着香菱,一同加入到了姊妹的茶话会上。

莺儿愣愣的转过身,慢慢往右厢房移动着脚步,口中喃喃道:“原来……我才是那个最不合群的吗?”

莺儿脑中如何想的,薛宝钗和香菱都不清楚,秦可卿更不清楚。

都住在一块了,竟然当真有不喜欢老爷的,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少一个人,少一份竞争。

薛宝钗提了下裙摆,走上石阶,来到亭内,与秦可卿对坐着了,不禁问道:“到底是有什么事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秦可卿低声道:“大事,以后林姑娘都要陪着老爷睡了,就和今日一样,直到白天,那往后我们这些暖床丫鬟,该何去何从了?”

一听是这回事,薛宝钗脸颊微红,便起身要走,“这是你们的事,不是我能听得的,我就先回去了。”

秦可卿又忙将她按了下来,好言相劝道:“宝妹妹足智多谋,是房里的智多星呀,聪慧完全不输林姑娘。且不说往后我们会不会一直是住在一处园子的姊妹,就是今日你也得顾念着姊妹情,为我们出出主意吧。”

薛宝钗羞赧着问道:“你们到底想说什么事?”

秦可卿松开了薛宝钗的肩头,与她同坐了一处,拉着她的手道:“是这么回事,林姑娘对我等是严防死守呀,总得一起想想对策,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我们也想念侯爷呀……”

见秦可卿说得扭捏,薛宝钗当知晓是说的什么事,她本不该对这种发表看法,但环顾四周都是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的,她也很难拒绝,只好开口道:“林姑娘,不会日日都守在侯爷床头的,你们不必多做什么准备。只要老实本分的将该侍奉的事都侍奉好了,林姑娘怎会不让你们靠近侯爷呢?”

“只是立个规矩罢了,真要那个的话,谁能看得住你们?”

“而且以林妹妹的脾性,她难道真能惩罚你们呀?”

众女听得是有几分道理,可秦可卿还是道:“宝妹妹你昨晚没来,当不知道林姑娘她态度有多坚决,是坚决的不许我们去了。”

薛宝钗诧异道:“昨晚?昨晚你们都去了?”

紫鹃,秦可卿都羞臊着垂下了头,再回身看香菱,也垂头不语。

薛宝钗无奈扶额道:“你们就算是急不可耐,总也得分时候吧,这第一晚的时间,怎么说也是林妹妹的。”

“她去蹲守你们只是个借口罢了,你们还真不知先后,去送林妹妹一个立规矩的由头。”

众人听得此言,顿时恍然大悟。

林黛玉要是真生气她们靠近岳凌,早就该因为紫鹃,香菱的事生气了,何至于昨晚才生气。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规矩已经立下了,此刻众女想要的,是转圜的机会。

秦可卿又走来薛宝钗背后,揉着薛宝钗肩头,讨好道:“宝妹妹,你说说看,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是要去讨好林姑娘?”

薛宝钗道:“我方才也说了,林妹妹不会日夜都守在侯爷身边的,往后肯定有你们的机会。只是当下既然已经立下了规矩,那也没办法,讨好林妹妹,她也不会松口的。”

众女纷纷颔首,以为薛宝钗说的十分有理。

再怎样,林姑娘也不会日日陪着老爷睡下的,要是那样岂不是就如同成亲了?

林姑娘每日说着自持,总不能是这样的自持法吧?

所以只要耐心来等,早晚会有她们在身边侍奉的机会。

只是秦可卿的领悟力更深,好似体会到了薛宝钗话中深意。

“对呀,讨好不了林姑娘,那就讨好老爷呀。昨晚我都就快成事了,只可惜林姑娘来了,我才不得不出去。”

“若是事情已经成了,我还如何出得去了,林姑娘总不能代替我来吧?”

望着薛宝钗,秦可卿的眼中多了几分钦佩之意。

“你们怎得都坐在外面,早膳有准备了吗?”

众女循声望去,见得是岳凌走了出来,便都起身迎了过去。

“好了老爷,来用膳吧。”

……

今日的早膳,气氛竟然比昨晚晚宴还要奇怪。

还是如同昨晚晚宴的座次,可众女都羞涩的垂着头吃饭,只将头埋在碗里,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

这让雪雁如临大敌,头一次大家都这么认认真真的吃饭,她不得不更加快速的吃了起来。

岳凌随意往下望着,就见莺儿正一脸意味难明的表情看着自己,好似他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一样。

岳凌真感觉莫名其妙。

再看身旁的林黛玉,双靥粉中透红,不吭声,也始终不好意思看过来,似是还在留意今早的事。

林黛玉心里知道她和岳大哥清清白白,但同住一张床榻,一早上还那般亲近,这与成婚还有什么区别?若是让爹爹知道这房里的事,岂不是要气得说不出话?

林黛玉不敢多想。

她默默暗示着自己道:“都是为了岳大哥,不能沉迷其中,我只是看守罢了,对,为了岳大哥。”

瞧着林黛玉窘迫的样子,岳凌也只觉好笑。

不得不说,有林黛玉陪在身边睡觉,他内心也十分安稳,这一晚睡得出奇的好。

若是真跟三个小姑娘胡闹一个晚上,今早还能不能正常上衙,去主持工作真是难说了。

“林妹妹要真是夜夜都来,那也不错,只怕她这般羞赧,今晚就不来了。”

心里还思忖着,却是感觉到大腿竟被人轻轻摩挲了下。

岳凌瞪大了眼睛,手上的筷子一顿,偏头看着身边已经吃好了的秦可卿,双手都放在桌下,正媚眼如丝的正望着他。

岳凌吞咽了下嘴里的饭菜,继续专心吃着。

可秦可卿在桌下的手根本不安分,就肆无忌惮的抚摸着,甚至摸到最里面。

林黛玉就在身边,她就敢这样大胆,岳凌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皱着眉头忍耐着。

岳凌皱眉望着,心道:“这个小妮子也太不安分了吧。”

林黛玉抬起头,见岳凌面色不悦,问道:“岳大哥,你身子不舒服?”

毕竟岳凌是热血方刚的年纪,总不能真的抱着林黛玉再清清白白的睡几年吧?

那恐怕是只有方丈才能忍得住。

秦可卿似是得胜了一样,眉眼弯弯的望着岳凌。

岳凌低下头,悄悄瞪了秦可卿一眼,开口道:“没事。”

果然偷偷调戏老爷,他也只能隐瞒不说,而这种当着林黛玉的面做这种行为,更让秦可卿动心不已,实在是太刺激了,心脏都跳得更剧烈了。

原来真的做偷腥猫,有这么快乐。

这一刻秦可卿似是找到了进一步拉近她与老爷关系的办法,不由得一脸感激的望着薛宝钗。

薛宝钗心有所感,见到秦可卿灼灼目光,面上自是一头雾水。

但这份眼神上的交互,还是被岳凌看了个完全。

“昨晚秦可卿才就被林妹妹警告过,今天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胆大妄为,原来是薛宝钗在背后出着主意,难怪见她们今早不在屋里,在外面闲聊!”

岳凌忍不住又瞪了薛宝钗一眼。

薛宝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