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楚无疆永远支持你当家主(合章68k,

第366章 楚无疆永远支持你当家主(合章6.8k,求订阅)

圣州,司马家,祠堂

“老祖宗在上,耳孙有罪。”

司马英在醒悟自己被人算计,大败亏输后,顾不得浪费秘宝,使用天涯海角符,火速赶回圣州。

家族高层尚未询问事件始末,司马英已奔向先祖祠堂,扑通一声,长跪不起。

司马宣是烈祖,司马英这一代则为耳孙。

司马英磕头喊道:

“老祖宗在上,耳孙有罪。”

砰!砰!砰!

司马英用力地将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祠堂的雕像伴随着阵阵磕头声,发出紫色的亮光。

紫色的光芒将司马英笼罩,并治愈他额头上的伤痕。

司马宣正调动纯阳之气,修复圣皇大阵,眼见耳孙如此激动,不禁问道:

“耳孙何罪,速速道来。”

司马英沉痛说道:

“耳孙不智不明,不听亮弟之言,一意孤行,试探楚府。”

“谁料冠军侯悍然出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还被他布下骗局,签订契约。”

“耳孙有罪。”

司马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情,脸上写满了悔恨。

《心奕算经》的修炼者往往是一等一的阴谋家。

他们修为越高,阴谋水平越深。

等司马英从楚府出来,大脑没有天魔念头的干扰,瞬间意识不对。

【我明明怀疑过密信为假!】

【司马家明明不怕与楚家决裂!】

【结果我却签下那份契约!】

【冠军侯除了承诺姬飞虹不来报仇外,就空手套白狼!】

【我被骗了,骗得好惨!】

司马英心如刀割,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武功被碾压,智商也被碾压。

这回是从头输到尾。

司马宣听完耳孙讲述,没有生气,反而由衷赞叹道:

“冠军侯果是少年英雄,不仅是武学奇才,在阴谋算计上,完全不像是年轻人,倒像是积年的老狐狸。”

“耳孙不必自责。”

“这回就罚了你例钱半年,等下你自去执法堂领罪。”

司马英大惊:

“老祖宗,这罚得太轻了。”

所谓的例钱,不过是家族给与子弟的修炼资源,司马英早就超脱这境界,这就好比惩罚千万富豪,不准领低保。

他本来也没领。

司马宣坦然道:

“好了,就这样。”

司马英低声道:

“是,老祖宗。”

司马宣没有责怪耳孙,对于家族的绝世天骄要爱护。

什么事情该罚?

自己疏忽,麻痹大意,因主观因素失误,应该惩罚。

什么事情不该罚?

敌人太强,情报不足,因客观因素失误,不应该惩罚。

这位司马家的老祖宗,一向分得很清,司马家第一次与楚家交手,吃点情报的亏,也能理解。

至于赔偿的东西,还不至于让司马家伤筋动骨。

他语气温和地问道:

“惩罚不是重点。”

“你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吗?”

司马英连忙答道:

“耳孙不该签下那契约。”

“冠军侯的一切手段,一切布局,都是为欺骗耳孙,以至立下武道誓言。”

“只要耳孙立下誓言,真假就无所谓了。”

司马家口头答应的东西,都做不得准。

唯独司马英是绝世天骄,不可以轻易背弃诺言。

他一旦反悔的话,后果非常严重,甚至龙气反噬,摧毁天赋。

司马宣露出孺子可教也的神色,开始循循善诱道:

“那为什么你会签下契约?”

这……

“仔细想想。”

司马英的大脑急速运转,连忙喊道:

“因为耳孙认为密信是真的。”

司马英喊完,仍有些不自信地问道:

“老祖宗,我们没有勾结鲛人吧。”

“废话!”

司马宣不客气地说道:

“老朽要勾结,也是勾结龙宫。”

“那鲛人连元神都没有,它配吗?”

“只不过冠军侯手段高明,伪造密信都能下这么大功夫。”

“看来是早有预谋,你输得不冤。”

司马英心中一阵惭愧。

他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明白。

只能说局中人和局外人,是不一样的。

“耳孙惭愧。”

司马宣沉声道:

“你会中此奸计,老朽也有责任。”

“早知如此,老朽该告诉你说一声,司马家与妖族的确有些联系。”

司马英大惊失色。

我们真的勾结妖族?

司马宣补充道:

“不过是跟青丘的狐妖有些联系,做点买卖罢了。”

“好了,你再仔细思考一下。”

“既然伱想过密信是伪造的,为什么还中计了?”

司马英连忙答道:

“因为姬家一事,耳孙下意识认为密信也为真。”

“特别是冠军侯转赠密信,堪称神来之笔。”

“于是耳孙不再怀疑,终究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司马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给家族定下的规则是,宁可要聪明的弱者,不要愚蠢的强者。

前者不会引来灾祸,后者则会有灭族大祸。

“很好。”

“你能想到这步,非常不错。”

“犯下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错在哪里。”

“但你还是没有明白,真正的要害点在哪里。”

司马英这下露出不解的神色,他连忙行礼道:

“请老祖宗教我。”

司马英再次磕了一个响头。

司马宣斩钉截铁道:

“因为恐惧!”

司马英面露不解之色。

“耳孙并不怕他。”

即使元神强者来袭,他一样做好决胜负的打算。

司马宣长叹一声:

“不是怕他,而是害怕不签契约的后果。”

“从你想妥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

如果楚无疆听到这话,一定会竖起大拇指。

“司马老贼厉害,一下子看穿计策的核心。”

楚无疆前世与诈骗集团打交道。

他们最常用的策略,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

【如果你不打钱,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至于是用派出所查案,法院查封,家人出车祸,失去恋人,那都是根据受害者的信息制定。

诈骗,诈骗,核心不是骗。

而是用【恐惧】支配对方。

一旦受害者产生恐惧,害怕法院,害怕恋人离开等等,那智商就会直线下滑,乖乖给诈骗分子转钱。

同样的,为什么很多受害者转钱后,顿时大彻大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呢?

因为受害者在交钱的瞬间,收获了安心,免于恐惧的支配。

这时智商就重新占领高地了。

司马宣身为顶级的老狐狸,一看穿布局的关键,继续问道:

“他先用武力镇压,其次请来柳知府,破坏司马家与宰相府的关系。”

“这时你会想怎么样?”

司马英终于恍然大悟。

自己怕了,患得患失。

他低声说道:

“耳孙认为这是家族最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遮掩下来。”

“终究进退失利。”

司马宣满意地答道:

“这就对了。”

“《心弈算经》必然让自己处在超然的境界。”

“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你已入局,心怀恐惧,怎能不输。”

老祖宗的话宛如暮鼓晨钟,当头棒喝,为他驱散这一次的失利。

司马英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低声说道:

“多谢老祖宗指点!”

“耳孙必不负所托,今后面对冠军侯,不再恐惧。”

“只是这签订的契约,还有那份假密信,如之奈何?”

司马宣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说道:

“耳孙放心吧。”

“第一,气运秘宝,老朽会请天运道人出手,切割运数,给他一份最少的,减少损失。”

“防止他利用这些气运。”

“第二,丹药可以送一些临期的,比如只剩下一两个月的。”

“这样花费的价钱会更低。”

“冠军侯管理不善,使得丹药失效,跟司马家有什么关系?”

“第三,粮价太便宜了,圣州的粮价涨一倍,那三千万两的银子,就会缩水成原来的一半。”

“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向圣州的宣称,就是冠军侯大肆购买粮食,推高了圣州的粮价。”

“至于那份密信,你还不算愚蠢,老朽这就去找宰相大人,提前提醒!”

“免得他误中奸计。”

司马宣面对耳孙造成的劣势,当即展开反击策略,这听得司马英目瞪口呆。

“老祖宗,这会不会有些不妥?”

毕竟这些条件都是谈妥的,尽管楚无疆使用了欺诈战术,但谈判都是正经完成。

司马宣冷静道:

“有空子就要钻!”

“司马家的宗旨,就是要利用全部的规则,为家族利益服务!”

“只有对家族的忠诚,是永恒的。”

“什么承诺,信义,全是狗屁。”

“洞虚,洞虚!”

“司马家的使命就是钻漏洞,为自己谋利!”

司马英这下醒悟过来,就连《洞虚剑经》的剑意,似乎都壮大了几分。

他连忙应诺道:

“是,老祖宗!”

“不过耳孙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亮弟,很有可能已经叛变了。”

司马英在老祖宗谅解后,想起与自己随行的司马亮。

这小子绝对是叛变了。

必须让老祖宗收拾他。

司马宣闻言色变,他什么事都能容忍,就是不允许子孙内斗。

“把他给我叫来。”

“是,老祖宗!”

很快,司马亮也来到祠堂,他看到司马英脸上的杀气,便知晓这一关不容易渡过。

可惜他同样做好准备,长跪地上,磕头道:

“老祖宗,昨夜冠军侯威逼利诱,要耳孙投降,协助他对付司马家。”

“毕竟绝世天骄不会承担责任,耳孙则有可能为失利负责。”

“他告诉耳孙,要么投靠楚家,要么承担责任。”

“如果耳孙不投降,他会与英哥儿联手,弄死耳孙。”

司马英脸色一变,呵斥道:

“你在胡说什么!”

司马宣慢慢道:

“继续说下去!”

“老朽会听。”

司马亮继续说道:

“耳孙进退维谷,冠军侯说过不服者死。”

“耳孙不知大哥有没有跟冠军达成妥协。”

“所以……”

司马宣沉声问道:

“所以你就投了?”

“你该知晓,老朽生平最恨什么。”

那就是背叛家族的人。

司马家的人可以无能,但不可以背叛家族。

这是司马宣定下的铁律。

司马亮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是的,老祖宗。”

“耳孙答应做冠军侯的间谍,并希望他替耳孙报仇,将来杀了司马英。”

“这样一来,耳孙就不需要脏手,报仇雪恨。”

“耳孙在楚家客厅里帮腔几次,都为取信冠军侯,主动站出来。”

司马英勃然大怒,他从来不允许司马亮反抗自己。

更不要说想杀自己。

司马宣略加思索一番,惊讶道:

“你是主动的?”

司马亮点头道:

“是的,老祖宗。”

“当时情况危急,耳孙只有卑躬屈膝,投靠楚家才有希望活下来,并借此机会,打入楚家内部。”

司马亮在江湖上有一个绰号,名为【狡狐】,他不仅能感应危机,在阴谋诡计上,更是胜过司马英一筹。

所以司马宣才会让司马亮担任执行官。

“那你为何不阻止小英犯错?”

司马亮沉声道:

“冠军侯雅量非常,深沉多智,旗下皆为当世虎狼。”

“耳孙认为比起这一点损失,打入敌人的内部更为重要。”

“若是老祖宗不信,可以在耳孙身上种上神魂种子,随时观察动向。”

这下司马英都惊呆了。

任何一個武者,都不希望被人二十四小时观察,监督。

现在司马亮却愿意接受最严格的检查,以此证明自己对家族的忠诚。

司马宣见司马亮如此决绝,松了口气道:

“你做得很好,老朽同意你做间谍,探查情报。”

“若有需要,你可向冠军侯提供一些情报,换取信任。”

“家和万事兴,司马家允许竞争,绝不允许内斗。”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人都去建立情报网,调查冠军侯的一切情报。”

“还有一定要找到姬飞虹的下落,将她斩草除根。”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是,老祖宗!”

仿佛刚才恨不得对方当场暴毙的内斗,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然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司马亮起身的瞬间,没有看向老祖宗,也没有看向司马英,他的两眼略微失神。

【老祖宗,跟冠军侯作对,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

楚府,客厅

在司马英清醒过来以前,楚无疆便请司马亮坐下喝茶。

“司马公子,请喝茶。”

司马亮非常坦然地拒绝道:

“侯爷,在下不可能背叛家族。”

“一旦背叛家族,老祖宗一定会毫不留情地除掉。”

“与其死在老祖宗手里,不如死在侯爷手上,还算家族的英雄。”

楚无疆见状大笑道:

“司马公子放心,本侯只是想跟公子做盟友而已。”

“并没有让你背叛家族的意思。”

司马亮不可思议地问道:

“盟友?”

楚无疆举起茶杯,笑着说道:

“本侯支持公子成为下一任司马家主!”

“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来找本侯。”

“本侯不需要你提供情报,也不需要你出卖司马家。”

“只要你认认真真去争夺家主之位,这就够了。”

俗话说,祸起萧墙。

楚无疆想要对付司马家,就要瓦解对方的八大支脉,最好的办法就是内斗。

只要他们斗起来,往往比间谍还间谍。

三国时期,袁绍死后,兄弟阋墙,最终袁家基业灰飞烟灭。

楚无疆将会永远支持司马家的弱者,让他们争夺家主的位置。

司马亮脸色微变,沉吟道:

“家和万事兴!”

“司马家能有今日,全靠兄友弟恭,家族和睦!”

楚无疆笑道:

“司马家有八大支脉,听说亮公子与英公子有些八字不合?”

“亮公子不愿意的话,本侯绝不强求。”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司马家多子多孙,未必是一条心。

昔日楚家就两个血脉,一个是楚无疆,一个是楚志远,这远方堂兄就想取而代之。

贵族不内讧,那才是奇了怪了。

司马亮闻言,不由地吞了一口吐沫。

自己要是做好人,其他兄弟岂不是要占便宜?

做梦!

这不是司马亮有多大的野心,而是出于对哥哥弟弟们深厚的感情。

司马亮当即开口道:

“侯爷有所不知,在下的老祖宗火眼金睛,司马英性格恶劣,却非愚笨之人。”

“在下计将安出?”

此话一出,预示着司马亮愿做楚家的盟友。

只是他还有些不放心。

楚无疆笑道:

“这事容易。”

“亮公子可以坦白做了本侯的间谍。”

楚无疆人为了让司马亮取信自己的家族,当即把帝光烛的双面间谍,改一改套用一下,用来欺骗司马宣。

司马宣听到司马亮的坦白,虽然也有怀疑,但想不出他坦白的理由,最终选择相信。

司马亮看着老祖宗相信的模样,心中暗道:

【老祖宗,您果然老了,这样的阴谋都没察觉出问题。】

【若耳孙不协助冠军侯,他就会去找其他支脉协助。】

【而我,也不想给绝世天骄当狗。】

司马宣让两人设立调查楚无疆的小组,心中仍有些不安,他立刻喊道:

“小英,你留下来。”

司马亮连忙告退,司马英连忙问道:

“老祖宗有何吩咐?”

司马宣沉吟道:

“你替老朽书信一封,传过万妖血窟,去往妖之国度,送与青丘国主。”

司马英瞳孔瞪大,连忙劝道:

“老祖宗可是要借刀杀人?”

“这冠军侯实力非常,绝不逊色元神强者,如今府上还有元神强者坐镇,万万不可啊。”

司马英亲眼见到沈清月,楚无疆出手,印象深刻。

即使他全力以赴,也不是任何一人的对手。

除非他快速进阶元神。

司马宣摇头笑道:

“放心。”

“老朽是想跟楚家联姻。”

“哈?”

老祖宗提出的意见匪夷所思。

楚无疆刚坑了司马家一把,他们就想着去联姻?

这也太贱了吧。

但仔细一想,却是一个好主意。

司马宣认真道:

“一般的女子,镇不住冠军侯。”

“唯有青丘的狐妖,方有几分机会!”

楚无疆有一箭五雕,司马家则要使用擅长的联姻战术。

司马宣沉声道:

“你要尽量调查冠军侯的喜好。”

“让青丘国主挑选最合适的狐妖,假扮司马家的女子。”

“不,最好是借尸还魂。”

“从家族里挑选一个最合适的女子,让狐妖附身。”

司马英战栗两下,最终还是答道:

“是,老祖宗!”

对于司马家来说,每一个人都是家族的一枚棋子,绝世天骄要联姻,雏凤榜前十要联姻。

这正是在司马宣的精心布局下,司马家才是天下的顶级世家。

哪怕被人认为是以狐媚而取天下,也无妨。

楚无疆想扳倒这样的世家,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尤其是天下尚未大乱以前,更是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楚无疆在客厅里,抱着清月娘子解释道:

“司马家有八大分支,这些分支表面和睦,实则内斗不休。”

“我们不应该使用蛮力,用巧力应对。”

沈清月依偎在楚无疆的怀里,捂嘴一笑:

“夫君放心。”

“妾身对司马家的了解,比夫君还要多哦。”

楚无疆来了兴致,连忙问道:

“多出哪些?”

沈清月干脆地回答道:

“司马家的子孙,尤其是旁支的旁支,怨气很重。”

“子孙多,旁支分得就少,竞争压力极大。”

“除非有天才之姿,列入族谱,否则司马家的公子并不值钱。”

果然如此。

优点和弱点,往往是互相转化的。

司马家膨胀几十万人口,就算年入一亿两白银,分给众人的钱,平均不过几百两。

这对于武者的开销来说,远远不够。

即使楚无疆没有挑拨离间,他们自身也会疯狂内斗。

“所以妾身不担心夫君的计划,反而是司马家的老祖宗更危险。”

沈清月以前替东海王府整理情报,她对于天下大势,各方势力的优缺点,比楚无疆要清楚得多。

楚无疆忍不住问道:

“娘子,这司马老贼有何危险?”

沈清月略加思索答道:

“他很喜欢钻空子。”

“比如夫君定下的三条规则,司马家一定会努力缩水。”

楚无疆有些纳罕地问道:

“娘子怎么那么清楚?”

沈清月白了一眼道:

“妾身当初跟司马家做买卖,亏了差不多三十万两。”

“那人疯狂钻契约书上的漏洞,妾身只好认下这笔账。”

楚无疆不禁问道:

“后来呢?”

“后来王府就不跟司马家做生意了。”

“以他们的习惯,一定会偷工减料,降低成本。”

“夫君让司马家赔偿三千万两,他们实际能给一千万两粮食,就算是运气好。”

楚无疆不禁问道:

“那司马家的名声还行,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月轻笑一声:

“因为圣州的茶楼,说书先生的幕后老板,是司马家。”

这下楚无疆明白了。

司马家干的事情并不地道,但他们肯花银子在舆论上来解决。

“那司马家很看重名声?”

沈清月点头道:

“这是自然的。”

“除了邪魔九道外,各方都很看重名声。”

“像是方相的小儿子方浮生,长年流连青楼,多次患上花柳病,名声极差。”

“不要说崔家,卢家这些顶级世家,就算是一般的中等人家,也不愿意与他联姻。”

楚无疆并不关心那方浮生如何,只是听懂【看重名声】这四个字,不禁露出笑容:

“那为夫有办法了。”

还没等沈清月询问,楚无疆就喊了一声:

“芷若。”

百里芷连忙应道:

“奴婢在。”

“今天朝廷的邸报来了吗?”

百里芷连忙说道:

“有的!”

“今日的邸报上写御史大臣弹劾司天监,说他们浪费国库,屡战屡败。”

“他要求追究镇国公在几次行动中的责任。”

“太子殿下对此勃然大怒,把那御史大臣赶走,让他去圣州当官,短时间内莫要返回天京。”

楚无疆闻言一喜,心生一计道:

“那芷若从今天开始,可以办一份报纸了。”

百里芷不解地问道:

“主人要做什么邸报,这朝廷不是会发吗?”

楚无疆解释道:

“朝廷的邸报内容大多为官员升迁,朝廷斗争。”

“老百姓看不懂,也不喜欢看。”

“我们办的报纸,要跟百姓息息相关。”

楚无疆大体把后世的报纸内容说出来,让百里芷眼前一亮。

“主人真是天才。”

“可是这么重要的担子,真能交给奴婢来办吗?”

百里芷擅长写文章,用来发展媒体倒是专业对口。

只是她不够自信。

楚无疆刚想安慰两句,就听到沈清月噗嗤一笑:

“芷若妹妹不必担心、”

“夫君只是懒而已,他喜欢把活都交给别人,最好无事一身轻。”

“咳咳!”

楚无疆不禁咳嗽了两声,连忙解释道:

“娘子们不要误会,为夫可是很忙的。”

“夫君忙什么呢?”

楚无疆认真道:

“去赴约。”

他与洪雁翎的约定,到了该执行的日子。

……

邙山,荒丘

洪雁翎一袭蓝衣,笑语盈盈道:

“冠军侯,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本章完)

第367章 侯爷,难道你想两个都要?(合章72

第367章 侯爷,难道你想两个都要?(合章7.2k,求订阅)

两人只身前来,没有带任何护卫,随从。

仿佛天地之间,唯有两人。

邙山的荒丘很大,寸草不生。

在这里战斗足以放开手脚,不必担心伤到花草。

毕竟烟萝早已命人清理四周。

莫说是人,就连鬼都见不到一只。

呼!

两人尚未交手,微风吹过,本该卷起的沙尘,却在刀意与剑意的交锋下,向外扩散。

邙山掀起一阵小小的沙暴。

但楚无疆与洪雁翎所在的地方,却净无纤尘。

他们好像在打扫战场一样。

楚无疆的刀意如天意,霸道十足,压服四方。

洪雁翎的剑意如流水,柔中带刚,威武不屈。

双方感受各自的气息,不由地闭上眼睛,品味剑与刀的碰撞。

刀意凌空,剑气纵横。

砰!

两人相距百米,仅仅是气息碰撞,便在地上划开一条笔直的分界线。

刀意与剑意碰撞,竟然不相上下。

楚无疆有些惊讶,心中暗道:

【洪姑娘的剑意,比起上一次见面,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如果说以前她的剑意像小树苗,现在起码是两三丈高的大树,还多了一抹奇异的灵性!】

【看来有点棘手!】

楚无疆按住佩刀,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灵兵【雷鸣】,雷鸣刀感受剑意,不由得发出鸣叫。

洪雁翎同样如此,心中暗道:

【三天前,我认为冠军侯招数不精,未成刀意,兴许有获胜良机。】

【谁料他在三天之内,竟掌握如此刀意,绝非人力所能练成,乃天授也!】

【若我不能借用巫神之力,怕是一招都接不下来!】

洪雁翎松开佩剑,先是双手合十,后是下蹲鞠躬,双手触碰大地,有点像后是短跑运动的姿势。

此乃巫族的自然之礼。

洪雁翎不是巫族后裔,但她在缥缈宫多年耳语目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轻声道:

“多谢冠军侯满足这无礼愿望。”

“小女子不胜感激。”

楚无疆避让自然之礼,抱拳道:

“洪姑娘屡次相助,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今日以刀剑会友,只决高下,不决生死。”

“请洪姑娘出手吧。”

楚无疆拔出佩刀【雷鸣】,仿佛回到第二次见面的比武。

这一次,还是你攻我守。

洪雁翎起身,浅笑道:

“冠军侯且慢,家师有言托我转告。”

楚无疆将佩刀插在地上,点头道:

“洪姑娘,请讲。”

洪雁翎沉吟道:

“若您胜过小女子,她愿促进两家联盟,完成契约。”

洪雁翎不由得问道:

“冠军侯,您与家师,何时定下契约?”

她很好奇,

楚无疆不由得尴尬一笑:

“只是些人情世故罢了。”

“洪姑娘不必在意。”

洪雁翎总觉得楚无疆的笑容有点怪。

只是她一心比武不再细想,认真道:

“冠军侯,请多指教。”

洪雁翎的呼吸变得均匀,在吐出最后一个字,腰间的宝剑铮得一声,飞跃而出。

惊鸿剑诀——沧海惊鸿!

洪雁翎催动手上的灵兵【惊鸿剑】,将剑势化成一道惊涛骇浪,向楚无疆拍打而来。

洪雁翎本有宝兵【碧海剑】,但楚无疆用灵兵,那她就用灵兵。

绝不占你半点便宜。

惊鸿剑意本以快著称,这次融合大海的意境,可谓刚柔并进,又快又猛。

好快的速度!

两人相距不过百米,眨眼的功夫洪雁翎就飞到楚无疆面前,相距不过五步。

洪雁翎一剑刺来,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又像在惊涛骇浪中穿行的海燕,与大海相伴。

哗啦!

浪花滚滚。

楚无疆眼前浮现汹涌澎湃的大海,巨浪一阵接着一阵涌来,令人绝望窒息。

此时的楚无疆把武道修为压到元丹七转,不用龙气,神勇等特性,尽量以刀法相抗。

拔刀,雷闪!

昏暗的天空,汹涌的大浪,一道明亮的电光闪烁。

雷狱刀法——惊雷炸响!

楚无疆拔刀相向,出手如电,空气中炸开一道惊雷,发出滋啦的声响。

雷电穿过海浪,直击洪雁翎的长剑。

滋啦!

洪雁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电流毫无阻拦地贯穿她的身体,她却化作一朵浪花,消失在巨浪之中。

呼!

缥缈剑诀——海市蜃楼!

洪家曾赔偿给楚家一件宝兵蜃珠。

它就能形成种种幻影,欺骗他人。

现在洪雁翎催动剑势,将缥缈剑诀与惊鸿剑意融合在一起,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

处处都是幻影,处处都是实景。

楚无疆闭上眼睛,仿佛每一个方位,都有洪雁翎来袭。

前后左右,浮现洪家大小姐的身影。

每一个看上去都一模一样,分辨不出真假。

她们纷纷提剑杀来,与大海共舞,场面异常壮观。

洪雁翎的眼睛噙着笑意道:

“冠军侯,请小心。”

楚无疆见到如此惊艳的剑术,坦然笑道:

“来吧。”

惊鸿剑诀——风华剑舞!

洪雁翎嘴上客气,下手一向狠辣,绝非初出茅庐的江湖女侠。

她说动手,就绝不留情。

风华剑舞一次可以施展八八六十四道剑气。

现在有八个方位的洪雁翎,同时施展剑气。

整個荒丘,顷刻间剑气纵横。

足足有五百一十二道剑气,围绕楚无疆飞来。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看上去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

谁真谁假,无法确认。

楚无疆打开真实之眼,竟看不出哪一道剑气是假的。

因为所有的剑气,都包裹元气,哪怕是幻象。

洪雁翎研究过楚无疆与帝光烛的大战,她询问过师父,为什么帝光烛的黑暗降临没有效果。

风绫绫答道:

“要么他修炼过慧眼,天眼通之类的秘术,要么他有天生灵瞳。”

“想要骗过这样的瞳术,只有大成的缥缈剑意,达到虚实相生的境界。”

侯爷,小女子可不会手下留情!

看不出真假。

那就不用管真假,全部当做是真的。

我也接得下来。

楚无疆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我能全部破开!”

雷狱刀法——天罚!

巨大的雷霆从天而降。

楚无疆把自己变成避雷针,使天雷纷纷落下,整个人覆盖在之中。

洪雁翎大吃一惊。

没想到冠军侯为了防止剑气侵扰,将自己用雷霆全部覆盖。

砰!砰!砰!

一道道剑气打在雷霆上,化为乌有。

楚无疆轻笑一声:

“原来全部都是假的。”

八个位置的洪雁翎尽数消失,楚无疆感到一阵惊讶,发现还有一个洪雁翎。

她埋在了地下。

洪雁翎打从一开始,就在荒丘挖了一条小型的地道,将本体藏起来。

至于楚无疆碰面的洪雁翎,则是她的剑意化身。

洪雁翎使出五百多道虚假的剑气,想借机逼迫楚无疆飞到空中,再用合成一股剑意,直接分出胜负。

谁料楚无疆不按套路出来,强行击溃剑气。

更可恨的是,这道天罚既惩罚自己,也惩罚敌人。

轰隆!

大地被炸出一个坑来。

洪雁翎立刻窜向更深的地下,用土将自己掩埋起来。

地动山摇!

天雷劈在大地上,将她用来隐藏自我的土层,直接洞穿。

楚无疆也是机缘巧合,发现洪雁翎的藏身之处。

“洪姑娘,好手段!”

“连本侯都一起骗了过去。”

楚无疆飞到空中,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

谁家女侠挖地道,搞埋伏的,连自己都差点中计。

洪雁翎没别的想法,就想赢。

所以她要竭尽全力,哪怕是依靠地形,要打赢这一场比武。

来吧。

速战速决!

楚无疆飞到空中,接引天雷,再将【霸气】,【天残】,【吞噬】,【祸水】四种力量混合为一。

他打算要粉碎一切的反抗。

哪怕只用元丹境的修为,他照样能镇压一切天才。

洪雁翎面对如此浩大的刀意,持剑而上,绝不后退。

来吧!

缥缈惊鸿剑——惊鸿一现!

所有的剑意,所有的剑势,所有的元气,凝聚为一,施展出她全部的力量。

【我不愿意认输。】

【我想超过你,胜过你,一直在暗暗地较劲。】

【这或许是此生唯一能赢的机会。】

【只要稍微赢一点就好。】

【巫神大人,请助我一臂之力。】

洪雁翎的剑锋上,多出一抹奇异的光芒。

巫神是天地间的鬼神。

为什么儒门要祭祀先祖?

为什么巫者喜欢进行献祭?

因为这些思想,这些祭祀,可以形成鬼神念头。

人有了思念,于是就有了鬼神。

鬼神与神灵,仙人,佛陀并不相同,它们没有实体,是由人的思念构成。

比如楚家祭祀先祖,包括楚家的父母,这会逐步形成鬼神庇佑。

这种庇佑并不是楚家先祖的亡魂还在世,而是历代祭祀者的思念,香火,逐步形成鬼神。

巫神就是其中比较有名,且实力强大的鬼神,它甚至飘散在天地间,拥有属于自己的意志。

这股意志加持在洪雁翎的剑法上。

不甘心,不想输。

巫神的意志降临。

楚无疆感受到洪雁翎的剑意急速增强。

借助鬼神之力,从而创造奇迹。

她只要一瞬间的光辉,让它铭刻在人们的记忆当中。

这是刹那,也是永恒。

紫色的天雷,白色的弧光。

刀剑互碰!

崩!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邙山,方圆百里的守墓人都能听到响动。

邙山上的村民,不由得争相呼喊道:

“地龙翻身,地龙翻身!”

大地在剑气与刀下,整个荒丘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惊鸿剑碎了。

雷鸣刀崩了。

刀意与剑意对撞。

只见洪雁翎身形一晃,喷出一口血来。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从高空中坠落。

楚无疆如流星赶月,紧随其后,连忙展臂一抱,将她稳稳接住。

两人的目光在此刻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洪雁翎的脸色有些苍白,又有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低声道:

“冠军侯,是我输了。”

“侯爷刀法高明,小女子佩服。”

洪雁翎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有几缕轻拂过楚无疆的肩膀,带来一丝淡雅的香气。

楚无疆轻嗅女子的芬芳,有些心猿意马。

他抱着洪雁翎从空中缓缓落地,一边输入元气,帮洪雁翎缓解伤势,一边摇头道:

“我还是动用了部分龙气。”

“所以算我输了吧,剑意方面,还是你比较强。”

这场战斗,本就没有悬念。

因为楚无疆身上的气运实在是太多了,哪怕他把自己的元气,压缩到元丹境的水平,他也有无数的办法,击溃洪雁翎。

不外乎是【霸王再世】、【言灵之语】还是龙气而已。

洪雁翎全力施展,楚无疆只靠【刀狂】天赋,无法彻底击溃对方。

那就只能增加一点龙气。

他也不想输。

只是见到洪雁翎如此努力,便安慰两句。

洪雁翎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旋即摇头道:

“不,还是侯爷赢了。”

“总不能小女子借用【巫神】的力量,侯爷就必须什么都不用吧。”

“咳咳~”

洪雁翎的衣服有些破碎,尽管楚无疆最终收回刀势,但刀意侵蚀下,洪雁翎依然受了不小的伤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洪雁翎注意到楚无疆的目光,忍不住说道:

“侯爷,您能,能先放小女子下来吗?”

这位江湖有名的侠女,从未跟男子这般亲近,脸颊微微发烫。

楚无疆本来落在地上,左手托住洪雁翎的后腰,指尖传来她衣衫下细腻肌肤的温度,另一只右手环绕在她的腿弯,感受那不经意间的柔软触感。

手感真不错。

“侯爷?”

“咳咳!”

楚无疆这才将洪雁翎放下,轻笑道:

“洪姑娘可还满意?”

“若是想再战一场,本侯奉陪到底。”

洪雁翎先是脸色一红,小心翼翼地整理服饰。

她的衣服材质十分坚韧,乃是用金蚕丝制成,不惧水火,能防刀剑。

方才的交战过于激烈,纵使是金蚕丝也要破损一二。

楚无疆见状,连忙从乾坤葫芦里掏出一套备用的披风与长袍。

“洪姑娘,这里只有本侯的衣物,勉强可用。”

洪雁翎不作小儿女姿态,连忙接过衣服套在身上,道了声谢,这才恢复往日的任侠之气,不再面红耳赤。

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已经够了。”

“小女子不是大人的对手,输得心服口服。”

“希望他日江湖再会,能与侯爷再战一场。”

洪雁翎输得起。

这次不行,下次再来就是了。

她的眼神依然闪烁光芒,把楚无疆定为追赶的目标,温养剑意。

洪雁翎的剑意气贯长虹,虽逢挫败,绝不屈志,心之所向,坚如磐石。

楚无疆轻笑一声,抛出一块令牌道:

“洪姑娘想什么时候挑战,本侯随时欢迎。”

洪雁翎十分干脆地接过令牌,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多谢大人的许诺。”

“此间事了,小女子心中无憾。”

“他日相逢,再与侯爷共叙佳话。”

洪雁翎道谢后,打算回去换身衣服,楚无疆不禁问道:

“洪姑娘,打算去往何处?”

洪雁翎沉吟道:

“小女子本想先回宗门,接受传承。”

“如今提前获得传承,再回宗门,意义不大。”

“加上小女子曾向巫神祈求,若能助小女子一臂之力,将来必定游历江湖,行侠仗义。”

“所以小女子决定,游历江湖一年,做一些随心所欲之事。”

洪雁翎既不需要继承家业,也不需要负责联姻,父母健在,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既然父亲大人没有反对,那就是赞成了。

洪雁翎从江湖归来,又要回到江湖中去。

她与庙堂,贵族,官员显得格格不入。

一旦回归江湖,只觉得身心一片轻松。

如今最大的心愿了结,她为朋友战斗过,但技不如人,只能到此为止了。

楚无疆见她要走,再次喊道:

“等等。”

洪雁翎停下脚步,好奇问道:

“侯爷,有什么事吗?”

楚无疆沉声问道:

“洪姑娘,你为何想行侠仗义呢?”

“本侯有位娘子,少时亦行侠,致宗门多祸,最终临危受命,只为宗门服务。”

楚无疆以前把洪雁翎当敌人,自然希望对方越傻越好。

几次交手下来,两人不算陌生人,称得上朋友,自然不希望她太过执拗,闯下大祸。

洪雁翎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低声说道:

“侯爷,切勿告知家兄与家父。”

楚无疆当即立誓道:

“若本侯泄密,必不能进阶元神。”

洪雁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道:

“因为小女子身上,有鲛人之血,不算纯血人族。”

“因为小女子知道,镇海侯府的银钱,并不干净。”

“比如洪家的先祖,名为渔户,实为海盗。”

“先祖以劫掠为生,赚到银钱,习得武学,这才摆脱渔户的身份,参军立功,得封侯爵。”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楚无疆一时语塞。

洪雁翎难得吐露心声,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加上小女子好行江湖,喜好不平则鸣。”

“侯爷,江湖再会。”

好一个不平则鸣。

楚无疆再次开口喊道:

“等等。”

“本侯可以帮你,一起行侠仗义。”

洪雁翎竟有些好笑地说道:

“侯爷不是这样的人吧。”

洪雁翎跟楚无疆打过几次交道,优秀是优秀。

但他们两人在世界观上,的确不是一路人。

楚无疆一本正经地说道:

“谁说的。”

“本侯最爱行侠仗义!”

“只是责任所在,不敢任性而已。”

噗嗤,不信!

洪雁翎忍不住捂嘴一笑:

“小女子信了。”

楚无疆才不管对方的言不由衷,连忙说道:

“洪姑娘信了最好,本侯有位娘子,正在负责筹建情报网络。”

“同时还有位娘子,正在兴建报纸。”

洪雁翎好奇问道:

“报纸?”

楚无疆回答道:

“跟朝廷的邸报相似,不过是记载各种民间消息等等。”

洪雁翎不由地问道:

“这跟小女子有什么关系吗?”

楚无疆当即回答道:

“当然有关系了。”

“行侠仗义,也是要讲究效率,还有情报网的。”

“洪姑娘既然想做善事,处处锄强扶弱。”

“那么就很需要情报的支持!”

“本侯愿意支持洪姑娘。”

洪雁翎不禁沉默下来。

楚无疆说得太有道理了。

她需要不平之事的情报,才能更有效地贯彻正义。

只是楚无疆为什么要帮她呢?

洪雁翎问道:

“侯爷不怕小女子惹来麻烦吗?”

楚无疆笑道:

“在龙州,只有别人怕我。”

“龙州之外,还需洪姑娘多加努力。”

洪雁翎微微一愣,旋即笑着答应下来:

“好,既然侯爷不怕麻烦。”

“那小女子却之不恭了。”

洪雁翎的脸上还挂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冠军侯不怕自己惹麻烦,自己就可以大展身手了。

楚无疆笑道:

“无妨,这对本侯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洪雁翎比不上他的几位娘子,但极具成长性,说她是气运之子,绝不为过。

想一想这几个月里,她从元丹境一路飙升,现在是元丹七转,快要接近八转的水平。

特别是她将【惊鸿】、【缥缈】两大剑意融合为一,元灵境也不是不可以打。

这样的天才人物,一定要搜罗到自己府上。

没准还能蹭点气运。

洪雁翎笑盈盈地行礼道:

“侯爷,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洪雁翎化作一道惊鸿,消失在邙山上。

楚无疆忍不住赞叹道:

“的确是一位奇女子。”

“您说对吧,风长老。”

楚无疆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感受到一股来自远方的灵体观测,除了风绫绫,不做他人猜想。

风绫绫跺了跺脚,从远方飞来,没好气地说道:

“伱这登徒子,难道想两个都要?”

“这太无耻了,太荒唐了!”

今天的风绫绫没有穿红白相间的巫女服。

她特意换了一袭简约的黑色紧身衣,衣料柔软,贴合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与曼妙的曲线。

由于她收集到情报,冠军侯似乎更喜欢马尾,还特意一个低马尾,几缕发丝垂落,随风轻舞,显得小巧玲珑,十分可爱。

风绫绫明明是长老,却没有任何威严。

楚无疆见到风绫绫,直接上前一步,将她抱起。

诶!!

风绫绫惊呼一声:

“等等,你在做什么啊。”

冠军侯不会兽性大发吧。

不行,要拒绝他。

至少要到房间,或者浴池里面啊!

风绫绫刚想反对,就闻到一股醉人的天香,身子顿时软了一半。

混蛋!

楚无疆一向收敛着自身的魅力,唯独面对风绫绫的时候,就会把【天香】,【异香】等气运打开。

这让她意志消磨,只能挣扎道:

“侯爷,你,你不能这样。”

楚无疆低声笑道:

“娘子过来,为夫当然要好好招待。”

徒弟跑了,剩下事情只好师父代劳了。

风绫绫嘴硬道:

“你才不是妾身的夫君。”

楚无疆直接播放录音,把洪雁翎刚才说过的承诺,重复一遍道:

“娘子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风绫绫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她急忙辩解道:

“那是说两家联盟,跟婚嫁无关!”

“再说了,法缘寺的事情……”

“呜!”

还没等风绫绫说完,楚无疆直接抱入怀中,封住她的嘴唇。

风绫绫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声,被楚无疆听得一清二楚。

娘子有意,楚无疆自会回应。

风绫绫刚要反击,楚无疆便用秘术传音,把这几日办的事情一一道来;

【娘子放心,法缘寺已经答应本侯,不再向巫州扩张,只是保留现有的领地。】

【只剩下两家的恩怨,到天京的少年英雄会解决。】

【至于多余的流民,他们将会向海外扩张。】

诶?

风绫绫被这消息镇住,有些不知所措。

楚无疆见风长老忘记反抗,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继续说道:

【至于司马家,他们将会受到惩罚。】

【本侯罚了一大笔金钱,短时间内扩张力度会有所下降。】

【娘子可还满意?】

风绫绫呆滞当场。

这双方联盟才会解决的问题,楚无疆就先解决掉了?

简直不可思议。

风绫绫不知被楚无疆占了多少便宜,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求饶道:

【等等,你先松口再说!】

风绫绫这下真有些恼怒了,连忙把楚无疆推开,随后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这混……”

这位缥缈宫的长老,刚想多骂两句,却有点舍不得。

楚无疆不禁笑道:

“娘子可还满意?”

风绫绫骂也不是,夸也不是,最终啐了一口道:

“你真是一个怪胎啊。”

缥缈宫与法缘寺都快兵戎相见了,楚无疆硬是把他们给扳回来,尽管两大门派的斗争还在继续。

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楚无疆抱住风绫绫,笑道:

“怪胎才能解决问题。”

“现在娘子也该履行承诺了吧。”

等等。

这也太快了。

不行,不行!

风绫绫这下慌了,连忙喊道:

“冠军侯,妾身是想来教导夫君巫术,还送来一份礼物。”

楚无疆坏笑道:

“娘子就是最好的礼物。”

风绫绫连忙说道:

“现在真的不行!”

“巫女一旦失去纯真,巫神的庇佑大幅度降低!”

“至少要等侯爷巫术修炼有成。”

楚无疆本来也没打算就地正法,只是见风长老来兴师问罪,当即反客为主。

现在来看,效果还不错。

楚无疆松开双手,露出一副遗憾的神色:

“那为夫只能再忍耐几日了。”

风绫绫松了一口气,她连忙掏出一件宝贝说道:

“这是宫主命人送来的宝贝,唤作灵巫骨笛。”

“它能促进巫术的掌控速度。”

“本来是培养弟子使用的,宫主听闻侯爷想学巫术,便派人用金雕紧急送来。”

楚无疆看到那玉骨制成的笛子,不由得伸手碰了一下。

天书的提醒如期到来——

【检测到100点青色道运。】

【检测到100点蓝色道运。】

【检测到100点紫色道运。】

楚无疆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天书的提醒,不禁笑道:

“果然是一件宝贝。”

“那我们这就回家,学习巫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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