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老公?完了!要被皇后抓包啦!(7K)

第109章 老公?完了!要被皇后抓包啦!(7K)

林惊竹作为六扇门第一神捕,经手的命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常年和尸体打交道,并且熟读《洗冤录》、《五脏图》·————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

不管什么样的身体,在她眼里,都只不过是一堆皮囊罢了。

可现如今,面对着眼前浑身精赤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认一一这皮囊真好看!

面白如瓷,容貌俊朗,单纯看脸蛋,完全是个清俊书生,可那一身精壮肌肉却如刀削斧凿,几乎能听那气血滚滚奔涌之音,每一寸筋骨都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

浑身燃烧着七色火焰,焰色宛如琉璃,发冠崩碎,黑发冲天而起,强烈气场压迫的人无法呼吸!

如神似魔,圣登天!

相隔甚远,林惊竹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热力。

「如果每天晚上都被陈大人抱着睡觉,肯定很暖和,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寒毒——」

「呸呸呸,我在胡思乱想什么?上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罢了!」

林惊竹用力摇头,好像是想把这离谱的念头甩出脑海。

目光掠过下方,越发心慌意乱,纤手紧衣袖,俏脸上红霞蔓延。

「淡定,林惊竹,你是来护法的!」

「可是,真的好凶——.」

陈墨沉浸在修行之中。

气血在琉璃火的加持下,有如沸腾一般,不断淬炼着筋骨脉络,窍穴逐渐染上了一丝血色。

他福至心灵,保持锻体的同时,继而运转《九天苍龙变》

磅礴气血在阵法的压力下,向已经打通的劳宫穴灌注而去。

然而窍穴却好似无底深井,茫茫气血注入,根本翻不起一丝浪花。

「还不够!」

陈墨又拿出两颗豹元炽血丹,一并吞入腹中!

轰一耳边似有雷音炸响!

气血翻涌如江河决堤,轰然涌入窍穴之中,掌心陡然传来一阵剧痛!

劳宫穴属于手厥阴心包经,位于第二、三掌骨之间,皮肉仿佛都要炸开了一般!

陈墨强忍着疼痛,不断灌注气血。

二成、四成、八成—·

直到最后一丝血气涌入,终于将窍穴填满,血气蒸腾,有如猩红之井。

陈墨尝试着调用血脉之力,手臂陡然增粗,肌肉结鼓胀,没有使用真元,随手一挥,空气都被压缩发出暴响!

劲啊!

「即便真元消耗殆尽,仅凭肉身力量,依然能手撕六品!」

「这就是锻体的魅力?」

陈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李葵会追求极致的肉身力量——-因为真元是有限的,但气血却源源不断,永远不会枯竭!

他倒不会走如此极端的路子。

对他来说,将气血与真元结合,通过窍穴成倍增幅,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彻底吸收了豹元炽血丹的药力后,玄天苍龙变的熟练度也提升到了(175/2000)。

「不愧是上品灵丹,确实是好东西,可惜只有三颗—」

「找个时间还得去镇魔司点羊毛,争取把风池穴也给打通了。」

陈墨暗暗思索。

目前也没法冲击神海,再练下去意义不大,他停止运转功法,起身向阵法外走去。

之前还如泰山压顶般的巨力,此时却只是身体微沉,并无太大感觉,可见体魄提升有多恐怖!

陈墨来到林惊竹面前,却见她眼神飘忽,似乎有些慌乱,疑惑道:「怎么了?」

林惊竹撇过头,耳根通红,「你、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陈墨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到身上衣物已经化为飞灰。

因为气血澎湃,导致昂扬狞———·

实在是有伤风化!

他神色略显尴尬,从须弥袋中拿出衣物,迅速套在了身上。

「意外,纯属意外———」

陈墨汕笑道:「让林捕头见笑了。」

林惊竹勉强压下心中羞意,说道:「修炼之中可能会遇到各种状况,这很正常,大人不必介怀陈墨主动说道:「林捕头要不要也练一会?我来帮你护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林惊竹此时心乱如麻,哪里还能静下心来修炼,摇头道:「不必了,我不追求炼体,一般都是和傀儡磨炼武技。」

陈墨颌首,「正好我也想试试愧的能耐。」

两人走出修炼室。

恰好此时,对面一间「丁」字修炼室房门推开,数道身影走了出来,其中一个魁梧男子格外瞩目。

双方打了个照面,魁梧男子顿时愣住了。

「陈墨?!」

严令虎最近心情很不好。

先是在百花会上被陈墨踩头,砸了数千两白银,最后却沦为笑柄。

原本寄希望于赛阴山,结果那个废物办事不力,收了金叶子,不光没把陈墨搞下台,反倒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花了那么多钱,却成了陈墨的踏脚石,对方不光抱得美人归,仕途还一帆风顺,清场官场双得意!

每每想起此事,严令虎就郁闷的想要吐血!

他不是没想过动用严家的力量,但是严沛之上次进宫之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对他三令五申,不准再暗中找陈墨麻烦。

「既然不能暗中报复,那就光明正大的来!」

严令虎决定苦心修炼,凭藉着自身实力打败陈墨!

严家的玄武霸体诀乃是顶尖横练法门,只要推至大成,定然能抗住刀气,立于不败之地!

「呦,这不是严公子吗?怎么百花晚宴上没见到你?」陈墨笑眯眯道。

严令虎眼脸一阵抽动。

他不去百花晚宴,就是不想看到陈墨得意的样子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丙字间?」

「哼,前三个等级的修炼室,便是四品都不敢轻易尝试,就你这小身板子,还是老老实实去戊字间修炼吧。」

严令虎冷笑道。

只见陈墨面不改色,连滴汗都没流,根本不像修炼过的样子,应该是承受不住压力退了出来。

周围陪练的几名武官发出一阵哄笑。

相比于横练武夫魁梧的身形,陈墨的身板确实显得有些「瘦弱」。

陈墨没有说话,缓缓擡手,搭在腰间。

看到那熟悉的拔刀动作,严令虎头皮一阵发麻,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这疯子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要是在这被削成人棍,以后可就真擡不起头来了!

武官们的笑容僵在脸上。

面对陈墨淡然的眼神,众人表情僵硬,假装无事发生,灰溜溜的跟在了严令虎身后。

林惊竹好奇道:「刚才那个好像是刑部严侍郎家的公子—-你和他认识?」

陈墨点头道:「打过几次交道。」

「哦。」

林惊竹看出两人有过节,但陈墨不愿多说,她也没有再问。

走出楼阁,来到练武坪。

陈墨刚登上擂台,便感受到了一股压制力。

真元运转变得十分凝滞,若是普通武者,估计连两成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面前有个半人高的石台,上面刻录着繁复法阵,按照林惊竹的说法,他将手掌按在了法阵上。

一道毫光扫过,随即地面震颤,石台没入地下,紧接着,一尊身高近两米、浑身赤红的人形傀儡缓缓从下方升起。

傀是根据使用者的肉身强度进行匹配,内部刻录了大量武技,拥有极强的战斗技巧,并且还可以变幻不同兵刃,非常适合用来磨炼武技。

陈墨刀法已经大成,只是想测试一下力量而已。

不远处,严令虎一直在关注着陈墨,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赤傀?!」

「这可是仅次于黑傀的傀,只有横练大师以上才能与之对战,以陈墨的肉身力量,怎么会匹配出这东西?!」

严令虎神色疑惑。

难道是阵法出了故障?

「陈墨实力虽强,但那是强在刀法。」

「在破魔石的压制下,一身真元十不存一,刀法威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就凭他这小身板子,估计连赤傀一招都接不住!」

一旁的武官凑过来,低声说道:「等会,严公子要不也上去玩玩?」

严令虎眸子眯起,不禁有些意动。

若是不用真元,单靠劲力,陈墨不可能打破他的金身!

这倒是个找回场子的好机会!

「呵呵,也不是不行,就看他敢不敢接招——」

突然,话语戛然而止,

看着眼前景象,众人眼晴瞪的滚圆,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只见陈墨双腿错开,身子后移,右拳缩于腰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赤傀刚刚踏出一步,还未来得及出手,下一刻一砰!

轰!

右拳裹挟着滚滚气浪,轰然砸下!

众人一共听到了两声巨响,第一声是劲力将空气压缩发出的爆鸣,第二声才是拳头砸在赤傀身上的声响。

赤色盔甲崩碎,腹部直接被洞穿!

紧接着,上半身然炸裂,金属碎片四溅飞射!

陈墨缓缓收手,只剩下半截的傀儡身子摇晃了一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一拳灭赤傀!

「这也太不经打了——」

陈墨眉头皱起,看向一旁表情呆滞的林惊竹,问道:「这玩意打坏了,应该不用赔钱吧?」

林惊竹回过神来,嗓子动了动,艰难道:「不,不用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把傀打碎的,

陈大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也不是这傀弱,而是法阵错估了陈墨的实力。

完全激发气血之力,并且通过窍穴成倍增幅,方才能做到这一拳的效果。

陈墨淡淡道:「这就是劳宫的力量。」

林惊竹眨眨眼睛,「老公?」

陈墨扯扯嘴角,「算了,当我没说。」

看着那只剩半截的赤色傀儡,众人如同雕塑般呆愣在原地。

那名武官小心翼翼的问道:「严公子,你还上吗?」

严令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上你老母!」

连赤倪都接不住一拳,老子上去不是找死?

望着那修长挺拔的身影,严令虎胸口憋闷,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有生之年,自己还能打赢这怪物吗?

除非有天大的机缘,让他一夜之间踏入天人,否则陈墨被流星砸死的概率,都比被他打死的概率高·—

「算了,回去洗洗睡吧,这他妈还练个屁啊—」

陈墨将天武场的内容大致都体验了一遍,

像是傀儡、药浴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意义不大,灵材家里有的是,想要打磨武技,还有岑龙和他老娘。

但是淬炼肉身的修炼室还是很有用的。

等去镇魔司再搞几颗灵丹过来,将风池穴也灌满,实力还会进一步提升。

至于「刀山剑家」这些悟道之地,进入条件比较苛刻,陈墨距离突破神海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倒也不急于一时。

眼看已经日中,陈墨和林惊竹离开了天武场。

一路上,林惊竹欲言又止。

眼看陈墨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她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陈大人———」您今天晚上可有安排?

「嗯?」

陈墨闻言一愣,「倒是没什么事,怎么了?」

林惊竹说道:「娘亲听说您救了我的性命,对您非常感激,欲设家宴,想请您来林府用膳——」

择日不如撞日,如果您有空的话,不如就定在今晚如何?」

「家宴?」

陈墨有些迟疑。

大熊皇后不久前才警告他,要和林惊竹保持距离。

可是看着林惊竹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好拒绝,毕竟对方刚才还为他护法·——·

「行,等下午散值我便过去。」

「真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惊竹笑逐颜开,兴冲冲的策马离开了。

陈墨暗暗沉吟。

不过是去吃个饭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皇后日理万机,总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盯着———

回到怀真坊。

陈墨刚走进司衙大门,厉鸢便快步迎了上来。

「陈大人,有—..」

啪他顺手打了一巴掌,臀儿微微颤动,然后才问道:「有什么?」

厉莺脸蛋雾时涨红,羞恼道:「有人找您!大清早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

司陈墨扭头看去。

这才发现角落处坐着一个道姑,正幽幽的望着他。

虽然他没有刻意放开神识,但也能清晰感知周遭动态,可这道姑宛如一滩死水,竟然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没有。

看着那身月白色道袍,以及被云雾遮盖的面容,正是在泽阳县酒楼门前遇到的那个神秘女子。

「是你?」

陈墨挑眉。

这人从北地追到天都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凌凝脂站起身,行了一个道礼,「贫道天枢阁清璇,前来拜会陈大人,是有要事相商。」

她看向陈墨的眼神有些古怪。

怪不得这位厉总旗敢在司衙云雨,原来是和这位陈大人——-上司和下属之间,竟然如此荒唐!

爷爷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清璇?」

听到这个名字,陈墨陡然愣住了。

《绝仙》的女主之一,正是天枢阁的清璇仙子,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眸中绽放紫金光辉,笼罩面庞的云雾散去,一张堪称绝美的脸蛋显露出来。

肌肤白皙胜雪,透着温润光泽,双眸宛如星子坠入清泉,深邃而明亮,琼鼻秀挺,唇若樱桃,

脸庞轮廓柔美流畅,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气质清冷如明月,可望而不可即,目光流转间,却又透着一丝灵动。

与此同时,眼前浮现数行蝇头小字:

【天枢首席·青玉簪花鬓如云·凌凝脂】

【境界:四品道士】

【功法:太一衍神诀】

【道法:天煌雷、登云阶、天心寂灭、万法无相-—】

【好感度:0/100(锁定)】

「还真是她?!」

「按照时间线,她这会应该还没出山才对,怎么会突然来天都城-—-而且还专程过来找我?」」

陈墨心中翻江倒海。

原剧情中,凌凝脂直到第四章才出场,此前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凌凝脂眉头微皱,刚才那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压迫感,并且隐隐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一个五品武者,能勘破她的万法无相?

应该不太可能·—.

「不知清璇道长找我所为何事?」陈墨出声问道。

凌凝脂说道:「贫道此行前来,是想向陈大人求一物。」

陈墨好奇道:「我这有什么,能让道长如此感兴趣?」

「天元灵果。」

凌凝脂很确定,灵果就在陈墨身上。

她恳请师尊推衍天机,找到了造化古树的方位,并且算出灵果即将成熟。

不远万里从天枢阁赶到横江岭,结果却扑了个空。

通过镇魔司供奉口中得知,陈墨被造化古树吞噬,再度出来后,古树便已经枯死,灵果也不见了踪影—·

「陈大人,这灵果对贫道非常重要,只要你愿意割爱,任何条件贫道都会尽力满足。」凌凝脂语气诚恳道。

陈墨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也不打算隐瞒,说道:「果子确实被我摘了———·

凌凝脂眼晴一亮,却听他继续说道:「不过已经吃掉了。」

「吃掉了?」

凌凝脂眉道:「天元灵果对活人无益,也不会增长修为,陈大人吃此物作甚?还是说心有顾虑,认为贫道是骗子?」

陈墨摊手道:「道长误会了,果子不是被我吃了,而是用来救人了。」

凌凝脂闻言陷入沉默。

灵觉告诉她,陈墨并没有说谎。

目前已知的造化古树仅有那一棵,如今已经枯死,就算世上还有其他古树存在,等到灵果成熟又得何年何月?

她可以等,但是爷爷未必等得起。

虽然心里很难受,但凌凝脂还是按捺住了情绪,这不是陈墨的错,毕竟灵果就是用来救人的,

性命也不分高低贵贱,一切不过都是命数罢了。

将苦涩失落尽数咽下,凌凝脂低声道:「既然如此,贫道便不叨扰了,告辞。」

说罢,月白道袍飘然而去。

陈墨不禁松了口气。

三圣宗没一个好惹的,尤其是天枢阁,极擅占卜之道,在那群道士眼中,世上几乎没有秘密—.而他身上的秘密,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这时,厉鸢后知后觉的惊呼道:「天枢阁?难道她就是胭脂榜第一的那位清璇仙子?怪不得气质如此脱俗—.可惜看不到长相,定然是个绝色美人!」

「第一美人?呵呵。」

陈墨摇头道:「你可知道胭脂榜是谁发布的?」

厉莺说道:「胭脂榜和青云榜一样,都是天枢阁统计发布的。」

陈墨冷笑道:「既当选手又当裁判,这狗屁榜单能有什么含金量?」

凌凝脂确实很美,但在他眼里,比起娘娘还是差了点意思。

不过估计天枢阁也不敢把娘娘的名字写上去..—

「以后再遇见她,尽量保持距离,多余的话一句都别说。」陈墨叮嘱道。

厉莺有些疑惑,「为什么?我感觉这位清璇道长挺友善的啊·——.」

友善?

那是你没看到她手搓天雷,爆杀反派的样子!

游戏后期,她从南疆劈到北地,把九州都犁了个遍,贴吧人称绝仙第一电母!

陈墨语重心长道:「江湖上有四种人不能惹,分别是:僧侣、道士、女人和小孩,她一个人就占了俩,肯定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

「嗯,我知道了。」

厉莺点点头,随后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觉得应该再加一种人。」

陈墨好奇道:「哪种人?」

厉鸢脸蛋微红,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还有恶棍。」

陈墨:...—·

酉时,日薄西山,余晖将天边染成了一片绚烂的红色。

林府位于京澜街,距离皇宫很近,绿植葱葱,环境清幽,几乎不见往来车马。

陈墨来到林府门前,擡手扣响门环。

咚咚咚-

一很快,大门拉开,女管家躬身道:「是陈公子吧?里面请,夫人小姐已经在等您了。

陈墨刚走入庭院,便有两道身影从前厅走出。

林惊竹罕见的没有穿武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百褶裙,领口呈圆弧形,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裙摆摇曳,隐约可见白皙细嫩的小腿。

乌黑秀发用玉簪束起,少了几分往日的江湖气,有种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

身旁的美妇则是一身翠绿色月华裙,身形丰润饱满,眉眼清秀隽美,端庄中透着一股知性的书香气。

两人站在一起,如并蒂双姝,院中芳卉都失了颜色。

「陈大人,又见面了!」

林惊竹笑容灿烂,热情的挥着手。

锦云夫人看在眼里,眸中闪过一丝异彩,袅袅婷婷的走上前来,柔声道:「这位便是陈百户?

当真是一表人才呢。」

陈墨拱手行礼,「晚辈见过夫人。」

随后从须弥袋中拿出一个檀木盒子,说道:「这是岭南新摘的玉露翠芽,也不知合不合夫人口味。」

锦云夫人微微眉道:「来便是了,还带什么东西?你救了竹儿的命,是我林家的恩人,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能收你礼物?」

陈墨摇头道:「我和林捕头既是同僚,也是朋友,自然不能眼看着她出事,不过是分内之举,

夫人言重了。」

「晚辈初次登门,也不知该带些什么,这茶叶夫人若是喝着适口,晚辈改日再让人多送一些过来。」

见他如此谦逊懂礼,锦云夫人嘴角掀起笑意,「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一旁的侍女接过木盒,锦云夫人看向林惊竹,说道:「竹儿,你与陈公子说说话,我去膳房看看菜备的如何了。」

这么一会,便从「陈百户」变成了「陈公子」,还特意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心思通透的林惊竹察觉到了娘亲的意图,不禁有些脸热,轻声道:「陈大人,您跟我来吧。」

「好。」

陈墨应声,跟着她走入了内堂。

望着两人的背影,锦云夫人眼角含笑。

「还是头一次见到竹儿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长相倒是俊美,气度也颇为不凡,嗯,可以再观察观察。「

半刻钟后。

一顶黑色软轿停在了林府门前。

孙尚宫拉开轿帘,低声道:「殿下,咱们到了。」

皇后身上裹着宽大擎衣,擡腿走下轿子,神色惬意道:「本宫有多久没离开过皇宫了?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新鲜好多。」

孙尚宫无奈道:「殿下,以您的身份,本就不该偷偷出宫——」

皇后瞪了她一眼,「什么叫偷偷?本宫是光明正大的出宫!再说,宫里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想憋死本宫不成?」

看着她捂得严严实实的样子,重新定义了光明正大——-孙尚宫低头不敢再多言。

「竹儿和锦云不来看本宫,那本宫就来看她们·—-—」-正好给她们展示一下本宫的新衣服,嘿嘿,

羡慕死她们!」

皇后擡腿走入了府邸之中。

孙尚宫叹了口气,默默跟在身后。

林府管家看到有人进来,眉头皱起,刚要说话,看到那张脸庞后,表情突然僵住。

「皇、皇—.」

「嘘。」

皇后示意她声,问道:「锦云和竹儿在哪?」

女管家咽了咽口水,颤声道:「夫人在后院膳房,小姐这会应该在东厢—.」

皇后点点头,随后威胁道:「不准跟任何人说本宫来过,不然本宫就剁了你!」

「是。」

女管家打了个哆嗦。

「行了,孙尚宫你在这守着,本宫去给竹儿一个惊喜。」

把孙尚宫一个人扔在这,皇后裹着擎衣,轻手轻脚的向东厢走去。

第111章 殿下别乱动!卑职坚持不住了!(6K)

第110章 殿下别乱动!卑职坚持不住了!(6K)

陈墨和林惊竹沿着青石小径漫步,两旁绿草如茵,花团锦簇。

庭院内山石错落,清幽雅致,一泓清泉潺潺流淌,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溅起朵朵水花。

「小姐。」

「见过小姐。」

路过的侍女丫鬟们屈身行礼,目光隐晦而好奇的打量着陈墨,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物种一样。

林惊竹瞪了她们一眼,歉然道:「抱歉,陈大人,家里很少来男人,下人少见多怪,有些失礼·————」

陈墨笑着说道:「无妨,我已经习惯了,毕竟像我这么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鲜明夺目。」

「噗—.」

林惊竹忍俊不禁。

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不过话说回来,他确实很好看。

陈墨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一身暗纹黑袍低调内敛,加上那俊美无的脸庞,俨然是一位清朗的翩公子,也难怪那些丫鬟会移不开眼睛。

然而只有林惊竹知道,这身黑袍之下,隐藏着侵略性十足的野蛮体魄。

「其实陈大人还是脱了衣服更好看—」

林惊竹抿着嘴唇,耳根有些发烫。

陈墨不知道她的内心想法,环顾四周,有些疑惑道:「这一路上,好像还真的一个男人都没见到?」

林惊竹点头道:「林府上到管家,下到护院,全都是女子。」

「十五年前那一役后,家中人丁单薄,只剩下一些女眷,这样会方便一些,

也省的有人嚼舌根。」

陈墨默然无言。

林家原本是武将功勋世家,地位显赫。

十五年前,南方蛮族入侵,动摇大元国本。

时任右领军大将军的林威奋袂而起,毅然请缨,家中男丁尽皆披挂,奔赴疆场以卫社稷。

林威奉命在庆阳州阻击蛮族,却遭到蛮族亲王哈尔赤的算计,导致腹背受敌,最终全数战死沙场,送回来的只有一具具残缺的尸体。

林惊竹彼时还是个不请世事的稚童,整个林家便已经支离破碎。

「抱歉。」陈墨低声道。

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会揭起对方的伤疤。

林惊竹摇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记得小时候父亲曾说过:「武人当死于边疆,以马革裹尸还葬耳」,战死沙场,也算是武将的最终归宿了吧。」

陈墨闻言无声叹息。

林惊竹放着富家千金不做,偏偏要当个又苦又累的捕头,想来也是受了林父的影响。

加上体内寒毒肆虐,自觉命数有限,对生死也比常人要看淡了几分。

「其实————-你体内的寒毒,也并非完全无法根治。」陈墨沉吟道。

「陈大人有办法?」

林惊竹闻言眼睛一亮。

她可是知道陈墨的能耐,当初她寒毒爆发,已是必死之局,却被陈墨硬生生用精元吊住了性命。

虽然她生性洒脱,但若是能好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

陈墨说道:「你的寒毒暗藏于根髓之中,只要洗经伐髓,以气血之力驱散寒气,自然便能痊愈。」

「洗经伐髓?」

林惊竹叹了口气,无奈道:「当初师尊也这么说过,但是条件实在太苛刻了,怕是要有天大的机缘才行。」

陈墨想了想,说道:「你把手伸出来。」

林惊竹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伸出了右手。

陈墨握住那白嫩柔,林惊竹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觉着一股灼人热力从掌心蔓延开来,顺着手臂向上攀升。

时间,汗毛根根竖起,毛孔尽数张开,肉眼可见的有寒气逸散!

?!

林惊竹有些不敢置信:「陈大人,你这是如何做到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调用了劳宫穴中的气血之力,加上一丝琉璃火的热能,注入了她体内,

按照经络走向冲刷着根髓,强行驱散寒毒。

这种做法太过野蛮粗暴,肯定是留下暗伤,所以他还用生机精元不断修复着受损经脉。

本来只是简单尝试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作用··

林惊竹眨了眨眼睛,恍然道:「我知道了,你跟我说过,这就是老公的力量陈墨扯了扯嘴角,「差不多吧。」

林惊竹望着那张俊朗面庞,眼中弥漫着别样的神采。

「陈大人,原来你就是我的机缘?」

两人此时手还牵在一起,注意到旁人投来异的目光,她脸蛋泛起一丝嫣红,说道:「这里不太方便,陈大人跟我来吧。」

林惊竹带着陈墨,一路来到了东厢。

站在房门前,陈墨有些迟疑,「这是你的闺房?我进去恐怕不太合适吧。」

林惊竹咬着嘴唇,说道:「习武之人不拘小节,我都不在乎,大人怕什么?

况且咱们两个都在同一张榻上睡过——.」

陈墨无力反驳。

跟着她走入房间,卧房内干净整洁,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甚至连个梳妆台都没有,丝毫不像女儿家的绣房。

床榻四周布有法阵,只要放入灵髓,便能源源不断的提供热能。

应该是寒毒爆发时的应急措施。

林惊竹说道:「陈大人,这回我再运转功法试试。

陈墨点头,「好。」

她盘膝坐在床榻上,运转九转冰魄功。

陈墨将手掌贴在她后心,调用气血之力,有如实质的血气在真元牵引下注入体内。

林惊竹头顶冒出阵阵寒气,床榻四周很快便爬上了白霜。

随着血气在经脉间流转,她浑身冷热交替,一会冻的嘴唇青紫,一会又热的香汗淋漓,蒸发的水汽让房间里雾蒙蒙一片。

一刻钟后,看到她身子颤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陈墨这才中断血气输送。

血气消耗并不算大,大概半天时间便能自行恢复。

林惊竹喘了口气,凝神感知一番,神色顿时满是惊喜,

「寒毒确实减轻了!这个办法真的有用!』

虽然变化很微弱,但是好岁看到了希望!

只要日积月累,一点点清理,总有一天能把寒毒彻底除!

「老公真棒!」

林惊竹兴奋地不能自已,直接扑进了陈墨怀里。

陈墨被小柚子撞的有点发懵。

此时她浑身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因为是鸭子坐的姿势,视线顺着脊背向下,能清晰看到臀瓣起伏的曲线··

「咳咳,林捕头———」

「嗯?」

林惊竹回过神来,俏脸顿时一红,急忙坐直身子,「抱歉,陈大人,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没什么。」

陈墨说道:「除寒毒是个漫长的过程,不能急于一时,考虑到你的承受能力,三天清理一次比较合理。」

「嗯,我都听陈大人的。」

林惊竹用力点头。

折磨了她二十多年的顽疾,终于看到了治愈的希望,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欢喜雀跃。

同时,也对陈墨越发感激这份恩情,怕是此生都还不完了。

陈墨刚刚站起身,突然眉头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仔细感知一番,惊道:「你还约了皇后殿下?!」

林惊竹茫然道:「没有啊,今晚宴请的只有陈大人一人。」

「那皇后怎么突然来了—」

感知到那身影越来越近,陈墨不禁有些焦灼。

他可是答应了皇后,要和林惊竹保持距离,单纯过来赴宴倒也不算什么,可若是被堵在这闺房里,怕是有口都说不清了!

「要是被大熊皇后逮到,肯定会藉机发难———

上次和娘娘的「修罗场」还历历在目,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陈墨目光环顾四周,最后定格在了衣柜上。

整个房间,也就只有这里能藏人了。

「一会皇后殿下进来,你先应付一下,千万不要跟她说我在这!」

「阿?」

林惊竹还没反应过来,陈墨已经打开柜门钻了进去。

咚咚咚房门敲响。

林惊竹运功蒸干水汽,起身过去打开房门。

看着眼前裹着衣的女人,顿时愣住了。

居然还真是·——

「小姨,你怎么来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皇后唇瓣翘起,笑吟吟道。

林惊竹一时无言。

皇后的性格跳脱,天马行空,经常会干些不符合身份的荒唐事。这也不是第一次偷偷溜出宫了,但却恰好跟陈墨撞在了一起-

看她表情有些不自然,皇后眉道:「怎么,不欢迎我?」

林惊竹强笑道:「怎么可能,我可是每天都盼着能见到小姨呢———」

「哼,算你有点良心。」

皇后擡腿走入房间。

林惊竹关上房门,刚转过身,瞳孔陡然一颤。

「小、小姨?!」

只见皇后脱掉丝绸大擎,显露出内在模样。

紧身的红色衣裙将丰腴身姿勾勒的淋漓尽致,水滴状的领口显露出精致锁骨,裙摆高高开叉,隐约能看到雪腻腿肉和满月弧度。

「当当一一「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皇后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了一下。

她这次过来,就是专门来显摆新衣服的。

这么好看的衣服,却只能独自欣赏,无异于锦衣夜行,实在是恋得难受。

林惊竹点点头,「确实挺特别的,很符合你的气质。」

皇后笑容灿烂,得意洋洋道:「算你有眼光,这可是小贼-咳咳,某位天才设计师,专门为本宫定制的,整个天都城仅此一件哦。」

这时,她注意到林惊竹的打扮,有些奇怪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往常你都是穿武袍的,怎么今儿把裙子给换上了?」

林惊竹眼神飘忽,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尝试一下其他风格而已.——」

「这才对嘛!」

皇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道:「每天打扮的像个男人一样,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看的脸蛋—-说,是不是有心仪的对象了?哪家的公子?小姨来帮你把把关。」

「小姨!」

林惊竹红着脸嗔怪道。

看着她那羞郝的模样,皇后神色微证,「还真有?等等-·--你不会喜欢上陈墨了吧!」

林惊竹脸蛋更红了,脚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对陈大人只有敬仰和感激之情,根本没有其他心思!」

皇后闻言松了口气,「不是陈墨就好———

不过就算竹儿动心了也没用,那小贼只喜欢成熟类型的-——

她看了看林惊竹的小柚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柚子—·

嗯,差得远呢。

「正好,你也来试试这件衣服。」

「如果好看的话,我让尚衣局改改尺寸,给你和锦云也做上几件。」

皇后说着,解开前襟的纽扣,露出白花花的肌肤和黑色镂空小衣。

林惊竹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按住她的手,「小姨,咱俩身材相差太大我就不用试了吧!」

皇后好笑道:「不过是让你看看款式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况且我的身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林惊竹有苦难言。

我是见过,可是陈墨没见过啊!

「这衣服不太适合我,我自己有裙子——

「喊,我还不知道你,衣柜里清一色的武袍,身上这件还是我去年送给你的吧?我看看你都添了什么衣服————」

皇后擡腿向衣柜走去,准备打开看看,林惊竹闪身挡在她身前。

「里面太乱了,我还没收拾,小姨还是别看了。」

7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皇后捏着圆润的下颌,微眯着眸子打量着她,「我从进来就感觉你不太对劲·-竹儿,你该不会是藏男人了吧?

林惊竹强笑道:「怎么可能?小姨别开玩笑了。」

皇后也觉得不太可能。

以林惊竹的性子,藏死人的概率都比藏男人高。

不过这丫头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秘密应该就在衣柜里「行了,不逗你了。」

皇后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了,到时候帮我跟锦云打声招呼·——你先帮我把擎衣拿来吧。」

「好。」

林惊竹松了口气。

刚走过去拿起擎衣,只听「嘎吱」一声,转过头去,却见皇后已经拉开了相门。

「别—...」

空气时安静。

皇后表情僵硬,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陈墨从柜子里走出来,扯起一抹尴尬的笑容。

「卑职见过殿下。」

皇后眼脸一阵跳动,眼中满是异和不敢置信。

「陈墨?!」

「你怎么在这?」

陈墨语气艰难道:「这是个误会,说来话长·——」

震惊过后,皇后脸色冷了下来,俏脸阴云密布,「本宫那日跟你说的话,你全都忘了?」

说好了和竹儿保持距离,这小贼就是这么保持的?

居然已经偷偷摸进闺房里来了!

简直胆大包天!

陈墨嗓子动了动,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殿下,您要不先把衣服穿好?」

「嗯?」

皇后低头看去,俏脸陡然涨红。

只见自己衣襟半敞着,雪白肌肤裸露在外,隐隐还能看到一抹沟壑。

「闭上眼睛,不准看!不然本宫挖了你的狗眼!」

陈墨神色无奈,其实他早都已经看过好几遍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锦云夫人的声音:「竹儿,你在屋里吗?」

陈墨方才走神,没有留心,此时声音距离很近,人已经到了门口,马上就要推门进来了!

?!

皇后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的陈墨··要是被锦云撞见这一幕,她这个当姐姐的哪还有脸见人?

她脑子一抽,直接钻进了衣柜里。

「矣?」

陈墨愣住了。

你躲衣柜,我躲哪啊?

眼看房门被推开,他紧随其后,也跟着钻了进去。

皇后蛾眉紧皱,低声道:「你进来干嘛?赶紧出去!」

陈墨摇头道:「殿下身份尊贵,怎么能屈尊躲在这里?要出去也是殿下出去皇后没好气的瞪着他。

一个人藏起来就行了,两人全躲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此时想出去也来不及了,皇后威胁似的瞪他了一眼,咬牙道:「本宫要是被发现,你就死定了!」

陈墨做了个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锦云夫人走进房间,看着表情呆滞的林惊竹,疑惑道:「发什么呆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林惊竹回过神来,强笑道:「娘,有什么事吗?」

锦云夫人看着她手中的丝绸擎衣,好奇道:「这衣服是哪来的?」

林惊竹说道:「这————-是我买来送给娘亲的。」

「哦?」

锦云夫人披在身上试了试,「质地还真好,就是不太适合这个时节,不过既然竹儿送的,娘都喜欢——-对了,陈公子呢?怎么没看到他?」

林惊竹眼神飘忽道:「他去如厕了。」

锦云夫人点点头,「正好,为娘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说着,她拉着林惊竹走到床边坐下。

看这架势,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

衣柜里可还藏着俩人呢!

林惊竹心中焦急,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锦云夫人询问道:「你和那位陈公子,走到哪一步了?」

林惊竹闻言一愣,「我和陈大人只是一同办案的同僚而已,娘为何这么问?」

锦云夫人笑着说道:「知女莫若母,有些事情,你是瞒不过我的-—-—-若只是同僚,为何你今日要特意换上裙子?」

林惊竹脸色有些不自然,道:「我只是随便穿穿罢了。」

锦云夫人又问道:「你前阵子那么忙,就是在帮陈墨办案吧?而且你这次回来,几乎每天都把他挂在嘴边上,提起他的名字就神采飞扬,你以为娘看不出来?」

「我、我有吗?」

林惊竹脸蛋微微发烫。

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一直认为自己对陈墨只有敬佩和感激—--如今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心中除了害羞,竟也没有多少排斥··

看着林惊竹茫然的样子,锦云夫人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宠溺道:「正所谓当局者迷,有些时候身处其中,反倒没有旁人看得清楚。」

「难得你会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为娘倒不是反对你和他接触———·

「不过有些事情,你得要考虑清楚。」

「虽然娘不懂朝堂之事,但也知道如今局势混乱,陈家和玉贵妃有牵扯,陈墨很难独善其身,你俩之间的事情,你小姨怕是不会同意。」

「况且陈墨身处旋涡中心,在他身边,肯定会遭遇种种危险,你体内的寒毒若是再次爆发,娘担心—」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

虽然上次是陈墨救了林惊竹,但若不是跟着他去北地办案,又怎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陈墨能救她一次,那下次呢?

总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

这时,却听林惊竹说道:「娘,陈大人他有办法帮我彻底根除寒毒。」

锦云夫人闻言惬住了,不敢置信道:「彻底根除?就连太医院的院使都没办法,陈墨有办法解决?!」

林惊竹点头道:「刚才我俩已经试过了,方法确实有效,不过每次只能除一丝,想要彻底治愈,是个漫长的过程。」

锦云夫人知道女儿不会拿这种事情看玩笑。

二十多年来,寒毒就像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时时刻刻都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中。

本以为要被这孽障纠缠一生,突然听到有办法解决,锦云夫人心尖都在发颤,眼底蓄满了晶莹的泪光。

伸手将林惊竹揽入怀中,声音有些哽咽,一味的重复道:「太好了,太好了林惊竹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这些年受苦的不只是她,还有整日牵挂揪心、却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娘亲。

每天夜里,娘都会偷偷来她的房间待上半个时辰,确定她没事后再回去睡觉—?二十多年来,夜夜如此。

许久后,锦云夫人平复好心情,擦了擦眼泪,说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只要能治好,等多久娘都愿意————·陈墨他可有什么要求?」

林惊竹摇头道:「没有。」

锦云夫人沉默片刻,神色认真道:「竹儿,你想要恋爱就大胆的去吧!娘支持你!你小姨那边,娘来帮你搞定!」

什么党派门阀,什么朝纲伦序,在她眼里都没有自家女儿的命重要!

林惊竹俏脸涨红,结结巴巴道:「恋、恋爱?!」

衣柜里空气有些闷。

这柜子虽然不小,但里面还有不少衣服,空间十分局促。

两人只能侧身站着,不可避免的会发生肢体接触。

皇后凤眸含煞,恶狠狠地瞪着陈墨,示意他离自己远点。

陈墨眨巴着眼睛,表示自己已无路可退。

皇后勉强腾出手,想要将衣襟的纽扣系上,注意到陈墨的视线,她犹豫了一下,艰难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但是却忽略了自己过于丰的臀儿·—·

陈墨表情微僵,倒吸一口凉气。

「嘶?!」

「殿下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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