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乙卷 乱战,身陷重围

“好啊,我也早就想试试蒋家是不是浪得虚名了。”

一道身形倏地钻地而出,手持封火扇的矮瘦修士另外一只手上已经多了一杆黑色如丝缎的三角小旗。

只见他猛然一挥小旗,整个地面方圆三丈顿时塌陷,陷入一片黑暗死寂中。

从地底下钻出千万阴魂怒号,蜂拥着向那名悬空站在黑暗地陷处的年轻筑基咆哮而去。

年轻筑基打量了一眼矮瘦修士,微微动容:“韩愈?果然是你,你这个妖孽,居然躲到南楚来了,……”

矮瘦修士对于自己被认出来并不意外,淡淡一笑:“蒋达宁,听说你是蒋家筑基中的佼佼者,正好我也早就想试一试伱们蒋家的本事,来吧,起!”

伴随着他手中黑色小旗再度挥舞,地陷之处,阴魂乱舞,鬼气森森,形成一个诡异的漩涡形气浪,向着一支悬空而立的年轻筑基吞噬而去。

年轻筑基也不敢怠慢,手中长剑一扬,清亮无比的剑气耀然而生。

只是这么一划,立即将陷入黑暗中的三丈深渊劈为两半,长剑在一反拉,整个黑洞顿时变成四瓣。

绚烂的剑气来回几划,便将对方造成的黑暗陷阱斩得七零八落。

矮瘦修士却不在意,阴森的笑容在嘴角浮起。

黑色三角小旗再度一挥,整个黑暗空间向外猛然再扩一丈。

涌动的黑暗烟雾混杂着阴魂的哀鸣哭泣,不断向年轻筑基翻滚过来,似乎要将其彻底淹没。

紧接着那风火扇一挥,烟雾中升腾起黑暗的火焰,几乎要把年轻筑基的袍角点燃。

年轻筑基脸色终于严肃起来,长剑在黑暗中连续虚点,宛若繁星骤亮。

紧接着就是繁星满天,任凭那黑暗雾气和火焰如何奔涌,都始终难以淹没那点点繁星之光。

陈淮生其实早就有了预感。

自己的太上感应术预测好事不准,但是预测坏的事情似乎却相当准确,所以哪怕是在登上飞槎之后,都没有放松警惕。

一直到飞槎升空,他都在仔细观察着周围。

所以他是第一个发现赤红彩光奔袭而来的。

当唐经天叫嚷起来时,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就把飞腾符用上了。

凌空一跃,几乎是和于凤谦并驾齐驱,手中的蜃棘藤已经在第一时间发动。

宛如一条从地底钻出来的恶龙,粗若手臂的黑色棘藤从地底弹空而起,径直盘绕着向拦住陈淮生去路的一名麻衣修士卷去。

麻衣修士显然没想到陈淮生冲过来,手中法剑未出,却从地底下发动了攻击灵植,手忙脚乱地挥剑挡开那棘藤的盘绕。

但是棘藤一刹那间就幻化成了三条,紧接着一眨眼又幻化成了九条棘藤,凶猛无比地朝着自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大吃一惊的麻衣修士手中长剑荡起层层剑浪,要将棘藤斩碎。

他知道这是鬼棘藤,但这一剑挥出,劈面而来的棘藤却一扫而空。

惊骇之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从侧翼钻过来的棘藤一根却已经死死缠在了他的左脚上。

不是鬼棘藤?!

居然是幻蜃藤?!

不对,幻蜃藤是没有这种触须倒钩的,剧烈的刺痛让麻衣修士面容扭曲起来,只有鬼棘藤才有这种触须倒钩,可怎么自己会一剑斩空?

气机逆运,手中长剑再度反挥,犀利的剑气,在自己足部连连轻点翻转,缠绕在脚上的棘藤顿时断裂开来。

一阵晕眩感让麻衣修士赶紧从囊中拿出丹药,没等他服下丹药,陈淮生手中的焰锋符早已爆闪而出,炽热的光焰带着凶猛破军气劲,扑面而来。

不出则已,一出必杀,这就是陈淮生的信条。

对面这个家伙是炼气四重,而且战斗经验极其丰富,远非门中那些炼气五重能比。

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给对方致命一击,那么一旦对方缓过气来,自己就是死路一条。

焰锋符一出手,陈淮生口中的两枚佐元丹已经嚼碎吞下,手中傀儡杀也猛然发动。

这是陈淮生今日在一处地摊上买到的一百八十灵石,三阶傀儡杀,只需要在对战之时,将傀儡之灵罩于对方,并将傀儡咒语锁定,便可发动。

随着焰锋符的发动加上蜃棘藤的突袭,成功地拖住了对手,陈淮生双手扭住已经开始发出暗黄色光芒的竹节傀儡,用尽自己全身灵力一扭。

竹节傀儡发出一声尖厉的嚎叫,整个傀儡的竹节头被陈淮生硬生生地扭断了。

只见那刚刚用法盾顶过了焰锋符凶猛一击的那个麻衣修士脖子突然奇异的一扭。

如同陈淮生手中的竹节傀儡一样,脖子陡然弯折下来。

鼻腔嘴角溢出大量的血沫,宛如死鱼的眼珠死死盯着陈淮生,手指虚指陈淮生却不肯放下。

最终还是垂落倒地。

陈淮生忍不住咧了一下嘴,从肺腑中涌出来的腥味儿一直冲入鼻腔和嗓子,咳了两声,吐出一块血团来。

几乎和对手一样,傀儡杀就是这样,伤人伤己。

自己固然可以这种傀儡术杀死对手,但是对方的灵力反噬一样会通过傀儡咒语反扑自己体内,如果扛不住,一样可能毙命,两败俱伤。

好在蜃棘藤和焰锋符的双重打击使得对方没有能有更多余力来抗衡傀儡杀这凌厉一击,

“鲍二!”

侧面的另外一名披发散修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不就是一个炼气二重么?怎么鲍二却先倒下了?

没见着对方用什么法宝灵符啊,那鬼棘藤也好,焰锋符也好,也不过就是寻常手段,怎么鲍二居然还应付不了啦?

用遁地符刚逃过一劫的胡德禄刚来得及起身,就被那名散修随手一击击中。

哪怕他一出头时就将坚盾符催发,但是面对这样一个炼气四重的强势碾压,连声都没来得及吭一声,就变成了滚地葫芦。

如被烫熟了的虾一般弓着身子滚出几丈远,大块大块地血从他嘴里涌出,而胸部更是直接塌陷了一块下去,再也一动不动。

这就是胡德禄一门心思想要的历练?

陈淮生内心的自我解嘲也只是一掠而过。

此时的他连去救胡德禄的时间都没有,那个满脸怒火的披发散修手中的长剑便飞旋而出,直奔着他而来。

手中寒铁角铗一闪而逝,格挡在了那长剑剑尖上。

沛然气劲沿着角铗直透肺腑,天罗法盾此时已经被陈淮生运行到了极致,但是一样丝毫阻挡不了实力太过悬殊的打击。

噗呲一声之后就是一连串的细碎爆响,陈淮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从劳宫到曲泽、天泉,一路闯入整个少阴心经。

磅礴的气劲将自己的经脉骨骼都造成了破坏性的损害,炸裂般的剧痛沿着他手臂的每一处骨骼和经脉释放开来,让他忍不住“嗬嗬”嘶吼。

但在承受这一击的时候,手中的阴冥箭第二重陈淮生也咬着牙关发动。

阴冷的气箭宛若冰刺,悄无声息地刺入那个披发散修的护体灵力中,让这个披发散修也是身体一僵。

宛如一条游龙蜿蜒游动,于凤谦手中的细剑只是一点,那个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披发散修,便被对方一剑穿心。

终于还是等到了于凤谦来援。

之前陈淮生就专门和于凤谦交待过,二人不要相距太远,可与相互支援。

虽然于凤谦不认为对方一介炼气二重能对自己这个炼气九重施加什么援手,但对方这么说,大概也就是变相地希望自己一旦遭遇战斗,可以帮他一把。

还真的是救了陈淮生一命。

阴冥箭对对方也只是起到了短暂的麻痹阻滞作用,一旦对方回过手来,转手就能将陈淮生斩杀。

也幸亏于凤谦恰到好处的赶到,才算是一剑解决了对方。

整个战场上已经乱成一团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不断升起的异火灯笼悬吊在空中,而且呈现出一个十分好看的阵型,将整个战场牢牢锁定,显然是这些来袭的散修们为了防止目标逃亡而为。

“看样子是逃不掉了。”陈淮生右臂已经垂落下来,软哒哒的。

从骨骼到经脉都被对方气劲震断,不是短时间内恢复的。

于凤谦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有些着急,“你的胳膊……?”

陈淮生已经将大道至圣散吞入腹中,但是这里却没法打坐行功,只能简单地催气在少阴心经这一线治疗。

大道至圣散对经脉骨骼没啥用处,但是入腹之后却能迅速弥合肺腑中的伤势,伴随着丝丝灵力在体内弥散,如果能够花上一炷香功夫行功一遍,自己肺腑之伤就能好个大半。

但现在却没有这个机会了。

伴随着一头野狼闯入战阵中,陈淮生就知道恐怕这一战蒋家要玩完了。

两个筑基都被对方牵制住了。

尤其是那个金翅大鹏异修,已经重新化形为一个鹰钩鼻长条脸的修士,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在空中飞舞。

一双造型诡异的爪剑长达三尺,在其手上挥舞如风,逼得那名老修步步后退,最后不得不依靠那名年轻筑基修士的策应才能勉力维持。

******

再求100票!

(本章完)

第143章 乙卷 亡命,搏命

应该说蒋家的实力并不弱。

两个筑基修士,随便哪一个都能撑起大局,还有一个炼气九重,一个炼气八重,两个炼气七重,七八个炼气中段的弟子就不用说了。

这样一个组合的实力,就算是一个小宗门都能轻易碾压。

就算是洞府鬼市名义上的地主——元明宗也无法一下子解决这样一个实力组合,但没想到却在这里遭遇了袭击。

突袭飞槎并没有给蒋家以及陈淮生他们带来实质性的影响。

除了让大家丧失了快速飞离云梦州回到大赵境内的可能,其他实力并没有损失。

蒋家加上于凤谦和唐经天,在陈淮生看来已经足以解决任何敢来寻衅的盗匪群体了。

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两名异修。

虽然只是化形不久的异修,实力也赶不上熊壮,但是只要化形的异修,那就妥妥是筑基实力。

看看一双爪剑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的攻击,带来的罡风剑气,只逼得那个筑基老修不得不一步一步退往那名年轻筑基,依靠对方的帮助来维持战局。

“狼十八,你他妈还在等什么?还不趁早解决战局,难道要等其他人来分一羹么?”

正在与一名炼气九重打得难解难分的虬髯汉子忍不住怒吼起来。

迟则生变,打出这么大的阵仗声势来,根本遮掩不住,要不了多久,方圆五十里之内的各路人马恐怕就要赶来了。

到时候无论是蒋家那边的亲朋故旧,还是想要来分一勺羹的同道者,甚至本来没有这个意图,看到蒋家落难,想要趁火打劫的加入,都会让局面变得难以控制。

一头身长逾八尺的黑色野狼终于发动,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出手就是一个异常灵活的侧袭。

狼嘴喷吐出一口幽蓝色的气息,化为一股寒霜之刃,紧接着双爪更是凌空飞爪,丝丝白色劲气,丝毫不比那剑气来得逊色。

逼得年轻筑基只能腾挪侧让,躲开这凌厉一击,但此时他却再也难以遮护住另外那名老修了。

唐经天和陈淮生几乎是同一时间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事不可为。

两名异修显身,现在还不知道对方背后还有没有隐藏实力,但仅凭现有的实力,已经相当危险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各自逃命了,而且就目前这个态势,恐怕逃脱几率并不大。

“达宁,你们走,我来挡住他们!”

“五兄!”

一个声音悲壮,却语含坚决,一个惶急中却是有几分犹豫。

“不必说了,还等什么?难道要一起折在这里么?达宁,你带他们走,冲出去,能走多少算多少!”

老修终于不再顾忌和犹豫,整个面色突然红润起来,须发皆张,盘旋在空中的巨剑陡然绽放异彩,破空之声更为尖利。

那名鹰钩鼻异修和刚加入战团的野狼以及矮瘦修士都是脸色骤变。

不好,这厮是要自爆灵元来搏命!

鹰钩鼻异修反应最快,骤然化身金翅大鹏,双翅一振,便欲脱身,而野狼也是突然伏地一窜,身体直入地底。

矮瘦修士三角旗一摇,风火扇陡然放大,变成一柄遮天巨扇,想要遮护住自己。

但是一旦人存死志,何况还是一个修行百年的筑基三重,这不要命的将全身灵元释放出来,哪有那么容易能让这几人脱身?

巨剑有如鬼魅一般倏隐倏现,当它的剑影出现时,正待振翅高飞的金翅大鹏才发现剑身已经君临自己颈项,惊慌之下,金翅大鹏骤然一个缩脖团身,整个金色翅膀在这一刹那间绽放出宛如太阳一般的金色光芒,硬扛下了这凌厉一击,晶芒斩过那头金翅大鹏羽翼,痛得大鹏连连惨叫,翅膀上的金色羽毛脱落无数,猛然坠地,被迫重新恢复成人形,倏地钻入河滩边上的茂密芦苇林中,寻找地方用自加灵力补伤去了

这个时候被伤了元灵不马上补回来,只怕再要化形,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了。

那头野狼也是贴地逃窜,但哪里来得及?

一剑划过,半个身体已经窜入芦苇林中,但整个尾部却被那御剑飞行的晶芒一掠而过,活生生都被斩掉,粗壮如小树的尾巴脱落在地,乌红色的血浆漫天飘落,凄厉的狼嚎更是让人全身汗毛倒竖。

当然,筑基老修很清楚最大的威胁来自那里,而且那两个异修自己虽然能给对方重创,但是凭借异修特有的变形能力,很难将他们彻底杀死。

他也很清楚自己若是不能将那个矮瘦修士斩杀于此,那才是最大的威胁。

长剑终于凌空,与矮瘦修士的遮天巨扇猛烈碰撞,晶芒在剑体上不断绽放,越发明亮。

遮天羽扇开始招架不住,羽毛开始散列脱落,光芒黯淡下来。

很显然,同为筑基三重,但是一个是舍命换命,另一个却不愿舍命,哪怕对方实力明显要弱于自己,但是依然不可阻挡。

矮瘦修士叹了一口气,他其实真心不想和这个老修搏命,但现在这种情形下,如果不解决对方,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投入这么大,最终却一无所获,那才是他不能接受的。

黑色三角旗猛地插入地底,黑色浓雾骤然变成实质性的脓液,旋转着变成巨浪,一下子将那名老修卷了进去。

虽然老修全身晶芒爆闪,但是浓郁的黑浆宛如无止尽一般,不断从地底涌出,死死将老修包裹在了中间。

只是那矮瘦修士的脸色此时也变得越发苍白。

遭遇重创的金翅大鹏和黑色巨狼都已经重新返回战场,开始围攻那名筑基老修,力求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对方,否则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最后爆发一下的威胁存在,遇上谁都可能是同归于尽。

在蒋家筑基老修自爆丹元来一战时,唐经天和陈淮生都意识到这恐怕是唯一的脱身机会了。

只要老修自爆能拖住或者重创两名异修和矮瘦修士,那么蒋家另外一个筑基就能冲开血路,为其余的蒋家子弟打出一条逃生通道。

至于说冲出包围圈之后,那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都只能大难来时各自飞了,谁也顾不上谁了。

蒋家连自己子弟都顾不过来,遑论唐经天和陈淮生他们,他们甚至巴不得唐经天能吸引走一部分注意力。

“走!”

哪怕是于凤谦此时也知道不是耽搁的时候了。

在陈淮生用左手夹起昏迷不醒的胡德禄,给自己猛地打上一记神行符之后,伏地猛窜,但对面的散修早已经布好了阵型,双双发动法术拦截。

只不过此时的陈淮生已经别无选择,蜃棘藤再度发动,缠绕而上,勉强挡住了对面那个炼器四重散修,然后一个侧身爆闪穿过。

硬扛了一击从背后袭来的五雷正法,陈淮生只觉得自己眼前发黑,不断有鲜血从鼻孔嘴角涌出,摇摇欲坠。

背上那一击太重了,根本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如果不是连续两张固盾符叠加的效用,只怕当场就得要毙命。

但即便如此陈淮生那凶猛的一击雷法,还是直透肺腑经脉,将他整个肺腑灵力震散,经脉破坏无遗。

如果不是唐经天一只手顺手捞起他,眼前一片昏黑的他就要扑地不起了。

唐经天猛然一记漂亮的飞剑凌空,用自己肩部受创换来了斩杀一名炼气六重的散修,这才抓起陈淮生一个飞鸟投林,连带着陈淮生和陈淮生怀中的胡德禄两人,连滚带爬冲入火场。

而于凤谦也是双手连环祭出赤焰烧天正法,整个人身化为一道赤红色的火影,周遭尽皆一片热意熏染,芦杆荻草尽皆燃烧起来,化为一片火海。

也全靠她的这一门赤焰烧天正法正当时,用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发挥出了最大的效果。

谁也没想到她这一个病笃乱投医的火焰大法会将整个河滩上的芦苇荻草全部引燃,火借风势,更是四处蔓延,再也难以控制。

趁着这机会,四人猛地向前冲锋,闯开一条血路。

身后传来嘈杂的叫喊声,显然陈淮生等人的逃跑,还是被人发现了。

只是这等时候,混乱一片。

飞槎落地引发的大火,再加上矮瘦修士催发的地底黑焰,以及于凤谦催发的赤焰烧天正法,都将冬春季节枯黄的芦杆荻草彻底引燃,整个河滩地这一片完全笼罩在了火海当中。

三人并没沿着河滩地逃跑,也没有朝着北面的宛郡逃跑,而是一出火场之后,立即反向向着东面奔行。

只不过想得够好,但是总还是没有那么好运气。

一冲出河滩地,两道人影已经夹击了上来,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虬髯汉子,“小姑娘,放下乌雷豹和人面雪鸠,我放伱一条生路!”

另外一道身影则是悬空而起,手中剑影迷离,而一道幽光也从他侧翼飞出,悄无声息地直奔唐经天右肋,已经没有任何犹豫地对唐经天发起了进攻。

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唐经天当断即断,丢下陈淮生二人的一瞬间,手中长剑剑气勃发,毫无阻滞地迎上,而另一只手却已经将越女剑投掷而出。

而这个时候的于凤谦也陡然悬空而起,整个面孔变得一片赤红,凤目含威,甚至连眉毛都绽放出丹红色的光泽:“给我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