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时间，樊耀辉问了很多东西，其中大部分都是宗蓬曾经问过的。
但也有一些是云龙天第一次回答，并且感觉困惑的。
“烛夜石镇最初出现的时间是今年6月23日，在这一天之前的几天时间内，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特殊感觉？”
云龙天疑惑，不明白樊耀辉所说的特殊感觉是什么意思。
“嗯……比如昏昏沉沉，比如感觉总有人在盯着你，又比如运气特别好之类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这种。”
看着樊耀辉，云龙天努力回忆。
可毕竟过去的时间已经四个月了，一周之前他在家吃的什么都有些不记得了，四个月前……
云龙天开口道：“我不记得了，并没有什么记忆点……如果可以的话，你能给我一个联网的手机吗？”
“你要干什么？”
樊耀辉对旁边的人示意，好奇问道。
“因为我一直在写小说，所以我想看看我6月23号写的是什么，有了记忆点，可能就能回忆起来了。”
樊耀辉点了点头。
“很好的想法，也感谢你的配合。”
“客气了。”
云龙天的配合，一方面是自己的腿，另一方面是他也想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很快，一个手机放在了云龙天的面前。
等云龙天看了那几天发的章节内容后，一些模糊的记忆开始浮现。
“那天我记得自己点了一份挺贵的外卖，哦……是因为我那天写小说的思路非常清晰，写出来的章节内容我很满意，所以点了一份挺贵的外卖，后来我那为数不多的读者都说那几章写的不错。”
樊耀辉点头。
“这也算，还有其他的吗？”
云龙天继续回想，实在想不起来后，他又打开了《夜话民俗论坛》，查看自己的历史浏览记录。
翻了很久，他才找到6月23日前后自己看的以及回复的一些帖子。
根据这些帖子，他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6月22日，我的一个钢笔笔尖被我按压太过用力，坏了，这算吗？”
“算！”
听到这个回答，云龙天就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只要是能想起来的，哪怕鸡毛蒜皮的事，他都告诉了樊耀辉。
等到问询结束，云龙天也不知道他的这些回答到底有什么意义。
“樊部长，能确定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樊耀辉摇头。
“暂时不能，不过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确实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你无论是写小说，又或者是在论坛上发表评论，我希望都能三思而行。”
“樊部长，你的意思是？”
樊耀辉少有的收起了笑容。
“你的能力虽然是随机性的，但一旦出现，还是会引起一些影响……”
樊耀辉将哀杖事件引起十几人死亡的事情说了，云龙天听到后直接愣住。
看着云龙天这个样子，樊耀辉继续道：
“我们不阻止你继续发帖、写书，但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写那些有太多负面影响的东西，比如哀杖，它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
云龙天缓过神来，开口道：
“为什么不禁止我做这件事？有些东西我写的时候并不知道它可能造成的后果，就说哀杖，我只知道他能引魂，并不知道它还能将害人。”
樊耀辉摇头。
“我最开始就说过了，大夏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你的能力虽然会引起部分骚乱，但整体上还是好的，等搞清楚你的情况后，我们也需要借助你的能力来为大夏做一些事情。”
“实话说，你的能力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但可以想象，你如果能掌控自己的能力，那对我们来说是利好的，很多卡住我们的研究课题都会因为你的能力而另辟蹊径，然后解决。”
“所以，我们不介意你去使用，去掌握，去控制自己的能力。”
“因为我们很需要它。”
看着樊耀辉郑重的神色，云龙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普通人，现在才二十五岁。
可樊耀辉的话却似乎在告诉他，他现在很重要，重要到很多人的性命都受到他的影响，似乎整个大夏没他就要不行了一样。
如此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樊耀辉似乎看出了云龙天的心情，当即又恢复了笑容。
“龙天，你如今之所以心有忐忑，是你还不够了解民调局所做的事情，等你在总局待上一段时间，等你完全了解了一些事情，有了基本概念后，你应该会好很多。”
“你也不要有压力，没有你，民调局也矗立在大夏数十年了，有你，也只是多了一道保险。”
“大夏不会依靠一个、两个人，人力有时穷，民调局之所以能肩负起自己的责任这么久，并且还能越来越壮大，就是因为民调局中有着各种各样的人才，有这些人在，我们才能组成了一个足以庇佑大夏的防御罩。”
樊耀辉说完，就让人就将那个云龙天推走了。
良久，他才从房间里走出，坐上电梯，按下了负十八楼。
负十八楼只有一个房间，也就是研究部部长所在的房间。
一进去，他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挂着一幅巨大画卷的墙壁前方的中年人。
那个画卷上画着的是一块块如拼图一样组合而成的，类似地图一样的东西。
“来了。”
中年男人没有回头，负手说道。
“嗯，云龙天的事情已经问过了。”
“怎么样。”
樊耀辉想了想回道：“在我的观察下，他说话时体表散发的都是白色气息，只有在听到我说他的东西害死很多人后，气息才变成黄色。”
“这么说，他所说的都是真的了。”
“应该没问题……”
樊耀辉说完，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又是恐惧。
如果云龙天看到樊耀辉这个模样，那他心中刚构造出的樊耀辉的形象，绝对会一落千丈。
“部长，你觉得……会是祂们吗？”
“是不是，我们也只能猜测罢了，祂们又怎么会被我们窥见。”
樊耀辉闻言，叹了口气。
“是啊，祂们又怎么会被我们窥见。”
紧接着，樊耀辉就听到了中年人后面的话。
“不过，如果是祂们的话，那选中云龙天的那位，应该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浊世神。”
“这位的兴趣以及能力，倒是很有意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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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