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玄妙

“小婵,下雪了!”“可美了!”

夏母和鲍佳音直接冲进夏月婵的卧室。

此刻张禹正在给夏月婵推拿,嘴里还吹着口哨。夏月婵闭着眼睛,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其实谁也不知道,她正在意境中翩翩起舞。

见二人闯进来大喊大叫,张禹的吹奏也就停了下来,夏月婵也跟着从意境中醒来。

“妈、佳音,怎么了?”夏月婵问道。

“下雪了!”夏母直接说道。

“是呀,可漂亮了,你看!”鲍佳音指向窗外,结果意外的发现,外面的雪花已经停歇。

“怎么停了。”看到雪停了,鲍佳音几步跑到窗边,向外看去。

空中确实没有雪花飘落,不过下面却是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

小区的物业绿化很好,正值夏季,红花绿叶繁茂。此刻罩上那一层雪,就好似银装素裹,使这里的景色分外妖娆。

“下面还有雪呢!这漂亮!”鲍佳音说道。

“我现在不能起来,等下去看.不对呀,现在是夏天,怎么会下雪呢?”夏月婵很是好奇地说道。

“这我哪知道呀,突然就下起了雪。现在小区外面都交通瘫痪了,全都是车,估计都是在看下雪。”鲍佳音夸张地说道。

当然,这事其实并不夸张,因为街上的现状就是这样。

“我也在纳闷,怎么会下雪,不过夏天下雪,还真是够漂亮了。可惜你在治病,没捞到看,要不然的话,一定会很喜欢。”夏母这般说道。

“真是可惜了。早知道会下雪,我就晚一点再治病了。”夏月婵有点惋惜地说道。

她们三个说话,张禹的手可一直没停过,仍然继续给夏月婵推拿。

他现在已经推拿到了夏月婵的腰部,皮肤渐渐变的很黑,体内的煞气被他引到体表。

先前夏月婵沉醉在意境之中,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张禹推拿的动作,仿佛是神游天外。可是现在,从意境中醒来之后,马上就能感觉到张禹的手上的力道,别提有多么的舒适。

鲍佳音看了看张禹,她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但是没有办法,谁叫张禹是在给夏月婵治病,总不能阻止吧。她心头沉重地和夏母出了卧室,为了假装若无其事,她还故意说道:“真是奇怪了,刚刚那雪还一直下,怎么咱们一进屋就停了。”

“赶巧了呗,夏天的雪,能下一会就不错了,往年从没见过呢。”夏母如此说道。

鲍佳音只是随口一说,然而却引起了夏月婵的注意。她知道,张禹吹的这首曲子叫作雪神曲,难道说真的求来雪了,不会吧。

张禹的手继续推拿,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决定转移注意力,故意说道:“刚刚下雪了,是不是你那个求雪的曲子产生了效果。”

“好像不是吧”张禹不敢肯定地说道:“我以前自己也吹过,可从来没有下过雪,师父说过,必须得一男一女,一唱一跳才成,单独我自己一个人吹曲,那是根本没用的。”

“那”夏月婵的嘴里刚说出一个字来,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在幻境中跳起了舞。难道说,是因为自己跳的舞和张禹的曲子产生了共鸣,不太可能吧,那这也太邪门了。

夏月婵决定试试,说道:“你能不能再继续吹呀?”

“好呀。”张禹答应。

他当下就继续吹起了口哨,雪神曲悠悠扬扬,夏月婵闭上眼睛,寻找刚刚的那种感觉。

可惜的是,她这次根本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她现在能感觉到只是张禹的手游走到她的腿上,在她的腿上进行推拿。

夏月婵经常去做松骨按摩,当然,她都是找女人给她按。此番感受着张禹的按摩,那个手劲,以及按摩的学位,都是那样的舒服。张禹似乎没用多大劲,但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那些按摩师,哪怕是十分有名的,和张禹的手法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一刻,夏月婵的心中冒出来一个念头来,“他在中介上班,工资好像不高吧,要是聘他当我的私人按摩师”

“呸呸呸”一想到这里,夏月婵差点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心中暗骂,“我这是瞎想什么呢,我怎么能找一个男人给我当按摩师,这就是最后一次,否则的话,佳音还不得生气。”

“其实都怪她们,刚刚突然跑进来干什么呀,我本来没感觉到他给我按摩,一直还陶醉在曲子里。要是根本没有体验过他按摩的感觉,我哪能瞎想呀”

她的心中胡思乱想,张禹终于将她的脚也推拿完了。随后,张禹拿起地上的罐子,要开始给她拔罐了。

可在张禹的手离开她的身体的时候,夏月婵突然感到一阵失落,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你不能”夏月婵脱口说道。

不过,她只说出三个字来,就硬生生将后面的话都给回去。她的双颊火烫,小心肝更是怦怦直跳,就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怎么了?”张禹听到她说话,立刻问道。

夏月婵刚刚本来想说“你不能再按一会呀”,现在张禹问及,更是让她紧张、羞臊到无地自容。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没说什么.那个快好了吗”

“快了,只要拔完罐就成了。”张禹说道。

“这一次.就能把我体内的煞气.都驱除干净吗?”夏月婵又结结巴巴地问道。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中有点后悔,自己问这个算是什么意思呀?

“没有问题,上次把你体内的煞气驱除了一半,而且我当时状态不好,今天的状态很好,一定就能搞定。”张禹这般说道。

(本章完)

第52章 城里的女人套路深

听了张禹的回答,夏月婵的心中又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失落的感觉。

“那个.你的曲子吹的很好听.日后有机会的话,能再吹给我听吗?”夏月婵又问道。

“没有问题。”张禹说道。

“好,那以后有空”夏月婵本想说,‘那以后有空我去找你’,可是话说了一半,她又闭上了嘴巴。自己为什么要去找一个男人给自己吹曲子听,这要是被鲍佳音知道,岂不是要吃醋。不行,我不能总想着这个男人。

张禹见夏月婵说了一半就不说了,本想询问,但还是忍住。

他拿起罐子,一个一个的按在夏月婵的背上。罐子一上身,肌肤立刻就被拔了起来,那种紧缩的感觉,让人一时间喘不上来气,夏月婵也就不再说话了。

不过她的心中,依然在胡思乱想。刚刚那种让她置身于雪景世界中的感觉,真的是好美妙,也不知这种感觉什么时候能够再来。

这场雪,真是两个人一起造成的吗?

很快,夏月婵的背上就有黑色的血淌出,跟着是黑色的雾气。上次拔罐的时候,因为煞气太过强烈,将罐子都给崩飞了,这次张禹以防万一,做好了准备。

好在,并没有上次的事情发生。到了十五分钟过,夏月婵背上的罐子,已经充满了黑雾,黑漆漆,就好似是一个黑色的晶体。

张禹过去敞开窗户,然后将夏月婵背上的罐子一个个取下来。现在这些煞气,属于无根的煞气,自己就会消散。

所有的罐子全部取下,夏月婵的背上还有许多黑色的血渍,张禹用事先准备好的白毛巾将那些血渍全部擦掉,然后说道:“已经好了,你的感觉怎么样。”

夏月婵的背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黑色,皮肤被拔起,却是红色。夏月婵在罐子起来下之后,就感觉到浑身轻松,这种轻松的感觉,仿佛从来没有过。

她双臂一撑,直接就要跳起来,好在反应的快,身子连忙下趴,嘴里惊叫一声,“呀!”

张禹也反应过来,因为他刚刚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了。

他正瞎琢磨了,房门敞开,夏母让张禹进去。

夏月婵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身白裙好似雪中仙子。

“张禹,谢谢你。”夏月婵柔声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现在你身上的煞气已经全部被驱除了,我也要走了。那个,我把罐子收拾一下,也都带走。”张禹朴实地说道。

“别着急走了,吃了午饭再走,饭都做好了。”夏母热情地说道。

“咕噜.”一听说吃完,张禹的肚子立刻叫了起来。

夏月婵嫣然一笑,说道:“肚子都叫了,赶紧吃饭吧,其实我也饿了,咱们一起吃。”

从床上起来,夏月婵却没有直接出门,而是好奇地走到窗边,朝外面望去。

果不其然,那银装素裹真是美不胜收。

她痴痴地望着下面的景色,心中赞道:“真美呀这雪真的是我和张禹求来的么.”

今天吃饭,张禹没有像上次那么丢人,只添了一次饭。虽然没吃饱,但差不多就好,他将一干的家什全部收拾起来,因为东西多,鲍佳音只能送他回到中介。

中介现在正常开业,张禹回来的时候,只有杨颖一个人在,询问之下得知,刚刚来了个客户要看房,因为比较近,就让苏虹带着客户去了。

坐了一会,苏虹就回来了,还真别说,她的运气不错,这一单竟然让她给拿下了。房子不大,价钱也不高,一共是四十万,不过也能拿到八千块钱的中介费,眼镜妹的提成是四千。

这是眼镜妹到中介以来做成的第一单,她心中十分高兴,幸福的神情一直洋溢在脸上,直到下班都没消退。

张禹昨天答应了她,晚上要去她家送药,给她的父母治病。下班之后,杨颖一个人回家,张禹骑车带着眼镜妹离开。

苏虹的母亲再见到的时候,十分的热情,家里今天做的白面画卷,还特意炒的鸡蛋,像是知道张禹能来,特地给他准备的。

张禹不挑食,大画卷让他吃了四个,母亲看到张禹吃这么多,反而是特别高兴。

接下来,张禹要给苏通捣药,敷在骨折的地方。另外还给苏虹的母亲熬了药,让她喝下之后,又给她针灸,一来二去的,时间过的很快,等全部忙活完,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苏虹住的这地方,晚上基本上没有出租车来,这个点,公交车也没了。张禹本想溜达着走,但苏虹哪能让,现在父母都被张禹给伺候睡着了,她有心留张禹过夜,可哪能张开那个嘴。最后决定把自己的自行车借给张禹骑,她明早坐公交。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