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炎河:究竟你是魔头还是我是魔头?

炎河谨慎地观察着守门的金丹辅导员。

同为金丹,他非常清楚金丹修士的感知范围有多广,因此想要从金丹辅导员的监控下侵入木屋之中,绝非易事。

略作思索后,炎河立刻控制着沙蝎身躯钻入了土层之中,一路深潜。

十米,五十米,百米……直至潜入到地下一千余米后,他才开始打通往木屋的地道。

待到了木屋的正下方,炎河又一点点上浮,同时也将沙蝎身上的魔气,修为气息都隐藏得干干净净。

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他才顺着木屋底部的缝隙,爬入了木屋内部。

而它的体型也进一步缩小,只剩下了一厘米左右。

就这样,炎河悄无声息的爬到了风无涯气息所在位置,果然看到了他预想中的场景。

一位粉发少女盘坐于地,双目紧闭,眉心前方悬浮着一颗青色的宝珠。

缕缕青光从青色宝珠中涌出,勾连着少女的眉心,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将大量的知识传入少女识海。

宝珠的光芒,也已经微弱到了近乎油尽灯枯的状态,传功随时可能结束。

“太好了,赶上了!”

炎河内心闪过一抹激动。

他强压下半场开香槟的想法,如鬼魅一般移动到齐涵雅的身边,对准了少女搭在膝盖上的手掌,快如闪电般的一蛰。

宛若紫色飞剑般的毒针深深地刺入少女的拇指之上,毒液顺着伤口不要钱一般灌入少女体内。

深紫色的毒素,只一眨眼的功夫便遍布少女全身。

“什……”

齐涵雅猛的睁开眼睛,震惊的看向不知何时爬到自己手上的毒蝎,美眸中闪过一抹震惊。

她下意识的一甩,将毒蝎甩至一边,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俏脸却泛起青紫之色。

少女捂着自己麻痹肿胀的咽喉,七窍缓缓有鲜血渗出,旋即便重重倒地,一双美眸渐渐黯淡了下去。

青色宝珠后知后觉的见到少女惨状后,也如傻了一般呆滞在原地。

宝珠表面的青光也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就好似风无涯的道心破碎,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一般。

而亲眼看到这一幕的炎河,内心已经被狂喜笼罩:

“我做到了!哈哈哈!我把这个抢走我传承的臭丫头给杀了!”

“她死了!”

“威胁已除,这下谁能找到我的本体所在?我彻底安全了。”

狂喜了足足半秒钟后,炎河才强压下了心中的激动,便准备偷偷离开。

毕竟一个亲卫剑奴之躯,以及自己的一道分魂还是挺贵重的,能全身而退还是全身而退为好。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

“哦?原来第三只亲卫剑奴的本体是只蝎子啊。”

“这样也好,之前我还担心你无法潜入这座专门为你布置的陷阱呢。”

“既然你来了,就留下吧。”

说话间,苏元的身影推开大门,从门外走了进来,面带微笑的盯住了炎河所化的沙蝎。

再一次见到这个毁了他大计的小鬼,炎河只觉得内心有一团火腾一下冒了起来。

但随即,他却又冷笑一声:

“陷阱?小辈你就别给自己挽尊了。”

“风无涯马上就要死了,我跟他师徒多年,这一点绝不会认错!”

“还有那个粉毛丫头,她也被我的毒针刺死了,想必你们在设计这个陷阱的时候,不会想到我下手会如此隐蔽吧。”

“现在木已成舟,你们就算杀了我这具剑奴之躯,又能如何呢?”

但不等炎河话音落下,苏元身后便闪出一道粉毛身影:

“哎呀呀,我刚才听到有人到处在造谣我死了?这也太坏了吧。”

炎河的冷笑声顿时一僵。

望着好端端站在那里的齐涵雅,他猛回头看向那个死去的粉毛少女。

因为身中剧毒的缘故,少女的身体被硬生生毒化了,而当血肉化作脓水消失后,原地便只剩下了一具泛着金属光泽的骨架。

那是一具女性筑基剑奴的骨架,身为剑奴的制造者,炎河对此再熟悉不过了。

但此时的炎河却依旧有些懵。

所以……这个齐涵雅是假的?

假的他能理解,但造假的手段是不是有些逆天了?

在筑基剑奴的骨架基础上,又炼制了一堆活体的肉块,五官缝合上去,一比一制造出了一个与齐涵雅一模一样的傀儡。

这……哪来这么邪门的魔功?

诛邪剑宗不是一直自诩正道宗门吗?

这特么也能叫正道?

一时间,炎河都被干沉默了,久久无言。

好一会儿后,他才转过身看向苏元,重新笑了起来:

“我承认我中计了,确实是你等棋高一筹。”

“但那又如何?你们专门骗我过来,就说明没有真的查到我真身的手段,最多不过是灭掉我一具分身罢了。”

“区区分身,本座输得起。”

苏元静静等对方笑完,然后才说道:

“笑完了吗?现在该轮到我笑了。”

炎河笑声又是一滞:

“你什么意思?”

苏元缓缓笑道:

“人越是工于心计,越是会落入意想不到的陷阱。”

“若你一开始没有想着刺杀齐涵雅和风前辈的话,那我们确实拿你没办法,但你偏偏来了。”

“而你来了之后,也就意味着锁定你本体的方法,从虚假变为了真实!”

“什么?”

炎河内心陡然一跳,本能的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便要逃跑。

可苏元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既见魔主,为何不拜?”

苏元语气平淡,但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座山一般,狠狠砸在炎河身上。

这股沉重的压力,逼得他的沙蝎之躯不得不匍匐在地,向苏元下跪行礼。

在这种状态下,别说逃跑了,就算想将分魂抽离都做不到。

唯有将礼节全部做完,方能恢复对身体的控制权。

而这大礼参拜的流程,最起码也得持续三秒钟才能结束,这意味着他在这三秒间被彻底强控了。

三秒时间,已经足够敌人去做很多很多事。

果不其然,在炎河泛起恐惧的目光下,苏元又有了新的动作。

苏元从怀里取出一物,朝着地面随意一掷,那物便深深的插入了木屋地面,屹立不动。

炎河定睛看去,那是一根银白色的金属杆,杆上还挂着一只看起来呆萌可爱的无头布娃娃。

似乎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在炎河这个明白人眼里,却一眼就认出了金属杆和布娃娃的真身。

明明就是万魂幡,以及一具用拥有绝世天资的修士肉身炼制成的魔道玩偶。

这特么的……他炎河统治绝剑世界多年,也没能顾得上炼制一面万魂幡啊……毕竟风无涯没教他炼制万魂幡的方法。

更别说更邪恶的人体玩偶了。

所以这个出身诛邪剑宗的小辈是哪来这么多魔道手段的?

莫非那偌大的蓝星联邦已经沦为魔头的天堂了吗?

但更让炎河震惊加恐惧的,还在后面。

便见玩偶当中涌出了大量的灵力,迅速灌注入了万魂幡之中,又经由万魂幡注入木屋地面。

旋即,那平平无奇的木板中,迅速浮现出了繁复而诡异的血色阵纹,并且阵纹越来越亮,俨然是要发动了。

一开始,看着那遍布整个木屋的血光,炎河还不太明白这座大阵是干什么的。

但当一股献祭之力锁定他的沙蝎之身,并隐隐连接到他的本体后,他悟了。

这特么是一座极端邪恶的血祭大阵!

这个叫苏元的小子究竟有多少魔功?

你这根本不是斩妖除魔,分明就是黑吃黑。

只是让炎河理解不了的是,为什么这座血祭大阵的召唤目标,能精准的找到他的本体?

这世上哪怕真的有精度如此之高的血祭大阵,也不是区区一个筑基修士能驱使的吧!

似乎是看出了炎河的困惑与震惊,苏元面带微笑的解释道:

“能直接用大阵锁定你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你的分魂就是一个很好的锚定物,可以作为召唤你本体的圣遗物之一。”

炎河:“之……之一?”

苏元:“不错,光是你的一个分魂,有一定概率让你走脱,而且我一个筑基修士也无法强行召唤身为金丹修士的你。”

“因此,我选择让你的师尊,也就是风无涯风前辈亲自动手。”

“风前辈与你之间的因果可太大了,他当阵主再辅以你的分魂,那么你必将被锁定。”

“同时,风前辈虽然已经只剩下了一缕数据化的残魂,但位格终究还是金丹,甚至是半步元婴。”

“由他来操控血祭大阵,自然不会受到等级限制。”

说到这,苏元满意的叉着腰道:

“炎河啊炎河,我蓄谋了这么久,你绝对逃不了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炎河:“……”

他震惊的看向了沉默无言的万魂幡方向。

合着风无涯这老东西为了杀他,将灵魂卖给恶魔了?

难怪青色宝珠看起来萎靡不振,原来不是因为传功所致,而是他将灵魂转移走了!

这也太阴了吧!

但到了眼下这个局面,他再后悔也没有意义了。

哪怕他想反抗,想抗争,但苏元强行让他跪拜的手段又不止一次,他拿什么抗争?

终于,圣教血祭大阵完成,血光骤放。

被一个血色太阳包裹着的炎河真身,被迫降临!

(本章完)

第269章 我乃金丹巅峰!何人敢杀我?何人能

第269章 我乃金丹巅峰!何人敢杀我?何人能杀我?(3.4K求追订!)

“欢迎回家。”

随着血色太阳渐渐散去,苏元朝着僵在半空中的那道身影,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是一名外表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血袍的男人,衣着打扮有着很明显的古人特征。

而其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也让苏元和齐涵雅心生压力。

更让两人感到吃惊的是,此人身上那浓郁到极致的魔气。

那是只有覆灭了一整座世界之中才能凝聚的海量魔气,他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污染和魔化周围事物的作用。

相比之下,哪怕是被系统认证为王佐之魔的太白天玑,都显得无比正义。

毫无疑问,这就是炎河的本尊,一名金丹巅峰大修。

并且是可以直接媲美十大仙门金丹博士的金丹巅峰。

这个级别的修士哪怕是放在整个蓝星联邦,那也是有数的强者。

不过很显然,蓝星联邦并不欢迎这位炎河剑魔。

在炎河出现的瞬间,赵教官,以及足足五位金丹期辅导员齐齐出现,将苏元和齐涵雅护在身后的同时,也将炎河团团包围。

足足七位金丹冲霄而起的气势,将这座临时搭建的木屋直接震碎。

一场金丹大战,似乎下一秒就会在绝剑世界之中爆发。

炎河扫视了周围一众金丹一眼,眼中泛起一抹冰冷的杀意,但又被他迅速隐藏。

别看他和同级敌人的人数差距是一比六,但他有绝对的把握在一个时辰之内将这六人镇压。

可是,他根本没有一个时辰可供挥霍。

别说一个时辰了,哪怕再待一分钟,他都担心诛邪剑宗的支援神兵天降,将他轰成碎渣。

因此炎河飞快的做出判断,他现在的选择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逃。

一念至此,他毫不犹豫的盯上一名只有金丹初期的辅导员,一柄缠绕着蛛网状血纹的青色飞剑出鞘。

青色飞剑之上虽有大量血纹缠绕,但明显能看出此剑本身为正道灵剑,乃是风无涯曾经的本命飞剑。

炎河一剑斩出,一道接天连地的血河骤然降临。

血河之中仿若有无数冤魂在凄厉的哀嚎着,与血河之中蕴含的剑光合力,从物理到精神层面,向着那名金丹辅导员席卷而去。

而这一剑,却仅仅只是炎河随意斩出的一剑。

面对这一剑,金丹辅导员不得不避。

这便让炎河抓住了机会,他整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身化剑光,朝着绝剑世界的出口而去。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逃离原生世界了,该从哪里逃,逃出去之后去哪等一整套流程,都门清。

见到这一幕,赵教官等诸多诛邪剑宗金丹也齐齐出手。

但任凭他们如何出招,炎河都能从容以对,就连逃遁的速度都未曾减慢半分。

炎河回头,见一众诛邪剑宗金丹只能远远望着他兴叹,不由冷笑起来,朗声开口道:

“苏元啊苏元,我承认我确实在你手中栽了一个跟头,但你叫来杀我的人太弱了。”

“我乃金丹巅峰,你们何人敢杀我?何人能杀我?”

“今日暂且展翼去,待我突破到元婴期,一定会归来将你挫骨扬灰!以报今日之辱!”

说罢,炎河再无迟疑,转头便准备全速遁走。

可他甫一转头,一道身穿白衣,宛若谪仙的男子,却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抱剑而立。

炎河前进的动作顿时为之一滞,硬生生刹停在了白衣男子面前。

他的身体,也开始以一个他本人都无法控制的程度,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莫大的绝望与恐惧涌上了他的心头,让他的大脑在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因为眼前这个抱剑而立的白衣男子,是一尊元婴!

元婴真君!

金丹巅峰和元婴一层之间看似只有一道瓶颈之隔,但这道瓶颈却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面对如此巨大的差距,炎河甚至就连与之抗衡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太……太白天玑?你竟然亲自来了……”

窥视军训新生的这段时间,炎河早已从许多学生口中听到了太白天玑近日突破的消息。

因此在见到白衣男子明显是刚刚晋升元婴的修为,他立刻将名字与来人对应了上去。

太白天玑淡淡道:

“诛邪剑宗面对魔教,向来不遗余力。”

“从你有概率真身降临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早早等候在此了。”

“炎河道友,你是准备反抗,还是就此认输呢?”

而在两者对话之际,苏元一行人也已经赶到了附近。

望着那立在半空中,语气淡然却又透着浓浓嚣张意味的师尊,苏元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太白天玑已经帅到了一种连苏元自己都要避其锋芒的地步了。

面对太白天玑的逼问,炎河沉默了许久许久,好一会儿后才沉声说道:

“太白真君,可以和解吗?”

“我的绝大部分核心功法虽然来自于风无涯,但我修有所成的这近三百年间,却也自创了许多不俗的功法。”

“只要诛邪剑宗愿意接受我的投降,我愿意将我一身所学尽数奉上。”

“而且我在离开绝剑世界后,我还游历了许多其他的世界,其中不乏没有被你们蓝星联邦发现的世界。”

“只要能饶我一条性命,我愿意将这些宝贵的情报悉数奉上……”

说到最后,炎河更是毫无风度的扑通一声跪下,情真意切道:

“太白真君,我炎河大小也是个金丹巅峰,只要你点一下头,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不管是生死契约还是奴仆契约,我都愿意签,绝不背叛!”

不远处的苏元见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惊叹不已。

要不说炎河剑魔能成事,甚至距离元婴都只剩一步之遥了呢?

这种能屈能伸的性格,确实是最有可能笑到最后之人。

只可惜,他求错了人。

太白天玑如同看戏一般,看着炎河演完了全套,方才淡淡说道:

“不好意思,蓝星联邦乃是由正道执政的文明,像你这种魔头,没有任何宽恕的相关条例。”

“一经逮捕,逮捕者可以将之就地正法!”

炎河:“……”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正道执政,无法容忍魔头?

那你徒弟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看都是绝世魔头吧!

筑基期就玩万魂幡,魔剑,搞血祭,到了金丹期之后一定会超过我,为什么你不先把苏元给就地正法了?

炎河算是看明白了,蓝星联邦之中都是一帮双标狗!

他这个外地人完全就是被针对了。

眼见着已经再无活路可言,炎河当即不再犹豫,密布血纹的青色飞剑骤然融入他的身躯之中。

他与青色飞剑在瞬间完成了人剑合一,化作了一柄三米多长的血剑。

血剑既出,绝剑世界中的每一只剑奴,都仿佛受到了感召一般,丝丝缕缕的剑气和魔气从剑奴们的身体中涌出,如百川归海般涌入血剑。

这便是炎河统治绝剑世界近三百年间所积蓄的底蕴。

这些底蕴被他尽数调动后,他的气息开始狂涨,暴涨,疯涨!

在苏元的感知之中,炎河所散发出的力量气息,在短短几个呼吸内直接翻倍,并且仍在不断飙升着。

本就相当于十大仙门金丹博士的他,实力再度翻倍,究竟会爆发出多么恐怖的力量?

这让苏元心底都隐隐泛起几分担心。

自家师尊晋升元婴还没一个月呢,该不会被临阵爆种的炎河给打败吗?

但形势已经容不得苏元多想,因为炎河出剑了。

“太白天玑,你不过就是个刚刚突破到元婴不久,根基不稳的假元婴罢了,真当我怕了你吗?”

“如今你敢站在我的主场与我战斗,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炎河狂吼一声,血剑裹挟着煌煌大势,宛若绝剑世界的天罚一般,朝着太白天玑重重劈下。

似乎欲将太白天玑直接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炎河那赌上了一切的全力一击,太白天玑却不闪不避。

他甚至连怀中的问玑剑都没有动用,只是随意的抬起了一只手,隔空一捏。

嘎吱——

炎河所化的血剑,陡然间出现了一种令周围人感到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旋即,血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塌陷,最后甚至直接被捏成了一团血色的铁球!

又一秒钟之后,炎河被迫退出了人剑合一状态,不管是他还是青色飞剑,都像是揉皱了的纸团一般,变得皱巴巴的。

断裂的骨头刺穿了他的皮肤,这位不可一世的金丹剑魔浑身鲜血直冒,俨然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轻轻松松的一场秒杀。

这一幕将苏元和齐涵雅都看呆了。

见炎河爆种的时候,他们本以为这家伙会创造奇迹,结果就这?

就这?

果然越阶挑战什么的并不存在。

境界上的鸿沟,不是靠喊着友情和羁绊就能逾越的。

炎河既败,接下来便是收尾了。

便见太白天玑朝着炎河血肉模糊的身体一指,对方体内便有一道宛若实质的灵魂被抽离了出来。

炎河的灵魂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捏成一颗魂珠,再被太白天玑收入囊中。

做完这些,太白天玑终于看向苏元,见到自家徒弟那崇拜的目光,他心中多少有些暗爽。

要不为什么他会守在绝剑世界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人前显圣一波吗?

不过太白天玑的面色却丝毫不变,只是淡淡道:

“苏元你这次做的很好,炎河灵魂中对未知世界的情报,于我而言很重要。”

“回去后我会对他搜魂,待他彻底没了利用价值后就将此人诛杀。”

说着,太白天玑又对着炎河的尸体随意一抓。

其身上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滔天魔气,也化作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漆黑宝珠,漂浮到了苏元面前。

“知道你修炼的荡魔元经需要大量魔气,拿回去好好吸收炼化吧。”

太白天玑笑道:

“除了这个奖励外,你也是此次军训表现最优秀的学生,我会向校方给你争取一个不错的奖励。”

苏元接过魔气宝珠,连连点头:

“老师大气,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还找您。”

好事?

你丫血祭剑奴之事已经传遍诛邪大学了,你管这叫好事!

太白天玑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终究什么都没说,带着炎河的尸体直接离开了绝剑世界。

不过,为期二十日的军训也马上就会结束。

届时苏元就又能见到这位亲爱的老师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