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惨烈伤口吓晕人

谢芳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山谷,这血淋淋的一幕,让现场每一个人浑身都是鸡皮疙瘩,随后就是巨大的恐慌。

刚刚这一幕新郎谢长友也看在了眼里,只见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反而是几个年轻小伙子不顾危险,拿着木棍竹杠,嘴里发出了阵阵吆喝声就往前冲,放炮的几个村民,也赶紧将鞭炮都点燃,一个个朝野猪所在方向扔过去。

野猪被这么多人,以及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吓了一大跳,吐掉了嘴里的头发就往山上逃去。

等众人找到谢芳的时候,就见新娘子的左侧面部,从嘴角一直到太阳穴,全部被撕咧了,鲜血直流。

而更惨的是,新娘子的整个头皮连同头发一起,像被揭盖子一样给撕了下来,原来是一头秀发,现在是光秃秃的一片鲜红色,很多地方还能看到灰白色的颅骨。

谢芳全身上下这下全都是红色了,红色的衣服、红色的裙子、红色的鞋子,红色的鲜血流满全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眼,格外血腥。

送亲的几个女孩子看到后一声惊叫,纷纷向后退去,不少人直接就吐了。

新郎赶到后,看到之前还美若天仙的新娘子,现在变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也是大叫一声,再次跌坐在地上。

送亲的队伍里有新娘子的舅舅,老头子算是见多识广了,大喊一声:

“赶紧,赶紧送到卫生院,要快,那里有外科,或许还有救,要快啊~~~~”

几个壮小伙一听,连忙将新娘子抬到眠轿上,然后竹杠一抬,以最快的速度朝卫生院跑去。

这时候的新娘子已经痛得晕了过去,新娘子的舅舅用一条送嫁的毛巾盖住了她的头,一边哭一边跟着跑。

媒婆瞅了一眼地上新娘子带着头皮的头发,一咬牙,拿起头发也跟上。

一边还急着喊道:“你们都傻愣着干嘛?赶紧都回去报信,我现在也去卫生院,天呐天呐,这是出人命了,这该死的野猪,这个害人精~~~”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现场只留下一滩血,还有被吓傻了的新郎官。

黄坛卫生院里。

陈棋正在手术室里割痔疮,这手术相对比较简单,所以陈棋一边做,一边给卢小慧和常喜华做着示范教学。

就在他缝完最后一针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喊声响成了一片,陈棋抬起头,看向了窗外。

他就看到窗外有一大群人抬头一顶眠轿飞奔跑过来,轿子里坐着一个人,穿着山里难得一见的红衣服红裙子,想不注意都难。

每个人都在大喊大叫,都在喊救命。

“小慧,后面的扫尾工作你来做,常华,你跟我出去,咱们这是碰到急诊了,要快。”

迎亲队伍一路大喊大叫,将镇上的人群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同时卫生院里的医生们听到也纷纷跑了出来。

哪怕平时态度再冷漠,面对急诊病人,医生们还是有一颗责任心的。

严院长第一个冲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新娘子的舅舅急得大喊:“严院长,我外甥女在路上被野猪咬了,快救命啊,鲜血一直在流。”

严院长心里一惊,再看伤者的打扮就知道是新娘子了,于是心里也急了,没来得及多想就揭开了盖着的毛巾。

刚一揭开,现场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有一个妇女直接就晕倒了。

得,晕血了。

严院长知道自己鲁莽了,赶紧将毛巾再盖上,“快,快抬去手术室。”

这时候陈棋和常喜华也赶到了,“怎么了怎么了?”

严院长一把拉住陈棋:“别看了,嘴角到这里,全裂开了,头皮连同头发一起帽状脱落,太惨了。”

陈棋一听,赶紧跟常喜华、严院长一起将新娘子抬到了门诊手术室。

“家属在门口等着,谁也不能进来,手术室要保持干净。”

说完门呯一声就关紧了。

送亲队伍几个抬轿子的小伙子也是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新娘子舅舅更是嚎啕大哭,

“我可怜的小芳喂,伱怎么这么命苦啊~~~~”

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新娘的伤势,于是一个个都绘声绘色给大家介绍起伤口的样子来。

不少人听了都是啧啧啧惋惜声一片。

“哎哟,这新婚第一天就碰到这种倒霉事情,这是谁家的姑娘呀~~~”

“你们没看到呀,这女的脸上的伤口这么大,头上光光的都是血肉,头皮都没了,太惨了哟~~~”

“这哪怕救活了,以后也是毁容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怎么办哦~~~”

陈棋才不管外面怎么议论纷纷,揭开毛巾一看同样倒吸一口冷气,这伤口太血腥了,视觉冲激感非常强烈。

但做为医生想到的第一个是救人,根本没时间感叹什么。

他先观察了面部的伤口,明显这是一个完全撕裂伤,从嘴角到太阳穴这一段脸部被完全撕裂开来了,这个需要多层缝合。

但陈棋头痛的是新娘子的头皮连同头发都不见了,典型的帽状腱膜下撕脱,这可就麻烦了,伤口是肯定不能长期暴露的,那就要做皮肤移植。

可是如果从人体其他地方移植过来的皮肤,以后头发就很难长出来了。

后世美容科可以种植头发,但这技术陈棋不会呀,所以他有点关键,赶紧打开手术室大门喊道:

“伤者的头皮在不在,你们有没有捡回来?”

那个媒婆刚刚气喘嘘嘘地跑到,举着手里血淋淋的头发喊道:“在这,在这,妈呀,幸亏我捡回来了。”

陈棋一把接过,瞧这头皮的颜色还比较新鲜也是松了一口气。

“金琳琳,你赶紧开放静脉通道补液;喜华,你测下血压有多少;解英你准备好麻药,生理盐水多准备几瓶。”

陈棋先将脱落的头皮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然后用湿纱布包裹起来备用。

随后他拿起生理盐水,对着新娘子的伤口开始冲洗起来,盐水的刺激让新娘苏醒了过来,随后强烈的恐惧让新娘子手脚开始乱抓。

喊声从喉咙里发出,但因为面部皮肤裂开了,全都是漏气的声音,非常瘆人。

(本章完)

第205章 血管缝合难度高

“快,大家帮忙按住她。”

手术室里5人赶紧死死按住了新娘子的双手双脚。

巨大的恐慌让新娘子还在疯狂的吼叫挣扎,眼泪哗哗从眼角流出,挣扎的时候血管压力增大,血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陈棋心想完蛋了,黄坛卫生院可没有备血,这要是血流多了,失血性休克了,那真的死路一条了。

陈棋死死按住了新娘的肩膀,大声劝道:

“你不要动,听我说,我是外科医生,你的伤口还是能治的,不会死,听明白了吗?我们现在是在救你,伱再这样乱动,后面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旁边的解英也赶紧劝道:“你放心,我们的大夫水平很高的,他说能救就肯定能救,你也要自救啊!”

“是啊,这位女同志,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只要活着,以后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手术室里一群人七嘴八舌开始安慰起来,医生们的心情同样很焦虑。

谢芳一听,果然冷静了下来,本能的救生欲让她听进去了医生的话。

但谢芳又不傻,知道哪怕自己的性命保住了,估计整个人也毁容了,一想到这个,从大喜状态到现在大悲状态,眼泪跟自来水似的哗哗直流。

伤口都不用生理盐水冲洗了,直接眼泪冲刷下就好了。

陈棋看到病人如此难过,心中也是叹了口气,换谁在结婚当天遇到这种倒霉事情都会受不了,但为了她配合治疗,陈棋还是要安慰几句。

“现在我要开始给你清创清毒,然后打麻药,这个过程有点痛,希望你能忍一下,你忍住不动,我就有很大把握帮你处理好伤口,不让你毁容。”

严院长在旁边悄悄拉过陈棋,两人来到角落:

“小陈,这个伤口你有没有把握?瞧这样子,感觉活不下去了呀。”

陈棋点点头:“缝合一下问题不大,就是要抓紧时间,越早缝合,血供恢复得越好。”

严院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病人,又低声问道:

“这年头穿得起这种新娘装的都不是简单的人家,会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这要是彻底毁容了,估计这姑娘以后也做人不来了。”

陈棋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脸上这么大一个伤口,还是撕裂伤,你说要完全不留疤是不可能的,这的确是一个大问题,尤其这姑娘还是个新娘子。

这时候必须要上美容线了。

可这美容线别说黄坛卫生院,恐怕连地区人民医院都不会有,只有他的空间手术室里才有。

陈棋心想,为了这姑娘的终身幸福,他也只能冒险一回了。

“严院长,面部的伤口用普通手术针线肯定是不行的,我手上刚好有一套特殊的针线,我去拿来吧。”

严院长也没多想,只认为是这小子又从人民医院搞到什么好东西了:“行,你快去吧。”

陈棋赶紧跑回自己寝室,拿出美容线又快速跑回来了。

“好了,我们先处理头皮撕裂伤,毕竟头皮脱落有一段时间了,时间久了怕接不活,再处理面部的伤口。小常,你去给我拿个凳子,这手术有得做了。”

头皮整个撕裂分离,不是简单缝合就行了。

因为头部的血供丰富,需要先将颞浅动脉和枕动脉之类的血管进行吻合手术,只有血管接起来了血供恢复了,头皮才能活过来。

缝合血管,这个手术难度就大了,因为血管太细,需要显微镜下才能进行。

这显微镜也是陈棋从空间医院里拿出来的,今天为了这个病人,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陈棋坐在凳子上,咪起眼睛开始忙碌起来了,对他来说时间是争分压秒,时间拖越长,越接不活。

哪怕打了麻药,这种局麻还是有麻不到的地方,一时间,手术室里又传来了谢芳的哭喊声。

手术室外面,围观的人群听到这哭喊声无不动容。

这时候谢家富带着全家人先一步赶到了卫生院,他一看到自己的大舅子,一把死死拉住:

“小芳怎么样了?小芳怎么样了?”

“妹夫,现在还不知道生死,小芳从嘴角到这里,全撕烂了,整个头皮连同头发都被野猪扯掉了,太惨了,太惨了~~~”

谢母一听,还没哭出声来,啪嗒一下晕了过去。

谢家富这时候听到里面女儿的惨叫,也是急得直跺脚,哭着喊着扒在手术室门口朝里面喊:

“小芳呀,我是爹呀,别怕,有爹在,爹一定会治好你的,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呀~~~~”

谢家五兄弟都要疯了,自家小妹被野猪咬伤,新郎官呢?他们到处在找新郎官,可是新郎找不到。

媒婆这才喊道:“新郎当时就吓傻了,估计是回去喊家里人了,你们别急,不要添乱了。”

能不乱嘛,谢家的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

谢家富一屁股坐在手术室门前,拳头捏得死死的,估计在计划怎么样把台岙所有的野猪通通碎尸万段。

手术进行得很慢,不一会儿,新郎钱家也赶到了,而且来的人还不少。

今天是办喜酒的日子,双方的亲戚都来了,发生了这种人间惨剧,无论是关心也好,瞧热闹也罢,谁也不会错过这场好戏。

对,就是好戏,亲戚就是亲戚,不要指望亲戚如父母般感同深受。

钱宪高是来湾村的村长,也是谢芳未来的公公,同时还是钱氏族长,身上自然有一股农村乡绅的一股威严。

钱宪高走进医院,钱家的年轻人赶紧上前推开人群,露出了最里层的谢家人。

“谢老哥,小芳现在怎么样了,啊呀,我来晚了呀!”

谢家富还在伤心之中,没感觉什么。

但新娘的舅舅在旁边听到后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因为钱宪高之前几次交往,从来都是“亲家公长、亲家公短”,现在突然改叫谢老哥了?

“宪高啊,你来了呀,小芳她,唉……”

谢家富抱着脑袋又蹲到了地上,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开始往地下掉。

谢芳的大哥谢大赶紧站了出来:“钱叔,我妹妹太惨了,脸上的肉全撕烂了,头皮也被掀掉了,呜呜呜,太惨了。”

钱宪高的脸更加阴沉了,看了看身后的妻子,大家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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